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场上那冗长而香艳的绕场仪式终于结束。
守卫们割断了长绳,将被串在一起的上百名女冒险者分开,不过没有进一步解放她们身上的其他束缚,而是让她们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状态自由找回队友分组站好,每组四人,不多也不少。
阿曼达甜美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尊贵的来宾,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初赛第一场——‘云端漫步’!考验参赛者们的敏捷、平衡与胆识,还有对快感刺激的忍耐力。规则很简单,选手需手持平衡杆,赤足走过悬于五米高空的钢索,两腿之间的肉穴会压着布有绳结的股绳,平衡杆两端各悬挂一个重达两斤的沙袋!顺利抵达对面平台者,依据排名顺序获得不同的积分,排名越前积分越多,要是中途坠落或沙袋落地,视为失败。”
工作人员迅速在场地中央架设起二十多条并行的钢索,恰好与参选的女冒险者分组数量相等,钢索的下方是铺着厚厚沙土的安全区,平衡杆和沙袋也被抬了上来。
看着那在微风中似乎还在轻轻晃动的钢索,瑞贝卡眼中燃起战意。
尽管走这钢索忍受绳结勒屄的刺激,但力量是她擅长的维领域,平衡感也一向不错,而且作为小队里的战士,冲锋在前,撤退殿后向来是她的责任,便准备上前领取平衡杆。
“等等,亲爱的战士小姐。”瑞贝卡刚走两步,一个饱满的酥胸顶到她肌肉隆起的裸肩。
扭头一看,发现玛莉娅不知何时挤了过来,俏脸上带着初始见面时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这种活儿还是交给我吧。”
“你?”瑞贝卡顿时皱黛眉,虽然在牢房内共同生活的这段日子里,四个少女就比赛对抗的事商量过很多分工合作的对策,但女战士对于眼前的女盗贼的实力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
“不然呢?我可是盗贼,在这种比拼平衡和敏捷的活比你更擅长,别忘了,我可是能在月光下溜进戒备森严的伯爵宝库而不触动一根丝线的神偷怪盗。在这种项目上,我拿高分的几率比你大得多。”玛莉娅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美眸扫过周围虎视眈眈的守卫和观众席上一张张贪婪好色的脸庞,“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积分,需要尽可能让我们的小组在前期积累优势,减少后期被淘汰沦为‘商品’的风险。而且在比赛输了可不是没积分那么简单,参赛的选手会被送去观众台免费让观众排着队操,你要是失手摔下来,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全队人都受到牵连,我想你也不想见到赫蒂和贝蒂晚上回到休息区的石床上时,两条腿还是合不拢吧?”
玛莉娅的分析直白而现实,戳中了瑞贝卡最深的担忧。
女战士看着玛莉娅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琥珀美眸,里面闪烁着强烈的自信。
虽然不情愿承认,但玛莉娅说得没错,盗贼的轻灵和平衡感确实比战士更具优势。
“哼,别搞砸了。”瑞贝卡最终哼了一声,退回到赫蒂和贝蒂身旁。
玛莉娅嫣然一笑,又用自己尺寸不逊色于瑞贝卡的酥胸顶了顶女战士的香肩,当作表达友好的拍肩膀,然后姿态从容地走向正在分发平衡杆和承认上场选手的守卫,她的编号“46”在木牌上晃动。
被守卫揉了一把酥胸,又拍了翘臀两下后,玛莉娅身上的绳子才被解开,随后挑选了一根看起来最顺手的平衡杆,掂量了一下已经系在杆身两端的沙袋,再将柔软如水蛇般的娇躯轻贴守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守卫笑了回应了什么后,玛莉娅才拿着平衡杆前往一处钢索起点就位,她的嘴角已经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女盗贼与守卫这段不起眼的短暂互动,被她的三位队友看在眼中,赫蒂不禁感叹:“她说是需要我们三个的力量,但照我看,她才是在这里最如鱼得水的人。”
贝蒂想了想,不确定地喃喃道:“也许是她一个人无法参加比赛?”
“你们俩别再说了,我有生以来第二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上次还是被那个叫拜伦的家伙压在床上破身的时候。”瑞贝卡像是勾起糟糕的记忆而叹息。
当每一个参加小组派出的代表选手在钢索前拿着平衡杆就位后,阿曼达的声音再度在运动场内响起:“看来我们出色又自信的女冒险者们都各就各位了,不知道各位来宾也下好了注没有呢?小钱不出,大财不进喔。那么,‘云中漫步’开始!”
