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空气里满是浓烈的精液、骚水和汗臭混合的腥骚味。林晓艺像一条彻底被操烂的母狗,趴在检查床上全身发抖。
她的雪白大奶子压在床单上,乳头又红又肿,布满牙印和干涸的精斑;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完全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下贱小嘴,不停地往外翻涌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条又一条淫靡的下贱痕迹,把床单弄得又湿又黏,散发着刺鼻的骚臭味。
苏曼擦了擦嘴角的淫水,满意地看着她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拍了拍她的屁股,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晓艺,今晚的复盘才进行到一半。你的骚身体还不够松,导师的助理会继续帮你检查检查。”苏曼笑着对助理招手,“把这贱货按到桌子上,好好操到她失神为止。让她知道,什么叫被鸡巴彻底征服。”
助理早就鸡巴硬得发痛,那根粗黑巨根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停地往外渗黏液。
他狞笑着走过来,一把抓住林晓艺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像拖一条母狗一样拖到工作室中央的大办公桌前。
“教授,你学生这骚样真他妈下贱,被操了这么久,骚逼还流这么多精液。看老子今天怎么把她操到失神!”助理粗鲁地骂着,把林晓艺的上身狠狠按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让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紧紧压在桌面上,乳肉被挤得向两边变形,乳头摩擦着桌面,又痛又爽。
林晓艺双腿发软,只能翘着屁股,红肿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助理身后。
她哭着求饶:“助理……不要……我已经不行了……骚逼……被操肿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休息?你这贱货也配休息?”助理大笑,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晃出淫荡的波浪,“老子最喜欢操这种被操肿还装纯的骚逼!看老子怎么把你的子宫操烂!”
他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型鸡巴,龟头在林晓艺还在流精的红肿穴口上来回摩擦,把混合精液抹得满龟头都是,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极其响亮淫荡的贯穿声,整根粗黑巨根毫无怜惜地从后面狠狠捅进林晓艺湿热黏滑的蜜穴,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顶得更深。
“啊——!!!好粗……助理的鸡巴……太大了……要把我的骚逼操裂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好深……”林晓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在办公桌上,雪白的大奶子被压得扁扁的,在桌面上摩擦出淫靡的痕迹。
助理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头野兽一样开始疯狂后入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工作室。
林晓艺雪白的肥屁股被撞得浪花四溅,红肿的骚穴被操得淫水混合精液四处飞溅,甩得办公桌和地面到处都是。
“操你妈的骚货!这逼虽然被操肿了,但里面还是这么热这么会吸!夹得老子爽死了!你他妈就是个天生欠操的公共肉便器!清纯学生?呸!现在只剩下一个被鸡巴操到喷水的贱婊子!”助理一边猛干一边疯狂羞辱,伸手不停地扇她的屁股,打得“啪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通红一片。
苏曼坐在办公桌对面,翘着腿看着这场好戏。她伸手抓住林晓艺被压在桌上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拉扯乳头,同时低声羞辱:
“晓艺,听见助理的话了吗?你现在就是个下贱的肉便器!骚逼被操得这么响,奶子压在桌上晃得这么浪,还敢说自己不是淫娃?叫大声点……告诉我们,你有多喜欢被大鸡巴操!”
林晓艺被操得神志模糊,嘴巴张开发出下贱至极的浪叫:“喜欢……好喜欢……助理的鸡巴……好粗……操得我的骚逼……好爽……我……我是个下贱的肉便器……大骚逼……啊……奶子……好麻……操我……用力操烂我的贱逼……”
助理越操越兴奋,他把林晓艺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桌上,让骚穴掰得更开,鸡巴插得更深更狠,每一下都顶得子宫口变形,操得她淫水狂喷。
“骚货!叫得真他妈浪!老子要把你的子宫操成精液袋!看你这贱奶子,被压在桌上晃得多下贱!教授,你学生已经被操成骚货了!”助理低吼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林晓艺满是精液的骚穴里进出,发出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
苏曼则更加用力地揉她的奶子,指甲掐进乳肉里,拉扯乳头,同时低声命令:“晓艺,高潮吧……在办公桌上给助理喷一次……让你的淫水把桌子弄脏……证明你就是个只会喷水的贱货!”
林晓艺在极致羞辱和凶狠抽插下彻底失控,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助理的粗鸡巴,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像失禁一样从穴口狂喷而出,喷得助理满腿都是,也喷得办公桌上一片狼藉。
“啊——!!!喷了……骚逼……喷得好爽……我……我是个喷水婊子……啊……要死了……” 助理被她骚穴的收缩夹得爽到极点,低吼着把鸡巴深深顶进子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把林晓艺的子宫灌得更加鼓胀,小腹明显凸起,像怀了孕一样。
助理拔出鸡巴后,林晓艺彻底瘫在办公桌上,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直流,骚穴红肿外翻,不停地往外冒着新鲜的浓精,像一条被操到失神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