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老公。” 过了一会儿之后,谢业爽得浑身一抽搐,站在沙发前舒服地叫了出来,整个人像卸了千斤重担。
“很聪明,就是这样,继续吧。” 谢业脸色兴奋得有些潮红,轻抚着沈清音的脸颊,算作一种鼓励和奖赏。
在暗处的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
刚才那香艳的一幕虽然只看到部分背影和侧影,但足以让我回想起那晚被沈清音紧紧包裹的温暖湿热感觉,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此刻,我真恨不得能魂穿到谢业身上,再次感受那神仙般的享受。
光是远远看着的我,下面很快就立起一座高高的“帐篷”,裤子被顶出明显的形状。
脑海里仿佛看到沈清音就近在咫尺地蹲在我面前,用她那张诱人的小嘴,一对一的、温柔又热情地伺候着我……
“难怪沈老师那晚酒醉了也会忍不住抱怨,现在看来一点都没有夸张的成分。面对这样的尤物都没有反应,或者说反应不够,只能说是暴殄天物。” 躲在暗处的我见此情景,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起来。
虽然看不到谢业的具体“尺寸”和“表现”,但从沈清音之前醉话里的“抱怨”和此刻谢业那急吼吼、似乎很快就满足的样子来看,恐怕确实“不太行”。
虽然谢业依旧没有太多激烈的反应,却一点也不耽误他一直叫着“舒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表情也逐渐变得凝重,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呼吸粗重。
“小音,再……再努力一点……” 谢业的声音带着压抑和催促。
沈清音也愈发用力,很快,谢业腰间一阵剧烈的抽动,表情也忽然松缓下来,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谢业舒服得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重重地坐回沙发上,闭着眼睛,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短暂的快感。
沈清音轻声道,声音有些沙哑和疲惫:“那我先去做饭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嗯嗯。” 谢业含糊地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
沈清音去了厨房,谢业坐在沙发上呆了好一会儿,似乎还没完全缓过劲来。
随后,他才慢悠悠地将裤子穿上,整理好皮带,然后转身就去了楼上的卧房,大概是去休息或者洗澡了。
见许久没了动静,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隐藏着),我悄悄地、像一只猫一样从藏身的柜子后面钻了出来。
然后,我蹑手蹑脚地溜到厨房门口,看着沈清音在里面切菜做饭时的背影。
她系着围裙,身姿依旧窈窕,贤惠中多了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慵懒和妖娆,即使穿着围裙也不能遮掩身材的火辣曲线。
刚才看了一场“小春宫”的我更加兴奋了,小腹的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于是,我冲动地从背后猛地搂住了沈清音的腰肢!
“啊!” 她身子惊慌地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意识到是我,立刻压低了声音,带着嗔怨道:“刚才……不是才给你泻的火吗?我在做饭呢,别打扰我了。” 她下意识地以为我是她老公,刚从楼上下来。
忽然间,似乎是臀部感受到一个比刚才更加庞大、更加坚硬的“巨物”顶在后面,触感截然不同!
沈清音震惊地一转身,正好对上我笑意盈盈、充满欲望的眼神!
“你……我差点把你忘了!你现在出来干嘛?!” 沈清音看清是我,瞳孔骤缩,躲避着我的眼神,细声地、带着恐慌悄悄说话,言语中含着几分抱怨和极度的尴尬,生怕被楼上的老公发现。
“刚才……可把我的心看得火辣辣的,” 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调戏道,“你该怎么给我负责呢?”
“你瞎说什么……” 沈清音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和自己老公的闺房秘事被我这个外人窥见,她此刻是又羞又怒,声音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慌乱。
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油烟、体香和刚才情事残留的诱人气息,身躯热血沸腾,仿佛随时都可能爆炸一样。
此刻我就是一堆一点即着的干柴,躁动不安的心唯有彻底的释放才能平静下来。而释放的钥匙,就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你干什么!我老公就在楼上!你不怕就继续!” 沈清音小眼神怒视着我,试图用老公来威胁我。
我确实被这句话弄得动作一顿,瞪得我渐渐老实下来一些,但并没有松开她。
我转而用另一种方式“进攻”,低声道:“或许……你之前说得对,那晚的事情我不该跟他说。” 我指的是她醉酒后发生关系的事。
“但是——” 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我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我是不可能背叛老公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沈清音一改往日亲切温柔的气质,神色凌厉决绝,仿佛要用最坚硬的外壳保护自己,直接朝我泼了一盆冷水,要跟我彻底划分界限。
我望了一眼天花板,仿佛在思考,然后轻声道,语气却带着冰冷的威胁:“你就不怕……我把事情全告诉你老公吗?那晚的事情,还有刚才……你‘服务’他的全过程,我都看到了。你说,他要是知道了这些事,尤其是知道了你醉酒后和我……他会怎么看你呢?还会像现在这样‘信任’你吗?”
