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的失眠越来越严重了。
那折断的筷子还躺在垃圾桶里,但他却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折断的人。
岳母嘴角的白渍、梁思琪肿胀的胸口、妹妹奇怪的长裙、姐姐大腿内侧的勒痕……这一切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罩住。
“不能再被这破系统牵着鼻子走了。”
林树坐在书桌前,双眼布满红血丝。他决定用最原始的方法——物理跟踪。他要亲眼看看,斯尼叠到底在搞什么鬼。
然而,接下来的三天,林树一无所获。
黄语丹除了上课就是练剑,连斯尼叠的办公室都没去过;林芸芸乖巧地待在家里,连门都没出。
至于斯尼叠,那个黑胖子整天在后勤仓库喝茶看报,完全是个混吃等死的老油条。
“难道我真的神经衰弱,产生了严重的绿帽妄想症?”林树看着手里毫无动静的检测罗盘,开始怀疑人生。
他不知道的是,在斯尼叠的“神境超梦”体系中,有一种比直接催眠更高级的玩法——【气息**与现实折叠】。
……
周末的下午,阳光正好。
林树家老旧的客厅里,难得凑齐了一家人。
岳母张晓纯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修身的银灰色居家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看商会报表,气场依旧两米八。
妻子梁思琪(假小子装扮)盘腿坐在地毯上擦拭长剑,宽松的T恤下,那对H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危险地摇晃,她不时地拉扯一下衣领,似乎觉得很闷热。
黄语丹(姐姐)端坐在长沙发的一端,闭目养神,青色的长裙铺在沙发面上,宛如一尊冰雕。
林芸芸(妹妹)则坐在黄语丹旁边,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小熊抱枕,低着头玩手机。
林树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看着这和谐的一幕,心里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
“看来真的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脑子里净装些黄色废料。”林树自嘲地笑了笑,把西瓜放在茶几上,“来来来,吃瓜了。”
“林树,你把瓜切得这么厚,是喂猪吗?”张晓纯头也不抬,日常刻薄。
【叮!收到来自张晓纯的嫌弃,负面情绪值+500!】
林树乐呵呵地接下情绪值,刚想怼回去,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黄语丹和林芸芸的身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正好洒在她们所在的沙发区域。
空气中,突然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于水波纹般的扭曲。就像是夏天柏油马路上方被高温炙烤的空气。
林树揉了揉眼睛:“我靠,我这是撸多了飞蚊症了?”
那扭曲只出现了一瞬,便恢复了正常。但林树却敏锐地察觉到,沙发上那对姐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黄语丹虽然闭着眼睛,但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攥紧了裙子布料,指骨泛白。
她白皙的脖颈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
而林芸芸更夸张。她怀里抱着小熊抱枕,大半个身子都缩在抱枕后面。她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嘴唇被咬得发白。
“姐?芸芸?你们俩很热吗?”林树疑惑地问,顺手拿了一块西瓜递过去。
就在他将西瓜递到两人面前时。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响!
林树的手一抖,西瓜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声音?”梁思琪也停下了擦剑的手,四处张望,“谁在拍巴掌?”
张晓纯皱起眉头,放下报表:“林树,你又在搞什么恶作剧?”
林树懵了:“我?我两只手都端着盘子呢!怎么可能拍巴掌?”
他看向声源处,声音分明是从黄语丹和林芸芸所在的沙发位置传来的。
可是,沙发上除了她们俩,根本没有别人!而且她们俩的手都在明面上。
“姐,你听到了吗?”林树看向黄语丹。
黄语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与……一种无法掩饰的媚意。
“没……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你听错了!”黄语丹的声音大得有些失态,她慌乱地抓起一块西瓜,掩饰性地咬了一口,但由于手抖得厉害,红色的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白皙的脖颈上。
林芸芸更是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抱枕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呜咽:“哥哥……我肚子疼……”
林树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直觉告诉他,有什么极度诡异的事情正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他开启了系统附带的【低阶灵力感知】。
视线扫过客厅,一切如常。
但在黄语丹和林芸芸所在的沙发上方,林树隐约感觉到了一团庞大而凝滞的阴影。
那阴影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却能屏蔽掉光线,就像是一个……隐形的黑洞。
“系统,那是啥?”林树在心里疯狂呼叫。
【警告:检测到当前空间存在[高维信息干涉],正在尝试解析……解析失败!错误代码:404_NTR_NOT_FOUND】
林树头皮发麻。系统都解析失败了?!
就在这时,又一声“啪!”响起。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更清脆,而且带着一种肉质震颤的回音!
伴随着这声脆响,黄语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唔!”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挺了一下,那丰满的臀部在沙发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正在她身后狠狠地扇打她的屁股!
“姐!你到底怎么了?!”林树扔下盘子,就要冲过去。
“站住!别过来!”黄语丹厉声喝止,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望的警告,“我……我刚才运功出了岔子,经脉逆行……你过来会害死我!”
