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天上午,储物间狗笼的锁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我正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身上全包亮黑乳胶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黏腻,乳胶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负数锁紧紧锁着体内那根被彻底压抑的巨根,导尿管连着半满的收集袋。
整整一个月,除了每天半小时的清洗,我几乎没有一刻脱离过这身胶衣和这个笼子。
大脑早已习惯了黑暗、乳胶摩擦声、妈妈黑丝脚汗味以及被反复榨精后的空虚。
笼门打开,刺眼的灯光让我本能地眯起眼睛。妈妈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弯腰把我从笼子里拖出来。她亲手帮我拉开乳胶衣背后的拉链,一点点把那层已经和我皮肤融为一体的亮黑第二皮肤剥离下来。乳胶与皮肤分离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我浑身湿滑,雪白细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陌生感。一个月没见过自己完整的身体,我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D杯真实乳肉、紫红肿胀的乳头、被负数锁压得平坦却微微鼓起的耻丘,还有那根可笑的3厘米小假鸡鸡……大脑一片空白。我竟然……几乎忘了怎么做“人”。妈妈帮我摘下乳胶头套、鼻钩、项圈,又把我带到浴室,亲自用温水给我冲洗身体。热水冲刷着敏感的皮肤,我却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宠物,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双腿发软,几乎不会正常站立了。洗完澡,妈妈没有立刻给我穿回胶衣,而是让我光着身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她自己则靠在对面,双手托着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轻轻晃了晃,打趣道:“你真想一辈子做乳胶母狗啊?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你爽得要死,妈妈我可累够呛。
看——”她故意把睡裙领口拉低,那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妈妈的奶子都累瘦了,看你怎么赔我!”我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还残留着笼中一个月被彻底物化的空白。过了好几秒,我才傻乎乎地嘿嘿一笑,声音软软地、带着明显女声的娇媚:“妈妈……我还真挺喜欢这种生活的……再过一年我都过得下去……”妈妈“扑哧”一声笑出来,胸前巨乳剧烈抖动。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额头:“别说一年了,半年你脑子就彻底坏掉了。好了,你都在家窝了一个月,也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了。要不要去妈妈的玫瑰发廊搞一份兼职?反正就是打飞机而已。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已经和女人没什么区别了。声线经过调教也无限接近女声,化妆穿女装出去,绝对没人看得出来你是男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雪白无毛的皮肤、修长圆润的大腿,还有那被激素和调教彻底软化了的体态,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与紧张。
曾经的我,是那个普通到扔进人群就找不到的宅男。
现在的我,却是一条光芒四射但彻底雌堕的瑰丽母畜。
“妈妈说行我就行……妈妈你也知道我多淫贱,这点小事根本难不倒我。”妈妈满意地摸了摸我的头发:“乖。那今晚就跟妈妈去店里,先试试水。”……当晚十点,玫瑰发廊的粉灯亮起。
我精心打扮了两个小时:精致的全妆——烟熏眼影、大红唇、假睫毛;假发是柔顺的黑色长直发;身上穿着一套妈妈特意准备的性感OL短裙制服——白色低胸衬衫紧紧绷在D杯胸部上,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里面是开档黑色亮丝连裤袜和高跟鞋。
负数锁被妈妈用一层薄薄的硅胶套巧妙遮掩,看起来就像平坦的女性耻丘。
导尿管也临时拔掉,只留了小阀门。
镜子里的我,完全就是一个身材火辣、妆容精致、带着一丝成熟风情的发廊小姐。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街上行人的目光扫过来时,我本能地想缩回狗笼里,但很快就被一种病态的兴奋取代——“他们看的是一个‘女人’……却不知道我下面锁着负数锁,是妈妈的母畜……”妈妈牵着我的手走进玫瑰发廊。
