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入彀

没过多久。学院的真正幕后控制人顾无爱来了兴趣。

顾无爱给张蔷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见一面吧”。后面跟了一个地址,城东的一条老街,街角有家茶馆。

张蔷到的时候顾无爱已经坐下了。

茶馆里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顾无爱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开衫,白色T恤打底,休闲裤,运动鞋,看起来像一个三十出头的、长得很干净的、在周末出来喝茶解闷的普通男人。

张蔷在他对面坐下。他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裤装…不是裙子,是宽腿裤…

外罩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扎成低马尾,没化妆,只涂了一层透明唇釉。

他看起来像一个…不需要再展示自己是张蔷的…人。

“看来你的改变挺成功的。”顾无爱说。他的目光从张蔷的脸上扫过,没有停留,又回到茶杯上。

“以前的你不值得我单独见的。”顾无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舒服。这个动作里有一种很舒服的坦然…

不是傲慢,是一个人对自己手中的信息价值有绝对把握之后的那种从容。“现在你是了可以。”

“为什么?”

顾无爱没有直接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给张蔷。

张蔷低头看…照片上,陈董跪在人行道上,脖子上的项圈在路灯下泛着银光,背上驮着一个穿旗袍的人。

那角度是从二楼的窗户往下拍的。梧桐路。某个深夜。

“这张照片…”顾无爱收回手机,…现在在很多人手里。当然,普通人不配拥有,都是是圈子里的人。陈董是个人物。

他的人盯着很多人的风口。反过来,他也在别人的风口上。

你让他戴项圈驮着你走那条路…你知道那条路尽头转角的那栋房子是谁住的吗?

张蔷没有说话。

“省发改委钱副主任的岳父。那天晚上钱副主任在岳父家吃饭。他没看到…是钱副主任的司机从阳台上往下看到的。司机把这张照片发给了他老板。他老板…钱副主任…把这个当成笑话讲,讲给了其他副主任…其他副主任又讲给了别的人…圈子就这么大,比你能想象的要小。”

张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很烫,烫到了舌根。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你不怕?”顾无爱问。

“怕什么?”

“怕这张照片毁了你,毁了陈董,毁了你们在做的那些事。”

张蔷放下茶杯。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着放在大腿上…不是淑女坐姿,是商务坐姿,是一个人在谈判桌上听对方报价时的那种放松。

“这张照片不会流出去。这是其一。陈董虽然在圈子里有点分量,但他只是‘有钱’。不是‘有根’。钱副主任这个级别的,不会因为一张照片就愿意搅和他岳父家的安保搞出的漏网之鱼…会牵出来很多东西。他们这样的人,最怕的不是看到丑事,是卷进去。这是其二。”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其三…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张照片。你是来告诉我别的东西的。这张照片,只是你的…敲门砖。对吧,大老板。”

顾无爱看着他。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赵院长说你是第十八期最好的产品…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以为她在吹。”

顾无爱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着张蔷,“我现在觉得…你在产品测评表上应该加一栏:‘智商’。”

他把茶壶里的茶渣倒掉,重新泡了一壶。然后他把手机屏幕再次打开…这一次不是照片,是一份文件。林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图。

“陈董嘛…他不是你的终点。”顾无爱的声音变了一下…不是变冷,是变干,像在念一份内部审计报告的开头,“他顶天算是个区级玩家。有钱,没根基。他的那些公司,加在一起不如林氏集团旗下一个控股子公司的盈利率。你如果想真正往上爬…你需要一个能给你真正根基的人。那个人不是在陈董的圈子里能找到的。”

张蔷看着那张股权结构图。

林氏集团…总部在省城,持有多家上市公司的控股权,旗下涵盖地产、能源、物流、传媒,在省内的政商两界根系深厚,家族控制长达三十年。

图上有一个名字被红色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三个字:林惊羽。

“林少。”

“对。”顾无爱喝了一口茶,“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林少。你以为他只是一个在夜店边上帮老陈介绍新货的、有轻微SM癖好的、爱逛漫展的…富二代小混混。对吧?”

