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漫展的场馆里空调开得很足,但人潮的热气还是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陈默站在中央特装展区的边缘,背靠着一根贴满海报的立柱,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那个巨大的机械人偶装置上。

人偶有三米高,银灰色的外壳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关节处的液压杆随着内置程序缓慢伸缩,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人偶脚下围了一圈人,举着手机,仰着头,快门声此起彼伏。

陈默没有看人偶。他在看人偶前面那两个人。

萝莉少女站在人群最前排,踮着脚尖,粉白色的蓬蓬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仰着头,双马尾垂在肩后,黑色蝴蝶结在暖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视线粘在人偶的头部,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有话要说。

御姐站在她旁边,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

黑红配色的风衣裹着高挑的身形,单手叉腰,侧身打量着人偶的机械臂。

她的黑长直发垂到腰际,风衣的衣摆因为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的小腿。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起脚,同时迈出一步,同时站到人偶的正前方。

少女拽了拽御姐的袖子,歪过头,声音清脆得像捏碎一颗薄荷糖:

“这个人偶真可爱。”

御姐侧过身,拨了一下垂到胸前的长发,低头看了看少女,点了点头。

陈默的拇指按在徽章背面的按钮上。

世界凝固了。

声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掐断。

快门声、人声、空调的嗡鸣、液压杆的嘶嘶声,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对的、针落可闻的寂静。

人群定格在各自的姿态里。

举着手机的男人保持着按快门的姿势,拇指悬在半空;一个小孩张着嘴,正要咬手里的棉花糖;远处一个穿工作服的展台人员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宣传单,腰弯到一半,停住了。

陈默松开拇指,把徽章放回衬衫口袋里。他穿过人群,那些静止的身体像蜡像一样立在他两侧,没有人注意到他。他走到萝莉少女面前,站定。

她还在踮脚。

粉白色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扬起,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的双马尾因为踮脚的动作轻轻颤着,黑色蝴蝶结的尾端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陈默数了一下时间。

十二秒后,少女放下脚跟,又踮起脚尖,重复了同一个动作。

她拽了一下御姐的袖子,歪过头,嘴唇张合:“这个人偶真可爱。”

御姐侧身,拨发,低头,点头。

十二秒。一个完整的循环。

陈默站在她们身侧,看着少女踮起脚尖时裙摆翻飞,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的衬衫领口有一颗纽扣没扣好,从陈默的角度能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平坦的肌肤,A杯的胸部在衬衫下几乎看不出起伏,但踮脚的动作让衣料微微摩擦过乳尖的位置,布料下隐约凸起一个小点。

他绕到少女身后。

她正在踮脚。

粉白色的蓬蓬裙在腰际收束,裙摆因为动作微微上掀,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完整轮廓。

陈默伸手,捏住裙摆的边缘,往上一撩,撩到腰际。

少女的臀部被蓬蓬裙的裙撑架着,微微上翘,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圆翘的弧线,布料很薄,隐约能看到臀缝的线条。

他另一只手勾住内裤的腰边,往下拉。

蕾丝布料擦过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褪到膝弯时卡住了。

少女的腿因为踮脚的姿势微微绷着,小腿肌肉收紧,过膝袜的白色棉质袜口勒在膝盖下方。

陈默扶住她的腰,从后方对准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入口处的逼仄——窄小的阴道口像一道紧闭的缝,连一个指尖都塞不进去。

他微微调整角度,下压十五度,龟头前端感觉到两个温度:阴道口湿热,外侧会阴的皮肤微凉,温差大约能放下一个指尖。

少女的嘴唇正在张合:“这个人偶真——”

“偶”字落下的瞬间,陈默腰身一沉,龟头挤了进去。

阴道壁猛地裹上来,紧得近乎痉挛。

括约肌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剧烈收缩,像一只受惊的手攥住不放。

陈默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咬他,一圈一圈的肌肉绞紧,几乎让他无法推进。

他停在入口处,只有龟头没入,感受着那阵痉挛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少女的台词还在继续:“——可爱。”

