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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专职接待人员后的第二周,苏总监将谢婉仪叫进办公室,递给她一份文件。
文件很薄,只有两页。
第一页是一份保密协议,条款密密麻麻,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今晚发生的一切,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第二页是一张表格,上面列着她的名字、年龄、身高、体重、三围,以及一行加粗的黑字——“标的物编号:012”。
“今晚八点,公司会派车来接你。”苏总监的语气和当初通知她去第一次接待时一模一样,“换洗衣物不用带了,现场会提供。”
谢婉仪在保密协议上签了字,笔尖划过纸面的触感和之前每一次签字一样平滑。她将文件推回苏总监面前。“我需要做什么准备?”
“什么都不要想,保持身体状态就行。”苏总监将文件收入抽屉,然后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婉仪,你的初夜权公司已经替你做了估价。今晚会有几位重要客户参加竞拍——都是之前你接待过的、对你进行过好评的熟客。恭喜你,你的市场认可度很高。”
谢婉仪从苏总监办公室走出来。
走廊很长,铺着灰色地毯,高跟鞋踩上去没有任何声响。
初夜权。
竞拍。
市场认可度。
这些词从苏总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和她当初在财务室听到“债务前置”时的语气一模一样——温和,专业,像在陈述一个与道德无关的商业决策。
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更衣室的门,站在洗手台前,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穿着公司配发的藏蓝色西装套裙,妆容精致,表情平静。
她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愤怒或恐惧,但没有找到。
她只是想着苏总监最后那句话:“你的市场认可度很高。”她竟然觉得那是一句夸奖。
晚上七点,公司的车停在公寓楼下。
谢婉仪被带到一栋她从未来过的建筑,位于城郊,外观看起来像一座私人艺术馆。
工作人员引她进入后台,那里已经布置好了一排化妆台,每张台前都坐着一个女孩。
有的穿着丝质睡袍,有的裹着浴巾,有的和她一样刚从公司车上下来,正茫然地环顾四周。
没有人说话。
化妆师将她按在椅子上,熟练地替她卸妆、护肤、重新上妆——比平时更浓一些,唇色是鲜红的,眼线在眼尾微微上挑。
然后她被要求脱光衣服,躺上一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按摩床。
两名女性护理员开始为她做全身护理——去角质,涂抹乳液,按摩,脱毛,每一个部位都被反复检查和处理。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无数双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开合,撑开,润滑,修剪。
她的身体被当作一件即将上台的展品进行最后的打磨,而她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保持安静,让那些手完成工作。
护理结束后,她被带到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有人从身后蒙上她的眼睛。
眼罩是黑色真丝的,遮光性极好,戴上后什么都看不见。
她听到周围有脚步声,有低语声,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有人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按下去。
她跪了下来。
膝盖触到一块冰凉的平板,是金属材质,表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绒布。
有人将她的膝盖分开到与肩同宽,将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掌心向上。
有人调整了她的头发,让长发披散在肩后。
然后周围的声音渐渐远了。
脚下的平板轻轻震动了一下——她跪在一辆推车上,正被人推向某个地方。
黑暗中,谢婉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通——通——通。
每一下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敲进耳膜,沉重,缓慢,不可遏止。
她在眼罩的黑暗中闭紧眼睛,感到推车在转弯,感到空气的温度在变化——从后台温暖的、带着化妆品和消毒水气味的气流,变成了某种更开阔、更冷的空间。
她听到远处有人在低声交谈,听到酒杯碰撞的极轻微的脆响,听到椅子被拉动的声音。
原来这里已经坐了这么多人。
通——通——通。
她的心脏跳得太响了,她几乎担心别人会听到。
她试图用理性分析自己此刻的处境——她擅长这个,她一直在做这个。
她是一个被摆在推车上的商品,即将被拍卖。
她的身体是商品,她的初夜是商品,她的全部价值将被今晚最高的出价者以货币形式确认。
这是她之前几个月所有接待工作的终点。
之前每一次,无论客人如何对待她,都有一个基本的底线——那个她从第一晚就开始保护的、“姑且还算是个处女”的标签。
现在这条底线被撕去了。
从现在开始,她是一个无限制的、不用顾忌的、可以随意使用的玩具。
更大的恐惧是:她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接受它,合理化它,甚至主动追寻它。
