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时候,付海燕睁开了眼。

不是自己家。

天花板是陌生的。她盯着那道从灯座蔓延到墙角的裂缝,脑子还糊着。

她的酒已经醒了大半——身体各处的酸软涌上来。

她想翻身。腰动了一下就僵住了。

大腿根酸得抬不起来,腿间粘腻腻的,有什么东西干了,把皮肤和床单粘在一起。

她把手伸下去摸了一下,指尖碰到一片干涸的痕迹,硬硬的,在床单上结成了浅白色的斑块。

那是精液。

付海燕猛地坐起来。

动作太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下去,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乳房上还残留着吸吮过的痕迹,乳尖红肿着。

低头一看,大腿内侧也有指印。

身上的味道比房间里更重——汗味、体液、他射在里面之后渗出来又风干了的味道。

她慌张地找衣服。

衣服不在身上,也不在床边。

她裹着被子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扶着床沿站起来,看见自己的风衣搭在椅子上,针织衫叠在旁边。

内衣找不到了。

黑色蕾丝的那件,不知道被丢在哪儿。

她弯下腰往床底下看,动作做到一半就僵住了。

床单上有痕迹。

不只是一处。

好几滩,白色的,干掉后变成浅黄色,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最大的一滩在她昨晚躺的那一侧,边缘是晕开的,中间厚厚一层,已经干透了,结成硬膜。

旁边的褶皱里还有几道湿痕,是她翻身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看着那滩痕迹,手开始抖。

昨晚不是梦。

她蹲下去,从床底下找到内衣。蕾丝上沾着汗渍和口水,有一侧的罩杯边缘还留着淡淡的牙印。

她手里攥着内衣,蹲在床边,发抖。

外面传来厨房里的动静。

锅铲碰到锅沿,轻轻的。

有什么东西在咕嘟咕嘟地煮。

是粥。

米香飘进来。

还有吴明走动的脚步声。

他关了火,然后是碗筷的声音,瓷碗搁在桌上,汤匙放进去,碰了一下碗沿。

付海燕赶紧穿上衣服。

手指抖得厉害,扣子怎么都扣不上。

内衣扣带在后面,她伸手够了三次才挂上,勒紧了肩带,感觉乳房被包裹住的触感都跟平时不一样了。

乳尖蹭着蕾丝面料的每一根纤维都觉得刺痛。

她低头找内裤,翻了半天才在床尾的地上找到。捡起来一看,裆部被撕破了。黑色蕾丝从中间裂开,是昨晚他脱的时候扯的。

她看着那道裂口,脑子里闪过他撕开内裤的画面。手一抖,把内裤塞进了风衣口袋里。不穿了。

针织衫套上。

深色长裤套上。

拉链拉上,裤扣扣好。

手指捋了捋头发,头发乱成一团,发梢打结,沾着汗和眼泪。

她用手指梳了两下,扯疼了头皮也没梳开。

不管了。

她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床,看着床单上那些痕迹。

吴明敲门了。

很轻,两下。

“付主任,粥好了。”

她听见这个称呼,心口像是被人掐了一下。她把被子叠了,盖住了床单上那些痕迹。然后开门出去。

吴明站在厨房门口,端了两碗粥。

白粥,上面卧着一颗荷包蛋,旁边摆了一碟萝卜干。

他穿着灰色T恤和运动裤,没穿外套,看起来跟学校里那个大队辅导员不太一样了。

但他的神色还是那样,温和平静,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把粥放在桌上,递给她一双筷子。

“坐吧。”

付海燕坐下。接过筷子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她缩了一下,筷子差点掉地上。吴明稳稳地扶了一下,等她拿稳了才松开。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喝粥。

没人说话。

粥很烫。

付海燕低头吹着,小口小口地喝。

她吃不出味道,脑子里乱成一片。

昨晚的画面跟过电影一样在脑子里放,停不下来——他吻她,他脱她衣服,他进入她,她弓着腰迎合他,她在他身下哭,她跪在床上让他从后面操她,她高潮的时候浑身抽筋,她翻身背对他主动把臀往他胯上顶。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是刻进了脑子里,连他那时候的喘息声都还记得。

