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小环的等级变化,王峰若有所思,答道:“我想救”。
“谢谢陆姐姐,不过我真的不需要救,我是自愿的。”小环笑得灿烂,却让王峰心头一紧。
她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递到王峰手中,“玲珑姐姐说这个或许对你有用。”
王峰接过竹简,是一门清心咒,此咒的作用是驱散心魔、稳固心神,在修炼时能抵御外邪侵扰,他默念几遍,只觉灵台清明了几分,仿佛有溪流涤荡过燥热的经脉。
“多谢玲珑姑娘。”
王峰走出玲珑的居所,迎面便是一阵腥风扑面。
他抬眼望去,只见院外三队妖兽列阵而立,杀气凛然。
领头的是三头化形妖兽,左侧是一头灰毛巨狼,双目泛着幽绿的光,獠牙微露,浑身肌肉如铁铸;右侧是一头斑斓猛虎,额间“王”字纹路隐隐有金光流转,气势最为凶悍;中间则是一头黑豹,身形矫健如暗夜幽灵,无声无息地立于原地,却让人心生寒意。
那虎首领率先开口,声音粗粝如碎石碾过地面:“人类,兽神有请。”它头顶悬浮着“虎统领 35级·临”的标识,两侧的狼、豹首领则各为“30级·临”,至于每队身后那十名妖兽,个个都是“22级·临”,是一群精英妖兽。
它们身上覆着细密的鳞甲或厚实的皮毛,有的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新伤,暗红色的血痂在火光下泛着微光。
“请”。
王峰的目光从它们身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他并不惧怕,还是那句话,他有把握杀穿它们。
只是此刻他更想知道,这位兽神究竟是何等人物。
兽神居住在最中心的建筑里,高三层,第一层面积较大,明天是拜堂成亲、宾客宴请的地方,第二层是会客厅,王峰来到第二层。
[野狗道人 等级15级]
[兽神·残魂 等级 65级]
操,残魂都65级,王峰有点不淡定了,这是虚弱的兽神?如果和玲珑等级差不多,他可以一锅端了,现在力有不逮啊。
兽神开口道:“陆仙子,我听张小凡提过你,实力也不错,还算般配。”
“千余年了,我终于得偿所愿,迎娶玲珑,明天是这一生以来最重要的日子,你是来恭喜我新婚的吗?”
“是的。”王峰口是心非道,他不过来游历一番,可不想卷进去。
“好,好,好,来者是客,婚礼结束后我有厚礼相送,请”。
不知道兽神想起来了什么,王峰看到他下体顶起了一个大大帐篷。
兽神没有再说话,王峰告辞离开。
周一仙得知兽神修为依然很高,不再勉强王峰。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叹气。不对啊,卦象不是这样的啊,你是命中的救星啊,哪里出问题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天还未亮,整个镇子便已开始忙碌起来。
鸡鸣声尚未响起,屋顶的炊烟便已袅袅升起,混着晨雾在低空盘旋。
红绸从镇口一路铺到中心建筑,两侧的树上挂满了彩灯,灯笼里的烛火在晨曦中泛着暖黄的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眨动。
孩子们手里攥着糖果和花生,大人们则忙着摆桌设宴,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油锅里的滋啦声、叫喊声混在一起,织成一片喧闹的序曲。
镇中的广场上,数十张长桌一字排开,铺着红布,摆着瓜果点心。
几只灵犬在桌下钻来钻去,偶尔叼走一块掉落的肉干。
远处,几名化形妖兽正抬着一顶花轿从侧门出来,那花轿通体漆红,缀着金线绣成的祥云纹样,四角垂着流苏,轿帘上绣着一对交颈鸳鸯,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吉时定在辰时三刻。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镇中最高建筑的飞檐上时,锣鼓声骤然响起。
那鼓点沉稳而欢快,像是大地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头也跟着热起来。
鞭炮声紧接着炸开,噼里啪啦的声响在镇子上空回荡,红色的碎纸屑如雪片般飘落,落在人们的肩头、发梢,也落在那些妖兽的脊背上。
花轿从玲珑居所出发,八名壮硕的妖兽抬着轿子,步伐整齐。
队伍沿着红绸铺就的道路缓缓前行,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镇民和化形妖兽。
有人撒着花瓣,还有人高声喊着祝福的话。
王峰站在人群中,目光却落在队伍最前方那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子身上——兽神今日换了一身暗红色的喜袍,头戴玉冠。
轿子在中心建筑前停下,兽神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轿前,亲手掀开轿帘。
玲珑低垂着眼,缓缓走出,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裙摆拖曳在地,绣着金线的凤凰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兽神伸出手,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将手搭了上去。
两人并肩走进正堂,堂中高堂之位摆着两块牌位,一为“兽神之位”,一为“玲珑之位”,中间供着香炉,青烟袅袅。
司仪是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声音洪亮:“一拜天地——”
兽神与玲珑齐齐转身,对着门外广阔的天空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牌位,又是深深一拜。兽神的动作有些僵硬,仿佛千年来从未做过这样的姿势,但他拜得极认真,甚至能看到他指尖微微的颤抖。
