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内射任务

10月15号,深夜,11:50。

宁家二楼的书房内,宁俨坐在办公椅上,外套挂在了一旁的衣帽架上,深灰色的马甲紧贴着他微微弓起的背脊,衬衫上领带被扯松了半截,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右手握着钢笔,偶尔在纸页边缘做下极简的批注。

钢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间书房里唯一的声响。

整整一天,他用超负荷的工作将自己钉在环球金融中心的顶层办公室里,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踏入家门。

他没有去主卧,甚至连夜宵都是让管家直接送到书房,他试图用这种极其冷酷的物理隔离,在自己和那个女孩之间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清晨在衣帽间镜子前的失控,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时刻炙烤着他仅存的理智。

只要她吃了药,只要不再靠近她,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他在心里这样机械地重复着。

‘咔哒’,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轴承转动声。

宁俨握笔的手指瞬间停滞,笔尖在纸张上洇出一小团突兀的墨迹。

一阵极轻的光脚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伴随着那股他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奶香,一点点渗入周围干燥冷冽的空气中。

“我说过,我在书房办公时,没有允许不准进来。”宁俨的声音冷得像是一潭结冰的死水。

脚步声在办公桌侧面停下,孟沄站在光晕的边缘,她没有穿保守的居家服,而是套了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是一种近乎于裸色的香槟粉,布料柔软得仿佛能顺着肌肤滑落,对于她那傲人身段来说,这件睡裙根本无法起到遮掩的作用。

那对巨乳将纤细的吊带绷得极紧,领口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哥哥今天躲了我一整天~”孟沄的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她绕过办公桌,走到宁俨的座椅旁。

“回去睡觉。”宁俨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他极力将视线控制在她的脸庞上。

但余光依然不可避免地扫到了她胸前那团惊心动魄,以及纤细的腰肢,还有睡裙下摆处两条白皙的长腿。

“我睡不着。”孟沄向前迈了一小步,大腿直接贴上了宁俨的膝盖。

她微微俯下身,双手撑在宁俨座椅的两侧扶手上,将他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气息里,“我说过的……我要哥哥天天都内射我,马上就要第二天了。”

“你疯了。”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双手握住座椅扶手,试图连人带椅向后退开。

但孟沄的动作更快,她突然抬起一条腿,跨过了宁俨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宁俨的腿上。

“唔~”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因为跨坐的动作,下面的肉穴被迫微微敞开。

清晨宁俨疯狂射入的那些浓稠白浊,虽然经过了一天的流淌和清理,但深处依然残留着属于他的痕迹。

此刻隔着薄薄的布料,那股惊人的湿热和就这样直接压在了宁俨的腿上。

宁俨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硬得如同岩石。

“下去。”他抬起双手扣住她的腰,想要将她强行抱离自己的身体。

“不要~”孟沄不退反进,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宁俨的脖颈。

她将自己那对因为胀满而微微发疼的乳房,重重地压在宁俨的胸膛上。

孟沄低下头,红唇几乎贴着宁俨的耳廓,吐气如兰,“哥哥~里面好空~早晨你射给我的精液都快流光了,下面好饿……你进来好不好?还像之前那样,全部给我~”

宁俨闭上眼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能感觉到,那根蛰伏了一整天的性器,再次违背他意志,迅速充血 胀大,硬生生地抵在她那如洪水泛滥般的通道口外。

他是一个极其克制的人,但面对这个从小养大 对自己有着致命吸引力,且不断用最原始的方式打破他底线的女孩,他的自控力早已千疮百孔。

“我说了,不行。”宁俨咬紧牙关,扣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

但他并没有将她推开。

“哥哥~求求你了~再射一次嘛~那颗药可以管很久的。”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宁俨猛地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半抱了起来。

他转过身,将办公桌上那些价值数亿的并购文件极其粗暴地一把扫落。

哗啦——

纸张如同雪片般散落在地毯上。

宁俨将孟沄重重地放倒在宽大冰冷的办公桌上,台灯的光晕打在她雪白的肉体上。

那件真丝睡裙早就在挣扎中卷到了腰间,两条腿向侧边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下面的秘密花园。

宁俨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他的眼眶猩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没有去拿任何安全措施,在‘每天都内射’这个魔咒的驱使下,放弃了最后挣扎。

他粗鲁地扯开裤子,将那根胀痛到发紫 青筋暴起的巨大性器释放出来。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的扩张,宁俨握着性器,找准了其中一条最为红肿湿热的甬道,腰腹猛地发力。

“啊~~!”孟沄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娇啼。

巨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破开层层媚肉,直直地贯穿到了最深处。

那种被极致的高温和紧致三百六十度包裹的触感,让宁俨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后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 啪 啪!

他身上的马甲在动作间摩擦着她挺翘的乳头,香甜的汁水四处飞溅,溅在深色的办公桌面上,也溅在他冷硬的脸颊上。

“哥哥~啊~太快了~沄儿的小穴要被哥哥的大肉棒插坏了~”孟沄被顶得浑身瘫软,只能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

宁俨被这句话一刺激,差点直接缴械投降,他在心里暗骂,小家伙都是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以防她再说出什么,宁俨连忙用嘴胡乱封住她的唇,舌头刚一进到孟沄的口腔,就被她的嘴唇狠狠吸住。

孟沄被干得双眼迷离,下意识地像是给肉棒口交那般套弄着他的舌头。

宁俨的动作被她刺激地越发狠戾,她的另一条通道因为旁边的剧烈捣弄,也不断地喷涌着透明的淫液。

“哥哥~唔~慢点~”孟沄破碎的声音从宁俨的唇缝中挤出。

宁俨根本听不到她的求饶,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疯狂地在她的身体里寻找着氧气。

在数百次极深极重的冲撞后,他敏锐地察觉到里面的媚肉开始疯狂痉挛。

“沄儿……”宁俨贴着她的耳畔,低声嘶吼。

“哥哥~射进来~射满沄儿的子宫~啊~”

他双手死死地锁住她的胯骨,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巨物深深地捅进了最里面,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在子宫口前,完成了她执意要求的‘内射任务’。

余韵持续了很久,整个书房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

宁俨保持着将她压在办公桌上的姿势,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汗水顺着鬓角滴落。

当身体深处那股毁灭般的快感逐渐褪去,冰冷的理智如同潮水般倒灌回他的大脑。

他极其缓慢地将自己从她的身体中抽离,大量新鲜的白浊混合着爱液蜿蜒流下。

宁俨转过身没有看她,动作僵硬地将衣裤整理好,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扯出几张纸巾,沉默地擦拭着手上的狼藉。

“回卧室去。”宁俨的声音背对着她响起,冷硬的嗓音中透着深深的颓败,他没有去帮她整理衣服,擦拭身下,也没有去收拾桌上的残局。

他就像一座被抽干了灵魂的废墟,独自站在阴影里,用最极致的冷漠,掩饰着内心已经崩溃到无法拼凑的自我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