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监控录像里的空白与“薛定谔的绿帽”

梁思琪(妻子)的拒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林树坐在蒲团上,看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心底那股无名火被一种更深沉的寒意取代。

5%。

系统给梁思琪的进度判定是5%。

这意味着她正处于性别认知被暴力撕裂的边缘,她的高傲男儿心在斯尼叠那不讲理的西方重工器械面前,正在一点点粉碎。

她刚才的求救是真的,现在的退缩,也是真的恐惧。

恐惧那个能在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高傲剑仙黄语丹(姐姐)弄得漏水,却让人毫无察觉的“隐形恶魔”。

放学后,林树没有去追任何人。他独自一人来到了道丌班的监控室。

作为大魔王系统宿主,他用几瓶过期老干妈和两句恶毒的吐槽,轻松放倒了监控室的保安大爷。

【叮!收到来自王大爷的愤怒值+300!】

林树反锁上门,调出了今天实战课的监控录像。

他必须确认一件事:今天在教室里,他通过系统【微距视波】看到的那一幕——黄语丹小腹上那根恐怖的、顶起布料的柱状轮廓,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物理现象?

还是斯尼叠单纯植入他脑神经的幻觉?

监控画面亮起。由于机位限制和像素原因,画面有些粗糙。

时间拉回到黄语丹转身板书的那一刻。

林树将画面放大、放慢,一帧一帧地盯着黄语丹的下半身。

画面中,黄语丹转身,拿着粉笔。

没有马赛克,没有乱码。

林树屏住呼吸。

他看到,黄语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那件黑色的、质地硬挺的道袍下摆,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的凸起!

一切平整,毫无破绽。没有那根几乎要戳破布料的恐怖巨物,也没有她痛苦扭曲的表情。

在监控探头记录的物理现实中,黄语丹仅仅是手抖了一下,弄断了粉笔,然后弯下腰,说了句“岔气了”。

甚至连林树在现场看到的那滩滴落在地板上的水渍,在监控中也模糊不清,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反光的阴影。

林树重重地靠在椅背上,感觉一阵毛骨悚然。

“假的……刚才在教室里,我看到她小腹被顶起来的画面,是假的!是老黑故意发给我的幻觉!”

“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不仅在折磨语丹的潜意识,他还在折磨我的眼睛!他要让我分不清现实和超梦,他要让我这个大魔王,变成一个疑神疑鬼的神经病!”

“可是……”林树猛地坐直身子,“如果刚才的凸起是幻觉,那地上的水渍呢?语丹那极其不自然的内八字站姿呢?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和羞耻,绝不可能是假的!”

就在林树陷入这令人窒息的逻辑死循环时。

监控室的屏幕突然“滋啦”一声,跳过一片雪花。

原本暂停的监控画面,突然开始自动播放。但播放的并不是实战课的录像,而是一段没有任何声音的、黑白的、角度极其诡异的视频。

画面似乎是从地板往上仰拍的。

入眼的是一双穿着黑色小牛皮短靴的脚。这双鞋林树认识,是岳母张晓纯(商会总裁)最常穿的那双。

画面中,张晓纯那双裹着黑丝的纤细脚踝正在极其剧烈地颤抖。

她的脚尖死死地绷紧,鞋跟在名贵的地毯上无意识地刮擦着,仿佛在忍受着某种极大的痛苦。

镜头缓缓上移。

透过黑色的丝袜,林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丰满、熟透了的大腿内侧肌肉,正在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痉挛。

而那被紧紧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的臀部,虽然看不见真容,但每一次痉挛,那裙摆的布料都会被扯得紧绷,隐隐勾勒出两瓣惊心动魄的弧度。

更让林树感到头皮发麻的是。

在张晓纯的双腿之间,在那个被阴影覆盖的神秘地带。

有一根极其细小的、几乎透明的银色细线,从她的裙底延伸出来,连接向画面的镜头之外。

那根银线绷得笔直,并且正在以极高的频率微小地震动着!

随着银线的震动,张晓纯的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甚至连膝盖都无法并拢,大腿间被迫露出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这是什么?!”林树凑近屏幕。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扭曲了一下。

【叮!检测到未授权影像数据侵入![Error 404] 正在尝试屏蔽……屏蔽失败!当前目标:张晓纯。状态判定:[0%……认知防御壁垒震荡……]】

系统那熟悉的乱码警告再次弹出。

0%!

进度依然是0%!

