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5号清晨。
清晨的阳光显得格外冷硬,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平行的灰白色光斑。
别墅内的恒温系统安静地维持着最舒适的温度,但空气中似乎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霜。
宁俨站在衣帽间内的穿衣镜前,他已经穿戴整齐,白色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灰色西装马甲紧贴着他宽阔的后背与劲瘦的腰身。
修长的手指正在将一枚暗银色的扣子穿过袖口,所有的动作都像是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只是,他那双眼睛中布满了细碎的红血丝,下眼睑带着一层极淡的青灰,昨夜在沙发上枯坐到天明的痕迹,在这张冷峻锐利的面庞上无所遁形。
在衣帽间中央的换衣凳旁,摆放着一张小巧的胡桃木边几,上面放着一杯温水,以及一颗从铝箔板中剥出来的白色小药片。
七点整的时候,管家已经将这颗紧急避孕药送到了房门外。
宁俨将领带的温莎结推至喉咙下方,勒得紧紧的,仿佛这样就能扼住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涌的情绪。
他刚准备去叫醒外面床上的女孩,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衣帽间半开的推拉门处,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孟沄一直都没有穿林姨为她准备的睡衣,这次也从床尾随手扯了一件宁俨昨天换下来的白衬衣套在身上。
男式衬衣宽大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臀部边缘,领口大敞着,哪怕是如此宽松的布料,也根本无法遮掩她那丰满的身材。
衣服的前襟被高高撑起,由于她昨晚经历了极致的开发,此刻胸部顶端依然红肿敏感,在摩擦中偶尔会外渗出几滴浓稠的乳汁,胸口处已经逐渐洇开两团圆形湿痕。
而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大腿的根部一丝混杂着透明爱液的白浊正缓慢地向外溢出,那是宁俨昨夜疯狂内射留下的铁证。
“醒了。”宁俨的视线在她敞开的领口和发红的膝盖上停留了半秒,便如同触电般迅速移开,定格在旁边的水杯上,“把药吃了。”
孟沄的目光落在那颗白色的药片上,眼里闪过一丝抗拒。
她不仅没有走过去拿药,反而拖着昨夜被弄得酸软的双腿,径直走向宁俨。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奶香混合着腥膻的体液味道,随着她的靠近,蔓延进宁俨的鼻腔。
“我不吃药。”孟沄走到他面前,仰起头,声音软糯却透着执拗。
她伸出双臂,直接环住了宁俨紧绷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冰冷平滑的西装马甲上。
“听话。”宁俨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剧烈地蜷缩了一下,最终没有落到她的背上。
他试图向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昨晚是我失控,这药必须吃,我不能让你冒任何风险。”
“可是哥哥答应过我的……”孟沄不仅没让他退开,反而贴得更紧。
她微微踮起脚尖,故意将双乳死死地压在宁俨的胸膛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两颗敏感的娇蕊不断地摩擦着他的衣料,“昨晚我说,要哥哥每天都内射我,哥哥没有拒绝的。”
“我没答应你,那是你自己神志不清的胡话。”宁俨的声音哑了几分,他抬起双手,握住她的手腕,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
但孟沄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疯狂,她猛地抽出一只手,探向宁俨的腰带。
“咔哒”一声轻响,金属皮带扣被她生疏却急切地解开。
“孟沄!”宁俨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他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压抑不住的裂痕。
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可是已经晚了,她柔软滚烫的掌心已经隔着西裤薄薄的布料,覆上了那处因她靠近而不可抑制地开始复苏的庞然大物。
宁俨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正常男人,他昨晚才刚刚在这具身体里体会过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
此刻,当她带着奶香的身体紧贴着他,当她指尖的温度传递过来,那根蛰伏了一整夜的性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迅速充血 胀大,硬生生地撑在她的掌心里。
“哥哥骗人……你明明也很想的。”孟沄感受到掌心里的惊人硬度,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娇媚。
她不仅没有停手,反而扭动着腰肢,将自己泥泞不堪的大腿根部,直接蹭上了他的大腿。
宁俨闭上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带着玻璃渣的冰水。
理智的警报器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尖叫,警告他一旦再次失控,他将彻底沦为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他咬紧牙关,扣住她的手腕的那只手猛然用力,想要将她推开。
但在推开的那一刻,他另外那只垂在一旁的手,不小心擦过了她大腿内侧。
手上湿滑与滚烫的触感,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直地击穿了他的脊椎骨。
他仿佛又回到了昨天晚上和一周前那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想起了她下面那种能将人灵魂都吸食殆尽的紧致与高温。
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理智钢丝,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宁俨眼底最后一丝清明被翻涌的幽暗所淹没,他反手一把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猛地插进她浓密的黑发中,托住她的后脑勺。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温柔的预兆,他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极其粗暴 狂乱地封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孟沄被他突如其来的狂暴吓了一跳,但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
宁俨搂着她的腰,猛地一个转身,将她重重地压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上。
冰冷的镜面与孟沄隔着薄衬衫的后背相触,激起身体一阵战栗。
宁俨的动作急促而粗暴,他甚至没有脱下自己那身严丝合缝的正装,只是粗鲁地扯开扣子拉链。
他没有去拿安全套,在‘每天都内射’这个又荒谬又致命的魔咒下,他放弃了最后的底线。
他捞起孟沄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然后将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直直地撞入了她其中一条阴道内。
“啊——!”孟沄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尖叫。
太深了,那种用最原始滚烫的性器贯穿身体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
啪 啪 啪!
肉体与穿衣镜碰撞的沉闷声响在衣帽间里回荡,宁俨的眼眶猩红,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浊与爱液,然后再以一种几乎要将她撞碎的力道狠狠冲进去。
镜子里,倒映着这荒唐至极的一幕,衣冠楚楚的集团总裁,正将他衣衫半褪的妹妹压在镜子上疯狂索取。
孟沄胸前的衬衫扣子早已崩落,双乳在空气中剧烈摇晃,浓稠的乳汁四处飞溅,溅在镜面上,也溅在宁俨深灰色的马甲上。
“哥哥~好喜欢~好喜欢被哥哥插~”孟沄被顶得浑身瘫软,只能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
在这场肉欲与绝望交织的狂欢中,宁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死死地盯着镜子里那个满眼猩红的自己,在数百次极深极重的冲撞后,那处紧闭的子宫口终于被他顶开了一丝缝隙。
“啊~~!”孟沄发出一声又凄厉又娇媚的吟叫,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哥哥~射进来~求你~”
宁俨浑身的肌肉猛地僵直,伴随着喉间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尽数喷射在那最柔软的深渊里。
宁俨保持着将她压在镜子上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额头的汗水顺着高挺的鼻梁滴落。
余韵过后,他眼底的狂热便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死寂。
他极其缓慢地 机械地将自己从她泥泞的身体里抽离出来,大量新鲜的白浊混合着昨夜的痕迹,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滑落到地毯上。
宁俨他转身,动作僵硬地将衣服整理好,擦去马甲上的奶渍。
然后,他走到那张胡桃木边几前,端起那水杯,拿起药片,转身回到瘫软在换衣凳上的孟沄身前。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斥责,只是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那颗紧急避孕药强行塞进了她的手里,然后将水杯递到她另一只手上。
宁俨的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般寒冷,“你可以逼我疯,但我绝不会让你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