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敢说。”她将赤足收回去,足尖点了点地上绣鞋,却不急着穿,“合欢宗外门这地方,修为高过你的男弟子遍地皆是。敢当我面直言好足,还说得这般仔细,你是头一个。”
“实话实说罢了。”叶清阳道。
“多少人进了合欢宗,满脑子只想着采补与元阳。倒是你。”苏灵儿歪头打量他,目光里多出几分审视,“条件还未议定,倒先把嗜好抖了个干净,连怎么个弄法都讲了。不怕我以此拿捏你。”
“拿捏便拿捏。”叶清阳笑一下,“横竖我也未打算藏着。我这人便是如此,想要什么便说。你方才不也是这般待我的。”
苏灵儿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她笑了,贝齿都露了出来,与先前端着的笑法全不相同。
“行。”她弯腰将绣鞋捡起,却不穿,赤足踩在地上,足底贴着蒲草。
脚趾在蒲草上蜷了蜷,蹭出细碎草屑声响,“我本就要与你双修。你倒好,还想着要我拿脚伺候你,又要踩脸,又要替你弄底下那根东西。你倒是会占便宜。”
“我元阳都分你。”叶清阳道,“论起来你没亏。”
“你这个人。”苏灵儿站起身,赤足踩在蒲草上走了两步,足底陷进草隙,草茎被踩得窸窣作响,“真是愈来愈有意思了。”
她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他。
逆光中,淡粉罗裳下的身段轮廓隐隐透出。
纤腰一束,胸前衣襟微隆,腰下罗裙撑出浑圆弧线,臀形饱满。
赤足踩在暗色蒲草上,愈发衬得一双莲足白得晃眼。
叶清阳的目光从她面庞往下移。
颈侧雪白,锁骨浅浅。
衣襟交叠处微隆的弧度随着吐纳起伏,腰肢细得单臂可揽。
罗裙裹着宽胯,臀侧撑出两道弧,裙布底下双腿修长。
视线再往下落,那双赤足踩着蒲草,足背白腻,脚踝细巧。
他底下那根硬物又胀了半分,胯间的鼓包愈发明显。
“我想同你双修。我指点你。”她重新说一遍。
“行。”
苏灵儿眉毛微动,大抵是未料到他应得这般爽快。
“你不问条件。”
“你说便是。”
“我要你的元阳。”她目光不避不闪,“一次。我不将你榨干,给你留一条命。纯阳道体根基犹在,恢复亦快。头一回我取你九成。之后愿续便续,不愿,我不缠你。”
“条件不错。”
“合欢宗里,你再寻不着更好的了。”苏灵儿道,“换作旁人,一回取你全部。你连床都下不去。”
“你倒坦诚。”
“此事非关坦诚。”苏灵儿眼角又弯起来,“是你自己会算。”
叶清阳从她眼角那两道弯弧里读出一种笃定。
她对自己手段极是自信,不屑欺哄一个新来的。
这教他多添了两分兴致。
胯间那根硬物又胀痛了一回,他强忍着不去碰。
“何时。”
“今夜。”苏灵儿转身俯下腰,将绣鞋拾起,却不急着穿,单脚站着,另一只赤足悬空,鞋尖对准足尖慢慢套入。
她俯腰时领口微敞,月白抹胸下两团椒乳挤出一道浅沟,乳形玲珑,随气息轻轻起伏。
乳尖两点淡红隔着薄纱若隐若现,被衣料磨得微微发硬。
她穿鞋动作极慢,足背绷直,足弓拉出一道紧弧,五根脚趾依次拢入鞋中,足跟在鞋口轻蹬,整套动作从容不迫。
叶清阳盯着她足弓那道弧,腹中邪火又蹿了一回。
穿好一只,再换另一只,仍是慢条斯理。
站起身后,罗裳下摆自他膝上拖过,薄滑绸料擦过皮肤,带着微凉触感。
她转身之际腰间绣带荡起,臀线在罗裙下撑出浑圆弧度,开裆处纱层一开一合,腿根白肉倏忽一现。
走路时腰肢轻摆,绣鞋踏地无声,只余裙摆窸窣轻响。
行至洞口,她又回首望他一眼,舌尖在唇上轻舐了一下,“我喜欢干净的……脚也会洗干净等你。旁的地方,也一并洗干净了。”
“嗯。”
