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咽了口唾沫,又瞄了眼熟睡中的余期贞,心中暗道一声对不起,然后说:“我明白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不被发现,不要毁了我的生活。”
“很好。”
贺清嘉满意地点头,她找空姐要来了一张毯子,盖在两人的大腿上。
有了毛毯作为掩护,她就肆无忌惮了起来,柔嫩的手一把握住马丁的肉棒,将其从裤子里释放了出来,隐藏在毛毯下。
马丁感受着那只嫩手的温暖与柔软,肉棒立刻就坚硬如铁,高高昂首。
“好烫,好硬!”贺清嘉轻呼了一声,眼里闪着妖冶的光芒,像是寻到了宝贝一样。
她的手握住小臂般粗大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着。
光是想象被这么一根庞然大物插进体内,小穴就止不住地流水。
‘天啊,这手也太舒服了吧,跟其他女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真嫩真软真滑!’
马丁没想到,只是被这么简单地撸动几下,他的大宝剑就有反应了,迫不及待地吐出前列腺液。
那柔嫩的指肚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又不时去挑逗系带,精妙绝伦的手法一下就勾起了男人的性欲。
如果说自己撸是第三档次,其他女人来撸是第二档次的话,那么身旁这位就是第一档次。
贺清嘉看得出马丁很享受,她对着黑人的耳朵吐气如兰,轻声说道:“人家都帮你舒服了,你不也得帮人家舒服一下才礼貌嘛~”
她尾音翘起,指尖也挑起龟头。
马丁顿时就明白了这个骚婊子的话中之意,粗糙大手从毛毯下面游了过去,掀起衣服,贴着柔嫩的肌肤按在贺清嘉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他轻易就确定了子宫的位置,用力一按,子宫顿时就被压扁了。
“齁哦呜~~”
贺清嘉顿时发出销魂蚀骨的嘤咛,声音很轻,只有她与马丁能够听到。
马丁没有就此收手,他的大手一路向下,伸进了贺清嘉的内裤里面。
令他惊讶的是,手掌没有感受到阴毛的触感,阴阜光洁滑嫩如布丁。
他的手再次深入,就碰到了软糯的肥嫩大阴唇。
手指描绘轮廓,阴户饱满凸起,能确定是个馒头形状的小穴。
中指抵住那条蜜缝,稍一用力就挤进去了个手指头。
粘滑的淫液流淌而出,打湿了掌心,浸湿了内裤。
这蜜穴相当紧致,很难想象是一个骚货会有的穴,温暖湿滑,咬住指头后膣道肉壁就会蠕动收缩,指尖传来相当美妙的压迫感。
借助蜜穴里的淫液作为润滑,中指一点点地撑开重重叠叠的肉壁褶皱,深入一定程度后,就会有种豁然宽松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玉壶,口窄内宽。
而想要抽出手指时,这绝妙的蜜穴就会挽留,紧紧缠绕住。
马丁能够肯定,若是快速抽拔出手指,这穴儿肯定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噢唔~你的手指好粗好大,光是手指都快比我以前的某些炮友的鸡巴大了。”贺清嘉神情娇媚,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着,看起来就像一个坐久了屁股痒了的骚货。
马丁的中指继续在蜜穴里面探索,忽然,他弯曲的指肚摩擦到了一片粗糙凸起的区域,凭借经验,他立即就能确定这是贺清嘉的G点,于是没有任何犹豫,手指猛地弯曲一摁。
“噫、咕呜?!”
贺清嘉蓦然提高了音量,险些被其他乘客听到。
她此时弯着腰,娇喘连连,难以抑制的呻吟让马丁颇有成就感,于是便不断地攻击贺清嘉的弱点,弄得她蜜穴淫汁横流。
像是被激起了不服输的心,贺清嘉也在努力地刺激龟头,用自己娴熟的技巧不断挑弄着龟头敏感带,手心都被前列腺液涂满,让撸动更加顺滑。
在航飞的商务舱里,高空之上,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正在为未婚夫的发小撸动鸡巴,而对方也在抠弄她的肉穴,甚至未婚夫就在旁边坐着睡觉,一旦醒来转个头就能看出他们过于暧昧的举动与氛围。
虽说现在的情况并非马丁所想的展开,但他就享受这样偷情的刺激感。
不过贺清嘉却没多少感觉,因为她明白余期贞是不会醒来的,相处了这么久,她对余期贞可谓是了如指掌。
此刻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检验鸡巴的游戏而已。
其中还有报复余期贞的心理。
你不是非要让发小参加这次旅途,甚至不惜惹我生气吗?