尾音落下,她放下脚跟,又踮起脚尖。裙摆再次翻飞,擦过陈默的胯部。她拽了一下御姐的袖子,歪头:“这个人偶真可爱。”

陈默开始抽送。

每次顶入都卡在她踮脚落地的瞬间——她放下脚跟的刹那,他正好整根没入,龟头撞上阴道深处的宫颈口。

她的内壁在每一次进入时都重新咬紧,像是一遍遍确认入侵者的存在,然后在抽离时松开一点。

分泌液在第二次抽离后才缓缓渗出,湿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柱身淌下,打湿了她大腿内侧。

少女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物理刺激,但踮脚的动作依旧精准,每一个循环都落在同一秒,同一高度,同一个角度。

她的双马尾在点头动作中轻轻晃动,黑色蝴蝶结的尾端一下一下扫过陈默的手背。

他加快速度。

冲刺频率与她的循环点头节奏重合——她每点一次头,他顶入一次。

她的头往下点的时候,身体会微微前倾,臀部的角度随之改变,阴道壁的褶皱在某个角度下会收紧一圈,像是主动裹住他的龟头。

“这个人偶真——”

“偶”字出现了一丝颤音。

极轻,极短。像是气息被什么东西顶散了,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才勉强落下来。陈默放慢速度,仔细听。她还在继续:“——可爱。”

“可”字没有颤。“爱”字的上扬尾音也正常。只有“偶”字,在刚才那一轮循环里,抖了一下。

他记在心里。

然后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频率,每一记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感受她内壁的收缩裹吸。

少女的台词开始变得破碎——“这个人偶” “这个人偶” “这个人偶”——字与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像是被抽送的动作顶散了。

陈默的腰腹肌肉猛地绷紧。

会阴处传来一阵由内向外的收缩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抽动,龟头每跳一下就挤出一股白浊,一共跳了六下。

第一股射在最深处,温热的内壁裹上来,像在吸收他的温度。

最后一股之后,他的龟头还在她体内跳动了四次才安静下来,每次跳动都引发她内壁一次微弱的回应性收缩。

他退出时,阴道口正缓慢闭合。窄小的穴口像一道重新合拢的缝,白浊从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一道湿痕。

白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膝弯。

陈默直起身,喘了口气。

少女还在循环——踮脚,拽袖,歪头,说台词。

她弯腰的动作在第三个循环中出现:她蹲下去,伸手去够鞋带。

蓬蓬裙的裙摆在地板上铺开,像一朵倒扣的花。

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自然拱起,肛门正对着陈默的方向。

陈默看着她弯腰时翘起的臀,视线落在肛门处。

浅粉色的褶皱小巧而紧致,在展馆的暖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刚才射精时溢出的白浊顺着会阴淌下来,沾在了肛门边缘。

他走过去,扶住她的腰,以约45°角斜向上顶入肛门。

紧致的直肠壁咬住龟头,比阴道更紧,更热。

没有分泌液的润滑,干涩的阻力让龟头推进时有些吃力。

陈默顿了一下,调整角度,又推进了一点。

她弯腰的姿势让骨盆的角度恰好打开,直肠的走向与他的阴茎几乎平行,约45°的斜向恰好能滑入最深处。

少女的手指还停在鞋带上,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双马尾垂到地上,黑色蝴蝶结的尾端摩擦着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默开始抽送,小幅度、快速,节奏比刚才更急促。

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鞋带从她指间滑落,然后她重新捏住,重复刚才的动作。

沙沙声与拍击声交织在一起。

蝴蝶结摩擦地板的声音细碎而均匀,他胯部撞上她臀肉的声音沉闷而有力,两种声音在寂静的展馆里此起彼伏,像某种奇怪的节拍。

她还在说台词:“这个人偶真可爱。”

