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宏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
福生的鼾声匀得很,傻子的呼噜轰轰的像拉风箱。
他翻了个身,干草在身下窸窣响。
脑子里翻来覆去是晚饭时那几个女人的脸——翠兰凶巴巴的眼神,秀芝安安静静抿着的嘴唇,大凤那对能把人看穿的杏核眼。
但最让他心痒的还是桂芬。
她傍晚在灶房里弯腰褪鸡毛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白生生的脖子和锁骨下面那道沟。
她拿胳膊肘捅他那一下,不轻不重,正好捅在他肋骨上,那力道他到现在还记得。
他咽了口唾沫,侧耳听了听——福生的鼾声没停,傻子的呼噜也没停。
他轻手轻脚爬起来,推开房门。
院子里月光白花花的,枣树影子铺了一地,石磨盘上的纹路看得清清楚楚。
他赤着脚走过院子,脚底板踩在凉丝丝的泥地上,一点声响也没有。
厢房的门虚掩着。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一推,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缝。
屋里很暗,窗户纸上透进来一点月光,能看见床上躺着两个人—长青靠墙睡死了,打着鼾,孩子夹在中间,被子蹬掉了一半。
桂芬侧身躺在床沿边上,面朝外,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他刚迈进一只脚,桂芬的眼睛就睁开了。
她没动,只是把目光移向门口,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看了看身边的长青—睡得跟死猪一样,孩子也睡得沉。
她把被子轻轻掀开一角,赤着脚下了床,走到门口,把他推到门外,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你来干啥。”她压着嗓子,手还攥着门把手。“睡不着。”他的声音也压得很低,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脸上滑到她领口。她只穿了件贴身的白布背心,月光照在她肩膀上,皮肤白得发青,背心领口有点松,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一小片被月光染成银色的皮肤。“睡不着出去跑两圈。回你屋去。”
“嫂子,我渴了,出来找水喝。”他的手伸过去,手指头碰了一下她的手背。她没躲,也没缩。他手指头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摸,摸到她小臂内侧那层薄薄的汗毛,皮肤底下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咚咚咚地跳。他的手指头停在她手腕上,拇指轻轻按着她的脉搏,那跳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厢房屋有水。”桂芬把手抽回去,转过身推开厢房的门。门轴吱呀响了一声,她跨进去又回过头来看着他。月光把她的侧脸照亮了—嘴唇抿着,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双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拽住他衣领把他拉了进去。”嫂子你—”
“别说话。”她把他推到门板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她的手很烫,手指头微微发抖。
她凑到他耳朵边上压低声音说:“你哥就在旁边。你要是把他吵醒了,我扒了你的皮。”她松开手,把他推在门板上,后退了两步,转身走到床边。
孩子睡在最里头,长青靠墙打着鼾。
她弯腰给孩子掖了掖被子,直起腰来站在床边看着长宏,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把她那双奶子的轮廓清清楚楚地映在背心布料上。
她伸手把长青往墙那边推了推,腾出床沿一尺宽的地方,自己坐上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过来。不许出声。”
长宏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她身上有一股皂角的味道,混着奶香和汗味。
他伸手去摸她的脸,她把他的手拨开,自己伸手去解他裤腰带。
她的手指头麻利得很,麻绳扣子三两下就解开了,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
他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硬又烫,在月光下竖得笔直,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黏液。
“嫂子你手真快。”
“别废话。”桂芬握住他那根肉棒,手指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涨得更大了。
她低头看了看,拿拇指在龟头棱子上轻轻蹭了一圈,抬头看着他,嘴角往上翘着,“你跟你哥果然是亲兄弟—都长了一根驴玩意儿。”
“比他长。”
“比他长有屁用。他好歹是我男人,你算啥。”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手指头在冠状沟上轻轻一勾,那根肉棒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她侧过头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我上次跟你说什么来着。上回在你家灶房里,我说那是最后一回。我说我不能再对不起你哥。我说你要是再缠我就跟你哥说。我说了那么多,你一句也没听进去?”
