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月第三周的星期二,清晨六点四十分。

闹钟第三遍响起的时候,田中翔终于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掉了手机。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着。

他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因为漏水而泛黄的水渍发了会儿呆,然后慢吞吞地坐起来,被子从瘦削的肩膀滑落,露出穿着洗得有些发白T恤的上半身锁骨凸出,手臂细得像两根竹竿,皮肤因为整个暑假都窝在家里打游戏而显得没什么血色。

房间不大,六叠左右的典型学生宿舍风格。

书桌上堆着几本翻到一半的漫画、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角落里放着昨天吃剩的薯片包装袋。

墙上贴着一张某个机甲动画的海报,边角已经翘起来了。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混着少年人房间特有的那种闷闷的气息。

他打了个哈欠,在床边坐了半分钟让大脑慢慢开机,然后才站起来走向洗手间。

经过镜子的时候,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镜子里映出的人让他自己都觉得无趣一头没怎么打理的黑发,左边的几根呆毛顽固地翘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一副廉价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是一双没什么特点的褐色眼睛。

脸颊靠近下巴的地方冒了一颗小小的青春痘,红红的,他下意识摸了摸,龇了下牙。

洗漱花了他不到五分钟刷牙的时候差点又把牙膏沫滴到校服上,洗脸的时候水溅到镜子上留下几道水痕。

他把校服的白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的时候发现袖子有点皱,但也没时间熨了,只能用力扯了扯,好歹不那么明显。

深蓝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再打上一条洗过太多次显得有些暗淡的领带,最后套上藏青色的校服外套这身制服穿在他身上总是有点松垮,肩膀的地方撑不起来,下摆也长了一点。

他妈在楼下喊了一句早饭好了,他应了一声蹬蹬蹬跑下去,在厨房台面上抓了一片抹了草莓酱的吐司叼在嘴里,又灌了一大口牛奶。

甜腻的果酱粘在上颚,他用舌头舔了舔,一边系鞋带一边朝厨房喊了句“我走了”,就推开了玄关的门。

九月的早晨,空气里有一种夏天和秋天交接时特有的味道不再那么闷热潮湿,但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阳光穿过路边的银杏树洒下斑驳的光影,不知道谁家的桂花开了,隐约能闻到一丝甜香。

停在院子里的那辆银色自行车是他初中就开始骑的,链条有点松了,踏起来会发出有节奏的咔哒声。

他把书包扔进前面的车筐里,长腿一跨上了车,脚蹬子踩了两圈后才想起兜里的手机。

他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点开了LINE。

置顶的那个聊天框,粉色猫咪头像,备注名是“铃木同学”。

每次看到这个头像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心脏猛地缩一下,好像有只手在里面轻轻捏了一把。

这种感觉从高一下学期开始就有了自从铃木结衣转进他们班,坐在他前面两排的靠窗位置,他就再也没能把这个女生的身影从脑子里赶出去。

她太好看了,那种好看不是杂志封面上冷冰冰的美,而是一种会让人心口发烫的、活生生的可爱。

大大的眼睛,精致的小脸,笑起来的时候粉嫩的嘴唇弯成好看的弧度,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黏黏的像在撒娇,但又不是故意的那种她好像天生就是这么说话的。

当然他也知道,班里盯着铃木结衣的男生多的是。

光是他能注意到的,就有至少五六个男生的目光总是跟着她的背影走。

尤其是当她穿着那条藏青色的校服短裙站起来回答问题时,裙子绷紧的样子会让后排的男生集体沉默几秒。

她那对藏在白衬衫底下的巨硕奶山说不清有多离谱,总之每次体育课换运动服的时候,女生更衣室里都会传来“结衣你这也太夸张了”的惊叹声。

而他只敢在心里偷偷赞同。

更重要的是她那双腿,和他平时偷偷看的AV女优那种镜头下精修的美腿不一样。

铃木结衣的大腿藏在短裙边缘下露出的一小截,就已经让人明白了什么叫肉感,什么叫丰满,什么叫看一眼就能让人浮想联翩。

那双腿走动的时候会轻轻晃动,不是胖,是纯粹的女性身躯本就应当如此柔顺、丰腴、让人想把手放上去试试能不能陷进肉里。

而且更更重要的,她那对肥硕巨尻。

但他不敢多想。

他觉得自己和铃木结衣之间的距离就像年级榜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的差距一样遥远。

她就像住在另一个世界的人,而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二男生,引体向上只能做两个,体育课跑一千米会喘得像要断气,唯一的特长是能在一天之内通关一个RPG游戏。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聊上LINE了。

那是上学期期末的事。

铃木结衣因为生病请了三天假,班主任让他把讲义送到她家去因为他是班长。

他在她家门口站了整整五分钟才敢按门铃,手心全是汗,把讲义递给她的时候结结巴巴地说了句“这是今天的讲义”,然后头也不敢抬就跑了。

但那天晚上,LINE上多了一条好友申请,粉色猫咪头像,备注写着“铃木结衣です〜ありがとうね!”

他通过好友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从那以后他们偶尔会聊天,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她发一些可爱的表情包,或者抱怨今天的数学太难了,而他小心翼翼地回复,每次都要反复检查三遍才敢按发送键。

就这么断断续续聊了一个暑假,到今天为止,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整个高二年级最幸运的男生了。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键盘上打字。

他删掉了“早安”这个开头,觉得太普通了。又打了一句“起床了吗”,觉得太冒昧了。最后他咬着下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铃木同学,早上好。我今天路过学校门口那个便利店,你有没有想吃的早餐?我帮你带。”

他看了五遍,觉得语气还行,不会太热情显得奇怪,也不会太冷淡让她不高兴。拇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按了下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车把上的手机架上,一边骑车一边用余光瞄屏幕。

车轮碾过一片掉落的银杏叶,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她会不会觉得这样很烦?

会不会觉得一个男生主动买早餐太刻意了?

大概过了两分钟,手机嗡地震了一下。

他差点没扶稳车把,赶紧低头去看。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想要两个肉包子,再一杯豆浆就好啦。谢谢你呀!(。・ω・。)ノ♡”

她把那个小表情用得还是这么熟练。

他盯着屏幕傻笑了一下,嘴角咧到耳根,眼镜顺着鼻梁滑下来,他赶紧用食指推上去。

然后双手握着车把停靠在路边,认真打字回复:

“不客气!那我买好了在校门口等你。”

发完之后,他又加了一句:“豆浆要甜的还是要原味的?”

这次回复更快。

“甜的甜的!你也太贴心了吧(〃\'▽\'〃)”

他满足地呼了口气,清晨的空气好像突然变得更清新了,路边的桂花香也浓了一些。

他从裤兜里掏出钱包看了一眼还好昨天刚取了两千日元的零花钱。

把手机放回口袋后,他重新踩起脚踏板,往便利店的方向骑去。

经过了第三个红绿灯之后,他在街角的那个FamilyMart门口停下了车。

推门进去的时候,自动门发出叮咚一声,店里飘着一股关东煮的汤底味和刚蒸好包子的面香。

他在保温柜前弯下腰,仔细挑了两个个头最大的肉包,叮嘱店员“请多给一包甜辣酱”,然后又去冷藏柜拿了一杯甜豆浆。

结账的时候,店员是个穿同样校服的女生,大概是低年级的学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环抱的肉包和豆浆,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但他没注意到。

他把纸袋小心地挂在车把上,确认不会晃动之后才重新骑上车,往学校的方向赶。

车轮碾过路面的时候链条依旧咔哒咔哒响,但今天听起来就像一首不太难听的歌。

所以,九月的早晨,一个普通的十七岁少年,带着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和一杯甜豆浆,正欢天喜地地往学校骑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另一个方向,在距离他约两公里外的一间公寓里,他心中那位女神,正以一种他一辈子都想象不出来的姿态,从床上慢慢苏醒。

铃木家的公寓位于学校反方向的一个老式三层建筑群的角落里。

铃木结衣独自住在其中一间格局还算方正的一居室里父母因为工作调动搬去了北海道,她以不想转学为由留了下来,每个月按时收到生活费,一个人打理自己的日常起居。

她房间的窗帘是淡粉色的,但现在已经褪成了接近米白的浅色。窗帘后面,七点零九分的晨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房间里的昏暗。

房间不大,大概十叠左右,但此刻混乱得像被人搜过一遍。

地面上散落着揉成团的纸巾、翻倒的零食盒、一只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地上的拖鞋。

而在房间的中央,那张双人尺寸的床占据了视野的主位,床上的景象足以让任何撞见这个画面的男生放弃此生的理智。

被子早已被踢到床尾,皱成一团裹住了床角的玩偶熊。

床单上纵横交错着深浅不一的褶皱,深的是身体碾压的痕迹,浅的是汗水浸透又被体温烘干后留下的纹路。

空气里有一股浓烈到近乎粘稠的气味不是一种单一的味道,而是好几层叠在一起:汗液的咸涩味,男人腋下渗出的那种麝香般的气息,人体某些区域残留的腥甜,以及混在这一切里面的、被体温捂热的避孕套包装锡箔的味道。

在这片狼藉的中央,铃木结衣正侧趴着。

她面朝左边侧躺着,右边的脸颊深深陷在枕头里,和她一起陷进枕头里的还有她的半边额头、散落的棕色碎发,以及半张因为睡眠而微微浮肿的小脸。

她的五官精致到让人怀疑是不是经过什么修图软件处理长睫毛乖顺地贴在眼睑上,鼻梁小巧却挺拔,嘴唇是那种即使不涂唇膏也带着淡淡粉色的丰润。

但此刻这张脸上满是疲惫,眉头微微皱着,鼻尖有一层薄薄的汗珠,额角有发丝粘在皮肤上,嘴唇干干的,微微张着一条缝,齿间漏出浅浅的呼吸。

她的双眼缓缓睁开了一小半,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珠在眼眶里动了动,然后又不情愿地合上了宿醉般的疲倦感像一块吸满水的海绵,压在她的后颈和肩膀之间。

