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对我来说既是煎熬的地狱,也是隐秘的炼狱。
从戴上贞操锁的第二天开始,每一天的清晨五点钟,都成了我最痛苦的受难时刻。
生物钟像被重新设定一样精准——下体传来一阵阵被挤压、被撑胀的钝痛,准时把我从睡梦中拽醒。
那根原本粗长骄傲的17厘米大鸡巴,被强行塞进冰冷的金属弯头笼子里,完全无法正常勃起,只能徒劳地在狭小的空间里顶撞着金属栏杆。
龟头被弯曲的笼头死死压住,青筋暴起却无处宣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又痒又痛的折磨。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汗水浸湿了后背和床单。
双手几次忍不住想往下探,却只能摸到冰冷的金属外壳和自己雪白无毛(现在已经开始长出一点点茬)的耻丘。
疼痛混合著强烈的性欲,像无数只蚂蚁在下体爬行,却怎么也无法得到释放。
我只能咬着枕头,低声喘息,脑子里反复浮现艳茹姐那对沉甸甸、晃荡荡的巨乳,以及她黑丝包裹下丰盈肥美的肉腿。
“妈妈……好难受……求求你……”我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却不敢真的给她发消息。她说过,这一周不要见面,要好好“酝酿情绪”。
晨勃的痛苦过去后,接下来的晨尿又成了新的折磨。
肉棒在笼子里顶得通红,尿道被弯头挤压得变形,尿液只能一点点、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每次上厕所都要站很久,小腹胀痛,却尿不畅快。
那种被彻底掌控、连最基本生理需求都受限制的屈辱感,让我每次都红着脸站在马桶前,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每天都会忍不住下楼,走到玫瑰发廊附近,躲在街角或对面小店里,远远偷瞄她两眼。
有时候她站在店门口和客人聊天,那宽肩肥臀的丰满身材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胸前那对G罩杯以上的硕大乳房把衣服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说话时的动作轻轻颤动;肥美的屁股被裤子紧紧包裹,臀肉饱满圆润,走路时一扭一扭,充满成熟女人的肉感诱惑。
黑丝肉腿在短裙或裤管下若隐若现,腿肉丰盈,每一步都带着诱人的晃动。
我不敢靠近,只能躲得远远的,看着她笑意盈盈地送走客人,心里又酸又痒,又怕被她发现。
就这样,七天在极度的煎熬与隐秘的渴望中过去了。
周日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我就醒了。
晨勃的痛苦比以往更强烈,我干脆不再躺着,起床洗漱,到菜市场买了些热腾腾的豆浆、油条和小笼包,拎着早餐袋子,带着紧张又兴奋的心情来到了她家门口。
门铃响了两声后,里面传来她带着睡意的慵懒声音:“谁呀……这么早?”门打开,艳茹姐睡眼惺忪地站在那里。
她显然刚起床,头发微微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没化妆,却依旧显得成熟妩媚。
上身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那对宏伟到爆炸的巨乳几乎要完全跳出来。
沉甸甸的乳肉白得晃眼,随着她开门时的动作剧烈晃动,两颗粗壮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凸起。
下身是黑色丝袜加一条短款内裤,丰盈肥美的腿肉被黑丝紧紧包裹,每动一下,大腿根部的软肉就跟着颤颤巍巍地晃动,丝袜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隐约能看见被肉感挤压出的淡淡痕迹。
她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又带着玩味的笑容:“怎么这么早?来来来,快进来。”她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进屋,那只手温暖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关上门后,她伸了个懒腰,那对大白兔在睡裙下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乳浪翻滚,看得我口干舌燥。
她把我带到沙发上坐下,接过我买的早餐,笑着问:“贞操锁戴着感觉如何?这一周过得怎么样呀,我的乖狗狗?”我低着头,脸红得发烫,把这七天所有的痛苦一股脑倒了出来:每天五点准时被晨勃痛醒、在床上翻滚一个小时、晨尿时的艰难、肉棒被顶得通红、尿道被挤压的胀痛感、还有每天偷偷跑去发廊附近偷看她的纠结心情……我越说越觉得屈辱,却又忍不住把所有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艳茹姐听着听着,笑得越来越灿烂。
她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黑丝肉腿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丝滑声响。
那对巨乳随着笑声剧烈抖动,几乎要从睡裙领口完全溢出来。
