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明晚十二点,来道丌班后山的废弃灵能塔。记得,一个人来。戴上你的头盔。】
这条匿名短信像一条阴冷的蛇,顺着脊椎骨爬上他的后脑勺。车库里那辆防弹车后座上,被插满管子疯狂抽插的人影,再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会是谁?语丹?芸芸?还是……某个我不知道的诱饵?”
林树没有回复短信,他知道斯尼叠现在就像一个躲在暗处欣赏猎物挣扎的猎手,任何情绪的流露都会成为对方的佐餐甜点。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默念《大清净经》,试图压下那股因为极度憋屈和……莫名其妙的绿帽期待感而升腾的邪火。
第二天,阳光依旧灿烂,陵川市的早晨依然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林树没有去出摊卖臭豆腐。他罕见地坐在家里的餐桌旁,慢条斯理地剥着一个白煮蛋。
餐桌上的气氛,比昨天还要诡异。
傅叶清围着围裙在厨房和餐厅间穿梭,端上热气腾腾的豆浆和油条。
她今天穿着一件高领的真丝居家服,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甚至在厨房这种略显闷热的环境里,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也不肯解开哪怕一颗扣子。
梁思琪(妻子)坐在林树对面,依然是那副假小子的打扮,宽大的T恤和工装裤。
但林树注意到,她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岔开腿大马金刀地坐着,而是双腿并拢,甚至膝盖微微内扣。
她吃包子的动作很慢,每咀嚼一下,眉头都会极轻微地蹙起,似乎在忍耐着某种难以启齿的……酸胀。
黄语丹(姐姐)则是一如既往的冰山脸,她端着一碗清粥,目光清冷地看着窗外,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她那握着勺子的手,指尖却在微微发颤。
至于林芸芸(妹妹),她今天穿了一条长及脚踝的百褶裙,乖巧地坐在黄语丹旁边。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豆浆,眼神空洞而飘忽,只有在偶尔瞥向林树时,才会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和深不见底的愧疚。
“你们今天怎么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道丌班要考试了,还是都集体吃错药了?”林树一边嚼着鸡蛋,一边开启了日常的毒舌试探。
四个女人动作齐齐一顿。
【叮!检测到环境异常……逻辑重组失败……[███% 进程波动]……】
系统不出意外地再次刷出了一串乱码。
黄语丹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勺子,冷冷地瞥了林树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游手好闲?我昨晚冲击金丹期遇到了瓶颈,经脉受阻。怎么,你有意见?”
“瓶颈?经脉受阻?”林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几个词,“姐,你是不是又‘走火入魔’了?要不要我给你去找几颗凝水丹?”
黄语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闭嘴!我自己的修行,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怒视着林树,胸膛剧烈起伏。就在这时,林树那强悍的动态视力,捕捉到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节。
在黄语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宽松的道袍下,竟然隐约透出了两个极不自然的、呈现出十字交叉形状的凸起!
那是……某种用来强行束缚乳头、带有微电流刺激的情趣胸贴?!
“姐,你这道袍料子挺透气啊。”林树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死死地锁在黄语丹的胸口。
黄语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慌乱,她下意识地双手抱胸,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转身就往门外走。
“我吃饱了。去学校。”
看着黄语丹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走火入魔?经脉受阻?去你妈的!这分明是被老黑在超梦里玩坏了,现实中还被逼着穿上那种淫秽玩意儿来上学!”
林树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了梁思琪。
“思琪,你呢?今天怎么这么淑女?腿不岔开了?是不是昨天在车库推车,把大腿根给拉伤了?”
梁思琪浑身一颤,手里的包子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英气勃勃的脸上,此刻满是尴尬和强撑的镇定:“放屁!老子这是……这是昨天负重训练过度,乳酸堆积!你懂个屁的科学训练!”
“乳酸堆积?”林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那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毕竟咱们是‘好兄弟’嘛。”
梁思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猛地站起来,连退两步,动作之大差点把椅子带翻。
“滚!少恶心我!”
就在她后退的一瞬间。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动声,从她的工装裤口袋里传出。
梁思琪脸色大变,慌乱地捂住口袋。
但林树还是清晰地看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手机震动。
那震动是连绵不绝的、高频的,并且……是从她的裤裆深处传来的!
她的工装裤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你……你这裤子怎么又湿了?昨天是汗,今天难道是尿了?”林树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
梁思琪咬着牙,眼眶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死死盯着林树,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羞耻、愤怒、不甘,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渴望?
“我……我这水壶漏水了!林树,你这神经病!”梁思琪抓起桌上的水壶,夺门而出。
林树看着她逃跑的背影,心里却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
那水壶明明是完好无损的。
“跳弹。老黑居然在她这个自诩纯爷们的‘假小子’里面,塞了跳弹!”林树捏碎了手里的鸡蛋壳。
“她们……全都在被暗中调教!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餐桌旁,只剩下傅叶清和林芸芸。
傅叶清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她温柔地收拾着碗筷,高领衫遮住了她颈部的所有痕迹。
林芸芸则依旧低着头,默默地喝着豆浆。
“芸芸,你呢?”林树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时最粘他的妹妹。
林芸芸抬起头,那张清纯的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近乎病娇的笑容。
“哥哥,我很好呀。我每天都在做很甜的梦。梦里……哥哥对我可好了。”
她用软糯的声音说着,同时,她那穿着白丝的小脚丫,在桌子底下,极具挑逗性地蹭了蹭林树的裤腿。
林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知道,林芸芸口中那个“对她可好”的“哥哥”,根本不是他!
