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妈送陆时回家,路上必然耽搁了一些时间,所以我是先一步回到家的。
我妈推门进屋的时候,我已经洗完澡,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听见玄关传来的开门声,我随意地把目光投向那边:“妈,回来了?”
“嗯。”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没什么底气。
我看着她站在玄关处换鞋,动作显得十分心不在焉。
她的脸颊依然残留着异样的绯红,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
“妈,你没事吧?”我明知故问。
“没事。”她有些慌乱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穿着丝袜的脚踩进拖鞋里,随后走到客厅,一屁股深深陷进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遇到什么事了,把你累成这样?”我故意调侃她,“喝酒了?”
“没有。”她摇摇头,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就是……觉得有点累。”
她停顿了片刻,忽然转过头,问我:“屿屿,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什么。”她扯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就是觉得,有些事情,好像已经不太适合我这个年纪去做了。”
“什么事?”
“没什么。”她像是在逃避什么,猛地站起身来,“我去洗澡了。”
她快步走进主卧,“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目光幽幽地转向玄关,看着她刚才换下的那双高跟鞋。
细细的鞋跟上,还沾着一点不显眼的泥土——那是公园露天停车场的泥土。
她今晚,和陆时,在那个昏暗的车厢里,只差最后一步。
而我知道,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到此为止”了。
……
周末中午,陆时的微信消息像连珠炮一样弹了出来:
“屿哥,她又给我发消息了!”
我立刻回:
“说什么了?”
陆时发来一张聊天截图。
屏幕上,是我妈发过去的一句话:
“昨晚……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
我冷笑一声,打字回复陆时:
“你回她:没关系,我也很享受。”
过了一会儿,陆时又发来一张新的截图。
我妈回了:“你不嫌弃我就好。”
这句话后面,还跟着一个脸红害羞的表情包。
紧接着,还没等陆时回复,她又发来了一条露骨的消息:
“下次见面……我订个酒店吧,在车里不太方便。”
我盯着屏幕上的这条消息,喉咙忍不住咕咚一声。
酒店。
我妈主动提出要订酒店。
她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我立刻拨通了陆时的电话:“你现在立刻去买一个微型摄像头,越小越好,必须是能连网实时观看画面的那种。”
“摄像头?”陆时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买那个干嘛?”
“到时候你提前去酒店,把摄像头藏在房间里。我要清清楚楚地看到整个过程。”
“屿哥,你……你要看?”
“我不看怎么指挥你?”我冷冷地说,“你以为就凭你那两下子,能应付得了她那种见多识广的熟女空姐?”
陆时瞬间不说话了。
“记住,摄像头必须藏得天衣无缝,角度要正对着大床。戴上我给你的微型耳机,到时候我会在暗处指挥你。”
“你只需要照做就行了。”
“不要乱说话,不要自作主张,听明白了吗?”
“明白。”陆时的声音抖得厉害。
……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我提前来到酒店,在我妈订的房间隔壁,开了一间房。
没过多久,陆时到了,按照计划直接刷卡进了房。
我在隔壁房间里,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微型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耳机里传来陆时紧张的呼吸声:“屿哥,我到了。”
“摄像头藏好了吗?”我对着麦克风沉声问。
“藏好了,按你说的,放在床头柜的纸巾盒里了,镜头正好对着床。”
我扫了一眼电脑屏幕——画面非常清晰,整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都完完整整地收在镜头里,角度堪称完美。
“耳机戴着呢?”
“戴着。”
“麦克风呢?”
“也别好了,藏在衣领最里面。”
“好。”我盯着屏幕,“现在,你坐下,等她来。”
“记住,待会儿她来了,你不要主动说话,除非她问你,或者我让你开口。”
“你就听我的指令,照做就行。”
“明白。”
耳机里传来他坐下的衣物摩擦声,随后便是漫长的沉默。
我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画面里只有那张一尘不染的大床。
过不了一会儿,我妈就会躺在这张床上。
而陆时,会压在她身上。
而我,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耳机里终于传来了敲门声。
陆时紧张得呼吸瞬间全乱了:“她……她来了。”
“去开门。”我命令道。
我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陆时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我妈俏生生地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条黑色的修身连衣裙,比上次那条更短,裙摆仅仅遮到大腿中部。
裙摆之下,是一双笔挺修长的美腿,紧紧裹着一层极薄的灰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鞋跟又细又高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几缕碎发风情万种地垂在脸侧,脸上的妆容化得极其精致,嘴唇涂着诱人的深红色口红。
她一看见陆时,嘴角就漾开一抹笑意:“等很久了?”
“没……没有。”陆时慌忙侧过身子让她进来。
她款款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你来得挺早的。”她环顾了一下房间的环境,把随身的手提包放在了沙发上。
“嗯,想早点……见到你。”陆时按照我教的台词,干巴巴地说了一句。
她转过身,一双美目盈盈地看着他:“那天晚上……我没吓到你吧?”