粥喝到一半,她放下碗。

“吴老师。”

吴明抬头。

“这件事……”她看着碗里的粥,荷包蛋的蛋黄被她戳破了,黄澄澄地流进粥里,“就当没发生过。”

她说得很轻,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终于抬眼看吴明。

吴明看了她一眼。

他放下碗,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语气也平静,没什么波动,像是在答应一件很小的事。

他低头继续喝粥。

付海燕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忽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她说不上来。

说完了这句,她也没再说别的。

把剩下的半碗粥喝完,把荷包蛋吃掉,萝卜干也吃了两根。

然后站起来,拿过自己的风衣和包。

走到门口换鞋的时候,吴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没回头,说了句“我先走了”,就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时候,她靠着走廊墙壁站了一会儿。

楼道里有风吹过来,凉飕飕地灌进她不穿内裤的空荡裙底。

大腿内侧的指印还在,走路的时候磨着裤子,疼。

那个没穿内裤的羞耻感反而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说当没发生过。

但身体不会忘。

接下来的这一周,付海燕没和吴明说过任何工作之外的话。

升旗仪式上他们站在一起,吴明在左边,她在右边。

他穿着深灰色夹克,还是那件,跟以前一样。

付海燕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看着前方操场上的学生队列。

侧脸平平常常,没什么特别的,嘴巴抿着,眼神还是那种稳稳当当的样子。

她收回了目光。

升旗结束,她转身走回行政楼。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哒响。

她知道吴明在她后面几步,但她没回头。

走到楼梯口拐弯的时候,玻璃门反光照见他的身影,隔着大概三四米远,端着保温杯,不紧不慢。

行政会,她坐在会议桌这边,他坐那边。

她低头翻材料,听见他的声音在汇报活动,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她盯着材料上的字,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眼睛看着纸,耳朵跟着他的声音走,他每清一次嗓子她的笔就顿一下。

他汇报完了,说“以上,请各位领导指导”。付海燕这时候才抬头,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就一眼,她先移开了。

她在笔记本上胡乱写了两个字,自己也看不清写的是什么。

档案室那次是周五下午。

付海燕去拿上学期英语教研材料。

档案室在教学楼顶层最里面,平时没人去,只有一把钥匙挂在行政办公室墙上。

她拿了钥匙,推门进去,顺手把门虚掩上。

里面很窄,两边都是铁皮档案柜,过道只够一个人走。

灯管用了多年,光线昏黄,有一股纸张发霉的潮味混着铁锈的气息。

她蹲下去翻柜子。材料塞得太紧,她使劲拽了两下才拽出来。

这时候门又推开了。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脚步声太熟悉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鞋底磨着水泥地的声音。

吴明也看见了她。点了个头,说了句“我来拿党建材料”,然后走到另一侧柜子边上,蹲下去找。

过道太窄。

他蹲下去的时候,后背几乎贴着她的后背。

付海燕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气,隔着两层衣服,像一团移动的温度。

他翻档案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指,干燥的,带着一点薄茧的触感。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没动。

他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站起来的时候,要挤过去。

过道只够一个人转身,他侧着身从她身后挤过去,胸膛蹭过她的后背,小腹贴了一下她的臀。

只是片刻,但那种触感让她的神经一紧。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一点点烟味,还有他皮肤本身的味道。

“小心。”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朵上面。同时,他的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然后就松开了。只碰了一下,一秒都不到。他走出了档案室,门在他身后虚掩上。

付海燕蹲在地上没起来,低头看着手里的材料,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进去。

心跳快得不像话,从胸口一路跳到太阳穴,咚咚咚地响。

大腿根部开始发潮。

内裤直接贴着私处,磨了一下,触感异样清晰。

她在档案室里多待了三分钟才出来。档案室门口的光线亮了很多,她靠着门框站了两秒,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周六,她在家。

儿子在客厅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动画片里的人物在尖声说话。付海燕在厨房做饭,切菜的节奏跟不上电视里那个快节奏的片头曲,心烦。

