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好痒……”
“有点……受不了……”
“阿……呜呜!”
迷迷糊糊的阿嚏还没打出,我的嘴唇就被活泼黏人的软唇蜜齿轻轻叼住,拉扯厮磨。
旖旎的梦降临现实,我只是稍微清醒,还未睁眼,便知道自己回到了天堂。
我懒得睁眼,昂起脖子躲开妹妹老婆如胶似漆的偷吻,悄悄问道:“在家也醒那么早么?”
“早起的小鸟有虫吃!早起的纸鸢有哥哥爱!嘻嘻~”
初醒的纸鸢声音软糯得犯规,而比鸢鸣更让我感到满足的,只有妹妹老婆把我当抱枕环住的裸玉软提体了。
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被秀发半遮,一只美眸还耷拉着睁不开的懒倦小表情。
刚醒来就抱着亲生哥哥调情,也只有我家这只怎么都喂不饱,怎样都疼不够的小鸢鸟了。
“呼~”
我从口中吹气,将纸鸢脸上的头发吹开。
发丝飘扬,朦胧不再,美少女大大方方的绝世容颜完全暴露在我欢喜的注视之下。
一分羞怯,两分娇憨,三分迷茫,以及四分的甜蜜。
我的纸鸢果然是最美的,稍微看上两眼,我已克制不住怜爱的欲望。
我那蠢蠢欲动的右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手臂从妹妹老婆的臀上下滑,摸索进入色气的蛮腰之下。
“哥~”
同我心意相通的纸鸢冲我甜甜媚叫一句,而后挪起一条腿胯到我身体左边,舍不得我出力,打算自己滑到我身上。
可惜刚醒的小鸟儿实在软绵乏力,软趴趴的身体与其说是运动,不如说是赖在我臂弯和身侧间撒娇。
两只软趴趴的乳兔都磨到发情,乳尖变成硬挺挺的小红豆,我的妹妹老婆还是没有骑上我这只名为哥哥老公的大公马。
“嘿!小懒鸟。”
我打了个招呼,五指稍微捏住纸鸢纤细的腰身,以手肘顶着床单往上轻轻一举。
啪~
得到哥哥帮忙的妹妹老婆软绵又沉沉的摔趴上来,然后像是累坏了一样张着小嘴娇喘吁吁,眉眼含笑的盯着我。
少女赤裸的胴体就在怀中,刚趴上来就色眯眯用绝对领域和白虎穴摩擦大鸡巴的调情下体也是极其撩人。
可我的爱意已经胜过纯粹的肉欲,看着还没完全醒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实在舍不得过分疼爱。
我用双手温柔的把纸鸢抱稳,颇为关心的问道:“没睡够的话,可以继续哦。”
“不要~”
纸鸢答得很快,她上身微起,可爱的脑袋把单薄的夏凉被拱起,她刚用手肘顶住我的胸膛,但又赶紧挪开,担心把我压坏,雪白的手掌和手臂平铺在我胸怀,她才展露活泼一面,笑吟吟的跟我解释原因。
“我和哥哥睡觉,妈咪肯定担心死的,会偷偷摸摸过来看哦!”
小鸢鸟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来回轻拍我的胸口,发出细微的声响,搭配柔和的击打让我也早些恢复清醒。
可是这节奏和力度真的很舒服,被妹妹老婆榨了快一晚上的身体,又有点困了呢。
“喂喂,不要睡呀哥~”
纸鸢见我忍不住闭眼,不由得把温柔的拍打变成气呼呼的粉拳,但好像还是很舒服。
我哼哼两声表示自己没睡,可小鸢鸟不依不饶。
黑暗之中,我清晰感觉到妹妹老婆往前怂身,两只乳兔前滑,乳尖掠过我的皮肤带来痒痒的感觉。
而后,小鸢鸟进化成了啄木鸟,抱着我的脑袋啵啵啵的亲吻着。
脸颊,唇瓣,下巴,鼻子,甚至我那垂落闭合的眼睑,都被这只啄木……啄兄鸟密集欢快的亲吻无限照顾。
“喂喂喂,别亲外面,这里也要啊……呃……”
我调笑道,然后呃的一声张开嘴巴,努力吐出舌头。
“色哥哥!妈咪要来查房啦!你还惦记着亲她的漂亮闺女!”
纸鸢娇嗔一句,我还以为小色鸟好不容易严肃一回,没成想我都还没来得及睁眼,耷拉在外面的舌头就被极软极嫩的舌尖轻轻勾住。
纸鸢很贴心的把我的舌头顶了回去,在我唇边呵气如兰:“外面冷,里面亲亲。”
关心又色气的嘀咕结束,早起的小鸟欢天喜地的享用起了哥哥嘴里的“肉虫”。
将粉嫩巧舌往我嘴里塞的妹妹老婆活泼满满,不是卖力的搅我的舌头,就是欲求不满的吸我口水,并发出滋滋的声音。
我都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迎上这只欢快小鸢鸟深情又欢喜的眸,然后让她更加欲动,一言不发就要捏住我的大鸡巴往里塞~
靠,等下不是老妈来查房吗?
再被纸鸢老婆挑逗下去,大抵要变成我这个哥哥来插妹妹的宝宝房间了。
我克制住了冲动,色眯眯的小鸢鸟也很乖巧的没有发动更加黏人的索求,她缠吻到没了力气,贴在我脸上喘息时,丁香小舌也懒得收回,有意无意的舔我唇间的湿润。
妹妹唱罢,哥哥才敢登场。
我猛地睁眼,困倦消得七七八八。
身上的美少女已经看不清容颜,只有密密麻麻,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头发,柔顺的发丝压在我的脸上,别是一番奇妙质感。
“不是说妈妈来查房吗?怎么还赖在哥哥身上啊?”
我打趣道,贴在脸上的妹妹如警惕的鸟儿般瞬间扭头。
她嘴角也是湿湿的,但却来不及擦,而是先慌忙的用手束缚垂散贴落在我脸上的头发,怕影响到我。
说实话我很喜欢这种沙沙的质感,下意识的伸手去挽留,但柔顺的发丝在指间稍纵即逝,为了不尴尬,我只能继续伸手,用柔软的指腹在纸鸢嘴角轻轻一抹,替她拭去这一缕羞耻的湿润。
“哈~”
可我的妹妹老婆不想矜持,在我面前只有色色一面,她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张开唇含住了我的那根手指,娇嫩舌头缠上来只舔不吸,直到整根手指都湿漉漉的,她才眨巴好看的媚眼,轻轻松开了唇。
妹妹嘴角残留的湿润,自然是可口的。
明知道哥哥会品尝一番,所以小鸢鸟才会迫不及待的涂抹更多,好让我尝个欢喜,舔个痛快。
对于这根“香津冰棒”,我自然是来者不拒。
在我含着手指,让妹妹眼里的期待变作化不开的满足和娇羞时,她也用双手捏着夏凉被,玲珑身躯一下就坐了起来。
“哇,刚刚还说怕哥哥舌头着凉,所以钻进来吻,结果纸鸢自己裹被子,不许哥哥盖了啊。”
看着用天蓝色被褥裹住色气裸体的妹妹老婆,我忍不住打趣一句。
“哪有啦~”
纸鸢噘了噘诱惑的唇瓣,不开心的扭了扭小蛮腰。
我的大鸡巴在她刚刚的起身动作下被白虎穴稳稳当当的贴着,伴随她此刻的忸怩动作,怎么都操不松,依旧紧致清纯如一线天的阴户被我粗犷的茎身磨开。
内里的娇嫩和湿润依附上来,骚里骚气的肉壶口摩擦在鸡巴上,无言的勾引实在让我的理智和克制不堪重负吗?
明知道妈咪等会要进来查房,还不顾一切挑起兄长大人的欲望吗?