她不知道今晚结束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只知道自己的膝盖正贴在推车的金属面板上,一丝不挂,蒙着眼,等待被推上台。
推车停了。
她听到麦克风的嗡鸣声,听到一个清亮的女声开始介绍今晚的拍卖品。
那个声音以专业而热情的口吻列出了一串参数——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学历,才艺,之前接待过的客户数量及好评率。
那些数字像在介绍一辆跑车的排量和百公里加速时间,而她跪在推车上听着自己的各项性能被逐条朗读,一动也不能动。
一只手扶住她的肘部,将她从推车上轻轻扶起来,牵引着她走向舞台正中央。
脚下的地板是温热的,木质,打过蜡,赤足踩上去有极细微的黏连感。
牵引的手松开了。
她独自站在舞台中央,赤身裸体,蒙着眼,面对着看不见的观众。
她知道该做什么。
培训课上练过太多次,那些姿态早已刻进肌肉记忆。
她缓缓侧身,将一条腿轻轻向前迈出半步,重心后移,腰肢自然塌陷。
这个姿态将臀部的弧线拉到最饱满的角度,腰窝到髋骨的整条曲线像一把被拉满的弓。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转身——不是普通的转身,是将髋关节一节一节打开,让身体像液体一样流动。
她微微仰起头,将脖颈的线条拉长,锁骨在灯光下泛出瓷器般的光泽。
她将双手从大腿上抬起,沿着腰侧向上滑动,手指抚过肋骨,抚过乳根,将乳房轻轻托起,然后松开。
乳肉在她指尖下微微弹动,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早已挺立,在舞台顶光下投出两个极小的阴影。
然后她缓缓弯下腰将脊柱一节一节逐次折叠,让头部最后到达最低点,让长发垂落在膝盖前方。
这个过程中她的臀部翘起,臀瓣在弯腰的姿势中微微张开,将中间那道缝隙和缝隙中的一切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她保持这个姿态数秒,然后极其缓慢地、以完全相同的节奏,一节一节地将脊柱重新展开。
起身后她再次转身,将后背对向观众,双腿微微分开,双手从臀部两侧缓慢向上推压——不是按摩,是展示,是将臀瓣轻轻推开,让最私密的部位在灯光下暴露片刻。
她松开手,臀肉恢复原状,轻轻颤了几颤。
台下很安静。
不是沉默,是某种更沉的东西——她听到有人在缓慢地深呼吸,听到酒杯被放到桌面上的极轻的声响,听到一声极低极短促的、几乎被吞没在喉咙里的闷哼。
她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她无数次听到过它,在自己跪在客人双腿之间的时候,在被揉捏的时候,在被撕掉衣服的时候。
那是欲望被压抑又被撩拨到临界点时不自觉溢出的声音。
她知道此刻台下那些人正在看她——看她的乳房如何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看她的大腿内侧如何在她转身时互相摩擦,看她弯腰时臀缝如何分开又合拢。
而她的眼罩还没有摘下。
她看不见任何人,任何人却都看得见她。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股奇异的、说不清来源的悸动。
然后她听到竞价开始。
有人举起号码牌。
数字从某个起点开始攀升几万,十万。
她听到清亮的女声在不断更新价格,每一次更新都比上一次更简短、更急促。
数字还在攀升。
她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但这次不再是因为恐惧。
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初夜竟然值这么多钱。
她站在舞台上,赤身裸体,蒙着眼,听着那串不断攀升的数字,忽然感到一阵热流从胸口涌向全身,从面颊涌向耳根。
那是虚荣。
是某种被长期压抑的、从不被允许说出口的满足感。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值这么多。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价值可以被这样直接地、量化地、毫不含糊地确认。
三次槌声。槌子落在木台上的声音,闷而干脆,像一只厚重的手掌拍在琴键的低音区。槌落定音。拍卖结束。
一只手扶住她的肘部,将她带下舞台。
她的膝盖在发抖,但她还能走。
她被牵引着穿过走廊,脚下的地板从木质变成了石材,空气温度变暖了一些。
她听到身后又一轮拍卖开始的声音——清亮的女声重新念起新的参数,又一个女孩被推上台了。
她被引导着继续走,然后停下来。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搭在她的后颈。
粗糙。宽厚。布满老茧。她认识这只手。
紧张和恐惧在这一刻从她肩头滑落。
她呼出一口极长极慢的气。
那些拍卖舞台上被展示、被竞价、被拍卖的恐惧,那些她从推车上醒来时就开始积压的紧张,都在那只粗糙手掌覆盖住她后颈的瞬间,像被拧开的阀门一样缓缓泄了出去。
是他。
今晚至少她不会被粗暴对待。
今晚她会被温柔以待——以他那种扭曲的、居高临下的、却始终带着某种分寸的温柔。
眼罩被挑落。
光线刺入瞳孔,她眨了眨眼。
然后她看到江总的脸——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挂着一丝熟悉的、促狭的笑意。
他已经将西装外套脱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松着两颗纽扣,袖子挽到手肘。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膝上。
“我们的高材生看来调岗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怎么样,这个舞台更能够施展你的才华吗?”