那我就把自己的身体献上,给你戴上一顶高高的绿帽,让你珍视的发小玩弄你深爱的妻子,让你肠子都悔青!
当然,贺清嘉不会让余期贞知道这件事,毕竟她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吃下余期贞,让他明知自己出轨的情况下还对她死心塌地。
也许在某一天她决定离婚,一脚踢开余期贞之后,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给抖出来。
但不会是现在。
“哦呜~就是这里,再用力一些,嗯嗯……嗯啊~就这样,继续。”贺清嘉分外享受,马丁的技术可比笨拙的余期贞要好得多,能精准找到她穴内的敏感地带并加以刺激。
尤其是马丁的手指,绝对是经常打篮球的,磨得非常粗糙,随意动一下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
倏然,马丁又插入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弯曲,对准G点向上一提,竟然让贺清嘉肥厚丰满的蜜桃臀抬离了座椅些许。
同时,他的大拇指也对着勃起的阴蒂用力一摁。
“呜哦?!”
贺清嘉被这突如其来的双管齐下弄得美眸翻白,性感红润的嘴巴“喔”成椭圆状,生来清冷的脸蛋此刻却是妖艳无比,尽显骚媚浪态。
同时,她的玉体也如风吹的娇花,颤抖摇曳,吐出汩汩花蜜。
“噗滋、哗啦——!”
温热的水流打在手心里,马丁知道这个骚到骨子里的嫂子已经高潮了,就连她身上喷的香水里也混杂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雌媚骚香,好似催情药在挑拨着他的神经。
余期贞还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她的美娇妻被自己的发小抠骚屄抠成了高潮阿嘿颜,以往冷淡的眼眸已是秋波荡漾,跟一头发情的母猪没两样。
也还好他不知道。
否则要是醒来看见妻子的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来自最亲近的两人的同时背叛,非得把他弄疯了不可。
马丁看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不停大口喘气的贺清嘉,心中鄙夷不已。
当日这女人在商场瞧着倒是高冷富贵,仿佛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可谁能想到她实际却是一头发骚出轨的母猪而已。
“嗯,啊,哈……”
贺清嘉难得高潮一次,爽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脑袋如同装满了浆糊,乱糟糟的。
不过,她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在为马丁撸动着那根黑红又坚硬如铁的肉棒。
她见过不少黑人的肉棒,虽然长,但是却没有该有的硬度,瞧着软趴趴的。
但是马丁不一样,这根鸡巴足够坚硬,足够有弹性,就像竹子一样,哪怕风雪按压下去强迫它低头,一旦风停雪融,它就会重新直立,昂首天地间。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鸡巴!
这才是能够配得上她这样貌美女人的鸡巴!
像余期贞那种银枪蜡头,呵呵,早该被进化优化掉的早泄男而已,不值一提,活该被绿。
这样想着,贺清嘉对这根肉棒就越发喜爱,连带对它的主人也有了不少的好感。
心里吃定了这个未婚夫的发小,决心将他当做婚后满足自己身体的出轨对象,就像圈养的宠物一样,专门负责讨她的欢心。
“嗯呵呵,你可真厉害,比你发小厉害多了。”贺清嘉像粘人的小女友依偎在马丁的胸膛上,柔荑套弄着擎天一柱的肉棒,圆月磨盘般的肥臀不安分地扭动着,酒杯肉腿夹紧手掌不让其抽离。
“放心吧,礼尚往来,我也会让你高潮的。”贺清嘉以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
马丁却说:“不行,嫂子,我的射精量很大,不想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贺清嘉抿嘴一笑,“没关系,不会弄到外面的。”
马丁还在思考她想怎么做,贺清嘉就抬头看了眼空姐的位置,又看了眼旁边熟睡中的余期贞,随后弯腰低头,张开嘴“昂呣”一声,就把那鹅蛋大小的暗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丰润的唇瓣凸起紧抿着,不留一丝空隙,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全方位舔龟头。
马丁没想到贺清嘉会在飞机上明目张胆地给他口交,他左顾右盼,确认空姐不在附近后这才放下心来。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他将毛毯盖在贺清嘉的头上。
不过即使这样,如果有人路过,也会轻易地察觉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但正是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处境让马丁变得更加敏感,而贺清嘉那出神入化的口交技术也在进一步将他推到射精的边缘。
“啾呜、卟噜咻唔,呸咯呸咯……!”
