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水桶从正上方扣下来。

水砸在肩背和后脑上,她咳得弯下去,头发糊住眼睛,一时连呼吸都乱了。

身上干结的精液被冲成白浊,顺着腰窝、腿根流进地漏,发出细细的声响。

水很冷,冷得乳尖一缩,穴口也跟着一紧。

冲到腿心时,红肿的缝被水一激,又疼又麻,像有人用细针沿着那条缝往里扎。

技术员抓着她的临时颈环往上提,手指故意擦过肿乳尖,像确认货还活着。

乳尖一碰就硬,硬得他低笑。

“洗干净,好换装。呵,精液都结块了,黑枝也一样骚。”

打手把她从垫子拖起来。

膝一软,差点跪回去。

战衣残骸被剥尽,湿布条扔进桶边,啪嗒一声。

有人还用手掌在她腿根抹了两把,把没冲干净的白浊抹开,抹到她自己看见。

换上的猎装几乎称不上衣服:胸腹大片镂空,乳下缘完全露着,底裆可拆扣,臀线几乎裸着,腰侧只有细带勒进肉里。

带子一收,软肉就鼓出来一点。

她自己的手铐仍锁在后,钥匙早不知进了谁口袋。

技术员收紧项圈,直到她呼吸发紧又刚好能过气,指节探了探颈侧。

项圈内圈贴着湿发和皮肤,凉,紧。

“能呼吸到就行,别给老子弄死。”

她抬眼。水还顺着下颌往下滴。

“你们会付出代价的。黑枝不会就这么算了。”

脸被捏开,拇指压进脸颊肉。另一只手隔着镂空布料捏她阴唇一把。湿。刚冲过,又湿了。他低笑,把那点湿意抹在她小腹上,指腹来回碾。

“还敢放狠话?给我,等下叫你喊爸爸。逼倒是先软了。”

调教室的灯比群交室更低,更黄。

金属椅,绑带,侧桌摆着震动棒、乳夹、一排贴片。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精液混着的味道,甜里发腥。

墙角有旧的水痕,椅脚边还有没擦净的白浊。

她被按坐进去,椅面冰,贴着刚冲过的臀和腿根,凉意一直窜到腰。

膝分开固定,踝也勒死。

绑带勒进去时,她齿关一紧,膝弯的肉被勒出深痕。

眼罩扣下来,世界变黑。

半边耳塞塞进右耳,左耳留着听命令。

黑暗让所有触感都放大。

有手在扳她腿,底裆扣一解开,凉气直灌红肿穴口。

阴唇被手指拨开,指腹在内侧刮了一下,像检查开口够不够松。

刮过阴蒂时她腰轻颤,链在身后细响。

“蒙上。听我的。看不见的时候,你会更会夹。”

羊面的声音从正前方过来,短,脏,带着压低的笑。热气偶尔喷到她膝上,说明他靠得很近。布料摩擦声很轻,像他在调整自己。

“今天训三件事:高潮听话、嘴听话、名字可扔。裁决官三个字,从现在起作废。”

换词课不只在高潮里进行。棒抽到只剩头时,技术员会突然问她。

“你现在是谁?完整报给我听。”

答错就整根钉回去,外置头同时拉满。

答对也只降半档,不拔出。

她在这种问法里把“我”字一点点吐干净。

吐到后来,舌尖先滑出的总是07。

07比名字短,短到刚好能在喘息的缝里挤出来。

有一次她下意识说了“任务还没……”后半句没说完,乳夹被拧到发白。疼得穴猛绞。棒被咬得更深。羊面贴着她左耳骂。

“没有任务了。真他妈,你现在只有被操。”

“只有……被操……”

“是谁在被操?”