“是。”

“他…”顾无爱的指尖在屏幕上往下滑,“…的身份,在这个圈子里是个公开但没有人公开说的秘密。他是林氏集团掌门人林月华的亲生儿子之一。”

张蔷没有动。但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在重新计算…林少这个人,在他的记忆中,是陈董圈子里最散漫的一个。

他上次在那栋别墅里听到四个人估价他的时候,林少的发言是“那就买断一点嘛,踏实”…语气像在说买一部车。

他从来没把这个人往地方豪强那一层想过。

顾无爱说,小弟的情况有点儿复杂…林月华和他前夫离婚之后,自己养后宫。她的后宫里全是漂亮优秀的男人…但都得守规矩。

她的规矩是…怀上她的孩子,孩子落地确认健康,男性伴侣就必须进行阉割…摘除睾丸和阴茎…

然后进行礼仪培训,变成伺候她的丫鬟。不是惩罚,是她那个后宫的管理制度。

她现在有七个这样的‘丫鬟’,全住在林氏庄园的偏院,穿旗袍、化妆、伺候她的日常起居,不许碰她,也不许互相碰。

张蔷的睫毛在他说出第一个“丫鬟”的时候轻微地颤动过,之后就平复了下来。

“林少…林惊羽…在这种环境下长大。”顾无爱把手机放下,他妈是他最尊敬也最害怕的人。

他怕自己哪天也被纳入那个制度…毕竟他长得像他妈,而林月华有些时候确实会盯着他看,像在评估一件还在培养中的作品。

所以他成年以后就跑了。

不肯接手家族生意,不肯留在省城,跑到这边来跟陈董那种人混…一个不入流的、在灰色地带做账的洗钱小圈子…因为他觉得在这里安全。

顾无爱又喝了一口茶。“但是…林月华想让他回去。不是以儿子的身份回去。是以…女儿的身份。”

张蔷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敲:“说清楚。”

林月华不需要儿子。她的集团已经在全产业链上嵌入了省域经济。她需要一个继承人…

不是可以参与任何东西的人,是一个能继承她全部衣钵、同时又能被她完全控制的人。

女儿更省事。而且…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品尝过男人的味道了。

她的后宫全是太监。对外面那些她信不过的、没根没底的…她不愿意冒险。她要的不是一夜情的炮友,是一个可以入赘林家的新丈夫。

顾无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在桌前。

她儿子的状况…不是她想要的样子。

一个在外面混的、穿运动裤的、拍小姑娘裙底的、家里还藏着个装了四个打桩机的房间的…儿子。

她看了就烦。

但如果这个儿子能回心转意…主动回到林家,穿着女性化的衣服,承认自己以前错了,愿意改变自己的性别,以女儿的身份继承家业…然后顺带手,给她引荐一个…优秀的、可靠的、可以被纳入林家的新丈夫…

张蔷的瞳孔微微收缩。

“只要你能拿下林少,”顾无爱看着他,“让林少转变思想,主动女性化,讨林母的欢心。林母一高兴,把你娶进门。有了林母的支持,你的事业,何止平步青云。”

张蔷看着顾无爱。“林少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顾无爱的笑容,转化成坦然:“林月华是我妈。”

他说了林母的故事。总结来说,就是本省的传奇人物。当年家道中落,继承人被杀,青黄不接。是她一个女人站出来,重新撑起整个家族。

但这事儿没有得到顾家的同意。以至于林母果断选择了离婚。然后就有了后面的荒唐事。

“我母亲有很多伴侣,但在法律意义上只有一位丈夫。虽然离婚了,但在离婚之前,诞下一子。为了铭记那段婚姻,亲生父亲为他取名,顾无爱。”

“所以我再重申一遍。你想为你的野心提供动力的话,你就不要想着陈董那种垃圾了。”

“拿下林少。才是你现在真正该做的。”

“还有,你不用担心你的能力不足,我会给你提供帮助的,情报,甚至其他资源都可以。”

空气凝固了。

张蔷看着他。她的大脑炸开了一串联想。

林少是林月华和后宫男人生的。

顾无爱是林月华和前夫生的。

同母异父。

对此张蔷只想说,贵圈真乱。

“大老板……” 张蔷的声音微微发颤,“您这是……”

“我什么都不是。” 顾无爱打断他,“我只是一个想看戏的人。你想爬上去,我给你梯子。你想当女王,我给你王国。但你要记住,别做超过你能力的事,否则你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顾无爱觉得交代完了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他走到茶馆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了,身后传来椅子腿擦过地砖的声音。

“大老板。”

顾无爱回头。

“怎么?” 顾无爱的手没有离开门把。

“您刚才说,会尽全力帮我。情报、资源,什么都可以。对吧?”