谢婉仪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将面庞埋进他的胸口,藏住自己烧红的脸。
但她诚实地、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江总胸腔里传来一阵豪爽的笑声。
他站起来,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出拍卖场。
汽车驶进一座别墅的院落时,江总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那栋灯火通明的房子。
她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这个发现让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在一个今天才买下自己初夜的男人怀里,在行驶的汽车上,像被催眠一样自然入睡。
她不知道这是放松、是信任、还是某种更深层的、她暂时不想命名的东西。
她跟着江总走进别墅。
大门在身后轻轻闭合,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格外清晰。
她赤足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冰凉,一丝不挂。
江总转过身,从腰间抽出皮带,拿在手里。
她没有后退。
她露出了然的神色,缓缓跪下去,膝盖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然后她抬起头,双手拢起披散在肩后的长发,将它们束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将头微微后仰,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主动呈给他。
江总将皮带绕过她脖颈,轻轻扣上。
不是勒紧——只是松松地套住。
皮带末端垂在她锁骨之间,皮革的气味混着他身上的古龙水气息涌入她的鼻腔。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垂在胸口之间的皮带末端,然后抬起头,与他对视。
她嘴角极轻微地上扬了一下,然后顺从地四肢着地。
他就这样牵着皮带,将她领向二楼卧室。
她爬在他身后,赤裸的膝盖和手掌交替落在大理石台阶上,每一级台阶都冰凉光滑。
江总的步伐不快,刚好让她跟上。
通往二楼的楼梯很长,转角处的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她爬过那面镜子时侧头看了一眼——镜中的女人四肢着地,脖颈上套着皮带,长发垂在肩侧,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起伏,腰肢塌陷的弧度和臀峰的曲线在暖黄灯光下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画。
她将目光从镜中的自己身上移开,继续向上爬。
卧室很大,主灯没有开,只有床头两侧的壁灯散发出低沉的暖金色光线。床是极大的四柱床,深色木质,床上铺着白色床单。
江总靠坐在床头,手里还握着皮带末端。“跳一段。”
她缓缓站起来。赤足站在床尾,面向他。皮带还套在脖颈上,从锁骨之间垂落,末端落在他手中。没有音乐。她的身体自己就是音乐。
她从髋关节开始——左侧髋骨轻轻向前送出,右侧髋骨跟随,骨盆像钟摆一样缓慢左右移动。
乳房在髋部的扭动中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连绵的弧线。
然后她将双手从腰侧向上滑动,抚过肋骨,抚过乳根,将乳房托起,松开,让它们自由落下。
这个动作她今晚已经在舞台上做过一次,但此刻不同——此刻他只有一米远,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将后背对向他。
双腿微微分开,腰肢塌陷,臀部向后翘起。
她从自己双腿之间向后看,与他对视。
然后她用双手扣住自己臀瓣,极其缓慢地、像展开一本书一样,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臀缝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从肛门口到阴道口,每一寸最隐秘的皮肤都被他看在眼里。
她保持着这个姿态数秒,然后松开手。
臀肉弹回,轻轻颤了几颤。
她缓缓直起腰,再次转身面向他,双膝分开,骑在他的双腿上方,悬空停住。
将双手从自己小腹向上,沿着乳沟、锁骨、脖颈,一直抚到下颌,然后将两根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含住。
她抽出手指,带着唾液,轻轻揉弄自己的阴蒂,将那颗充血的肉蕾从包皮中推出,在他眼前极近的距离内用指尖缓慢画圈。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加速——她控制着自己的节奏,让每一次画圈都刚好让阴蒂微微跳动。
然后她将身体慢慢放低,趴在他双腿之间,抬起头,嘴唇离他勃起的阴茎只差一个吻的距离。
她没有立刻含入,只是将嘴唇悬停在那里,伸出舌尖,极轻极慢地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画了一圈,然后将脸轻轻贴在他的大腿内侧,闭上眼睛,感受那根滚烫的硬物贴在自己面颊上的脉搏。
江总的呼吸在某个她不记得的时刻变重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从自己腿上拉起来,然后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将她揽入怀中。
有力的嘴唇压上来。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克制和试探的吻——是真正的、深入的、毫不保留的吻。
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深处搅动,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他的双手同时在她全身游走——从肩胛到腰窝,从腰窝到臀峰,从臀峰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被反复揉搓、按压、丈量。