哈基鸢你这家伙……
“妹妹老婆和哥哥就是要共患难哒,纸鸢也不要被子哦。”
纸鸢一笑百媚生,而后,裹着她可爱脑袋的被褥滑到了香肩。
老奸巨猾,但妹妹的嫩肩也很狡滑,也不想履行支撑被褥的职责,任由这块轻柔布料继续下跌。
转眼之间,不仅哥哥的上半身裸在了微凉晨曦的空气里,就连骑在哥哥身上的妹妹老婆,也近乎一丝不挂。
娇媚的容颜,不大不小,生来就是为了供哥哥随手把玩的乳兔,以及极品名器……无毛馒头一线天白虎穴通通暴露在外。
甚至为了挑逗哥哥的色欲,小鸢鸟一手向后,撑住后倾的裸体,另一只手又向前,压住了我的大鸡巴。
少女的巧手接过了白虎外阴的职责,稳稳当当的把我的如意金箍棒当做孙悟空压得抬不起头,借着后仰姿势的蜜胯冲我这边更加淫荡的露出,纸鸢压在我大腿上的屁股扭了扭,微微打开的一线天蜜缝折射出湿润的晶莹。
真他妈的受不了!
真他妈的想要用大棒子一口气把妹妹老婆干穿!
真他妈想要把调皮活泼的小鸢鸟操到呜呜媚叫,一个劲的跟哥哥老公求饶啊!
“哥哥快受不了啦!”
我哭笑不得道,大鸡巴想要顶起,但却被纸鸢顺势用手包裹,一前一后的缓慢撸动着。
得到了些许抚慰的大鸡巴立刻吐出了更多更加滑腻的晶莹汁液,为亲密的手淫服侍添上一些“咕啾咕啾”的细微节拍。
“那就用你最爱的妹妹老婆泄欲叭~”
纸鸢做了个可爱的wink表情,她不要后倾娇躯,而是小心翼翼的蹲在了我的大鸡巴上。
她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挪到白虎蜜胯之间,手指轻而易举的掰开了又要恢复清纯处子模样的一线天花缝,而后把大小阴唇彻底掰开。
啧啧。
小色鸟发情的程度明显不亚于我,哪有女孩子的小穴一掰开,肉壶口就迫不及待的向外面舒展,然后滴落出晶莹的花蜜的!
“你要死哦,等会妈妈来查房有你好受的!”
我无奈道。
可纸鸢却冲我吐舌扮鬼脸,然后扶住大鸡巴,一屁股就坐了下去:“纸鸢不要等下好受~哈,我要现在就……咿呀,好受!哥~”
的确,肿胀的难受在极品嫩穴的厮磨包裹下瞬间变成了超赞的“好受”。
甚至我都没开始主动调整奸淫节奏,彻底被奸淫改造成哥哥专属鸡巴套子的色气骚穴,便欢天喜地的堕落成了最适合大鸡巴顶撞的完美形状。
“呼……真是拿纸鸢,嘿嘿,没办法!就操一会……忍住了别打开子宫……”
我只想发泄一会,让纸鸢和我都好受一点后,再专心应付查房。
可心急如焚的我还没等到妹妹的答复,便开始向上猛顶少女小穴。
没有任何意外的,根本不想抵抗亲生哥哥大龟头撞击的娇嫩宫颈愉悦舒张,贪婪又淫乱的完成了子宫性交!
“爽!不是!卧槽……糟了!”
一经插入便完全锁死的子宫奸淫,让我又爽又紧张,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连暴奸少女花宫,让小鸢鸟发出高昂啼鸣的恶趣味都抛之脑后。
可纸鸢却似早有蓄谋般,美眸流露出了妩媚动情的满足。
哥哥唱罢,妹妹登场。
骑在我大鸡巴上的小色鸟双膝前屈,蹲坐娇躯啪叽一声稳稳当当坐在了我的怀中。
“哥~好棒~嗯嗯,纸鸢好喜欢呀~咿呀惹!”
纸鸢的媚叫点到为止,或许是她还很害羞,或许是故意没有关上的房门,每一个弄出的动静都会让另一个房间里的爸爸妈妈有所察觉。
总而言之,身上的欢快小鸟又软趴趴的跌回了我怀里,妹妹双腿并紧的同时,夹击大棒的阴道和子宫也缩紧得厉害,压根就没想让我拔出去!
“好老婆,接下来可怎么办呀?”
我苦笑着揉揉小色鸟的脑袋,赶忙寻求帮助。
纸鸢对于我的摸头杀露出了舒服到翘脚脚的表情,嗯,她似乎真的翘起了脚,被被子都顶了起来,然后送到了脑后。
我意有所感,赶紧伸手拉过被褥,一下就把我俩完全遮了起来。
在这种遮掩保护下,我俩放肆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别叫出来!”
我伸手捂住纸鸢嘴巴,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腰间使劲耸动抽插。
小色鸟没法浪叫,只能乖乖的用舌尖欲求不满的舔舐我的掌心。
娇嫩的肉穴和子宫在有力的疼爱下连续高潮,泥泞的腔道开始反击我放肆驰骋的大肉棒,献上如丝如棉,既勒又软的压榨。
“嘶,呼~”
我的压抑喘息从齿间传出,下一秒小鸢鸟也有样学样的捂住了我的嘴巴,并且哼哼发声。
“呜呜呜呜。”
虽然看不清少女表情,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俩都心知肚明,小气的妹妹老婆是报复我刚刚的捂嘴,现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警告我“别叫出来”。
无声的性交演奏在被褥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直到沉闷充斥狭窄空间,呼吸之间尽是湿热和超标的淫乱,我才哗的一下掀开被褥。
昏暗中若隐若现的小鸢鸟再次暴露在我眼前,不久前还狡猾灵动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红透。
妹妹柔唇玉齿微张,呵出的软媚香气喷在我的脖子上,带来一阵阵舒服和温热~
“完了完了,这下子宫和大鸡巴彻底分不开了,就算哥哥现在射精,小色鸟估计舍不得分开吧?”
我继续卖惨,但纸鸢像是意识不到妈妈查房,兄妹无套性交插宫的危险性,甚至护食似的用美腿赶紧缠上来,生怕我跑了似的。
“哈~呼~才,才没有那么~嗯,危险呢!”
“嘻嘻,哥~你别怕嘛!”
纸鸢捏着我的脸,以柔媚的声线安抚我道。
为了防止我继续担心,小色鸟快速眨眼,悄咪咪的跟我分析道:
“妈咪好懒,肯定是使唤爹地查房!爹地肯定进来看两眼就走啦,我们装睡就好!”
“哦哦,十有八九!不过要是老妈突然勤奋查房怎么办?”
“呜呜,那哥哥你就~嗯,少个妹妹,多个老婆啦!”
“靠,我只想要妹妹老婆!”
“那就乖乖~嗯,听你的,嘻嘻,妹妹老婆的指挥呀!”
……
“儿子第一天回家,你这个当爹的多少得树立个好榜样。”
另一间卧室中,茜茜母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就把老爸踹下了床。
丝毫不敢反抗暴权的老爸打着哈欠穿好睡衣,顶着迷糊的双眼前往我的房间。
“唔,门都没关啊。”
老爸的自言自语声不小,床上的我和纸鸢听得一清二楚。
尽管我不敢睁眼,但已通过这个那双嗒嗒作响的人字拖,确定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悄悄摸到了床边。
即使不是母上,可我也没有放松警惕,然而睡在床头的妹妹却有点兴奋,被我双手轻轻捏住脚心的玉足扭个不停。
骄傲的小鸢鸟肯定是想向我炫耀她猜对了,但我只是担心她的调皮引起被褥起伏,没好气的用大拇指挠了挠她的娇嫩足心。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因兴奋状态下的妹妹老婆过于敏感,稍微挠痒让她没忍住直接高潮,被褥外看似和我睡在不同方向的可爱脑袋发出甜美哼哼,被褥内与我淫乱纠缠,双腿错开下体完美贴切在一起的娇软胴体,更是止不住的痉挛。
“嗯?”