“嫂子你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长宏伸手去摸她的脸,她偏过头躲了一下,他的手就滑到了她脖子上,拇指按在她锁骨上轻轻摩挲,“你嘴上说不能对不起我哥,可我每回亲你,你都没躲。上回在灶房里我把你按在案板上,你那下面湿得比这次还快。”
桂芬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忽然加重了,攥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把他的肉棒往下一拽,疼得他弓起了腰,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嫂子你下手也太狠了—”她松开手,那根肉棒弹回去打在他肚皮上啪的一声响。
她站起来走到孩子旁边掖了掖被
子,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她转回来站在他面
前,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上,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了。
“上一次在灶房你也这么说的。结果呢?你哥第二天回来,你照样搂着他睡,把我晾在一边。”长宏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的乳头慢慢打圈,那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胀越大,颜色从深褐变成了暗红。
“他是我男人,我不搂他搂你?你算老几。”桂芬被他揉得仰起脖子深吸了一口气,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长宏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圈,那圈细密的小疙瘩在他舌头上蹭过去,每一粒都硬硬的。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一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汗的微咸在他舌尖上化开。
他用力吸了一口,她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你吸那么重干啥——我又没奶——啊”
“谁说没奶。你生来福那会儿我在窗外闻见过,甜得很。”
“滚——那个时候你就偷看我——”她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打得不轻,啪的一声脆响。长青的鼾声停了一瞬,两个人同时僵住了,桂芬的高致零手还攥着长宏的头发,长宏的嘴还含着她乳头,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两个光溜溜的身子上,一动也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长青翻了个身,鼾声又响起来了。桂芬这才吸了口气,低头看着长宏,把声音压得极低:“差点被你害死。
长宏没说话,含着她乳头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桂芬嘶了一声,摄着他头发的手使劲拽了一把,把他的脸从自己胸口上拽开。
她喘着粗气,那双杏核眼在月光下又亮又凶,嘴唇上还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口水丝。
她站直了,背心已经滑到了腰上,两个奶子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沾着长宏的口水,在月光
下反着光。她把背心从腰间扯下来扔在床上,又弯腰把裤衩褪下来,褪到脚踝,抬脚
蹬掉了。
她光着身子站在月光下,圆脸,杏核眼,腰不算细但圆润,胯宽屁股大,两条腿又圆又结实,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阴户,一直蔓延到肛门边上。
她往前走了半步站在他两腿中间,伸手握住他那根胀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我桂芬这辈子就毁在你们哥俩手里了。”她说完一沉腰坐了下去。整根没入。进去的那一刻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长宏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长宏感觉到她穴里的嫩肉在不住地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他攥着她的腰,手指头陷进她胯骨两侧的软肉里,仰起脖子舒坦得直抽气。他想说嫂子你夹得太紧了,话到嘴边被她一个深坐顶回去了—她两只手撑着床沿,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那根肉棒连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淌,把床沿上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你夹得也太紧了——跟没生过孩子似的—”
“你懂个屁。”桂芬一边上下晃着腰一边喘着粗气,“我生完孩子自己天天在屋里练。你哥那个破玩意儿不行,我就自己用手抠。抠完了拿热毛巾敷,敷完了再抠。你以为我伺候孩子伺候猪伺候你们哥俩,就没时间伺候
自己?我告诉你,我那下面比生孩子前还紧。不信你问你哥——他哪回进去不是三分钟就缴枪。”
她说着加快了速度,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
她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
翻进翻出,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阴帮硬得像颗小石子从
包皮里探出半个头,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腰越晃越快,两个大奶子悬在长宏眼前上下翻飞,白花花的晃成一片,乳头在月光下画着圈。
“你小声点—我哥醒了怎么办。”长宏伸手攥住她一只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团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打圈。
他另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手指头顺着她屁股沟往下滑,摸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肉棒撑得紧紧的,淫水糊了满手。
他把手指头伸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腥的,带点酸,跟他上回在她灶房里尝到的味道一样。
“他现在就是醒了我也停不下来——”桂芬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长青的鼾声还在响,孩子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梦话。
