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冬天泡上一次温泉确实很爽。

贺清嘉在边缘靠着,双手向后搭在上面,眼前是没有封起来的开放式窗台,能将远山的风景尽收眼底。

耳边传来女生享受的声音,看起来小小只的,也许是JC,也有可能是JK,总之娇小的身材让人难以分辨年龄。

贺清嘉有些恍惚。

在买完露营装备后的那两天里,她跟马丁几乎是疯狂的做爱,在去拜山上的神社时以迷路了为理由在树林里打野战、夜深人静时在公共厕所里坐在小便池上面被当做便器来使用,甚至趁着余期贞熟睡后就在他旁边的床上做爱!

而且次次都是内射,还不允许她进行避孕。

再这样做下去的话,还没怀上余期贞的孩子,就先怀上了黑人的杂种。

倏然,贺清嘉感觉小腹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蜜穴也有了感觉。

她伸手摸了摸,粘粘滑滑的,显然不是温泉水,而是她小穴里流出的爱液。

不过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她的身体就被马丁调教得比以前更加敏感淫荡了。

她长叹一声,心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穴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被粗黑的大肉棒所宠幸了,已经在抗议地发出瘙痒的饥渴信号了,顺带滋生出了一股烦闷暴躁的情绪,令贺清嘉心情十分的不爽。

泡了会儿后,贺清嘉起身,温泉水哗啦地从她细腻的肌肤上滑落,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挂着水珠,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氤氲雾气袅袅升腾,像轻纱披在贺清嘉的身上,为她丰乳肥臀的身材增添朦胧之美,更像天宫的仙子。

“天啊,她的身材好好哦,乳房好大,真羡慕。”

“长相也好可爱,是明星吗?肯定是吧!”

“真幸运,出来露营能看见这样的美景。”

身后传来少女们窃窃私语的声音,但贺清嘉没有理会,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女汤。

泡了温泉过后,身体都变得灵活了不少,不再僵硬,有种酣畅的快感。

不过,跟性爱时的高潮相比,还是差远了。

贺清嘉喝了杯热茶,转眼看向刚出来的余期贞。

“嗨,亲爱的,温泉的感觉怎么样?”余期贞笑吟吟地问。

“挺舒服的。”

不知为什么,贺清嘉虽然之前就不喜欢余期贞,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对话的欲望。

甚至,她听到余期贞的声音就会感到烦躁,厌恶感暴增。

眼见爱人没有聊天的欲望,余期贞也不再开口了。热脸贴冷屁股是其次,主要是怕惹得贺清嘉不高兴。

他们就连坐都不是坐在一张长椅上的,仿佛就像两个形同陌路、不曾相识的路人,只是偶然来到同一个地方泡温泉而已。

他们就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的交谈。

回到露营地。

马丁已经睡醒,又坐在了外面。

贺清嘉自温泉回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也不评价余期贞所做的晚餐的味道,就这样沉默到了夜晚。

因为要看日出富士山,余期贞早早地入睡,但贺清嘉还醒着。

深夜。

马丁盘腿坐在帐篷里,他的帐篷被打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这人只穿着内衣,身材曼妙,穿着透出肉色的长筒白丝,头顶戴着猪耳朵的装饰,貌美的面容惨遭破坏,好看的鼻子被鼻钩勾拉成丑陋的猪鼻状。

优美的脖颈戴着项圈,绳子从她丰硕饱满的胸脯中间垂落到脚踝处。

这是个女人,不,应该是头丰腴肥熟的母猪。

“你来啦。”马丁笑道,“不错,你这条骚货穿这种内衣就是合适。只可惜余哥了,这内衣明明是你穿给他的惊喜,却被我捷足先登先看到了,哈哈哈!”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贺清嘉。

此刻的贺清嘉不见白天与余期贞相处时的冷淡,她表情骚媚淫荡,露出讨好的笑容,眼神粘腻得几乎拉丝,宛若下贱的痴女,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肉眼可见地在兴奋地哈气。

“主人,人家已经忍了一整天了。”贺清嘉眼冒爱心,揉着自己的胸。

“你这母猪,一到了晚上就开始发骚。是不是想要鸡巴了?想要的话就跳个骚点舞给主人我看看,不然你就自己在一边抠屄去吧。”马丁大大咧咧地说,像君王向舞姬下达命令。

“是~主人!”