纸鸢的哼哼紧随着我的吸气响起,自热而然的,她吸引到了老爸的注意。
“纸鸢醒了啊?”
老爸总是这么神经大条,居然对疑似装睡的纸鸢问出这种送分题。
我正要笃定小鸢鸟是假装不理,还是顺势嘟哝出含糊不清的娇憨哼吟假装梦呓。
却没曾想过,比我还喜欢追求刺激隐奸游戏的小色鸟居然发出了迷迷糊糊的声音,真的回答了老爸莫名其妙的提问:“哈~嗯~刚醒啦。”
纸鸢的声音依旧软糯的黏人,但不是初醒时的迷糊,而是正在被我用大鸡巴塞满白虎穴和小子宫的充实满足~
“哦哦,醒了就好,老爸还怕吵到你呢!”
该死的方势远,见闺女醒了,声音都不压了。
我靠,怎么还坐在了我旁边,床垫都往下沉了一点。
我心里吐槽,但表面上更不敢动一下,这么近的距离,别说这个便宜老爸在盯我,我甚至都怀疑他已经举起了拳头在我脸上晃悠,一旦我睁开,这家伙肯定会虚晃一拳帮我瞬间清醒!
“爹地~~~”
纸鸢好听的尾音拉得极长,丝丝幽怨里夹杂着对我的护短。
“我跟你哥逗着玩呢!这小子可能装睡了!”老爸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但听得我尴尬的想要用脚趾扣点什么。
纸鸢似乎明白我的渴望,她伸手过来,捏住了我落在她臂弯里的右脚上。
她坏坏的捏起了我的五根足趾,动作熟稔轻快的像是在弹钢琴。
为了下体贴切结合,我和妹妹都把彼此双脚送到了对方那边,碍于我的身高比纸鸢多上不少,我不敢蹬直双腿,那样大抵会从纸鸢脖子下露出,只能放到少女身旁。
而纸鸢的小脚足以落在我的胸口,让我帮忙保管的同时,还很信任的赋予我随意挠痒痒的权利。
“别吵到哥哥啦,他昨天做了一天飞机,昨晚又被我……操啦~”
小色鸟用含糊又天真的语气,完美掩饰了乱伦真相,可大大咧咧的老爸哪里分辨得出乖巧闺女里的淫乱反差呢?
反倒是我这个装睡的被纸鸢的擦边勾引弄得更加兴奋,但碍于不敢动作,鸡巴只能不满的塞在娇嫩花宫和小穴里颤抖。
要是就这样射一发的话,怎么都不甘心啊!
我的呼吸开始短促,不由自主的按了按万能的妹妹老婆的小脚,让她给我出点好主意。
娶妻当如方纸鸢,几乎是两秒不到,床的那边便传来了被褥砰砰的声音,然后我的妹妹老婆嘟哝着有点冷,自顾自的将被窝扯向了她那边。
我慌忙松手,胸口传来一阵凉意的同时,也彻底放开了对妹妹玉足的把玩。
“冷就裹被子,你哥身体棒,少穿点也没事的。”
偏心无比的老爸温柔道,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的亲儿子为什么和亲闺女共处一床没穿上衣,并且女儿的裸足还搭在儿子胸口上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我确认老爸绝对在关心妹妹后,便赶紧睁开眼,发觉老爸看向床头后,也抬起脑袋望了过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一丝不挂的纸鸢突然高举双手,坐着伸懒腰的运动要起身,好似下一秒丝缕未着的小色鸟就会金蝉脱壳,玲珑娇躯脱出被褥,暴露在微凉晨曦中
“嘻嘻,好冷。”
好在,调皮的小鸢鸟只是虚晃一枪,然后提着被子,挡住了鼻子以下慢吞吞的在被我用大鸡巴奸淫花宫和小穴的糟糕体位下,一点点的坐了起来。
“嗯~”
最后一下,活泼可爱的妹妹老婆扭腰沉胯,对准我欲求不满的大鸡巴又扭又榨!
“靠,好爽啊!”
我俩隔着蒙在鼓里的老爸兴奋对视,爽到咬牙切齿的我仅仅透过纸鸢泛光的湿润双眸,便透视到了她被操到吐出小香舌哈气的淫乱模样。
被软嫩宫壁使劲研磨刺激的龟头哪里还顶得住半秒,一下就膨胀变大,噗呲噗呲的射精了!
“冷还起身,快躺回去,可别着凉啦!”老爸赶紧道,不忘“捅我一刀”,“被子小的话纸鸢多盖点,你哥男孩子,冷不到的。”
靠,又欺负我,干死你闺女,射死你闺女!
我把不满通通以精液的形式倾泻在纸鸢的小子宫里,射精的快感令我咬紧牙关,说一个字都困难。
但正面受奸,不仅要承受精浆子弹,还要偷摸扭腰,让阴道和子宫以更下流谄媚姿态迎合内射的纸鸢却是叽叽喳喳唤个不停:
“还好啦~嗯~我有穿睡衣的啦,爹地要看吗~哈……”
“不不不,赶紧把被子裹好啊!万一着凉了,你妈又要骂……批评我了!”
“呜呜,妈咪对爹地好凶……不像纸鸢~咿,对哥哥这么温柔!”
“那是你哥的福分,有你这个好妹妹!”
“嗯嗯,哥哥好运!最,嘻嘻,最喜欢哥哥啦!”
……
老爸走了,还很贴心的把房间的门关上。
几乎是关门动静刚响起,我的浑身细胞都瞬间活了过来。
哗——
我掀开被褥,天蓝色的布料飘飞,露出下方遮掩的真实淫乱。
一只脚搭在我胸口上,另一只脚跪压在我两腿之间的妹妹老婆,用半旋着腰的高难度姿势,帮助我和她的胯部完美对接。
刚刚她就是用侧坐着向前晃腰的动作,借助被褥的遮挡,当着老爸的关心注视,用白虎蜜穴贪婪套送着我的射精大棒!
噢~
我的小鸢鸟实在太棒了。
肉体是极品白嫩无毛的清纯,灵魂又是渴望当面隐奸的反差,柔软体态展示少女娇躯之妖娆,而被我掀起被褥后瑟缩着小脑袋的可爱呆萌感,又叫我怎么都爱不够。
“哥~冷呀。”
纸鸢冲我小声叫到,双臂抱住胳膊,本就玲珑的胴体在她的蜷缩表现下更加娇小,好想直接抱在怀里啊。
我温柔的挪开纸鸢搭在我胸口上的脚,但她却舍不得离开,眼前雪白幼嫩的裸足在我手腕上转了一圈,又啪的一声踩回了我胸口上。
妹妹老婆真正想用的,是她蜜桃臀下坐着的另一条腿。
在保证性交姿势的不变下,小鸢鸟又夸张的在扭腰基础下侧面弯腰,性感蛮腰都快被她扭成了雪白的麻花,看得我有些揪心。
可纸鸢却只是微喘着气,最艰难的时候也不过是轻轻咬住粉嫩舌尖,然后就这么水灵灵的屁股下坐着的美腿挪了出来。
妹妹一记横扫,将床单抚平的同时,也欢天喜地的把脚搭在了我的怀中。
完美对称的两只玉足同时蜷着足趾,小心翼翼的在我胸口上挠了下来,动作轻得像是试探哥哥的态度。
三分羞怯,七分内敛的调皮。
“不冷啊?”
