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之后,这成了心照不宣的习惯。

每天下午,欣欣依旧去醉仙楼。

而王铁军也会在差不多的时辰出现,在偏厅要一壶酒,不吵不闹,只坐在能看见台子的位置。

灯火一亮,他的目光就黏上去,从她旋转时翻起的裙摆,到领口里晃出的乳沟,再到她偶尔朝他这边扫来的那一眼。

台上的客人很多,可她的舞会在看见他之后明显变浪:腰拧得更慢,开叉抬得更高,像是专门跳给他看。

打烊前后,他已经等在门口。

还是那句“夜路不安全,送你一程”。

欣欣很少拒绝。

两人并肩走进夜色时,肩臂相贴,谁都不先开口。

旧宅的方向明明不远,可她进门的时辰一天比一天晚。

大部分时候都会到后半夜。

我不必问她去了哪里。路上总有死巷、废库、城墙根下的阴影。

她后来才愿意说细节:有时是他先把她按在墙上亲,手从外袍底下直接伸进舞裙;有时是她先忍不住,隔着裤子去摸那根已经硬涨的东西。

脱到一半就会进正题。

她背靠着墙,一条腿被他扛起来,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把白天在台上被看、被摸积下来的水全挤出来。

也有时是她双手撑着墙,高高翘着屁股,让他从后面进到最深,每一下都顶得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

云雨不会太短。王铁军像是要把白天看她跳舞的火一次性泄完,每次都豪不怜香惜玉,射的时候也总是留在里面。欣欣被灌满后腿是软的。

那一夜她迟得不像话。

亥时过完,子时也过了,旧宅里只剩灯芯爆开的轻响。

桌上的茶早就凉透,门却一直没有开。

她以前再晚,也总会在某个时辰出现。

今晚迟成这样,让我有些担心,

毕竟贫民区夜里本就不干净,远处偶尔传来醉汉的吵骂和狗吠,每一声都让我心里紧一分。

要是遇上什么坏人,她身上那点练气中期的修为,不够应付真正的恶徒。

旧宅周围偷盗斗殴是常事,一个深夜独行的女人,哪怕外袍裹得再严,也太惹眼。

我在屋里徘徊了片刻,还是决定出门去看看,自己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身体里的灵力也很充盈。就算遇到状况也能应对一二。

我决定先去醉仙楼,问老板她走了没有;若已经走了,就沿着她平日回来的路一段段找。

只要人还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晚一点、乱一点,都比倒在哪条巷子里强。

直到转入一条偏巷,听见墙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我猛地顿住。那声音又软又抖。

我贴着墙根往里走。

每近一步,那些断断续续的音节就清楚一分。

那是呻吟。

女人的呻吟。准确地说,是我心爱的欣欣发出的呻吟声

听清的那瞬间,压在胸口的担心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另一股更烫的东西立刻顶了上来。

我没有冲进去。

剑收回鞘里,人却贴着墙根又近了两步,把半边身子藏进凸出的墙角。

巷子里的水声、拍打声、还有那截被顶碎的浪吟,已经把我的情欲点燃。

下身迅速硬起,顶着裤料发疼。

我侧过脸,从砖石缺口处看进去。

果然是他们。

王铁军把欣欣整个人按在斑驳的墙上。

她的外袍挂在一只肘弯上,舞裙被掀到腰际,下身完全裸着。

一条腿被他小臂扛着,另一只脚脚尖点地,站不稳,每顶一下就悬一下。

她一只手紧紧的抓着他粗壮的上肢,指节发白,仿佛要扣进肉里,不知是因为站不稳,还是因为过于刺激。

下巴仰起,嘴张着,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滑到下巴。

王铁军的裤子褪到腿根。

那根东西在昏暗里依然看得清楚——又粗又长,青筋盘起,因为沾满了她的淫水而微微发亮。

抽出时,柱身带着一层黏腻的水光,粉白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整根没入时,肥厚的龟头把那阴道撑成一个圆圆的环,阴唇都被撑的变形,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囊袋一次次拍在她臀上,声音又湿又响。

“夹这么紧……”王铁军低头看两人连着的地方,呼吸粗得像兽,“白天在台上就湿了吧?一路上你看我那根的时候,就在等这个。”

欣欣想摇头,可他腰一沉,整根顶到最深处,她立刻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抖:“啊……太深……铁军……慢、慢一点……”

