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等我再睁开眼时,已经第二天早上快十点了。

我一摸身边空荡荡的,女友不在床上,心里猛的一惊,立刻从床上直坐起身。

昨晚一些模模糊糊、不知真假的画面立刻涌上脑海:女友在酒楼沙发上揉腿、中年男人淫笑着揉捏女友的屁股、中年女人桌下穿着黑丝微微翘起的小腿、女友回来开门时不自然的动作和呻吟…对了,还有后来隐约听到的洗澡和开门的声音。

我有些疑惑,这些到底只是我的幻觉,还是真实发生的?

或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呢?

女友现在在哪儿?

不会昨晚出去了,一夜没回吧?

我正胡思乱想时,女友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已经画了精致的妆,卷卷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身上还是穿着那件真丝的睡衣。

我连忙问她去哪儿了。女友见我着急的样子有些惊讶,顿了一下,然后语气自然地说:“下去看了一下洗衣机,准备把衣服洗了,怎么了?”

我也感到刚刚语气有点太急,便稍微平复了一下,讪笑着说:“昨晚喝太多了,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女友白了我一眼,说:“你是不记得了,喝的像个死猪,差点没把我累死了。本来脚就疼,还得把你拉到三楼,你知道你多重吗?”

我顿时有些疑惑:是女友把我拉上楼的吗?

不是中年男人搀扶我的?

那中年男人呢?

他做了什么?

但是我又不太好直接问,如果继续追问,女友肯定会警惕,所以只能干笑着说:“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女友瞥了我一眼,说:“没啥事儿了,脚踝稍微有点肿,屁股稍微有点疼,但总体来说好多了。”

我又笑着说:“昨晚酒喝多了,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中年男女请我们吃饭,后来好像是我筷子掉了,再后面就不记得了。”

女友盯了我几秒,说:“你筷子确实掉了,不过我又重新给你拿了双新的,还记得吗?”

我装作努力思索的样子,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一点儿都想不起来。

女友看着我,神色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见我摇了摇头,女友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记得了?”

我说:“是啊,都不记得了。”接着我故意开玩笑说:“不会我已经把私房钱藏在什么地方,都告诉你了吧?”

女友眼神中的那丝谨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眼:“切,你才没说私房钱呢,真说了就好喽。快起床吃饭吧。”

我脸上笑着,心里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眼下还是先起床吧。

我又笑着对女友说:“怎么又想着洗衣服了,之前不是说一个星期不换衣服的吗?”

女友没好气地说:“你试试一个星期不换看看。”

等我和女友到了楼下,中年男女也坐在那儿,正和老板娘说着什么,他们已经吃过早饭了。小情侣依旧不在。

老板娘还是第一个起身迎接我们,声音娇媚地问:“帅哥美女起床啦,昨晚睡得怎么样?”老板娘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低胸短袖和黑色半身裙,胸部被撑得圆鼓鼓的,起身时两只沉甸甸的奶子一阵晃动,像巨大的果冻,让我刚刚还有点迷糊的大脑一下子醒了过来。

中年男人见到我和女友,脸上也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迅速看了女友一眼,笑着问我:“小兄弟,感觉怎么样?酒醒了吗?头还晕吗?”说完又朝女友看了一眼。

我还没想好用什么态度去应付中年男人,便客套地笑了笑,说:“没事儿,多谢老哥昨晚的请客。”老板娘一听,立刻转向中年男人,娇嗔地说:“原来何总昨晚是跟帅哥美女一起吃饭了,难怪怎么邀请,何总不来。不会是嫌弃我做的饭菜不合口,所以一起商量好了出去吃的吧?”老板娘说着,亲昵地把手搭在中年男人的胳膊上,胸前的乳肉一阵颤动,白腻的乳肉在紫色的衣领里剧烈晃荡。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说:“纯属意外,意外相遇。”老板娘笑盈盈地说:“那下次吃饭可一定要把我带上啊。”说完老板娘又拉着中年男人的手臂拍了拍。

中年男人继续笑着说:“没问题,就怕老板娘太忙了,没空一起吃饭。”没等老板娘开口,中年男人就立刻转向女友,关切地问道:“静静姑娘,你的脚踝怎么样了?”我顿时非常诧异,中年男人是怎么知道女友叫静静的?