我无奈道,随手扯开枕头垫住后颈,两只手抓住玉足,从足踝处包裹抓握,一路向上捏到足尖。
哥哥的手与妹妹的足来回摩擦,不断发出“窣窣”的声音,而微凉的小脚也变得暖洋洋的,爽到纸鸢本是蜷缩的足尖,都舒服得翘起来了呢。
“哥哥是热的~才不怕冷呢。”
“而且……嘻,纸鸢爱运动,爱做,嗯,早操哦。”
纸鸢挪开手,顺势又向后撑起了身子。
赤裸的胴体惬意抬落,帮助桃臀这个支点上下套弄,啪啪啪的享受着大鸡巴来回抽插花宫的快乐。
被我奸淫过数千次的娇嫩子宫得到精液的滋润后不再叛逆刁蛮,柔软的宫颈没有刻意收缩束缚龟头,而是给予恰到好处的挤压。
不到片刻,我才射完一发的大鸡巴又在纸鸢巧夺天工的蜜穴包裹刺激服侍之下顺利恢复雄风,渴望再次将她满满宠爱。
“你这那是早操!分明是,呼~找……操嘛!”
看着用激烈性爱使雪白娇躯渐渐浮现诱惑粉晕,荡漾了情欲也温热了裸体的妹妹老婆,我又爽又好笑的反驳道。
“才不是呢……嗯嗯……纸鸢……哈~已经被操了……不用~呜呜,找哦!”
在我掌心间摩擦生热的可爱玉足忽然岔开,后仰的少女裸体优雅一晃,又稳稳当当的坐直了腰臀。
纸鸢膝盖顶住床单,双手从小腹滑进绝对领域,用手指掰开白嫩馒头片后,她又“咿呀”一声,慢吞吞的立起了大白腿。
塞满花穴的大鸡巴无奈滑出紧窄蜜腔,最后的大龟头更是“啵”的一下,从粉嫩肉壶口挤出,于微凉的空气中不满乱晃,疑惑着刚刚的温热娇嫩包裹哪去了。
“哥~这样才叫……嗯~找操!”
纸鸢依旧努力掰着她一不小心就会完全闭合,羞涩紧闭犹如一线天处子的清纯白虎穴,拼命展示着内部的骚浪用来勾引我,当面找操!
小色鸟喘息着发力,紧到像是只能塞进一根小拇指的肉洞激烈收缩着。
在我的好色注视下,一团白浊取代了一吸一缩的粉嫩肉壶口,并且颤巍巍的悬溢在外,好像随时都能滴落。
“哥~再不插进来~纸鸢就没办法用哥哥老公的精液怀孕了哦~”
调皮好色的妹妹悄咪咪的发出威胁,我哪里还敢反抗她的“淫威”,只能“愤愤不平”往上挺腰,满足她用蜜穴子宫吸收精液,因奸成孕的最终目的。
啪!
我的大鸡巴满满当当的塞了回去,来自哥哥的坚实宠爱让小鸢鸟开心到直接飞扑进我怀里,两只小腿在我眼前高高翘起,玉足相互纠缠摩擦,就和她的小骚穴一样活泼。
“咳咳!轻点,哥哥吃不消哦。”
我象征性的拍拍纸鸢的翘臀,惩罚着她的调皮。
小色鸟昂起脑袋,鼓着可爱的腮帮子吹开头发,冲我媚叫道:“是压太大力了,还是……咿呀,小穴榨得哥哥受不了?”
纸鸢问完,黑黢黢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然后压低声音,悄悄补充道:“不管是哪种……嘻嘻,都不改哦。”
既有老婆的温柔与贴心,也有妹妹的活泼和调皮,更有混合了两种美妙身份的乖巧和黏人。
噢~我完美无暇的妹妹老婆哦,怎么都爱不够!
“呵,是妹妹老婆太棒了!把哥哥都迷死啦!”我伸出手,狠狠刮了一下这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鸢鸟,然后火力全开,抱着怀中温香软玉,便开始滚起了床单。
“呀~纸鸢又把,呜呜,哥哥迷死啦!”
翻了一圈后,小色鸟被我压在身下,但她依旧活泼得意,用双手虚托笑颜,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笑容可掬。
“迷死你~嗯~迷死哥哥!”
纸鸢媚叫,小穴榨得更紧,表面上扮可爱迷离我的心神,实际上是要用性器把哥哥活活榨干呐。
真是一只古灵精怪的好妹妹。
身为兄长的我自然大喜!
赏鸡巴,赏大鸡巴,赏又粗又长又凶的大鸡巴!
我直起腰,双手跟抓住摇桨似的,将纸鸢的美腿抱在怀中。
温柔细心的妹妹立刻蜷缩足趾,尽可能的害羞抓挠我的胸口而不是去戳踢我的脖子,做好了被狂暴轰入的准备。
“还想迷死亲哥?看哥哥不干死你!”
我坏笑一句,熟练至极的晃动身子,狠狠攻伐攫取着白虎蜜穴每一寸的美好!
“啊呜呜~”
一被哥哥大力宠爱就从小色鸟变成怕事鸵鸟的纸鸢扯来枕头,挡住了下半张脸,羞答答的大眼睛盈着水花深情打量着我,不再刻意制造反差浪叫,而是发出短促黏人的娇吟。
妹妹总是极好的,想方设法的让哥哥兴奋,却又在炙热放肆的爱意缠绵中变得温顺被动,心甘情愿的承受着我的每一次爱意冲击。
啪啪啪,噗噗噗!
少女的大腿和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而混入了精液淫水混合物的阴道,也在粗犷男根与娇嫩雌肉的厮磨下发出黏腻不堪的动静。
“爽不爽!大不大!”
妹妹如此温顺,作为哥哥的我,自然要狠狠展示兄长大人以及丈夫的绝对威严。
“嗯嗯~”纸鸢赶紧点头,然后拿开枕头,乖乖浪叫,“哥~呃呃,好厉害~大鸡巴,插得纸鸢……咿呀呀,最舒服了……操进来,呜呜,操纸鸢子宫里好不好!想,呜呜,想要更大更粗更多的!嗯~大鸡巴!”
被我抱在怀里,害羞并起的美腿不安分的晃着,我的龟头每撞击一下花心,那弹性十足,在数千次乱伦下形成了下流本能的宫颈肉环便会试探着舒张吞吸,妄想把兄长大人的龟头俘虏进妹妹子宫。
“好你个小色鸟,骚子宫吸不住~呼~哥哥大龟头,还偷偷把腰抬起来往大鸡巴,嘿嘿,上送!”
我差点被妹妹得逞,还好腰退得快,在龟头塞入一半时顺利滑出,不然现在绝对被纸鸢的花宫夹得稳稳当当,哪里还有现在的恣意与自由。
“呜呜~纸鸢~嗯,忍不住嘛!”
丢开了枕头的纸鸢不好意思的对手指,纤细秀美的食指在相互作用下弯出了漂亮的弧度,又萌又可爱的道歉表情是因为忍不住想要用子宫索取哥哥的疼爱。
靠,又可怜又淫荡什么的,太犯规了啦!
“受不了你哦。”
我前倾弯腰,双手也掰开了纸鸢的双腿,大鸡巴一鼓作气的前冲,不仅要把宫颈操开,还要把欲求不满的花宫撞到晕乎乎。
纸鸢居然比我还着急,她滑开至两侧的双腿顺势夹住我的腰身,双手也伸起来抱住我的脑袋。
“啪!”
“呜!”
我往下操,纸鸢往上抱,大鸡巴全根贯入白虎穴时,她喘息着媚气的小嘴也亲昵的吻了上来,上下两张极品小嘴都忘我的索求着哥哥的疼爱。
“哈~呜呜,滋滋。”
我叼住纸鸢舌头,尽可能的给予刺激但不粗暴的疼爱,同时用双手托住她撒娇着缠抱入怀的裸体,舍不得让她跌落。
一顿暧昧厮磨,体液纠缠和性器摩擦过后,我俩的性交体位又从正面种付打桩体位,变成了怀中抱妹的幸福拥奸。
“哥~好爱你哦。”
小鸢鸟借助我的身体优势,可算把小脑袋挪到了与我水平相对的高度,当然她更多的时间是在沉胯晃腰,一上一下的贪婪套弄大鸡巴,只有累了的时候,才会笑嘻嘻的盯着我,说上一两句怎么都不会腻歪的甜甜情话。
“哥哥也爱纸鸢,一辈子都爱。”
我回以深情许诺,身体也后倾着靠在床头,把淫乱的舞台交给了活泼的小色鸟。
纸鸢解开了缠抱住我身体的双腿,跪坐在我腰身两侧,优雅且陶醉的前后上下扭腰。
白虎蜜穴好似浑然天成的名器倒膜,熟练从容的来回套弄着我的深色大棒,偶尔因为玩得太激烈,我的大龟头还会在纸鸢雪白无暇的小肚子上顶出色情的凸起。
如此激烈好色的骑乘,美少女的两只乳兔自然是蹦跳不止,我伸出双手一下抓住一只,稍微握紧乳肉,乳首部分立刻鼓起,变得更加饱满。
尤其是两颗红樱桃,甚至都立起来了。
“嗯嗯~哥~帮……帮我揉!”