林树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修真者经脉逆行是大忌,外人确实不能随便插手。
“那声音是怎么回事?”张晓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是骨骼错位的声音……”黄语丹咬着牙,冷汗顺着下巴滴落,“你们都别管我,让我自己调息。”
林树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盯着黄语丹,总觉得她的借口荒谬至极。骨骼错位能发出这种像打屁股一样的声音?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那个被斯尼叠用【气息遮断与现实折叠】技术隔离出的“重叠空间”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他理智崩溃的画面。
……
【上帝真实视角(被折叠的半米空间)】:
斯尼叠并没有在后勤仓库。他此刻,就站在林树家的客厅里!
更准确地说,他站在了沙发背后那个被“隐形”的区域内。
这种高阶法器不仅能隐去他的身形和气息,甚至能扭曲周围人的感知,让他们对近在咫尺的“异常”视而不见。
而斯尼叠,正赤裸着下半身,站在黄语丹和林芸芸的背后。
他那只粗壮如蒲扇的黑色大手,刚才正高高举起,狠狠地扇在了黄语丹那包裹在青色长裙下、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
“啪!”
那极其响亮的声音,在现实中被法器扭曲成了一种奇怪的回音,但在黄语丹的感官里,却是实打实的羞辱与疼痛!
黄语丹紧紧闭着双眼,她的感知被斯尼叠的脑波侵入,一半在现实,一半在深渊。
她能清楚地听到林树在前面问她“是不是很热”,同时,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斯尼叠那根恐怖的黑色巨根,正粗暴地撩起她的长裙,顶开她早已湿透的内裤,毫无前戏地、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花心!
“唔!”
黄语丹在现实中发出的那声闷哼,根本不是什么经脉逆行,而是被那巨大的黑物瞬间塞满子宫时,痛与爽交织的绝望呻吟!
“冰山剑仙,在你弟弟面前被我后入,感觉怎么样?”斯尼叠低沉而淫邪的笑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你弟弟还在问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呢,哈哈哈哈!”
斯尼叠没有动用任何灵力,纯粹用那爆炸性的黑色肌肉,抱着黄语丹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抽插!
“咕叽……咕叽……”
肉棒进出泥泞肉穴的水声,在法器的掩护下,变得极其微弱。
黄语丹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
她不能动,不能叫。
林树就在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看着她!
只要她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她被黑人巨汉当面强奸的屈辱画面,就会彻底摧毁她高傲的尊严,也会摧毁林树!
她只能强行忍受着那摧枯拉朽的冲撞,任由那根黑色的怪物将她的自尊捣得粉碎,甚至在一次次被顶到G点时,极力掩饰身体的抽搐。
而在她旁边,林芸芸的状态更是不堪入目。
林芸芸怀里抱着的小熊抱枕,根本不是为了卖萌。
在折叠空间里,斯尼叠的另一只手,正肆无忌惮地伸进林芸芸的衣服下摆。
他没有碰黄语丹,而是用手指在林芸芸那稚嫩的、早已习惯了他粗暴开发的幽谷中疯狂抠挖!
林芸芸被斯尼叠的暗示彻底洗脑,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配合。
“哥哥在看着……可是主人的手指好厉害……要被抠坏了……”
林芸芸把脸埋在抱枕里,是为了掩饰她那已经彻底迷离、甚至翻起白眼的痴态。她的双腿绞在一起,是为了对抗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绝顶高潮。
“啪啪啪啪!”
斯尼叠在黄语丹体内打桩的速度越来越快。
黄语丹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她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冰冷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林树……我是个荡妇……在你面前……被别人肏得流口水……”
“噗嗤!”
伴随着斯尼叠最后一次深顶,浓稠的黑色精液如火山爆发般灌满了黄语丹的子宫。
与此同时,斯尼叠在林芸芸体内的手指也猛地按下了那个藏在她阴道里的跳弹开关!
“啊……”
姐妹俩同时迎来了一场毁天灭地的高潮。
黄语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失禁的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透了沙发垫。
林芸芸则直接在抱枕后面翻了白眼,大量的透明液体喷薄而出。
……
【男主视角(林树)】:
林树站在沙发前,一头雾水地看着姐妹俩。
“姐?芸芸?你们真没事?”
黄语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得可怕。她没有说话,只是极其缓慢地站起身,身体摇摇欲坠。
“我……我回房间调息。”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林树看着她转身离去。
就在她迈步的一瞬间,林树看到,黄语丹那青色的长裙裙摆,不知为何,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腿上。
而当林芸芸也站起身,低着头匆匆跑回房间时。
林树低头看向她们刚才坐过的沙发。
在那米白色的布艺沙发面上,赫然留下了两滩刺眼的、散发着浓烈异样气味的深色水渍!
一滩在黄语丹的位置,一滩在林芸芸的位置。
那水渍在阳光下,甚至还在微微泛着光。
“咕咚。”
林树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手脚冰凉。
“这特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抬头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客厅里,除了他、梁思琪和张晓纯,根本没有别人。
但他却分明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里,嘲弄地看着他这只上蹿下跳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