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长青睡奸秀芝

柳长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屋里很暗,窗户纸上透进来一点月光,炕上两个人——翠兰侧身朝外,被子盖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又匀又长。

秀芝面朝里缩在炕角,肩膀微微起伏。

两个人睡得很沉,桂芬带的散酒劲儿大,她们今晚都没少喝。

他蹲在炕边屏住呼吸,伸出手在秀芝胸口上轻轻按了一下,隔着被子,软软的。

秀芝没反应,呼吸还是匀的。

他又伸手在翠兰胸口上按了一下,比桂芬的还软还大。

翠兰也没有反应,只是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和一截白生生的锁骨。

柳长宏的呼吸一下子粗了。他从炕尾掀起

被子一角,从两人中间的缝隙里慢慢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两个女人的体温把被窝捂得像灶膛口一样热,一股皂角味混着淡淡的酒气,还有女人身上特有的那种暖烘烘的体香。

他趴在两人中间,左边是翠兰,右边是秀芝。

翠兰的头发散在他肩膀上,痒酥酥的。

秀芝缩在炕角,背对着他,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他侧过身面对着翠兰,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没醒。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脖子,停在锁骨上。

那层薄薄的皮肤温热光滑,他的手指头轻轻按在锁骨窝里,能感觉到她的脉搏在指腹下跳动。

他把手慢慢往下移,手指头勾住她背心的领口,轻轻往下拉了一寸。

月光照在她胸口上,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里挤出来,乳头是深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咽了口唾沫,把手覆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手指头轻轻收拢。

翠兰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又把手伸向秀芝,手指头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过腰,滑过

屁股。秀芝动了一下,把被子往身上裹了裹,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了。

他胆子更大了。

他把手伸进秀芝的被窝里,摸到她的大腿。

她的腿很滑,皮肤凉丝丝的。

他的手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腿根那片软肉,手指头刚碰到那条棉布裤衩的边缘

翠兰在睡梦中动了动,嘟了一声,含含糊糊的,像是“秀芝别闹”又像是“当家的别动”。

她没睁眼,只是翻了个身面朝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沉沉睡去了。

柳长宏的手悬在半空中,心跳得咚咚响。

等了片刻,确认她呼吸又匀了,他才慢慢把手收回来,转向另一边的秀芝。

柳长宏趴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

翠兰刚才嘟囔了一声“桂芬别闹”,又沉沉睡去了,呼吸又匀又长。

他等了片刻,确认她不会再醒,才慢慢把脸转向另一边。

秀芝面朝里侧躺着,缩在炕角,被子裹得紧紧的。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她后颈

上,那一截皮肤白得发青。她的呼吸很沉,

带着淡淡的酒气——桂芬带来的那瓶散酒后劲大,她酒量本来就浅,晚上被桂芬劝了几碗,这会儿睡得很死。

他把手轻轻搭在她腰上。

秀芝没动。

他的手指头顺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滑过胯骨,滑到大腿根。

她穿的是自家缝的棉布裤衩,松紧带已经洗得没弹性了,挂在胯骨上松松垮垮的。

他把手指头勾住裤腰,一点一点往下拉。

裤衩褪到膝盖弯的时候,秀芝动了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福生—别闹—”

柳长宏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手指头僵在半空中。

秀芝没醒,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被子从胸口滑下来,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呼吸还是又匀又长,睫毛都没动一下。

柳长宏等了很久,确认她还在睡,才把她的裤衩从膝盖弯上拽下来,搁在炕沿上。

他把自己裤子褪到腿弯,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红通通的,马眼上挂着一滴黏稠的前精。

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膝盖往外推了推,她没反抗——她还在睡,身子软得像一摊泥。

他趴上去,拿龟头在她腿间那片软肉上来回蹭了两下。

她那里很干,只有一层薄薄的汗。

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又抹了些在她腿间,手指头分开那两片肉唇,把龟头顶在穴口上,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秀芝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又嘟囔了一句:“福生——你轻点——”这一声“福生”让柳长宏彻底放了心。

她以为是福生。

她以为自己在家里的炕上,以为是自家男人压在她身上。

那他还怕什么?