妹妹撒娇,双手软绵无力的攀上我的胳膊,如菟丝子般充斥着对我的依赖,然后噘起唇告状。
“妈妈,嗯~总说我~哈,胸不够大……呜呜,明明……哥哥喜欢这一款……对不对?纸鸢就是,嗯嗯,哥哥的性爱玩具~才不要……嗯~大奶奶呢。”
妹妹老婆一边摇,一边小声嘀咕,既有对腹黑亲妈的幽怨,也有讨好哥哥的谄媚。
“什么嘛!男人肯定都喜欢大的啦!”我调戏开口,意犹未尽的揉着纸鸢的美乳。
眼前的小鸢鸟居然急了,她扭着腰,使劲榨我的大鸡巴:“不,不行!嗯嗯……不是……纸鸢会……会长出大奶子的……纸鸢还能发育,哥~你不要嫌弃我嘛!”
哈哈,我的妹妹老婆真的是一点都舍不得忤逆我这个哥哥啊,明明不开心,却还是要迁就着我。
“小傻鸟!男人喜欢大的!但哥哥就喜欢你这款!”
“哼,还不明白吗?纸鸢是巨乳,哥哥就喜欢大的!纸鸢是贫乳,那哥哥就得爱死萝莉妹妹了……现在嘛!不大不小,最是得心应手,我抓!”
我忽然发现发力,让还沉浸在我溺爱解释里的纸鸢猝不及防。
更加圆润饱满的乳首有种呼之欲出的色气,我没忍住又把大拇指挪上去,以粗糙的指腹摩挲两下。
睁大了湿漉漉美眸,感动得稀里糊涂的小笨鸟一下就被我玩得有点坏了。
“呃呜呜……哈……”
歪着脑袋发出无意义呻吟的小色鸟失了理智与力气,但高潮迭起,欢喜收缩讨好哥哥大鸡巴的花穴子宫怎么可以停止疼爱?
我双腿支起,握住奶子的手也落到曼妙细腰上。
抬起,放下,顶撞,冲刺。
哥哥再次接过了淫乱的舞台,用可靠用力的大鸡巴一下下的诉说着自己对妹妹的爱欲,哪怕精关再次爆发,一股脑的灌满美少女娇嫩花宫也舍不得停下……
与此同时,刚回到主卧床上躺下的老爸来了个“垂死病中惊坐起”!
“干嘛呀,一惊一乍的!”妈妈翻身,借着惯性一巴掌呼在了老爸的胸口上。
“嘶……差点岔气了……咳咳咳……”方势远坐起身子,揉着胸口,眼里浮现一丝不对劲,“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刚刚东风身上没穿衣服。”
“大夏天的,光膀子有什么关系吗?”母上显然还没睡醒,有气无力的嘟哝道。
“呃,没关系吗?他昨晚是和纸鸢睡的啊!”
“啊?”茜茜母后睡意全无,像不倒翁一样瞬间立了起来,不由分说的骑在了傀儡父皇身上,“你说什么?你儿子?光着膀子?睡我闺女!”
“是啊,你闺女不是有踢被子的坏习惯吗?要是昨晚我儿子就光着膀子入睡,刚刚又被我扯了被子,不会感冒了吧?”
原来老爸一惊一乍,后知后觉的原因是担心我的身体!
令人无言以对的脑回路让妈妈狠狠剜了他两眼,旋即提起睡裙,连拖鞋没穿便咚咚咚的出门了。
沉闷的赤足踩地咚咚咚声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母上的夺命连“叩”。
“我要进来了!”
妈妈言简意赅,然后缓缓拧开了门把手,床上的我和纸鸢被这股动静吓到,立刻从旖旎的温存中惊醒。
“等一下,妈咪,我,我还没穿衣服~”纸鸢来了句让我差点心肌梗塞的话语。
迎着我的迷茫,妹妹老婆靠上来浅浅吻了吻我的额头,给予我无限安心:“哥~别怕~”
事已至此,除了相信我家这无所不能,冰雪聪明的小鸢鸟外,已是别无他法了。
“好好好,没穿衣服是吧,我就等你们穿好!”
开出小缝的门咣当一声重重关上,妈妈严肃冷酷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让我不寒而栗。
但纸鸢却懒洋洋的吐吐小香舌,冲门外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轻声吐槽:“揍死你!坏妈咪!”
“别被揍死的是我!”我哭笑不得,扶正妹妹的脑袋,双手往下一伸,托举着她的无毛腋下轻巧发力。
纸鸢的雪白蛮腰浅浅的扭动两下,深深插在她子宫小穴里的肉棒立刻滑出。
粘稠精浆还没追上无情离开的原主人,就被纸鸢恢复力超快超强的极品白虎穴死死收缩夹紧,完全锁进了子宫和阴道当中。
“没问题吧?”纸鸢一屁股后摔,一手捏住睡裙,另一只手熟练掰开阴唇,冲我挺了挺蜜胯。
粉嫩花瓣中间的花蕊只是些许湿润,并无粘稠白浊的痕迹,我向她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也准备去拿我散落在床上的睡衣睡裤。
“这个不行。”
妹妹老婆很严肃的抬脚,伸来玉足夹住了我正要套进身上的睡衣,玲珑玉腿一伸一收,我的睡衣便和纸鸢的睡裙睡衣混在一团,不分彼此。
要是平日,以纸鸢的速度估计在床上滚一圈,就能把宽松的睡衣睡裙穿好了,但现在她不仅不穿,还不许我穿,这样要干什么?
“哥~穿裤子就好……嘻嘻,就一会,忍一下就好啦。”
我靠,我巴不得把裤子焊死在身上,小色鸟居然还冒出这样的话,搞得我舍不得穿上似的。
虽然困惑,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提上裤子。
“哥~等下帮我揍妈咪……”
“啊?”
“你揍她,我给你操!好不好?小穴和子宫都给哥哥操~好不好嘛。”
“啊?”
……
“妈妈很生气,妈妈要进来了!”
些许是好半天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动静,妈妈终于忍不住打开了门。
“呃……妈……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纸鸢诈你呢!”我光着膀子,手足无措的摸着头,压着怦怦乱跳的心脏,说着脑海里预想中的台词。
“你说!”妈妈瞪我一眼,连宽松睡衣都能撑起傲慢轮廓的胸口压住了躁动的起伏。
果然很大很有资本,怪不得天天以此敲打我的妹妹老婆。
“纸鸢抢了我衣服,收在了被子里,还说自己身上一丝不挂,我刚把手伸进去拿,她就把被子全部掀开!”
