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艾利希亚没有再废话。
他的双手从她的大腿外侧滑向内侧,手掌贴着她微微发颤的皮肤,拇指轻轻按在腿根的位置。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道透明水痕的尽头——花瓣边缘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第一个吻落在花瓣的外缘。很轻,像是蝴蝶停在花瓣上的一瞬,只是嘴唇碰了碰。但优莉还是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膝盖差点撞上门板。
第二个吻落在花瓣的正中。
这次不只是碰触——他张开嘴唇,含住了那朵微微翕动的粉色花瓣的一侧,舌尖轻轻抵了上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液体,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
那朵花在他口中轻轻颤动着,又渗出一滴蜜露。
第三个吻落在了花瓣顶端那个最隐秘的位置。他的嘴唇拢住那颗还藏在花苞里的小豆,没有用力,只是含着,然后——
轻轻一吸。
“——呜!”
优莉捂着嘴的手指绞紧了,指甲差点嵌进掌心。一声闷在喉咙里的惊叫还是漏了出来,在门板上弹出一个微弱的回音。
那个地方。
那个连她自己都很少碰的地方。
他正含在嘴里,用舌尖抵着,用嘴唇吮着,每一下力道都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像是在用舌头数那颗小豆的纹理,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她不敢低头看。只能感觉到裙子底下那个人的温度,他的鼻梁抵着她,他的嘴唇含着她,他的舌尖——
又是一下吸吮。
这一次更用力了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藏在花苞里的小豆被他从褶皱中吸出来,暴露在唇舌之间,然后被舌尖轻轻一拨——
优莉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野变得模糊。
门板上的木纹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棕色的波浪。
她死死捂着嘴,只能用鼻子急促地呼吸,每一口气都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香气,还有自己的味道。
她捂住了嘴,却捂不住身体的反应。
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追着他的嘴唇索要更多。
裙摆在腰际晃动,蹭着他的发顶。
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可身体却诚实地违背了意志。
艾利希亚当然注意到了。
“别急。”
他的声音从裙子底下传来,依旧是那种不急不缓的低音,只是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
他甚至偏过头,在她大腿内侧没有被留印子的地方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像是在安抚她。
“第二次马上就来。”
眼前是一片模糊的水雾。
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鼻尖,但优莉已经没有余力去推了。
她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着手背,整个人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猫,除了发抖什么都不会。
裙子底下,艾利希亚的嘴唇仍含着那颗已经完全露头的小豆,舌尖抵着顶端最敏感的凹陷,一下一下地拨弄。
每拨一下,优莉的腰就往下塌一分,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收紧又松开,踩在他制服外套上的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他的吸吮不急不缓,却精准得像是早就把她身体所有的秘密摸得一清二楚——力道、角度、频率,每一样都卡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被他吸出来的汁液。
从身体最深处被压榨出来,一滴一滴、再一股一股,顺着花瓣的褶皱淌进他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溢出时的羞耻触感,黏腻的、温热的,像是身体最隐秘的开关被他用嘴唇撬开,再也关不上了。
然后她听到了吞咽的声音。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在裙子底下,一声清晰的、喉结滚动的声音。
他把那些从她体内汲取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嘴唇再度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更为炙热的贪恋,舌尖重新探入花蕊深处,像是在品尝刚被打开的最新鲜的花蜜。
他甚至轻轻哼了一声,那种满足的、低哑的气音,像是对某种极致美味的下意识赞叹。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
羞耻感还没来得及涌上来,就被另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冲垮了。
他的舌尖又一次卷住了那颗充血的豆粒,轻轻一吸。
优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水,一波一波地拍打着优莉的意识。
她瘫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椅子上,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圆框眼镜被艾利希亚摘下来放在桌上,视野模模糊糊的,倒让她觉得稍微安心了一点——看不清就不用面对他那张脸,不用面对自己刚才发出的那些丢死人的声音。
