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小阴唇一阵收紧。
莎米娅希望马库斯以为这只是马匹上下颠簸造成的。
可每一次碰撞,她都忍不住抽紧一下,而他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
她向前挪了挪,找好支撑,然后猛地向后坐去,让已经湿润的阴部完全压在那根又长又粗、正在不停跳动的硬物上。
这一次,她不再把它当成一次普通的骑马。
两人无声地骑着。
莎米娅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迅速变硬。
她悄悄解开紧身胸衣,让外套滑落一点,一只乳头轻轻擦过他的手臂。
马库斯立刻把她搂得更紧。
这一接触让他整个人像被点燃一样绷紧。
莎米娅两腿分得更开,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把两人相贴的地方弄得更加滑腻。
她前后轻轻滑动,在旁人看来只是一对协调的骑手,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彼此正在做什么。
她口干舌燥,随着马背的节奏,整具身体都在发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喊着:快来,快进来。
很快,她感觉到他伏在自己脖颈上,呼吸又热又重。
头皮发麻,小腹绷成一个紧紧的结。
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发间,随即咬住她的耳垂。
她的阴户在他坚硬的阳物上不断开合、摩擦。
“我要你。”
他沉声说,轻轻一拉缰绳,马立刻放开蹄子狂奔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莎米娅声音发哑。
“去一个能好好爱你的地方。”
他一边答,一边拍马朝城门方向飞驰,同时又把那根硬物往她身上顶了顶。
马库斯打定主意,要把她带到自己和指挥官暂住的营房,带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要抱住她的大腿,吻她的嘴唇,把手伸进她两腿之间,用手指玩弄那最隐秘的地方……他知道她已经湿透了,随时可以进入。
他还要撕开她的背心,抚弄那对露在外面的乳峰,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整根插进去。
莎米娅脑海里也闪过同样的画面。可主动权在他手里,他知道要去哪里,而她只能在幻想里一遍遍描摹他们会如何交合。
马穿过城门时,马库斯把她的手引到身后,让她摸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玉茎。
那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想象着他压上来,想象着被他整根占有。
城墙外几里地,有一幢宽大的房子。马库斯朝那里疾驰,到了门前猛地勒住缰绳,把缰绳扔给站在廊前的奴仆。
“把马牵去马厩。”
他下马后立刻带着莎米娅走进凉爽的室内,快步上楼,一脚踢开卧室的门。
“我和我的长官暂时住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
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莎米娅彻底放下了所有压抑。
她不再克制动作、肉体和感情,像舞蹈一样扭动腰肢,乳房和臀部反向摇摆,却每一寸都紧紧贴着他。
她的手往下滑,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仔细打量。
马库斯下身早已一丝不挂。
她握上去的时候,两人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太粗,太硬,黑亮而充满力量。
她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的手探进自己湿润的缝隙。
当他的手指一点点伸进已经张开的阴道时,她从喉咙到小腹都在发抖。
他手指还埋在里面,就一把将她抱起,走向那张铺着厚垫的大床。
把她摔在床上后,他扯开她的衣裙,分开她的大腿,嘴唇压上来,同时把自己的硬物抵在她已经湿滑的入口。
莎米娅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抬起盘在他腰上。
“来吧。”
她贴着他耳朵低语,“快进来。”
马库斯不再等待。他一点点往里送,直到她完全张开,把他整根插进去。
两人翻滚着、摇动着,节奏越来越急。她抬高臀部迎合,他则深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下顶弄,直到快感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高潮过后,他们相拥着软倒在床上,温柔地接吻。
事后,马库斯驾着指挥官的马车送她回家。
坐在车上,莎米娅已经打定主意……她不嫁给阿利夫了。她要跟着这个健壮的西京战士去西京,做他的妻子。
“你结婚了吗?”
她问,这是她此刻最急着想知道的答案。
“没有。”
他笑了笑,“仗打得这么频繁,生死难料,还谈什么成家?”
“你想娶妻吗?”
“有时候想。但现在不想。我不想留下孤儿寡母。等我服完兵役再说。”
“什么时候能服完?”
“完成这次任务,回到西京就结束了。等沙原国彻底被打垮,哥特人也安定下来,有一段和平日子,或许你可以跟我一起回西京。”
他转过她的脸,轻轻吻了她的嘴唇。莎米娅没有回应。心跳得又怒又急,嘴巴发干,小腹和两腿之间像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不打算现在告诉他,自己已经和阿利夫王子订了婚,也不想说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东都去月泉城。除非先说服父亲,她不会对马库斯开口。
父亲一开始肯定会大发雷霆,可他最终总会让步。到时候,她会把所有的珠宝、衣服、首饰都改道运往西京,而不是月泉城。
“我父亲会生气的。”
她开口道,“他不许我去集市,也不许靠近那些地方。”
“那就别告诉他。”
马库斯捏了捏她的手。
“可我们已经离开太久了,怎么解释?”
“他一定知道暴乱的事。我就说发现你晕倒了,把你带回驻地,让军医一直照料到你醒来。”
“谢谢你。”
莎米娅甜甜地应了一声,又主动吻了他一下。
马车转进家门所在的大街时,眼前的情景让她猛地一震。
骆驼和家丁挡住了去路,奴仆们正兴高采烈地往骆驼背上装货,然后牵着离开。
有人高喊父亲的名字,彭纳从屋里冲出来,直奔马车。
他面无表情,只冷淡地朝马库斯点了点头,随即一把抓住女儿的手臂。
“你的几个哥哥从战场回来了。”
他几乎是把莎米娅从车上拖下来,往屋里走。
她连跟马库斯说一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父亲扯上了楼。
“我们立刻动身去月泉城。”
彭纳说。
“可是……”
“这座城市太危险。你的兄弟们留下照顾生意,我亲自带你去月泉城完婚。”
“可是,爸爸……”
“没有那么多可是!”
彭纳怒声打断她,“立刻换上旅行的衣服,马上出发!”
莎米娅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进卧室。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已被收走,只留下一件黑色的防沙服。她解带宽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为什么刚才不把实情告诉马库斯?
现在他永远找不到她了。她要去千里之外的月泉城,而他却要回西京。他们恐怕再也见不到面。
她小心穿上浅黑色的背心、裙子和外套,脑海里却已经开始酝酿一个计划……或许可以在沙漠里脱离驼队,或许可以带上几个愿意换取自由的奴仆一起逃走。
但首先得确定,属于自己的珠宝在哪一匹骆驼上。
她已经打定主意。一到沙漠,就找机会溜走,去西京,去找马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