我蹦到妈妈身边,指着将自己裹成天蓝色肉虫,只露出小脑袋的纸鸢道。
“那纸鸢还是没穿衣服,就这么光溜溜的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你俩要气死我啊!”妈妈把腰一叉,似乎认定了被褥内少女一丝不挂的事实。
“嗯呐!”纸鸢甜甜答道,小手从被褥缝隙中钻出,冲我勾了勾小手指,“哥~你要衣服,可以钻进来拿呀。”
完全不把亲妈放在眼里,无视伦理跟哥哥暧昧调情的小鸢鸟实在过分调皮。
饶是妈妈宠她,此刻也气不打一处来,踏着重重的步子冷着脸贴了上去。
“方纸鸢,你最好只是在开玩笑,没有真的不穿衣服……”
妈妈可算来到了妹妹跟前,准备进行最后裁决,她犹豫了一下,扭头向后看,大抵是要我这个男生先出去。
可惜妈妈注定要失算,在她回头之时,我已经伸出双手,一下就捂住了她的眼睛。
“老妈对不住了……是纸鸢威胁我干的!她真的抢了我的衣服!”
我无奈道,近在咫尺的纸鸢掀开被褥,露出真·一丝不挂的裸体,然后掀起被窝,咯咯坏笑着把妈妈身子罩住。
“你们……算计我?呜呜!”
妈妈终于发现了“真相”,可为时已晚,丝缕未着的妹妹老婆就在眼前,我哪怕用出吃奶力气,都不可能再把妈妈从被窝里放出来!
我一个抱摔,母上沉甸甸的肉体摔上了床。
下一秒光溜溜的纸鸢也蹦了上去,大仇得报的美少女一个胯部骑在亲妈身上,然后伸手捧起我的脸,迫不及待的将舌吻奖励于我。
说是舌吻,但却是浅尝辄止,纸鸢的嫩舌在我嘴里滑了一圈,便又恋恋不舍的收回,她双腿一蹬,弹性十足的屁股对着肩膀撞击两下,发出骄傲的哼哼:“我才没开玩笑咧,我就没穿衣服,嘻嘻,我就脱光光骑在妈咪身上!”
“呜呜,方纸鸢!你反了天!”
妈妈一顿挣扎,丰腴有力的胴体哪怕在被褥之中发力,依旧轻而易举的把纸鸢甩了下来。
“谁让妈咪欺负我!我要欺负你儿子,让他替我揍你!”
“哥~快干!”
纸鸢又翻身上来,这一次直接躺在了妈妈背上,她伸出脚,足尖扯开我简单穿上的裤子,粗犷的大鸡巴立刻跳出,在空气中散发出炙热下流的气息。
“妈!你委屈一下!”
眼看妹妹嫩穴就在眼前,于亲妈挣扎起身的背上一上一下,完全被刺激隐奸游戏吸引的我根本拒绝不了,只能低吼着向前挺身,用身体死死坐住了妈妈的屁股和大腿。
“砰!”
整张大床传来了沉闷的声响,妈妈试图撅起发力的屁股被我的身子重重压了下去。
刚刚抵达妹妹蜜胯前的大鸡巴都不需要主动,眼里流出满意神色的纸鸢便主动挺胯,利落的用白虎穴套住了我渴求奖赏的大龟头。
“哥哥~嗯,干,干得漂亮!”
纸鸢发出悠长的呻吟,也不知道她的表扬是我死死压住妈妈,还是大鸡巴一鼓作气的贯穿了她的湿嫩花穴。
“被你害惨了哇!妈妈起来后一定会揍死我的。”
我耸动腰身,肉棒贪婪攫取紧致肉壶的美好,龟头轰撞妹妹摇摇欲坠的宫颈小嘴,仿佛随时都能将其彻底占有。
“那就……嘻嘻,一直压着她……别怕别怕,纸鸢也,嗯嗯,出力!”
纸鸢说完,直接抬起了支撑身体重量的双腿,完全压在了妈妈的背上。
“气死我啦!”
妈妈再次挣扎,背上的纸鸢在颠簸之下,蜜穴也开始毫无章法的吞吸大棒。
有时大龟头不小心滑出无毛蜜穴,小色鸟还会第一时间用手扶住大棒,帮助湿漉漉的鸡巴噗呲一声滑回去~
“已经把妈妈得罪了,那就得罪死吧!”
我闭上眼,也把身子前倾,压上妹妹娇躯的同时,大鸡巴也用力塞进最深处,迎着宫颈花心的邀约,顺利操进了娇嫩色气的花宫之中。
“哥~我,我没骗你啦~嗯嗯~这个奖励……好不好!”
纸鸢顺势抱住我的脑袋,混着口水的声音黏糊糊的,向我发出甜甜的邀功。
“这个也叫奖励,我只是拿回了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我大声说道,鸡巴肆意穿梭在花宫阴道之间,将美少女最是私密羞耻的领域,操干奸淫成各种淫乱形状。
“纸鸢把衣服还你了?就这就这,放我起来,妈妈给你买新的!”妈妈急了,还以为我是为了一件被纸鸢抢走的上衣,才联手坑她一把。
“哥~不许要新的,嗯嗯,不给你要!”
向来百依百顺的妹妹老婆突然变得很委屈,好似被误导了妈妈不是再说给我买新衣服,而是给我找老婆似的。
“啊~我,我恋旧~只喜欢这款,怎么都操……穿不腻!嗯,就爱这个!”
我一手撑床,一手压住纸鸢的后脑勺,坚定表示的同时,肉棒更加有力的在怎么都操不够的小穴子宫中抽插,赋予妹妹深情的爱意。
“哇呜,我不管,你俩欺负我……放我起来,公平二打二!”
眼见贿赂不成,妈妈又要找老爸撑腰,可纸鸢哪里舍得起身,不仅没动,还往我怀里缩得更紧,并骄傲的表示道:
“我,我和哥哥是一体的~嗯,连在一起,不分彼此,拔不开的!”
真是一只爱打擦边球的小色鸟,不仅将直白的性交状态炫耀给身下妈妈听,甚至每说出一个字,都要淫荡收缩小穴一下,确认我俩是否真的无套交奸。
“妈妈快被闷死啦!”
软硬不吃,那就卖惨,妈妈果真再也不动。
但纸鸢的表现却更疯狂,她咬着唇,拼命耸动桃臀往我胯上撞,强迫自己抵达绵绵高潮后,发出比妈妈还凄凄惨惨戚戚的可怜娇吟:“纸鸢也,也不行了,哥哥~嗯嗯,先救我~纸鸢要,呃呃……要死了啦!”
是啊,小色鸟都快把自己玩坏了,当然是先满足她才对!
我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双手不仅托送柔软屁股,偶尔还打这只调皮小纸鸢两巴掌:“别乱装……哪死了,多不吉利……少气你妈两句……呼,哥哥打你,打你哦。”
借着维护亲妈尊严的理由,使劲输出她背上的掌上明珠。
硕大的鸡巴把白虎穴操得痉挛不停,黏腻温热的汁液都要把大鸡巴给美美融化掉了,精液什么的,咻的一下便满满当当的喷出来了!
“呜呜,打,打死我,打死我,哦哦,就没有……嗯,纸鸢给你……爱……爱了!”
“哥!你,呜呜,你坏!你居然,哈!不惯着我!呜呜,我不管,今天必须,呃呃,灌我……灌死我……只能,哈,灌纸鸢一个……呜呜,就这样……好,最好了,哥哥……最好了!”
……
“哥哥第一天回来,就把老妈得罪死咯~后面的假期怎么办啊!”
拿走衣服,抱着纸鸢躲进浴室后,我的心脏仍在怦怦乱跳。
“哥~你回来两天,妈咪就不耐烦啦……只有纸鸢不嫌弃你呐。”纸鸢用脑袋亲昵的蹭我。
还没穿上衣服的她,身体又软又热,往我怀里使劲钻,乖巧温顺舒服的像是一张活过来的暖毛毯。
“纸鸢哪是不嫌弃!你是要把哥哥吃干抹净哦!”