“爱”字的尾音拖长了。

本来这个音节在循环里就是上扬的,但这一次,上扬的幅度大了一点。

像是被顶出来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滑出来,带着一点湿润的气息。

陈默仔细分辨,又听了一轮——“可爱”——尾音恢复了正常。

只有刚才那一轮,多拖了半拍。

他加快速度。

她的蝴蝶结摩擦地板的声音越来越密,沙沙沙沙,像急促的雨点。

他感觉到她的直肠壁在收缩,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阴茎整个吞进去。

射精的瞬间,她的肛门括约肌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他的龟头根部。

陈默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直肠深处,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弯腰的动作依旧精准——鞋带从指间滑落,她重新捏住,重新系。

他退出时,肛门边缘的白浊被带出来一些,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穴口还在缓慢闭合,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致了。

陈默转向旁边的御姐。

她还在循环——侧身,拨发,低头,点头。

黑长直发因为她拨发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梢扫过深V内搭的领口,酒红色的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D杯乳房在侧身时被风衣收束挤出深沟,聚拢内衣托出明显的乳线。

陈默拉开她的深V内搭,解开聚拢内衣的前扣。

酒红色蕾丝向两侧弹开,D杯乳房跳出来,在展馆的暖光下微微晃动。

乳尖是浅褐色的,在空调的凉气中已经微微挺立。

他把她推倒在展台边缘的软垫上。她侧身拨发的循环动作让她的头自然转向,嘴唇微微张开——正好对准他的阴茎。

陈默跨跪在她脸侧,将阴茎对准她微张的嘴。

龟头抵住她的下唇,她能感觉到触感,但循环动作依旧一丝不苟——侧身,拨发,低头,点头。

每一次点头,她的嘴唇都会含紧一些,像是无意间的吸吮。

他把龟头推进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柱身,温热而湿润。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动了动,擦过龟头的前端。

陈默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黑色的长发在循环拨发动作中散落,发丝缠绕在阴茎根部,带着冷调木质香水的气息。

她的喉咙在深喉时发出干呕般的收缩——咽反射让她的喉咙猛地收紧,像一只湿润的拳头攥住龟头——但她的循环动作仍是一丝不苟的拨发。

金色的流苏耳环在耳边晃动,反射着展位的暖光,一下一下,像某种节拍器。

陈默加快速度。

她的嘴唇被撑开,嘴角溢出一点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深V内搭的蕾丝边缘。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被堵住的呼吸,但她的循环动作依旧精准——侧身,拨发,低头,点头。

在某个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喉音。

不是循环里的声音。

循环里她是无声的点头,没有声音。

但刚才那一声,像是从代码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杂音,短促、含混、带着一点湿润的气息。

陈默顿了一下。她没有再发出第二次。侧身,拨发,低头,点头,一切如常。

他扶着她的头,加快抽送。

她的长发在阴茎根部缠绕,冷调木质香水的气息被体温烘得微微发甜。

她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的津液拉成一条细丝,断在锁骨上。

射精时,她的舌头无意识地搅动了一下,裹住龟头前端。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到似的缩了一下,但循环动作没有停。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乳沟淌下去。

陈默退出时,她的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白浊从嘴角缓缓流下。

他看着她D杯乳房在侧身动作中微微晃动,乳尖上沾着一点精液,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坐到她脸旁,双腿分开,把她的身体从侧躺翻成仰面,让她枕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头因为循环动作微微翘起,嘴唇正好对准他半勃的阴茎。

他把阴茎放在她乳沟之间,双手从两侧挤压,D杯乳房的柔软包裹住柱身。

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与她的下巴平齐。

她的循环动作是点头——每点一次头,龟头便蹭过她的嘴唇,擦过她的下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乳交的节奏中等,以挤压和摩擦为主。

她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包裹感与阴道或直肠截然不同——没有紧致的咬合,没有湿润的裹吸,只有绵密的、温热的挤压。

她的乳尖在摩擦中硬挺起来,深V内搭的蕾丝边缘刮过乳尖,她的身体微微泛红,像是血液循环被什么唤醒了。

她的循环点头动作开始变得不规律。

有时点头幅度过大,鼻尖蹭到会阴,像是无意间的配合。

有时点头幅度过小,嘴唇只擦过龟头的边缘,像是故意的躲闪。

陈默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平静,五官没有变化,但身体的泛红在蔓延,从胸口到颈侧,再到耳根。