他没有慢。

反而把她扛着的那条腿抬得更高,让穴口完全打开,方便他看清楚那根粗鸡巴是怎么把她劈开的。

每抽出时,粗大的龟头的几乎卡在洞口,仿佛欣欣的小穴在紧紧的裹住,不舍得他抽出去。

而当那粗大的龟头在狠狠的灌入,她小腹就会被顶出浅浅的轮廓。

她的阴蒂被撞得红肿,穴口周围全是白沫,显然已经不是刚开始。

王铁军的龟头每一次碾过最里面那一点,她的眼神就散一分,睫毛上挂着泪,却不是痛哭,是被操开后那种承受不住的生理泪。

“都已经高潮5次了,”他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她被顶得发硬的乳尖,用力碾,“还那么骚,嗯?”

“太…”欣欣的回答被顶得粉碎,舌头都有些捋不直,“太舒服了…已经…没法…”

王铁军低头含住她另一边乳房,牙齿轻轻磕过乳尖,下身同时加速。

粗长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得又快又深,带出的水声几乎盖过两人的喘息。

欣欣的穴被撑成一个紧紧箍住他的套,内壁明显在痉挛,一吸一绞,像要把那根东西留住。

他的龟头胀成深紫色,马眼一张一合,已经渗出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把交合处搅得更响。

我躲在墙角,看得眼睛发干。

她的阴阜被撞得发红,两片阴唇失去了形状,只能被动地裹着那根过分的鸡巴。

每次他整根没入,囊袋都会严严实实拍上她的会阴,她就会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浪叫,脚趾绷直,小腿肚发抖。

王铁军的神情也很失控:眉骨拧着,额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操到翻白的表情,像要把这张脸记住。

“以后你老公满足不了你了怎么办。”他贴着她耳朵,抽送却更狠,

“啊。。啊啊。。铁军…那就让你来。。操我…你最能满足我…要去了…又要来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紧绷的像一张弓,穴口猛地绞死,一股透明的水喷了出来。

王铁军被绞得低吼,掐着她腰的手指陷进肉里,却仍旧不停,就着她高潮的痉挛继续狠干,把那口不断喷水的穴操得发出更黏的声响。

欣欣的舌头微微吐出一点,眼神完全失焦,乳尖在空气里抖,胸口起伏得像要喘不过气。

“爽不爽。”他把她翻了半圈,让她双手撑墙,屁股高高翘起,从后面重新整根没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她的臀被他的小腹撞出肉浪,被撑圆的穴口正对着我藏身的方向,连那圈被摩擦到发亮的嫩肉都能看见。

“呜呜呜…”欣欣已经顾不上任何回应,依然沉浸在快感之中。

这时王铁军慢慢停了下来。

整根还埋在最深处,却一动不动。

欣欣高高翘着屁股,饥渴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无声的抗议着。

她等了两息,见他真的不再顶,才回头去看,红着脸,声音发软的问:

“怎么……不继续了?”

“叫老公。”他按住她的腰窝,把她钉在原处,“叫了就给你。不叫,今晚到此为止。”

“啊。。”欣欣一时不知所措,一直以来那都是只属于我这个丈夫的称呼。

他抽出去半截,只留一个涨成深紫色的龟头卡在穴口,慢吞吞地磨,却不给她真正要的深度。

空虚来得又快又狠。

刚才还被填到小腹发胀,此刻那口湿穴突然咬了个空,内壁一阵阵发慌地收缩,淫水却涌得更凶,顺着腿根往下淌。

欣欣的腰自己往回送,想把那根东西重新吞到底,却被他一只手牢牢固定住。

她饥渴得几乎立刻失态。

膝盖发软,脚尖在泥地上乱蹬,臀瓣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像张吃不到食物的嘴。

乳尖硬得发疼,胸膛贴着墙起伏。

她先是咬唇忍着,忍了没一会儿就溢出细碎的呜咽,像小动物挨饿时的叫声。

“别这样……求你动一动……”她的声音又湿又抖,“里面空得难受……你刚刚顶到的地方还在跳……再进来……整根进来……”

王铁军不为所动,只用龟头在她红肿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刮。

每刮一下,她就猛地一颤,淫穴里流出一小股淫水,却仍填不满。

她开始主动摇臀,一下下往后吞,吞到被他限制住,就发出更甜、更急的啜泣。

“我快不行了……”她回头看他,眼神已经没有清冷,只剩情欲,“我受不了…………要你的……要那根大鸡巴把我塞满……求你,别停……”

她甚至伸出一只手,反过去摸两人还连着的地方,摸到那截没能吃进去的柱身,就急切地握住往自己穴里带。

手指碰到自己被撑开的穴口时,她自己都羞得发抖,可还是把阴唇掰开一点,把最湿、最红的地方露给他看。

“你看……都成这样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不插进来我会疯。再深一点,随便怎样都好……打我、骂我、让我叫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把我晾在这儿……”

墙角的我听得指节发白。

我心爱的妻子正翘着屁股,自己掰开穴,乞求另一个男人把鸡巴还给她。酸意和快感同时拧紧我的心脏。

王铁军拇指擦过她不断流水的缝,问:“求谁?”