贺清嘉的神情妩媚,声音甜腻,她酒杯美腿微微屈膝,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处,露出无毛的性感腋下,没有任何色素沉淀,如小穴一般美丽。

随后她又咬唇龇牙,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装作不情不愿的样子扭动自己的丰胯,让安产型的浑圆肥臀左右摇摆,风情万种,浑身散发着一股雌性的荷尔蒙气息。

她妖娆骚浪的动作搭配貌美脸庞的嫌弃表情,相当的欠调教,让人恨不得立马就把她按在地上开肏。

马丁哈哈大笑,说:“不错不错,你这舞蹈够骚,老子的鸡巴已经快要硬起来了,你再说点好听的。”

贺清嘉换了个姿势,摆出翻白眼、吐舌头的剪刀手,双腿呈M状张开并蹲下身,更加凸出本就饱满的阴户形状,她小幅度地反复蹲起,让丰硕的胸脯晃悠悠地起伏,又娇滴滴地说:“主人,骚母狗的贱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止痒,嗯齁、哼哼~”

她学母猪哼哼唧唧地叫。

马丁来了感觉,鸡巴顿时抬起头来,表面青筋浮现,时不时跳动两下,马眼流淌出汁液,宛若豺狼虎豹面对猎物时垂涎,狰狞可怖,威严无比。

马丁站起身来,扣住贺清嘉的后脑勺,将这骇人的鸡巴塞进了她的粉唇小嘴里,前后耸动厚实有力的虎腰。

“嗯呜、噗噜咻咯,啾呜啾嗯……!”贺清嘉瞪大眼睛,尽情地吞吐肉棒,看不出半点被强迫的样子,仿佛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吃得津津有味,唾液流淌拉丝垂落。

“噢,你这母狗的深喉技术真是越来越熟练了。先把你最爱的大鸡巴给清理干净吧。”马丁将肉棒完全塞进了胯下母狗的嘴里,深入她的食道之中,让美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被撑得粗壮。

“噗、呕唔卟啾!”

贺清嘉被两天没洗的臭鸡巴熏得涕泗直流,瑰丽的眼眸盯成了斗鸡眼,加上鼻钩勾出来的猪鼻子,让她原本一张冷艳美丽的俏脸变得相当的滑稽难看,可笑至极。

可就是这么一张可笑的脸,反而更激起男人的欲望。

余期贞就在隔壁的帐篷里,但他绝对想不到白天对他冷淡无比的未婚妻,到了夜里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主动钻到他发小的帐篷里跳起扭臀舞,摆出阿嘿颜求肏。

他连亲一下都要看人家心情的未婚妻小嘴,如今却成为了清理鸡巴专用的嘴穴,龟头污垢都被香软的红舌给舔舐干净,吞入腹中了。

“先在你的骚嘴里射一发。”

马丁说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靡的水声在帐篷里持续不断地响起,声音越来越大。

等安静下来时,肉棒也停止抽送,龟头顶住软腭处,畅快地射出浓稠的精液,令美人凤眸翻白,香腮鼓起,猪鼻吹出两个淫荡的精液气泡。

贺清嘉回过神后,又抿紧唇瓣,裹住肉茎,粉颊凹陷收缩“咝溜溜”地吸吮出龟头里残余的精液。

在吐出肉棒后,她又仰起脸蛋,深情款款地注视马丁的同时,还为他仔细地嗦含卵蛋、温暖卵袋。

“啾!”贺清嘉在马眼处落下了个温柔的吻作为收尾。

“内衣脱掉。”

“好的主人!”

