第19章 欺她太甚

珠玑执掌关雎宫库房的一应事宜,连日来与尚宫局往来打交道,便察觉尚宫局上下言行态度愈发反常,遇事动辄推诿敷衍,言辞闪烁,问及采买事项开支时更是支支吾吾,避重就轻。

她心底疑窦丛生,不敢耽搁,即刻前来凤仪宫面见谢曦仪,将连日的异样一一禀报。

谢曦仪素来心思缜密,自接手后宫事务不过几日,尚未来得及细核各处宫务账目。

听闻此事当即警觉,便携着珠玑、琼琚与半数宫人亲往尚宫局。

至尚宫局,谢曦仪便直言要调取近两年的采买进项账本,尚宫局众人神色瞬间有些慌乱,掌事宫人更是百般推诿,只道账本杂乱未整理妥当。

谢曦仪见状,心底的寒意更甚,强令即刻拿出账本,尚宫局众人见状,皆是面色发白,不敢再多言,唯有硬着头皮搬来账本,堆了满桌。

指尖翻过泛黄的账页,逐笔核对银钱款项与在册清单,珠玑与琼琚各领宫人分别前往各处库房,清点采买实物,账物两相勘合,逐一厘清账目虚实。

谢曦仪瞧着琼琚、珠玑差小宫女递来的首批库房清点账目,寥寥数页,便已触目惊心,娥眉越蹙越紧。

她手中翻阅账面看似规整,实则漏洞百出,多处采买数量与实际入库不符,虚报冒领的痕迹极为明显。

又或是将廉价物料报作珍品来以次充好,或是巧立名目多支银钱。

显然是底下人摸清了谢瑶不谙庶务,懒于理事,心思单纯的性子,这才给了尚宫局上下勾结的可乘之机,作假账蒙骗于她。

而她身为皇后,竟从未认真核对过一次,任由底下人中饱私囊,无端虚耗国库银钱。

眼底尽是对谢瑶失望的愠怒,嫡母不是未曾教过她理事,女学课业里,账目算术亦是必修,她不是全然不会。

可她偏偏这般拎不清,半点不肯上心,终日只知耍小性儿,连自己该尽的分内之事都不愿承担,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让她无言至极。

她将账本重重掷于案上,当即下令将尚宫局掌事及涉事人等拿下,严明惩戒,一番处置干脆利落,直压得尚宫局上下人人惶恐,噤若寒蝉。

另指了尚宫局余下人等,冷声令道:“限期五日,将所有错漏款项核对清楚,不得有半分徇私。本宫会将此事据实禀报陛下,尔等好自为之。”

她今日非要好好质问谢瑶,身为一国皇后,为何这般不负责任,不学无术,在外有体面、在内能履职皆是做不到,到底是如何执掌这宫中庶务的。

谢曦仪压着心头的火气,待尚宫局诸事安排妥当,带着一身怒意与失望,脚步匆匆折返凤仪宫。

她早知谢瑶骄纵浅薄、不学无术,心性单纯毫无城府,却从未料到,其身居中宫后位,独享天下女子至高尊荣,竟全无半分担当,终日任性,耽于享乐,竟连自己的本分都做不好,最基本的宫务都不上心,任由底下人欺瞒,将宫项开支弄得一团糟,全然不负皇后之责。

如今反倒要她来收拾这烂摊子,这般无状,怎能不让人动气。

就在谢瑶即将迎来又一波灭顶的高潮时,内室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殿门被纤长玉手轻轻推开。

凤仪宫寝殿内,幽幽兰香犹自萦绕,却也压不住云雨交欢的膻腥味。

谢曦仪目光扫过内室,视线落在传来靡靡水响的凤床上。

姬俞一身衣裳齐整的立在凤床边,只随手撩开下方衣袍,稍稍褪下内里亵裤,动作粗野而原始。

而凤床上,谢瑶正赤条条地被金链牢牢锁着跪趴。

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像是一只羸弱的幼兽,双手无力地撑在被揪得凌乱的锦被上,雪白的身子上挂满了莹莹汗珠,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最惹眼的是她那高高撅起的本就红肿的娇臀,此刻被姬俞撞得愈发通红,透着熟透了的靡丽。