她慢慢翻转身体,从侧趴变成仰躺。

半旧的薄被单只盖住腰胯,大片大片白皙到让人挪不开眼的肌肤就这么赤裸地映在晨光里。

她的上半身完全光着,锁骨下方浅浅的凹陷延伸至胸前,那对盈满丰厚脂肪的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在翻身时隆出一道厚腻绵白的弧线,顶端的颜色像融化的粉色蜡笔,在清晨稍凉的空气里微微缩紧。

腰肢却出奇的纤细,好像上天在造她的时候把本该匀称分配的全部脂肪全部塞进了指定位置奶山占据了指定位置。

然后她翻过去了。

整个身子转成侧卧,面朝另一边阳台的方向,而臀部朝向房间内部。

她正对着的方向正是窗户,淡粉窗帘透进来的晨光刚好洒在她的背脊、腰线,以及,以及那一对油焖雌熟的厚实肥臀。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身材可以塞进校服短裙里的尺寸。

两片厚实弹软白花花的油肥爆尻就这样侧叠在床单上,底下的那瓣被体重压得朝外铺开一片绵白厚腻的脂肪肉层,像一块在煎锅里慢慢融化的手工黄油。

上面的那瓣则高高隆起,因为放松而蓬松,可以清楚看到那层腻白滑弹的皮肉底下堆着多么充足的软糯肥油。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顺着那条夸张的圆满弧线投下深邃的椭圆阴影,而那道幽深的臀缝则是藏匿更深的地方,即便是侧躺也没能完全展开,只是挤出了一条窄窄的闷乎乎的峡谷。

在这样一对视觉重量的肥硕巨尻之上,从腰到背的衔接处有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刚好能放进两根拇指。

再往下是陡然翘起的夸张弧线从侧面看,她的身形就是“奶量大到反重力的圆隆腰腹线条,然后猛地向斜后方爆炸出一座触目惊心的肥臀巨峰”。

而在那片油亮反光的厚实臀面之下,几根半透明的胶管从臀缝深处探出一小截尾巴,在光下微微反光。

那是一个没完全拔出来的避孕套准确地说,是已经灌满了某种黏稠物质的橡胶套,被她紧致的蜜裂整整含了一晚上。

它的尾部拉环就卡在肥腻厚软的粉褐唇肉之间,几乎被丰沛的油脂完全吞没,只在两瓣肥臀的合缝之中露出一小截若隐若现的拉断痕迹。

她的大腿为了迎合侧卧的姿态,翘起一条,腿肉叠在另一条上,那丰满得惊人的肉感大腿让光脚不小心踩进整条软嫩大腿里的时候都会陷进去。

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之间,还隐约看得见一些干涸之后留下的黏湿细痕,像是一层薄薄的、曾在夜里有另一双大手捧着她的腿根到处涂抹而后晾干的痕迹。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她叹了口气。那口气息从她干涩的嘴唇里逸出来,带着些许晨起的懊恼和身体的倦怠,但同时,她的腰扭了一下。

这一扭,那对肥厚软弹的油焖肥尻就跟着晃了起来。

白花花的臀面漾出层层肉波,由中心向四周扩散,幅度大到连垫在底下的床单都跟着皱了一寸。

油脂在皮下滑动,折射出一片细密的淫光。

她抬起右手按住了自己的侧额,手掌压着半边太阳穴,试图把宿醉般的昏沉按回去。

“唔嗯…”她发出今天的第一个声音,嗓子有些干,声调却还是软的,像早上刚睡醒的小猫,黏黏的,带着没散的睡意。

然后她把手伸向后方。

手肘弯成一个角度,纤细的手臂绕过自己那圈肥硕得不像高中生的腰胯,纤巧的手指探进了臀缝深处。

指甲触到了埋在最深处的橡胶拉环,轻轻一勾。

她往外拽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被层层厚腻脂肉紧紧裹住的粉嫩蜜裂因为橡胶套的摩擦而痉挛了一下。

避孕套从灌满黏液的阴道被缓慢拖出,橡胶滑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发出一声细不可闻、但在她本人听来清晰无比的“啵滋”的声响像从一个埋进黏腻油脂里拔出的密封活塞。

避孕套被揪出来的那一刻,浓稠的白色液体在里面晃动,把橡胶撑得胀鼓鼓的,像一个小号的劣质气球装满了未凝固的浆糊。

她在微光里眨了眨眼,看清那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量,终于皱了皱眉头,像是对什么无奈又习惯了一样。

而下面的入口,因为异物被抽离,原本含着塞子的小嘴突然空落下来,未经招呼就涌出一小股没被套住的透明黏腻爱液。

不算多,但够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出一道弯弯的湿痕。

两片肥厚油亮的外阴瓣抖了抖,然后又乖顺地合拢。

大腿根处白嫩油滑的腿肉被流下的黏液濡出一道冷幽幽的水光。

“嗯啊~…”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尖锐短促的闷吟。

是清晨第一缕快意突然被拔出来的不适和余韵交织的半叫。

把那个东西扯出体外后,她把避孕套疲惫地丢在床单上落在另一个皱巴巴的空套旁边。

然后她从枕头下面摸出了手机。

屏幕亮度刺得她眯起眼睛,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时间7:39。

她愣了一下,意识这才算是真正回到大脑里。

她伸出手去开床头柜的抽屉,想翻一片解乏的眼药水,却先看到了压在抽屉旁边的闹钟旁边,一张被撕下来的笔记本纸。

宫本刚志的字迹还是那么难看。

“有晨练,我先走了。昨晚做了太多次,你太厉害了,连我都差点被你掏空。下次再约,让你再舒服舒服。刚志”

她低声念了一遍,然后轻轻地哼了一声。

她把纸片翻过来,又翻回去,最后把它塞到了抽屉的角落里,跟前几张同样署名刚志的纸片排在一起。

从初中三年级那个夏夜开始,宫本刚志的名字就一直以这种形式存在于她的身边偶尔是情书,偶尔是便条,偶尔是一句潦草的道歉,偶尔是这么做完就跑的早退告示。

篮球部的前辈,壮得像头牦牛,第一局就能把整根东西撞到最里面去,第二局就会用力拍打她的臀部一直到整片臀面发红发烫,第三局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到了多少次。

他们分手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分手理由宫本刚志想了三天,最后说出的只是“我要专心训练备战全国大赛”。

她当时说“哦,好啊”,然后当真分开了一段时间。

但身体这条线出乎意料地难断上上周他们在体育馆后的储物室碰巧遇见,他什么也没说就压了上来,她的身体也没说任何拒绝,于是在汗湿的垫垫上又被他操到腿软哭出来。

她摇了摇头,收起这些很快会被阳光驱散的思绪,又拿起手机看看LINE。宫本刚志发来的消息早在六点多就躺在了收件箱:

“早训先撤啦,昨晚太疯了,你那张脸我每次想起都硬。下次一定要再约,非得让你求饶不可。嘻嘻。”

她瞪了屏幕一眼,嘴里轻声骂了句“讨厌鬼”,但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后摸去,探进腿间。

指腹滑到刚刚抽出避孕套后还微微张口的那道油腻软缝时,内里潮热的湿黏还没退,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小滴清莹的汁液。

她本能地揉了两下,让酸胀的快感从耻骨扩散到小腿,然后强制自己把手抽了回来。

不行,再这样今天就真的没法上学了。

坐起来之后,她先做的第一件事是站到全身镜前,而不是去开淋浴。

镜子里的那个年轻女体带着昨夜彻底放纵后残留的妖冶色泽。

她那张精致到犯规的小脸出现在镀膜玻璃里,眼眶略带潮红色,脸颊上压出两道枕头压痕粉粉的,看着就像某种被玩坏又懒得修复的瓷娃娃。

她转了个身,把后背对向镜子,然后扭过头去看。

她看见了那对肥硕爆尻上的红色掌印。

宫本刚志每次都必须这样做到沉迷时就会腾出一只大手,啪啪啪地猛拍她的右臀瓣,嘴里还数着拍子。

昨晚他打到估计数到十几就不记得了,所以那些红痕现在还在。

白皙肥软的臀肉上,几道淡红色的指痕交叉重叠,像涂了一层薄薄的百合色胭脂。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陷入滑腻的臀脂,被拍到的地方还有点微微发烫,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她又揉了几下自己的屁股肉,十指分开抓进两瓣肥弹油滑的腴厚尻肉,镜子里那对夸张的肥尻被揉得变形,软糯白净的厚腻臀油从指缝里溢出来,推搡时发出轻微咕啾咕啾的挤压音。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被捏得快要捏爆的饱满臀峰,忽然笑了一声,然后赌气般地拍了自己的屁股一下,力度不大,但臀波还是层层叠叠荡了好几圈。

浴室。

淋浴花洒哗地出水,水汽很快弥漫了狭小的空间。

她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掉皮肤上残留的汗渍和精斑。

洗发水的薄荷味起泡后在肩膀上堆成雪白的泡沫,沐浴露是草莓牛奶香型,刚抹上大腿内侧的时候就混上了残留的水渍滑开一大片粉雾。

水声里夹杂的只有她自己偶尔发出的哈欠和洗发水流进眼睛时的轻声“啧”。

镜子里洗后换好校服的铃木结衣看起来终于像了个女高中生。

蓝白水手式上衣的胸口位置被厚腻奶肉撑得绷直,扣子虽然都好好扣着,但布料从两侧往中间拉紧出的褶痕已经暴露了那对尺寸惊人的油肥奶山。

短裙是藏青色百褶样式,学院风,中规中矩,但问题永远是这条普通裙子在她的腰臀比之下变成了另一种存在裙腰被勒得紧紧的,需要把裙扣别在最外一格才能完全包裹腰肢,而裙身则被那对夸张的巨大蜜桃臀顶起一个耸动的肉包感弧线,布料绷到每一根纤维都在抗议,两侧被撑得翻开一点卷边。

她站在门口玄关镜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确认身上没有露出什么可疑的吻痕,背包里装好了昨天没写完的作业,钥匙在包里,手机在口袋,三明治没时间吃算了。

然后她在玄关套好黑色小皮鞋,推开门,走进九月早晨渐渐明净的光线里。

她在想,今天田中翔帮她带早饭了,得好好谢谢他。他还真是什么时候都那么贴心。

7:55,光坂高中正门前。

早晨的阳光已经爬上了正门顶上的青铜校徽,那枚已经有些年代的樱花纹章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校门两侧的银杏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树下成堆的金黄叶片被穿着校服的学生踩得簌簌响。