“夫妻对拜——”
兽神转身,面对玲珑。
他凝视着她,那双浑浊的眼中竟闪过一丝清澈的光芒,像是千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应。
他缓缓弯下腰,深深一拜。
玲珑也弯下腰,却在低头的瞬间,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礼成!”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鞭炮声再次炸响,锣鼓敲得更欢了。兽神直起身,脸上挂着罕见笑意,他伸手扶起玲珑,牵着她的手。
两人在众人的祝福下与每一桌宾客见礼。玲珑跟在他身侧,笑意盈盈地举杯。
一直折腾到夜幕降临,大家才陆续散去。
王峰坐在一张桌子旁,手边的天琊紧了松松了紧,始终没有拔剑。
从早上看到了晚上,他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面前的酒盏早已凉透,酒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花瓣。
他的目光穿过热闹的人群,落在兽神和玲珑交握的手上,心绪翻腾。
他握着天琊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却终究没有拔剑。
兽神牵着玲珑,穿过渐渐冷清的庭院,来到王峰跟前。
兽神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夜深了,陆仙子该去休息了。仙子要是没有去处,可以到二楼会客厅旁边的那一间屋子暂住一晚。”他说这话时,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峰。
王峰思索了下,声音淡淡道:“也好。”
兽神却面露古怪,嘴唇动了动。他没有再说什么,牵着玲珑上了三楼。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上响起,一下一下,渐渐远去。
王峰也来到二楼,准备修行一番,平整情绪,然后趁着今晚二人无法脱身的时刻离开。
既然救不了人,那还是开溜吧,现代人不受古代道德约束。
静心打坐,王峰已经很熟悉流程了,过了一段时间身体却开始燥热起来,无法维持心境。
这时候楼上传来清晰的打桩声、娇喘声,声声入耳。
开溜好时机到了。
不好,被控了。
王峰的身体开始不听指挥,右手不自觉地覆上胸膛,掌心隔着薄衫触到乳尖的轮廓,指尖轻轻一压,那一点便微微挺立起来。
左手则滑向更隐秘的所在,隔着布料摩挲着腿根的交界处,指尖在阴蒂的位置打转,布料被揉得起了皱,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具躯体曾被他细细检视过——在穿越后回到小竹峰的午后,他躺平在床上,手指各处游走,却只换来平淡如水的回应,仿佛身体里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冬眠了。
他给这具身体贴上了“低欲”的标签。
现在,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王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他低头看着自己,乳尖已经硬了起来。
手指直接覆上那团柔软的隆起,掌心包裹住它,指腹轻轻揉捏着顶端。
另一只手则探向更深处,指尖拨开稀疏的毛发,触到那粒隐藏的珍珠——阴蒂,它已经充血肿胀。
他试探性地用压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椎窜向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他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沙哑,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他开始有节奏地揉动,感受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他索性躺了下来,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左手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而精准地碾磨,右手则试探性地滑向下方,指尖在湿润的入口处打着圈——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顺着股缝流下,沾湿了床单。
他将两根手指缓缓推入,温热的甬道立刻绞紧,吸吮着它,像一张饥饿的嘴。
他抽动着手指,进出之间带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揉搓都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
他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膛剧烈起伏,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体内屈起,按压着某处柔软的前壁,同时拇指死死抵住阴蒂。
“靠……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起来,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带着痉挛般的收缩,一波又一波。
许久,他才慢慢睁开眼,女生的高潮也是蛮爽的。还好是不是被干。
头顶传来的声音没有终止,王峰已经恢复清明,担心又来一波,他开始专修静心咒,入门简单,很快推进到了1层,外界的影响明显下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