他把她的腿又往外分了些,两只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开始动。

她的里面很紧,干干的,那根粗硬的东西硬生生往里顶,每一下都刮得她火辣辣地疼。

她在睡梦中扭着腰想躲,身子往上蹿了一截,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

“福生一一轻点——疼——”

柳长宏不出声。

他低着头看着秀芝的脸—月光照在她脸上,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轻轻发颤。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脖子又细又长,背心领口歪在一边,露出半截瘦削的肩膀。

她的身子跟桂芬完全不一样。

桂芬是圆润的,奶子大,屁股大,操起来肉感十足。

秀芝是瘦的,锁骨凸着,肋骨一道一道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

但她的胸脯不算小,背心被顶得往上蹿,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背心底边挤出来,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着。

“福生——你今天咋不一样——比平时大_

柳长宏还是不出声。

他感觉到她里面慢慢没那么干了,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那根肉棒进出得越来越顺畅。

她的腿自己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轻轻敲着。

他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

响。秀芝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张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福生——快点——再快点——”

她把他的脖子搂住了,指甲嵌进他后背的皮肉里,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她从头到尾都没睁眼。

她以为这是梦。

她以为身上这个人是福生。

她的胯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她的手指头攥着褥子,指节发白,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柳长宏俯下身叼住了她的乳头。

那粒淡褐色的乳尖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胀越大。

秀芝弓起了身子,把胸脯往他脸上送,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福生福生。

“福生你今天咋这么猛——你是不是喝了酒了你平时不这样的—

柳长宏加快了腰上的动作。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一下又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

秀芝被撞得整个人往上蹿,背心卷到腋窝下,那对奶子随着撞击上下乱晃,乳头在月光下画着圈。

她的手指头掐进他的后背肉里,掐出了一道道红印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从闷哼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福生—快——快——我要到了—”

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超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柳长宏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身上拽,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前后乱甩,他伸手从后面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扯。

“福生—你今天咋这么猛—你吃药了——啊——

柳长宏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他把她的屁股往下按了按,让她撅得更高,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窜一截。

秀芝的呻吟变成了一连串啊啊啊啊的尖叫,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

那白沫越积越厚,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柳长宏掐着她的胯骨猛撞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秀芝整个人弓了起来,阴道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张着嘴想叫,喉咙里却只发出一截一截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瘫在炕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歪向两边,乳头上还挂着一滴汗珠。

柳长宏没有停,他现在已经精虫上脑,管不了秀芝能不能醒,也管不了翠兰能不能被吵醒,他想要的就是狠狠地干秀芝,这个时候谁都拦不了他,哪怕下一秒就死,也得从

后面深深地插进去,他把她翻过来趴在炕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她的屁股不大但很翘,两瓣屁股蛋子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还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秀芝闷在枕头里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拖着发颤的尾音。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她双手摄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

反着光。白

“福生——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今天太猛了——

柳长宏感觉到她的阴道又开始剧烈地收缩——这回比刚才更猛,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痉挛着,绞着他的肉棒不停地吸。

他咬着牙又猛撞了十几下,实在忍不住了,掐着她的胯骨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肉棒捅进她穴的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突突地跳。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秀芝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浪叫。

她趴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阴道里的嫩肉一抽一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往外渗,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柳长宏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那根东西才慢慢软下来,从她身子里滑出来。

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在炕席上。

他退出来,提上裤子,系裤带的时候手指头还在抖。

秀芝瘫在炕上,裤子被褪到脚踝,背心

卷到腋窝,露出那两团还带着他手指印的

奶子。

她没醒。

从头到尾都没醒。

她的眼睛始终闭着,呼吸慢慢从急促变回均匀,嘴里含含糊糊地又嘟囔了一句“福生你今天咋这么厉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又沉沉睡去了。

