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叶蓉,二十七岁,某大型国企最年轻的女主管。

名牌大学研究生学历,一米六八的个子,脸长得像杂志封面上那种——白净,端庄,笑起来分寸感十足。

办公室里的男同事追了她两年,连手都没摸到过。

但她有一个藏了三年的秘密。

她对办公室里那些有文化有地位、彬彬有礼的男人毫无感觉。

她只对厂房里那种浑身酸臭、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粗鲁没文化的底层工人有反应。

三年来她靠幻想度日——幻想被一个满身汗臭的脏汉压在身下,毫无保留地使用。

每天晚上她把自己锁在公寓里,用电动阳具想着这些画面自慰。

天亮以后重新盘好头发、涂上口红,踩着高跟鞋走进写字楼。

一切如常。

没有人知道。

直到今晚。她终于把幻想变成了真的。

天黑之后,她只裹了一件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开车去了郊区那片正在拆迁的旧厂区——她知道那里还住着几个没搬走的工人。

她假装自己是妓女,撞进了一个正在抽烟的脏汉怀里。

那个男人四十来岁,工装满是机油,头发乱得像鸟窝,身上那股酸臭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和她幻想的一模一样。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

然后就是她幻想过无数遍的画面:被压在水泥地上,衣服被撕得粉碎。

他粗糙的、嵌着黑泥的手摸遍她全身。

她舔了他的脚——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脚底板,臭到让她流泪,但她全舔干净了。

她喝了他的尿——大口大口地吞下去,像喝水一样。

她被他从后面干了一次——速度快,力量大,毫无技巧却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他射在她阴道里。

然后他把她转过来,从前面又干了一次。

这一次她喊了什么她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最后插到她宫颈里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现在她正光着身子跑出厂房。嘴里还含着一泡尿——刚才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她留了下来,含在舌根底下,像含一颗糖。丢了可惜。

夜风凉飕飕地刮过她满是尿液的皮肤,她却一点也不觉得冷。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每走一步,都有一两滴落在水泥地上。

车子停得不远。

叶蓉拉开车门,迅速钻进驾驶座,从后座扯过备用衣物。

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叠得整整齐齐,是她平时放在车里以防万一的。

她先把嘴里的尿小心翼翼地吐进车载杯架上的一个空矿泉水瓶里——早上喝完没扔的——拧紧瓶盖,放在副驾驶座上。

这才开始用湿巾擦拭身体。

头发上的尿已经半干了,黏成一缕一缕的。

脸上的、奶子上的、肚皮上的,她一块一块地擦过去,动作仔细而冷静,好像刚才那个跪在地上舔脚喝尿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换上干净衣服,叶蓉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

镜子里是一张精致而端庄的脸。

皮肤白皙,五官端正。

如果此刻有人在路边看到她,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加班到深夜、面容略显疲惫的年轻白领。

没有人会想到,十分钟前,这个女人的嘴里还含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尿。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又涌起一阵隐秘的快感。

叶蓉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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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公寓不大,四十几个平方,被她布置得很精致。

进门是一个小小的玄关,鞋柜上摆着一盆绿萝。

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卧室在里间。

所有东西都井井有条,和她这个人一样——白天是写字楼里雷厉风行的主管,下了班是健身房里挥汗如雨的自律女性,朋友圈里永远只有工作、旅行和精致摆盘的轻食。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破绽。

叶蓉进门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那个矿泉水瓶从包里拿出来。

瓶子里的小便大约有小半杯的量,淡黄色,隔着塑料瓶壁看起来和普通的茶水没什么区别。

她旋开瓶盖,凑近闻了闻。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直冲鼻腔。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把瓶里的液体倒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

杯子是她平时喝威士忌用的。

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后退两步看了看,觉得位置不够显眼,又把它挪到梳妆台上。

想了想,又放回床头柜。

最后她决定就放在那里——躺着的时候一偏头就能看见。

然后她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叶蓉才开始真正审视自己的身体。

奶子上有好几道红印子,是被那个脏汉捏出来的,有一两处指甲掐过的痕迹已经有点发紫了。

阴道口微微有些红肿,热水流过的时候有一阵刺痛。

她低头看着这些痕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奶子上的淤青。疼。但她笑了。

这是证据。是今晚不是幻想的证据。

她躺在床上,头发还没干透,身上裹着浴巾。

床头柜上那杯尿液在台灯的映照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叶蓉偏头看着它,脑海里一幕一幕地回放着方才厂房里发生的事。