自行车停放区里满满当当,几排银色灰色的车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田中翔把车停好,拎着纸袋站到了校门西侧那棵最大的银杏树下。

这是他的固定站位,上次接讲义的时候也是站在这里等她,当时紧张得差点把讲义塞进路过的教导主任手里。

今天他提前五分钟就到了,纸袋里的肉包还散发着温热的水汽,豆浆杯的外壁挂着细细密密的水珠。

他踮起脚尖朝街角张望,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明显了,赶紧放下脚跟,但还是忍不住继续伸着脖子。

几个同班的男生路过看见他站在树下,其中一个叫山田的冲他喊了一声“田中你这么早在等谁啊”,他支支吾吾说了句“没、没等谁”,耳朵已经红透了。

山田嘿嘿笑了两声走了,那个笑声里带着已经猜到了什么的调侃意味,让他耳朵上的火烧得更旺。

他把纸袋换到左手,右手在裤边擦了擦,手指又下意识地推了一下眼镜。然后街角出现了那个身影。

铃木结衣从街角拐过来的那一刻,晨光好像突然变亮了一度。

她背着黑色双肩书包,穿着标准的蓝白水手校服和藏青短裙,踏着不急不慢的步子朝校门走来。

精致如娃娃的脸在晨光里白白净净,那双大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清亮如水,粉色的小嘴轻轻抿着,脸上还挂着一丝没彻底睡醒的慵懒。

她的头发因为赶时间只随便梳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看着随性又好看。

但真正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这一身校服下撑起来的身形。

蓝色的校服上衣足以遮掩大多数女生的发育曲线,却在她身上变成一场遮不住的起义胸前纽扣受力过重被朝两侧拉出两行明显的张力褶,布料像是随时会弹开的弦。

而裙子。

那条正经的、校规里规定必须过膝的藏青色百褶短裙,在她的油肥爆尻挤压下被往上顶出一截,裙摆的位置比别的女生高了三四厘米,绷成一个弧度夸张的油煸圆弧,腿窝之间厚软腿肉从裙沿底下溢出一部分柔润地贴在一起。

她每走一步,那肥大厚实的巨尻在裙里推挤着,将两片软弹的臀肉挤出臀线并拢的韵律,布料被牵得左一拧右一扯,留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细密褶皱。

她的大腿从裙缘往下延续,是他熟悉的、却又每次都让他呼吸发紧的景象超级丰满有肉感的白嫩大腿,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白皙光泽,软软的腿肉在跨步时相互轻轻拍打,肥肥的大腿内侧柔嫩地摩擦着,带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不是瘦,而是一种丰腴到叫人想把脸埋进去的饱满肉感,仿佛她的下半身是被上帝精挑细选过后,亲手塞进了满满的软糯脂肪。

而这一切,都是在他心口砰砰乱撞的三秒中内注定的。

他猛地挺直脊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紧张。然后他踏出一步,朝她招手。

“铃木同学!早上好!这边这边”

铃木结衣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了银杏树下那个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

他朝她招手的动作有些僵硬,脸上的笑容堆得有点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幅画面让她的心情莫名轻松了一点。

她朝他走过去,背上的书包随着她丰满腰胯的晃动轻微摆动。

“田中君,早上好呀。好早啊你。”

“还、还好,也就提前了几分钟。”他撒谎道,其实站在那里已经快十分钟了。“给,肉包和豆浆。还热的,你趁热吃。”

他把纸袋递给她,指尖碰到她手指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的手指软软的,有点凉,指甲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淡淡的。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推了下滑下来的眼镜,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结衣接过纸袋,打开看了一眼两个胖墩墩的肉包安静地躺在里面,旁边立着一杯豆浆,吸管已经提前插好了,还是粉色的吸管。

她看了一眼吸管,又看了一眼他,然后慢慢拿出一只肉包,张开小嘴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顿时鼓成了仓鼠。

“唔”她咀嚼着,热气从咬开的缺口冒出来,肉馅的调味很香,面皮松软厚实,是她喜欢的那个口味。

“好吃……!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的包子?”

“因、因为上次你好像说过这个牌子的口味比较好,我就记住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着不自觉的傻笑。

“而且这个店是学校附近唯一一个卖这个牌子的,所以就……”

“真细心。”她说着又咬了一大口,白色的蒸汽从包子皮上升起,在晨光里像一小朵转瞬即逝的云。

两人就这么站在银杏树下,她吃着包子,他站在旁边偶尔喝一口自己的柠檬茶。

晨风吹过来,她的校裙微微飘动,裙角偶尔扫到他的小腿,每一次他都会下意识往旁边挪一小步,然后又怕她注意到于是偷偷挪回来。

她的马尾辫被风吹散了,发梢在阳光里飘起来几根,带着洗完不久的草莓牛奶洗发水味,那味道在他闻起来比性药还要刺激。

…………

校门口的银杏叶又落了几片,打着旋儿飘到两人脚边。

结衣咬下最后一口肉包,腮帮子鼓囊囊地嚼着,油亮的肉汁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尖舔掉,又吸了一大口甜豆浆,发出满足的轻叹。

“那我先回班啦,谢谢你田中君,明天我还想吃这个牌子的。”

她冲他挥了挥手,那对藏在校服短裙下被撑得绷紧的肥厚臀肉随着转身的动作甩出一道饱满至极的圆弧,裙摆危险地晃了几晃。

田中翔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穿过操场,直到那被撑得几乎炸线的裙影消失在教学楼入口,才深吸一口气,拎着自己那份早就不热的包子往楼上走。

高二三班的教室在后栋二楼走廊尽头。

他推开后门的时候,上课铃还有两分钟。

教室里稀稀拉拉坐了不到二十个人,大部分伏在桌上补觉,几个女生聚在窗边小声聊着什么综艺节目,后排角落里则飘来一阵运动饮料的甜腻气味。

“哟,田中。”

声音从右下角靠门的位置传来。

田中翔循声望去,宫本刚志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篮球部的红色训练背心还没来得及换下来,露出两条被汗水浸得发亮的粗壮胳膊。

他一头染成浅金色的短发被汗打湿后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脸是那种被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下颌线条硬朗,喉结突出,浑身散发着剧烈运动后蒸腾的热气。

“刚志前辈……你今天不是该在体育馆吗?”

“刚跑完五组折返,教练让休息二十分钟。”他抬起下巴朝田中扬了扬,手指敲了敲自己旁边空着的座位。

“过来过来,聊会儿。我今天手机忘带了,无聊死了。”

田中翔拎着书包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宫本刚志凑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着运动喷雾的薄荷味直冲鼻腔,和教室里女生们飘过来的淡香水味形成了某种粗野的对比。

“你上次说的那个游戏,最近是不是又改了?”宫本刚志把椅子往后翘,两条长腿搁在桌沿上,训练鞋底还沾着操场上的红色塑胶颗粒。

“我昨天难得上线看了一眼,那个装备系统全换了,完全看不懂。”

“唉,别提了。”田中翔叹了口气,推了推眼镜,脸上浮现出那种资深玩家特有的愤懑眉头微皱,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设计师跟脑子被门夹了一样,把之前的build全部砍废了。我辛辛苦苦刷了两个月的套装,现在还不如新手送的蓝装。技能树也改了,以前主加的那条线直接被删掉,连补偿都没有。”

“操,这么恶心?”宫本刚志咧嘴笑了一声,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他的笑声粗粝,像砂纸擦过木板,和他在球场上喊人传球的嗓门是同一个调调。

“也不知道那些做游戏的成天在想什么。好好的东西非给你改烂,图啥?”

“大概是想吸引新玩家吧。”田中翔把书包挂在桌侧,从兜里掏出手机随手放在桌上。

“但问题是新人没吸引来,老玩家全被气跑了。论坛上骂了快一周了,官方屁都不放一个。”

“那帮人就这样。”宫本刚志伸了个懒腰,胳膊举过头顶时,二头肌鼓成两个饱满的圆球,腋下冒出的汗珠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他打了个哈欠,脚后跟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跟篮球的裁判一样,你永远搞不懂他们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上课铃响了。

尖锐的电子铃声从走廊尽头的扩音器里刺出来,教室里的聊天声迅速低了下去。

班主任推开前门走进来,简短地宣布今天是自习课语文老师请了病假,让大家保持安静就行。

话音刚落,班上就重新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手机屏幕被陆续点亮,枕头被从书包里掏出来垫在桌上,后排几个男生已经把扑克牌洗得哗啦啦响。

宫本刚志朝田中翔挥了下手,把自己那张椅子往后一仰靠到墙上,两条腿交叠搁在桌面上,训练背心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一截精瘦结实的小腹,腹肌的轮廓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他闭上眼睛不出三分钟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额前那撮金毛在鼻息下轻轻飘动。

跑步跑了一早上,他现在只想用每一秒自习课来补觉。

田中翔没有睡。

他回到自己靠窗的老位置教室左下角靠窗倒数第二排,左手边就是被初秋阳光晒得微微发烫的玻璃窗。

他把椅子往后翘起来,背靠在墙上,两条腿搭在桌子的横杠上,摆出一个还算舒服的半躺姿势。

手机屏幕亮起,他熟练地划开游戏图标,屏幕上却弹出一个弹窗:

“紧急维护通知:预计维护时间 9:00-12:00”

“靠。”他小声骂了句,把游戏关掉,手指在屏幕上无聊地划来划去。

刷了几条新闻,又翻了翻几个没什么更新的论坛,终于他的手指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开了那个书签栏里藏得很深的粉红色图标。

TikTok。

铃木结衣的账号主页跳了出来。

头像是一张她在夕阳下回眸的照片,大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嘴唇粉嫩微微张开,可爱得让人想隔着屏幕去捏她的脸。

昵称是“Yui_Official”,简介只写了句“高二/日常/喜欢可爱的东西”,但粉丝数比他上次看的时候又涨了将近一千,现在已经逼近两万了。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心形表情和“女神”,“ 太可爱了”,“ 身材无敌”之类的留言。