李浪难得在家。

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儿子在旁边闹,拽他的袖子要看另一个台。

李浪头也不抬,说了句“问你妈”。

儿子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用手捶沙发。

电视还在放,儿子哭声越来越大,李浪的手机外放也在响,什么工作群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付海燕把菜刀放下,擦了手,走出去把电视调到儿子要看的频道。

儿子安静了。

她转身回厨房,听见李浪在背后说了句:“你做饭能不能快点儿,饿了。”

她没回话。继续切。

晚饭端上桌,三个菜一个汤。

儿子吃了一口就吐了,说不爱吃青菜。

付海燕把青菜挑出来放自己碗里,哄着他吃别的。

儿子吃了两口肉又开始闹,身子扭来扭去,勺子碰掉了三次。

李浪全程低头看手机,筷子夹菜的时候眼睛还在屏幕上。

吃到一半,儿子开始哭。

一边哭一边用手拍桌子,碗里的米饭撒了一地。

付海燕放下筷子去抱他,哄着他张嘴,喂他吃饭。

儿子扭头不肯吃,推她的手,米粒糊了她一肩膀。

付海燕叹了口气。

李浪忽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拍。

“你到底能不能管好孩子?”

他的声音很大。儿子被吓了一跳,哭声停了半秒,然后更响地嚎起来。

付海燕看着李浪。“我在管。”

李浪指着撒了一地的米粒,“你看看这一地,你看看你身上,孩子带不好,饭也做不好,我在外面累了一天回来就吃这个?”

“那你能不能放下手机,帮我哄一下?”

“我哄?”李浪站起来,椅子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我上班挣钱养家,你连个孩子都带不好?当妈的不称职,还有脸说?”

付海燕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怀里儿子还在哭,鼻涕眼泪糊了她一肩膀。

李浪甩门去了书房。

门关得很响,震得墙上的挂钟歪了一下。

付海燕抱着儿子坐在餐桌旁边,儿子哭累了,慢慢安静下来。

她把剩下的饭喂完,收拾了桌子,洗了碗,擦干净地上的米粒。

挂钟重新挂正,已经快九点了。

她把儿子送去洗澡,哄上床,讲了三个故事,儿子终于睡着了。

然后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没开,灯只开了一盏壁灯,客厅大部分地方都是暗的。安静下来之后,脑子反而更乱了。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餐馆,她哭的时候,吴明安静地看着她。

他什么都没说,就是听着。

他递纸巾,他帮她擦眼泪,他叫她“海燕姐”。

想起他说的那句“有需要帮忙的随时说”。

她又想起那个晚上——他进入她之前,在她耳边说“燕姐,我不会伤害你”。

她把脸埋在手掌里。

拿起手机。划开。翻到吴明的微信。

聊天记录还停在上次约吃饭的那条。

她看着他那个简单的头像,手指在对话框上悬了很久。

客厅很安静,能听到书房里李浪敲键盘的声音,还有卧室里儿子翻身的响动。

她打了几个字:“有空吗,想找人说说话。”

发出去之后,她立刻就后悔了。手指按上去想撤回,但那行字旁边已经亮起了已读。她的手僵在撤回键上,看着他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秒回。

“随时可以。”

付海燕看着那四个字,眼睛开始发酸。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

儿子睡得很沉,嘴微张着,呼吸均匀。

她弯腰亲了下儿子的额头,然后去衣柜里拿出一个袋子。

袋子里是一条裙子,紫苏色的,中式无袖连衣裙。

她买了很久了,一直没穿。

因为李浪不喜欢她穿这种,说“太张扬了”。

她把裙子换上。

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裙子的料子是绸缎的,贴着皮肤凉凉的。

无袖的设计露出她白皙的手臂,腰收得很好,胸前和臀围的曲线被勾勒出来——丰满但不臃肿,熟透的女人味道。

她转了一圈,裙摆微微荡开,露出一截小腿。

她拿了一双裸色高跟鞋穿上。

鞋跟细细的,走起来腿型更直,臀的摆动幅度也大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脸——跟学校里的付主任判若两人。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站在吴明家门口的时候,她抬手敲门。

指节碰到门板之前,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紫苏色的连衣裙,裸色高跟鞋,出门前还擦了香水,茉莉味的。

她这副样子站在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门口,晚上九点多。

来聊聊天?