那个脏汉的手。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就是这只手捂过她的嘴,抓过她的奶子,把她的衣服撕得粉碎。

那个脏汉的肉棒。丑陋的,硬得像铜棍一样的,带着尿骚味的肉棒。她舔过它,把它舔得干干净净,连冠状沟里的污垢都用舌尖刮了下来。

那个脏汉的脚。

臭到让她流泪的脚。

她吮吸过每一根脚趾,舔过脚底板上的每一寸皮肤。

那是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而她现在回想起来,最让她浑身发烫的,恰恰是那一幕。

叶蓉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浴巾下面。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真人之后还想着自慰了。

但今晚不一样。

那个脏汉太厉害了,比她幻想过的所有人都厉害。

速度快,力量大,毫无技巧却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尤其是最后那几下——他插到她宫颈里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叶蓉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电动阳具。粉红色的,硅胶材质,三档振动。她按下开关,调到最高档,塞进阴道。

嗡嗡嗡。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脏汉还压在她身上,用他粗糙的大手捏她的奶子,用他臭烘烘的嘴喘着粗气喷在她脸上。

她想象他的肉棒正在她阴道里冲刺——快一点,再快一点——

可是不对。

电动阳具的振动频率很均匀,长度也够,但就是不对。

它太光滑了,太干净了,没有那股酸臭味,没有那种粗糙的皮肤蹭在阴道口的感觉,没有那个男人沉重的喘息和粗鲁的辱骂。

更没有那种——被一个比自己低贱得多的人压在身下、毫无保留地被使用——的羞辱感。

叶蓉试了五分钟,最后关了开关,把电动阳具扔在一边。

不够。

完全不够。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

就像一个人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尝了一口肉,从此再也回不去了。

她以前以为自己每天晚上用电动阳具就已经很满足了,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在隔靴搔痒。

她需要真的。

她需要那个脏汉。

或者——她需要别的脏汉。厂房里还有五个。今晚他们都出去嫖妓了。如果下次她运气好,说不定能碰到两个、三个——

叶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但她的阴道却在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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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叶蓉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镜子里的人眼眶发青,但精神却出奇的好。

她仔细地化了妆,遮住黑眼圈,涂了口红,头发盘起来,露出白皙的脖子。

一套深蓝色的职业套裙,肉色丝袜,黑色中跟皮鞋。

出门前,她又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那杯尿。

还在。

她满意地锁上了门。

走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叶蓉发现车打不着火了。引擎咔咔响了两声就没了动静,仪表盘上亮起了一个电池故障灯。她试了三次,都是一样。

该死。她低声骂了一句。

这个点叫修车肯定来不及了。打车?早高峰,软件上排队至少二十分钟。公交站就在小区门口,坐17路可以直接到公司,大概半个小时车程。

叶蓉已经很久没坐过公交了。自从买了车以后,她就再也没挤过公交。但今天没别的选择。

她快步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

站台上已经站了七八个人,都是赶早班的上班族。

17路来得很快,车门一开,一股混合着汗味、烟味和廉价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叶蓉皱了皱眉,上了车。

车里人不少,座位已经没有了,过道上站着五六个人。

叶蓉抓着吊环站在车厢中部。

身边的乘客有男有女,大多是附近工厂和工地的工人,穿着沾了灰的工作服,身上带着一股劳动过后的体味。

这股味道让叶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在厂房门口闻到的那股酸臭味。和现在车厢里的味道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厂房里那个男人的味道更浓烈,更——专属。

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她是一个要去上班的职业女性。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了。太阳照常升起,一切都恢复正常。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开了两站。

第三站停靠的时候,后门上来一个人。

人还没到,味道先到了——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汗味混着机油味,还有一股好几天没洗澡的体味。

和厂房里那间废车间一模一样的气味。

叶蓉猛地抬头。

是他。昨晚在厂房里干了她两次的那个脏汉——她想了一整个通宵的人。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粗壮的、晒得黝黑的胳膊。

工装的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胸口敞着,露出里面结实的、毛茸茸的胸膛,胸毛上还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汗珠。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用水随便抹了一把,下巴上还有一块没擦干净的肥皂沫。

叶蓉的心跳快了半拍。

紧接着,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笑了。

不是那种藏在嘴角的、只有自己知道的淡笑,而是对着那个满身油污的脏汉,正大光明地笑了。

嘴角往上弯,眼睛眯起来,像看到了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脏汉投了币,正好抬头,和她四目相对。他愣了一下——那个笑是什么意思?