解说员女奴甜美的嗓音还没在空气中完全消散,二十多位各怀绝技的美女就踏步踩在悬空的钢索上,朝着对面的终点走去,而观众们也大呼小叫起来。
“走起来了走起来了。”
“喂,银发头发,看起来很强壮的那个,我在你身上按了一枚金币赌你能进前三名的,千万不要输啊……”
“第四条钢丝上的那个,对,就是你的,赶紧跳下来吧,我已经等不及要干你了,放心,我会付你小费的,哈哈哈……”
“哗,快看那个金发骚货的屁股,刚开始没走几步就会已经湿了,真是太骚了……”
……如果是传统的走钢丝马戏杂技,表演者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重心以及留神自己的落脚点即可,可遗迹竞技场这里为了增加难度和观赏性,额外增加了一条高度仅比参赛者的胯间稍高一些的绳子,当参赛者举着平衡杆走到钢索上面的时候,这条绳子便会深深地卡在她们丰满美丽的臀肉里面,每向前踏前一步,粗糙的绳面就会摩擦女性最为娇嫩敏感的蜜穴,弄得她们娇喘连连。
这种带有性虐成分的运动项目自然引得观众们惊呼连连,毕竟这些平日实力的女冒险者可能都不会正面看一眼这些弱小的平民观众一样,可如今在平民观众的注视与嘲笑下表演竞赛,精神上的羞辱与肉体上的刺激,令她们很快就满脸红霞,胯间爱液横流,心神不宁。
“呃啊……见鬼……下面好痒啊……”
“闭嘴、闭嘴、闭嘴!”
“啊……他们都在看着……别……别看……呀!”
……
能够为了遗迹竞技场的巨额奖励而暂时为奴参赛的女冒险者自然都做好了相当程度的心理准备,不过眼前的近乎是一边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淫荡丑态,一边还要保持注意力进行比赛的情况,还是超出了她们当中许多人的预料。
在快感刺激和精神干扰下,终于出现了一个被淘汰的人。
“诶?别……啊……”伴随着一阵惊讶与欢愉兼有的长长尖叫,一个身材健美的金发美女美腿一歪,带着手中的平衡杆摔落在下方的沙池内。
五米的高度和能吸收冲击力的软沙,虽然难免摔个七昏八素,但也不至于受伤。
可是未等金发美女站起来,守卫们已经一拥而上把她摁住,将她重新捆成后手交叠缚就拖往其中一个大门,跟她同属一个小组的其余三位女冒险者在候赛区被守卫生拖死拽地被带走。
这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一幕顿时引起观众们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并且兴致勃勃地讨论和打赌下一个“表演”精彩坠落的女冒险者是谁。
一会儿后,在第二个女冒险者惊呼着从钢索上掉落时,那位金发美女和她的三个队友出现在最底层的观众席上,然后被守卫们锁进了首颈枷,以俏脸朝向运动场上的姿势撅起大屁股。
一些精虫上脑、不介意被人围观的平民观众蜂拥而至,脱下裤子就抱住动弹不得的女冒险者的蛮腰,挺枪入洞,另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之徒不仅为这些家伙呐喊助威,还打起赌每个受罚的女冒险者在惩罚结束之前,雪白的屁股上会被留下多少道代表着使用人数的记号。
现在瑞贝卡她们总算知道立在观众席前的首颈枷到底用来干什么的了。
运动场上纷纷扰扰,玛莉娅却丝毫不受影响,赤足踩在钢索上的她举着平衡杆,运用着过去盗贼生涯中爬横梁,走屋檐的经验,按照自己的节奏一步步前进着。
作为一个身体还算敏感的女人,她跟其他参赛的女冒险者一样随着蜜穴不断被绳子摩擦而产生强烈的快感,她身后经过的绳子上面满是由花径分泌出的爱液弄出来的湿痕。
穹顶上魔法灯洒下的光芒洒在玛莉娅匀称修长的娇体上,洁若冰霜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
观众席上的平民观众平等地对每一个上场比赛的女冒险者发出口哨和调笑,她自然也不会成为例外,尤其是针对她那傲人的曲线和职业的推测。
“快看那个黑发妞,她奶子真大啊,能行吗?每走一步,那奶子都来回晃几下。”
“嘿嘿,少担心吧,她应该是个盗贼,走钢丝这种事可是人家的拿手好戏。”
“啊,盗贼?盗贼不是要高高瘦瘦的个子才方便飞檐走壁的吗?这么大的奶子不就很容易压断钢丝掉下来么?”