“07被操……”

“你在求什么?把话说完整。”

“求继续……操07……”

话一出口,档位真的缓了半拍。

半拍里她尝到一点甜。

甜得很脏。

脏在她居然会为半档震动的减轻而松气。

松气的瞬间外置头又抬高,把那点松全部砸碎。

她喷出来。

喷的时候白板笔又划了一道。

她在黑暗里吐出自己的名字,像最后一次确认。

“……我叫普罗米娅。”

“暂时先这样。给我先让身体签合同。”

眼罩下的世界只剩触感。

棒在体内换过一次角度,换到专磨那一点时,她连脚趾都蜷死。

乳夹的链被人轻轻扯,扯一下,乳尖就疼一下,疼一下,穴就绞一下。

绞完棒被咬得更深。

更深时外置头又贴上来,贴住阴蒂,不开到最大,只维持在让她喘不匀的档。

“别喷出来。听话,给我憋着。”

她憋不住。

水还是往外涌。

涌出来就被记一次。

记一次就加半档。

加到后来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训,还是在被拆。

拆开的是她试图维持的那层壳。

壳上有裂纹。

裂纹里漏出来的是叫,是潮,是07。

羊面让她在余颤里重复三句话。一句一句来。说完一句,棒抽到穴口。说不对,整根钉回。说对,停三秒再问下一句。

“我是肉便器。”

“我是肉便器……”

“我喜欢被操到潮。”

“我喜欢被操到潮……”

“请内射07,把话说完整。”

“请内射07……”

三句说完,他才真正开始抽送。

抽送时不用棒了,换成自己。

热度比硅胶更烫,筋络更清楚。

她在黑暗里感觉到每一道棱刮过内壁,刮一下,小腹跳一下。

跳完他按住她小腹,像怕那点热跑掉。

“夹紧。乖,名器自己就会吸。”

她夹了。

夹得他骂爽。

骂完加速。

加速时乳夹乱晃,链打在锁骨上,又凉又响。

她叫。

叫到破音。

破音里还要报号。

报号的嘴被他用拇指撑开,涎水往外掉。

内射时他抵在最深,射得很慢,像故意让她一股一股数。

她数不清。

只觉得小腹被灌热,热意散不开,只能往里渗。

退出后穴口合不拢,浊白往外吐。

有人立刻把低震棒重新塞回去,塞到根,挡住往外流的精。

“给我含着。漏一次,就加十分钟。”

她含着。

含着的时候小腹还在抽。

抽一下,棒就在里面挪一下。

挪一下,敏感又被擦亮一点。

她想求停。

求停的词到舌尖,变成求继续。

变成的时候她自己都听见了。

听见完,眼罩里的黑暗更深。

冰凉硅胶棒抵上红肿穴口。

穴口还肿着,棒头一顶就发紧。

他不急,一点点推进,每进一寸就停半拍,让她感觉自己被撑开。

内壁被再次撑开,昨晚的肿痛和药敏一起翻上来,又酸又热。

棒身一寸寸挤开软肉,顶到深处时她腿根猛颤,脚趾在空中蜷死。

中档打开,震动贴着内壁死咬那一点,像有小锤在里面不讲理地敲。

乳夹同时咬上乳头,刺痛一跳,链一晃乳就颤。

腰弹起,又被绑带拽回。

椅脚在地上轻响。

“夹这么紧,棒都要吃进去。骚。记好,黑枝吃玩具也专业。”

“把那个关掉……够了……别再震了……”

“关掉?你夹到次数自己求停再说。妈的,现在加倍。”