“对。”

“那我现在就想谢您。” 张蔷站起来,风衣下摆擦过膝盖,“不是嘴上说谢谢那种谢。”

顾无爱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是打算……先征服我?”

张蔷笑了。那个笑很轻,不带刺,甚至有一点软。然后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东西。

粉红色的。金属的。狗链。

链条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的粉色镀层,项圈内侧衬了一圈黑色的软皮,扣环是银色的。

他把链条在手上绕了一圈,然后把项圈打开,举起来,绕过自己的脖子。

咔哒。

那一声锁扣咬合的声音,在空旷无人的茶馆里格外清脆。

项圈勒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粉红色的金属贴着他突出的喉结,黑色软皮衬在里面,不会磨破皮肤,但每吞一次口水都会感受到那圈东西的存在。

张蔷跪了下去。而后向前挪动了几步。

张蔷仰起头,把链条的另一端……那个银色的金属环……双手托着,递到顾无爱面前。

“主人。”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发颤。不是演的,是一个攀登者在确认自己的每一步选择。

顾无爱低头看着他。手还搭在门把上,没有接那条链子。

“你这条链子,出门前就放包里了?”

“嗯。”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给我戴上。”

“嗯。”

顾无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松开门把,转过身来,接过了那条链子。

链子在顾无爱手里绕了一圈。他把链条轻轻往上提了一下,项圈在张蔷的喉咙处收紧了一毫米。

张蔷的喉结在项圈上方滚了一下。

“你挺有意思的。” 顾无爱说,“我刚警告你别做超过能力的事,你转头就给我跪下。你这是听话,还是不听话?”

“都算。” 张蔷仰头看着他,瞳孔在茶色灯光里又深又亮,“在您面前,我的能力就是听话。”

张蔷的手没有闲着。

他仰着头,双手伸向顾无爱的腰间。

手指碰到休闲裤的腰带,金属搭扣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解开那颗扣子,拉下拉链,把深蓝色的羊绒开衫往旁边拨了拨。

顾无爱的内裤是深灰色的,裆部鼓着一个轮廓。

眼见对方没有阻止,张蔷就知道自己得逞了,立刻加快了攻势。

张蔷隔着内裤,把脸贴上去。

鼻尖埋进那片棉布。那一瞬间他闻到了顾无爱的味道。属于成年男人的体温蒸出来的气息,很干净,很淡,但足够让人记住。

他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了那根东西。

棉布在唾液的作用下很快就湿透了。那根东西在他嘴唇的包裹下苏醒,膨胀,撑开了湿透的布料。

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棉布,顶着他的上颚。

他用舌头压着它,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更多的唾液洇进布料里,让那块深灰色的棉布变成近乎黑色。

顾无爱的呼吸变了一点点。不明显。

但张蔷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他嘴里硬得更快了,隔着湿透的布料一跳一跳的。

张蔷退开,用牙齿咬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

已经硬了。

再仔细看。是粗,青筋虬结,龟头饱满饱满泛着暗红色的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犹豫。他跪直了身体,双手从风衣里滑出来,风衣落在地上。

他抓住衣摆,从头顶脱掉,盘着的发髻散了几缕出来,贴在汗湿的后颈上。

上半身裸露在茶馆的暖光里。

那两团乳房已经长得很好了。饱满,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顶端那两颗已经硬了。

两颗乳头上都穿着银环,直径两厘米左右,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银他跪在地上,挺起胸,把那两团乳送到顾无爱的肉棒面前。

然后他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从外侧往中间挤,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主人。” 他仰头看着顾无爱,“请您把您的东西……放在我这里。”

顾无爱低头看着他。

这个画面。

一个跪在地上的半裸男人,脖子上戴着粉红色的狗链,链子在他手里,乳头穿着银环,捧着自己长出来的乳房,挤出乳沟,请他把阴茎放进去。

顾无爱心里蹦出一句话——你好骚啊。

顾无爱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握着那根已经硬透的阴茎,把龟头抵在那条乳沟的底部。龟头顶着柔软的乳肉,两团饱满的隆起从两侧包裹过来,夹住了茎身。

张蔷捧着自己的乳房,开始上下滑动。

乳肉很软,但夹得很紧。

银环在乳房上下滑动的过程中来回晃荡,偶尔会刮到顾无爱的阴茎侧面——冰凉的金属触感和温热的乳肉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顾无爱的呼吸终于有了变化……不是那种粗重的喘息,是鼻翼微微张了一下,牙关咬住了。

