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高二下学期,校园里的空气开始掺杂进一丝沉闷而压抑的政治气味。
作为县委副书记的独生女,林诗音一直以来都是江州一中的标杆。
她总是穿着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蓝白校服,马尾辫扎得高高的,皮肤白皙,眼神清澈,永远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然而,无人知晓这朵骄傲的高岭之花背后的窒息。
父亲的高压控制、家庭里窒息的期望,以及对那个总是带着痞气、在跨栏跑道上挥洒汗水与野性的少年——陆舟的暗恋,全被她小心翼翼地锁在了一本带有小铁锁的厚日记本里。
可惜,秘密在学校这个庞大的体制机器面前不堪一击。
周三下午,林诗音因为参加省里的数学竞赛培训提前离校。
教导主任赵德发借着“例行抽查学生违禁物品”的名义,领着两个人走进了高二14班的教室。
在翻到林诗音的抽屉时,赵德发熟练地用铁丝撬开了那本带有小锁的日记本。
日记本里,不仅有青春期少女对陆舟炽热而纯洁的暗恋描摹,更记录了她作为班长,无意中观察到的赵德发利用职务之便干涉贫困生补助、逼迫女学生的种种细节。
赵德发的脸色在昏暗的教室里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这本日记不仅是林诗音的情书,更是能置他于死地的定时炸弹,但同时,也是他反手套牢林诗音父亲(县委副书记)的绝佳筹码。
……
傍晚,后山操场的废弃看台下。
风呼呼地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林诗音站在看台阴影里,眼眶通红,制服裙摆在风里轻轻摇晃。
陆舟单手插兜走了过来,神色平淡:“班长,你找我?”
林诗音看着眼前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少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日记被赵德发拿走的事情让她精神彻底崩溃,而在绝望之中,她唯一想见的,只有陆舟。
“陆舟……我喜欢你,从高一看见你在跑道上跨栏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你了。”林诗音带着哭腔,突然扑上前,紧紧抱住了陆舟的腰,把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我知道我爸管得严,我知道我不够好……但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们一起考去北京,好不好?”
少女娇嫩的身体在怀里微微颤抖,散发着洗发水清甜的草霉香气。
林诗音抬起头,那张清纯绝伦的脸上布满泪痕,踮起脚尖,闭上眼睛试图向陆舟的唇吻过去。
陆舟的身躯僵了一下。
在这一瞬间,林诗音的清纯与主动,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一毫的动心。
相反,他的脑海里闪过的,全是在那个幽暗的办公桌下,沈清秋套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微张的红唇,以及在极致欢愉中带着哭腔的呻吟。
陆舟伸出手,掌心抵住林诗音的肩头,稍一用力,将她推了开来。
“班长,别这样。”陆舟的声音冷得像一块冰,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是个好学生,前途无量。但我心里已经有人了,装不下别人。”
林诗音身形一晃,脸色惨白如纸:“是谁……是沈老师,对不对?陈婷说的是真的,对不对?!”
陆舟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头不耐烦地顶了顶左腮,眼神里掠过一抹冰冷的警告,随后转过身,大步走进了夜色中,留下一脸心碎绝望的林诗音在风里抽泣。
……
回到男生宿舍时,熄灯号已经响过。
宿舍里弥漫着臭脚丫子味、汗味和张伟吃剩下的方便面汤味。张伟早就打起了呼噜,鼾声如雷。
陆舟脱掉外套,光着上身,径直走进了宿舍尽头阴暗潮湿的公共浴室。
浴室里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将喷头洒下的冷水照得像飞溅的银针。
冰冷的水流顺着陆舟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和块块分明的腹肌流淌而下,却丝毫无法压下他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活活焚烧的邪火。
林诗音今晚的告白和拥抱,像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点燃了他对沈清秋肉体的极度渴求。
陆舟靠在冰冷发霉的瓷砖墙壁上,呼吸沉重而粗粝,像是一头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的画面瞬间失控——
不是林诗音清纯的脸,全都是沈清秋!
是沈清秋穿着那件改版的素色旗袍,过膝的裙摆下包裹着紧绷肉丝的丰满腿线;是她戴着黑框眼镜时端庄高冷,却在自己身下被撞得失控流泪的娇态;是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夹住自己的腰,带着雅顿绿茶香气的温热喘息喷在他耳边的黏腻感。
“操……”陆舟低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猛地伸出右腿踩在湿滑的窗台边缘,粗粝的手掌径直探向小腹下方。
那根硕大的凶器早已胀得紫红发硬,青筋暴起,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冷水刺激下反而膨胀得更加狰狞。
陆舟握紧了手掌,大开大合地上下撸动起来。粗粝的掌心带着少年野蛮的力量,凶狠地摩擦着龟头与敏感的茎身。
“沈清秋……沈清秋……”
他在暴躁的喘息中低声呼唤着那个禁忌的名字。每喊一声,手上的动作就凶狠一分。冰冷的水珠溅在他的睫毛上,却熄不灭他眼底炽热的欲望。
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几乎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步——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幽暗的办公桌下,自己强行剥下了熟女的蕾丝内裤,将她紧绷的肉丝长腿扛在肩上,狠狠顶入那片最深处的温床。
沈清秋娇喘着,修长的手指深深扣进他的后背,带着哭腔求他:“慢点……陆舟……求你……”
“哈啊……”陆舟的呼吸急促得像抽风机,腰部本能地向前挺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手掌以极高的频率高速摩擦!
体内那股狂暴的荷尔蒙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汇聚向下腹。
“沈清秋……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陆舟低吼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野兽咆哮,手掌猛地握紧到底,腰身剧烈抽搐!
“嘶——!”
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如高压喷枪般狂暴地喷践而出,狠狠砸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顺着水流缓缓滑落。
连续数次的猛烈喷射,带走了他浑身所有的力气。
陆舟脱力般地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剧烈的喘息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
冷水继续冲刷着他强壮的身体,将手掌和墙上的白色痕迹冲洗干净。陆舟缓缓睁开眼,双眸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坚定而冰冷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了头了。
在这个丑陋而扭曲的规训世界里,只有那个女人,只有她的肉体与灵魂,才是他这辈子唯一要拼死守护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