而在那红肿的股缝间,姬俞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壮肉棒正抽插着。

每一次贯穿,都会带出淫液与精水混合后的白浊黏液,正顺着谢瑶被撞得稳不住的大腿内侧嘀嗒流淌。

谢曦仪蛾眉微松,周身的戾气瞬间敛去,眼眸此刻覆着一层浅淡的平静,可深处的怒火并未熄灭,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一幕。

姬俞闻得殿外脚步声沉缓而来,当即缓了抽插,抬眸转头,目光扫过她眉眼。

轻易便察觉到她周身敛着的冷意与未散的怒气,眉梢凝着沉郁,连周身气压都低得发闷,分明是动了真火。

他顿了顿,开口问道:“好好的怎生动了气,可是出了何事?”

“唔……呜呜……”谢瑶听得谢曦仪那清冷的声音,而姬俞那根灼热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原本被撞得涣散的神智勉强聚拢了几分。

她见谢曦仪归来,只当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她笃定,这世上从无女子能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与旁人纠缠,当即泪眼盈盈,转头朝谢曦仪投去满是求救的目光。

可谢曦仪却是冷笑一声,非但没有半分撞见心爱之人宠幸他人应有的妒色,反倒像望着什么格外有趣的玩意儿。

她缓步上前,姿态自然地在凤床边落座,伸手恶意地捏住了谢瑶胸前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谢瑶疼得挺起胸脯,那对娇嫩的小奶子随之翘起。

谢曦仪先淡淡扫了一眼身旁的谢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轻轻摇了摇头,才转头对着姬俞温声道:“不过是些宫务上的琐事罢了。尚宫局的账目出了些纰漏,想来是瑶儿疏于打理的缘故。”

说罢,眉峰蹙得更紧,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添了几分恨铁不成钢:“原念她身居后位,料理宫中庶务,理应尽心尽责。熟料全无担当,连自己的分内事都不上心,倒让底下人有了可乘之机。”

姬俞听着,心下略一思忖便全然明了。

他眸光淡敛,从容颔首,“朕知晓。她心性散漫惯了,本就无掌理六宫的眼界,身居后位却不堪其职,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目光微顿,落向身前急促娇喘的谢瑶身上,淡淡一语带过:

“幸而有曦仪你细心察觉,及时整顿处置,才没酿成更大的乱子。”

谢瑶闻言,眼眶依旧泛红,却绝非愧疚自省,反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唔……卑贱之人心怀贪念,是他们自身心思不正,欺瞒于我,如何能怪在我头上?”

她半点不觉得自身懈怠有错,只觉宫务繁琐枯燥,本就不是该她费心劳神的事,底下宫人贪墨,与她何干?

她暗含怨气,语声更添几分不忿:

“不过是些许账目疏漏罢了,何至于这般大动干戈?分明是你太过较真,小题大做。我身居后位,本该安享安稳,何须日日困在账本琐事里费心劳神。”

姬俞这番淡然的定论,听在她耳里皆是苛责。

她垂着头,腮帮子鼓起,既无半分愧色,也毫无反省之意,字字句句皆在推卸过错,暗怨谢曦仪无端多事。

姬俞听得呼吸沉重了几分,额角青筋微跳,腰胯狠狠一撞。

“嘶……轻点……疼……”

“纵观历朝国母,何曾有谁,如你一般愚钝不堪,反倒被底下人耍得团团转!”谢曦仪瞧她不知反省,眼神一冷,松开拧乳的手,高高扬起,“啪”地朝谢瑶的娇乳上扇去。

“啊……你……又打我……我才不愚钝!”她扭过头,又羞又恼地瞪着谢曦仪。

“啪”谢曦仪又是一巴掌下去。

“身为皇后荒废宫务,纵容底下人贪墨。不知悔改,反倒一味推卸狡辩。”

谢曦仪语气淡而冷厉:“你该庆幸,若非昨夜打的板子还未愈合。单凭你这番不知悔改的模样,今日定然还要再挨一顿板子。”

她微微俯下腰,将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谢瑶那张因着呻吟而微张的小嘴里,“便暂且记着这桩过错,但愿仅此一桩。若我彻查完宫中事务,还有旁的怠责劣迹,待你臀伤痊愈,我自会与你逐一清算,绝不轻饶!”

