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人休假的那天晚上,我们本来只是想去公园散散步。
结果走到爱情小路,听见过来传出的喘息声,他忽然眼睛亮了起来,低声说:【老婆,现在用催眠的方式来一场大胆的野砲吧。】
【小薰、小薰。】
指令瞬间发动。
我主动吻上去,被他从后面干到腿软,内射之后还钻进树丛清理……然后就被那个流浪汉从浅坑里爬出来,继续干了四轮。
回到家后,我洗了很久的澡,才终于鼓起勇气把整件事完整告诉哲人。
从游乐园帐篷、黑人占星师、那两声名字,一路讲到公园里被流浪汉颜射、又被带进帐篷干到天亮。
我原本以为他会生气、会失望,甚至会觉得我脏。
结果哲人听完后,先是沉默了十秒,接着——突然捧腹大笑,笑到整个人滚到沙发上,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
我整个人愣住:【你……你在笑什么?】
哲人抹掉眼泪,喘着气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老婆,你知道吗?那个叫杰克的黑人占星师……根本不是真的占星师。】
【……什么?】
【他是我大学同学啊,医学院的…我们在治疗我的隐疾,因为…我一直有不举和早泄问题,他建议用催眠方式试试看。蜜月那天我偷偷联络他,故意让他在帐篷里用假催眠术治疗我,结果,连你一起催眠,还真的每次听到『小薰、小薰』就发情……】
我嘴巴张得大大的。
哲人继续笑:【当然…后来那些人—晨跑的大叔、修冷气的工人、快递员、吴课长、老家那四个老家伙、甚至公园的流浪汉……我并不完全知道,可是…连续叫你名字两次,就会配合发情,似乎对我恢复男性雄风也有用,所以…大家…一个个都玩疯了。】
【你……你这个大变态!】我抓起抱枕就砸过去。
哲人一边躲一边笑:【可是老婆,你每次事后都会自己反省『到底是催眠还是自己本来就想要』,对吧?我观察了好几个星期,发现你其实……蛮享受的,而我…阳具也越来越强,性功能更是…变厉害了。】
我脸瞬间烧起来。
他走过来把我抱住,在我耳边低声说:【所以从今天开始,真正的指令才正式生效。】
【什么意思?】
哲人退后一步,眼神忽然变得认真又下流。
【小薰、小薰。】
两声名字落下的瞬间,我的身体果然又热了起来。
可这次不一样——这次我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欠揍的男人,才是真正种下指令的人。
他伸手解开我的衣扣,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明天晚餐:【以后只有我能叫这两声。别人再叫,你就当没听见。但只要是我叫……你就得乖乖听话。】
我咬着唇,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发软。
【……你这个大骗子。】
【嗯,骗子老公。】他笑着把我压倒在沙发上,【现在,先用身体赔偿我这几个星期的『安排费』吧。】
窗外夜风吹过,客厅里再次响起熟悉的水声与喘息。
而我在被他进入的瞬间,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原来从头到尾,最色、最会玩、也最懂我身体的那个男人,一直都是自己的丈夫。
指令从来没有被解除。
只是,从今天开始,真正的主人换人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