而是斯尼叠在超梦中伪装的幻影!
而那根在梦里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大黑棒,被她彻底扭曲、美化成了哥哥的“恩赐”。
“好,都好。大家都挺好。”林树站起身,声音冰冷,“我吃饱了,去上学了。”
他转身走出家门,迎着早晨的阳光。
但他的世界,已经彻底被迷雾笼罩。
……
晚上十一点五十。道丌班后山废弃灵能塔。
林树一个人站在塔下,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神境超梦仪。
今晚没有月亮,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
十二点整。
灵能塔那扇生锈的铁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
“林。你很准时。”
斯尼叠的声音从塔内传出,经过某种机械扩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震颤。
林树没有犹豫,大步走进了铁门。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塔内空间出奇的宽敞,但在中央,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椅子,上面放着一个连接着无数数据线的金属头盔。
“戴上它,林。”斯尼叠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无处不在。
“少他妈装神弄鬼。车库里那个人是谁?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林树冷声喝道。
“呵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人们,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都在经历些什么吗?”
随着斯尼叠的话音落下。
“嗡——”
塔内的空间突然发生了扭曲。林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空间压迫感袭来,他的身体被强行定在原地。
在他的前方,空气中缓缓浮现出两块巨大的、半透明的投影屏幕。
左边的屏幕。
是黄语丹。
她正盘腿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双目紧闭。但她身上的那件道袍已经被汗水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她正在经历某种极度的痛苦。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双手死死地扣着床单,骨节泛白。
“别……别碰那里……肮脏的蛮夷……”她咬着牙,发出痛苦的梦呓。
而在她的胸口,那两块十字交叉的凸起(微电流胸贴),正在疯狂地闪烁着红光。
每闪烁一次,黄语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随后,一滴滴浓稠的透明液体,就会从她的紧闭的双腿间渗出,打湿床单。
右边的屏幕。
是梁思琪。
她正趴在道丌班的更衣室长椅上,穿着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男士紧身背心。她没有穿裤子,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她的幽谷深处,赫然塞着一枚黑色的、正在疯狂震动的跳弹。跳弹的尾部还连接着一根黑色的数据线,数据线的另一端,不知延伸向何处。
梁思琪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震动快感,让她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臀部在不自觉地向上翘起,迎合着跳弹的震动频率,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林树……我是个男人……我怎么会……这么舒服……”她流着眼泪,在极度的羞耻与堕落中呢喃。
林树看着这两块屏幕,目眦欲裂。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走火入魔”和“负重训练”,都只是这些被玩弄的女人用来掩饰极度羞耻的借口!
她们在现实中,已经被斯尼叠用各种赛博刑具,变成了一碰就出水的肉便器!
“老黑!我操你大爷!”林树怒吼着,试图挣脱束缚。
“嘘。别急,林。好戏才刚刚开始。”
斯尼叠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车库里那个被插满管子的人是谁吗?”
在两块屏幕的中央,第三块屏幕缓缓亮起。
那是……地下车库的防弹车后座。
画面极其清晰。
一个人被剥光了衣服,四肢大张地绑在特制的座椅上。她的头上戴着一个沉重的超梦头盔,身上贴满了各种监测贴片。
而在她的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机械巨根,正以一种极其残暴的频率,疯狂地在她的体内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片混合着血液和白浊的黏液。
那个人在机械巨根的蹂躏下,身体如同一块破布般疯狂摇摆,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但在超梦的洗脑下,那惨叫中又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娇喘。
“啊!主人!太大了!要把静怡撕裂了!可是……好舒服!哥哥……你看到了吗!芸芸为了你……在被主人的大肉棒肏呢!哈哈哈哈!”
林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个被插满管子、在车库里被机械巨根狂肏的……
竟然是妹妹林芸芸!
【叮!检测到极端精神污染![███ Error]……攻略数据强制提取:妹妹进度跃升至**%(病娇狂期)!姐姐进度**%(剑心蒙尘,身体***)!】
系统的提示音在这一刻变成了冰冷的丧钟。
林树看着屏幕里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的妹妹,看着她那因为极度快感而翻白的双眼,看着她那被机械巨根捣烂的肉穴……
“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林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就是真实的她们,林。”
斯尼叠的身影终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依然是那副憨厚的模样,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玩弄猎物于股掌之间的戏谑。
“你以为你把她们保护得很好?错。在我的‘神境超梦’里,她们内心的防线就像纸一样脆弱。她们为了你,为了各自可笑的尊严,心甘情愿地戴上项圈,塞入跳弹,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被我调教成母狗。”
斯尼叠走到林树面前,将那个黑色的头盔递到他面前。
“现在,轮到你了,大魔王。戴上它。进入她们的梦境,去看看她们在梦里,是如何摇尾乞怜地求我肏她们的。”
“或者……你可以选择拒绝。然后,明天早上,全华夏的修行者,都会在道丌班的广场上,看到这三段全息投影直播。”
林树死死盯着那个头盔。
他浑身发抖,那是极度的愤怒,是极度的无力,以及……
那股深藏在心底、被系统那变态的“绿帽机制”彻底点燃的、无法抑制的勃起冲动。
“我……戴。”
林树咬着牙,接过了头盔。
他知道,当他戴上这个头盔的那一刻。
真正的深渊,才刚刚向他张开血盆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