胯间的大鸡巴被撒娇妹妹用肚子摩擦两下,又开始了蠢蠢欲动,刚起床还没洗漱就被连续榨精,我的妹妹实在太好色啦。
“对不起嘛~太喜欢哥哥啦。”
纸鸢还以为我有心无力了,赶紧跳开身子,她双手缠在胸前,很不好意思的掰弄着白皙小手指。
为了赶紧逃脱妈妈,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的裸足踩在白花花的地板上,也不知道是因为过分的凉意,还是害羞,小鸢鸟紧紧的蜷起了足尖,实在是我见犹怜。
“跑这么快,鞋子都不穿,小脚丫都冷坏了吧。”
我正要脱鞋,还给纸鸢穿,但她却嘻嘻一笑,又活蹦乱跳的贴了上来,两只调皮小脚非要踩在我的拖鞋上,还要用足趾轻轻挠我。
“哥~这样就好!我舍不得你冷!”
“靠,可是纸鸢踩着我也很重诶。”我笑笑,嘴上嫌弃,但双手却扶住妹妹后腰,怕她脚滑。
踩上我脚,却还要抬头仰视哥哥的娇小妹妹眨了眨狡狯的美眸,悄咪咪的嘀咕道:“不关纸鸢的事啦,是哥哥射的精液太多,纸鸢才变重的哦~”
“嘶。”
突如其来的擦边勾引,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扶住小色鸟后腰的手没忍住往下抓了抓她的臀丘,胯间杵立的大鸡巴也使劲摩擦了两下她的小腹。
“哥哥会受不了的!你的好妈咪还没找我俩算账呢!纸鸢还敢胡闹啊?”
“就敢就敢。”
说到妈妈,纸鸢漂亮的脸绽放出迷人的笑颜,她挥了挥粉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爱模样,而后踮起足尖,攀着我的肩膀,将唇瓣送到我的耳边。
“哥~妈咪吃了闷亏,肯定不会嚷嚷的,甚至她都拉不下脸跟爹地告状,只会生闷气压力爹地,嘻嘻。”
“纸鸢比妈咪好多啦,下雨了会往家跑,肚子饿了会吃饭,受委屈了知道找哥哥老公!”
纸鸢沾沾自喜的悄悄话有股奇妙的魔力,我把手往上挪托住她的胳膊,把她从肩膀上扯回身前,看着这张骄傲的小脸蛋,坏笑着替她补充一句:“想要色色了还会找哥哥老公要!”
“嗯嗯。”美少女点头如捣蒜,不仅不羞,反而理直气壮,“所以说纸鸢聪明嘛,哥~你上哪找这么好这么色又这么聪明的妹妹老婆!”
纸鸢眨眨媚眼,又微吐香舌,突然顿住的气氛看似沉寂,实则我俩正用诱人堕落的信息素在碰撞试探。
这么棒的妹妹老婆,用来无套疼爱最是幸福,而纸鸢定然又馋起了我的大鸡巴,恍惚间洋洋得意的小表情都害羞了呢。
“要做嘛?哥哥可以不射哦,纸鸢很温柔的!”
到底还是妹妹先忍不住撒娇,纸鸢明知道我拒绝不了她的索取,却还是很贴心的询问我的意见。
“砰砰。”
就在此刻,浴室的门被拍了两下。
“方东风,方纸鸢,老爸来收你们了!”
方势远闷闷的,还没睡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势汹汹,但连推门而入的强势都做不到。
“哥!”
纸鸢兴奋的叫我一声,不断眨眼,激动的表情仿佛再说……我就说了只有爹地过来,他不管事的,你快操我叭!
“纸鸢别怕,哥哥保护你!”
我扭头冲门外招呼,进入和老爸的无聊扮演游戏,双手也熟练抱起踩在我脚上的小色鸟。
“哥哥最棒了!”
纸鸢用足尖在我脚背上摩擦两下,便轻松扭动蛮腰,帮助大龟头找准了蜜洞入口。
我转身松手,让纸鸢背对房门之时,她的娇躯也愉悦落下,白虎蜜穴从容不迫的吞住大棒,并开始贪婪活泼的吸吮压榨。
砰。
纸鸢的后背碰在了浴室门上,挡住了门外的老爸,在内里的淫乱绝对不会暴露出来后,我也兴奋无比的用胳膊架起了纸鸢的一侧美腿,然后挺腰操得更深。
浴室门被撞得当当响,我的大鸡巴也轻松破宫,连头带尾的塞进了紧致美妙的白虎蜜穴之中。
“哇,别把我家门撞坏!开个玩笑啦,别激动别激动。”老爸似是吓了一跳,赶紧安抚气氛道。
“爸,你把纸鸢吓到啦!她在顶门呢!”我嘴上解释,同时伸手虚掩妹妹嘴巴,防止她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失声媚叫。
然而被我缓慢奸淫花宫的纸鸢,忍耐力居然比我想象得还要强,她轻轻舔了舔我的掌心,哼哼回答老爸道:“爹地,你是帮……妈咪来……弄我……嗯~弄死纸鸢的吗?”
老爸是不是帮妈妈来弄死纸鸢的我不知道,但小色鸟一边不安提问,一边冲我翻白眼吐舌头装骚卖浪什么的,我真的忍不住想要玩坏她。
啪啪啪啪。
我另一只手也抱住了纸鸢艰难单独站立的美腿,悬空的感觉对于外人来说不安,但对于纸鸢来说好像只有幸福。
比被哥哥老公抱起来更幸福的,恐怕只有被哥哥老公抱起来操这一件事了。
“靠,老爸你别进来,纸鸢被你吓哭啦!”
我抱着纸鸢边插边退后,十分确认这句话后老爸不会再进来。
“呜呜呜(好大)哇哈(哥哥好棒)……嗯(插死我)……呜呜(最喜欢哥哥了)……”
纸鸢恰到好处的发出哭哭,在以假乱真啜泣停顿中,她总是会贴在我耳边偷偷叫床夸我。
小色鸟一边卖弄着楚楚可怜,一边展示淫乱好色的模样,怎能不猛操,怎能不狂奸。
我弯下腰,双手从纸鸢大腿挪开,爱到深处甚至忍不住想要把她的软腰勒断。
倒悬在我怀中的妹妹也啊唔一口咬住我的肩膀,进一步刺激我体内的雄性兽欲,同时不忘伸手拧开洗手池上的水龙头,制造出哗哗的声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抱着纸鸢把大鸡巴挺疯了,深褐色大鸡巴几乎是一秒两三下的速度肆意冲撞着极品白虎穴,性交之激烈,我甚至可以通过和纸鸢亲密接触的小腹,感受到大鸡巴在她肚皮之下来回穿梭的下流动静。
而纸鸢的子宫,更是在一下猛过一下的顶撞下随意变形,平日里能死死裹住哥哥大龟头的宝宝房间,现在只能笨拙的收缩,试图给火力全开的愤怒蘑菇头泄泄火。
“哈~哥~要,要叫了。”
纸鸢的嘴巴从肩膀挪到我的耳朵,最后连在我耳边轻轻媚叫都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幸福,以至于浑身痉挛着发出委屈撒娇。
“纸鸢别怕,哥哥在呢!”
我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揽腰,一只手摸上纸鸢脑袋,使劲揉摸的同时,也帮助她把被操到迷迷糊糊的脑袋挪到我的面前,完成亲密湿润的舌吻纠缠。
又湿又嫩的舌头一经被我俘获,纸鸢水雾朦胧的漂亮眼睛也安恬的闭上了,她又从难以忍耐的高潮媚态,变成了最乖巧最温顺的小家猫。
哪怕我对着她的小舌头又吸又搅,纸鸢最多也只是忸怩身体,双腿缠得我更紧而已。
忘我的舌吻性爱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但我想至少有两分钟,不然老爸才不会沉不住气,小心翼翼的询问现状。
“什么?纸鸢现在怎么了?”
我亲的太爽,脑子有些懵,看着近在咫尺的媚颜,鬼使神差的回答道:“眼睛红红的,非常可爱……可怜,楚楚可怜!”