口交时唾液堆积的淫靡水声不断响起,贺清嘉的粉颈螓首一上一下,埋在黑人的裆部努力吞吐那根将她嘴巴撑到最大程度,让唇角几乎裂开的肉棒。
收缩脸颊让两侧的口腔粘膜紧紧裹住龟头,嘶溜溜地汲取前列腺液,舌头也不忘动作,卷成各种花样形状与龟头系带、冠状沟摩擦。
即使不用眼睛看,脑海里也能想象出这位冷艳大美人此刻马脸般丑陋的淫荡表情。
可惜这样的艳景藏在了毛毯之下。
“噢,咝!”马丁眉头舒展,倒吸凉气,爽得直翻白眼,转动脑袋。
他不由得用手按住贺清嘉的头,让她将肉棒吞得更深,抵住软腭,再到喉咙。
喉咙的紧致无需多言,像章鱼紧紧吸附住肉茎,每次蠕动都会榨取龟头里的液体,将精液吸取到肉茎,从马眼流出,被吞入食道里,流入胃中。
“呜唔唔~~!!”
贺清嘉发出哀鸣,她虽然口交过不少次,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按着她的脑袋强行让她深喉,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而且这根肉棒的规模也远超常人,将她的喉咙塞得满满的,脖颈传来被撑爆了的感觉。
毛毯下,高冷美人涕泗横流,涎水从唇角不断溢出,模样狼狈不堪,好在没人能看见。
马丁甚至都有些嫉妒了,嫉妒余期贞能找到这么极品的女人,虽然以她淫荡的出轨本性不适合当老婆,但是作为炮友是绝对完美的。
当日在商场里看见她离去的背影,那被包臀长裙勾勒出轮廓的丰胯肥尻,简直就是天生的炮架,看上一眼就不禁幻想抓着那肉臀用鸡巴狠狠冲撞的场面了。
想着想着,马丁就渐渐忘记了这人是他的嫂子,反倒当成了个像以前那些主动送上门的贱女人一样的淫荡炮友,按压脑袋的那只大手越来越用力,直至肉棒完全没入口腔,柔软的唇瓣触碰到阴阜,阴毛钻进了冷艳美女的鼻腔里。
“呕、呕唔!!”
毛毯下传来了贺清嘉痛苦的干呕声,但即便这样,她也在尽力地收缩喉咙服侍肉棒。
马丁强忍着如浪潮般一重接一重的快感,竭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免得被其他乘客听到。
他不知道自己的肉棒到了什么位置,按照长度来算,肯定是已经到了这个婊子的食道里。
食道的粘膜就像是一层避孕套,紧紧贴着他的肉茎,几近真空的环境下,每次抽插仿佛都要将他的魂都要吸出来一样。
很快,马丁就到达了极限,射精的欲望不可遏制。
他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地抓住贺清嘉的头发,就像对待那些简单女孩一样,将其当做嘴穴的深喉飞机杯,只管用来套弄自己的鸡巴。
“嗯嗯唔、卟啾噗呲、呕唔——嗯呜呜呜!!!!”