这意味着,这段视频里,张晓纯的潜意识并没有被攻破。

她没有被洗脑,没有被拖入超梦,她是在极其清醒、极其理智的状态下,在遭受这种看不见的折磨!

“那根银线……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黑在她身上装了什么?”

画面还在继续。

伴随着银线最后一次猛烈的震颤。

张晓纯的双腿猛地一僵,随后像失去力量般软倒了下去。

在她瘫倒的一瞬间,镜头捕捉到了极其短暂的一帧。

在她的黑色包臀裙下摆,一滴透明的、略显黏稠的液体,顺着那根震动的银线,缓缓滑落,最终滴在了地毯上。

视频戛然而止。屏幕恢复成了正常的实战课监控。

林树坐在监控室里,浑身冰冷。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傅叶清的脖子上有咬痕,而进度依然是0%了。

因为斯尼叠对于长辈,采用的是完全不同的“物理+心理”双重高压折磨!

他没有用超梦给她们洗脑,而是用某种极其隐蔽、极其变态的赛博法器(比如那根银线),在她们最清醒、最维持长辈威严的时候,对她们进行强制的生理刺激!

他在逼迫她们,在享受那种“高岭之花在现实中因为肉体无法抗拒的快感而崩溃漏水”的极致反差!

“张晓纯,陵川商会的铁娘子。傅叶清,端庄贤淑的母亲。”林树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老黑,你特么真把我们家当成你的私人调教场了?”

……

晚上。家属院。

林树推开门,家里出奇的安静。

黄语丹(姐姐)依然躲在房间里闭关;梁思琪(妻子)据说是去地下车库继续“重力特训”了;林芸芸(妹妹)的房间里偶尔传来极其压抑的、仿佛蒙在被子里的轻声呢喃。

只有母亲傅叶清在客厅。

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毛线针,在织着什么。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其宽松的碎花连衣裙,宽松到几乎看不出任何身材曲线。

林树走过去,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

“妈,织什么呢?”

傅叶清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但眼神却显得有些疲惫和慌乱:“哦……给芸芸织个冬天用的护膝。她最近腿老是抽筋。”

“腿抽筋?是不是因为戴了什么不该戴的东西?”林树意有所指。

傅叶清脸色瞬间煞白,毛线针“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慌乱地弯下腰去捡。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

林树那变态的视力,再次捕捉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细节。

在傅叶清那宽松的碎花连衣裙后腰处,在裙摆与后背之间,隐隐透出了一根极细、极亮的……银线!

那银线,和下午他在监控里看到的,连接在张晓纯裙底的银线,一模一样!

“妈……你背上……”林树猛地站起身。

傅叶清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一把捂住后腰,连连后退,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屈辱。

“别碰我!”她尖叫出声,声音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傅叶清看着林树震惊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树儿……妈妈没事。这……这是斯尼叠顾问今天下午送来的‘灵气导流贴’。他说……说我的经脉有些淤堵,贴在后腰‘命门穴’,能辅助疏通。”

傅叶清的解释极其生硬,甚至能听出明显的颤音。

林树死死盯着她。

0%。

他知道,母亲现在还是清醒的。她没有被洗脑。她清楚地知道贴在她后腰的那个连接着银线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灵气导流贴”。

那是老黑用来远程监控、或者远程刺激她的某种淫秽法器!

而她之所以编出这种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言,是因为恐惧。

老黑一定用某种极其残忍、极其恐怖的手段威胁了她。

也许是林树的性命,也许是整个家的安危。

让她这位端庄的母亲,哪怕在儿子面前羞愤欲死,也不敢去摘下那根象征着屈辱的银线!

“好,我不碰。”林树没有拆穿她,他知道,现在拆穿,只会让母亲彻底崩溃。

他坐回沙发,看着傅叶清慌乱地收拾毛线,逃回了房间。

林树摸出手机,看着那空荡荡的聊天界面。

他突然明白,这场游戏,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

他在手机上输入了一行字,发送给了一个加密的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西方基金会,斯尼叠。我要他全部的资料,特别是关于‘赛博神经干涉’的技术档案。价钱随便开。】

发完短信,林树走到阳台,看着夜空中那轮惨白的月亮。

在这个迷雾重重的家里。

妹妹在被塞着跳弹病娇沦陷; 姐姐在超梦与现实的撕裂中漏水; 妻子在紧身衣和机械恐惧中雌堕; 长辈在银线的物理控制下屈辱颤抖。

而他,林树,这个系统的宿主,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薛定谔的绿帽中,积攒着那让人恶心的情绪值,等待着彻底反击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