她用这个号发的视频内容不算复杂偶尔是穿着校服的对口型唱歌,偶尔是推荐新出的奶茶口味,偶尔是一段周末逛街的试衣短视频。

但让她账号真正火起来的,是那些“不经意”的身材展示。

比如穿着瑜伽裤做卷腹时镜头刚好对准她的下半身,比如试穿一条新买的牛仔裤时在镜头前转一圈让粉丝“帮忙看看合不合适”,比如穿着运动Bra和紧身短裤跳一段简单的舞,结果评论区直接炸锅那对135cm的肥硕巨尻在紧身布料包裹下甩出层层叠叠的肉浪,每条弹幕都在嚎叫。

他拇指往下滑,停在一个两天前发布、播放量已经破了五十万的视频上。

封面是她站在全身镜前,穿着一条浅蓝色牛仔热裤那条裤子短到臀线几乎兜不住,两片白腻厚实的软糯臀肉从裤腿边缘挤出来,被牛仔布勒出一道勾魂的饱满弧形。

她对着镜头歪了歪头,眼睛弯成月牙,用她粘粘的撒娇嗓音说:“这条裤子好像买小了一号呢……是不是该退掉呀?”然后转过身去,镜头正对那对夸张到令人窒息的巨硕蜜桃臀

田中翔看着这个画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干涩的嘴角,眼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对被牛仔热裤绷成两颗巨大蜜桃形状的油肥爆尻。

视频在循环播放第三遍的时候,他终于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她侧身扭腰、肥臀高高翘起的那一刻。

那对臀峰被挤出一个深邃得可以夹住东西的弧度,油焖臀面在灯光下反着柔腻的光泽,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想象摸上去是怎样的触感软,弹,滑,陷进去的时候指缝会被软糯油滑的肥厚臀脂填满,松开时又会弹回原形抖出层层肉波。

他把手机靠在自己翘起的膝盖上,眯起眼睛看着定格的画面,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涂抹一幅幅幻象。

首先浮现的是她的脸不是视频里对着镜头营业的可爱表情,而是凑得很近很近,近到他可以数清楚她睫毛根数的那种距离。

她的大眼睛里盛着一点水光,粉嫩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热热地打在他脸上。

他伸手按在她身后那对夸张厚实的大肥臀上,十指陷进那两瓣软弹得不像话的厚腻尻肉,像揉两大坨被体温焐热的发面团。

她闷哼了一声,嘴被他的嘴唇堵住,只有喉咙里逸出的黏糊糊的软糯嗓音,舌头的尖端试探着碰了碰他……

窗外操场上传来的哨声猛地扎破了幻象。

田中翔一个激灵从椅背上弹起来,膝盖撞到了桌底板,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扶了扶歪掉的眼镜,心虚地扫了一眼教室没有人注意到他。

宫本刚志还在后排打鼾,前排的几个女生正围着看某人的美甲,靠走廊那排的男生正趴在桌上流口水。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发烫的耳朵上,他把手机屏幕翻扣在桌面上,心脏咚咚咚跳得像做完了一百个仰卧起坐。

过了大概三十秒,他又把手机翻了过来。

与此同时,二楼另一头的三年二班教室里,铃木结衣正趴在课桌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把半张桌面晒得暖烘烘的,很舒服,适合睡觉。

她把手臂交叉垫在脸下面,侧着头看向窗外那棵被风吹得沙沙响的老银杏,左手懒洋洋地捏着那杯还没喝完的甜豆浆,吸管在嘴唇边一下一下地晃悠。

讲台上坐着的老师早就放弃了维持秩序反正是自习,只要没人放烟花,他就懒得管。

教室里弥漫着高三特有的那种压抑又懒散的气氛,有人在做真题,有人在睡觉,有人在桌肚底下偷偷刷手机。

而铃木结衣的思绪,早就飘回了昨天傍晚。

地点是她的公寓。

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她刚洗完澡,没穿内衣,只套了件大号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勉强藏住底下饱满至极的厚实嫩腿和那对能把宽松T恤穿出紧身效果的肥腻奶山。

她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正在吹头发。

浴室门还开着,里面的热气散出来裹着草莓的甜味。

然后门铃就响了。

她放下吹风机去开门,猫眼里那张熟悉的金毛脸让她愣了一下。

宫本刚志穿着球衣,肩膀上挂着运动包,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冲猫眼做了个咧嘴笑的表情。

她开了门,还没来得及问“你怎么来了”,他就已经挤了进来,把便利店袋子往玄关柜上一撂,低头闻了闻她的发顶说了句“草莓味儿”,然后就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的方向走。

后面的事情就是……

她咬着吸管猛吸了一口豆浆,甜得发腻的液体滑过喉咙,把她从回忆里暂时拉出来。

她翻了翻身,把脸转了个方向,发梢扫过桌面上摊着的空白的数学卷子。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个不转的风扇,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根让自己无论看多少次都会愣住的巨大东西。

真的是太大了。

即使是分开的这两个月里她偶尔还有和其他人来往,但没有一个能让她在脱裤子的瞬间瞳孔骤缩。

昨晚当宫本刚志站在床边,随手把那条宽松运动短裤往下一拉的时候,那根被藏在深色平角内裤底下、早已经硬到不行的粗硕巨屌猛地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动作滞了一下。

他不是那种完全勃起后青筋毕露的狰狞类型,而是粗得像女孩的手腕,长度顶到她的肚脐眼上方,龟头是深红色的,像个熟透了的李子,马眼微微张开时溢出一小滴透明的腥咸先走汁,整根柱身带着被内裤闷了一天的滚烫温度和一股强烈的麝香般的雄性气味。

“怎么了?两个月没见,不认识它了?”宫本刚志低头看着她,嗓音粗粝中带着调侃的笑意,一只手直接扶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地把她往下压。

“来,让它重新认识认识你。”

她跪在地板上,膝盖有昨晚的床单褶皱留下的红印。

那根赤红巨物就戳在面前,近到能看清龟头边缘的冠状沟轮廓。

她仰起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七分认命三分隐约的悸动,然后张开那张精致粉嫩的小嘴,伸出舌头,从阴茎底部的根部开始往上舔柔软的舌面贴着滚烫硬挺的青筋慢慢往上滑,像猫在舔一截烧烫的铁棍。

咸咸的,带着他刚打完球没来得及洗澡就过来的那种没被水洗掉的强烈雄臭,她舌底的味蕾被这股咸涩味道刺激得发麻,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

“操……两个月了,你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舔。”宫本刚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手指插进她刚吹干的头发里,扶着她的后脑控制节奏。

“对,就这样,龟头那里多舔两下嗯,对……舔干净,都是你的口水。”

她张嘴含住了整个蘑菇头,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湿润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深红发胀的龟头冠沟边沿。

她用舌头垫在头部下方抵住那根翘着缓缓吐腺液的龟头,舌面带起的湿润滑液裹覆整个柱头,撑得她嘴角生疼。

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滑下去覆上了他那对黑色丝缎短裤下鼓鼓囊囊的肉囊睾丸。

那两个浑圆硕大的卵蛋沉甸甸地坠在裆下,简直像两颗剥了壳的水煮蛋,每一个都有高尔夫球那么大,垂在毛茸茸的囊袋里面,摸上去柔软却饱含密度,能感到里面满满的灼热重量。

只是摸一下。

光是用五根手指捏住其中一个,感受那份沉甸甸的硕大分量她就差点浑身抖起来。

那里攒太多了。

这只卵蛋里有不知道多少淤积的浓厚精华,可能攒了一整周不释放,就等着被她清空。

她能感到自己在触碰到囊袋的一瞬间,身体深处某个位置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那肥厚油滑的馒头肥穴缝隙之间滑过一阵湿热的电流,腿根内侧的厚实腿肉压在一起,肉与肉的摩擦间泌出一丝黏腻的汗液。

可她嘴里含着这个。

她动不了,也没法动。

她只能让舌头紧贴着冠沟的凹陷处慢慢打着圈,一手稳住那两根粗硕的肉棒根,一手帮他从囊袋底部朝上托着掂了两下分量只是这个动作就让她的鼻腔里逸出了一声闷闷的哼吟。

“怎么了?光摸就受不了了?”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晒得黝黑的少年面孔上挂着戳穿她心思的坏笑。

他弯腰同时双手探到她身后,一手一瓣抓揉起那对能把人闷死的肥美巨臀。

她的手一滑,指尖摸到他睾丸上的皱褶皮肤时,被他这双覆盖过来扣满她整个臀面的大手揉得全身一抖。

他把那对肥软弹嫩的成熟蜜桃揉得真狠骨节分明的大手抓进两瓣夸张巨硕的厚腻尻肉里,满把满握抓着揉搓,十根手指陷进肥滑白腻的厚厚臀油深处,然后使劲一掰,那道深壑的臀缝便被扯开一个贪婪的弧度,凉丝丝的空气灌进她最隐私的夹沟里。

他又松开手,看着两瓣被捏得形状变形的臀球重新弹回原样,来回反复,力道大得连她膝盖都被拖拽着前后滑动。

“啪!”

他抬手拍了一巴掌不是轻轻拍,是那种在球场上拍球的力道,抽在她右边那瓣厚墩墩的馒头大屁股上,脆生生的响声盖过了浴室还没关完的水声。

肥厚白腻的臀肉应声荡开密密层层的白花花肉浪,在灯光下泛出油亮的蜜色光泽。

他这一拍,掌印立刻浮现在她屁股上,红红的像朵没散尽的花,而那片被拍打的臀面颤动的幅度大到连她另一瓣没被打的屁股都被带着抖了。

“靠,你的屁股怎么比以前还大了?”宫本刚志盯着自己弄出来的阵阵臀波,声音里带着由衷的赞叹和更粗野的贪婪,又使劲揉了几把,手陷在那对肥腻柔软的大肉球中间,捏得她臀油滋滋地挤出指缝。

“明明每天都跑步,还能长这么多肉,全他妈长到该长的地方了。”

她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他揉拍着她的大屁股,掌击声一声接一声啪!

“操,这手感”啪!