她在他怀中扭动着,用自己的乳房摩擦他的胸膛,用自己的小腹紧贴他的勃起,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膝盖轻轻磨蹭。
他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白色床单贴着她的后背,凉丝丝的。
她仰面躺着,看着他站在床边,解开裤子。
裤子褪下后,内裤里那根被束缚的阴茎弹出来,粗大,滚烫,硬得像被火烧过的铁。
尺寸极大,比她这几个月里含过的任何一个客人都大。
冠状沟呈现标准的外翻弧度,棱角分明,在灯光下泛着深粉色的湿润光泽。
她盯着那根阴茎,盯着那枚将会在片刻之后刮擦她阴道内壁的顶冠,心脏狂跳。
但不是因为恐惧。
她舔了一下嘴唇,感到一阵无法解释的期待从盆腔深处涌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做爱。
之前那些——跪在客人们双腿之间、被手指抠入、被夹在臀缝中摩擦——那些都不是。
现在才是。
而这个男人,这个在她脖颈上套上皮带的男人,这个用粗糙手掌抚摸她后颈让她安心入睡的男人,这个以“高材生”称呼她、将她扛在肩头的男人,是她的第一个。
他将她压在身下。
重量,温度,气味——所有感官同时被灌满。
他的阴茎抵在她阴道口,那滚烫的顶端轻轻压住那片早已湿透的黏膜。
她感觉到他在调整角度,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分泌液。
然后他进来了。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入——是直接、果断、不容商量的挺入。
整根阴茎撑开她的阴道,龟头的冠状沟像一道钝刃刮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褶皱。
一阵尖锐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传来,处女膜在他龟头通过时被撑开、撕裂、碾碎。
她咬住下唇,一声极轻极闷的呻吟从牙缝里挤出来。
疼,但不只是疼——在疼痛下面还有另一种感觉,一种被从内部完全撑满、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抽插。
面对面地,他将她压在身下,每一次进入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
她的乳房在他胸膛的压迫下被挤成两团柔软的、向两侧溢出的弧线,乳尖在两人皮肤之间来回摩擦。
她将双腿环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锁住。
她抬起头,想看他的脸——他的眉骨被灯光从侧面照亮,高耸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张,眼睛半闭,正专注地看着她身体被他撞击时的反应。
她在那目光中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他在看她。
他在享受她。
她的身体在让他快乐。
他翻过她的身体。
后入式。
她四肢着地跪在床上,双手攥紧床单,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他站在床边,双手扣住她腰窝,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颈口。
她的乳房在身下像两只饱满的水袋一样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反复擦过床单。
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晃动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抽插。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搓弄。
她的呻吟从低沉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绵软的、带着哭腔的娇吟。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发出这种声音。
然后是女上位。
他躺下来,她跨坐在他身上。
她扶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红肿的阴道口,极其缓慢地坐下去。
这个角度让龟头完整地刮过她阴道前壁那一小片最粗糙、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整个盆腔都在那持续的刮擦中剧烈收缩。
她开始上下起伏,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陷入他的胸肌,长发随着起伏在空中甩动。
她的乳房在他脸上方剧烈晃荡,乳尖几乎擦过他的嘴唇。
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张口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在他身上达到了高潮。
阴道猛烈收缩,宫颈口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体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他的阴茎流下,浸湿了他小腹上那一片卷曲的体毛。
她整个人伏倒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喘气,浑身从脚趾到头顶都在轻微颤抖。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重新进入。
这一次他的抽插更快,更用力,更不受控制。