她敲了门。

门开了。

吴明站在门口,穿着灰色T恤和运动裤,跟上次送她出门的时候一样。他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来。

“路上冷不冷?”他问。

“还好。”

付海燕坐在沙发上。吴明给她倒了杯水,白开水,温的。他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这个距离很安全,像是同事之间的正常社交。

付海燕捧着水杯,手指在杯壁上画圈。

“儿子今天又闹了。”她说,眼睛看着杯子里的水,“李浪在家,吵了一架。”

吴明听着。他坐在那里,只是听着。

她开始说。

说儿子不肯吃饭,说李浪摔碗,说那些扎心的话。

说了大概半小时,中间吴明给她续了一次水,她喝完又续了一次。

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忘了为什么要说这些,只觉得喉咙一直堵着,说出来反而好受一点。

后来她不说了。

客厅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声把窗帘吹得一鼓一鼓的,隔壁楼有户人家还在看电视剧,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

付海燕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窗户外面是老旧小区的院子,路灯昏黄,照见楼下几棵歪脖子树。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

她忽然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她听见吴明站起来的声音。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上了她的腰。隔着绸缎裙子,掌心烫得她腰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嘴唇在她耳后落下一个吻。很轻,就是碰了一下,但那个位置她太敏感了。上次在餐馆包间里他就发现了这个弱点。

付海燕浑身一软,后脑勺抵上他的肩膀。

仰头靠进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呼吸的起伏、还有下身某个正在变硬的部位顶着她后腰的触感。

她转身踮起脚吻他。

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嘴唇撞上去,急切得连牙齿都磕到了他的下唇。

她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声音。

她一边吻他一边用手扯他T恤下摆,往上拽,拽到胸口又拽不动了,急得直哼哼。

吴明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离地的一瞬间,脑子里嗡的一声全空了。

三十九岁,结婚十几年,从来没有男人这样抱过她。

一只手托着她后背,一只手勾着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

紫苏色的绸缎在深灰色沙发上铺开,像一块被揉皱的花瓣。

她的头发散了,发丝粘在脸颊上,嘴唇刚被他吻过,口红晕出嘴角。

她的胸脯在绸缎下起伏,乳沟在连衣裙的领口里若隐若现。

吴明从领口开始解她的盘扣。

他解得慢,手指捻着布扣一个一个地松开,慢得让付海燕受不了。

她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胸口慢慢移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胸下围,每一颗扣子松开就露出更多皮肤。

她的心越跳越快,小腹开始发烫,下面已经湿了。

她身体抖得厉害。

最后一颗盘扣松开,连衣裙的前襟敞开了,露出里面肉色的前扣式内衣。

内衣是聚拢款,把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的胸比穿衣服时看起来更大,被肉色蕾丝兜着,饱满得快要溢出来。

她胸脯起伏得厉害,两团肉在蕾丝下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内衣的蕾丝边缘勒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乳沟比穿衣服时深得多,汗珠子从锁骨滑下去,一直滑进那道沟里。

她受不了了。

伸手到自己腰侧,摸到侧边拉链,刷地一下拉到底。

绸缎从肩上滑下去,整件裙子堆到腰际。

她的上半身只剩那件肉色前扣内衣,乳沟在蕾丝下急促地起伏。

她喘息着找到前扣,啪的一声弹开。

内衣往两边散开。

乳房弹出来,微微晃动。乳尖已经硬了,颜色比上次更深一些,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碰到微凉的空气时,整个乳尖缩了一下,皱成两颗硬核。

她拉着吴明的手按在自己胸上。

“摸我……”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也有一种豁出去的疯狂,“我想要。”

吴明手掌覆上去,十指张开,陷进白腻的乳肉里。

那两团又软又弹,捏一下能感觉到乳腺在掌心里滑动。

拇指压在硬挺的乳尖上画圈,碾压,往外扯。

乳晕被扯得微微变形,乳尖被搓得滚烫。

“嗯……”