“每次拍都停不下来”啪!掌印交错地覆盖在那片厚实白嫩的肥尻表面。他在享受她的软弹,她的肥厚,她因锻炼而敏感度翻倍却无法挣脱只能承受的细微颤抖。

而她,她能感觉到自己正控制着力道不让嗓子眼撞上去。

因为嘴要含下这个尺寸真的太勉强了它硬得能把她的喉咙撑裂,但她只能绷着唇舌,从底部兜住那个灼热的硬块舌头狠命顶着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任凭腥咸黏滑的液体在舌面铺开……

宫本刚志那双骨节粗大、被篮球磨出厚茧的手掌完全埋进了铃木结衣两瓣肥厚软糯的臀肉里。

他十指大张,各抓着一瓣巨硕臀峰,像揉两团发酵过度的白腻面团,指缝间溢满了滑腻厚实的臀脂。

他晃动着紧实的腰胯,粗硕的巨屌在她湿热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挺送都顶到她喉咙深处,龟头碾过柔软舌面,又退出到唇边,带出一圈黏腻的透明唾液泡沫。

“操……白操不腻,你这张嘴真是绝了。”他低头盯着她被他那根东西撑到变形的精致小脸,嘴角咧开一个粗野的笑,腰胯的挺送节奏没有丝毫放缓。

“你看看你这大肥屁股”他一边操她的嘴,一边用力揉捏手里那两瓣夸张的巨硕肥尻,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弹回、再变形,抖出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是不是平时就想着我的鸡巴滋味?嗯?说话。”

铃木结衣哪里说得出话。

她的嘴被那根粗得像手腕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嘴唇绷到最大极限,粉嫩的唇边被摩擦得发红。

她能发出的声音只有支支吾吾的闷哼,黏糊糊的,带着鼻腔的共鸣,像一只被捏住喉咙的小猫。

她的双手扶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指尖掐进他紧绷的肌肉里,在他每一次顶到喉咙深处的时候就拍打他的大腿不是拒绝,是承受不住的信号,是指望他能稍微轻一点的乞求。

但她的拍打换来的只有他更用力的挺送。

他操她嘴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龟头每次撞进喉咙深处都能感受到咽喉黏膜的痉挛收缩,那软嫩湿滑的黏膜像另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敏感冠沟。

他咬着后槽牙,抓揉她肥臀的力道大到几乎要把那两瓣厚腻臀肉捏爆。

“要来了接好!”他猛地一挺腰,整根粗硕巨屌深深捅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咽喉黏膜狠狠一跳。

第一股浓精喷射的时候,量太大了。

那不是温吞的溢出,而是像被压到极限的泵阀突然松开,一股灼热的、浓稠的、带着腥咸气味的白浊浆液直冲她的食道。

她本能地想咽下去,但第二股紧接着就来了,然后是第三股她的喉咙来不及吞咽,口腔来不及容纳,那白腻黏稠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唾液从她下巴滴落,然后是更猛烈的喷射。

她猛地推开他的大腿,头往后一仰,嘴里没咽下去的那一大股浓精直接喷了出来,白浊的黏液溅到他的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嗓子眼里的精液堵在那里不上不下,让她发出几声干呕般的痉挛,但呕不出来,只是难受地弯着腰,手掌压在胸口上。

而宫本刚志还没射完。

他往后一倒,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硕巨屌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湿漉漉的“啵”响和一挂还没断的口水丝。

第二波没射完的残余浓精直接喷在了她脸上。

第一道落在她左边眉毛上,糊住了半边睫毛。

第二道划过鼻梁落在右边脸颊,黏稠地往下淌。

第三道打在她半张着的粉嫩嘴唇上,和之前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

她整张精致可爱的脸蛋全被白浊的精液糊满了,眼睛被粘得睁不开,只有嘴巴在咳嗽的间隙里往外吐着混着浓白黏液的唾沫。

“咳咳……咳……你、咳咳咳……”

“抱歉抱歉!太激动了!”宫本刚志往后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是止不住的满足坏笑。

他那根刚射完的巨屌还直挺挺地朝天翘着,柱身上裹满她口水和自己精液的混合物,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龟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马眼溢出的残余白浊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汇进底下浓密的毛发里。

铃木结衣跪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地板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慌乱地去够床头柜上的抽纸。

她嘴里咽下去的那部分精液让她的嗓子眼黏乎乎的,像糊了一层浆糊,喉咙里不停地发出那种想呕又呕不出来的干哕声。

她抽出几张纸用力擦眼睛,精液黏稠的质地让纸巾黏在她睫毛上扯下来的时候扯掉了两根。

她的视线勉强恢复清晰,第一眼看的就是他那根还硬挺挺竖着的巨物上面裹着的白浊让她心里一沉,然后又是一跳。

还硬着呢。

这副模样,今晚不被他干翻是不可能的。

但那个跳动的频率不是恐惧,是悸动。

她擦着嘴角黏糊糊的精液,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

宫本刚志显然也忍不住了。

他伸手撸动着自己那根沾满体液的粗硕柱身,手掌和鸡巴之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龟头在掌心进出时挤出残余的白沫。

他的呼吸重新沉下去,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对被揉得泛红的巨硕肥臀。

“别擦了,一会儿再擦。”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刚射完还没消退的欲火。

他松开撸动的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转过去,先让我干着,你再慢慢擦。”

铃木结衣捏着纸巾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张糊满精液残余的可爱脸蛋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白痕,嘴角黏着一小块纸屑。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他那根又硬到青筋暴起的巨物和那双不容商量的眼睛,终究什么也没说。

她把纸巾揉成一团丢到床下,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床沿上,膝盖跪在地板上,把那对夸张到不可置信的厚实油肥爆尻高高撅了起来。

宫本刚志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挪到床沿,就蹲在她身后。

从正上方俯视下去,那两瓣肥硕巨尻像两个注满油脂的巨大蜜桃,腰窝以下陡然爆炸出的弧度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在灯光下泛着白腻油润的光泽。

臀峰饱满得像两个快要裂开的熟透瓜果,臀沟则是深深的一道闷热峡谷,藏着她最私密的一切。

他看痴了一瞬,然后两只大手从上方覆下去,一手一瓣,满把满握地抓进那团厚腻软糯的臀肉里。

十根手指陷入滑腻的臀脂,指缝间被油滑的白腻脂肪填满,那种手感软得像发面,弹得像布丁,厚实得像能把整个人陷进去的肉垫。

他揉了几把,然后弯下腰,把脸凑近那对巨硕肥臀,嘴唇贴上了左边那瓣臀峰的最高处。

他亲得很用力,嘴唇压进滑腻臀肉里印下一个深吻,又换到右边,这次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大口舌尖顺着一瓣臀肉的下缘往臀沟的方向滑,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那对肥臀被他揉捏亲吻的时候抖出细密的臀波,每一丝波动都在他眼前放大。

“你现在多少了?”他从臀肉里抬起脸,嘴唇上沾着她臀部的微咸汗味,声音发闷。

“一百四十五……”铃木结衣闷闷地回答,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黏糊糊的。

回答的同时,她还轻轻晃了晃自己撅起的那对厚实肥臀,两瓣臀肉左右摇曳,抖出层层叠叠的白花花肉浪。

“一百四十五!”宫本刚志重复了一遍那个数字的语气就像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战绩。

他直起身子,两只大手重新覆上她的臀峰,这次揉搓得更用力了,十指掐进厚腻的臀脂深处,把两瓣巨尻像揉面一样朝中间挤、朝两边掰、朝上托、朝下压。

“操,真是天生的料,你这屁股太他妈棒了。果然有天分啊”

说着,他抬起右手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右边那瓣白腻臀峰上,肥厚臀肉应声荡开激烈肉浪,红红的掌印浮现在油亮臀面上,和之前没消退的旧痕叠在一起。

她啊地叫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又被他拽回来。

然后左手也抬起来啪!

这次打在左边,两瓣巨尻都被抽得红扑扑的,臀波来回激荡久久不散。

他交替着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掌都让那对油肥爆尻抖出让人眼睛发晕的白花花肉浪。

“轻、轻点……啊!轻点啦……”她趴在床沿上淫叫出声,嗓音又黏又软,双腿已经开始发抖,但屁股并没有逃开,反而在他每次落掌之后微微抬得更高那对被打得泛红的肥美臀峰在他眼前撅成一个更淫荡的弧度。

宫本刚志玩够了拍打游戏,最后一掌落下去之后没有收回手,而是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臀肉,使劲往两边一掰。

那道原本幽深紧合的臀缝被他粗暴地扒开。

凉丝丝的空气灌进了她最隐秘的夹沟深处,藏在里面的所有细节都暴露在灯光下。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那个紧致的小小菊穴一圈淡褐色的皱褶紧密地收拢着,被扒开时拉扯成一个微张的椭圆,每一道褶襞都清晰可见,在冷空气拂过时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而就在菊穴往下不到两寸的位置,是她那口肥嫩厚实的馒头肥屄。

结衣的阴毛修剪成可爱的倒三角形状,黑亮有光泽,整齐地贴在小腹最下端,像是给那口厚腻肥美的骚肉肥屄镶了一道精致的黑色花边。

阴毛之下,两片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像含苞待放的厚实花瓣紧紧合在一起,颜色是偏深的褐粉色,肉嘟嘟的,油光水滑。

即便还合著,也能看出那里肥厚得不寻常不是干瘪的两片薄皮,而是真正有厚度、有弹性的肥嫩蚌肉,合在一起鼓成一个微微凸起的驼指形状,像一个小小的、藏在胯下的饱满馒头。

他掰开那两瓣肥厚的外阴唇,里面藏着的嫩粉色小阴唇一下子翻了出来,像被剥开的花苞露出的嫩蕊。

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浅的粉色,薄薄的两片,边缘带着细小的皱褶,一接触空气就微微颤动着。

隐藏在其顶端交会处的阴蒂是一颗充血膨胀的小肉珠,浅豆沙色,圆溜溜地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而最下方,被层层包裹在厚腻褶皱中央的阴道入口则是更深一点的嫩红色,窄小得像一枚被两边肥厚肉唇挤得只剩一条细缝的泉眼,但那里已经早就溢出了一层清亮黏腻的汁液,糊满了整个会阴,连上方修剪整齐的黑亮的阴毛都被浸得湿漉漉的。