翠兰还在一旁睡着,呼吸匀长,什么也没察觉。

月光从窗户纸里漏进来,照在炕上—一个睡得正沉,一个瘫在被子里,炕席上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

柳长宏从秀芝身上翻下来,喘着粗气在黑暗里坐了片刻。

秀芝蜷在炕角,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醒了还是梦里也在怕。

他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从炕沿上摸到两张草纸,叠了叠,伸手给秀芝擦干净腿间淌着的白浊,手指头尽量放轻。

秀芝在梦里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没睁眼。

他把草纸团了团塞进自己兜里,又摸索着找到她的内裤,顺着脚踝轻轻提上去,裤腰在膝盖那儿卡了一下,他用手指头勾着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拉,拉到大腿根的时候手有点抖——不是怕,是刚才那一下还没缓过来。

他拿被子给她重新盖好,掖了掖被角。

翠兰还在对面沉睡着,呼吸又匀又长,什么也没听见。他蹑手蹑脚退到门口,拉开门,闪出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院子里月光还是那么亮。

磨盘白花花的,枣树影子铺了一地。

他赤着脚走过院子,脚底板踩在凉丝丝的泥地上,事办完了,他反而不想跑了,满仓说明天不告诉,那他应该就不会告诉,再说告诉了又怎么样,自己第一次来住走错房间很正常,他回到正房门口,傻子的呼噜还在轰轰地响,福生翻了个身,床板咯吱一声。

他轻轻推开门侧身挤进去,躺回地铺上把干草往身上拢了拢。

他盯着天花板,心跳慢慢缓下来。

秀芝没醒,翠兰没醒,福生没醒,傻子更没醒。

只有满仓那根柳木棍笃在地上的声音还在他脑子里转,还有大凤那双杏核眼。

天还没亮透,灶房里就亮了火光。

大凤蹲在灶膛口添柴,贴饼子的香味从门帘缝里钻出来,飘了满院子。

满仓拄着棍子在院子里劈柴,斧头抡起来,一块榆木疙瘩啪地裂成两半。

秀芝端着木盆从屋里出来,蹲在枣树底下洗脸。

凉水泼在脸上,她打了个激灵,对着木盆里的水影发了会儿呆,拿手指头摸了摸脖子上一道淡淡的红印,又蘸了凉水搓了搓。

翠兰端着洗脸水过来,往她旁边一蹲:“你脖子咋了?

“没啥,可能昨晚被蚊子叮了。”秀芝把领口往上拽了拽。

“这都快入冬了哪还有蚊子。”翠兰把洗脸水往地上一泼,“我看看。”

“不用看,就是蚊子。”秀芝端起木盆站起来,“你赶紧洗脸,我去帮大凤贴饼子。”说完端着盆进了灶房,围裙角在门框上刮了一下,带起一阵风。

翠兰蹲在枣树底下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把剩下的水泼在树根上,也跟进去了。

柳长宏最后一个从屋里出来。

他换了件干净褂子—旧是旧了点,但没破洞,袖口的扣子也系得整整齐齐。

头发蘸水梳了梳,脸上的灰也洗过了,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长青蹲在台阶上喝糊糊,抬头看他一眼:“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才起来。”

“昨晚喝多了,头疼。”长宏低着头在门槛上坐下来。

桂芬从灶房里探出头:“锅里给你留了碗糊糊,赶紧喝了赶路。”

“谢谢嫂子。”长宏接过碗,蹲在门槛上低头喝,眼睛只盯着碗底。

满仓拄着棍子从磨坊里出来,看见柳长宏蹲在门槛上,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从他旁边走过去,柳木棍在泥地上笃笃响了两声,不轻不重。

长宏端着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糊糊差点洒出来。

秀芝正端着空盆从灶房里出来,听见那两声棍响,抬头看了一眼满仓的背影,又看了看蹲在门槛上的柳长宏。

柳长宏正好也抬眼看她,四目一碰,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喝糊糊,耳根红了一片。

“秀芝姐,早。”他对着碗底嘟囔了一声。

“早。”秀芝端着盆从他旁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你肩膀上的灰没拍干净,踏了块白的。”