“主人觉得……舒服吗?” 张蔷仰头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乳房在自己的手掌里变形,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那根深红色的阴茎在两团乳肉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顶出的时候都会擦过乳沟的上缘,带出一丝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有意思。” 顾无爱的声音很稳,但比刚才低了一点。

张蔷低头,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伸出舌尖,碰了碰马眼。

那滴透明的液体拉到了他的舌尖上,他把舌头收回去,咽了,“有了这个东西,不用来伺候男人就是浪费。”

顾无爱没有说话。他把链子往上提了提。

项圈收紧,张蔷的喉咙被勒住,发出一声很轻的、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但他的乳房没有停,还在上下滑动,甚至夹得更紧了。

顾无爱问,“不对,说你的心里话。你觉得这对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张蔷仰头看他。眼眶有点红了——是项圈勒的,也是别的东西。

“是我的筹码。” 他说,“也是您的玩具。”

顾无爱看着他的眼睛。那一瞬间,顾无爱的眼神里闪过了一点什么。

然后他松开了链子。

张蔷低下头,把乳房往两边分开,让那根湿漉漉的阴茎从乳沟里滑出来。他把脸凑过去,张开嘴,含住了整根阴茎。

这一次不是试探。是真正的深喉。

他把它含到最深。龟头顶开咽喉,挤进食道。

他喉咙里那条被训练过无数次、已经消除干呕反射的食道,像一条温热的甬道,裹着那根东西。

他的嘴唇箍着根部,鼻子埋进顾无爱小腹的毛发里,闻到那股干燥的体温。

他含着它,喉咙收缩着,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吞咽。

顾无爱发出了一声闷哼。

很低,很短。但张蔷听到了。他在心里记住了那个声音,像在收集一件战利品。

他含着大肉棒,开始上下吞吐。他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滚,裹着那根东西,从根部到顶端。

他的嘴唇箍得很紧,退出来的时候会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他的银环在他低头吞吐的时候偶尔会碰到顾无爱的阴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顾无爱的敏感肌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服务陈董,也这么用心?” 顾无爱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张蔷含着那根东西,没法回答。

他只能抬眼看他,眼神又软又亮,眼眶红红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

“不回答就算了。” 顾无爱把手放在张蔷的头顶,手指插进那些散落的发丝里,按住了他,“你后面的工作对象,是我弟弟。”

张蔷的喉咙收紧了一下。不是因为顾无爱的话,是因为那根东西顶得更深了。

“情报、钱、人力。你要什么,我都给。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顾无爱按着他的头,开始主动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顶到底。

龟头碾过食道黏膜,把那一小段温热柔软的管道撑满。

“你对我弟弟做的事,每一件,我都会知道。”

抽送的速度在加快。

张蔷的眼泪滑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他的锁骨窝里,和口水混在一起。

但他的喉咙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那根东西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给它按摩。

“如果他出了什么事。如果你把他玩坏了。”

最后几下,顾无爱按着他的头,整根埋进去,停住。那根东西在张蔷的食道里胀大到极限,龟头一跳一跳的。

“你就和你那个舍友洋洋一个待遇吧。”

他射了。

第一股直接冲进张蔷的食道深处。浓稠的,滚烫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填满了他的喉咙和口腔。

顾无爱退出来。

最后一股精液射偏了,喷在他脸上。

乳白色的,很浓,从他的左眼眼角开始,沿着鼻梁往下淌,洇进了他嘴唇的缝隙里。

剩下的精液从他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那两团饱满的、还夹着阴茎印子的乳房上,滴在那两枚冰凉的银环上,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

张蔷跪在那里,仰着脸,精液在脸上慢慢往下淌。

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小片乳白色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顾无爱,嘴角勾起来,带着满脸的精液,笑了一下。

“主人。这份谢礼,您还满意吗?”

顾无爱低头看着他。链子还在他手里,粉红色的金属环在指间泛着光。

他松开手,链子垂下来,落在张蔷裸露的肩膀上。

“擦干净脸。”

顾无爱拔屌无情,简单的清洁以后,转身离开。

张蔷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开始擦脸。

动作很从容,不慌不忙,像一个女人在化妆镜前卸妆。

他把精液擦干净,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重新把发髻盘好,套上打底衫,披上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