他又射了一次。精液射在她的乳沟和下巴上,白浊沿着乳沟流下,滴落在酒红色蕾丝内搭上。她的下巴上沾着几滴,在暖光下泛着光。

陈默从她身上起身,用她的黑色风衣内衬擦拭阴茎。

布料吸走残留的白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走到萝莉少女身边,把白色蕾丝内裤从膝弯拉回原位,整理好她的蓬蓬裙。

裙摆落下来,盖住大腿内侧的湿痕。

他站在两人之间,看着她们继续循环。

萝莉少女的嘴角残留一丝干涸的精液,在暖光下泛着细微的亮光。

她的双马尾还在随着点头动作轻轻晃动,黑色蝴蝶结的尾端拂过肩头。

御姐的乳沟和锁骨上的白浊在灯光下反光,酒红色蕾丝内搭上洇开几片深色的痕迹。

陈默按下退出键。

世界重新活过来。

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回——快门声、人声、空调的嗡鸣、液压杆的嘶嘶声。

人群继续移动,举着手机的男人按下快门,小孩咬了一口棉花糖,展台人员直起腰,手里的宣传单掉在地上。

萝莉少女的踮脚动作完成最后一轮。

她放下脚跟,低头,发现自己嘴角边有什么东西。

她皱了皱鼻子,从包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擦了擦嘴角,又擦了一下下巴。

她转头对御姐说:“那边还有人偶,去看看吧。”

御姐拂了拂风衣,黑长直发在肩头晃了一下,跟上去。黑色高跟鞋的声音在展馆里清脆回响,一下,一下,像某种节拍器。

陈默站在人偶装置前,看着她们走远。

他的身体微微出汗,阴茎仍半勃,在裤子里撑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他把手插进口袋,指尖碰到徽章冰凉的边缘。

展馆的灯光偏暖,适合拍摄记录。他想。下次可以试试更长的循环窗口。

她走远的时候,陈默注意到一个细节。

萝莉少女的步伐在第三步时有一个极轻微的停顿——像是一帧画面被卡了一下,又迅速恢复流畅。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他正盯着她的背影看,几乎不会察觉。

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拐过一排展台,消失在人群里。御姐的高跟鞋声还在响,一下,一下,清脆而规律,像某种节拍器在数着时间。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浊,他摸了一下,触感已经变得黏腻而微硬。

他想起御姐风衣内衬的触感——黑色布料吸走精液时的那种干涩。

他转身,走向展馆侧面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没有人。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过指尖,把残留的痕迹冲进洗手池。

水声在空荡的室内回响,瓷砖的白色灯光照下来,有些刺眼。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衬衫领口微皱,脸颊上有一层薄汗,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收缩。

他看上去不像刚做过什么的人,只是一个在漫展里逛久了、有点疲惫的普通男人。

他抽了两张纸巾擦干手,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离开洗手间时,他经过展馆的侧门,看到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

暖黄色的路灯亮着,把停车场的地面照出一片模糊的光晕。

他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吹在他微汗的额头上。

他没有急着离开。

他站在侧门口,背靠着墙,把手伸进口袋,指尖摩挲着徽章冰凉的边缘。

金属的触感在指腹下渐渐被体温捂热,他想起刚才的循环里,萝莉少女说“偶”字时那一声极轻的颤音。

他掏出徽章,翻过来,借着路灯的光看它。

银色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中间的按钮微微凸起,像一枚安静的瞳仁。

他按了一下——没有反应。

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

他想起第一次使用时,按钮也是按下后没有反应,直到回到家里才生效。

他不太确定这个模式是否有冷却时间,或者需要什么触发条件。

他把徽章放回口袋,拉上外套拉链,沿着路灯下的路往回走。

展馆离地铁站有一段距离。

他穿过一条摆满临时摊位的街道,摊位上挂着各种动漫周边,荧光色的挂件在风里晃荡。

一个卖章鱼烧的摊位前排着几个人,铁板上的面糊滋滋响着,飘出酱料的甜香。

陈默走过去的瞬间,摊主正好抬头,目光与他短暂地碰了一下,又移开。

他走到地铁站口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低头看,是一个推送通知:明日降温,请注意添衣。他锁屏,把手机放回口袋,走下楼梯。