贺清嘉的呻吟逐渐变大,变得激烈,最终就像到达极限的气球,砰然炸裂。
同时,无法想象的大量精液从她的食道里注入,直抵她的胃部,哪怕是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被迫接受。
马丁从未有过这样酣畅的射精,爽得他全身毛孔舒张,飘然欲仙。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马丁忽然又感到了一阵尿意,但他却懒得上厕所,此时突然灵光一闪,坏笑着开闸放水,让尿液全部流进了这个丰胸肥臀杨柳腰的天生肉便器的胃里。
你不是喜欢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他人的女王态度,那就给老子喝尿吧,被强迫喝男人尿的女王可算不得什么女王,只不过是泄欲的雌畜罢了。
‘怎么又射了,真是的,这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射精量了吧……怎么一股骚味,等等,他在干什么?他在撒尿?他竟然把我当做厕所,在我的食道里撒尿!?他怎么敢的?!’察觉出不对劲后,贺清嘉瞬间睁圆了美眸,挣扎着想要抬头吐出肉棒,却被死死地按住脑袋无法动弹。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自己到哪不都被男人奉为座上宾,争先恐后地讨好的存在吗?
居然会被当做厕所里的马桶来使用。
这简直无法理喻!
男人粗硬弯曲的阴毛弄得贺清嘉的鼻子瘙痒不已,鼻腔一股氨水味,胃袋越发沉重,传来饱腹感,被如此粗暴对待却又让她内心生出了一股莫名被征服的荒唐快感。
膀胱排空,马丁愉悦地揪着贺清嘉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
肉棒从食道口腔中抽出,被唾液涂得水光晶莹铮亮,此刻半软着低垂龟头。
看了眼贺清嘉,她那艳压群芳的俏脸一片狼藉,布满了被鼻涕虫爬过的痕迹,嘴唇鼻子都沾有卷曲的阴毛,双眸涣散无神,红润的嘴唇微张,哈出氤氲热气,喉咙发出沙哑的“呃呃”声,唾液拉丝垂落,淫靡且性感。
一位在商场里表现得冷艳威严如女王的美人被自己如此对待,深喉肏成了这副狼狈模样。
马丁看贺清嘉,就像破城灭国完胜的大将军在看身为战利品的敌国女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征服感。
但随着贺清嘉的神志清醒后的一个凶凶的瞪眼,让马丁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多么荒唐的举动。
要是这女人感到不爽并决心整他告他上法庭,那一肚子里的精液就会成为最有力的证据。
‘完了,完了,她不会生气了吧?’马丁有些慌张,只是黝黑的脸看不出明显的神情变化。
贺清嘉拍开马丁抓着她秀发的手,冷着脸起身朝着厕所走去,由于喝得太多,走路时肚子都在叮咚作响。
马丁坐在座位上忐忑不安,心中一阵后怕。
熟读孙子兵法的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拿回主动权,否则就是慢性死亡。
可有什么办法能拿回主动权,或者掌握这女人的软肋呢?
马丁思考良久。
没多久,贺清嘉回来了。
她坐回座椅上,长叹一口气,抱怨道:“你这人真是的,居然尿在人家的胃里,害得人家吐都要吐死了,喉咙被酸水弄得痒痒的。”
“抱歉抱歉。”马丁赔笑挠头。
“算了,虽然你做得很过分,但看在你那东西足够优秀的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还有,这个给你。”贺清嘉抓住马丁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打开,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团东西塞在了他的手里。
马丁定睛一看,是条黑色蕾丝的三角裤,质感丝滑柔顺,温热湿润,一看就是刚脱下来的原味内裤,上面还飘出一股雌性荷尔蒙的骚香。
“是被你弄湿的,当然由你来处理了。”贺清嘉恢复了冷淡的表情,轻描淡写道。