“那不是正合你的意思,裤裆都撑起来了,她不掉下来,怎么轮到你去干她?”
……
平民观众的污言秽语也传进候赛区的队友耳中,瑞贝卡在下面听得怒火中烧,恨不得撕烂那些人的嘴,贝蒂紧张地跪地垂首做祈祷,要不是还保持着后手交叠缚的状态,她必定摆出最完美的祭司祈祷礼,赫蒂则神色复杂地看着高台上的玛莉娅。
不过比起队友们的担忧,玛莉娅自觉还算轻松。
比起其他参赛者,算是“二周目玩家”的她起码能在进来之前做一些针对性的训练,以增加自己的熟练度与对快感刺激的忍耐力。
皆因上一次她与塔娜潜入这里盗取某个等待鉴定的宝物时,就了解到这里的一些比赛项目。
“呼……呼……呼……没想到啊……明明已经在据点里……练了这么久……实际走起来了……还是要比想象中困难这么多……”感觉快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女盗贼原地站定好让自己喘口气。
尽管她做了针对性的训练,可遗迹竞技场也更新了玩法,原本磨胯的的绳子如今增加了绳结,每隔半米就有一个,当她到相应的地方,绳结就会挤开蜜唇的防护,死死地压在湿润不堪的花径口上,等到她继续迈步向前时,绳结便会一下子从花径口滑出,从胯间划过再挤进两片臀瓣之间,狠狠地挤压菊门一次后,才不甘地沾满她的爱液被甩在身后。
这样一前一后的双重刺激,比一些男人不懂章法的粗鲁抽插还要强烈,加上绳结一个接着一个,在走完脚下的钢索之前,绳结就像海浪的波涛似的给她送来连绵不绝的强劲快感。
“啊……我受不了啦……”响起一段不知是尖叫还是娇喘的声音后,刚扭头张望的玛莉娅就看见本来走在隔壁的钢索上的女野蛮人把手中的平衡杆往地面一丢,紧接着就自己跳到沙池上。
“男人!我要男人啊!”面对着围上来的守卫,这个比瑞贝卡更加魁梧更加雄壮的女野蛮人居然主动双膝跪地并把双臂背在身后,方便守卫捆绑自己。
“你这只该死的母猪,想挨操就去挨啊,为什么要连累我们!”
“不要啦,明明是苏洛洛弃权的!”
“请、请温柔点啦,你弄疼我啦!”
随后女野蛮人和被她连累的三个队友被守卫抬着送去观众席。
这种参赛者受不了快感的刺激而导致的自暴自弃也是遗迹竞技场举办比赛的一大看点,引得平民观众们哈哈大笑。
“啧,女人始终是女人,身子再锻炼得强壮结实,该柔弱的地方还是柔弱……”玛莉娅螓首轻摇几下,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锐利,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
经过这原地驻足的短暂休息,被绳结研磨私处产生的快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之前的媚态和俏脸上的红晕消失无踪。
她再度稳稳地将平衡杆横握在身前,两端的沙袋微微晃动。
玛莉娅再次踏出了第一步,赤足精准地踩在冰冷的钢索上,脚趾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感知着每一丝微小的震动和倾斜。
盈盈一握的腰肢虽然继续摆动着,却不再是入场仪式时那种刻意表演的诱惑,而是为了抵消重力和风力的微妙调整。
两步、三步、四步……女盗贼走得并不快,但异常稳健。
平衡杆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微小的倾斜调整都恰到好处,两端的沙袋晃动的幅度被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她的目光直视前方平台,身体如同最优雅的舞者,在纤细的生死线上翩然前行。
还得是走这样的钢索才够刺激……逐渐找到状态的玛莉娅俏脸上重现自信的笑容,想起了当年仍是见习盗贼的自己在导师的监督下训练平衡能力,从平衡木到悬空拉紧的绳子,只是盗贼不可能在执行任务时携带平衡杆这种东西,要么两手左右平伸,将自己的双手当平衡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要么像老鼠一样趴在上面双脚双手夹住绳子或屋梁爬行。
这时风似乎大了一些,钢索的晃动加剧了,那些正紧盯着玛莉娅的观众不约而同地上发出惊呼。
就在某些精虫上脑的家伙以为她就要掉下来的时候,玛莉娅的娇躯随之轻轻摇摆,如同风中柳枝,柔韧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摇摆都巧妙地化解了冲击力,只有通过股绳的绳结时才令她娇躯猛颤一下,檀口吐出一声甜美而销魂的呻吟,然后原地等待十几秒后,她又动作流畅地迈步向前。
“诶?呀……”
“这风……不要啦……”
就在玛莉娅行至钢索中段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强风猛地刮过运动场,钢索剧烈地左右摇摆起来,好几个仍在坚持的女冒险者一时稳定不住重心,在惊呼中劈里啪啦地摔到下面的沙池上。
纵然玛莉娅有着盗贼那远胜于其他职业者的平衡能力,她苗条的娇躯也瞬间被带得大幅度倾斜,眼看就要失去平衡!