贺清嘉反手解开胸扣,胸罩落下,柔软高耸的玉乳露出它的全貌,前端微微上翘,形状如桃子。

她起身弯腰,又褪下湿漉漉的内裤,上面还留有独属于女性的芳香。

至此,这位冷傲的大美人脱了个精光,宛若一尊用玉雕琢出来仙女像,只是没有仙女的圣洁与清纯,只有妖女的妩媚与淫荡。

马丁牵起她项圈上的绳子,悠然道:“嫂子母猪,咱们出去散步吧。”

“齁哼!”

贺清嘉猪叫了声,四肢着地,被蜂腰衬托的安产型肥臀分外吸睛,她的臀缝中间的软糯菊花还塞入了猪尾巴肛塞,让短小的猪尾巴露在外面,整体看起来与真正的母猪无异。

马丁牵着这头母猪走出了帐篷。

月色朦胧,晚风寒冷,但贺清嘉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冷意,她浑身发烫,手脚并用地往前爬,碎石铺就的道路硌得她手心与膝盖疼痛不已,白丝被擦破,手心也按出了深深的印记,但她却依旧在爬行着。

粉嫩的馒头穴流出淫液,像是在标记领地般流了一路,空气中弥漫着母猪的气息。

路上,贺清嘉被吹出了一阵尿意,卑微道:“主人,母猪想尿尿。”

来到树林里。

马丁站在一棵矮小的树边,踢了踢身边母猪的蜜桃丰臀,说:“你就在这里尿吧,反正也没人看,顺带给这棵树施肥了,加点营养了,别让你的尿浪费掉。”

贺清嘉爬到了树底下,侧抬起一条肉腿,等待了会儿,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尿液斜射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树干下,尿液渗入泥土中,将会被树根所吸收,化作茁壮成长的养料。

尿骚味扑鼻,尿液点点滴滴,小部分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染黄了白丝。

贺清嘉释放尿水,小腹的压力不在后,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她放下腿,摇晃着风骚的大屁股。

“主人,母猪想要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算了,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就满足你吧。”

马丁像条公狗趴在贺清嘉的后背上,肉棒调整了下位置后,腰一往前顶就戳了进去。

这早已发情的肉穴变得相当的湿滑,进去的瞬间肉壁就紧紧缠绕了上来,欢呼雀跃地蠕动着,用坚硬的肉棒缓解那股深入灵魂的痒意。

“哦呜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噫呜呜呜——齁哼、哼哼……!”贺清嘉叫得太过欢快,外加鼻子的缘故,当即就发出了一长串的猪叫声,宛若催情的媚药刺激着肉棒。

马丁肆意地驰骋这个被他二次开垦过的肉壶,鸡巴肏得小阴唇翻卷,部分鲜红的膣肉也随之被反复带出穴外。

肉棒每次深入,重重地撞在子宫后,这蜜壶就会喷出一股淫液来庆祝,同时膣道痉挛夹紧。

两人在漆黑的树林里,远看就如两条狼狗在交配,可传出的呻吟却是女人的声音。

“呜齁、齁哼~好爽,又顶到子宫了。对不起,期贞,你的未婚妻已经是头淫贱的母猪了,骚穴被主人肏烂了,噫齁齁齁……!!”

“肏死了,要被肏死了,呜啊啊啊啊啊……齁哼!不行了,好美,好舒服,母猪再也离不开这根大鸡巴了,呜呜呜……喔哦哦哦哦,高潮了,去了,去了,齁呜噫噫噫噫——!!”

贺清嘉的乳房互相拍打着,与后面小腹撞击肥臀一同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幽静的树林里回荡着。

“嫂子,咱们的适配性变好了啊,你的小穴紧紧咬着我的大宝贝呢,真是舒服的销魂洞,要命啊。”马丁舒爽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冒出。

“喔、齁呜,母猪的骚屄已经是主人鸡巴的形状了,以后就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让骚母猪高潮了,呜哦哦哦!!”贺清嘉顺着他的话浪叫着,声音既不优雅也不高贵,难听得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狗交的姿势累了后,马丁又让贺清嘉站起身,把她的美腿掰成一字马,从后面肏穴,顶得肚子都向外凸起,显示出肉棒龟头的位置。

他又时不时把肉棒抽出到阴道前端,对准冷艳母猪的膀胱,一次又一次地冲撞。

膀胱受到挤压,尿道的括约肌失去了控制,尿液洋洋洒洒地喷出,好似坏掉了的水龙头。

噗啾——!