“求你……铁军……求老公……”她终于把那两个字挤出来,随即像破了闸,一遍遍重复,又软又贱,“老公进来……老公操我……欣欣要老公的大鸡巴……不要停……求老公把我干到去……”

他腰身一沉,整根贯入。

她短促地尖叫,那种被重新填满的满足来得太猛,腿肚子直抖。“啊啊啊。。又要高潮了…不行了…太爽了。。”

我躲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妻子为了不被抽离,把最私密的称呼献给别人。

酸涩几乎要溢出眼眶,刺激却把丹田烧开。

戒指绿光大盛,那些复杂到极点的情绪被炼成最精纯的灵力,轰然冲破练气后期的薄障。

筑基。

破境的时候,巷子里她还在淫乱的呻吟着。

破境的瞬间,感觉对世界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

我甚至还靠在那截斑驳的墙上,眼睛不必再往巷口探,四周的一切已经自己送进来。

夜风从巷口灌入,先碰到哪一片墙皮、再拐向哪一道缝,都有轨迹。

墙根下半枯的草被风掀起,叶尖上的尘一粒粒抖落。

头顶有什么东西轻轻旋下来——一片干叶,擦过屋檐,在半空翻了两圈,落进水洼里,涟漪一圈圈散开。

这些从前要凝神才能捕捉的动静,现在无比清楚、稳定。

随着对周围环境感知能力的提升,

欣欣的穴。和王铁军那根鸡巴,也快速的灌入我的脑海。

两者正以一种近乎凶狠的节奏互相摩擦。

我能感知到她内壁每一寸软肉被青筋刮过的细响,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被整根撑开、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裹回去。

淫水被搅打成细密的沫,随着每一次深顶从交合处挤出,滴在泥地上的声音,和落叶入水的声音叠在一起,清晰得近乎残忍。

风还在吹。

草还在动。

叶还在落。

而她的淫穴正一下下吃进那根粗长的东西,吃到根部时,囊袋拍上会阴,她整个人都会发颤;抽到只剩龟头时,穴口空虚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摩擦是热的、湿的、又快又重,连龟头棱角碾过最里面那一点时她脊背的痉挛,都被我感知得一清二楚。

筑基之后的灵识太诚实。

我感到王铁军那根埋在最深处的鸡巴忽然抽搐了一下,青筋接连跳了两跳,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马眼里挣出去。

欣欣的小穴立刻做出反应,内壁猛地缩紧,把那根东西裹住。

我甚至能“看见”龟头如何抵着她宫口那圈软肉,胀到极限,随即喷出一股又烫又稠的精液。

量很大。

第一股射进去的时候,她小腹都跟着颤抖了。

精液冲击着欣欣的最深处。

王铁军低吼着把腰死死抵住她的臀,不再抽出,只往里送,让每一滴都灌进最里面。

第二股紧跟着涌出,比第一股更猛,可还没完。

那根鸡巴仍在一下下抽搐,像要把库存全部倒空。

第三股、第四股,间隔极短,每喷一次,欣欣就被灌得更满,穴肉被迫收缩着吞咽,发出细密的、近乎吮吸的触感。

大量的精液把已经撑圆的小穴又挤出一条缝,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往下淌。

她哭着叫老公,声音发飘,腿根发抖,明显是被内射的刺激又送上一次小高潮。

她越叫,他射得越凶;直到最后两下,精液已经不是喷,是从被塞满的穴里往外挤。

我能清楚感知到她体内的情况:最深处是滚烫的、浓白的一团,把宫口周围全部涂满;中间是还在搏动的粗长柱身,把那些精液堵在里面不让它轻易流出;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合不拢,稍一松,就有混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滴落。

欣欣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她被完全填满了,满到小腹有一点点弧度,满到呼吸都发颤,只能趴在墙上承受这阵过长的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