“啊!”贝蒂吓得捂住了檀口,瑞贝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赫蒂扭头看向观众台——之前摔下来的或自己跳下来的女冒险者已经在首颈枷里锁了满满一排,平民观众们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已经把当中体质较弱的施法者和神职者操到腿软跪地。
一想到玛莉娅掉下来后,自己也会被锁进首颈枷,再被许多不认识的男人干到腿软,女法师两腿之间的肉蚌不经意地渗出一丝透明的水线。
只见玛莉娅在娇躯身体倾斜到极限的瞬间,持杆的双臂突然往上一举,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握持的平衡杆连带挂在上面的两个沙袋抛起。
受限盗贼职业者本来并不出众的力量,平衡杆只是堪堪被抛飞到只比她原本握持的高度之上的一尺半空!
“她疯了吗?”瑞贝卡惊呼起来,美眸瞪得老大,比赛开始前解说员阿曼达就说过平衡杆掉落也等同失败。
“……”紧张至极的贝蒂已经说不出话来,而赫蒂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胯间那如同饱满雌蚌的蜜穴正张开着两片蜜唇,吐出一股又一股发情的阴精,脑海里已经满是自己被锁在首颈枷中撅着大屁股,蜜穴的花瓣被陌生的肉棒翻开插入又拔出的画面。
在三位队友紧张的注视下,玛莉娅空出的一双纤手往下一握,紧紧抓住胯间那根把自己勒得屄痒穴痛的股绳,靠着这个稳定的支撑物,把自己快要失去平衡的身体险之又险地拉回平衡点。
此时平衡杆已经耗尽女盗贼把它往上抛起的动能,在重力的作用下坠向地面,随即被玛莉娅的双手接住,两端的沙袋虽然剧烈晃动,但幸好没从平衡杆上脱落掉到地上,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展现出她超绝的平衡感和应变能力。
观众席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惊叹与喝彩,以及某些不怀好意的口哨。
连中层包厢里一些贵族都放下了水晶镜片,微微颔首,毕竟这样同时展示出高超武艺与过人胆识的行动,哪怕是许多比武大赛上也是很难得一见的。
瑞贝卡和贝蒂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赫蒂反而隐隐有些失落,站起身来的她两条修长的大白腿互相磨蹭几下。
这个小动作被回过头来的贝蒂发现,随即意识到什么那样凑近来低声问道:“赫蒂,怎么啦?”
“没、没什么,刚才太担心玛莉娅,一时没站稳。”赫蒂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话,美眸也瞟向另一边,不敢与贝蒂对视。
女祭司见状也不打算追问,过去她作为神职者聆听平民的告解,也遇到很多有苦难言的人,好友刚才的异常恐怕是在拜伦的地下宫殿里遭受轮奸和调教留下的后遗症,这种心理上的创作往往只有通过时间来慢慢淡化。
钢索上的玛莉娅稳住身形,俏脸上的自信笑容不减半分,仿佛刚才的惊险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她继续迈步前进,步伐甚至比之前更快了一些,带着一种熟能生巧的从容,哪怕股绳上一个接一个的绳结狠狠勒过蜜穴,穿过股沟,除了让她增加几声销魂的娇喘之外,也没能影响她的状态。
最后几步她几乎是轻盈地跃上了对面的平台。
“完美!”阿曼达见状发出适时的讲解,语气配上了恰到好处的激动,“凌空漫步的第一名诞生了,是编号四十六的玛莉娅!以惊人的平衡技巧和优雅的姿态,克服强风干扰,成功抵达终点,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贺她!”