她感觉到他阴茎在她体内涨到了极限,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正猛烈刮擦着她阴道深处那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粗糙区域。
然后他低吼一声,整根阴茎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宫颈口剧烈搏动。
精液射入,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灌满她的阴道,沿着他的阴茎从阴道口溢出,流到白色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潮湿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心脏隔着胸膛剧烈撞击她的乳房。
她将双腿从他腰上松开,落在床单上,脚趾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蜷曲。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肩窝,睫毛上沾着泪水——不是哭,是高潮时不受控制的眼泪。
她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
片刻后,他从她体内退出。
退出时龟头刮过阴道口那一片红肿的黏膜,她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他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血迹和体液混合的湿痕,然后拍了拍她的腰侧。
“起来。帮我洗澡。”
她撑起身体,赤足跟着他走进浴室。
浴室极大,地面铺着深灰色的石材,花洒是嵌入天花板的巨大方形喷头。
她将水温调好,然后跪下来,拿起软毛刷,从江总肩颈开始刷洗。
刷毛轻柔地划过他的皮肤。
他站在那里闭着眼,任由她一寸一寸地清洗。
她将沐浴露倒在掌心,搓出泡沫,双手覆上他的胸口,沿着胸大肌的轮廓从中间向两侧推开。
掌心经过他乳头时,她用拇指轻轻画了一个圈,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像猫打呼噜一样的闷哼。
她绕到他身侧,跪下来,将泡沫涂满他双腿。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从脚踝到每一根脚趾。
她抬起他的脚,放在自己膝上,用拇指压住足底涌泉穴,顺时针缓慢研磨。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她站起来,将花洒拿在手中,贴着他皮肤一寸一寸冲洗。
水流从他的锁骨滑下,沿着胸口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冲刷过已经半软的阴茎,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冲洗完毕后她用温热的浴巾将他裹住,从肩颈到后背到双腿,用按压的方式吸走每一滴水珠。
然后她跪下来,将脸凑近他的胯间,嘴唇轻轻含住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
舌尖探出,沿着龟头顶端、冠状沟、包皮系带极其轻柔地将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净。
江总躺回床上。
她赤身跪在床尾,将护理液倒在掌心搓开,然后双手从他脚踝开始向上涂抹。
护理液带着极淡的苦橙叶气息。
她按摩完他的双腿,然后直起上身,双手捧住自己两侧乳房,将乳肉轻轻压在他小腿后侧,开始用乳房为他按摩。
从脚踝开始,乳房紧贴着他的皮肤缓慢向上滑动,沿着小腿,绕过膝盖,滑入大腿内侧。
乳尖在滑动的过程中一直保持挺立,在他皮肤上画着极细微的、连绵的湿痕。
她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将乳房从他的大腿内侧滑向髋骨,滑过小腹,滑到胸口。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将自己的臀缝对准他的大腿,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膝盖,开始缓慢摩擦。
臀部的弧线在他腿上轻轻起伏,她自己也能感觉到他小腿那坚实的肌肉正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碾过。
她闭上眼,继续动作,直到他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平稳。
她停下来。他睡着了。
她在他身旁躺下,蜷缩起来,将自己的身体塞进他身侧那一小片凹陷的位置。
他的体温透过床单辐射过来,温热的,像被阳光晒过的沙滩。
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一起一伏,像海浪缓慢拍打礁石,从她耳膜涌入胸腔。
她将脸轻轻贴在他肩头,闭上眼睛。
黑暗中,某种近似于爱情的感觉悄悄涌上来。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轰轰烈烈的爱情——是一种更安静、更私密的东西,像一只被藏在胸口的小动物,温顺地蜷缩着,不肯抬头,也不敢发出声音。
她知道这不可能是爱情。
她学过依恋理论,她懂得什么是“创伤性联结”,什么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什么是“将职业化的温柔误认为双向的情感”。
她可以在任何时候写出一篇论文来剖析自己此刻正在经历的心理状态——从进化心理学的亲代投资理论到社会心理学的认知失调,从多巴胺的分泌到催产素对依恋关系的强化作用。
她会写得很精彩。
会拿高分。
但此刻她不想分析。
此刻她只想蜷缩在这个男人身边,听着他的呼吸,感受他的体温,假装这就是爱情,假装这个用皮带拴住她脖颈、将她扛在肩头、以最高价买下她初夜的男人,真的对她有某种超越使用的在乎。
明天她会清醒的。
明天她会重新戴上那个专业冷静的面具。
但现在是夜晚,夜晚允许幻觉。
她在江总均匀的呼吸声中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