付海燕咬着下唇哼出声。

她仰靠在沙发靠背上,低头看着吴明的手在自己乳房上揉捏。

那双手骨节分明,皮肤比她黑,手指很长,捏着她的奶子揉搓的画面让她觉得下体一阵收缩。

“啊……轻点……嗯哼……对,就是那样……”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手心里变形。

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他的手指收拢的时候,整个乳房被攥成一团,乳尖从虎口里突出来。

松开的时候,乳肉弹回去,晃了好几圈才停。

“嗯……哦……”

她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开始泛红。

白皙的皮肤上印出淡淡的指痕,乳尖被捻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他玩得发胀的奶子,羞耻得想闭眼。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手指比上次灵巧多了。

金属扣弹开,拉链刷地拉开,手探进去握住他。

他早就硬了——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胀得紫红,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

她五指圈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

指腹擦过龟头冠状沟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嫩,温度更高。

她用力攥了一下,吴明闷哼一声。

付海燕从他裤子里掏出那根东西,低头看了一眼。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看男人的性器——她自己的丈夫她都不仔细看。

但现在她想看,想看清楚。

肉棒在她手里微微跳动,青筋盘在茎身上,龟头胀得光滑发亮。

她用拇指抹掉马眼上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

吴明后背撞上沙发垫,抬头看她。

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连衣裙从腰上褪下去。

绸缎滑过臀、大腿、小腿,堆在地上。

她没穿内裤。

站直了之后,吴明的目光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黑色丛林修剪过,能看见肥厚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

她跨坐到吴明身上。

膝盖分开跪在沙发两侧,双腿夹着他的胯。

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握住他的肉棒,龟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东西慢慢没入自己。

“齁哦——”

龟头刚挤进去她就仰头叫了一声。

太大了,比他第一次进来时感觉更大。

阴道口被撑开,两片阴唇裹着龟头往里吸。

她屏着气,一点一点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埋进阴道,内壁被撑得满满的,褶皱全被碾平。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小腹酸胀。

坐到根了。他的龟头顶到了阴道深处那团软肉,两个人的阴毛叠在一起,毛茸茸地磨着她敏感的阴蒂。

付海燕闭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开始动。

双手撑在吴明胸膛上,腰肢上下起伏。

臀提起的时候,阴道含着肉棒一节一节往上吐,吐到只剩龟头还在里面。

然后猛地坐下去,啪的一声,臀肉拍在他大腿根上,肉棒又全根没入。

“嗯哼——”

她仰着头,头发散在背后,脖子的血管突突跳。

她开始有节奏地骑乘。

腰扭得又慢又深,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紫苏色的连衣裙还在腰上缠着,随着她的动作皱成一团。

乳房在他面前晃动。

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上下翻涌,乳波一圈一圈地荡。

她低头看吴明,他也在看她。

他的眼神还是那种稳稳当当的样子,但眼底多了一层暗沉,呼吸也粗重了。

她能看到他鼻翼微微张合,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拇指在她的肚脐上画圈,然后又滑到她的胯骨,扶着她的腰,偶尔在她坐下的时候挺腰顶上去。

付海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晃荡的乳房,羞得浑身发烫。

乳波在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往外荡,两团肉互相碰撞,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在吴明眼前晃,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刺激。

她主动托起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然后又松开,让它们弹回去。

乳肉弹跳的幅度很大,掀起好几层肉波。

吴明的眼神暗了一下,他挺腰往上顶,顶得她往前一趴。

“嗯哼——顶到了——嗯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声音越来越大。

在这个小小的客厅里回荡,肯定传出窗外了,但她不在乎。

她快四十岁了,第一次知道在上面是什么感觉——可以自己控制深浅,自己找那个舒服的角度,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深就深。

她的动作从起伏变成前后摆动。

阴蒂压在吴明的耻骨上,每一次扭动都磨得她浑身过电。

她的阴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淫水被磨成白浆,顺着肉棒流下来,弄湿了他的小腹和阴毛。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嗯……吴明……你的东西好硬……哦……顶得我里面好胀……”

她一边扭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她抬起臀都能看见茎身上全是她的白浆。

阴唇被磨得红肿,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压在他的耻骨上磨。

“你看……嗯嗯……你看你在我里面……全湿了……”