地铁里人不多。

他找了个靠门的位子坐下,车厢轻轻晃动,暖黄的灯光照在对面广告牌上。

广告牌上是一个奶茶品牌的宣传图,一个穿粉白色裙子的女孩举着杯子,笑容甜美。

陈默看着那张海报,视线落在女孩的裙摆上,停顿了两秒,然后移开。

他闭上眼睛,靠着车窗,回想刚才的循环。

十二秒的窗口,两个目标,四个环节。

他默数着每一个环节的时间分配:前戏大约占了一个循环,正面阴道交持续了四个循环,肛交三个,口交两个,乳交两个。

总时长大约十五到十六个循环,也就是三分多钟。

效率很高。

但他注意到一些问题。

第一个是呼吸系统不受控——萝莉少女在深喉时发出的那声喉音,御姐在口交时漏出的杂音,都说明循环状态下的NPC对物理刺激的生理反应无法被完全压制。

第二个是循环动作的精度在长时间刺激下会下降——萝莉少女的“偶”字颤音,御姐点头幅度的不规律,都是佐证。

第三个是退出模式后,NPC会保留部分物理痕迹的记忆——萝莉少女发现嘴角的精液,皱了皱鼻子,擦了擦。

她记得那个触感,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睁开眼,地铁刚好到站。他站起来,走出车厢,沿着通道往上走。夜风从出口灌进来,比刚才更凉了一些。

他回到旧居民楼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已经亮了。

他踩着楼梯往上走,经过二楼时,看到三楼拐角处的灯泡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他走到四楼,路过403时,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很淡,像是床头灯的光。里面没有翻书声,也没有其他声音。只有光,安静地亮着。

陈默在403门口站了两秒,然后继续走,掏出钥匙,打开401的门。

屋里一片黑暗,他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灯亮了。

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脱下外套挂好,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冷水拍在脸上,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从下巴滴落,他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

毛巾上有一股洗衣液的淡香,是上周晾干收下来的味道。

他把毛巾挂回原处,走出卫生间,在床边坐下来。

床头的闹钟显示晚上十点十七分。

他坐了一会儿,伸手从裤袋里掏出徽章,放在床头柜上。

银色的徽章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边缘的刻字在光线下清晰可辨:MODE: NPC。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然后关灯,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

黑暗里,他听到楼上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又停住,然后安静下来。

远处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他闭上眼睛,想起御姐金色的流苏耳环在暖光下晃动的样子。

一下,一下,像某种节拍器。

他想着那个节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意识沉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徽章还在那里,银色的边缘在晨光里泛着微光。

他拿起来,翻过背面,按了一下按钮。

没有反应。

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

他把徽章放回口袋,起身洗漱,换好衣服,出门。

路过403时,他停了一下,门缝里没有光,门板安静地关着。

他继续走,下楼,出了居民楼,走进早晨的街道。

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一些,早高峰的车流在路口排成长队。

他走进公司楼下那家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和一瓶水,站在收银台前等结账时,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同事发来的消息:今天上午十点开会,别迟到。

他回了一个“好”,拿上东西,走出便利店。阳光照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他眯了眯眼,推开公司的门,走进电梯。

电梯里还有两个人,他站到角落里,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他想着昨天下午那个漫展,想着那两个人偶前的身影,想着“偶”字的那声颤音,想着御姐耳环晃动的节奏。

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走进办公室,在自己的工位坐下来。

电脑屏幕亮起来,他打开文档,开始处理昨天没做完的表格。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键盘上,把他的手指照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泽。

他敲着键盘,指尖的动作在某一刻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窗外,城市的喧嚣一如既往地涌动着。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规律的声响,像某种节拍器。一下,一下,安静地数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