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冰爽投喂”开始。
这关是三个项目里最简单的一关,情侣双方只需从提供的食品中各挑选一样,互相喂给对方吃完即可通关。
前面几组选手为了节省时间,几乎都选了冰镇饮料,咕咚咕咚喝完就过关,毫无难度。
我本来也想效仿他们,可奶奶不这么打算,甜甜地对主持人说:
“我们想尝尝冰棍,可以吗?”
“我们”而不是“我”,她替我也做了决定。
主持人眼睛一亮,像是终于等到了他所期待的“节目”,用力地拍了拍手:
“哇哦!喝水的看了不少,可算是有人愿意玩点不一样的了!安排!”一名工作人员旋即送上来两根巴掌大小的牛奶雪糕。
凝结着细密的、冰凉的水珠塑料包装,在舞台灯光下,反射出“危险”的光泽。
主持人顺势打出了广告:
“感谢‘清凉一夏’冰品赞助的牛奶雪糕!又甜又冰,夏日解暑,必备良品!OK,第二关,开始!”
指尖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抵不了我内心万分之一的燥热,抬眼看向奶奶,她似乎还没有从第一关的“发情”状态中脱离,眼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火焰,几乎要将手中的冰棍,连同我一起,融化吞噬。
“宝贝……”她逼近到我跟前,右手举起雪糕,左手将口罩掀到鼻子下方,露出粉嫩的樱桃小口,用一种近乎蛊惑的气音,低喃道:“吃”,我木然地张嘴,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冰凉的甜腻感在舌尖炸开。
与此同时,我也将自己手里的那根雪糕,颤抖着伸到她嘴边。
奶奶的“吃法”和我完全不同。
她没有咬,而是嘴唇微启,探出一截湿润灵活的粉色小舌,试探地碰了碰雪糕冰凉的表面。
上,下,左,右。
舌尖先是绕着雪糕的顶端,画着圈,舔着,吮着。
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缓慢和仔细。
接着,舌头向下移动,大范围地扫过雪糕的侧面,刮过每一粒凸起的冰碴,留下一道道湿亮的、反着光的水痕。
此举一出,台下又是一片哗然。
“卧槽!这他妈也太会了!”
“小姐姐牛逼!”
“太涩了!”很多年轻观众已经看出来,“安素素”女士的行为已经超出了“情侣互动”的范畴,更像是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表演!
这次主持人有所准备,提高音量喊道:
“哈哈哈!这就是爱得放肆,爱得疯狂啊!!!”
“年轻人,就要有这种敢爱敢表达的劲儿!”我心底却在苦笑——这才到哪到哪……以我对奶奶的了解,她的疯狂肯定不止于此。
没过多久,在她那卖力的舔舐下,我手上那根原本坚硬的绿豆雪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地软化、消融。
白色的、粘稠的奶汁,像被加热的蜡,开始不断地从糕体上流淌下来。
一部分,被她那灵巧得过分的舌头,精准地卷进了口腔,而更多的白色液体,则因为流量过大,或是她的刻意“疏忽”,顺着她光滑的下巴,蜿蜒地流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含有情色意味的痕迹。
然后,它们继续向下,最终,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她高耸的胸前。
包裹在轻薄衣料下的F罩杯巨乳,很快沾满了晶莹的白稠奶汁。
有的挂在锁骨两侧裸露的乳肉上,微微颤动;有的滑落乳沟,顺着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
有的渗进布料,把本就单薄的布料浸得半透明,透出里面深色的乳晕轮廓以及圆润凸起的乳贴形状。
奶奶舔得极其认真投入,台下那些几乎凝成实质的、饱含欲望与窥探的视线,对她而言,仿佛只是空气。
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我,和我手里那根正在她唇舌间“受苦”的雪糕。