“唔!唔唔……”谢瑶瞪大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眸,口腔被异物强行入侵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

可谢曦仪的手指却死死按压住她柔软的舌根,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内粗暴地插弄搅动,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频率。

指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分泌出大量的津液。

“含好了。”谢曦仪冷若冰霜,看着那晶莹的涎水顺着谢瑶的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锦被上,“瞧瞧,这张嘴除了会唤夫君,平日只会辩驳顶撞,向来吐不出半句良言,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往后啊,这喉咙也得扩一扩,才好伺候主人那根大东西,是不是?小母狗。”

“唔……”

谢瑶被指尖顶到了喉咙深处,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滑落在谢曦仪的手指上。

她那饱满的娇臀被姬俞从后方疯狂贯穿,前头又被谢曦仪用手指粗暴地玩弄着小嘴,整个娇人儿仿若一件被两位主人共同享用的玩物。

她的甬道内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将肉棒绞得更紧。

“啪……啪……”

姬俞被眼前一幕激起了更浓的欲火。

他并未停下跨间的动作,大掌扣住谢瑶的纤腰,腰胯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那颗震颤的缅铃上。

体内的缅铃,姬俞粗暴的撞击,谢曦仪在喉咙里的抽插,令她在这一刻同时达到了临界点,激得谢瑶腰肢骤然一软,塌陷下去。

“啊……停下…要溺了……”瞬间,一阵无法抑制的失控感从小腹深处涌起。

在姬俞再一次狠命的把震颤的缅铃撞击在宫口上时,花穴内壁的嫩肉急促收缩不止。

她死死含住谢曦仪的手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嗤——!”

一股带着骚味的温热液体,从尿道小孔喷溅而出。

那尿液溅在姬俞的衣袍小腹处,溅在谢曦仪那浅色的裙摆上,更将身下铺垫的床褥浇得湿透。

谢瑶双眼瞬间翻白,彻底失守,她羞愤欲死地把脑袋埋进锦被里,可体内的缅铃还在因为姬俞狂暴的撞击而疯狂滚动,灭顶的酸软感让她连求饶的声音都变得像是在调情,“呜啊……不要了……呜…要坏了……”

“……溺了?”谢曦仪抽出手指,瞧着那顺着谢瑶大腿根部不断滴落的液体,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

与此同时,姬俞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花穴深处。

“呃……”谢瑶被那股滚烫的精水烫得再次痉挛,肚皮甚至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道小小的弧度。

良久,姬俞粗重地喘息着,将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从谢瑶体内缓缓拔出。

“啵”地一声,失去堵塞的穴口涌出一滩混合着淫水的白色精浆,将锦被与床褥再次浸透了一大片。

念及方才被肏的种种不堪,全然落于素来憎恶的庶姐眼底,被自己夫君当成母狗肏到失禁……纵使眼下情状淫靡,他依旧分毫未乱,衣冠楚楚…而自己却……腿间濡湿一片狼藉的羞耻感席卷满身,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你们欺人太甚……呜呜……我恨你们……”

二人自然对她的哭骂置若罔闻。

谢曦仪从袖中抽出一方素白丝帕,擦拭着双指间沾染的湿腻津液,指根之处,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

谢瑶全身绵软无力地埋在凌乱的被褥中,连爬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缅铃还伴着淫水精液在她体内来回滚动。

“呜呜……明明说好…给我取出来的……”谢瑶终究按捺不住,从锦被内微微探出头,满是委屈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