她说着淫荡的话,自己把自己刺激得浑身发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但这些话从嘴里冒出来的时候,阴道更湿了,绞得更紧了。

“吴明——嗯嗯——嗯啊——”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迷离又热烈,嘴角流下一缕口水。她一边扭一边说话,声音被撞击顶得断断续续。

“你知道吗——嗯——我快四十岁了——啊——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这样——嗯嗯——”

话没说完,被快感打断了。

她整个人往前趴,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臀部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骑在他身上用他整个耻骨磨自己的阴蒂和阴道口。

臀肉啪啪啪地拍着他的大腿根。

“从来没有——嗯嗯嗯——啊——高潮——”

她说不下去了。大脑一片空白,嘴里的声音变成失控的嚎叫。

她抓住自己双乳,十指陷进乳肉里,往外扯,往中间挤。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在指间碾搓。

她自己玩自己的奶子给吴明看,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收缩。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腰弯成一道弧线,小腹一抽一抽地往上顶。

“齁哦哦哦哦——”

阴道绞紧了肉棒,内壁痉挛式地收缩,从龟头到根部整根死死咬住。

吴明闷哼一声,他也在她的痉挛里射了。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阴道深处,浇在子宫口上。

“嗯哼——好烫——”

她被精液一烫,又推上一个更猛的小高潮。

整个人瘫在吴明身上,乳房压着他的胸口,汗湿的脸贴着他的脖子。

大腿还在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流到沙发上。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

吴明的呼吸也粗重,胸膛起伏。

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能闻到他皮肤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烟味。

她忽然觉得这味道很好闻。

吴明的手指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摸。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人顺毛的猫,浑身软成一摊。

她舍不得起来,就那样趴在他身上,让他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已经开始变软了,但还是塞得很满。

“去洗澡。”

吴明在她耳边说。

付海燕嗯了一声,但还是不动。

又赖了两分钟,吴明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臀,她腿盘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走路时一颠一颠,龟头蹭着敏感的内壁,磨得她直哼哼。

他抱她进了浴室。

浴室很小。

洗手台和马桶之间挤了一个淋浴位,花洒是旧的,水管上有一层水垢。

吴明把她放下,打开花洒。

水从花洒孔洒出来,不密,稀稀拉拉的,但水很热。

很快,热气蒸腾起来,镜子蒙上一层白雾。

付海燕背靠着他站在花洒下。

热水打在两人身上,顺着肩膀、后背往下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洼。

吴明挤了些沐浴液在掌心搓开,然后帮她清洗。

从肩膀开始,手指打着泡沫滑过锁骨,再往下,滑到乳房。

手掌兜住乳房下缘,托着揉搓,泡沫把皮肤变得滑溜溜的,他的手指在乳尖上打转。

然后滑到腰侧,小腹,在小肚子的软肉上多停留了一会儿,指尖沿着腹股沟的褶皱慢慢划过去。

付海燕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让热水打在脸上。他的手指清洗她的动作很仔细。她这辈子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像在记住她身体每一处。

他的手重新回到她乳房上,借着泡沫的润滑揉搓。

两团乳肉在掌心里滑来滑去,乳尖在泡沫里硬挺挺地立着,蹭着他的指缝。

她的乳房被热水冲得泛粉,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浅了一些。

“嗯……”她靠在他怀里哼了一声。

他的手从乳房滑到小腹,在她的肚脐周围画圈。

小腹平坦,但到底快四十了,皮肤不如年轻时紧致,有一层很薄的软肉,摸起来滑腻腻的。

他的手指沿着腹股沟往下,滑到她两腿之间。

那里黏糊糊的,精液还在往外淌,混着热水往下流。

她的手在前面挤沐浴露的时候把肥皂碰掉了。白色皂块滑到地上,她弯腰去捡。

腰弯下去的时候,臀部自然翘起来。

热水从背上滑下,顺着腰窝的凹陷流到臀缝里。

圆润的臀瓣间,深色的菊蕾沾着水珠,紧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菊蕾下面是阴唇,被操过两次的阴唇还有点红肿,微微张开,刚才灌进去的精液正被热水冲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一道白色的细线。

