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性

陈宝珠吃东西的样子,馋死个人。

蛋挞的酥皮黏在嘴角,她伸出舌头一舔,又卷进去。

嘴唇吃得油光水亮,奶子随着吃东西的动作,起伏晃动着,一道深深的沟子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程天朗靠着墙,光是看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已经不争气地硬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骂了自己一声,“消气了?”他问。

陈宝珠把最后一口蛋挞塞进嘴里,拿纸巾擦了擦嘴。

等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张脸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又变成了那个当他是空气的陈宝珠。

这小没良心的,吃饱喝足,翻脸就不认人。刚才吃他的喝他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硬气。

“跟我说说呗,怎么就生这么大气?”

“程天朗,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大佛?我算哪门子大佛。我就是条贱狗,哈巴狗,癞皮狗,求宝大小姐赏口饭吃,行不行?”

他话音还没落,人已经翻过了前台。

动作太快,陈宝珠没来得及躲开,就一把被程天朗捞进怀里,低头就咬住了她的嘴。

她嘴里什么味儿都有。

甜的酸的咸的鲜的,程天朗的舌头在里头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扫,把她嘴里的滋味尝了个遍,越尝越来劲,手上也不老实起来。

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陈宝珠是什么人?

对他又踢又打又推,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跟他对着干。

可她越是这样,程天朗就越硬。

她那两条腿不停地折腾,膝盖一下一下顶在他大腿根上,差点就蹭到他那根东西。

那玩意儿本来就硬得要炸了,被她这么一蹭一撞,更是膨胀到不行。

程天朗嘴里含着她的舌头,腰胯已经发了狠地往她逼上撞。

没几下,就把陈宝珠的身体撞出了叛徒。

陈宝珠简直恨透了自己这副身子……明明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可一挨他那根东西,她逼里就不争气地开始发大水。

程天朗这么一个有经验的人,他能没感觉?

女人软不软,湿不湿,他隔着三层裤子都能闻出来。

就陈宝珠现在这味儿……又腥又甜,像熟透的果子烂在泥里,骚得他后槽牙都痒。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肏过的女人自己都数不清。

程天朗的屌,除了名的屌。

“大D哥”真不是白叫的,硬起来跟铁棍似的,手臂粗,蘑菇头。

碧琪刚跟他的时候,被他肏得在床上哭了半宿,第二天走路都叉着腿,可第三天又来了。

这玩意儿就是这样,几下里就能让贞节烈女自己把牌坊给砸了,只为能和这屌逍遥快活一番。

陈宝珠放弃了挣扎。

本来在推他,现在揪住了他的衣领。

本来在咬他,现在含着他的舌头用力地吸。

两个人从前台滚到了地上,又从地上撞到了大门边。一路撞翻了垃圾桶,撞倒了扫帚,前台的钥匙串都被扫到了地上,哗啦啦响了一片。

程天朗把她压在门板上,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摸了上去。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他不过是捏了一下,她就轻哼出声,这一声哼得程天朗差点当场交代在裤子里。

陈宝珠脑子嗡嗡地响,她下面痒得发疯,恨不得他立刻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狠狠捅进去,把她肏死在门板上算了。

就在这时,她暗骂了一句,算准了角度,膝盖猛地往上一顶……这一下要是顶实了,他下半辈子的快活就交代在这儿了。

程天朗反应快,身体往后一撤,堪堪躲过,那膝盖擦着他命根子过去,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陈宝珠已经把门拉开了。

利利落落地把他往外一推,那扇铁闸门咣当一声在他面前关上,反锁,又是一顿闭门羹。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程天朗站在门外,隔着铁闸门的缝隙看着她。

气到发笑:“陈宝珠!你个白眼狼!”

陈宝珠站在门里,脸上潮红未褪:“回去操你老婆吧。”

“我要真去屌别人了,你可别后悔!”

陈宝珠隔着门缝,朝他比了个中指:“你吃屎去吧你!”

说完她就去收拾一地狼藉。

程天朗站在门外,看着她那副模样,恨不得把铁闸门卸了。

可他就只是点了一支烟,站在门口抽完了,才转身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还是关着。

他啐了一口,自言自语:“迟早有一天。”

………

他晃荡了几步,回到了Becky的住处。

楼道里那盏破灯一闪一闪的,跟这栋唐楼一样半死不活。

他摸出钥匙,捅了几下才打开那扇铁门。

刚推开一条门缝,一团白影就扑了上来。

Becky光着脚,身上只穿了件白色透明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

那层薄薄的纱,比不穿还他妈叫人血脉偾张……奶子、阴部、全透了出来,勾得人眼珠子直往里钻。

她一把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软绵绵的贴了上来。

他刚在陈宝珠那儿撞的一身火没处泄,下面那根东西叫她这么一蹭,腾地一下又硬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

“天朗哥,你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他轻轻把她从身上摘下来:“怕什么?”

她摇了摇头,红着眼眶,仰着脸看他:“我也不知道怕什么……就是,只有你在身边,我才能安心。”

她这副样子,跟在小旅馆里接客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傻女。”他揉了揉她头发,“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你就乖乖在家休息,等伤好了,愿意开工就去开,不想开也没事,我养你。”

“我已经没事了。”她立刻说,“明天就能上工。”

他没再说什么,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下来,他站在花洒下面,想把身上那股邪火浇灭。

Becky跟了进来。

“天朗哥,我帮你。”

她说着就去解他的皮带,拉下拉链,裤子和内裤一起掉在地上。

那根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

“你还伤着……”他握住她肩膀想拦。

“我已经好了。”

她打断他,再没给任何拒绝的机会。身子一矮,就跪了下来。

用手握住他阴茎的根部,轻轻地撸了两下,然后伸出舌尖,从两颗卵蛋开始,沿着那根筋脉一路往上舔。

舔到龟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嘴唇在龟头边缘蹭了蹭,才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