宫本刚志盯着这片被他掰开暴露出来的淫靡肥美光景,喉结滚了一下。

那口厚腻肥嫩的骚肉肥屄还在他视线里微微痉挛,像是在对他打着某种无声的招呼。

他低下头,把嘴凑了上去。

他的舌尖最先碰到的是她修剪成三角形状的黑亮阴毛丛。

短硬的毛尖刮过他的唇面,带着一点淡淡的皂香和她出汗后残留的微咸体味。

然后他的舌头滑下,越过毛丛,压上了那两片肥厚饱满的褐粉色大阴唇。

他从底部往上一舔,舌尖犁过那道紧闭的肥嫩缝隙,力道大得像在舔一颗含在嘴里的糖球一下,又一下,第三下的时候他干脆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鼻子陷进她臀缝里,嘴唇包裹住整口肥嫩厚实的骚肉馒头,用力一吸。

铃木结衣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大腿剧烈地抖,那对被他掰开的肥硕巨尻不由自主地往他脸上压。

她的呻吟变得更急促,黏糊糊的嗓音里已经开始打颤。

他的舌头然后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外唇,钻进了里面更嫩更敏感的区域。

舌尖像灵活的刷子一样在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之间来回扫动,又绕着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硬得像小石子似的肿胀阴蒂画圈打转。

他把阴蒂含进嘴里,嘴唇包裹住它,舌头快速上下拨弄,力道从轻到重,频率从慢到快她的腿根已经开始痉挛,厚实的大腿内侧软肉不停地打着颤,肥嫩的馒头肥屄不由自主地往外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黏腻骚液,全淌在他舌面上。

他一边用嘴唇吮吸着她的阴蒂,一边把舌头往下伸,舌尖钻进那口紧紧收缩的窄小阴道口。

粉嫩紧致的甬道内壁褶襞层层叠叠,每一层褶皱都在抗拒异物的侵入,但又被他舌尖的温度和力道烫得软化了软糯湿滑的内壁黏膜包住他的舌面,他往里插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那些褶皱一层一层地被他撑开,又在他退出时一层一层地重新合拢。

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用舌头抽插,进的时候用力顶到最深处,退的时候舌尖顺着内壁敏感的沟壑刮过去,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尖锐呻吟。

她到了一次高潮。

不是那种缓慢积累然后释放的高潮,而是被他用舌头直接舔上去的高潮她整个人趴跪在床沿上,高高撅着那对厚实肚满的巨硕肥尻,大腿抖得像筛糠,厚腻肥嫩的骚肉馒头里一股接一股地喷出透明黏腻的液体,量多到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她一边高潮一边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黏得像拉丝的糖浆,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

宫本刚志没有松嘴。

他整张脸还埋在她臀缝里,嘴接着她喷出来的热液,舌头继续舔刮她还在痉挛的厚肥美肉,鼻子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臀沟皮肤上。

他大口大口地吞掉她泌出的黏腻雌液,同时双手绕到她前面,抱住那对自己还在揉的两瓣巨硕肥尻,十指深陷在软糯弹滑的臀油深处,掰得更开,让她的每一波抽搐和每一次喷水都无处遁形。

终于他舔够了。

他把脸从她臀缝里抬起来的时候,嘴角拉出一根还没断的透亮淫水丝。

下巴上全是她的体液,鼻尖上也是,连额头上都蹭到了。

而铃木结衣还趴跪在床沿上,整个人瘫软成一团,大腿内侧的白嫩腿肉还在不自主地轻轻颤抖,那口刚才被他舔到高潮的肥嫩馒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残余的清亮汁液。

他笑着抹了一把嘴,右手握着自己那根从头到尾都硬得发疼的粗硕巨屌,站起来绕到她身后蹲下。

他用蘑菇状的涨红龟头开始蹭她先是在那两片肥厚外唇之间来回滑动,龟头顶端挤开湿淋淋的滑腻美肉,顺着已经彻底张开等待挨操的肥美缝隙上下刮蹭,每蹭一下都因为淫液太多而发出湿漉漉的咕滋声。

龟头刮过她还在敏感的肿胀阴蒂时,她会条件反射地筛抖一下;龟头抵在她那张合著往外吐黏液的阴道口轻轻一顶时,那层紧到离谱的粉嫩穴口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嘬进去。

他蹭了两下,第一下龟头滑到阴蒂上把她蹭得啊了一声,第二下龟头对准了那口湿得要命的层层包裹的紧致阴道口。

然后他不蹭了,按住她的腰直接操了进去。

那根粗得吓人的巨屌就这么一下子整根没入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疯狂绞紧的粉嫩紧致阴道。

被层层叠叠的嫩肉严丝合缝地裹住的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大口气,而她则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的闷哼,整个人被顶得往前滑了一截。

那口焖熟肥美还带着舔舐温度的骚肉肥屄被他粗硕柱身整个撑开,层层叠叠的粉嫩褶襞紧紧匝着柱身抽搐,里面又热又湿,紧得他在插进去的第一秒就差点又射了。

宫本刚志咬着牙,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在她巨大的胸部肥奶和巨硕肥臀之间显得细得几乎不合比例然后开始了他最擅长的节奏:他挺腰大开大合地干她的厚肥骚穴,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被屄肉紧紧攥住的巨大阻力,粗长柱身拔出的时候带得粉嫩内壁往外翻出一点,又在下一次全力挺进时连带着那些翻出的嫩肉一起狠狠地撞进最深处。

龟头每一次都准确地怼到阴道尽头那个软中带硬的肥美宫颈口,撞得她整个子宫都跟着嗡嗡地发颤。

淫液被捣成黏腻的白沫,一圈一圈地在他根部堆积,顺着她肥嫩的外阴往下淌到修剪整齐的黑亮倒三角毛丛上,又滴到床单上。

啪啪啪啪啪他小腹撞击她巨硕肥臀的清脆声响彻整个房间,那对被他胯骨撞得不停晃动的厚实油肥巨尻每一次反弹都抖出让人血脉贲张的白花花肉浪,臀尖上还没消退的红掌印在灯光下反着莹莹亮光。

她趴在床沿上被他从后面操得连声淫叫,纤细的腰被他攥得紧紧的,那对悬在白衬衫里的巨硕厚腻奶山随着撞击疯狂晃荡,乳尖擦着床单磨得通红。

他操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的架势,龟头撞进宫颈口的时候她能感到小腹深处冒出一股酸胀酥麻的热流,从子宫一路窜到指尖和脚尖。

那口被他吃得软烂的焖熟骚肉还在不依不饶地裹着他的柱身疯狂律动,而他那根凶器则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把她的厚腻肥穴操得咕滋咕滋直响。

她被他操得太爽了。

那种从阴道深处一路窜到天灵盖的酸麻电流,让她原本趴在床沿上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直了起来腰肢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两只手反过来抓住了宫本刚志扣在自己腰侧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几乎靠上了他汗湿的肩膀,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此刻糊满了没擦干净的精液残痕和抑制不住的淫荡表情,嘴里漏出来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浪。

“啊……啊!好深……太深了……!”

宫本刚志从后面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腰肢,胯骨撞在她那对夸张巨硕的油肥爆尻上,每一下挺送都把两瓣厚腻肥软的臀肉撞得彻底压扁白花花的臀脂被他的小腹和她的盆骨夹在中间挤成不规则的一滩,又在抽出的瞬间弹回饱满圆润的形状,下一次撞击时又被压扁。

啪啪啪啪的肉击声和咕滋咕滋的水声混在一起,响彻整个房间。

她反弓着腰,被他攥着腰肢往后拽,配合他的节奏主动把屁股往他胯骨上送,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油焖巨尻抖出让人血脉贲张的肉浪,臀尖上没消退的红掌印在灯光下反着莹莹润光。

“用点力……再用点力干我屁股!”她扭过头冲他喊,嗓音又甜又浪,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狠狠干!把我屁股干烂!”

宫本刚志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粗野的闷笑,攥着她腰肢的大手收紧了几分,指腹掐进她白嫩的腰肉里。

他保持着挺送的节奏,低头盯着她被撞得不停变形的巨硕肥尻,嘴上不饶人。

“还说分手了?嗯?”他重重一挺腰,粗硕巨屌整根没入层层包裹的紧致阴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焖熟肥美宫颈口。

“还是这么喜欢我的鸡巴,你这骚逼你自己看,夹得多紧,拔都拔不出来。”

铃木结衣被他这一下撞得差点又趴回床沿,手指死死撑着床头板才稳住身体。

她喘着粗气,侧过脸来看着他,嘴唇上还黏着没擦干净的精斑,但她说的话却坦荡得近乎赤裸。

“忘不掉……就是忘不掉嘛……你这根太棒了”

宫本刚志听得满意,嘴角一咧露出满口白牙。

他猛地调整姿势双脚从地板上抬起来直接踩上床沿两侧,整个人像蹲在半空中一样,膝盖弯曲,大腿发力,两只脚牢牢蹬在床面两侧,身体重心朝前压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悬在她身后,从斜上方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双手扣住她腰侧不让她被撞飞,然后开始用全身的重量操她。

每一次挺送都带着重力加速度,那根粗硕巨屌从上往下斜着捣进去,角度刁钻得龟头每次都擦过阴道里某一块她平时自己摸都摸不到的粗糙敏感区。

她被他这个抽象到近乎杂耍的姿势干得开始流水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流。

那口厚腻肥美的馒头肥屄被操得每一褶都在往外涌黏腻透明的热液,顺着她粗壮的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大腿白嫩的腿肉上拉出几道亮晶晶的水痕,有的直接滴到床单上洇开,有的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小腿流到地板上。

水声从咕滋咕滋变成了更夸张的咕啾咕啾,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用鸡巴搅一罐打翻的蜜。

“要射了这次灌你满的!”宫本刚志咬着牙,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最后几下挺送的力道大得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结衣被他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单音。

然后他猛的一挺,那根粗硕巨屌狠狠操到了最深处,龟头抵着焖熟肥美的宫颈口用力跳了几下。

第一股灼热的浓稠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时候,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灌进自己子宫深处那种被灌满的、被填满的、热得要融化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那口被操得软烂的厚腻肥穴在高潮的夹紧中狠狠箍住他跳动的柱身,像一个贪婪的肉套一样一下一下地吮吸,把剩余几波浓白黏稠的雄性精华全部榨进了最深处。