叶蓉没有给他琢磨的时间。

她收回目光,左手松开吊环,两只手一起伸到脑后——手指插进盘好的发髻里,从下往上拢了拢头发,然后把发髻拆了一半,让深棕色的长发半散下来,披在肩上。

几个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镜子前整理妆容,而不是在公交车上。

她又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本来是扣到锁骨的,现在敞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全程没有看他,但她知道他在看。

每一秒都在看。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过道。

左脚往后撤了半步,腰线自然地扭出一个弧度,屁股在套裙的包裹下微微翘起来。

她的右手重新抓住吊环,左手垂在身侧——垂在屁股旁边,正好是他最容易碰到的高度。

脏汉投了币,粗鲁地拨开挡路的人往车厢里面挤。

走了三步,他停住了。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穿深蓝色套裙的背影——头发散了,领口开了,腰窝凹进去一道优美的弧线,屁股翘得恰到好处。

他认出来了。

叶蓉没有回头。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烙在后颈上。

她没有躲,也没有假装没注意到。

她只是把左手抬起来,用指尖在自己的后颈上轻轻挠了一下——就在他昨天咬过的那块皮肤上。

指尖在吻痕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然后她的左手重新垂下去。垂在屁股旁边,手心朝后,五根手指微微张开。

等了大概三秒。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屁股。

粗糙。

滚烫。

五根手指张开,直接扣住了左边那瓣臀肉。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触感。

叶蓉没有跳,没有惊呼,甚至连肩膀都没有抖。

她只是慢慢地转过头去,用一种好像等了半天的表情看着他。

这么慢,她说,声音很低,语气像在跟一个迟到的老熟人说话,我以为你没认出我来。

脏汉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那句装什么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眼睛里找到害怕或者慌张——但是没有。

她的眼睛是弯的,带着一种老练的、笃定的笑意。

你……你知道老子是谁?

知道啊。叶蓉把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屁股更完整地陷进他的手掌里。

隔着套裙,她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老茧硌在臀肉上的粗粝触感。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种满足的、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叹气。

昨天在厂房里干了我两次的那个人。我嘴里现在还留着您的味道。

脏汉的喉结动了一下。这个反应和他昨晚在厂房里判若两人——昨晚是他步步紧逼,她步步后退。现在反过来了。

操——他回过神来,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揉了一把,试图抢回主动权,你今天穿得人模狗样的,老子差点没认出来。昨晚那条母狗。

母狗今天还要上班。叶蓉的声音平稳,好像在说一件和工作相关的正经事。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主动伸出手,抓住了他搁在自己屁股上的那只手。

不是拨开——是抓住。

五根纤细的手指扣住他粗糙的手背,然后拉着他的手,从屁股上,慢慢地往上移。

移到腰窝,停了一下。

移到肋骨,又停了一下。

然后——她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主人昨天说母狗的奶子软,她偏过头,从肩膀上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弯着,今天还想不想再摸摸?

脏汉瞪大了眼睛。

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的手——那只嵌着黑泥的、粗糙的、刚从机床上拿下来的手——正被他昨天操过的那个女白领按在奶子上。

隔着衬衫和胸罩,那团软肉热烘烘地贴着他的掌心。

你他妈的——他骂了一声,但不是生气的骂,是脑子转不过来只能用脏话来填补认知空白的骂。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不争气地收紧了,隔着衬衫和胸罩狠狠攥住了那团软肉。

嗯——叶蓉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头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上。

她闭上了眼睛,嘴微微张开,舌尖在嘴唇上扫了一下。

主人的手还是这么热。

她偏过头,嘴唇蹭着他的耳朵,压低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您摸摸我的逼——从您上车那一刻就湿了。

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全透了。

现在您的手放在我奶子上,我的逼里正在往外流水。

您感觉到了吗?