直到她将我那根雪糕嗦得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才堪堪吃了几小口,进度对比鲜明得让人脸红。
我不想再拖延这该死的游戏进程,急忙低下头猛地咬了一大口。
由于吃得太急,一大块冰凉刺骨的雪糕塞满了我的口腔,低温冻得我牙齿发酸,牙龈发麻,太阳穴跟着一阵抽痛,连眼泪都不自觉地冒了出来。
我正努力地消化这份糟糕的“酸爽”,一条温热湿软的东西,突然、毫无预兆地顶开了我的嘴唇,撬开了我的牙关,蛮横地挤了进来,那触感,宛如一条火热灵活的小蛇,三两下就将我口腔里所有的冰凉感卷得一干二净。
我猛地瞪大眼睛,连呼吸都忘记了——那“不速之客”不是别的,正是奶奶的舌头。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头颅,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奶油淋淋的雪糕,精准地投喂到我们两人紧密交叠的唇间。
我们的嘴唇像是被这根雪糕强行“粘在”一起,奶油、唾液、舌头,相互交融,彼此纠缠。
她的小舌灵活而霸道,不仅卷尽我口腔里的冰凉,还主动缠上我的舌头,裹挟着冰甜混合物的奶香和她独特的体温,激烈地搅拌、吮吸。
雪糕融化的粘稠汁液顺着我们交缠的唇舌流淌,与唾液混在一起,在我们的嘴角,拉出一道又一道甜得发齁的淫靡银丝,然后又被重新卷入口腔,历尽几轮“掠夺”和“交换”才落入腹中。
整个过程中,我像个被操控的傀儡,在她的引导下,双手环抱住她肉感十足的腰肢,掌心隔着被汗液打湿的裙子,抚摸她光滑的后背。
指尖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的曲线和因为呼吸和亢奋而颤动的肌肉。
我俩越贴越紧,以至于双方大腿互相夹在一起。
她小腹下方那片凸起的部位和我已经高高胀起的裤裆,隔着两道布料,不可避免地厮磨起来。
我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外界乱糟糟的,只能隐约听见主持人在竭尽全力地控场:
“咳……哈哈……这对小情侣……太投入了……已经忘情了都!这样,我自作主张,第二关不投票了,直接算他们通过!现在……进入最后一关——热—火—激—吻!”听起来,他也着急了,巴不得我和“安素素”抓紧过关。
但是,局势已然处于失控当中。
按照规则,主持人会拿着一把滋水枪,在选手“激吻”时给予“一定”的干扰。
前面几组情侣,被那冰凉的水柱一滋,都会下意识地惊叫、躲闪,或是笑着抱在一起。
这是晚会的一个“笑点”,总能引得台下观众哄堂大笑。
可轮到我和奶奶,一切都不一样了。
面对滋来的一道道冰凉水柱……我们完全没有躲闪,而是像是两块吸附在一起的磁石,任凭水流打在我们身上,浸湿衣服。
清凉的感觉,和刚刚的雪糕一样,非但没有让我们降温,反而像是催化剂,让亲吻,在那溅射的水花中持续升级,变得更加贪婪,更加忘乎所以。
我们二人的舌头,不再只是器官,而是拥有独立意志的淫兽,在斗争中相恋,于混乱中交合,时而粗暴地探索着对方口腔中的各个地带,连喉咙深处最敏感最脆弱的软肉也要一探究竟,无视窒息和干呕的冲动。
时而又一同从交叠的唇缝间滑出,暴露在空气和台下几十道目光中。
两条湿漉漉、亮晶晶的舌头,就像两条发情的蛇,疯狂地缠卷在一起,来回地拉扯、摩擦,发出“啧啧”、“唧咕”的、黏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回荡、放大,然后变成了这方世界唯一的噪音。
在这场“激情舌战”中,我们的脸颊也被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污痕涂满,变得不像是脸,而是一张粘着欲望与淫秽的、模糊不清的面具。
情欲节节攀升,奶奶变得更加大胆,伸手摸向我的裤裆,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硬到爆炸的鸡巴,熟练地上下撸动、揉捏,像在公开宣示所有权。
而我,也失了智般,把双手按在她那对被冷水打湿后更加显形的巨乳上,大力揉捏,柔软的乳肉像发面馒头一样在我手里变换着形状。