档位拧高。

震动变成持续的、不讲理的捶打。

她咬唇,尝到一点血。

穴口一圈水被震成细沫,顺着椅面往下淌,淌到膝弯绑带,黏住布边。

黑暗里她看不见自己怎样张腿,只能听见水声,和下流笑。

右耳被塞住,左耳里所有声音都变得更近、更脏。

有人用指腹抹过她喷出来的水,再抹到她唇上。

咸,骚,热。

她偏头。

下巴被捏住,还是舔了。

舔完有人夸她乖,夸得她耳根发烫。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凶。

穴猛缩,水喷在椅面,绑带咯吱。

小腹一紧,腿根抽,眼前虽黑,却仍发白。

她想把声音咬回去,破音还是漏出来。

棒不停。

她还在抖,第二次就顶上来,小腹抽得像要翻面。

内壁绞着棒身,绞一下,震动就更清晰地传遍腿心。

她摇头,链响成一片。

想并腿,并不动。

想伸手去拔棒,铐链只够发出一点空响。

第三次来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音节,只有破音和气。

潮液溅到小腿上,凉了黏住。

第四次几乎叠在第三次尾巴上,她哭出声,乳夹的链乱晃,乳尖又痛又硬。

有人数着,一,二,三,四,像在给货做记录。

技术员不知从哪竖起一块小白板,用记号笔写着:高潮计数。每喷一次,他就在上面划一道。

计数牌让高潮变成作业。

她每喷一次,笔尖就在白板上划一道,刺耳得很。

报错后的加倍句句兑现,外置头死贴阴蒂,震到她眼前发白,潮液把自己小腿浇湿。

低档维持比高潮更磨人,悬在临界,穴口一直颤,水丝一直断。

技术员把计数牌转到她眼前。

笔道已经四道,墨还没干。

黑暗里她看不见数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白板的刺耳声。

每划一次,棒就再加半档。

她想说停,唇一动,外置头就贴上阴蒂,死死压住那一点肿。

“报错一次,加十分钟。行啊,嘴软了再停。”

她摇头。

链响。

摇头不算报错,可外置头已经开了。

震动从阴蒂钻进小腹,和体内那根棒叠在一起,像两把锤子从里外对敲。

穴口一圈水被震成细沫,细沫又被震散,顺着椅面往下淌。

她腰弹起来,绑带把她拽回去。

弹一下,乳夹的链就晃一下,乳尖又痛又硬。

羊面的声音贴着她左耳。

“还想用名字?名字不挡潮。从现在起,只许说‘被操’和‘07’。”

“……被操……”

“大声点。棒在里面,我听不见。”

“被操!”

话一出口,档位真的降了半格。

降了半格也不等于停。

棒还在咬那一点,只是从捶变成持续的碾。

她喘了两口气,以为能缓。

缓到第三口,外置头又抬高。

“说‘求操’。别装,求。”

她齿关发力。

求这个字比命令更烫嘴。

可阴蒂已经被震到发麻,麻里又往上窜热。

穴里那根棒一寸都不退,只在深处小幅搅。

搅一下,内壁就跟着绞一下。

绞完更空虚,空虚完又被填满。

她脚尖绷死,小腿肚抽筋似的跳。

“求……求操……”

“是谁在求?”

“07……求操……”

羊面低笑。

笑声贴着她湿发。

棒忽然整根往外抽到只剩头,再整根钉回去。

她破音叫出来。

叫完有人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她舌头,搅到涎水顺着指缝往下掉。

“再来。任务两个字,给我扔掉。”

她在黑暗里吐气。任务两个字顶到舌尖,又被下一记深顶撞碎。她说出口的是另一句。

“没有任务……只有被操……”

“乖。乖,身体比嘴诚实。”

他没有立刻给她高潮。

棒停在最高档边缘,外置头却忽然关掉。

阴蒂骤然空了,空得她腰自己往前送。

送出去的瞬间她恨自己。

恨完也收不回来。

有人用指腹极轻地蹭那一点肿,蹭一下停一下,停到她腿根发抖,再蹭。

她想并腿,绑带勒着。

想骂人,嘴里还含着别人的指节。

“求啊,把话说清楚。”

“求……让我去……”

“求去什么?说清楚。”

“高潮……求高潮……”

“编号呢?完整报出来。”

“07……07求高潮……”

外置头重新贴上。

这一次没有预警。

震动直接拉满。

体内的棒同时拧到最高。

两股刺激撞在一起,她连哭叫都叠成一团。

第一次喷得又急又猛,水声砸在椅面。

第二次几乎没有间隔,小腹抽得像要翻面。

第三次来时她已经数不清,只觉得穴口一张一合,把潮液往外送。

技术员的笔在白板上连划,刺耳得像在锯什么东西。

“七。八。九。尖货,真能喷成这样。”

