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将军拖着那名两米高的壮汉回到军阵前,随手将他像破布袋般甩在地上。男人还在半昏迷状态,嘴角溢出鲜血,胸膛剧烈起伏。
数名女兵立刻上前,动作熟练而粗暴地剥去他身上所有衣甲。
厚重的黑色铠甲、内里的布衣、裤子,全部被扯得粉碎,露出他那具雄壮却已奄奄一息的躯体。
宽阔的胸膛、块块隆起的腹肌、粗壮的大腿,以及那根在恐惧中微微缩小的阳具。
【抬起来。】红发将军淡淡下令。
女兵们迅速拖来一具早已准备好的木架。
那木架被雕刻成四足跪伏的巨犬形状,表面光滑却坚硬无比,前低后高,是将军设计来专门用来羞辱战败的男人。
守城将军被强行按伏上去,身体被迫呈现极度屈辱的狗爬姿势:上半身前倾,双臂被粗麻绳死死绑在木头前【两脚】上,宽厚的肩膀被压得几乎贴住木面;两条粗壮大腿则被分开绑在后【两脚】,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阳光与众人视线之下。
他的头往前垂下,短须沾满尘土与血丝,口中还在低低喘息。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木架被女兵们合力推到城门前广场正中央,距离城墙不过二十步,城头上的守军看得清清楚楚。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以胜利者的姿态威风凛凛的。
赤裸的丰满乳房在阳光下微微晃动,她随手接过一名女兵递来的长鞭,鞭梢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
【先让他清醒清醒。】
鞭声炸响。
【啪!啪!啪!】
粗重的皮鞭毫不留情地落在男人宽阔的背脊、结实的臀部与大腿内侧。每一鞭都留下鲜红的疤痕,肌肉剧烈抽搐。
男人从昏沉中被痛醒,发出低沉的闷吼,却因被绑得紧紧而无法挣脱,只能让身体在木架上徒劳地扭动,臀部高高翘起的羞耻姿势让城墙上的守军看得脸色铁青。
【啊……该死的女人……!】
【叫得还不够大声。】红发将军冷笑,将鞭子扔给旁边的女兵。【继续,打到他哭为止。】
十几名女兵轮流上阵,鞭子如雨点般落下。
男人刚开始还咬牙硬挺,但当鞭梢抽中他敏感的后穴周围与阴囊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汗水混着血丝从他雄壮的躯体上滑落,阳具在剧痛中可耻地半硬着晃荡。
红发将军抬手示意停止。
她转头看向身旁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兵,淡淡道:【轮到你了,穿上那套。】
女兵领命,迅速脱去下身布帛,换上一条特制的金属铠裤。
裤子前端延伸出一根粗壮的黑色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与棱纹,长度惊人,足有成人前臂粗细,在阳光之下闪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她将假阳具前端涂上油脂,走到男人身后,双手抓住他被鞭打得红肿的臀瓣,用力掰开。
【不……不要……你们这些贱女人……啊!!!】
惨叫声撕裂广场。
女兵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金属假阳具毫无怜悯地整根捅进男人紧闭的后穴。
剧烈的撕裂痛楚让男人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睛瞪得几乎要爆出眼眶,喉咙里发出非人的哀号。
女兵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沉重的撞击声混杂着男人的哭喊与喘息,在城门前回荡。
【啊啊啊……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身体在木架上剧烈颤抖。
粗壮的假阳具毫不停歇地进出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后穴,颗粒摩擦着肠壁,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与异样的刺激。
男人雄壮的身体不停痉挛,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庞。
城墙上的守军一片死寂,有人忍不住转过头去。
女兵越干越猛,最后几乎是把整个身体重量压上去狂顶。
男人终于崩溃,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发出破碎的哭喊,下体一阵痉挛,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沿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滴落在广场的尘土上。
他被干到彻底失禁,哭声中带着绝望与羞耻。
红发将军站在一旁,双手交叉胸前,胸前丰满强壮的乳房挤出一条深邃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冷酷的笑意。
她望着城墙上那些男人,心中清楚目的已然达成。
要让他们永远跪伏于自己脚下,就必须在他们心中稍有一丝希望萌生之时,将那点希望彻底踩碎、碾入尘土,再以最彻底的羞辱,逼得他们无地自容、再无翻身之力。
连幻想都不敢再幻想。
她抬起手,高声朝城墙上喝道:【听好了!你们的将军,已经彻底成为我们的狗。现在,开城门!否则,下一个被绑在这里的就是你们!】
沉重的城门在漫长的死寂后,终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红发将军转身,看向远处被女兵押着的西奥多。
那年轻男人脸色苍白,一脸呆滞,下身却可耻地微微顶起麻布。
她微微一笑,红发在风中飞扬,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散发着战神的压迫感。
这片大地,男人永远只能屈膝。
而她的工作与使命,就是确保男人永远要在女人面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