沈清音显然没想到我会用这个来威胁她,刚才那决绝的眼神霎时间多了一丝慌乱和恐惧,语气也软了几分,像是求饶似的道:“按照之前的约定,测试完了,你……你先走吧。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或者说我的安排,等测试完了谢业的态度之后,我可以从她家内室(书房或客卧)的窗户溜出去,那下面有一道连接着外面电梯间的小平台和通道(老式公寓的结构),借此我可以轻松地回到自己家,神不知鬼不觉。
“不过……” 我拉长了语调,身体更加贴近她,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下身那不容忽视的坚硬,“我现在倒是不想走了。都是你惹得祸,把我撩拨成这样,你不负责谁负责?要是就这样回去了,岂不是要憋一晚上?我可能会憋出病来的。” 我的笑容里,暗示得已经非常明显,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沈清音下意识地低头扫了眼我的裤裆,那里被庞然巨物顶得高高隆起,形状狰狞,仿佛即将破牢而出。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惊讶,甚至……是难以掩饰的、本能的好奇和比较?
她更是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明显可以看出,虽然她很爱谢业,但心底也不自觉地将两个男人(至少是尺寸上)作了比较。而我,显然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我仿佛能感受到她那颗不安跳动的心,在和我此刻沸腾的欲望产生某种共鸣。我知道,只要轻轻一勾引,便是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你……你要怎么样?你不要太放肆了!” 沈清音娇声斥责着,但眼波如水,已然失去了刚才的凌厉,变得柔弱和动摇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抗议。
我暗笑她明知故问,都已经这么明显了,还羞什么?
在别的男人(我)面前给你老公“服务”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害羞和抗拒(至少动作上完成了)。
其实自己心里也很想给别的男人看看,自己放浪形骸的样子吧?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让我更加兴奋。
在她耳边,我柔声道,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很简单。就像……你刚才对你老公那样,也给我‘服务’一下吧。” 我刻意强调了“服务”二字,充满羞辱和挑逗的意味。
沈清音顿时瞪大瞳孔,像是听到了最荒诞不经的要求,惊恐地对我说:“你疯了吗?!先不说我会不会答应你,就算是偷情……也没有你这么大胆的!在我自己家里,老公就在楼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
我笑道,笑容里带着肆无忌惮:“从小我就是出了名的胆大。要是能和沈老师这样的美人来一次亲密接触,就算是接下来被你老公发现、揍一顿,我也心甘情愿。” 我摆出一副为了美色不顾一切的亡命徒姿态。
沈清音被我的大胆发言所震惊,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只能生气地别过头,胸口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起伏。
“等会你老公休息好了下来,看见我们这么暧昧的模样……就不好了。” 我邪恶地笑道,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所以沈老师还是抓紧时间吧,速战速决,以免让你老公看见,产生‘误会’啊。” 我把“误会”二字说得意味深长。
我算是彻底抓住了她的把柄——对丈夫可能不信任的恐惧,以及那晚醉酒失身的秘密。
沈清音被我弄得是无可奈何,攥紧的小拳头渐渐松开,显示出内心的无力抵抗。
她眼眶泛红,泪水在打转,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更加激发了我的征服欲和施虐欲。
话说回来,如果不是谢业在家,我真想在厨房里就把她直接就地正法,在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地方彻底占有她。
沈清音依旧沉默着,身体僵硬。
那句答应的话让她羞耻之极,怎么都说不出口。
毕竟,一旦说出口,就是对丈夫赤裸裸的背叛,是清醒状态下的主动出轨。
她此刻像是被我逼到了悬崖边,被迫做出痛苦的抉择。
看着她内心剧烈挣扎、痛苦不堪的模样,我决定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于是轻轻“推”了她一把——不是用手,而是用行动。
我二话不说,再次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然后对准那两片红唇,直接吻了上去!
和那片柔软再次亲密接触,感觉却和上次在办公室截然不同,因为这次是在她自己的家里,在她老公的眼皮子底下!
这种极致的危险和背德感,让这个吻更加刺激和令人兴奋。
沈清音一开始死守“关口”,牙关紧闭,在我强大的攻势下也不为所动,用无声的抵抗表达着她的拒绝。
然而,我也有我的办法。
我的手悄悄地从她腰间滑上,攀上了她胸前那对隔着毛衣依然高耸的玉峰,找准那敏感的顶端,隔着布料狠狠地捏了一把!
“嗯啊——!” 沈清音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牙关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瞬间松懈。
就是现在!