她在第九次尾巴上失声。

眼前虽黑,却发白。

耳鸣盖过哄笑。

有人掐着她下巴,逼她张嘴喘气。

涎丝拉断,落在锁骨。

乳夹被拧了一下,疼得她穴猛绞,棒被咬得更深。

羊面把录音笔凑到她唇边。红点在黑暗里看不见,她却听见细细的电流声。

“跟我读完整:我是公用肉便器。”

“我是……公用肉便器……”

“我喜欢被操到潮。”

“我喜欢……被操到潮……”

“旧名从现在起作废。”

她停半拍。半拍里有人把外置头又按紧一分。

“旧名……作废……”

“07。”

“07。”

录音停了。

棒却没有停。

他让她在余颤里含着那根东西,一下下轻轻抽,抽得内壁还在痉挛,又不得不去追那点刺激。

追到一半他又停。

停到她自己把腰送上去。

送上去就挨一巴掌打在腿根。

“别自己摇。夹紧,真要摇也得等命令。”

她把腰落回去。

落回去的时候穴口还在咬棒,咬得水声细细响。

黑暗把所有声音都放大。

她听见自己的水声,听见别人的裤链,听见白板笔盖扣上的轻响。

换词课把旧名字一点点挤出去。

说错就拧夹,拧一下,穴绞一下,棒咬得更深。

07是骚货。

07求被操。

她听见循环播放里自己的声音,和屏幕上昨晚潮吹的脸叠在一起。

棒对准同一点狂震时,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现在的道具操,还是在被昨天的自己追着操。

“报数。自己报。报错加倍。”

她报乱了。

明明去了四次,她只挤出“三”。

白板立刻多划两道惩罚,外置头贴死阴蒂,震动拧到最高。

她尖叫着又去,潮液溅到小腿,凉了黏住。

“再完整报一遍。”

“五……五……”

“加上惩罚那两道。再深点,七。继续夹。”

低档维持时她一直悬着,穴口轻颤,水丝连到椅面。每听见白板笔尖一响,她腰就紧一下。紧完更湿。湿完又被骂骚。

棒在体内换角度时,震动会忽然贴到另一处更敏感的软肉。

她分不清那是偶然还是故意。

每一次贴上,腰就软一寸。

软完被绑带拽回,拽回又被震开。

椅面的水越积越多,她自己的热液混着先前冲不净的腥,把冰凉的金属捂成温热。

有人贴着她耳廓数她的高潮。

声音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呼吸。

数到第三时她摇头。

数到第四时她哭。

数到第五时她连摇头的力气都碎了,只能张着嘴喘气,涎水沿着下颌往下掉。

“停,求你……”

羊面摘掉她半边耳塞,热气喷在耳廓,手指捏她喷湿的阴蒂,又掐一下。阴蒂又肿又滑,一掐她整个人弹起来,穴把棒咬得更死。

“求谁?”

“求你们停。”

“错。求鸡巴,求主人,求当肉便器。重说。”

她沉默。

齿关咬死。

棒再加大,外置头贴上阴蒂。

刺激尖得发白,像针在那一点上连点。

她崩溃地挤字,声音碎,齿关发软。

腰不受控地送,送完又恨,恨完还是送。

“求……求你们……让我当……啊!”

话没说完又去了。

眼罩下全是泪,泪把眼罩边洇湿。

羊面低笑,裤裆硬物顶着她膝盖,隔着布一下下蹭,故意让她感觉到那形状、那热、那硬度。

“还没说全。继续报,别停。”

“说完整。你现在是什么。”

打手的拳抵上小腹,威胁性一压。棒仍开着。压一下,棒顶得更深一点,震动顶进最敏感的那圈。她喘不过气,涎水从嘴角溢。

“说!就是这儿,不说就再加十分钟。”

“我是……猎品……”

“这样还不够。”

外置头贴死阴蒂,几乎不给挪开的缝。

他的拇指还在旁边揉,揉一下,掐一下。

她弓成一张拉满的弦,穴把棒咬得死紧,水声更响,响得她自己都脸烫。

“我是骚货!黑枝的骚货,求你们操!”