龟头前端叩开子宫的大门,前端嵌合在宫口,滚烫的精液灌入进去,让子宫的每一寸都涂满了精液,烙印上了黑人精液的气息。

白浆与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它们沿着阴茎流到了卵袋,又从卵袋滴落,与潮吹的淫水和尿液一同滋润大地。

射了两发还不够,想要结合的心依旧强烈。

马丁拔掉贺清嘉的猪尾巴肛塞,鸡巴从蜜壶里抽出,转而捅进了柔韧滚烫的屁穴里,狂欢搅动。

这两天被他肏过无数次、余期贞从未享用过的屁眼,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了,变得松垮软烂,成为了真正肛交用的肠穴。

肉棒深入肠穴之中尤觉得不够,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整个人都融入美人柔软、温暖的玉体里。

肉棒进进出出,肠肉也翻进翻出。

贺清嘉在被填满与空虚两种感觉中反复横跳,肉棒插入时,细胞似乎都觉得体内拥挤,五脏六腑都为之移位;肉棒抽出时,她的魂魄仿佛都被吸出去了,空虚寂寞难耐。

“噢齁、肠子要顶大鸡巴戳烂了……嗯啊、哈呼,不要,母猪的肠子要被大鸡巴带出去了,会死的,会死的,喔呜齁齁齁齁……去了,又要用屁穴去了,呜呼呼呼……”贺清嘉情迷意乱,语无伦次。

马丁抽出肉棒,只有个龟头还留在肛门里,缓缓地用腰部画圈研磨。

“嗯啊、齁呜!”

贺清嘉并不满足于此,她的屁股向后靠去,想要让大肉棒插到肠穴深处。

但是马丁偏偏使坏,贺清嘉往后靠,他也跟着往后,两人就保持着一个微妙的距离。

“嗯呜呜~”

贺清嘉发出抗议的呻吟,左右摇晃着丰尻,急得泛出泪花,娇嗔道:“主人,你怎么这么坏,母猪里面都快痒死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高潮了。”

马丁嘿嘿笑道:“你之前不是瞧不起黑人吗,还不想怀上黑人的种,现在呢?”

贺清嘉现在只想赶紧高潮,什么都不管了,迎合着马丁说:“对、对不起,是母猪目中无人,母猪错了,黑人是最尊贵的,母猪要怀上黑人的宝宝,给老公戴绿帽,生个黑宝宝让他养。齁、齁哦哼……求求主人,让母猪高潮吧!”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求我了,那就如你所愿。”

马丁的手摸到了贺清嘉充血的阴蒂,腰前顶的同时用力一捏。

贺清嘉顿时仰首发出高亢的媚叫,美目翻白,艳唇圆张,娇躯抖若筛糠,酒杯肉腿打摆颤抖,白丝足尖踮起踩着杂乱的小碎步,蜜壶坏掉了一样地喷水漏尿。

她用屁眼到达了绝顶高潮。

“噢——!”马丁漏出舒服的喟叹,高潮的屁眼以绞碎般的力道夹紧肉茎,肠子如套紧密无隙地裹着。

肉棒被这么一勒,反倒让射精的欲望得到了抑制。

“今晚老子非得把你这头母猪给肏得服服帖帖的,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鸡巴!”

马丁低吼,如骤雨疾袭大地,狂风撕裂长空,注入全身气力,让肉棒化作最锋利的剑,摧毁贺清嘉的理智,将她的身心彻底俘虏成为肉棒的奴隶。

肠汁飞溅,蜜液滴落,被重力拉扯成水滴状的双乳前后摇曳,又左右拍打。

两个小时后。

白天里冷淡绝美的政律俏佳人趴在泥土地面上,浑身赤裸双腿不雅地岔开,犹如被剥了皮的青蛙,时不时痉挛抽动两下。

她的屁眼松弛合不拢,深红的肠花绽放,中间有个鸡蛋大小的圆洞,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

而屁眼下面的馒头穴也由原来的一条线变成了竖直的椭圆,向两侧张开,精液流淌。

“别睡了,再睡余哥可就醒来了。”马丁一脚踩在贺清嘉绝妙丰满的肥臀上。

噗——!