Becky知道怎么伺候男人,知道哪里最敏感、用什么力道最舒服。

她知道用舌尖顶着龟头下面的那条沟打转,转得他腿都发软;她会把整个龟头吸进嘴里,舌头裹着龟头打圈的时候,手上还不闲着,轻轻揉他的卵蛋,指腹在上面画着圈。

这就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女人……在外面是淑女,在床上是婊子。

她含着他的屌,嘴角被撑得快要裂开,眼睛还要往上看,从下往上望着他,那眼神又无辜又淫荡。

他被她望得嗓子眼发干,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不自觉就按住了她后脑勺,可Becky却在这个时候把他吐了出来,用舌头沿着他那根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再舔回来,来来回回舔了好几趟,把他整根屌舔得油亮亮的,全是她的口水。

然后又含进去,这回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喉咙收缩着夹了他一下。

夹得程天朗倒吸一口凉气,愈发想念陈宝珠那张嘴,她每回给他口,那是咬恨了往死里嘬,恨不得把他魂都嘬出来。

但这还没完。

她又把他吐出来,换了手法。

两只手一起握住他那根,手指很自然地收紧,从根部慢慢往上推。

推到龟头那儿,拇指指腹在顶端那个小口上轻轻按一下,再绕着转一个圈,又顺着往下滑回去。

becky早就摸透了他哪里最受不了,力道拿得刚刚好,节奏也是,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没个准,却偏偏让他整个人都紧绷了。

她对男人这根东西上的每一寸都太熟了。

手指顺着那两条海绵体的方向,用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揉,力道往里渗,揉得他又酸又胀,爽得整个人都陷在那种感觉里拔不出来。

前面那个小口慢慢渗出透明的黏液,越冒越多,拉成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那儿,要断不断,她偏偏还要看着他的眼睛,伸出舌头去舔干净。

另一只手则托住他底下那两颗卵蛋,轻轻往上挤。食指跟中指夹着蛋根来回搓,跟着程天朗的这几年,那片地方的筋筋脉脉全让她给摸透了。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胀到快要炸了,青筋突突地跳。

“妈的……”他咬着牙,一把把她拎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他从后面掰开她的屁股,对准那道肉缝,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Becky“啊”了一声,头仰起来,从镜子里看着他。

她生了一张好逼,一进去,就嘬着他的鸡巴,他这些天在陈宝珠那儿吃的憋,全他妈在这一刻爆发了。

他掐着她的腰,卯足了劲往里捅,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捅得Becky站都站不稳,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捅得胸前那两坨奶子直晃荡,捅得她咬着下唇,屁股还不自觉地往后拱,迎合他的撞击。

“操你妈……”他咬着牙低吼,眼睛发红,脑子里想的全他妈是那个姓陈的女人,想她的面无表情,想她的张牙舞爪,想她……他越想越狠,操得Becky受不住,呻吟变成了哭腔。

就在他快要射的时候,Becky突然转过身,一把推开他,把他推到墙上。

他又硬又胀、马上就要喷发的鸡巴从她屄里出来,青筋暴跳,马眼大张,整根东西都在抖。

她跪下去,又一口含住了它。

舌头顶着马眼猛地一吸。

程天朗只觉得被人抽了一鞭子。

快感一路蹿到天灵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他脑海里放了一炮烟花。

他双手紧紧抓着becky的头发,腿根一软,整个人像被抛起来又摔下去。

这一吸,直接吸得他灵魂都炸成了花。

他射出来的东西,一股一股,又多又浓,呛得她来不及咽。

程天朗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想起磕的第一口药。

那一口,他看见了天堂。

现在,他又看见了天堂。

不过天堂里没有穿白纱裙的仙女。

天堂里只有他妈的陈宝珠,在楼道上嫌弃地瞪着他,生怕自己弄脏了她的白色校服。

………

第二天一早,becky家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程天朗随手捞了条短裤套上,光着膀子去开门。

拉开门,外头站着的是阿九。

阿九是来替太子宗跑腿的。

一张卡,一把车匙。

卡是太子宗给的,黑色的,没有限额。车是程天朗以前那架黑色宝马。

程天朗看着这两样东西,沉默了一会儿,拿起becky放在鞋柜上的包,扯开拉链,从里面摸出几张一百块,塞到阿九手里。

“辛苦你了,拿去饮茶。”

阿九接过钱:“谢朗哥。朗哥,我还是那句话……我跟你。”

程天朗拍了拍他肩膀,没接话。

“去吧。”

关上门。他把卡和车匙往桌上一扔,走回床边。

becky还趴着,被子只盖了半截腰,屁股露在外头。昨天晚上要了她三次,那地方已经被肏肿了,程天朗上了床,又从后面压上去。

becky闷哼一声,半梦半醒地扭了扭屁股,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唔好……肿咗……”,他没理,掰开她的腿,扶着屌就捅了进去。

肿了的地方依旧紧得不像话,夹得他头皮一阵一阵发麻。becky被他操得嘴里唔唔啊啊地叫,声音又纯又浪。

她是真离不开他。程天朗的屌是真的屌,粗,长,硬,操起人来又狠又准,每一下都捅到最里面。

becky说自己被他操上瘾了,跟吸毒一样,戒不掉。

这话不夸张……他肏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疯的,什么矜持什么淑女,全他妈扔到维多利亚港去了,就剩一具被操得嗷嗷叫的肉体。

一个小时后,程天朗终于射了。他压在becky背上,喘着粗气:“把你那个烂鬼包扔了。带你去买真的。”

becky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

“你讲真㗎?”

程天朗已经从她身上翻下来,去摸桌上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