羊面捏着她下巴,拇指压在她舌面上。

“从现在起,我改口成07。任务改口成被操。说错一次,拧夹一次。记好,开始。”

“07……不要……”

乳夹被狠狠拧了一下,刺痛炸开,她弓起,穴把棒咬死。

“错了。重说一遍。”

“07……求你们……停……”

又拧。泪涌出来。棒仍低震,悬着,不给人结束。

“07是骚货。07求被操。完整说。”

她齿关发抖,终于挤出来。说完,循环播放立刻把这句接上去,和昨晚的潮吹叫声叠在一起。

话一出口,她自己愣了一瞬。像听见别人的声音从自己嘴里长出来。哄笑砸下来。技术员一边记一边骂爽。

“语言突破,节点到了。比预想快。把这句循环播。”

技术员把屏幕推到她眼前。画面是昨晚她被潮喷时的脸,眼白上翻,嘴张着,字幕还打着黑枝高潮逼。同一时间,体内的棒对准同一点狂震。

“对照。那时你什么样,现在就什么样。看着自己喷。”

她想闭眼。

眼罩被掀起一半,灯和屏幕一起刺进来。

画面里的自己一抖,现实里的穴也一绞。

有人笑,说同步了。

同步得她耳根发烫,腿心发麻。

屏幕循环到她喊谢谢款待的破音。棒同时顶到最深。她短促叫出声,和水声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声是录像,哪声是现在。

棒降到低档,不停。

低档比高档更磨人,不给人结束,只给人悬着。

穴口一直轻颤,水丝连到椅面。

她听见自己那句“求你们操”被循环放出来,一遍,两遍,三遍。

每放一遍,下面就跟着紧一下。

乳夹被轻轻一扯,乳尖又痛又麻。

有人用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画到她发抖,再突然拧一下夹子。

她短促叫了一声,立刻咬住。

咬不住。

下一次循环播到“求你们操”时,她穴又绞,水又多。

眼罩揭到一半。

光扎进来,黄灯刺得眼眶发酸。

她被按跪在地,项圈链一扯,膝骨磕地,疼得发麻。

硬热拍在唇上,热,腥。

龟头抹过她下唇,把先前的水痕和前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舔。从根到顶。牙齿刮到就抽奶。啧,眼睛看着老子。”

她伸舌。

舌面舔过筋络,从根到顶,再从顶退回。

腥味顶上上颚。

他的手按在她后脑,不急着插,先逼她把每一寸都舔湿。

后脑被按住,整根吞深,喉口被顶开。

呕反射顶上来,喉管一绞,换来更重的按。

后面有人用三指奸她,棒还在穴里低震,手指贴着棒壁抠,抠出咕啾。

上下同时用,她连气都抢不匀。

涎水从嘴角落到锁骨,再落到镂空的乳沟,亮晶晶一条。

“训练的时候下面也别闲。哈,上下一起。”

精液射在舌面上,又咸又稠,量多。她下意识想吐。下巴被捏住。

“咽。给我咽下去。好狗。”

她咽。

喉结滚动。

恶心和热同时沉进胃。

余精从嘴角溢下,被龟头抹回唇里,再抹一遍。

有人拍拍她的脸。

又有人换上来,照样从根舔到顶,照样深喉,照样咽。

她下颌酸得发抖,舌头发木,还是得做。

第二个人射得更深,顶着喉口灌,逼她直接吞。

她呛了一下,泪狂涌,还是咽下去了。

咽完有人用拇指撬开她齿关,检查嘴里干不干净。

口交时棒还在低档。

她每吞深一次,穴就跟着绞一次。

绞一次,后面抠她的手指就笑骂一声骚。

上下节奏被故意错开:嘴被顶满时,手指停;手指狠抠时,嘴里的东西退到唇边。

她找不到稳定的呼吸点,只能在断片的空隙里抢气。

第二个人故意射得慢,一股一股打在舌面上,逼她当着镜头把白浆聚齐再咽。

她咽的时候乳夹被拧,痛和腥一起沉下去。

咽完他还不退,龟头在她唇上拍两下,拍到唇瓣发麻,才让位给下一位。

“好。真他妈,已经会吃了。”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停了一会儿。绑带松了一侧腕。技术员换电池,嘴里嘀咕着烦,电池壳碰到桌面叮的一声。