“还有。”她踏出洞口前撂下最后一句,“想被我踩脸,也得看你今夜能不能撑到我高兴的时候。”
说罢人影倏忽隐去,没入洞口晨光之中。
叶清阳望着洞口光影,怔了片刻。他察觉自己确有所期。她好看,合欢宗里好看的多了去了。
他所期者,是她身上那股坦荡,知晓自己要什么,也敢说出来。
算计,却不遮掩算计。
这教他觉着这个妖女颇有趣味。
再低头一瞧,胯间已微微隆起,那根硬物胀得发疼,不肯消停。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调息,脑中却翻涌上来方才那几幕……赤足踩着蒲草的印痕,足弓弯出的那道紧弧,她俯腰穿鞋时领口微敞露出的乳沟,还有转身之际开裆纱层间倏忽一现的腿根白肉。
这些画面翻涌不止,搅得他调息都乱了。
丹田处纯阳道体的根基微微发烫,腹中邪火越压越旺。
至于她说的“专克纯阳道体”,他信她非是虚言,却不妨碍他想试试。来此一遭,总不能试都不试便认了输。
这一日等候之中,叶清阳未去打坐。他行出石洞,在外头绕了一圈,要瞧瞧外门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先去盆地北侧。
那边是外门女弟子住处,石门比男弟子这边多了不少。
几个女弟子坐在门口梳头,见他过来,不约而同停了手。
四五双眼睛齐刷刷望向他。
不是看人,那目光一寸寸扫过去,肩宽、腰腹、裆间,一一丈量过。
那目光是将人当货物来估的,不慌不忙,从头到脚盘算了一遍。
其中一女弟子舔了舔下唇,手边梳子停在发间不动了,眸光黏腻腻地落在叶清阳两腿之间,檀口微启,露出半截湿红舌尖。
叶清阳只觉周身被那些视线灼得发烫,那些目光里有饿意,有贪婪,还有赤裸裸的审视。
他腹中邪火跳了一跳,胯间那根硬物被那些目光一撩拨又胀了半分。
他强自按捺,将气息沉入丹田,面色不变地继续前行。
一女弟子站起身来,朝他走了两步。
她罗裳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腻乳肉挤出一道深沟,随步伐微微颤晃。
乳形肥硕,抹胸兜不住,乳尖两点轮廓隔着薄纱清晰可辨,行步间乳波微漾,乳尖蹭着内衬薄纱,渐渐硬挺起来,顶出两粒豆大凸起。
她胯间罗裙紧绷,小腹下方微微隆起一弧软丘,耻丘轮廓隔着裙布若隐若现。
行步间腿肉交磨,腿根处衣料薄得透出肤色,磨蹭之处已微微濡湿,洇出淡淡水痕。
那水痕恰在花唇位置,裙布贴着肉缝微微凹陷,隐约勾勒出两瓣嫩肉的形状。
“师弟来寻人?”
“随意转转。”
“转转可以。”她伸手指向旁边一块平整石台,指尖涂了淡红蔻丹,俯身之际领口大开,两团乳肉几乎要从抹胸里颠出来,乳沟深处一道细密汗珠沿胸骨滑下,没入抹胸深处。
“坐下来多坐片刻也无妨。”
叶清阳摇摇头,继续往前。那女弟子也不追,在背后扬声:“纯阳道体嘛。有人已定了,我便不抢了。”
这话教叶清阳脚步顿了一下。
定了?
传得这般快?
他不动声色继续前行。
自女弟子住处绕出,再往东是一片药田。
田中药草生得半死不活,显然无人正经打理。
田埂上坐着几个男弟子,一个个面上气色都颇差。
其中一个正是昨日柳青带来的矮壮男子。
矮壮男子望见他,朝他点了下头。叶清阳亦点了头。
“你运道不好。”矮壮男子开口道。
叶清阳望着他,心下只是冷哂。
合欢宗这地方,哪有人会平白无故跑来通风报信。
此人若非另有所图,便是苏灵儿安排来试探他深浅的。
“怎么说?”
“苏灵儿。”矮壮男子吐出这三字时,旁边几个男弟子俱都静了。有一个甚至别过脸去。“你可知上一回同她双修的外门男弟子是何下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