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你在挑战我的尊严哦,塔维娅小姐,不过玛丽亚的每个闺蜜我都很重视,我会满足你的。”
安德鲁打了个响指,立刻有手下来聆听他的命令。
沙发和花丛掩映之下,塔维娅掀起裙子,双腿分开,第一次给陌生男人敞开自己的臀瓣。
少女的花谷已经一片粘腻,爱液浸透了大腿根和屁股底下的沙发面,吸水的靡靡之音和着乐声奏响,轻软腰肢不受控制地颤动、拱高,双腿从开始略羞涩的夹紧渐渐放得更开。
安德鲁侧首,看着身旁那个赤裸肌肉的竞技明星抱着粉白诱人的屁股,把头伸进去忘情舔舐,自己的裤裆不禁立刻撑得老高。
塔维娅被快感冲昏了脑袋,一声声淫叫溢出喉咙,约会香烟攒出来的情欲终于一股脑喷泻。
看着屁股下男人那张俊脸和狂野的表情,感受着撩动小穴的刺痒舌尖,她舒服得脚趾抠紧沙发,下半身差点爆炸。
她根本没想过被男人服务是这样快乐爆棚,大脑神经某根深弦似被持续加温,理智一点点崩塌,她终于体会到丽姬的感受。
这他妈跟自己动手完全不一样!
呜呜……她以前都当乖乖女了,浪费了大好时光。
她不敢看自己的花瓣已经肿成什么样,只知道花阴空虚到爆,整个小屁股都被泡在淫水里,黏糊成一片,急需清理。
而男人的舌头再美妙不过。
那张脸还是自己喜欢的,她记得自己赚钱之余,很多次都拿他来当性幻想对象,而不是索莱托那个衰货。
而现在,被许多贵族小姐争抢的帅哥正赤身裸体跪在她腿间,如饥似渴舔着她的小花穴。
成熟的舌头性感蠕动,激情撩拨穴眼,泉水汨汨不绝。
男人喉咙饥渴吞咽,将她小嫩屁股上、大腿根上的香液全都舔干净,还吸溜着她的两瓣阴唇,舌尖卖力调情、钻入穴眼勾挑,简直要吃透她的阴穴……
塔维娅从心灵到身体都获得巨大满足,快乐到飞起。
她觉得自己也很变态,居然在这个场合里脱掉裙子给男人吸阴,还当众高潮。
但余光撇见,周围许多贵族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带来的“陪侍”都在卖力服务,有穿衣服的,也有没穿衣服的,衣冠端庄的显然更高级一些;而索莱托就是光着的,只勉强披了一件外氅,垂着的屌在空中可怜巴巴地乱晃,令她觉得可笑至极。
“啊哈……天啊……要到了……”
塔维娅抓住男人的头发,将他整张脸摁在自己小屁屁上,而那个男人似乎也很乐意这么舔她,而不是被一个中老年贵妇挑中。
他捧着少女的嫩臀,嘴巴逮着她的花心一阵猛舔狠吸,当场把她送上高潮。
小穴猛烈收缩之际,塔维娅感觉浑身放松,身体里的某种粘腻感终于排空了。
就像从浑浑噩噩的炎夏步入了清寒的早冬。
“塔维娅小姐,呵呵,你倒是很会享受啊,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腿间的男人规矩地撤离,稍微整理了一下,就继续返回到表演阵容。
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塔维娅任凭自己被安德鲁抱进怀里,笑得异常甜美,“安德鲁先生,先不要着急哦,我已经不那么饥渴了,想要去外面转转,请你告诉我该如何出去吧?”
一把锋利的刀刃刹那间抵在男人喉咙上——
“带我离开这里。”塔维娅舔着唇命令。
“你……出不去,今天这里都被封锁了,有大人物来!怕是艾斯亚特的大贵族……你懂吗?”安德鲁尽力克制着劝告。
“不可能,你肯定知道什么密道之类的。”
塔维娅亲密地窝在他怀里,刀刃从喉咙滑到了下体,抵着他命根子。
“——这里更有商讨价值吧?”