“抑制剂半衰期到了点……补一针。”

指尖忽然找回一点点冰意。

很弱,却像针孔里的光。

打手们在说笑,防备松。

有人去倒水,有人看手机回放她刚才喷的片段,把音量开大,她自己的叫声回荡在调教室里。

黄灯下,器械盘没关严。

她眼睛在半眼罩下睁大。

暴起。

膝撞最近一人胯下,半边铐链抡出金属弧,撞翻器械盘。

棒从穴里滑出,带出一截水丝,掉在地上还在嗡。

她冲向门口,肩撞开门缝,冷风扑面,走廊的灯亮得刺眼。

“走!带进去。”

两步。

门槛。

门外的风灌进镂空猎装,乳尖被冷得发疼。

她甚至看见走廊尽头的消防箱反光。

脚底板踩到冰凉水泥,那点凉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

腕后链还在响,响得像追兵。

背后麻醉枪轻响。

肩麻。

她扑倒,手指还抠住门缝外的冷风。

羊面的靴踩住她手背,力道控着,不至于折骨,却疼得指节发白。

靴尖几乎蹭到她半露的乳,凉的皮,热的额。

“真可爱。还以为能回去当处刑者?”

技术员的针扎进侧颈。推药的感觉很清楚。

“惩罚双倍。别再给我加班。”

热与软重新吞没那点冰。

门缝里的光被靴影切掉。

打手扯她头发往回拖,胸腹在地面摩擦,镂空布料卷到乳上,乳尖蹭过粗糙水泥,又麻又痛。

膝被拖得发红,项圈勒得喘不过整口气。

她看着那一线光消失。

消失的时候,她连喊都喊不出来。

技术员把平板架到她膝前。

眼罩被掀起一条缝,光刺进来。

屏幕上正是她自己:拘束台上张着腿,穴口被进出,白沫打在腿根,嘴里含着另一根。

没有外放声音,可她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叫法。

现在她坐在椅上,棒还埋在身体里,低档维持着敏感。

屏幕上的她和椅子上的她同时湿着。

“对照着操。听话,看清楚你怎么吃鸡巴。”

羊面站到她身后,把棒抽出去。

空虚一涌上来,红肿穴口空张一下,吐出一点透明。

下一秒他整根没入,角度故意学着录像里那一下。

顶到最深时,他按着她后脑,逼她盯屏幕。

“录像里你会夹。现在也给我夹。”

她夹了。

内壁一绞,他骂了声爽,抽送立刻加重。

平板里的自己正好被顶得往后仰,现实里的她也被顶得椅脚轻响。

两边的节奏渐渐叠在一起。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录像里的动作带着抖,还是在被当下的撞击带着抖。

有人把她的手按在小腹上。

“摸。看着,摸到顶了没有?”

她摸到自己小腹被顶出的一下下轻突。

烫。

深。

每一下都像从里面敲门。

屏幕上的结合部特写正好推到最近,红肿、白丝、被撑开的圆。

她想闭眼,眼罩缝又被扯开更大。

“闭眼加十分钟。对,看着自己被操。”

他抽得不快,却一下比一下准。

专刮前壁那点。

刮一下,她腿根跳一下。

跳完穴更软,软完吃得更深。

乳夹的链随着撞击乱晃,乳尖又痛又硬。

有人用手机对着她现在的脸拍,又对着平板里的脸拍,笑着说前后对比,说07学会哭了。

“跟着说:我看着自己被操。”

“我看着……自己被操……”

“再说一遍:请内射07。”

“请内射……07……求内射……”

他加速。

囊袋拍臀的声音和屏幕里的水声叠在一起。

她腰弹,又被按回去。

高潮来时她喷在椅面上,水声比录像更响。

他在她绞紧的时候内射,热精灌进最里,小腹轻跳。

退出后白浊从合不拢的缝里往外吐,滴到椅前的地上,正好落在平板支架旁。

技术员把这一段也录了。

“对照完成。就是这样,可入库素材。”