阴道口一张一合的,像张嘴在喊饿。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像在做工作汇报——平稳,条理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但内容是一字一句往外蹦的脏话。

流了多少?脏汉的喉结往下压了一下。

量不太好估计,叶蓉认真地想了想,大腿根已经全湿了。如果再流一会儿,可能会渗到裙子外面。所以我建议主人加快进度。

脏汉彻底懵了。

他见过骚的,没见过这么骚的——关键是,她骚得理直气壮,骚得好像在跟你讨论工作安排。

他不甘心被她牵着鼻子走,手下意识地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奶子,拇指找到乳头的轮廓,狠狠按了下去。

在公交车上就发骚,你他妈是不是欠——

欠。叶蓉打断了他。

她把眼睛睁开,从他肩窝上抬起头,偏过脸看着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他能看到她嘴唇上豆沙色口红下面的唇纹。

欠了一晚上了。

昨晚回家以后我躺在床上,把电动阳具塞进逼里,最大档,闭着眼睛想您——振动频率不对,粗细不对,温度不对。

硅胶的,凉。

她顿了顿,声音又往下沉了一度,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温度。

——不够臭。

没有主人身上那股从龟头沟壑里、从阴毛根部、从屁眼褶子里蒸出来的酸臭味。

我昨天睡觉的时候洗澡洗了三遍,躺在床上干干净净的,睁着眼睛到凌晨两点,阴道里塞着自己的手指,三根,捅到底,抽出来的时候整个手掌都是湿的。

床单湿了巴掌大一块。

还是睡不着。

因为手指不够粗。

指节不够硬。

指甲太干净了。

我想念您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指插在我逼里的触感——每一次指节弯曲,老茧刮过阴道壁的嫩肉,像砂纸磨在丝绸上。

那种疼我昨晚躺在床上怎么都复刻不出来。

脏汉的呼吸变粗了。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奶子,左手已经从她腰上滑到了小腹上。

所以你今天故意坐公交?

车坏了。

叶蓉笑了笑,眼睛弯弯的,我故意让它坏的。

昨天晚上下车以后,我把车钥匙扔进了后备箱最底下。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站在车库门口犹豫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转身去公交站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左手按住他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压着他的手指往下按。他的手指隔着套裙陷进了她小腹下方那道柔软的凹陷里。

您在厂房附近上车,她说,我猜您是从宿舍过来的。

公交站只有一条线路——103路。

所以我根本没查今天103路往哪个方向开。

上车就好。

脏汉的表情变了一瞬——那种被算计了的、又惊又怒的表情。但没等他说什么,叶蓉已经把他的手指往小腹下面按得更深了。

您想骂就骂。

想打就打。

随便。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平稳,反正我等了一晚上才等到您。

这张车上的每一个细节——人够不够多,角落够不够深,到站还有几站,旁边那个大叔刷视频会不会注意到我们——我在您上车之前已经全部踩了一遍了。

您什么心都不用操。

交给我。

脏汉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操你妈的——你把老子当什么呢?你安排好的?

您可以把我当个东西。叶蓉不紧不慢地说,想怎么用就怎么用的那种东西。用完扔在公交车上,头也不回地下车。连问名字都不用问。

脏汉的手在她奶子上停住了。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你他妈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主人可以试试看。叶蓉松开按着他手背的手指,把自己的两只手一起举起来,抓住了头顶的吊环——十指交叉扣在金属栏杆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奶子往前挺了起来,衬衫在胸口绷紧了,套裙的腰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裹着丝袜的腰。

我不动了,她偏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个得体的微笑——和办公室里对同事用的那种微笑一模一样,现在到站还有大概十分钟。

十分钟之内,我的手不会从吊环上放下来。

主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绝不——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脏汉盯着她的脸看了三秒。她在笑。笑得很稳,甚至在用舌尖舔嘴角那颗被咬碎了一半的口红。

然后他动了。

右手从奶子上抽出来,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面对面。

他的左手同时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她的头顶,按在车厢壁上。

她的后背撞上金属板,发出一声轻响。

旁边那个刷手机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

你以为你是谁?脏汉压着她的手腕,脸凑到她面前,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他嘴里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烟草味,隔夜的饭味,还有一股酸馊的汗味。

你觉得你安排好了,老子就非得按你安排的来?