“你别乱动……”男人真地吓到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成功的时候,忽然从身后传来低醇柔和的声音——
“把刀子收起来,奥克塔维娅。”
塔维娅恍然未闻,刀尖差点刺入安德鲁裤裆,在他尖叫之前,她的肩膀忽然被握住,整个人从沙发上被带离。
绑架她的军官轻松出手,将她和吓傻的男人分离,等她回过神来时,她被仰面抱起来,走到最前面,放在另一张沙发上——
圆形剧场最中央、最核心的位置。
她眼见总督的弟弟——利维亚勋爵连滚带爬地拽着自己一脸不情愿的情妇起身撤离,腾出位置来给更具权威的人物。
而那个男人就轻松地跨步过来,在她被像个礼物一般放在沙发上后,满意地落座在主人席位。
塔维娅怔忡地扭头看他。
熟悉的面容——可怕至极的熟悉!
但又感觉到剧烈的陌生,令人坠入深渊的陌生。
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扭曲在她的血管里,撕裂她的理智,让她喉咙如被封住。
塔维娅感觉自己眼前阵阵发黑,仿佛血液在倒流。
一件男士礼服外袍兜头罩在她身上,遮盖了高潮余韵后的衣衫不整,男人俊美的唇线抿起刚硬弧度,双眼泛着陌生的冷光——
“小塔维娅,亲爱的妹妹,你过得还好吗?”
塔维娅的手抓着沙发绒面,头发凌乱披散在腰间。
半晌,她轻摇了摇头,“我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男人低头轻笑,几缕不羁的发丝垂落眉峰。
熟悉的银金色——华丽到极致、耀眼到绝不容错辨。
是属于瓦莱利安最骄傲的太阳般的颜色。
强壮、优雅、磅礴的身躯窒息般笼罩着她,气场强大到令周围噤声。
“继续演出——”
随着一声令下,沉默的贵族们集体嘘出一声,如或救赎般落座,继续放纵的台下表演。
台上、台下的表演和融成一片,伴随着高亢奔放的音乐律动,没人敢看这个区域,敢议论这里发生的一切。
“塔维娅,说——你不是什么?”
整洁的衣装下,男人的手型流畅漂亮,一如她最后一次见到时。
但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我……不想在这里。”
她咬着唇,慌乱整理了下头发,竭力用长款外袍遮盖住自己。
但很快,她意识到这是谁的衣服,属于他的气味弥漫在身上,比香药更加致命。
“啊!”她尖叫着把衣服甩飞出去。
“捡起来。”
安德烈亚斯·瓦莱利安——奥蒙德伯爵冷冷的面容朝向前方,似乎真地有兴致观看裸体表演。
塔维娅想要站起来,却立刻被按住。
“我建议你听从他的命令。”后方高大强壮的手下军官将她按回了座位。
他们之间保持着一丝距离,他还没有对她出手,但这令她更加抓狂。
“放我走,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捡起来。”奥蒙德伯爵再一次下令。
塔维娅扭过头,咬着唇喘息:“我不是……什么见鬼的妹妹!”
伯爵优雅地坐在身边,缓缓支起双腿,“再说一遍,你不是什么?”
声音极致低柔,透着鲜明的危险。
旁边站立的军官手下对她轻轻摇了摇头。
但塔维娅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不是您的妹妹,您认错人了。”
“那你是什么人呢?”男人侧脸望着她,勾唇浅笑,“——利维亚的妓女吗?”
“你!”
“把衣服捡起来,如果你还想遮住自己。”
“我不想在这里,请你让开路。”
“——给我好好坐下来看完!”
男人第一次暴怒发声,铁臂迅雷不及掩耳地将她拖到身侧,令她半趴着滚到他脚边。
裸体舞者们在她跟前近距离地奔跑、爱抚,没有人敢停下来,或者注视主席位的任何一幕。
“这是你要看的,我亲爱的妹妹,那就好好看完,或者……你也不甘寂寞,想要像他们那样提供服务?”伯爵讥诮地俯视她可爱的小脸。
少女的脸庞经历过情潮后,青春又妩媚,不染尘埃的嫩白肌肤散发着潮湿的香味,和着少女私巢的蜜香,阴柔地勾动着男人下体。
他变得无比坚硬,脸上的线条似笑非笑,同样无情。
在他眼前的少女,已经是完全的女人了,符合他过去所有的想象,甚至更奔放。
但这也使他无比的惊怒、阵痛,就像亲手撕裂了一副骄傲的画作。
他亲眼看着她被自己的言语刺伤,他正感到心痛和自责,想要替她遮盖身体的时候,却听到来自女孩儿的挑衅——
“什么妹妹?哼!你身上戴的是瓦莱军徽吗?”
少女冷笑一声,盯着他湛蓝的眼眸,吐字清晰地说:“我最恨瓦莱利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