难道昨晚在饭桌上说过?

女友耳根微微泛红,牵着我的手抓紧了一些,低头轻声说了句:“脚已经没事了。”

中年女人坐在桌子后面,见到我后微微点了点头,依旧一脸的平静,但嘴角比之前多了一丝浅笑。

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起昨晚在桌子底下抓着她的脚的画面,心里砰砰直跳。

我能肯定这不是假的,但不知道中年女人今天穿的又是什么款式的鞋袜,能不能再有机会摸一下她的腿和脚。

想到昨晚抚摸中年女人黑丝美腿的画面,我的心就暗暗激动,脸上却若无其事地跟女友吃着早饭。

看着碗里的小米粥,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把米灌进中年女人穿过的丝袜里,放在锅里煮成粥,丝袜的咸湿和中年女人脚底的味道都融入粥中,再加入老板娘的奶水,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

老板娘又开始热情地跟中年男人聊她的茶田,中年男人一阵眉飞色舞地吹牛逼。

说着说着,中年男人突然问我们今天计划去哪儿。

昨晚因为有酒精驱使,我跟中年男人一直称兄道弟,这会儿酒劲儿过了,感觉跟中年男人也不是很熟,便礼节性地微笑了一下,含糊地说:“是的,已经计划好了,等一下就出去。”

中年男人转头看了老板娘一眼。老板娘立马明白了中年男人的心思,笑着问我:“小帅哥喜欢喝茶吗?”

这声娇媚的“喝茶”让我想起了“喝茶”的另一种意思,便笑着说:“喜欢,我挺喜欢的喝茶的,尤其是新茶,喝了以后精神百倍。不知道老板娘这儿有没有好茶?”

老板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有,都是好茶。既然小帅哥喜欢喝茶,不如今天一起去我的茶田,尝尝我亲手泡的茶,怎么样?”

我一听,感觉好像落进老板娘的“圈套”。

中年男人也跟着劝我:“老板娘盛情难却,小兄弟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如果觉得茶叶不错,也可以给家里亲友带一些。”

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之前出发时确实答应过许叔,要给他带一些茶叶,差点都给忘了。

这个糟老头,每次见到女友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没安什么好心思。

但我也知道老板娘和中年男人各自打的什么算盘,特别是中年男人,他是醉翁之意不在茶,而在我的女友。

我有些纠结,因为茶叶在别处也可以买到,不过我又好奇,脑海里的那些画面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

女友和中年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转头问女友:“你觉得怎么样?”女友没有看我,耳根一直有淡淡的红晕,她犹豫了一下,说:“都可以,我听你的。”

既然女友不反对,那我不妨顺水推舟吧,顺便看看能不能发现女友跟中年男人之间的蛛丝马迹。

我笑着说:“既然老板娘这么客气,那就一起去茶田看看吧。”

回到房间,女友把床上原本准备穿的一套裙子收了起来,换上一件淡粉色的短袖,短袖比较紧身,把女友纤细的腰肢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女友的胸不算大,因为有奶罩聚拢,加上短袖的包裹,也显得颇为圆润,但跟老板娘那种巨乳还是不能比的。

女友又拿出两条瑜伽裤,一件椰奶白,一件漆光黑。

女友问我穿哪件更好看?

我一看,名字花里胡哨的,不就是白色和黑色吗?