在妈妈向各位姐妹介绍后,后堂几个熟悉的姐姐看到我,都惊呼出声。
“哎哟,这是小林吗?怎么……变成这样了?!”妈妈笑着揽住我的腰:“以后她就是店里的新妹妹了,叫小凌。手活儿应该还不错,先让她试试。”
晚上十一点半,我的第一个客人来了。
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看起来像加班完的职场精英。
他一进包间,看到穿着OL短裙、黑丝美腿并拢坐在床边的我,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新来的?挺漂亮啊。”我心跳如擂鼓,喉咙发干。
曾经的我,是花钱来这里享受服务的客人;现在,却要反过来为别人服务。
这种强烈的身份倒错感,让我既羞耻得想死,又兴奋得下体在负数锁里疯狂挣扎。
“哥哥……第一次来哦~请多关照……”我捏着软软的女声,微微低头,声音带着训练过后的娇媚。
男人坐到床边,我跪在他面前,双手微微颤抖着帮他拉开拉链。
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时,我大脑嗡的一声——这就是……我即将服务的对象。
曾经我用这根东西(虽然比我原来的大鸡巴小很多)骄傲地让艳茹姐乳交、夸赞;现在,我却要跪在别人面前,用这双被调教得又白又嫩的手去侍奉它。
羞耻、屈辱、堕落……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更强烈的,是深深的兴奋与臣服。
“妈妈……你的母畜……真的要给别的男人打飞机了……”我在心里默默念着,手却已经熟练地握了上去。
那根肉棒在我的掌心迅速完全勃起。
我先是用指尖轻轻抚摸棒身和龟头,像妈妈以前教我的那样,慢慢挑逗。
男人舒服地低哼一声,伸手想摸我的胸部,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随即又主动挺起胸,让他隔着衬衫揉捏我已经发育敏感的乳房。
乳头被陌生男人隔着衣服大力揉捏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不由自主地发软:“哥哥……好硬……小凌的手……舒服吗?”男人喘着粗气:“真他妈会玩……继续……”我低下头,红唇靠近他的龟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马眼,然后张开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那种给男人口交的屈辱感让我几乎要高潮。
负数锁里的巨根在体内疯狂胀痛,却只能徒劳地顶着金属壁。
我一边用嘴巴吞吐,一边用手熟练地上下套弄。
妈妈教我的所有技巧——舌头打圈、喉咙深喉、双手配合蛋蛋按摩——全部用在了这个陌生男人身上。
男人越来越兴奋,双手按着我的脑袋用力往下压。
我的鼻子几乎贴到他的耻毛,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
“要射了……!”男人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我嘴里。
我本能地想吐出来,但很快又想起自己的身份——我是妈妈的母畜,是发廊的廉价小姐。
我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喉咙滚动,把所有的精液一口吞了下去。
然后张开嘴巴,伸出舌头给他看,声音软得发腻:“哥哥……射了好多……小凌都吃干净了……”男人满足地靠在床上,看着我这副精液吞咽后的淫荡模样,忍不住又摸了摸我的脸:“真他妈骚……下次还来找你。”服务结束后,我跪在包间里,嘴里还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味道。
负数锁里的前列腺因为全程兴奋而隐隐作痛,乳头硬得发疼。
我竟然……真的给男人打飞机、口交、吞精了。
曾经那个只敢偷高跟鞋打胶的我,已经彻底消失。现在的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雌堕sissy,也是玫瑰发廊里新来的、会用嘴巴和手取悦客人的小凌。走出包间时,妈妈正在外面等我。她看着我微微红肿的嘴唇和水润的眼睛,笑着把我拉进怀里,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着我的脸:“怎么样?第一次服务男人的感觉?”我把脸埋进妈妈的乳沟,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满足:“妈妈……好羞耻……好下贱……可是……母狗好爽……谢谢妈妈……让我变成这样……”妈妈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低声说:“乖。今晚只是开始。以后你白天可以继续在家当妈妈的笼中宠物,晚上就来店里接客。
妈妈会看着你,一步步彻底变成发廊里最骚的那个姐妹。”我紧紧抱着妈妈的腰,心里只剩下彻底的臣服与幸福。从这一夜开始,我的人生彻底分成了两部分:白天——妈妈笼子里的母畜宠物。晚上——玫瑰发廊里穿着OL短裙、黑丝高跟,为男人服务的雌堕发廊小姐。我早已知道:我生来,就该是妈妈的财产,该是这条彻底雌堕、永不回头的sissy母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