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言罢,未等众弟子列队,自袖中取出一枚赤红丹丸,捏碎洒在清霜身上。
丹粉入体,灵纹骤亮。
清霜那双摊在台面上的手掌心忽然裂开两道细缝,缝中嫩红黏膜微微翕张,竟生出两处小穴。
与此同时,她脑后青丝无风自动,根根飘起,缠作两股粗辫,辫梢游走如活物,各自卷向近旁弟子的腰腹。
“此乃五通炉鼎之术。”长老退后一步,环顾众弟子,“不必轮候,一起上便是。檀口、牝户、后庭、掌心双穴、青丝缠茎……谁抢到哪处,便用哪处。”
话音未落,数名弟子蜂拥而上。
当先那矮壮弟子抢先占了牝户之位。
他撩袍掏出硬物,那根玉茎粗短,龟首钝圆,茎身青黑。
双手扣住清霜胯骨,对准犹在翕张的穴口,一顶到底。
花径早已湿滑,一路无阻,龟首撞上花心时清霜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泣吟。
身子微抖,灵纹亮起,花径缠着那根硬物吸吮,层层媚肉绞紧蠕动。
与此同时,一瘦高弟子已跪在清霜肩侧,捏开牙关,将一根细长微弯的玉茎塞入檀口。
那物什龟首尖窄,茎身青白。
清霜喉间被顶得鼓起一截,那弟子扶着她后脑,腰杆挺送,将整根硬物往咽喉深处送去。
颊陷成坑,喉咙深处嫩肉蠕夹着龟首。
唇角溢出的津涎沿腮边淌下,濡湿了耳后青丝。
第三个弟子上前掰开两瓣玉臀,露出股间那处紧窄后庭。
他往掌心啐了口唾沫,抹在茎身权作润滑,龟首抵住后庭褶皱,沉腰便入。
清霜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后庭被撑得满满当当。
那物什进得又急又猛,肠壁嫩肉被强行撑开,钝痛中夹着蚀骨酸麻。
第四个、第五个弟子分别捉住她两只手。
掌心小穴已自行泌出清透花露,二人扶茎对准掌心裂缝,缓缓推入。
那些新生小穴紧窄温热,在掌心一吸一合,裹着茎身寸寸吞没。
她那头青丝自行编成的发辫,亦各自卷住了两名弟子的硬物。
发丝根根收紧,缠得那两根玉茎不住胀大跳动。
辫梢圈成套弄之势,一紧一松,那两名弟子闭目闷哼,腰杆不由自主随发辫节奏挺送。
沈清寒被按在柱上,眼睁睁看着炼器台边挤满了人。
七八名弟子的身子将那具雪白肉身遮得严实,只从缝隙间偶或漏出清霜搭在旁人肩头的小腿,或是被发辫缠着贴紧台沿的弟子后腰。
台面上那具身子三洞三穴皆被塞满。
她被顶得浑身发颤,喉间呜咽被口中硬物堵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响。
牝户中那根粗短茎身次次碾过花心,后庭里那根亦在肠壁深处冲撞。
口中龟首顶至咽喉软肉,掌心穴内两根同时抽送。
发辫又缠了茎身数匝,勒得那两名弟子险些失守精关。
花径最先受不住。
媚肉自行吸绞,裹着茎身死缠。
那矮壮弟子闷哼一声,腰杆加速耸送,囊袋甩在清霜腿根响作一片。
合欢灵气沿茎身灌入花房,与残余冰灵本源相撞,在花径内壁炸开细碎灵光。
清霜小腹微微鼓起,灵压对冲之下气穴膨胀,腹上灵纹随每次撞击明灭闪烁。
不过数十抽,那弟子身躯猛震,浓稠精元灌入花房深处。
他抽身而退,浊白浆液自穴口涌出,混着血丝沿臀沟淌下。
旁边候着的弟子立刻补上,扶茎对准尚在翕张的穴口,尽根没入。
这次进去的是根紫胀粗茎,龟首如拳,撑得花唇翻卷。
后庭中那根茎身加速抽送数息,亦闷哼着将精元灌入肠壁深处。
浊液自股间渗出,沿着台面淌开。