想象了一下女友修长的双腿穿这两种颜色瑜伽裤的样子,我说:“白色吧。黑色吸热。”女友点了点头,去卫生间很快换好衣服,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粉色短袖搭配白色瑜伽裤,把女友高挑的身材衬得既青春又性感。

瑜伽裤紧紧包着女友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裤缝深深勒进臀沟里,每走一步饱满的臀肉就会左右颤动,看得我很想在女友屁股上用力扇两下。

我眼睛一转,笑着问女友:“怎么换成瑜伽裤,不穿裙子了?”女友说:“昨晚摔了一跤,今天又要去茶田,穿瑜伽裤可以缓解肌肉酸痛,促进血液循环,防止二次受伤。”我说:“那为什么你总是穿了瑜伽裤就不穿内裤呢?”女友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说:“瑜伽裤里本来就有内衬呀,不需要穿内裤,穿了影响透气性。还会有摩擦,不舒服。”我说:“哟,既然瑜伽裤这么好,那回去后就给厂里女工定个规矩:以后上班统一都要穿瑜伽裤!而且不许穿内裤。”女友立马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说:“瞎闹,哪有女工都穿瑜伽裤上班的,还不许人家穿内裤,要是走光了怎么办?厂里还有那么多男工呢。”

我笑着看向女友说:“那你怎么经常穿着瑜伽裤到厂里来?还不穿内裤?你不怕走光?不怕被那些男工看到?”女友一愣,耳根迅速微微泛起红晕,顿时有些语塞和慌乱:“我…我不一样。”我说:“哪里不一样了?之前我还无意中听老张和别人闲聊,说你总喜欢穿着瑜伽裤去门卫,撅着屁股找地上的快递,下身都走光了,老张原话说得可难听了。”女友脸涨的通红,张口结舌地说:“你…你瞎说!老张不会这么说的!”我继续逗女友:“为什么不会?你怎么知道老张不会?你问过他?”女友娇恼地说:“因为不会走光!而且老张看不到!”我笑着追问:“到底是不会走光,还是走光了老张看不到?你怎么知道老张看不到,你给他看过?”接着我捏着嗓子假装是女友在说话:“老张老张,快来看看我,看看X静的瑜伽裤走光了没?”女友紧咬嘴唇瞪着我,脸红到了脖子,一把掐在我的腰间,痛得我连连求饶。

和中年男女在一楼碰面后,我们决定一起坐中年男人的车去,他开的一辆七座的路虎。

出发前我思索了一下,突然对女友说:“你先跟他们上车,我回去拿个东西。”女友看了看我,天气很热,她不想再上楼,便点了点头,让我快点。

我快速回到房间,扫了一眼长椅,果然女友这两天穿过的奶罩和内裤都在上面,还没洗。

昨天那件乳白色的奶罩,内侧似乎还留着女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淡黄的真丝内裤仔细看,也有一些不明液体干凝后的痕迹,隐约有一股腥骚的味道,但不像是精液,不知道是女友分泌的淫水还是尿。

难道昨晚女友跟中年男人真的什么都没做?

怎么内裤和奶罩上看不到精液的痕迹呢?

难道那些真的只是我的幻想?

我的内心升起一种既庆幸又遗憾的复杂感觉。

但这可不是我回来的目的。

我赶紧翻起女友随意放在一边的那套玫瑰色的奶罩、内裤和丝袜,在内裤的网纱孔中,果然发现了一根卷卷的黑色阴毛。

我心中大喜,快速地把女友的这些贴身衣物摆放到更显眼的位置,把那本偷偷带回来的《性感儿媳和风流公公》,摊开后放在了女友玫瑰色的奶罩上面。

书页随手翻开,刚好画着儿媳被公公从身后猛肏的淫靡画面。

做完这些,我便准备去跟女友会合。

转念一想,我又打开了行李箱,把我和女友常用的一套遥控跳蛋拿了出来,一起放在女友的内裤上,跳蛋就压着女友的那根卷卷的阴毛。

然后我拿起手机,给这些奶罩、内裤拍了两张照片,对比了一下位置和角度,才又匆匆离去。

出门前,我把一条毛巾踢到门下,这样门就关不起来,看起来像是无意中卡住的一样,留下了一道明显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