我像个放肆的强盗闯进了“寡妇”家,兴高采烈地、毫不客气地搜刮着一切。
舌头强势地闯入她湿热的口腔,追逐着她惊慌躲闪的香舌,舔舐着每一寸内壁,汲取着她的甘甜。
在我粗暴而又激烈的攻势下,沈清音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身体发软,抵抗的力量越来越弱,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的哼唧声,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承受。
一吻方休,我稍稍分开一点距离,但手臂依然紧紧箍着她。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和泛着水光的红唇,我故意挑逗她,低声问道:“想问一下,我和你老公……谁更让你满意呢?” 我指的是接吻,但话语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而沈清音只是用她那漂亮的、此刻却充满羞愤的眼睛,愤愤地看着我,对于这个问题拒不回答,扭过头去。
我的手开始在她火辣的身材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隔着衣物抚摸她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在她敏感的侧腰、大腿根部等部位会尤其关注,轻轻地掐捏、揉按。
渐渐的,我能感受到她的娇躯变得发烫起来,呼吸也愈发急促紊乱。
“不要……不要这样……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沈清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音量却压得很低,显然她也知道不能真的叫喊。
“沈老师想叫来谁呢?” 我轻笑道,语气带着戏谑,“家里只有你老公,对门邻居是我,还是说……你要打电话叫朋友呢?” 我贴近她的耳朵,“难道你想让所有人过来,看到现在厨房里这一幕吗?我倒挺想和沈老师‘同流合污’,不过……沈老师真的可以接受吗?让你的同事、学生、朋友都知道,你是个在丈夫在家时,和邻居在厨房偷情的女人?”
沈清音被我的话问住了,脸色煞白,眼神中的恐惧更深。
焦点从我的脸上移开,她似乎真的在想象那可怕的场景。
可我依旧咄咄逼人地盯着她的眼睛,距离拉近后,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脸上,混合着情欲的气息,令人意乱情迷。
“所以说,沈老师的答案……究竟是什么呢?” 我再次追问,手指已经悄悄探向她裙摆的边缘,“是更满意我,还是更满意你老公?嗯?”
“你再不说,那我只能……” 我作势要掀起她的裙子。
“不要!不要这样……你……你想让我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沈清音看着我的动作,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被我盯着的俏脸挣扎、扭曲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无奈似的、极其羞耻地低声说出了答案:
“是……是你……”
虽然声音细若蚊蝇,虽然充满了屈辱和不甘,但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
言语带来的心理刺激让我获得了极大的兴奋感和征服感!
我赢了!
至少在口头上,我让她承认了我比她丈夫更能让她“满意”!
“沈老师,你今天就成全我吧,” 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更加沙哑,带着急切的恳求(或者说命令),“自从那天后,我已经憋了很久了,每天都想着你……”
说着,我将手伸向沈清音的下面,隔着裙子,试图探入那最隐秘的“后花园”。
沈清音如临大敌般紧张,立即闭紧双腿,双手也下意识地护住那里,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陈捷!这样是不对的!求你了……”
“沈老师开始发挥教育本色了吗?教导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嘲笑道,手上却加大了力道,强行分开她的阻挡。
“嗯……” 沈清音低声呻吟着,娇躯不禁蜷缩起来,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但我知道,那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我触及到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强烈的刺激让她身体产生了背叛意志的反应。
我浅笑着,手指隔着内裤布料,在她那已然湿滑的核心区域轻轻撩动、画圈。
沈清音的娇躯也随之轻轻颤动,像风中落叶。
“求你了……让我老公看到……就糟了……” 她还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挣扎。
“那至少……先别让我败兴而归吧。” 我说道,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刚才你答应我的‘服务’,还没开始呢。”
“瞎说什么呢……” 她还想否认。
但此刻,我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老公就在楼上,随时都可能下来,我和她的神经时刻都紧绷着,这种极致的危险和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反而让身体变得因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和兴奋。
即使沈清音已经尽力在压制生理上的欲望,可身体还是不听话地起了更强烈的反应,我能感觉到指尖的布料湿意更重了。
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变得娇艳欲滴,像熟透的蜜桃。
“怎么会这样……” 沈清音自己也感觉到了身体的“背叛”,害羞得不敢看我,一个劲地低声求我放过她。
“沈老师,你自己闻过这种味道吗?” 我笑嘻嘻地将沾了些许晶莹湿滑的手指从她裙下抽出,然后在她惊慌的目光中,将那抹咸湿涂抹在她漂亮的脸蛋和红唇上。
沈清音紧闭着双目,即使羞耻满满也不敢大声喧哗,只能任我施为,身体微微颤抖。
“你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好闻了,” 我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赞美,“班上的男生闻到……肯定会疯狂的吧?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敬爱的沈老师,私下里是这么的……诱人。”
“你不要乱来啊……我等会还要去办公室的,这样……我怎么去给学生答疑啊……” 沈清音带着哭腔说道,试图用工作来唤醒我的“良知”。
“也对,” 我点点头,故作思考状,“这样等他们靠近你问问题的时候,就会闻到你脸上、身上奇怪的味道,是吗?他们会怎么想呢?会觉得沈老师今天用了什么特别的香水,还是……猜到了什么?”