她转回头来,把垂在脸上的一缕头发咬在嘴里,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腰上下起伏得更快了,那节奏不是平时跟长青做爱时那种慢悠悠的、敷衍了事的节奏,是不要命的、豁出去的、像是要把床板摇散架的节奏。
床沿开始咯吱咯吱响,跟磨坊里推磨时的声响一模一样,越响越快,越响越急。
长宏被她骑得两眼发晕,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
“嫂子你说实话。”他喘着粗气把她往下拽,让她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停了动作,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塞在她里面,她穴里的嫩肉还在不住地痉挛着一阵一阵地夹他,“王癞子那个瘸子,你是不是也让他这么弄过。”
桂芬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上,能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她伸手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旧疤,手指头在疤上来回划着,然后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嘴唇上还沾着几根碎头发。
“弄过。就一回。比你大。”
长宏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两条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整个人折成了两截,膝盖压着自己两只乳房,穴口朝天敞着,两片红肿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合着。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两边,十指交叉扣住她的手指头,从上往下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一下又深又猛,龟头一下子顶到了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蹿了一截,后脑勺差点撞到床头上,枕头飞出去掉在地上。
桂芬被他这一下操得叫出了声,赶紧咬住自己手背,把那声浪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穴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
“你这个醋坛子——”她喘着粗气在他身下扭着腰,两只脚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他那玩意儿是大,可他又不干净。那天他从后门进来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要不是你哥不在——我才不让他碰。结果他射了我一后背,拿枕巾擦了半天—”
长宏不说话,把她的手从手背上拿开,按在枕头两边重新扣紧了,腰一挺又狠狠地捅了进去。
这回他没停,一下接一下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他这回升的不是王癞子的气,也不是他哥的气,是桂芬刚才说那句“比你大”的气,又是她说“可惜了那根大家伙”的气,又是什么都不为的气——他把这些气全化在腰上,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蹿一截,床沿咯吱咯吱响得快要散架。
床上的孩子又翻了个身,被子全蹬掉了,光着两条小腿缩成一团。
靠墙的长青鼾声忽然停了一瞬,咂了咂嘴又继续响起来。
桂芬在长宏身下捂着嘴闷声浪叫,声音从指缝里往外漏,变成了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跟着他撞击的节奏往外蹦。
“你轻点——床要塌了—”
“塌就塌。”
长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桂芬再也捂不住嘴了,两只手死死攥着
床沿上的褥子,褥子被她攥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仰起脖子嘴张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穴里开始剧烈地收缩,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床沿上,烟湿了一大片。
她两条腿盘住他的腰把他往下压,脚后跟敲打着他的屁股,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长宏的名—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改成了咬着自己手背闷闷地哼。
“别压了—我要到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射里面。别射床上,明天洗褥子不好洗。”桂芬两条腿死死盘着他的腰,穴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
长宏猛顶了几下,把整根肉棒摘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腰一挺,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
桂芬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弓了起来
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把淫水。两个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气。
过了很久,长宏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
桂芬推了他一把让他从自己身上下去。
她赤着脚走到灶房拿抹布蘸了凉水擦了擦腿间,又拧干了给他扔过来。
长宏接过抹布擦了两把,把抹布扔在水盆里。
他坐在床沿上提裤子,桂芬把背心捡起来套上,那对奶子上还留着他咬的红印子,背心遮不住,她低头看了看,拿手揉了揉,又瞪了他一眼。
“你属狗的。上回咬左边,这回咬右边。你哥明天要是看见了我怎么解释。
“就说孩子咬的。”
“孩子咬不了这么大片。“桂芬把褂子也披上了,系扣子的时候手指头还有点抖,“赶紧回你屋去。福生醒了你就等着被扁担打断腿吧。”
长宏站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转身推开厢房的门。院子里月光还是那么亮,磨盘
上的石纹看得清清楚楚,枣树影子铺了一
地。
他赤着脚走回正房,傻子的呼噜还在轰轰地响,福生翻了个身说了句含含超棚的梦话。
他躺回地铺上把手枕在脑袋底下,嘴角往上翘着。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他闭上眼回味着她刚才那声又闷又长的闷哼,还有她盘着他的腰往下压时那个不管不顾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