红肿的屁眼咕噜冒泡,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被挤压得喷了出来。

贺清嘉貌美如花的脸蛋沾满了泥土,美眸失神地翻白,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眼泪鼻涕直流。

“嘿嘿,鸡巴,大鸡巴……”她无意识地喃喃傻笑。

————

太阳从富士山升起。

余期贞神清气爽,他回头看向帐篷里,贺清嘉还在睡着懒觉,又看向发小的帐篷,里面传出熟睡的鼾声。

明明是三人一起来的,但是能够起来看日出的,就只有他一人而已。

余期贞孤零零地站在帐篷外,清晨的阳光落在身上,感觉从未有过的好。

他回过头,又重新看回日出的美景,明媚的太阳一点点高升,感叹之词不禁脱口:

“又是全新、美好的一天啊!”

————

日本旅行结束后,余期贞与贺清嘉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台上新郎英俊潇洒,笑若春风。

但台下,在这场黄种人的婚礼中,却冒出了个黑皮肤的伴郎,他的出现就像一滴墨水落在了白纸上,格外的醒目,格外的刺眼。

但碍于他是新郎的发小兼救命恩人,众人对他的出现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新娘穿着白色的婚纱,神情冷淡,貌美如圣洁的天使。

她只是站在台上,哪怕天地失色,她也是最美的那道色彩,任何人都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身上挪开。

嫉妒的心情在来宾心中晕染扩散,男人们嫉妒新郎,嫉妒他能娶到这么美丽身材又好的老婆;女人们嫉妒新娘,嫉妒她能有如此绝美的容颜与无瑕的肌肤。

当然也有单纯羡慕与祝福的。

人们的心思各异,无论台上还是台下。

神父主持婚礼。

“新郎,你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余期贞铿锵道。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作为你的丈夫吗,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有、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贺清嘉冷淡道。

走完一系列的流程,新郎与新娘步入洞房之中。

一想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就要被人骑在身上肏了,在场的男人无不黯然难受,尽管这位新娘并不属于他们,尽管新郎样貌也很出众,算是郎才女貌,但是他们依旧觉得新郎不配,只恨洞房的那个男人是他们自己。

他们幻想着新娘在他们的胯下,被肏得软语哀声,哭着求饶的样子。

当真是美极了。

洞房里,床榻上。

余期贞压在贺清嘉的身上,含情脉脉地与妻子瑰丽的眼睛对视。

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因为他终于娶到了自己心仪的女人,将与她共度后半生,一起白头偕老。

幸福之中,又混杂着难掩的兴奋。

因为他忍了很久,终于可以再次重温妻子馒头小穴的紧致与温暖了。她答应过他的,就是今天。

余期贞脱掉妻子的婚纱,肉棒再度插进了馒头穴里。

只是,这次的感觉与之前截然不同,以前是非常紧致的,夹得他没几下就射出来了,但是现在却有种松松垮垮的感觉,仿佛……仿佛这个肉穴已经被更大的肉棒开垦过了,已经变成了那根肉棒的形状了。

“老婆,我爱你。”余期贞深情告白。

“嗯,我也爱你。”

贺清嘉的回答没有温度,她也没有发出做爱该有的娇吟,只是闭着眼睛,如同人偶般任由余期贞的鸡巴在她的肉壶里抽插。

没多久,大概五分钟不到,余期贞就在里面射了精。

搂抱着心爱的妻子,余期贞的幸福感再登上了一个台阶,他这时才明白,“幸福死了”这四个字绝非是夸张的说法,而是真的有可能,因为他此刻的心跳飞快,要再不平复情绪的话,说不定真是就这样死掉了。

余期贞的手在贺清嘉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游走,一会儿玩下乳房,一会儿又摸下小穴。