阿曼达甜美的嗓音在运动会上空刚一消散,山呼海啸的掌声顿时炸响,不过低层的平民观众席上还掺杂了一些带有遗憾意味的叹息,显然不少平民观众对于女冒险者们献上精彩表现后完成比赛的吸引力,远远不如她们失败后被锁进首颈枷免费让他们干的吸引力来得大。
赤身裸体的玛莉娅丢下手中的平衡杆,站在高高的平台上俯视着下方的人群,目光扫过为她担忧的队友,扫过喧嚣的观众,最后她的视线似乎不经意地、极其短暂地掠过高处那片被泛着淡金色光晕的魔法屏障所笼罩的贵宾台方向。
她举起右手随意地挥了挥,像是在回应观众的欢呼,又像是在向某个看不见的人发出信号。
呆在候赛区的瑞贝卡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虽然要她称赞女盗贼还要有些困难,但心中已经产生了对这个队友的认同。
玛莉娅成功拿下了初赛的开门红,免去了她们当免费妓女的苦难——至少眼前这一轮是躲过去了,之后的比赛之后再说吧。
玛莉娅在阿曼达甜美的祝贺声和观众席喧嚣的掌声中走下平台,赤足踩在沙地上,俏脸上还带着完成挑战后的红晕和惯有的狡黠微笑。
然而,她没来得及和焦急等待的队友们汇合,一名穿着红色礼服的侍者便出现在她面前,身后还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守卫。
潜入过遗迹竞技场一次的玛莉娅一眼便认出这是跟随着竞技场大人物身边的高级侍者才有的行头,顿时心头一紧,俏脸上笑容不变,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问道:“有什么事吗?”
“玛莉娅小姐。”微微躬身的侍从用恭敬的态度说出不容拒绝的邀请,“恭喜你获得‘云端漫步’的首胜。摩根大人对您的表现印象深刻,邀请您前往贵宾包厢小叙。”
“这真是幸之至。”玛莉娅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不过,能现在就告诉我摩根大人是哪一位大人物吗?”
“他是北海商会的现任会长,也这座竞技场的重要出资人之一,玛莉娅小姐,请随我来。”侍从说着侧身引路。
“好的,姐妹们,我要去见一位大人物喔,晚点回来。” 玛莉娅飞快地冲正朝她跑来的瑞贝卡等人挥手交待一下,便跟随对方消失在通往贵宾区的通道口。
贝蒂担忧地目送绞玛莉娅离开:“玛莉娅她不会有事吧?”
“她不是盗贼么,开锁解绑比我们在行多了,哪用我们操心。”瑞贝卡撇撇嘴,想起在绕场仪式时对方跟自己说的那番话,“没准她还能用见到大人物的机会再顺点什么东西回来。”
“瑞贝卡!”贝蒂发出不满的低呼,“我知道你瞧不起玛莉娅小姐的职业身份,可她赢了比赛,让我们避去了被轮奸的痛苦,你就少说几句吧。”
赫蒂则望着贵宾区的方向,那是位于观众台上最高的那一层看台,被魔法光幕所覆盖,无法看清有什么人呆在那里。
“瑞贝卡的话虽然难听,但有大人物对玛莉娅或我们当中随便一个表现兴趣的话,肯定会带来麻烦的。更让我担心的是玛莉娅上次潜入这里,不知有没有被人记住了样貌,万一被认出来……”
瑞贝卡烦躁地甩了甩自己的齐肩黑发,被束缚的双臂让她无法做出更激烈的动作:“行了行了,担心也没用,我们赢了比赛,至少现在不用去当免费妓女。守卫说现在我们可以自由活动,虽然还是有很多地方不能去,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去转转,看看这鬼地方到底还有什么名堂。”
没有更好的主意又不是马上返回牢房的另外两人马上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