“谢、谢谢。”他拿手在肩膀上胡乱拍了两下。

长青在旁边嘿嘿笑了两声:“你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昨天不还挺能说的吗。”

“头疼。”长宏把碗搁在门槛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哥,我去收拾东西。”

他站起来往屋里走,从秀芝旁边绕过去的时候隔了足足两尺远。秀芝低头洗盆,没看他。

驴车晃晃悠悠上了土路,太阳刚从山梁后面爬上来,照得路两边的玉米地金灿灿的。

福生坐在车辕上甩着鞭子,长青坐在他旁边,桂芬抱着孩子坐在车斗里,长宏坐在车尾,两条腿悬在车板外面晃悠。

“老福,你这驴车比上回那辆稳当。”长青掏出烟卷递给福生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

“上回那辆散了架,这辆是队里老赵家的,人家保养得好。”福生接过烟别在耳朵上,没点。

“昨天那酒也够劲,到现在嘴里还发苦。”长青摸了摸后脑勺,“桂芬,你头疼不?”

“我还好,你喝得跟死猪似的,半夜呼噜打得房顶都快掀了。”桂芬一边说,一边拿手遮在孩子脸上挡太阳。

孩子醒了,睁着眼睛看驴耳朵一抖一抖的,伸手想抓,桂芬把他的手轻轻按回去,“别抓,驴踢人。”

“我打呼噜有你打得响?”长青回头冲她乐,“上回你把孩子都吵醒了,孩子说娘你嗓子里住了个蛤蟆。”

“滚。”桂芬在他后背上拍了一巴掌,“当着福生哥的面你少编排我。”

“好好好。”长青举手投降,转回去继续跟福生唠,“老福,说真的,嫂子真贤惠。昨晚那桌菜,鸡炖得烂,粉条也入味,你真有福气。”

“还好还好。”福生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

“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长青往车板上一靠,“长得也好,性子也好,安安静静的。不像我们家桂芬,动不动就拍我后脑勺。”

“拍你后脑勺是轻的。”桂芬在后头说,“你再喝那么多,下次拍你脸。”

福生忍不住笑了一声。长青回头,

“你这娘们儿在外头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面子是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长青被噎得说不上来,又转回去跟福生嘟囔了一句“你看你看”,福生说没事,我家的也这样,长青说那咱们是同病相怜,两个人嘿嘿笑了。

柳长宏坐在车尾,低着头不吭声。

驴车颠了一下,他伸手扶住车板。

他们聊的话他全听进去了——嫂子和福生说秀芝贤惠、好看。

他在心里笑了一声。

贤惠?

好看?

再好也被我玩了。

你们聊得热乎,她昨晚在炕上叫得可骚了。

他脑子里又浮出那画面:秀芝那身子软得像发了酵的面团,皮肤滑溜溜的,摸上去跟水豆腐似的,小穴里又湿又紧又热,自己昨天晚上还射进去了,如果怀了自己的孩子,你还得帮我白养孩子呢,他越想越有点收不住,裤裆里又有了动静,他赶紧把褂子往下拽了拽遮着。

桂芬忽然转过头来。

她抱着孩子,脸侧过来的时候头发被风吹得糊在嘴角上,那双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往下扫了一眼他拽袖子的手。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笑,是那种什么都知道的弧度。

她把舌头伸出来,慢慢舔了一圈嘴唇,舌尖在嘴角停了片刻,然后收回去。

那动作很慢,慢得驴车都往前走了好几步。

她转回头去,若无其事地继续逗孩子,说宝你看路边有牛,花牛。

孩子咿咿呀呀地伸手去抓,驴蹄子在土路上踢踢踏踏地响。

柳长宏赶紧把脸别向一边,看着路边往后退的玉米地,耳根子红了一片。

他把腿夹紧了换了个姿势,装作打哈欠把手搭在膝盖上遮着。

驴车继续往前晃悠,路边的杨树一棵一棵往后退,日头越升越高,土路上扬起细细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