‘呵,抠个逼都能被扣高潮的骚货装什么女王呢,刚才还不是跟头母猪一样吃我的鸡巴,现在开口说话都一股精液跟尿骚味。余哥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我呸,出轨的贱货。’
马丁虽然心中鄙夷,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攥紧内裤,感受着余温,随后又折叠好放入口袋里,将这貌美如花的嫂子送给他的第一件礼物珍藏起来。
贺清嘉见状,把脸偏过一边,唇角渐渐翘起。
她望向微微打鼾、口中呢喃着“清嘉”二字露出幸福笑容的余期贞,心里就更加畅快得意了,仿佛在说:让你气我,让你非要带这人一起出来旅游,现在好了吧,你的未婚妻不止被你的发小深喉,还被迫喝了他的骚尿,体内都被玷污了。
余期贞当然不知道贺清嘉的想法,他此刻还在预演着跟贺清嘉步入婚姻殿堂的美梦呢。
几小时后,他们在东京降落。
本次航班结束。
余期贞睁开惺忪睡眼,起身伸了个舒服的懒腰。
转头看见贺清嘉后,迫不及待地吻了过去。
贺清嘉也没有拒绝,反倒是主动地伸出红舌与他的舌头纠缠了会儿。
双唇分开,余期贞奇怪地想道:“怎么感觉清嘉的嘴里有股怪怪的味道,跟精液和尿骚味很像啊……”
他自然没有往色情的方面去想,毕竟谁也无法想到自己的发小跟未婚妻会在飞机上做互相帮对方自慰,甚至是深喉饮尿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
再看见发小那张熟悉的脸,往事的美好回忆顿时冲散了心里那点的困惑。
余期贞跟马丁勾肩搭背,笑容灿烂道:“哈哈哈,马丁,咱们到东京了,哥我保证带你玩个爽!攻略我都做好了,花销更是不用你担心,跟着我还有你嫂子尽情地玩就行!咱这些年都已经好久没见了……”
马丁只是傻笑着不说话。
余期贞说着说着,情到深处,竟然潸然落泪。
“好啦好啦,别说了,再说就住在飞机上了,赶紧去酒店吧。”贺清嘉在旁双手抱胸,眼神无奈,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是是,亲爱的说得对。马丁,咱们走!”余期贞笑容爽朗,连忙应声。
马丁跟在两人的身后,低着头,黝黑的脸看不清表情。
————
到了酒店,放好了行李。
贺清嘉坐在床上,双腿并拢扭腰磨蹭,喘息娇媚,面色潮红。
久违的真空让她有种奇妙的感觉,身体的欲火虽然在飞机上得到了压制,但到了现在似乎是时效过去了,开始触底反弹变得更加想要,满脑子都是马丁那根粗黑的肉棒,幻想着被插入后带来的快感。
此刻余期贞在浴室里洗澡。
他每次出国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贺清嘉贝齿轻咬下唇,手伸进裤子里,双指分开肥嫩的大阴唇,摩擦阴蒂,抠挖湿润的肉穴。
但这远远不够,她的手指如青葱般纤细柔嫩,跟马丁的粗糙坚硬完全没法比。
由奢入俭难,被马丁的手指抠过之后,她如今自渎根本无法满足身体的情欲,反倒是星火燎原,彻底燃起欲望的大火。
哗啦啦。
浴室的水声一直都在,而房间里也响起了贺清嘉手指抠屄的滋滋水声以及她魅惑的呻吟,直到听到了吹风机的声音才停下来。
坐在床上等了片刻后,余期贞从浴室里出来。
“亲爱的,你要洗吗?”余期贞问。
“不要。”贺清嘉干脆道,“待会儿不是还要出去吃饭吗?我可不想回来再洗一遍。”
“那好吧。”
余期贞坐在了贺清嘉的旁边,慢慢挪到了她的身边,嘿嘿笑道:“亲爱的,在出发之前,咱们要不要来一发?好久都没有做了,我下面涨的难受……”
“不要,别碰我!”
贺清嘉拒绝得非常干脆,有些嫌弃地看向余期贞的裆部。
她本就不喜欢余期贞胯下那根早泄的虫子,在体验过马丁的黑色巨龙之后就更加嫌弃了,觉得再被那种东西捅进身体就是在作践自己。
但她不能明说。
因为她还要吊住这只金龟,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等结了婚我们再做吧,你再忍忍,提升一下精子的质量。”贺清嘉语气柔和了些,“而且你发小就在旁边呢,怎么能让人家等着,只管你自己享受?”
余期贞被果断拒绝后本来还有点失落难受的,但听未婚妻这么一说,顿时就转悲为喜,心想自己的老婆果然还是为了他着想的。
提升精子质量,不就是想着早点怀孕嘛!