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粉色宽大的乳晕在一片白色中格外扎眼,潜藏在乳贴下的肥厚奶头硬地凸起,把用来遮挡的小纸片顶出一圈宽阔的缝隙,差点破“土”而出。
揉了一会儿,意乱情迷的我,被奶奶抓着手往下,钻进裙摆里面,按住她光溜溜的肥软大屁股,三百六十度拧搓、拍打,打出响亮的“啪啪”声。
我们行为凌乱,不顾一切地想把对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恨不得当着一大群观众的面,把自己的身体送进对方的肉体内。
察觉到事态不对的主持人终于慌了:
“咳咳!两位……注意一下!要注意尺度啊!保持克制!保持克制啊!”根本没有作用。
哪怕他宣布我们已经过关,并额外奖励520元现金红包,我们的“吻戏”依旧没有结束。
奶奶甚至伸手掀起自己湿透的上衣下摆,把那对只贴着两片薄薄乳贴的超大奶子,直接暴露在我和大众眼前,然后托着沉甸甸的左乳,递到我嘴边,用甜腻又急切的娃娃音对我说:
“宝贝……吃奶奶……的奶奶……”我也是昏了头,管不了外人听到这句话会如何做想,低头衔下乳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粉嫩乳头,强力吮吸、啃咬。
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主持人的控制极限。
他脸色大变,一个箭步冲上来,强行把我们两人拉开:
“好了好了!你们表现得足够好了!别再整了!恭喜通关!恭喜通关!大礼包和红包拿好!”
“下面有请下一组……”主持人几乎是连推带赶,把我们连同奖品一起“送”下了台,脸上写满了“你们快走吧”的无奈和一点点可惜。
回到台下,我的理智又回到了高地。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失控的春梦,回想起来让我后怕不已。双腿比上台前更加发软,一走一晃。
奶奶将口罩重新佩戴好,遮住了口鼻,但她那流着“汤汁”的淫荡肉体却无法掩盖。
湿透的连衣裙像第二层皮肤,光着一样,把她H型曲线展露无遗。每走一步,一身的熟肉都在湿裙下颤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周围射向我们二人的目光,百分之九十九都聚焦在她身上。那些火热、贪婪、惊羡、下流的眼神,几乎要把她活活吞掉。
如果目光能肏人,奶奶恐怕已经被轮奸了几十上百遍。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也许是已经麻木,我和奶奶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自然而然地回到了爷爷身边。
爷爷还坐在原来的位置,翘着二郎腿,双手夹在腿间,脸色红润,像是喝了二两小酒,看到我们过来,他咧开嘴玩味一笑,声音意外地响亮:
“哟,明渠,刚刚玩得挺开心嘛~”
“还……还行”我心跳如擂鼓,只能用抿嘴和挠头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他应该……没发现什么吧?
如果真的看出来什么端倪,现在应该笑不出来才对。
爷爷转而把目光投向“安素素”,扫了一圈她“狼狈”的身形,神情晦暗不明,幽幽开口道:“小安啊,呵呵……你刚刚在台上……表现得很好!比孙儿强,他呀……畏畏缩缩的!还是太怂,希望你继续带带他!让他早日……长大!”???
我眯起眼睛,一脸问号。
爷爷说啥呢?语气和措辞听起来怪怪的,像在暗示什么一样。
我特意瞅了一眼他昏暗灯光下的脸,那表情高深莫测,和平时那个躺在床山咳嗽、虚弱不堪的老人完全不是一种状态,正纳闷时,奶奶笑眯眯地接话了:“嘿嘿,‘早……日……长……大’是叭,行,我明白了爷爷~”
她转过头,认认真真地看着我,桃花眼里含情脉脉,“宝贝,你爷爷叫我跟你早点日屄,帮你变成大人呢~”轰~万里无云的夏夜,我却像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中。
汗毛一根根竖立起来。
虎狼之词……真他妈的虎狼之词!