贺清嘉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她已经睡着了。

“有这么累吗?”余期贞无奈地笑。

他继续从身后抓揉妻子的胸,感受那柔软温暖的触感。

摸着摸着,他的手又向下滑去,放在了贺清嘉弹性十足又圆满硕大的肥臀上面。

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玩一玩妻子的可爱菊花。

“之前清嘉碰都不给我碰一下,现在她睡着了,摸两下应该没问题吧。”

余期贞这样想着,手也顺带使劲掰开了贺清嘉的臀瓣。

“真是可爱又粉嫩的小屁眼啊,嗯,等等,这是什么东西?”他的目光一凝,发现那东西并非是菊花的肛肉与褶皱,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差点把他给迷惑住了。

余期贞把妻子的肉臀掰得更开,两指捏住那东西,用力一扯,竟然拉长变形了,就像是气球一样的东西。

他还未来得及完全扯出来,贺清嘉就已经醒来把他反压在床上了。

“老公,我们再来一发吧。”她忽然变得妩媚,来了做爱的兴趣。

她不由分说,坐在余期贞的腿上,扶着疲软的肉棒就插入了自己湿润的蜜壶里,开始女上骑乘。

‘那手感……好像是气球装了水打了个结塞到了菊花里。没想到清嘉居然有这样的小癖好,嘿嘿,都害羞到自己醒来了。哎呀,真是的,都是夫妻了,被我发现又没什么,还掩饰做什么。算了算了,我还是不揭穿清嘉了,免得她恼羞成怒不理我了。’余期贞决定当做没看见,美滋滋地享受妻子的骑乘性交。

然而,他完全理解错了。

那并非是气球,而是同为橡胶材料的避孕套。

里面装的也不是水,而是来自黑人的浓稠精液!

昨夜在贺清嘉的家里,她穿上婚纱,被马丁肏得淫液狂喷尿水直流,最后一发射出来后,马丁把避孕套打结留在了贺清嘉的屁眼里。

这位新娘最后甚至都没来得及洗澡,换上睡衣就睡着了,全然忘记了屁股里还有个避孕套没有取出来,一直留到了现在。

贺清嘉吓得一身冷汗,肉穴都不自觉夹紧了。

“老公,我爱你,么!”她俯下身,坚挺的奶头磨蹭男人的胸膛,红唇主动凑过去舌吻,蜜桃臀也在前后耸动着。

余期贞沉浸在爱妻难得的温柔当中,瞬间将方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

————

九个多月后。

余期贞在产房外面焦急地等待。

当日洞房花烛夜他一发入魂,让妻子怀了身孕。

他对此相当重视,花最多的钱,做最好的检查,请最专业的营养师,如今分娩了也是到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

“求求老天了,让我的孩子跟老婆都平平安安的吧!”他对着墙壁做出最虔诚的祈祷。

“期贞,别担心,会没事的。”父母在旁边安慰道。

与此同时,产房里。

挺着大肚子的贺清嘉风采依旧,容貌不改,怀孕之后反倒让她原本的冷艳的外表增添了为人母的成熟韵味。

她躺在分娩台上,满头大汗,眉毛紧蹙,口中发出的不是疼痛的惨叫,而是如母猪般下贱的媚叫。

“哦齁、呜齁齁齁齁……!!!”

“出来了,要出来了,噫咕哦哦哦哦……!!!”

贺清嘉翻眼吐舌,玉体颤栗,但出来的并不是孩子,而是高潮的淫水与尿液,还有从松垮软弹的深褐色菊花里流出的肠液。

医生与护士都傻眼了,心想这到底是不是来生孩子的,居然还能高潮,那平日里是得多淫荡才能做到这样?

明明长得这么端庄高贵。

产房里的动静持续了许久,最终伴随着婴儿的啼声落下帷幕。

医生与护士们看着新生的巧克力色的婴儿面面相觑,再看馒头穴向由粉色变为深褐色的贺清嘉时,眼神复杂,或鄙夷,或无奈,亦或幸灾乐祸。

“又是一个跟黑人出轨的女人。”——这是护士们共同的心声。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