而且,她说得也很有道理,马丁还在隔壁房间,他不能只顾着自己,冷落了发小,那可不是大哥该做的事情。
“清嘉,我真是爱死你了。来,亲一个,mua!”余期贞重重地吻了下未婚妻的脸颊。
贺清嘉没有抗拒,只是不经意地撇了撇嘴,神情相当嫌弃,心理上的厌恶怎么都藏不住。
她对余期贞的那点喜欢,早就在一次次的早泄中随着未婚夫喷出的精液一起流逝了。
如今,只有金钱上的喜欢。
‘提款机就当好提款机,别想碰老娘。’贺清嘉鄙夷地想。
洗完澡的余期贞神清气爽,利落地穿好衣服,带着贺清嘉一起来到马丁的房间。
叩响房门。
马丁跟余期贞不愧是发小,他也洗了澡,赤裸着上身打开门,比古铜色更黑一点的肌肤,腹肌线条分明流畅,肌肉隆起充满力量感,极具男人味,站在面前就像是千仞高山横亘,令人望而生畏。
‘天啊,他的身材怎么这么好!’
贺清嘉顿时瞪圆了美眸,子宫跟蜜穴传来异样的感觉,小穴甚至害羞地流出了水儿,酒杯肉腿也有点发软,险些站不稳身子,丢人地瘫坐在地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眼前这具雄壮的肉体,渴望被当做一匹母马征服任由对方骑在身上驰骋。
她的心砰砰直跳,血液沸腾起来。
马丁察觉到了贺清嘉那灼热的目光,不禁暗骂一声臭婊子。
余期贞在前面没注意到身后贺清嘉露出的痴贱神态,他笑呵呵道:“马丁,看来你刚洗完澡,准备一下咱们就去吃饭,正宗的日料。”
“没问题,我这就去穿衣服。”马丁爽朗地点头。
“我也要换衣服。”贺清嘉突然说。
余期贞疑惑了下,但也只是一下。自己未来老婆想要换衣服那就换呗,有什么好想的?
马丁很快就穿好了衣服出到了走廊跟余期贞一起等着。
没多久,贺清嘉也换好了衣服,她的上身没有什么变化,下身把裤子换成了长裙,穿上了黑色小短靴,色彩搭配时尚完美。
再仔细看,她还描眉画唇,化了淡妆。只是淡极生艳,这妆为她出众的外表锦上添花,愈显貌美,似云宫月影中的仙女。
‘清嘉果然是个傲娇,嘴上多么不乐意,但其实还是很重视这次旅行的,还特意化了妆。’
余期贞这么一想,心里美滋滋的,口中赞美道:“亲爱的,你的穿搭真漂亮、真时尚,不愧是咱们的校园女神,上过时尚周报的大模特!”
“嗯。”
贺清嘉淡淡地应了声,对余期贞的称赞没什么反应,尽显高冷姿态。
余期贞对此并未感到失落,因为贺清嘉几乎一直都是这样冷淡,他也只觉得是傲娇。
但在他挪开视线之后,贺清嘉与马丁对上了视线,前者朝后者wink,抛了个风情妖艳的媚眼。
贺清嘉对待余期贞与马丁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无论怎么看,都是她在背着自己的未婚夫勾引马丁。
只是余期贞不会知道这件事,因为他已经走在前面了。
离开酒店,打车去到预约好的饭店。
穿过长长的走廊,又拐了两个弯,就到了包间门口。
脱鞋进入包间后,日式和风布局,整体暖色调,非常简洁,榻榻米中间摆着一张木桌,木制拉门,周围的墙壁表面有金箔印贴上的仙鹤衔松枝的图案。
“怎么就一张桌子,连椅子都没有?”马丁疑惑道。
“日本人以前都是跪坐的,不用椅子,这个饭店就是经典的日本风格,就地坐下就好。”余期贞解释完就率先随意地坐在榻榻米上。
贺清嘉双手贴着臀部,沿着大腿捋顺裙子后跪坐在了一旁,她的举止优雅,精致如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