我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去形容奶奶的疯狂与胆大,只能默默祈祷爷爷千万不要在意。
爷爷的确没有在意,哈哈笑了两声,显得过分平常,居然没有一丝惊讶,摆了摆手,语气轻松:
“行了,你俩玩去吧,我再看会儿节目~”于是,奶奶牵起我的手,二话不说就把我往旁边的小树林里拉。
我沉着身子质问她:
“你要干嘛?!”奶奶头也不回,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对,要干!”
“不是!我是说你要做什么?!”
“做爱呗,需要我再跟你重复一遍吗?”她瞪着我,口罩上方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我要你现在就跟我做爱,狠狠地肏我!就现在!连你爷都鼓励我们了~”
“那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啊!到处都是人!”
“怕个蛋呀,那边又没什么人,别废话了,我现在火气很大!”在爷爷和周围吃瓜群众断断续续的目光注视下,我被奶奶——这个五十八岁、扎着双马尾、穿着白色吊带裙、自称是我“前女友”的女人——强行拖进了不远处那片昏暗的小树林。
树影斑驳,远处晚会的灯光和喧闹声隐约被茂密的枝叶挡住了大半。
奶奶把我拉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终于停下脚步。
她面对着我,湿透的白色连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像一层淫靡的保鲜膜。
巨乳和肥臀在其中颤动,上下两处的圆润弧线和深沟彼此呼应。
她一把扯下口罩,露出那张圆润娇嫩且极度饥渴的脸。
脱掉伪装的她,不再是“安素素”、“前女友”,而是徐安安,我的亲奶奶,一个眼中写满了原始欲望的骚女人。
“孙儿……奶奶忍不了了……”她边说边把连衣裙囫囵脱下,撕掉乳贴,用软得几乎要滴出水的声音对我说:
“奶奶的奶头硬得翘起来了……下面也湿透了……快……快给奶奶……解决解决嘛~”
我喘着粗气,理智像个小丑,随意抵抗了两下,便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欲望碾压过去,弯下身子,抓着大奶往中间合拢,把两只圆溜溜的樱桃奶头,同时含进了嘴里。
“嗯啊……”奶奶身子一颤,发出满足的鼻音,双手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软绵滚烫的乳沟里。
我开始用力吮吸。
嘴唇包裹住乳晕,舌头绕着肿胀的乳头打转,贪婪地舔舐上面的奶香。
舌尖顶压、挑拨、啃咬,体会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舌尖摩擦的触感,再猛地嘬一口,想试着能不能从乳球里面吸出点汁水出来。
“哈啊……宝宝……舒服……吸得好……对……就是这样呢……啊……好舒服……”奶奶仰着脖子,腰肢挺起,大腿不停往我身上蹭,“来……乖孙儿……别只顾着上面……快帮奶奶把下面也好好弄弄……奶奶的骚屄……已经痒得流水了嗯啊……”我听了她的话,舌头顺势向下舔去,湿热的口水一路标记,经过肚脐、小腹,一直舔到大腿根。
目光所及之处,是光洁无毛的耻丘和肥厚饱满的白虎馒头肉屄。
奶奶是天生白虎,幼年她给我洗澡时,我便留意过,她两腿间一根毛都没有。
两片肥美厚实的大阴唇像熟透肉包子一样鼓鼓囊囊,颜色是诱人的粉红中带着淡淡的深褐,表面布满晶莹的淫水,亮闪闪地反着光。
中间那条肉缝四面环水,穴口像是泉眼,不停地有水往外出,而在这条水淋淋的缝隙中间,隐藏着一条连接菊穴的黑色细布条——这玩意儿算不上内裤,也不是情趣玩具,起到作用却不少,不仅能凸显肉屄和屁眼的淫荡,还把那种下流荒谬的反差感拉到极致。
我把黑布条拨到一边,伸出舌头享用起她的馒头肥屄,由外到内,划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沿着湿滑的肉缝来回进出,里面的淫水像货物一样被我搬运进嘴里,吞入喉中。