叶蓉被他按在车厢壁上,双手高举,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一截,露出一道白得晃眼的腰线。

她的锁骨上方因为姿势而凹进去两个浅浅的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按住的手腕——他那两只有老茧的手像两把钳子一样扣着她,两只手合在一起才抓住她一对腕子。

您不用按我安排的来。她被按住的手腕被压出两道红印子,但她的声音还是稳的,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您可以按您想的来。我安排的那些——只是为了让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发光。

跟您汇报一下目前的场地情况。

我们现在站在后车门旁边的三角区。

两面是车厢壁。

背后是墙。

左边那个刷视频的大叔离我们大概四十厘米,戴着耳机,视频是土味做菜——不会回头。

前面是过道,乘客上下车会经过,但没人往角落里看。

车还在走,引擎声盖过说话声。

到公司还有三站,大概十分钟。

您想先摸上面还是先摸下面?

还是——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他裤裆的位置。工装裤的帆布被顶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还是我先把您裤裆里这根东西伺候一下?从刚才我解开衬衫扣子的时候它就硬了。一直顶在我屁股上。硌了我七八分钟了。怪难受的。

脏汉的呼吸重得像在拉风箱。

他的左手还压着她的手腕,但力道已经松了一半。

他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车厢壁上的女人——头发散了,领口敞开了,手腕被压红了,但她在笑。

笑得太稳了。

稳得让他的怒气找不到着力点。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不敢在公交车上搞你?

您当然敢。叶蓉偏了偏头,把脖子侧面露出来——那截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面还有昨天被他咬出来的淡红色印子。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您昨天操了我两次。

从后面。

从前头。

还让我给您舔脚。

今天您想更过分一点——公车。

人多。

大白天。

所有我不敢的、我怕的、我昨天在厂房里缩着肩膀摇头说不要的,今天全补上。

您觉得呢?

她顿了顿,声音放低。

主人觉得我欠。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轻,像是专门挑出来的。她望着他的眼睛。那就别手软。

脏汉死死地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戏谑的、逗弄的笑。

是另一种——像是在黑暗中摸到了一个开关,一下子就把整条走廊的灯全打开了。

他松开她的手腕。左手往下,右手往下,两只手同时伸进她的裙子里——一只抓着奶子往上拽,一只抓着屁股往下揉。

叶蓉的双手从头顶放下来,但她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她的手没有从吊环上放下来。

她重新抓住吊环,十指交叉,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站在原地,上身微微后仰,闭上眼睛,任由两只粗糙的大手隔着两层布料揉捏她的奶子和屁股。

她的嘴角弯着。

那个微笑不像是被迫的,也不像是享受——更像是终于得逞了。

摸够了吗?她睁开眼睛,呼吸已经乱了,声音却还是稳的,要不要往下一点?

她没等脏汉回答。

她松开吊环——破了自己刚说的话——但只是为了把脏汉的右手从奶子上拉下来,拉到自己嘴边。

她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张开嘴,把他的食指含进了嘴里。

舌尖卷着那根粗糙的指节,从指甲舔到指根,然后抵着指腹往下压,让他的手指在她舌面上压出一道凹槽。

她含着他的手指,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

一道透明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挂到他的指尖上,拉了好长才断掉。

她拉着他的手指——还沾着她的口水——往下,一路往下。

沿着锁骨,沿着胸口,沿着小腹。

塞进了自己的裙腰里。

丝袜的裤腰下面。

想摸哪儿就摸哪儿,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退后一步,重新抓住头顶的吊环。

我从昨晚洗澡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全身每一处都洗了三遍。

然后吹干、润肤露、从头到脚抹了一遍。

不是为了让您摸起来舒服——是为了让您摸的时候,觉得我这身皮肉——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套裙、丝袜、高跟鞋、精致到每一个指尖的职业装束,然后抬起眼睛看他,嘴唇弯了弯,——不配被您那只手摸。