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那种被舔舐、被吸吮、被占有的触感依然残留在皮肤上,像是被烙印了一样。
她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艾利希亚在她面前蹲下。
先是内裤。
那条米色的棉质内裤被他从椅子扶手上拿过来,依旧是叠得整整齐齐的。
他单膝跪地,把内裤撑开,从她脚尖套进去,缓缓拉上。
动作很轻,却有条不紊,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
内裤的边缘拉到腰际时,他还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校服衬衫的下摆,把褶皱抚平,再塞回裙腰里。
然后是连裤袜。
他捡起椅子上叠好的那团白色织物,撑开袜口,小心地套过她的脚尖,再一点一点往上拉。
过脚踝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内侧停了一下,好像在检查有没有磨红——刚才她在门边站了太久,脚踝确实有点酸。
确认没有异常之后,他才继续往上。
袜口从膝盖攀到大腿,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腿内侧的皮肤,优莉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最后是鞋子。他找到她刚才脱掉的小皮鞋,一只只给她穿上,鞋扣扣好,还拉了一下鞋后跟确保她踩实了。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来,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确认她的衣着已经恢复成可以走在街上的样子。然后他转身开始收拾办公室。
桌上的文件重新叠齐,用银色回形针固定好,放回桌角;德语词典合上,书签夹回原位;她那支滚到桌边的钢笔被他捡起来,重新盖好笔帽,放进文具盒里;椅子的位置调正,窗帘拉开的角度也被他调整到和早上一样。
他甚至还弯腰把那几页刚才不慎碰落到地上的文件捡起来,在桌面上对齐边缘放好。
连他铺在地上的那件制服外套都被他捡起来,抖了抖灰,挂在臂弯里。
一切井井有条,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他那张脸——如果说之前的苍白是奇怪的病态,现在就是真正的恢复了血色。
脸颊上有了健康的红润,灰色眼眸重新变得清明而锐利,整个人像是被充满了电一样神采奕奕。
连那头银色长发都仿佛比刚才更有光泽了。
喝饱了。真的喝饱了。
艾利希亚走回优莉身边,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
她双腿还有点软,刚一站起来就晃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倒。
艾利希亚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顺势让她大半个人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
然后把那件挂在臂弯里的制服外套披在她肩上。
外套太大了,下摆垂到她大腿中段。上面全是他的味道。
“回家。”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但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指节微微泛白。
优莉靠在他怀里,半阖着眼睛,脑子还是糊的。她累得不想说话,只想快点回到自己房间里倒头就睡。但走着走着,她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家在东边。
从学校出去要经过商店街,然后在第二个路口左转,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
现在是傍晚,商店街正是人多的时候,店铺门口的灯笼亮了一排,空气里飘着烤面包和关东煮的味道。
如果艾利希亚送她到家门口,那他自己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艾利希亚,你回家吗?”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银色的发丝蹭得她脖子痒痒的。
“不想回。”声音闷闷的,闷在衬衫领口和她的皮肤之间,听起来竟然有点委屈,“家里没有人,好冷清。不想回去。”
他把脸抬起来一点,灰色的眼眸对上她仰起的视线。夕阳最后的余晖落在那双眼里,把原本冷漠的灰色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暖色。
“收留一下可怜的我,好不好?”
尾音上挑,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微歪了歪头,银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她肩上的制服外套上。
那张雕塑般完美的脸配上这个表情,杀伤力大得惊人。
——这个人。
刚才在办公室里那样对她的那个人。
现在在街上装可怜撒娇的同一个人。
优莉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爸爸出差,妈妈今天晚班,家里确实没有人——不行不行不行,她在想什么!
让男朋友留宿意味着什么,她虽然没有经验,但她看过的少女漫画够多了!
“……好。”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等等,嘴巴!
嘴巴你为什么不听大脑的话!
优莉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但嘴唇只是抿了抿,没有把那个字吞回去。
因为他的体温透过校服传过来,暖融融地裹着她——让她想起小时候养的猫,平时高傲得很,只有冬天冷了才肯纡尊降贵地钻进她被窝。
艾利希亚眨了眨眼,嘴角缓缓上扬,虎牙在夕阳下若隐若现。
“走吧。”他把滑下来的外套重新拉上她的肩头,手臂在她腰间紧了紧,带着她往商店街的方向走去,“晚饭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