“没有。”陆时摇摇头,“我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没有拒绝我。”
我妈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了,那笑容里竟然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涩:“你这张嘴呀,总是这么甜。”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璀璨的夜景,又重新拉上。
然后她转过身,慵懒地靠在窗台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时:“你紧张吗?”
“有点。”陆时老老实实地承认。
“我也是。”她轻声呢喃。
……
我妈走到陆时面前,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微微弯腰,主动吻了上去。
一开始只是试探般地轻轻触碰,唇瓣贴着唇瓣。
但很快,她的舌尖便撬开了陆时的嘴,灵巧地滑了进去。
“唔……”耳机里,传来陆时一声压抑的闷哼。
两个人吻得啧啧作响,口中津液疯狂交换的黏腻水声,清晰传进我的耳朵里。
陆时整个人像根木头一样僵住了。
我在耳机里低声怒吼:“抱住她!”
陆时的双手,这才僵硬地抬起来,环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回应她,用力吻她。”
陆时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她的索取。
我妈的吻,从最初的轻柔变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疯狂,舌尖在对方口中肆意纠缠。
我坐在隔壁,通过屏幕,盯着这一切。
看着我妈,低着头,忘情地亲吻着一个和我一般大的青涩男生。
她的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的双手,则按在了她的腰上。
“手往下滑。”我在耳机里继续指挥,“放在她屁股上。”
陆时的手,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那条单薄的黑色连衣裙,贪婪地感受着我妈臀部完美的曲线和惊人的热度。
我妈的吻变得更加热烈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柔软的酥胸也毫无保留地压在陆时的胸膛上。
陆时的手,不受控制地用力收紧。
“嗯……”
随着我妈一声甜腻的轻吟,她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个深吻。
她微微喘着气,额头抵着陆时的额头。
“想操我吗?”我妈嗓音沙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时。
陆时愣住了,显然没料到她会直白到这个地步。
但他还是立刻说:“想。”
“那还等什么?”我妈猛地退后一步,伸手利落地脱掉外面的小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来啊。”
外套一脱,里面只穿着一件格外暴露的黑色蕾丝吊带,胸前那深深的沟壑和饱满的曲线瞬间一览无余。
陆时直接看呆了。
“把外套脱了。”我在耳机里冷声提醒。
陆时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脱掉自己的外套,随便往旁边一扔。
“抱住她,往床边带。”
陆时一把将我妈横抱起来,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朝着大床挪去。
我妈脚上的细高跟鞋在厚地毯上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陆时赶紧用力揽住她。
“小心。”
“没事。”她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顺势坐在了床沿上,仰起头看着他。
因为坐下的动作,那条本就极短的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大片丰腴的大腿。
包裹着双腿的灰色丝袜,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
“摸她的腿。”我在耳机里低声命令,“从下往上,动作慢一点。”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灰丝,陆时的手,落在了我妈的膝盖上。
而我妈不仅没有推开,反而伸出手,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继续。”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着催促。
陆时的手,顺着她修长的美腿,慢慢往上抚摸。
高密度的灰丝在他的手心里滑溜溜的,透过丝袜,清晰地传出她皮肤底下滚烫的温度。
“嗯……啊……”我妈难耐地哼出声,双腿竟然主动往两边分开了。
丝袜相互摩擦,发出轻微却无比淫靡的沙沙声。
我通过摄像头的高清画面,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手,在她那条完美的腿上,隔着灰丝,一寸一寸地往上攀登。
“摸到大腿根部。”我在耳机里说。
陆时的手,听话地继续往上探。
然而,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我妈灰丝最深处的地带时——
他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陆时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丝袜,直接触碰到了那里最柔软的软肉。
又湿又热,甚至已经泛起了泥泞的黏腻。
“屿哥,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陆时大张着嘴,震惊得忍不住出声。
好在此时此刻,我妈已经彻底动情,迷离的意识根本听不清他的细语。
“我知道。”我咬紧牙关,冷冷地说,“她早就准备好了。”
她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了。
她故意不穿内裤,真空上阵。
她特意丝袜直穿,就是为了迎接这一刻的到来。
“继续,她想让你继续弄她。”
陆时的手指,隔着灰丝,按在了我妈那湿润的小穴上。
“啊……”她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无比放荡的呻吟。
我妈的双腿,向两边彻底敞开,毫无保留。
“摸到了吗?”我妈喘着气,看他的眼神都拉丝了,“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为……为什么?”陆时的声音都吓劈叉了。
“因为……”她咬着鲜红的下唇,将腿分得更开了一些,“我早就想要了。”
“从上次在车里,我就想要了。”
“撕开她的灰丝。”
我在耳机里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陆时的双手,猛地抓住我妈裆部的灰丝,用力往两边一扯。
“刺啦——”
一声脆响,我妈的丝袜裆,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里面,是我妈的小穴。
没有内裤遮挡,她的小穴湿漉漉的,就在眼前。
“操进去。”我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这种事根本不需要教,是个人天生就懂。
画面里,就见陆时急不可耐地扶住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狠狠一挺。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瞬间没入。
“啊——!”