脏汉的瞳孔放大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叶蓉一字一顿,我这身皮肉配不上您的手。所以您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

……

脏汉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收着劲的揉捏。

而是粗鲁的、不讲道理的、像拆包装一样的手法——左手从裙腰里伸进去,连着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扯,扯到屁股下面。

右手同时伸进领口,扯开了第二颗扣子,衬衫的前襟敞开一大片,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胸罩。

胸罩的罩杯被他粗鲁地推到锁骨上,两颗奶子弹出来,乳头在车厢的空调冷气里立刻挺了起来。

他抓起她左边的奶子,用力一捏——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然后他低头,张嘴含住了乳头。

不是吸,是咬。

门牙咬住那颗硬挺的红豆,碾了一下。

叶蓉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腰椎往前顶,屁股撞上了身后的车厢壁。但她没有推开他。她咬住了下嘴唇,把一声呻吟闷在喉咙里。

疼吗?脏汉松开嘴,抬头看她。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口水。

疼。

她的眼眶里全是水光,但她还在笑,正好。

再用力一点。

然后她偏头看了看旁边那个背对着他们刷手机的中年男人——他换视频了,现在是在看一个钓鱼的直播。

然后她回过头,凑到脏汉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他刚才刷到了一个做红烧肉的视频,油锅里的鱼翻了个面,弹幕飘过去说糊了。

然后他滑走了。

现在在看钓鱼。

脏汉松开她被咬得通红的乳头:你在说什么?

我在帮主人放哨,叶蓉的声音平稳,眼睛亮亮的,顺便——她垂下目光看了看他被撑得鼓起来的裤裆——想问问主人,您打算什么时候把拉链拉下来让我看看?

昨晚我没看仔细。

今天我想看清楚。

脏汉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从惊愕变成了一种了然的、带点狠劲的笑。

然后他解开了工装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涨得亮晶晶的。

他还没说什么,叶蓉已经自己伸手去碰了。

不是碰。

是握。

五根手指圈住棒身,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一个圈,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猛地跳了一下,又涨大了半圈。

她低头看着它——那根深紫色的、青筋凸起的肉棒,在她白净的手指间硬得一颤一颤。

龟头的沟壑里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垢。

比昨天晚上还粗。她客观地评论了一句,语气像在看一份报表。

她松开手,退后小半步,蹲了下来——在公交车上,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蹲在一个满身油污的工人裤裆前,视线和那根深紫色的肉棒平齐。

她伸出右手,重新握住棒身。

这次不是五指圈握——是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指头捏住龟头下方最粗的那一圈,慢慢往上捋。

包皮被推上去,露出里面涨得发亮的龟头,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

她把那滴前液用拇指肚抹开,涂满整个龟头表面——像涂口红一样均匀。

龟头在车厢的灯光下反着光。

主人今天早上是不是没打飞机?她仰着头,从下往上看他。这个角度让她的眼睛显得更大更亮。

没——脏汉的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她握在手里——她那涂着豆沙色指甲油的白净手指,圈着他那根颜色深得发紫、青筋凸起的东西,指尖陷进了冠状沟旁边那条最敏感的凹槽。

那就对了。叶蓉仰着脸,嘴角弯了弯。

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拇指反复刮着龟头边缘那一圈敏感的沟——指甲轻轻陷进去,沿着沟槽一圈一圈地划。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得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给您攒着。全攒给我。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在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全射进这里面。

一滴都不准漏。

上一次主人射完拔出去的时候漏了两滴在我大腿上——我今天早上起床还在大腿根上找到了一片干了的精斑,用指甲抠下来舔掉的。

所以这次——别浪费。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后背重新靠上车厢壁。

她把两只手重新举过头顶,十指交叉扣住吊环。

这个姿势——双手高举,衬衫敞开,胸罩推到锁骨上,两颗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得发紫。

裙子被推到腰上,丝袜和内裤挂在屁股下面。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脚踩中跟鞋的女人,在公交车上,把自己摆成了一个什么都可以的姿势。

我说过我的手不会再放下来,她看着脏汉,眼睛弯弯的,主人可以检查一下,我有没有说谎。

脏汉的肉棒在她面前硬得发紫。

他看着这个把自己剥得半裸的女人——双手高举,奶子挺着,腰窝深深的,丝袜挂在屁股底下,大腿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她在笑。