整个扫荡了七八遍后,我将重心放在了她的阴蒂上,轻吸慢舔抹复咬,力度一点点加大,等到她身子绷紧、轻微颤抖时,再张开嘴巴一次性包住她的肥屄,拼了命的往嘴里吸扯、撕咬,巴不得把她的屄肉给咬下来。
大概持续了十秒钟,奶奶尖叫着达到了高潮——“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她全身剧烈痉挛,连续几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喷在我脸上和嘴里。
我给她口过很多次,但这次她潮喷得尤其凶猛,像决堤的洪水,把我整张脸和身子都浇湿。
喷完之后,奶奶身子瘫软下来,靠着身后的大树缓缓坐倒在地,两腿无力地摊开。
按照惯例,该轮到她帮我释放了,使用口交、手交、足交等各种方式,眼下,那些方式俨然成了多余,似乎只有鸡巴和肉屄相结合才是唯一解。
奶奶喘着粗气,左手竖起食指勾了勾,右手放到自己的肥屄上,两根手指抻开阴唇,让那具有致命诱惑力的粉嫩孔洞一张一合,像是在对我“抛媚眼”,“来啊嗯~还在等什么呢宝贝?来快活呀~”夜晚的小树林光线黑暗,可奶奶在我眼里的模样如此清晰——骚浪下贱的勾引姿势,完全敞开的无毛阴户,湿亮发光的粉红嫩肉,每个地方都在向发出“访问”邀请。
又一次到了抉择的时刻,而且是临门一脚。
我明白,只要腰部往前稍微动一动,我的鸡巴就能整根挺进奶奶的肉穴里,把这一年多来所有背德的行径彻底修成“正果”。
可到了这一刻,我又……又他妈退缩了。
爷爷说得对,我就是个怂货,天生的胆小鬼。
奶奶已经把骚屄掰开送到我鸡巴面前了,我却僵在原地,像个傻子一样不敢往前顶一下,脑海里天人交战,“肏”和“不肏”激烈对抗。
不远处,好像有人影闪烁。
应该是被奶奶刚才的高潮骚叫声引来的。
我的不安瞬间放大了十倍,额角冷汗直冒。
奶奶看着我这副模样,嗔怒道:
“笨蛋孙儿……到底还要奶奶等多久啊……屄都给你掰开了……还不快点来日!”说着,她把肉穴掰得更开了一些,晶莹的穴水持续外涌,淫靡非常。
“奶……奶奶……好像有……有人过来了!”我哆哆嗦嗦地提醒。
没有找借口,的确有一串细微的人和脚步声在快速逼近。
“来就来呗!不妨碍咱俩日屄!快!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肏我!”
“这……”犹豫之际,两道清脆的童声打断了我和奶奶的做爱进程。
“真的有人诶!是他们吗?”
“不知道啊!嗯?怎么光着身子!?”两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小伙子从树丛里钻出来,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我们。
我惊慌失措,一只手捂脸,另一只手去挡裤裆,膝盖并拢,想赶紧把裤子提上去。
奶奶见状一脚踹在我胸口,力道不轻,把我踹得仰面倒在地上。她骂了我一句“废物”,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头,笑呵呵地问那两个小孩:
“小朋友,你们来这里干嘛呀?”两个小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盯着奶奶赤裸的身子看了几秒,其中一个开口:
“你们是陆明渠和安素素吗?”奶奶点头:“是呀~”小孩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防蚊花露水和两张百元钞票,递给了奶奶,说:
“是一位老爷爷让我们帮忙送过来的,他给了我们一人10块钱的跑腿费。对了,他还让我们给陆明渠带句话,说放开了玩,不要怕,爷爷支持你!”爷爷……还在为我考虑而我……又在做着对不起他的事。
我甚是愧疚,鸡巴一下子软了几分。
“你们俩在干嘛呀?为什么不穿衣服,这边有好多蚊子哦”两个小男孩送完东西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探头探脑,满脸好奇地盯着我们。
我心里一紧,让他们别多管闲事,赶紧走。
奶奶却插嘴了,她大大方方地坐直身体,笑吟吟地说出了实情:
“我俩在偷情呀~”
“偷情是啥?”