内射。被灌满。子宫里全是他的种。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趴在床上的那种抖,而是一个坐在课桌前的、穿着整齐校服的铃木结衣,在上课中突然抖了一下。

她面前的豆浆杯晃了晃,吸管从嘴角滑出来掉在桌面上。

前排的女生扭头看了她一眼,后桌的男生也抬起了埋在手臂里的头,连着周围三四个同学都转过头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铃木结衣的脸唰地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鼻尖,那对大大的眼睛慌乱地眨了眨,然后把头歪向一边,假装在看窗外的银杏树。

心脏砰砰砰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捏皱了桌面上的数学卷子。

该死刚才那个回忆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身体居然在教室里做出了反应。

她咬了咬下唇,把脸往手臂里埋了埋,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桌肚里。

好在真是太谢天谢地了下课铃在五秒之后响了。

尖锐的电子铃声把她从窘迫中救了出来。

教室里的沉闷气氛瞬间瓦解,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结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揉了揉还有点发烫的脸颊,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走廊里涌满了刚下课的学生,三三两两勾肩搭背地往自动贩卖机和厕所的方向走。

她从三年二班的后门出来,刚拐过楼梯口,就看见了一个不想在这个时间点碰到的身影。

宫本刚志正从对面走过来,还是穿着那件没换的红色训练背心,肩膀上搭着条毛巾,浅金色的短发已经被汗浸得半干,手里拎着从自动贩卖机买的一瓶宝矿力。

他看到她的那一秒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嘴角翘起来的弧度说不上是轻佻还是只是习惯,毕竟这张脸在她面前的每一个清晨都挂着欠扁的笑容。

他甚至还放慢了脚步,似乎想和她说点什么。

铃木结衣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主动打招呼,脸上也没有刚才回忆里那种淫荡的表情此刻的铃木结衣,是学校里那个精致可爱的高中女生。

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礼貌到近乎冷淡,脚下没有停半秒,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校服短裙下那对厚硕宽版的大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在他视线里留下一个被百褶裙撑得绷紧的远去的背影。

宫本刚志那个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哟”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他愣了一下,拧开宝矿力喝了一口,望着她消失在楼道尽头的女生洗手间方向,无奈地耸了耸肩。

洗手间里。

铃木结衣推开最里面那间隔间,关上门,锁好锁扣,在熟悉的白色瓷砖和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里终于放松了肩膀。

她把校裙撩起来卷在腰际,那条浅粉色蕾丝内裤被拽到膝盖的位置。

她坐在马桶上,憋了一整节自习课的尿液终于释放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尿液击打陶瓷面和水面,声音在幽闭空间里被放大。

她微微仰起头,呼了口气,膀胱排空的舒畅让她整个人都轻了两斤。

手机嗡了一下。她从校服口袋里掏出来,田中翔的消息弹出在锁屏通知栏上,那个普通的默认头像和拘谨的用词让她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翔:“铃木同学,第一节上的什么课呀?”翔:“对了,你的数学书今天带了吗?能不能借我一下,我的那本昨天落家里了”

结衣:“英语课。数学书带了,你来拿就好”

翔:“好的!我这就过去”

她抽了几张卫生纸擦了擦,站起来冲了水。

把内裤重新拉好,校裙放下来整理了一下,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她脸色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白皙,眼眶边的潮红也退了。

她挤了点洗手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出水孔自动喷出温水,冲了大概半分钟。

用手沾了点水拍了拍还有点发热的脸颊,确认自己看起来不像刚才在教室里那样丢人之后才推开洗手间的门。

走廊里的人少了许多,大部分学生已经回到教室准备上下一节课。

田中翔正站在她教室后门等她还是那个瘦瘦的身板,白色校服衬衫有些皱,黑框眼镜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小片白光。

他怀里抱着自己的笔袋,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提了一下似的,瞬间站直了。

翔:“铃木同学,那个,数学书……”

她点点头,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示意他跟着进教室。

她走到自己的课桌前,弯腰从桌肚的布袋里抽出那本绿色封面的数学Ⅱ教科书,封皮上贴了一张粉色猫咪贴纸。

她直起身子把书递给他,手指交递的时候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还是那么软,他差点又把书掉地上。

他拿着书没有立刻走,嘴唇翕动了两次才终于把酝酿了一整节自习课的话挤出来。“那个……铃木同学,今晚放学之后,你有空吗?”

铃木结衣歪了歪头,看着他有点躲闪又努力直视她的眼睛。

“怎么了?”

“学校对面那条街……最近开了一家新的家庭餐厅,好像评价挺好的,有自助甜点吧…我就想……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一起去试试?”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完了,耳根红得能滴血,推眼镜的动作做了两次。

结衣认真看了他两秒。

眼前这个瘦瘦的、紧张的、眼镜片后面藏着一双笨拙又真诚眼睛的男生,和宫本刚志是截然不同物种的存在。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早上到现在满脑子都是昨晚的精液和巨屌,这个念头让她在心里嫌弃了自己一秒。

“……也行。这周课少,晚上没什么作业。”

她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从早上残存的慵懒变为一个不深不浅的微笑。

田中翔的眼睛在她点头的瞬间亮得像两颗点了火的炭球,嘴角的笑容完全刹不住车他大概是用了整整三十秒钟才把那个傻笑压下去。

他说了句“那放学后我来你们教室门口等你”,然后抱着她的数学书,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地走出三年二班的教室。

上课铃刚好在此时响了。

走廊里残留的学生一哄而散,田中翔抱着那本贴着粉色猫咪贴纸的数学书往高二三班的方向走。

在楼梯口他遇到了正拧着宝矿力瓶子打哈欠的宫本刚志,两人擦肩而过时,宫本刚志看到他手里的书,上面的猫咪贴纸,又看到他脸上来不及收回去的笑容,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那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又翘起来了。

铃木结衣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讲台上语文老师打开课本开始朗读今天要解析的课文段落,嗓音平稳,没有起伏。

阳光从窗户的左上角慢慢挪到她桌面的右上角。

她拿出笔记本放在桌上,笔帽摘下,笔尖落在纸面上但一个字也没写下去。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昨晚他最后那一挺腰的瞬间。

那股灼热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最深处的温度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到让她感觉自己小腹里被装满了不属于她的热度。

那根粗硕巨屌抵在宫颈口上跳动的节奏,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黏腻白浊,像在往她身体里刻下某种烙印。

她的厚实肥屄在回忆里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连带着大腿内侧的白嫩腿肉都条件反射地夹紧。

她咬了咬下唇,盯着课本上模糊的字迹,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墨点,又戳了一下。

窗外那棵老银杏还在沙沙作响,风穿过走廊的声音像一声还没落地的叹息。

语文老师翻页的动作把她的思绪勉强拽回了教室,但拽不住下一瞬间她的脑海里又是他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还半硬着窝在她体内,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从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慢慢往外溢,顺着会阴流到修剪成倒三角形状的黑亮阴毛上,黏腻地糊成一片。

她的大腿在课桌下悄悄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

一整个上午还有三节课,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熬过去。

这个回忆里的雄性和现实的课表之间仿佛隔着一道她今天不太想跨过去的界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头看黑板,但手里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放下了。

…………

铃木结衣把笔帽重新盖回笔尖上,用力按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黑板上语文老师还在念着某篇古文,声音平得像一条没有波纹的河,但她的耳朵里灌进去的全是昨晚宫本刚志粗重的喘息和床垫弹簧被压到极限的嘎吱声。

她用手托着腮,指尖在自己耳垂上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强迫自己回到课本上,但三分钟后又发现自己在笔记本的右下角画了一根香蕉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识的手在动。

她脸一热,赶紧用橡皮擦掉。

上午剩下的两节课就这么滑过去了。

物理课上老师发了上周测验的卷子,她看了一眼分数82,不好不坏,够她安全漂过这一学期的期末。

同桌的女生凑过来比她低十分,苦着脸说完了又要被老妈念,她拍了拍人家的肩膀说了句“下次加油”,然后把自己的卷子翻过来扣在桌面上不想再看第二眼。

数学课最后十分钟老师让大家自己改错题,她把铅笔叼在嘴里望着窗外发呆,嘴里的铅笔晃了两下最终也没落到试卷上。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样舒展开来,伸了个懒腰,那对藏在蓝白校服底下的厚腻巨硕奶山把上衣前襟的布料绷出两道横向拉扯的褶皱。

邻桌的几个女生叫她去走廊透气,她跟着去了。

四个女生靠在走廊的窗台上闲聊,从隔壁班的男生谁最帅聊到周末新开的那家奶茶店买一送一的券快过期了,结衣眯着眼睛听,偶尔点头附和两句,偶尔也插嘴吐槽一句今天食堂大概又是咖喱饭。

她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把双手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藏在短裙下方、被百褶裙绷紧拉扯成饱满蜜桃状的油肥爆尻就不自觉地往后翘出来。

路过的几个低年级男生眼神集体飘了一下,然后互相用手肘戳对方快步走开。

中午十二点十分,第四节课的下课铃在整栋教学楼里同步炸开。

椅子被推开的哗啦声响成一片,有人已经冲出了教室后门朝食堂的方向狂奔。

结衣不和他们抢,她等教室里的人散了大半才从座位上慢悠悠站起来,把手机塞进校服口袋里,一个人顺着走廊往食堂的方向走。

学校食堂在一楼最西边,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咖喱粉、炸鸡块的油味、白米饭蒸腾的热气,以及洗洁精没冲干净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

她排在队伍里往前挪的时候,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翔:“铃木同学,你也在食堂吗?我排在你后面大概六个人的位置”