笑得像刚签了一笔稳赚不赔的合同。

操——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他走上前一步,把她的左腿抬起来——膝盖弯曲,穿着丝袜的小腿搭在他粗壮的胳膊上。

然后用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的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对准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洞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叶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

她的双手在吊环上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

低头看去,那根粗壮的肉棒已经连根消失在了她的小腹下面,只剩下一团又黑又密的阴毛压在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阴道里的感觉比昨天还要强烈——不是因为他的尺寸变了,而是因为她等了整整一个晚上。

阴道壁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迎接这根又硬又烫的东西。

宫颈口被龟头撞到的时候,一股钝痛混着酥麻从腹腔深处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

操——你他妈——练这个——

对,练这个,她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钻研业务的正经,和她此刻的姿势——奶子暴露在公交车的冷气里,丝袜挂在屁股底下,腿搭在一个工人腰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和练瑜伽一样。就是要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收缩的时候逼口一张一合的样子,方便调整角度和节奏。

脏汉不再说话了。他放弃了说话。他抓住她的双手——从吊环上掰下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的两只手一起按在车厢壁上,然后他开始了猛攻。

抽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撞进去,整根没到底。

抽出来,撞进去。

没有停顿,没有节奏,没有任何章法,全是最原始的、不讲道理的、像打桩一样的力量。

叶蓉的叫床声被公交车的引擎声盖住,但她张着嘴,下颌微微颤抖,牙齿咬着舌尖。

淫水顺着她搭在他腰上的那条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点点滴滴落在公交车的地板上。

她的指甲抠着车厢壁的金属接缝,指节白得像骨头。

但她始终没有让他停下来。

不但没有让停——她还把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腿钩住了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的肉棒比刚才插得还深。

叶蓉被他按在车厢壁上,阴道里塞着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她张嘴想说更多——想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让她到,想在不能到的时候说点什么帮他——但只发出了一个含混的元音。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安排这个安排那个,你这个妖精。

脏汉的声音带着一种粗粝的、胜利的得意,然后他挺了一下腰,不抽出来,就是用力顶了一下。

龟头在她宫颈口碾过去又退回来,碾得她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一个死扣。

问你呢——

过——过站再说,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前面要到了,有人下车——到时候您不要停,让他们走过去——

操。脏汉的眼睛里亮起一道狠光。你提前踩的点对吧。

对。

踩了的。

东风路口。

她喘着气,但还是把话说完,每天早高峰都有两个人在这一站从后门下。

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还有一个背工具包的中年工人。

他们会经过我们身边。

菜篮子会蹭到我的衣服。

话音刚落,报站器响了。

前方到站——东风路口。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从后门下车。

脏汉没有停。

他保持着肉棒插在阴道最深处的姿势,把叶蓉按在车厢壁上。

两人都保持着静止,只有肉棒上传来的脉搏跳动提醒着他们还连在一起。

后车门叮的一声打开。风吹进来。

老太太拎着菜篮子走了过来。

篮子边缘蹭到了叶蓉的套裙下摆,裙摆被扯了一下,露出一截大腿——丝袜已经被撕烂的大腿。

老太太低着头看路,没有注意到自己篮子底下离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两个人生殖器正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

然后是中年工人,工具包的帆布带子擦过叶蓉裸露的后腰。

距离近到叶蓉能闻到他身上新刷上去的油漆味。

就在工具包擦过她后腰的同一秒,脏汉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

叶蓉咬住了自己的舌尖。腥味在嘴里漫开。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痉挛了——括约肌、阴道壁、宫颈口全部绞紧,像一只攥死的拳头。

门关上。公交车重新启动。

可以到了吗——叶蓉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纸。

到。

一个字落地的同时,脏汉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十五下,二十下——快到来不及数。

然后他低吼一声,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宫颈口——在他的精液灌入子宫的前一秒,叶蓉的高潮炸开了。

不是上一轮的那种炸——是更大的。

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又同时松开,意识在那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耳朵里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血液回流的声音。