令人羞耻的话语让沈清音无言以对,她现在只求我赶紧离开,结束这场噩梦。
我笑了笑,不再多说,而是用行动表明我的决心。
我将她一把抱起来,放到厨房冰凉的大理石桌台上,让她半坐着。
然后,我的嘴唇再次紧紧地贴上她的柔软,激烈地吻着她,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甘甜。
同时,我的一只手攀上她胸前的傲人半球,隔着衣物用力揉捏,测量着那惊人的轮廓和弹性;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裙下,在她那已然“泛滥的灾区”继续探秘,手指灵活地拨弄、按压着最敏感的核心。
那泛滥的“灾区”因为我的出现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严重,我能听到黏腻的布料和湿滑肌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叫人面红耳赤。
即使是“隔靴搔痒”,隔着内裤的抚弄,也让沈清音无比难受,或者说,是难耐。
她身体最隐秘的“御花园”里的每一处草木,都仿佛因为持续的“浇灌”而变得更加鲜活和诱惑,努力地想要“红杏出墙”,迎接更深入的探索和占有。
接受着我指尖的轻抚和挑逗,沈清音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攥紧了我的手臂,指甲狠狠地掐进我的肉里,仿佛要将所有的羞愤和快感都发泄出来。
“沈老师,你把我弄得好疼啊。” 我吃痛地皱眉,但并没有停下动作。
“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人渣!赶紧放开我,不然的话……我后面不会放过你的!”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但声音里的颤抖和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那我更要贪恋现在的时光了。” 我一边用言语继续撩拨着她,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或轻或重,或快或慢,弄得沈清音是销魂蚀骨,娇喘不断,身体像水蛇一样在我怀中扭动,既想逃离这羞耻的快感,又不由自主地迎合。
“算了……我服了你了……我等会真的还有事,求你了……你想要的话……之后再说……可以吗?” 沈清音终于崩溃似的哀求道,声音里带着妥协和绝望。
她似乎想用“缓兵之计”先把我打发走。
“沈老师不会翻脸不认人吧?等我走了,就把门锁死,再也不让我进来?” 我质疑道,手指却更加深入了一些,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着那最娇嫩的入口。
“我等会还要去教室……你要我怎么办……” 她带着哭腔反问,似乎想用现实的困难来阻止我。
“那就这样去呗,” 我恶劣地笑道,“班上的学生应该不会联想到,自己美丽端庄的沈老师,背地里在厨房被邻居弄得浑身发软、湿得一塌糊涂吧?他们只会觉得……沈老师今天脸色特别红润,特别有女人味。”
沈清音已经连咒骂的言语都发不出来了,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敏感的身体彻底吞噬,理智的堤坝在欲望和恐惧的洪流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的身体诚实反应着,内裤早已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好了,现在……也该轮到我了。” 我觉得前戏已经足够,再拖下去谢业可能真的要下来了。
于是,我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后退一步,然后,在沈清音惊慌的目光中,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牢笼”一打开,那只被锁了许久的“巨兽”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昂扬地挺立着头颅,青筋暴起,膨胀的身躯仿佛在低吟咆哮,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强烈的侵略性。
沈清音有些不敢直视,下意识地别开了脸,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因为她知道,自己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无论是惊讶、恐惧,还是难以掩饰的好奇和一丝被震撼——都会被近在咫尺的我察觉。
而任何一点“吃惊”或“比较”的因素,都会引起我更强烈的兴奋和征服欲。
“你……你胆子也太大了,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满足吗?” 沈清音娇声斥责着,但声音毫无力道,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抱怨。
“沈老师,你难道就让我现在灰溜溜地出去吗?” 我向前一步,那狰狞的“凶器”几乎要碰到她的裙摆,“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当……做好事吧。” 我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暗示。
沈清音顿时脸色羞赧到了极点,从桌台上滑下来,站定,却不敢靠近我,极不情愿地看着我,道:“你真是得寸进尺!”
“不仅是得寸进尺,” 我轻笑道,目光在她身上扫视,“我还喜欢得陇望蜀呢。今天既然开了头,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沈老师,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我意有所指地看向她红润的嘴唇。
“我死都不会做的!你占尽了便宜还不心满意足吗?!” 沈清音气呼呼地别过脸,胸口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但那副羞愤中带着一丝娇嗔的模样,却显得几分可爱,更激起了我想要彻底摧毁她矜持的欲望。
我知道,最后的防线,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