随即又有旁人接手,一根硬物对准那已被撑成深红的后庭口,一顶而入。
掌心的两处小穴在数十抽后被灌满。白浊从指缝溢出,顺腕淌下。那两名弟子退开,立刻又有人扯过清霜的手掌,重新塞入。
青丝发辫缠着的两名弟子先后泄身。
浓精喷在发丝上,黏稠浊白顺着发辫滴落,落在清霜脸颊、颈侧、锁骨。
一头青丝被精元浸得湿透,黏结成缕,散在台面。
清霜喉间呜咽变了调。
那瘦高弟子在她喉中泄身时,喉咙深处嫩肉被滚烫浓精一激,呛咳着咽下大半。
剩余浊液自唇角溢出,混着津涎淌了满颈。
那弟子抽身退出,龟首带出一缕黏丝。
又有人捏着下巴重新塞入。
牝户中已不知换了多少人。
花唇从嫩红被磨成深红,穴口撑了又撑,合不拢时嫩红黏膜外翻,软肉绽开。
白浊与春水混着血丝沿腿根漫流,台面上一片狼藉。
花径却愈发会夹了,层叠媚肉每回皆精准地裹着茎身蠕动,吸在最要命处。
丹田已被炼化。冰灵根残余炼入肉身,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黏稠的粉红灵雾……合欢灵气汇聚而成的欲火之源。
“好深。”她从满口硬物缝隙里吐出两个字。
沈清寒浑身一震。
清霜喉间溢出的那声调子软得发腻,尾音上扬,是欢愉至极处方会有的声气。
这是她头一回在交合中主动出声。
灵纹已烙进神魂深处,将她炼成了一件只知交合的活体法器。
炼器台血光缓缓熄灭。
清霜被翻过身来,双手撑着台面,玉臀高高翘起。
腰肢塌陷,臀丘浑圆,腿心之间花唇红肿外翻,穴口犹在淌着浊浆。
一个弟子自她身后进入,双手扣住腰侧软肉,腰杆猛送。
她喉间溢出快活的呻吟,臀瓣主动后迎,花径裹着茎身吞至最深处,囊袋甩在臀丘上闷响不止。
又一个弟子走到她面前,将硬挺玉茎塞进微启的檀口。
龟首挤开唇齿,压住舌面,往喉间深处顶去。
喉中翻出含混呜咽,唇瓣缠裹着茎身吸吮,腮帮微凹,舌尖沿茎身青筋舔舐。
前后两个弟子对视一眼,同时加速耸送,肉帛相击之声重叠回荡在炼器窟中。
又换了人,又换了人。
一个弟子将她双腿折至胸口,压着她自正面进入,双手掰着腿根,囊袋甩在臀沟上。
另一个将她抱起坐在腰间,龟首顶着花心最深处,抱着她在洞中踱步,边走边干,步步颠得她呻吟乱颤,春水沿腿根淌了满地。
沈清寒双目瞪得干涩。
泪已流干。
他看着清霜在众人之间被轮番使用。
花径含着一根,口中含着一根,双手各握一根,双峰被乳交夹得通红,茎身在乳沟间进出不止,龟首顶至下颚。
臀缝、腿缝、腰窝,处处糊满白浊。
有人在她臀上写字,以指蘸着精元画合欢宗外门符文,画完一掌拍在臀丘上,留了泛红的掌印。
清霜的呻吟越叫越响,越叫越浪。
灵纹已将神魂覆没。
她不再是清霜了,是一件炼成了的人形炉鼎。
花径永是湿的,翕张不止,随时预备接纳下一根硬物。
身子已非己有,合欢宗任一弟子的号令皆不得违抗。
最后一个弟子自她体内退出,浊白浆液拉丝坠地。
她瘫在炼器台上,小腹高高鼓起,花径穴口缓缓淌出浓稠白浆。
双眸半阖,唇边挂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喉间犹在溢出满足的轻吟。
“炼成了。”长老抬手在清霜眉心一点,一道粉红灵印烙入神魂深处。
“自今日始,你便是合欢宗外门公用炉鼎。凡合欢弟子发令,皆不得违抗。听懂了?”
“是。”清霜轻声应道,声调柔顺,目光迷离。言罢她伸手揉了揉鼓胀小腹,指尖在灵纹上画着圈,喉间溢出一声慵懒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