她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满是满足与兴奋的光芒——那是典型的S心理在作祟:看到一个男人因为自己而痛苦、煎熬、却又心甘情愿地汇报,这种彻底的掌控欲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又迷人的魅力。
“哎呀,我之前一直就想拥有一只真正的贞操锁贱狗,看看他们戴着之后的真实反应。以前都只能在网上看别人的描述,没想到居然这么有趣。”她伸出黑丝脚尖,轻轻踢了踢我裤裆的位置,声音又软又媚,“不过也真是苦了你了。你鸡巴那么大、那么粗,要硬塞进这么一个小笼子里,确实有点强人所难呢……”她顿了顿,忽然露出坏笑:“不过呢,这也是对你的惩罚。谁让你对妈妈的高跟鞋做那种下贱的事?活该被锁着,好好反省。”说着,她从脖子上取下钥匙,俯身帮我解开裤子。
睡裙领口大开,那两团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深深的乳沟、微微下垂却极具份量的乳肉、深色的乳晕……我看呆了,下体却在笼子里徒劳地挣扎。
“咔哒”一声,贞操锁被打开。
那一瞬间,解放的感觉让我差点叫出声。
被压抑了整整七天的粗长肉棒瞬间弹了出来,通红肿胀,青筋暴起,龟头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
我忍不住跪下来,给她重重磕头:“谢谢妈妈……谢谢妈妈解放我……”艳茹姐却突然露出一个诡异又充满S气的笑容。
她伸手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抬起头,声音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你先别急着谢我。”她转身走进卫生间,很快拿出一把精致的剃刀、一罐剃须泡沫,还有一条干净的毛巾。
回到我面前时,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一整只雪白丰满的巨乳几乎完全露了出来,沉甸甸地晃荡着。
“来,妈妈给你剃毛。这些杂乱无章的吊毛,妈妈可不喜欢。以后你的下面要永远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像个小母狗一样。”我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剃刀,心里涌起强烈的抗拒和羞耻:“妈妈……这……要全部剃掉吗?”她语气突然严厉起来,S的一面完全展露。
那双原本温柔的眼睛眯起,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和报复男人的隐秘快感:“怎么了?贱狗不听妈妈的话?以后正式调教的时候,要是敢不听话,我可是会严惩你的。别以为我平时跟你笑嘻嘻的就以为这是儿戏,调教是很严肃的事。”
她见我不敢再反抗,语气又柔和下来,却依旧带着命令的味道:“乖,妈妈平时自己的阴毛也是这么修的,别担心,不会伤到你。”她让我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开。
她的动作非常娴熟,先打上泡沫,然后用温热的手指把我的阴茎和蛋蛋轻轻托起,一刀一刀仔细刮着。
黑丝肉腿跪在我身边,丰满的大腿肉压在我小腿上,柔软又充满弹性。
她的巨乳因为俯身而完全垂下来,偶尔扫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和诱人的乳香。
不一会儿,我下面就变得干干净净,一根毛不剩。
雪白的耻丘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粗长的鸡巴孤零零地挺立着,像被彻底剥去了最后的男性尊严。
我甚至感觉到下面有些凉凉的、空空的,这种从未有过的白虎感让我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沙发里。
还没等我缓过来,她又拿起贞操锁,熟练地给我重新套上。
“咔哒”一声,钥匙再次被她收走。
我忍不住发出不情愿的哼哼声。
艳茹姐立刻板起脸,S的严厉语气再次响起,一只手用力拍了拍我上锁的鸡巴笼子:“哼哼什么?不满意?妈妈说要锁就要锁!贱狗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拍完之后,她又温柔地抚摸着金属笼子,像在逗弄一只宠物,声音甜腻却充满掌控欲:“真可爱……这么大的鸡巴被锁得小小的,白白嫩嫩的下面……妈妈好喜欢。”她拍拍我的脸:“你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觉。然后中午十二点,等我下班回来,我们来一场正式的认主仪式。”
“认主仪式?”我心里犯嘀咕。
大概就是AV里那种跪下宣誓、磕头、喝圣水之类的吧……以前看的都是肉便器母狗被男人虐待后认主,现在却要反过来,向一个肉感爆棚的熟女低头,这种强烈的倒错感和雌堕预感让我既无法释怀,又隐隐兴奋。
但此刻我实在太疲惫了——一周的煎熬加上早起,身体和精神都快到极限。
我只能先点头答应,提上裤子回家补觉。
躺在自己床上时,我摸着裤裆里重新被锁住的金属,脑子里全是她俯身时晃荡的巨乳、黑丝肉腿压在身上的重量、以及她切换自如的温柔与严厉……认主仪式之后,我的人生,恐怕真的要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