“偷情……就是偷偷和第三个人肏屄~”俩小孩面面相觑,皱着眉毛,一脸懵懂:
“啥是肏屄?”奶奶哈哈大笑,无所顾忌的解释道:
“肏屄,就是用男人的小鸡鸡,插入女人的小屄屄~”她边说边指了指我半硬的鸡巴,又指了指自己湿淋淋的肥美肉穴:
“就是用这个……插这个!”两个小孩似懂非懂,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奶奶的骚屄,仿佛奶奶短短两三句话,已经勾出了他们潜藏在身体内的男性本能。
“那……第三个人又是啥意思呢?”
“第三个人啊……”奶奶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瞥了我和两个小伙一眼,嘴角勾起坏笑,“举个例子吧,本来我只能跟我老公肏屄,现在,我背着他偷偷跟其他男人肏,比如说我孙子……或者你们俩。”跟我……或者那你们俩?
我一下子炸毛了,愤怒地质问“奶奶,你瞎说什么呢!?”奶奶耸了耸肩,无辜地哼了哼:
“有什么问题吗?”她好像故意要刺激我,居然转过身,把那湿漉漉、张开的骚屄洞正正对准了那俩小逼崽子,嘴上浪语不断:
“小朋友,我家孙子不想肏他奶奶的小屄屄,要不……你们来吧~”两个小孩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懵逼归懵逼,面对奶奶这个骚货的赤裸邀请,他们还是出现了明显的生理反应——裤裆渐渐鼓起,一步步靠近奶奶,不约而同地脱下裤子,露出了已经硬起来的小鸡巴。
紧接着,在奶奶持续的引导和挑逗下,他们竟然真的把鸡巴对准了她那水光潋滟的肉穴。
我彻底慌了。
难道我和奶奶暧昧了一年多,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两个小屁孩捷足先登?到嘴的肥肉岂能送到别人口中?
不行!绝对不行!一股久违的、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从胸腔深处光速生长,像野火一样瞬间吞没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绝不能将奶奶拱手让人,爷爷的绿帽子只能我来带,只有我才能戴得最正最稳,其他男的没那个资格!
我大喝一声,踉跄着爬到奶奶身前,把两个小男孩推到一边,厉声斥责,“两个小逼崽子!你们还真想肏啊!她是我奶奶,只能我来肏!你们想肏,滚回家肏你们自己的奶奶去!妈的,滚滚滚!再不走,老子可揍你们了!”两个小孩被我突如其来的架势吓了一一激灵,吐了吐舌头,穿好裤子,一溜烟钻出树丛跑了。
我气息未定,恶狠狠瞪了奶奶一眼。
她还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我,脸上挂着一副早就料到会如此的了然表情,“哦?原来你还是想肏我的啊~~啊——!!!”一声爽到极致的呻吟划破寂静的树林。
我不想再听她哔哔了,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训练了一年多的处男肉棒捅进了她软烂闷骚的超级贱屄内。
这头淫乱的骚母猪,必须用我的鸡巴去惩罚、去控制!
“你个不要逼脸的婊子玩意儿,是你逼我的!”鸡巴一捅到底,无视阻挡,龟头到阴茎根部尽数没入,第一次插入,便是完美Combo,轻松占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肥熟通道。
馒头肥屄撑开到极限,两片厚实的阴唇被粗暴地挤向两边,穴口撑成一个夸张的圆,紧紧咬住棒身。
层层叠叠的肉壁吸附过来,上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裹食着我的鸡巴。
紧热的屄肉环绕棒身,收缩舒张,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爽!这就是肏屄的感觉么!还是说,这就是肏奶奶的感觉?亦或者二者兼而有之?
我深吸一口气,还想着多体会片刻,奶奶却突然冲我骂道:
“废物东西!一下就不行了吗!就这?”她腰肢悬空,下巴高高昂起,“你他妈会肏你奶奶的屄吗?不会肏?给我拔出去!我去找别人家孙子!”