“啧,这叫什么事。”
老爸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想必肯定是陷入自我怀疑,来回踱步。
我松了口气,试图让弯腰猛操纸鸢的姿势恢复正常。
没成想用上半身支撑花季少女身体重量,又像条发情公狗一样无脑猛操什么的实在体力消耗过大,我腰一酸,不由自主的半跪在地。
纸鸢赶紧松开我,甚至连榨精都不弄了,她蹲在一旁,睁开无辜关心的大眼睛看我。
我的腰实在酸,眼睛也抬不起,只能低着头眼睁睁的看着纸鸢白皙美腿间饱满漂亮的无毛馒头穴从被操到微微外翻,迅速恢复紧致一线天的极品变化。
拔出来干嘛呀,哥哥还没操够呢!
我心里哭笑不得,但纸鸢好像意识到了哪里出了问题,妹妹老婆像是小鸭子一样蹲着往我身后挪,双手摸到了我的后腰上,嘿咻嘿咻的按摩捶打着。
“肯定是,嘶,老妈诈你了!”
我往前俯身,腰背终于伸直后弯,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噼啪骨头松动声,有气无力的跟老爸吐槽道。
“她想找我和纸鸢麻烦没成功,自觉失了面子,嘿,所以给您上压力呢。”
我缓过来后,第一时间便转过身要把纸鸢抱起来继续爱爱。
但娇小可爱的纸鸢此刻却强势的像是垂帘听政,架空帝权的皇后。
她歪着脑袋,用大眼睛瞪我一下,然后拍开我试图插入她腋下,将其当做飞机杯一般抱在怀里爽操的手臂。
妹妹老婆双手交叉,做了个大大的禁止的手势。
显然是不许我为了色色,继续使唤后腰了。
“我靠,老妈真坏!”
我气不过,骂了妈妈一句,胯间还没爽够的大鸡巴也不满晃动起来。
嘴上为妹妹出气,身体向妹妹卖惨。
纸鸢眨了眨眼,露出一丝不忍。
眼看做爱有戏,我立刻加大输出力度,严厉控诉老妈的“罪名”:
“妈妈太坏了,刚刚一进来就质问纸鸢为什么不给我穿衣服睡觉。”
“纸鸢这么乖这么好,怎么可能让我冷着,是我在学校里习惯了光膀子,才这样的。”
“纸鸢最好了,这么爱我!肯定不舍得我受委屈的啦。”
我一边说,一边晃动大鸡巴,最后甚至故作放弃,自顾自的撸起了“失落”的棒子。
“哈?原来是这样,你不知道你妈回来的时候那表情……简直吓我一跳哦……”
“谁吓你一跳?我……很凶么?方势远,你什么意思?”
我靠,老妈居然刷新在附近,还把老爸当场逮捕了!
“我我我……”
“回房说,孩子在这,我不好揍人,影响不好。”
“可老婆你已经说出来了……”
“这不还没揍吗?快点,进来!”
老爸就这么被妈妈抓走了,气氛再次陷入沉寂,直到纸鸢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哥~你别装啦。”
她伸手,认真掰开了我的手指,用更加温柔,更加柔嫩的包裹抚慰我的欲望,并且悄悄揭穿了我。
兄长大人为了色色欺诈亲妹什么的被点破,我的脸蛋立刻火辣辣的,蠕动的嘴唇欲要辩解,但纸鸢却用食指压住我的唇瓣,露出嗔怪表情:“别这样了嘛~虽然知道哥哥是装的,但是纸鸢心里,也好难过的……”
“哥~你想要什么,纸鸢不会不给你的啦。”
“哼,哥哥就做吧,天天抱着纸鸢做,以后腰坏了还有妹妹老婆帮你治,治好了继续抱着纸鸢做……嘻……美死哥哥算啦。”
小鸢鸟自怨自艾的表情实在有意思,混着不舍的溺爱如掺入毒药的蜜糖,哪怕会死我都乐意尝上两口,更别说只是累坏腰了。
我再次伸手,要把纸鸢抱起。
可嘴上说着无所谓的妹妹老婆,却在最后一刻凶巴巴的退后两步。
她瞪着我,但眼神很快又变得委屈温柔,最后又黏人似的钻进我的怀里,用小手狠狠撸动惩罚我那根欲求不满的大鸡巴。
“哥~为了色色连身体都不顾吗?”
我舍不得对纸鸢撒谎,无奈又诚恳的点点头:“爱是因为纸鸢太好了,性就得怪纸鸢为什么生得那么漂亮,小穴还那么极品……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么会勾引哥哥!”
我理直气壮:“你不负责谁负责!”
对妹妹的感情,我向来是真挚和热烈的,无法分解的深沉眷恋,已经侵染了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只要她一个,我只能要她一个。
“那也不可以!这么不节制呀!”
纸鸢更生气了,小手不断拍打我的大龟头。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生气的点在哪,直到小鸢鸟歪着头确认我真的大脑短路,然后才用赤裸的足轻轻踩了我的脚好几下。
“哥哥笨蛋!”
纸鸢推了我半步,然后背过身子扶住洗手台,她努力踮起脚,手指落在桃臀上,冲我害羞的勾了勾。
“从后面呀!笨蛋哥哥,非要抱起纸鸢才能爱爱吗?”
靠靠靠靠靠靠……
我果然是被抱操亲妹妹这个极品姿势迷昏了头,浑然忘记了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鸢鸟生来就要任由我宠爱的!
我赶紧上前,扶住鸡巴没入雪白股间,腰腹使劲撞击了两下饱满色情的桃臀后,我才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浊气,然后装模作样的瞎扯敷衍道:
“纸鸢屁股太翘,后入撞几下,哥哥会把你小屁股撞坏的,干,又软又弹,太犯规啦!哥哥超爱的。”
“那,嗯嗯,那就拔出来,纸鸢,哈,让你抱!嗯,把笨蛋哥哥的腰,咿呀,累坏了才好!”
镜子里的纸鸢气鼓鼓,还不开心的伸手去掰我抚摸她小蛮腰的双手。
我一边操一边躲逃,双手又挪到乳兔上,对准两只妙物使劲乱揉:“别呀,哥哥腰累坏了,以后还怎么操,嘿嘿,操小色鸟呀!”
“嗯嗯,纸鸢,哈~把哥哥,哦哦,帮轮椅上……纸鸢坐上去,嗯嗯,自己摇!”
“靠,哥哥腰坏了还不放过!小色鸟!”我的手再次逃开妹妹追捕,这一次落在了她的唇前,捏住两片柔软轻轻揪扯。
“呜呜,呜呜呜。”
被捏成鸭子嘴的小鸢鸟摇头又送臀,屁股咚咚咚的往我大鸡巴上套,一下揪帮助龟头开宫,让我操进了她的极品花宫之中。
气急败坏的妹妹老婆居然用子宫狠狠榨我,实在太可爱了。
“完了完了,这下操进子宫里了,哥哥拔不出出来了,唉,本来很想抱着小色鸟干的,现在只能,嘿嘿,勉为其难的撞一撞纸鸢的小屁股咯。”
我松开了手,终于不再躲逃,就范在妹妹的十指之下。
少女娇喘吁吁,一言不发的掰开了我所有手指,化作了亲密相扣,掌心对掌心的羞羞状态。
“哥~榨干你,榨干你哦。”
纸鸢一用力,我俩的身体别贴在了一起,我低头她抬眸,妹妹漂亮的脸蛋流露出欲求不满的好色,发出小声威胁。
“这次不要哥哥抱你把腰晃伤啦?”我吹口气,好奇纸鸢的想法。
小鸢鸟眨了眨眼,淫乱的表情里强行挤出一丝认真和清明,发出柔柔弱弱的哼哼:“纸鸢~纸鸢舍不得嘛!”
“我靠,别这样……哥哥受不了!纸鸢这么好,我要幸福死的。”
“那先把~嗯,纸鸢操死~嘻嘻,哥哥用力~干我,咿呀哦哦哦~好,好喜欢……嗯嗯,哥哥……好厉害……最,咿哈~最喜欢哥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