我妈猛地仰起脖子,一声尖叫。
那声音大得惊人,连待在隔壁房间的我,戴着隔音耳机都被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我盯着电脑屏幕,眼睛眨也不眨。
画面里,陆时的鸡巴,整根没入了我妈的蜜穴里。
她的腿上还套着那条被撕烂的灰丝,破开的大口子边缘挂着残破的丝线。
那双细高跟鞋还稳稳地穿在脚上,她的脚尖绷得笔直,鞋跟在床单上乱蹬。
“好……好深……”我妈疯狂喘气,眼角甚至飙出了眼泪,“你……你的好粗……”
“粗吗?”陆时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问。
“粗……”她咬着下唇,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都快哭了,“好粗……”
“继续。”我在耳机里冷酷地督战,“狠狠地操她。”
陆时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身。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往死里顶撞。
“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不要……”
我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时的端庄,“好厉害……要被你弄坏了……”
我坐在隔壁,握着鼠标,眼睛快要贴在屏幕上。
我看着我妈,被陆时压在身下,撕开灰丝操。
我听着她,一声接一声地浪叫,毫不羞耻地喊着“好深”、“好粗”。
我疯狂地想象着,如果此刻操她的那个人,是我。
如果能让她爽得大声尖叫的那个人,是我。
如果能把鸡巴埋进她最深处的那个人,是我。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大口空气。
“用力。”我对着麦克风,冷静地说,“再快点。”
陆时得到指令,速度瞬间飙升,鸡巴在我妈小穴里进进出出,动作带出大量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啊……我不行了……”
我妈叫得撕心裂肺,连嗓子都喊劈了,“要……要去了……啊……”
“别停!”我继续指挥。
陆时咬紧牙关,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顶撞。
我妈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绕住陆时的腰,灰丝在剧烈的摩擦下都起了球。
“我要去了……要去了……啊——!”
高潮一刻,就见我妈突然弓起身子,一声高亢的长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小穴里的媚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陆时的鸡巴夹得死紧。
眼泪、汗水,瞬间糊满了她整张精致的脸庞。
她叫床了。
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大得估计连整层楼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通过耳机,清清楚楚听见了她高潮时放荡的呻吟。
我通过摄像头,清清楚楚看见了她高潮时崩坏的表情——
双眼翻白,红唇大张,舌尖都吐出来了一点,整张脸上挂满了泪水、汗水、还有嘴角止不住溢出的口水。
浪荡到了极点。
陆时显然也到了极限,我看他背部和臀部的肌肉猛地绷紧了。
“拔出来。”我在耳机里说,“射在她腿上。”
陆时闷哼一声,咬着牙猛地抽身而出,对准我妈的灰丝美腿,狠狠地射了。
滚烫的浓精喷洒在灰色的丝袜上,将那片丝袜彻底打湿、弄脏。
我妈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块。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那股余韵中缓过神来,伸出绵软无力的双臂,主动抱住了陆时,将通红的脸深深埋进了他的肩膀里。
“你……你好厉害……”
她紧紧贴着他,喘着气呢喃,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
一切平息后,两人赤裸着相拥躺在凌乱的床上。
我妈像个小女人一样抱着陆时,头温顺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叫陆时,对吧?”她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轻声问。
“嗯。”
“我叫苏晚。”
“我知道。”
她轻笑出声:“你当然知道,我微信上都写着呢。”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柔声说:“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
陆时瞬间愣住了,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床头柜上的那个纸巾盒——他很清楚,摄像头就藏在那个黑洞洞的地方。
我通过摄像头,准确无误地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慌乱和询问:“怎么办?”
我对着耳机冷冷地说:“留下,陪她过夜。”
“好。”陆时重新揽住我妈,轻声答应。
她开心地笑了,双臂将他抱得更紧了。
“你知道吗,”我妈把脸贴着他的胸膛,轻声呢喃,“我真的好久、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我也是。”陆时说,“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那以后……”她故意拉长了尾音,灰丝美腿蹭了蹭他,“我们还能经常这样吗?”
“当然。”陆时说,“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那就好。”我妈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陷入了睡意。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坐在隔壁,盯着电脑屏幕里的画面——
我妈和陆时,相拥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像一对情侣。
我合上电脑屏幕,靠在椅背上。
我应该感到高兴的。
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期,我理应感到狂喜。
可此刻,我的心里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虚。
我可以操控她的一切。
我可以让她爱上陆时,可以让她和陆时上床,可以让她留陆时过夜。
可是,我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她。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窗外,是这座城市繁华的夜景,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而仅有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我妈和陆时,正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
而我,却只能站在这里,靠着脑海里的残影去想象那个画面。
我给陆时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早上,你先走,别让她看见你离开。”
过了一会儿,陆时回了一个字:“好。”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关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我睁着双眼,想象着隔壁的画面。
我妈穿着那双被撕烂的精液灰丝,躺在陆时的怀里,睡得香甜。
而我,只能继续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