“操你妈的!”被如此看轻和羞辱,我直接红了眼,大骂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肉,腰部猛地抬起下压,肉棒一秒钟进出屄洞三回。
“勾引亲孙子的烂货母猪,你算什么东西!五十九岁还天天装嫩!真以为自己是小年轻了?还好意思说我不行!能被我肏,那是你的福气!你这破屄不配嫌弃老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奶奶的份上,我才不稀得肏你!”我一边穷尽所有词汇辱骂反击,一边飞快地挺动腰杆,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插到底,囊袋“啪啪啪”地撞击在她湿滑的肥臀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你还想去找别家小孩?别他妈的做梦了!人家有自己的奶奶,哪里会看得上你!你这辈子剩下的时间,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肉便器!听到没徐安安,你只能做你亲孙子陆明渠的母狗!只能被我一个人的鸡巴肏!其他任何男人,你想都不要再想!”
“哦哦喔哦喔喔……笑死……你还……还差得远呢!”奶奶被我肏得浪叫连连,却仍然眉眼高抬,用一种又骚又贱、充满鄙夷的语气大声嘲笑我:
“废物孙子!就这几下也敢嚣张?你这点力气给我的屄挠痒痒都不够!肏得这么浅、这么软……是鸡巴没长齐还是没吃饭啊?!你爷爷都比你能干……他一次至少肏半天!你呢?几分钟就想让肏服我?做梦呢!哦哦哦噢哦哦~来啊!有本事再狠一点……用力……噢呜……肏烂我的骚屄啊!你不是说要操穿我吗?怎么只会跟个小处男一样在里面乱戳?”嘴上骂着,她的肉体也跟着挑衅,肥臀主动往上迎合,和我的胯根正面对撞,一时分不清是我在肏她,还是她在肏我,阴道强力收缩,不断挤压鸡巴活动的空间,好像那黑社会,要把我赶出它的地盘。
“陆明渠……今天你肏不爽老娘……老娘就去找其他小年轻……管他是那家的孙子儿子……我就张开腿勾引他们……有一个算一个!把我的骚屄洞免费送给他们肏!谁让你……不争气呢!啊啊啊哦哦哦喔喔……来啊~别怪奶奶没给过你机会!有种你就把我肏到喷水、肏到失禁、操到子宫都被顶出来啊……不然你就跟你爷爷一样……老老实实当个绿帽王八!噢呜~不错……这下还算有劲儿~哦哦哦噢噢噢哦哦~”一番言语尖刀下来,我一点优势没占着,还被气得不轻,上头的我越肏越狠,势必要把她带给我的所有压抑、羞耻、愧疚和欲望全部返回到她身上。
我把奶奶翻成狗爬式,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锁住喉咙,另一只手对着她的大屁股猛扇,“啪啪啪啪”的脆响一声接一声,肥厚的脂肪翻飞得快要甩出去。
“贱货!老骚逼!臭婊子!看我不肏死你!我肏我肏我肏肏肏!”
“嗷嗷嗯嗯……哦哦哦……齁齁……咳咳咳……就……就这?嗷嗯嗯呜呜呜……”她被我掐住脖子,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肆无忌惮地骂我,断断续续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剩下的都是沉闷的呻吟。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头发散落在汗湿的脸颊上,身体紧绷,小脚翘起,脚趾一根根张开。
屄里的穴肉阵阵痉挛,向我传达着她爽到升天的美妙快感。
过了一会儿,我和奶奶同时达到高潮。她的骚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我也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阴道深处。
我俩黏在一起,她没有服软,我也不愿意认怂。
于是,新一轮祖孙屄屌大战顺势开启。
刚肏了没几分钟,我的手机“嗡嗡嗡”地响起。
我心头一紧,担心是爷爷打来地,不想去接。
奶奶像是那嗅到肥肉的狗,立马出言嘲讽:“怎么?怂逼症又犯了?电话都不敢接?”
“接就接!”我一把抓起手机,看了眼屏幕,果然是爷爷,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为了防止被察觉,我停止了抽插,结果又引来了母狗奶奶的“追击”:“胆小怕事!装模作样!”妈的,真贱!
我没办法,不肏的话她肯定要一直吵下去,只好硬着头皮,一边肏奶奶一边和爷爷通话:“喂,爷爷……啥事儿?”
“送给你俩的东西……拿到了不?”