结衣踮起脚尖回头张望了一下,果然看到田中翔正站在队伍中段,伸长脖子朝她这边看。

两人视线对上的瞬间他差点没握住手里的饭卡。

结衣笑了一下朝他挥了挥手,又转回队伍里。

取餐的时候她已经端着餐盘找了位置坐下角落靠窗的一个四人小桌。

她把咖喱饭的汤汁浇在米饭上,又夹了一块炸鱼排放在旁边,正准备掰开一次性筷子开吃,就看到田中翔端着他的餐盘在人群中到处张望,显然在找她。

她又朝他招了招手,他看到之后端着盘子小跑过来,站到桌前的时候还有点喘。

“坐吧,对面空着呢。”她拿筷子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然后先低头扒了一口饭。

田中翔把餐盘小心地放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下来,从自己盘子里夹起一块炸鸡排放在她的鱼排旁边,动作轻得像在放一件易碎品。

“铃木同学的咖喱饭看起来好少,多吃点吧。”

“你自己不吃吗?”她抬头看了一眼他盘子里的东西白米饭、半份咖喱、一份炒蔬菜和仅剩的一块炸鸡排。

“我饭量不大,真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肚子叫了一声,他赶紧用手指推滑下来的眼镜,假装那是别人肚子叫的。

结衣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拆穿他,把那块鸡排掰成两半,一半放回他盘子里,另一半夹起来咬了一口。

酥脆的面包糠在齿间咔滋作响,肉汁溢出来烫了一下她的舌尖,她嘶了一声但还是嚼得很快乐。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问她上午的物理卷子考得怎么样,她说82分凑合,反过来问他,他说自己考了61差点被老师叫去谈心,语气里的无奈让她忍不住笑了两声。

她笑起来的时候两个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沾着一粒咖喱酱,他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随意地擦了擦。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很安全的距离不宽不窄,刚好能让两个人正常吃饭聊天,又刚好不至于让人误会他们是什么特别的关系。

但如果你从旁边路过,看到那个精致可爱到犯规的巨臀女生和一个满脸老实的眼镜瘦男生坐在一起吃饭,你大概率会以为他们在交往。

食堂另一头,宫本刚志没有出现。

篮球部有自己的午餐安排,教练让他们在体育馆边上的休息室统一吃营养餐,一堆高蛋白的鸡胸肉和西兰花配白水煮蛋,没有咖喱也没有炸鸡排。

他蹲在休息室门口的台阶上用叉子戳着水煮蛋,旁边几个队友聊着周末要去哪里联谊,他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落在自己手机屏幕上那张昨晚偷拍的照片照片里铃木结衣趴跪在床沿上,那对夸张厚实到不像话的油肥爆尻高高撅着,臀尖上还浮着他打出来的红掌印。

他看了三秒,然后把照片滑进加密相册里,拧开宝矿力猛灌了一大口。

下午的课和上午一样,依旧是漫长的自习和偶尔穿插的正式课。

铃木结衣趴在桌上闭了会儿眼但没睡着,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讲幕府末期的外交政策,她在底下给手机刷了一层保护膜。

时间像被拉长的麦芽糖,黏稠缓慢,好不容易才被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剪断。

放学铃响的时候,整栋教学楼像被捅开的蜂窝,走廊里瞬间涌满拎着书包往外冲的学生。

结衣不急,她慢慢收拾书包,把没写两道题的数学卷子折好塞进文件夹里,又确认了一遍手机电量38%,够用到回家。

她背上双肩书包走出教室后门的时候,刚拐过走廊拐角,就看到田中翔靠在她教室后门旁边的墙上,手里抱着她的数学书。

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你一直在门口等我?”她歪了下头,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丝意外。

“嗯!那个……怕走廊人太多你会看不见我所以就站在门口了。”他推了推眼镜,另一只手把那本贴着粉色猫咪贴纸的数学书递还给她。

“书还你,谢谢你,帮了大忙。”

她把书塞进书包侧袋,拉好拉链,抬头看他。

夕阳从走廊西侧的窗户斜斜地打进来,把他瘦弱的身板镀上一层金边,也把他耳根上那一点紧张的红染得更明显。

“所以我们现在就去那个新开的餐厅?”

“嗯,学校对面那条商业街走五分钟左右就到了,我来带路。”他背好自己的书包,朝楼梯口的方向侧了侧身。

两个人并排走下楼梯,穿过操场两侧的银杏道,从正门走出学校,汇入了放学后街上三三两两的学生流里。

新开的家庭餐厅叫“暖风亭”,门面不算大,但装修得干净明亮,门口挂着一块写着开业优惠的手写黑板,粉色粉笔写着“学生套餐送自助甜点吧”。

田中翔推开玻璃门让她先进,门上的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服务生把他们引到一个靠窗的双人卡座,桌上铺着米色格子的桌布,中间立着一小瓶假的雏菊。

灯光是暖黄色的,不刺眼,刚好能让人放松下来。

他把菜单递给她,她翻了翻点了一份那不勒斯意面和一杯橙汁,而他犹豫了一会儿点了和她一样的,大概是因为不想在点菜这件事上花太多时间思考让她等。

结完账的时候他掏出钱包,很自然地付了两份的钱不是那种刻意抢单的动作,而是起身去收银台之前就先说了一句“今天我请吧,之前一直想请你吃顿饭的”,语气认真但不沉重,让她的拒绝显得没必要。

自助甜点吧在收银台旁边,一个小型的开放式冷柜加几层摆盘台子,上面陈列着切好的巧克力布朗尼、草莓慕斯杯、迷你马卡龙、芒果布丁和几种切片蛋糕。

结衣端着托盘在吧台前站了一会儿,那双大大的眼睛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最后拿了两块布朗尼、一小碟巧克力熔岩蛋糕、一个草莓慕斯杯和一块抹茶千层。

“这个布朗尼看起来好好吃……你帮我多拿一个,等下还要。”

她说完就端着托盘走回座位,把巧克力熔岩蛋糕第一个挪到自己面前,拿起叉子切了一小块送入嘴里。

温热的巧克力夹心在她舌尖上融化开的那一刻,她整个肩膀都塌下来,眼睛弯成满足的月牙,鼻子里逸出一个小小的、满足的“嗯~”声。

她吃得开心,那种开心是藏不住的不是客气礼貌的微笑,而是真的在享受这一口甜食。

平时她为了维持身材不敢随便吃甜的东西,奶茶也只喝三分糖,但因为宫本刚志老说她臀围能再大一圈更好,她在这件事上多少有点叛逆的心态。

今天没有人管她嘴,她把草莓慕斯杯上面的鲜奶油刮得干干净净,又拿起布朗尼咬了一大口,巧克力碎屑落在桌布上她也没注意到。

田中翔坐在对面,自己盘子里只拿了一块抹茶千层,吃得很慢很慢。

他左手托着腮,右手拿着叉子在上面画圈,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吃。

她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嘴唇上沾了巧克力的颜色,那双大眼睛盯着下一块蛋糕的时候亮得像两颗黑曜石。

他抽了一张纸巾,等她咬完手里那口布朗尼的时候,伸手替她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的巧克力渣。

指尖隔着一层纸巾按上去,轻得像是在擦一个易碎的东西,擦完之后把纸巾折好放在桌角。

动作自然得好像他已经做过很多次实际上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帮女孩子擦嘴角。

铃木结衣被他这个动作愣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他,嘴唇上还残留着巧克力微苦的余味。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总是紧张的眼镜男生,看着他在暖色灯光下微微发红的耳朵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确实没什么压迫感,不帅,不高,不壮,站在一起的时候别人大概率会以为他是帮她拎包的。

但他的眼神从来不往她身体的任何一个夸张部位上瞟,他看的是她的脸,看的是她吃完蛋糕之后笑起来的样子。

她叉了一小块抹茶千层从杯沿推过去放到他盘子里,另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你太紧张了,吃点甜的会好一点。”

“我没、没紧张啊。”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然后低头把她递过来的抹茶千层塞进嘴里,咀嚼了三下就咽下去了,几乎没尝出味道。

她看着他这个明显的撒谎反应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肩膀抖了两下,那对包在蓝白校服底下的油肥厚腻巨硕奶山跟着抖了一下。

他这次注意到了,但他立刻把视线移到桌角那瓶假雏菊上。

窗外的天色从夕阳的暖橙慢慢过渡到傍晚的靛蓝,路灯依次亮起来。

两个人之间关于游戏的讨论已经持续了快半个小时,田中翔说到上次那个又改了技能树的烂游戏时脸上的老实相终于褪去几成,取而代之的是游戏宅特有的愤慨和热情。

她听着,偶尔插一句“那个角色我也练过”,这句话让他眼睛亮得好像发现了外星信号铃木同学也玩这个游戏?

你玩的什么职业?

加血还是输出?

加血的话太巧了我之前然后他一口气说了太多差点呛到,她推了一杯水过去示意他喝。

整个过程不算约会,她没觉得是在约会;他也不敢这么想。

但如果你站在暖风亭门口朝里看,隔着玻璃望向那个靠窗的双人卡座,你会看到一男一女两个穿着同样校服的高中生对坐着聊天说话,女生精致可爱,男生平凡老实但笑得很真心,桌上有吃完的空盘子和两杯还没喝完的橙汁,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刚好照亮女生发梢上跳动的金色细线。

然后时间到了快七点。

结衣看了一眼手机,电量只剩9%,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未读消息宫本刚志五分钟前发的:“今晚有空吗?”她看了三秒,锁掉屏幕没回,站起来拍了拍裙子,顺手把最后一个马卡龙塞进嘴里。

田中翔也站起来,扶了扶眼镜说“我送你到车站”。

她点了点头。

走出暖风亭时晚风裹着秋天的凉意迎面扑过来,她刚吃完甜食的脸被吹得有点冷。

两人并排走在路灯昏黄的人行道上,还隔着那个能再塞进一个人的安全距离。

她踩着银杏叶的碎屑,步子不急不慢;他拎着书包跟在她半步之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明天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继续帮你带”。

她撇过头看了他一眼,风把她的碎发吹到嘴角,她用手勾开,说“还是肉包和豆浆就行”。

他点头,心里把这句话当备忘录记了一遍。

车站的检票口前她向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进了站台。

自动玻璃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检票口外,手里拎着书包,瘦瘦的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她转过身走进站台深处,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宫本刚志的消息仍然没回。

她把手机关掉,靠在站台的柱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昨晚的画面:那根粗得像手腕的巨屌,他拍打她肥硕巨臀时抖出的层层肉浪,最后那股灌进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她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告诉自己今晚要早点睡。

至于能不能真的早点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