她的臀比穿衣服时看起来更圆更大。

三十九岁的女人,臀部不像年轻姑娘那样紧翘,但丰满柔软,臀肉沉甸甸的,弯腰的时候两瓣臀自然分开,露出里面藏着的所有私密。

热水顺着腰窝流下去,在臀缝里汇成一道细流,淌过菊蕾,淌过阴唇,最后从大腿根滴下去。

吴明在身后看着。

她在那个弯腰的姿势里停了两秒,手指碰到肥皂,还没捡起来。

吴明的手从后面扶上她的腰。

她身体一颤,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吴明扶着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上阴道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又湿又滑,不只是水,还有她自己的淫液。

他沉腰,肉棒整根滑进去。

付海燕双手撑在墙上,踮起脚尖,塌腰翘臀,把阴户更彻底地张开。

“嗯哼……”

这个姿势她完全被动。

主动权交还给他了。

她喜欢刚才在上面掌控一切的感觉,但她也喜欢现在这样——被人从后面按着操,不用思考,不用控制,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吴明有节奏地撞击。

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来再整根塞进去,龟头在阴道口卡一下再往里挤,那种被撑开的酸胀让她浑身发抖。

热水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混着淫水往下淌,溅在他的大腿上。

浴室里全是水声、撞击声和她压抑的呻吟。

“嗯——嗯嗯——嗯——那里——”

他撞到她的G点了。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位置时,付海燕踮起的脚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差点滑下去。

吴明扶住她的腰,反而加重了对那个点的撞击。

不是整个抽出再插入,而是浅浅地退出,再对准那个粗糙的位置重重地顶进去。

“啊——啊啊——别——嗯嗯嗯——”

她腿抖得站不住,只能把额头顶在冰凉的瓷砖上。

屁股翘得更高,腰塌得更深,让那个角度更容易被撞到。

阴液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她低头能看到吴明的肉棒在自己臀缝间进出,茎身被她的淫水浸得油亮。

这个视觉刺激太强烈了——付海燕忽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她三十九岁,有一个八岁的儿子,却弯着腰在淋浴间被小自己十一岁的男人从后面操。

但阴道更湿了。

“舒服吗?”吴明贴着她的耳朵问。

“舒服——嗯嗯——舒服——哦哦哦——”

她踮着脚尖配合他的高度。

水从花洒源源不断地浇下来,把她头发浇得全湿了,贴在背上像黑色绸缎。

水流顺着她弓起的背脊往两边分流,又汇合在腰窝里,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一漾一漾的。

吴明低头看着她,她的乳房在自己的撞击下晃荡,乳垂下来的时候显得比平时更大,两团白花花的肉前后甩,乳尖蹭着冰凉的瓷砖,每一下都留下一道水痕。

臀肉被撞得通红,臀浪从被撞击的中心往两边扩散,大腿根的软肉也跟着颤。

她弯着腰,小肚子自然堆出一小圈软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

这个姿势没持续太久,因为她很快就不行了。阴道内壁被反复摩擦,再加上热水的蒸汽让她有些缺氧,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嗯嗯……又要到了……你慢点……嗯嗯嗯……慢……”

她嘴上说着慢,屁股却往后顶得更用力。吴明加快了速度,她嘴里的慢字变成了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呜咽。

“不行了……腿……腿软了……嗯嗯嗯……”

“嗯嗯……啊啊……要到了……啊啊啊——”

她在水声和撞击声中又攀上了一个高潮。

浑身痉挛,阴道收缩绞紧,臀肉夹得死紧。

吴明被她夹得低喘一声,抽送变得粗暴,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撞击,而是又深又狠的冲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去。

“去了……去了……齁哦哦!!!”