她张开嘴想叫他主人,但发出的只是喉咙深处一声被憋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橡皮筋,从头顶绷到脚尖,在他射第四股精液的时候,才终于——断了。

脏汉的五六波精液接连灌进了她的子宫。

滚烫的、浓稠的、量比昨天大了将近一倍。

他能感觉到她在射完第一波的时候还在高潮——阴道还在痉挛——于是他没有拔出去,就插在最深处,感受着那个紧致湿热的通道一阵一阵地夹着他,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

这一站——我要下了。脏汉喘着粗气。

他低头看着叶蓉——她还挂在车厢壁上,头发散了一脸,胸罩歪在下巴上,丝袜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大腿上全是精液混着淫水淌下来的痕迹。

但她抬头看着他的时候,眼睛是弯的。

脏汉看着她——头发散着,衬衫扣子还有一颗没对好位置,口红被吃得一干二净,嘴角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阴毛。

他伸出手,把那根阴毛从她嘴角拿下来。

你明天还坐公交?

坐。叶蓉站起来,用手指梳了两下头发,对着车厢壁上那半块模糊的不锈钢面板补了口红。

103路。早上七点半。您要是明天想换别的花样——比如上来先扇我两个耳光,或者让我用嘴帮您弄出来——给我一个眼神就行。我懂。

她说完这句,转过身去,重新抓住吊环。

站姿恢复了标准的职业女性——套裙平整,丝袜虽然破了但是裙摆盖住了,发髻重新盘好,豆沙色的口红重新涂了一遍。

脏汉在车门打开的最后一刻看着她——一个穿着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人,站在拥挤的公交车里,和周围所有人一模一样。

他摇了摇头,骂了声操,跳下了车。

——然后叶蓉自己站在车厢里,抓着吊环,面朝着窗外,在大腿上残留的精液顺着丝袜一点一点往下淌的过程中,对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又笑了一下。

她想起了昨晚回家,站在浴室镜子前,身上全是水泥地的灰和男人的唾沫。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像破烂一样的自己,拿起了一直摆在洗手台上的电动阳具,插到底,开到了最大档。

然后她闭上眼睛,把今天在厂房里经历的每一个画面从头到位过了一遍——在过到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墙上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电动阳具给的高潮。

是刚才那场记忆给的高潮。

她睁开眼睛,把还振个不停的塑料棒从身体里拔出来扔进了垃圾桶。硅胶撞击筒壁发出空洞的声响,然后她对着镜子,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她说:不够。

然后她走到床头,端起那个倒满尿液的威士忌杯,喝了一口。

温热的。

酸的。

她用舌尖在口腔里把那股味道翻了两遍,然后咽了下去。

重新躺回床上。

盖好被子。

闭上眼睛。

这次,她睡着了。

而在公交车上——在刚才他操她的时候,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奶子被他的胸口压扁,后背被车厢壁的铆钉硌出一排凹痕——她憋了整整十秒钟才让自己没有叫出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明天还要。

……

公共厕所的隔间里。

她把撕烂的丝袜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湿巾把大腿内侧擦了三遍。

阴道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她用两张湿巾叠起来垫在内裤里。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厉害,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珠。

她重新盘好头发,补了口红,把衬衫的扣子一粒一粒地扣回原位——包括最上面那颗被自己解开的第一颗。

走进公司大楼的时候,旋转门里的空调冷风扑在脸上。前台小姑娘抬头:叶姐早。

早。

电梯门关上。

金属面板映出她的全身——深蓝色套裙熨帖地裹着身体,头发一丝不乱,妆容精致得体。

她对着自己的倒影,露出了一个得体的职业微笑。

内裤里垫着湿巾。

大腿根上有一道没擦干净的精液正在往下淌。

被咬破的舌尖碰到上颚的时候还有点疼。

膝盖上两个跪出来的浅红色印子。

她没有擦。

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会议桌前,大腿并拢,压到了那两片干涸在内裤里的湿巾。

精液干了以后把湿巾和皮肤粘在了一起,微微发紧。

做报告的时候,她站在投影幕布前,感觉到阴道口又有一股残余的精液涌了出来,渗过了内裤最薄的那一层。

她微笑着翻到了PPT的下一页。声音平稳,条理清晰,没有任何异样。

明天还坐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