“拿到了……”
“哦。”我以为他只是简单过问,可他下一句话直接像一道惊雷劈在我头顶,险些让我当即射出来:
“怎么样……玩得快活不?咳咳咳……我听那俩小孩说,你和小安脱光了,在树林里肏屄呢。”
“……啊?没……没有的事儿……别听那俩小孩瞎说……我们只是……在聊天……”我知道言多必失,正准备找个借口挂断电话,不料被我肏着的奶奶一个转身,动作极快地把我手机抢了过去,对着手机大声说道:
“爷爷,你孙子骗人!他就是在和我肏屄!刚刚他已经内射过我一回了!”我大惊失色,猛地扑过去想抢回手机,却遭到了她激烈的抵抗。
她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把手机紧紧抱在胸前,只要我一靠近,她就用那对大奶子狠狠怼我的脸,小嘴还叭叭个不停:
“坏孙子!肏了人家还不承认!爷爷,你可千万要为我做主啊!”
“爷爷!孙儿急眼了,要打人了!你快来救救我!”
“你他妈胡说什么呢贱屄奶奶!”我气急败坏,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脸上,把她打得一愣,并趁此机会,一把夺回了手机。
这时,电话里传来爷爷惊疑不定的声音:
“奶奶?咳咳,明渠……不是……那俩小孩难道说的是真的?安素素其实是……”我心跳几乎停滞,不等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屏幕残留的光亮映出我惨白的脸。四周变得极其安静,树影不再摇晃,风声也仿佛停了。
我浑身发凉,如坠冰窖完了……爷爷知道了……我这辈子彻底毁了。
奶奶从那一个巴掌中回过神来,喘着气骂我:
“不孝的东西!敢打奶奶!你完蛋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在依然圆润娇嫩的脸,看着那双方才还盛满欲望和挑衅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被忤逆后的恼怒。
她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真正“完蛋”的不是我,而是我们——是这段从一开始就走在悬崖边上的关系。
我没有再骂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脑子里飞速闪过一幅又一幅天崩地裂的画面:爷爷临死前的崩溃:
家族里永远洗不掉的污名;父亲铁青的脸,母亲无声的眼泪;以及,我作为一个“不孝子孙”、“乱伦败类”的未来——那将是一条没有出口的死路。
绝望不断累积,在某个临界点,猛然燃烧起来。
恐惧到了极点,反而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冷静。
羞刀难入鞘,恶向胆边生。
我看着眼前的奶奶,这个让我沉沦、让我疯狂、让我走上这不归路的女人,心中掠过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寒冷的念头: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让这一切罪孽,在今晚彻底终结。
我再度扬起手,连续抽了她十几巴掌,把她打得张不开嘴,然后伏在她身上,蓄力猛插,肉棒残暴地往屄穴最深处顶,拼命的去冲击最里面那块弹性十足的软肉。
龟头一下一下往肉体中间的凹陷——那个通往孕育生命洞穴的甬道里塞。
我要毁了它和她,然后毁了自己死死将她压住,再度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掐得呜咽乱哼,舌头吐出,口水横流,四肢无助地乱蹬,也不松开。
我想好了,奶奶先走,我随后就去陪她,到了那个世界,我再和她做一对真正的情侣。
奶奶在窒息的边缘挣扎,缺氧带来的极致快感似乎格外剧烈,让她平均几秒钟就潮喷一次,骚屄和子宫痉挛不止,夹着我的鸡巴,爽得要带着我一块升天。
“去死吧……和我一起去死……奶奶……”我咬牙低吼,精关大开,一股股精液不停歇地往她子宫里冲锋。
持续高潮的某一瞬间,我的后脑传来一声闷响,随后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所有知觉消失殆尽。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时光回流似的,爷爷,奶奶,我又一同回到了病房。
这次我也躺在了病床上爷爷在左,我在右。
奶奶站在中间,旁边围着一个个亲戚朋友和医生。
议论声掺杂着哭声,回绕在房间内。
病危通知书下达,放弃治疗协议签署。
爷爷去世了?
这世道,真够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