付海燕的腿彻底软了。膝盖弯下去,整个人往下滑。吴明捞着她的腰不让她滑倒,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精液喷在她后腰上。

一股,两股,三股。

白色的浊液顺着腰窝往下淌,淌过臀缝,从菊蕾上滑过,最终汇在大腿根部。

和热水混在一起,变成半透明的乳白色,顺着腿往下流。

她趴在墙上大口喘气。背上全是水,分不清是自来水还是汗水。后腰上的精液正在往下淌,她能感觉到那股黏腻滑过皮肤。

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吴明把她转过来,用热水帮她冲干净后背。毛巾擦干的时候,她腿还在抖。

两人擦干身体,身上还带着水汽。吴明先走出去,付海燕用浴巾裹着身体跟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滴在肩膀上凉凉的。

走进卧室的时候,那张床还跟她上次离开时一样,被子叠着,床单换过了——浅蓝色的,干干净净。

她站在床边,忽然把浴巾扯掉,赤裸着趴在床边。双膝跪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上,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回头看他。

赤裸裸的邀约。

吴明走过来,站在她身后。

他看着她翘起的臀——臀肉饱满,腰窝深陷,臀缝里,菊蕾缩得紧紧的,下面的阴唇还红肿着,闪着水光。

他扶住她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入。

“嗯——”

付海燕闷哼一声,把脸埋进床单里。

吴明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仰起来。

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她仰起下巴,颈子绷成一条弧线。

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拍在她臀上。

不轻不重,臀肉颤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她吃痛却不躲,反而往后顶得更用力。

“嗯——再——再重点——”

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含糊但急切。

吴明加重了拍打的力度,啪,掌印叠在臀肉上,红了一片。

每拍一下,她的阴道就夹紧一次。

啪啪啪啪——手掌落在臀上,肉棒插在穴里,两种节奏混在一起。

“对……嗯嗯……就是这样……打我……再打……”

她一边被操一边被拍屁股,嘴里冒出来的话越来越放荡。

臀肉在拍打下越来越红,掌印叠在一起,烫烫的。

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会夹紧阴道,夹得吴明闷哼出声。

“嗯……我的屁股……嗯嗯……都红了……”

她扭头看自己被打红的臀。

两瓣臀肉上全是掌印,红彤彤的,在撞击中晃荡。

臀缝里那根肉棒还在不停地进出,阴唇被磨得红肿充血,白浆顺着大腿往下流。

“嗯嗯——那里——啊啊啊——就是那里——”

她开始说一些之前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话。

声音断续,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床上说这种话。

但此刻这些话自己从嘴里冒出来,根本控制不住。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觉得陌生,却又觉得这才是自己。

吴明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肉棒在阴道里进出得飞快,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全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往前蹿。

她被他抓着头发拽回来,又被他撞出去。

整个人在拽和撞之间来回,头发被拽得生疼,屁股被撞得生疼,但阴道深处那种即将被操穿的快感盖过了一切。

“齁哦哦……坏了……要操坏了……嗯嗯嗯……”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口水把床单洇湿了一片。

臀还在本能地往后顶,配合他的冲刺。

臀肉上的红印已经连成了一片,被撞得发烫。

她大腿根的软肉也在颤,腿间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上积成一小滩。

“要到了——要——嗯嗯嗯嗯——啊啊——”

她整个上半身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迎合抽送。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泪也从眼角流出来。

脚趾蜷缩,脚背绷得死紧。

阴道痉挛第三次绞紧,这次比前两次更猛,内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吸着肉棒,要把它往里吞。

“给我——嗯嗯——嗯哼——射给我——”

她带着哭腔喊。

吴明最后冲刺了十几下,腰猛地一挺,龟头顶进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滚烫地浇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射了五六股才停。

“齁哦哦哦哦——灌满了——嗯嗯——好满——”

她整个人软在床上,只剩臀还翘着。

阴道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小腹深处暖暖的。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顺着阴道壁往下淌,从被撑开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烫烫的,黏黏的。

吴明松开她的头发,她侧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睛红肿着。

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吴明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主动把腿搭上他的腰,大腿内侧贴着胯骨,脚背蹭着他的小腿,像一个贪婪的树袋熊。

两人赤裸相贴,他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温热的,慢慢往外渗。

她蹭着他不肯分开,贪恋事后的温存。

他身上的温度,他的气味,他皮肤贴着她皮肤的感觉。

她怕一分开,这种被填满的、被需要的感觉就会消失。

她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不去了。

过了很久,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吴明的气味,混着精液和沐浴露的味道。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吴明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腿还挂在他腰上,没有放下来。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