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藏不住的浪意

黄曼曼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可手放下来的时候,嘴角却翘着,那副金丝眼镜底下全是藏不住的浪劲。

她故意把脸往前凑了凑,让屏幕里的自己更清楚,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

“行行行,你拍你拍,谁让你是我的大鸡巴爸爸呢……瞅你那样儿,拍完了晚上自己撸去啊……”

话音没落,顾小北捏住肉棒根部,对准她张着的嘴,猛地一记挺腰,整根没入。

“呜!”

黄曼曼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白眼直接翻了上去,镜片都顶歪了,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喉咙被撑得又胀又满,那股腥热的气味直冲鼻腔,可她非但没躲,舌头还卷上来裹住茎身,用力吸了一口。

“呕!咳咳!”

她被呛得咳了两声,眼泪都出来了,那副金丝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

可她顾不上擦,抬手就往他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带着哭腔又带着笑地骂:

“你妈了个逼的!顾小北你缺德不缺德啊!一下搞这么老深,差点给老娘整窒息了……咳咳……呸……”

她吐了吐舌头,嘴里全是黏糊糊的口水,混着他马眼渗出来的前液。

拉出好长一根银丝,滴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可她骂完又低头瞅了一眼那根湿淋淋的肉棒,龟头撑得紫红发亮,上面全是她的口水,滑溜溜的。

她咽了口唾沫,抬手把歪掉的金丝眼镜扶正,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又直勾勾地盯上去,嘴角一咧,东北腔里全是黏腻的骚味:

“不过说真的啊,你这棒棒属实带劲,又粗又长,人家感觉我一个人都伺候不了你了。”

“还有你这样式的,妓女估计都承受不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弹了一下龟头,弹得那根东西晃了两晃,她又凑上去伸出舌尖在冠状沟里打了个圈,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

“母狗离了你,上哪儿找这么大的去?外头那些小细鸡巴,搁嘴里估计都没啥感觉……

还是爸爸的好,怼得深,怼得爽,怼得老娘腿都软了……”

她说着说着,膝盖往前蹭了蹭,两手捧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像捧着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抬眼从金丝眼镜的上方瞅他,眼尾泛红,嘴唇被撑得水光泛滥:

“快点,别磨蹭了,操我嘴,往死了操,母狗受得住……你今儿火气大,老娘就给你泄泄火,

省得你老苦着个脸,跟谁欠你八百万似的……来吧,爸爸,使劲儿怼,怼坏了算我的。”

她说着主动张开嘴,把舌头伸得老长,等着他往里捅。

顾小北低头看着这副光景,金丝镜片蒙着雾,嘴唇红肿,口水拉丝,喉咙里还发出那种又像哭又像笑的哼哼声,骚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他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猛地又是一个深喉,顶得她喉咙咕噜一声。

白眼翻到只剩眼白,可她的手却死死扣住他的大腿,指甲都掐进去了一点点。

“呜!呜!呕!”

她干呕了一声,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锁骨,可她还是用力吸着,鼻尖都埋进他阴毛里了。

那副金丝眼镜彻底歪到一边,镜腿上全是口水。

等她被拽出来喘气的时候,整个人软得像摊泥,跪在那儿咳嗽了半天,末了却抬起脸,眼尾湿红:

“行了你别光顾着怼嘴,赶紧的,把老娘摁桌上干正事儿,裤裆里都湿透了,你摸一把瞅瞅,都拉黏儿了……”

顾小北一把将她从地上薅起来,翻身就把她整个人摁在了那张红木餐桌上。

桌上的碗碟被撞得叮当乱响,半杯红酒泼出来,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黄曼曼的脊背贴着冰凉的桌面,白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挣出来,露出一截细白柔软的腰线。

他三下五除二扯开她西裤的纽扣,连拉链都没顾上全拉开,就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往她腿心摸了一把。

手刚触到那片布料,就烫得他一激灵,果然湿透了,黏糊糊的汁水把内裤浸得透亮。

连边缘都洇出一圈深色的水痕,手指按上去能拉出细细的丝。

“哎呀妈呀……你摸啥呢,怪痒痒的……”

黄曼曼仰躺在桌面上,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镜片上糊着一层哈气,她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腿根微微发颤:

“别光搁那儿杵着摸啊……你倒是……整进去啊……”

顾小北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露出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粉嫩嫩的,像熟透的蜜桃被掰开了一道缝,中间那汪水儿亮得晃眼。

他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蹭了两圈,沾了满满一层黏滑的汁液,然后腰身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操你妈的顾小北……你他妈轻点儿啊,整慢点!”

黄曼曼被他这一下顶得腰弓了起来,十指死死抠住桌沿,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咋跟驴似的,一上来就杵到底……老娘里头还紧着呢……”

可她嘴里骂着,底下那张嘴却诚实地绞了上来,一圈一圈的软肉裹着那根粗壮的茎身,又吸又缩,恨不得把他整根吞进去。

她大腿根儿湿漉漉的,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颤一颤,白衬衫下摆卷到了胸口,露出半边被黑色蕾丝文胸兜着的奶子,随着撞击的力道晃出一圈白花花的乳浪。

顾小北一边挺腰,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滚烫,低声笑道:

“紧?紧就对了,越紧越得劲,你刚才不是挺牛逼嘛?这会儿知道求饶了?”

他嘴上说着,胯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慢,反而又狠了几分,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团软肉上,撞得她臀肉“啪啪”直响。

“艾玛……得劲儿……真得劲儿……”

黄曼曼声音越拔越高,东北腔里混着水声和肉响,黏黏糊糊地往外冒:

“你这臭鸡巴……咋恁会捅呢……一怼就怼到老娘最里头那块软肉上了……哎我操……

不行了不行了……你慢点儿……那地方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