内部有什么轻轻断了。没有声响。

拖回的路上她的乳尖一下下蹭着水泥,火辣里夹着细小的石粒感。

项圈勒着,呼吸只能浅。

有人边拖边用鞋尖拨她腿心,拨一下,低震还没装回去的空虚就更明显。

空虚比震动更折磨。

她恨自己居然会觉得空虚。

重新绑回椅时,她腿还在抖。

腕、膝、踝一处不松。

惩罚项目没有热身。

棒再次整根推进的瞬间,她短促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命令,也不像求饶,只像身体先认了。

羊面听了,只低低笑,下身硬物顶着她小腹,隔着布都能感觉到脉动。

“连续到数不清。别含糊,数不清也可以喷。”

震动全开。

外置头死死贴着阴蒂。

体内那根棒在最深处小幅狂震,震得她小腹抽筋一样跳。

第一次高潮几乎是被砸出来的。

第二次叠在第一次尾巴上。

第三次她已经叫不出完整音节。

潮液把椅脚积成一小洼,溅到自己小腿上,凉了又黏。

有人掐着她下巴逼她报数。

“一……二……三……”

报乱了就拧乳夹。

拧一下,穴绞一下,棒被咬得更深。

拧到乳尖又红又肿,链一晃就疼。

有人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在尖叫时咬指节。

咬疼了就扇脸。

扇完又把湿指头塞回去,搅她舌头。

她的腰已经不会好好落回椅面,只会一下下弹。

羊面忽然把档位降到最低,却不拔出。

低震像细针,扎在她刚高潮过的内壁上。

她以为能喘,喘到一半他又拉满。

拉满的瞬间她哭出声。

哭完被扇。

扇完被要求再说一次自己是什么。

“我是……肉便器……”

“编号呢?报出来。”

“07……”

“连起来说,完整一句。”

“我是肉便器07……”

“再说一遍:求继续操。”

“求……继续操07……求你们别停……”

他这才把她转到脏镜前。

腿软,几乎站不住,被架着膝弯分开。

技术员按着她的后脑,逼她看。

镜面脏,有指印和水渍,仍照得出她的样子。

眼罩压痕、项圈、镂空猎装、红肿穴、小腹临时标记。

眉心那点清冷还在,却被泪和精液切碎。

“看清楚。这就是07。行啊,眼睛别躲。”

她看着那个自己,喉头发紧。

想移开视线,后脑被按得更死。

鼻尖几乎碰到镜面,呼出的气在脏玻璃上呵出一小片白。

镜里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吐着刚才灌进去的白。

“跟着说:我喜欢被操。”

“……我喜欢被操。”

“跟着说:请内射肉便器07。”

“请内射……肉便器07……求你们内射……”

后入整根没入。

抓乳,撞。

镜里她被顶得前倾,嘴张成无声的形。

每一下都把乳夹的链晃响。

他抽得不快,却一下比一下深,故意让她看自己怎么被填满。

她看见穴口箍着他的粗热,看见白沫打出来,看见自己小腹上的字被汗晕开。

内壁还在高潮后的敏感里,稍一刮就颤。

内射时他按住她小腹,热精灌进,小腹轻跳。

退出后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吐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镜前地板,积成一小摊。

他用龟头把那摊白涂花一点,再拍上她臀。

“可入库。明天给05做示范。快点,尖货。”

她被扔到角落地垫。

腿间还夹着未关尽的低震环,一下一下,把敏感维持在刚好能喘、又刚好不能停的位置。

灯关一半。

她盯着黑暗里手铐的反光。

没有泪。

只有小腹一下下抽。

精液还在往外渗,渗到垫面,洇开深色。

远处有人说,明天展示廊,让 05 陪她,教育意义拉满。

有人路过时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膝。

“07,给我含好。别滴到走廊上。”

她下意识夹紧。低震环被夹得更深,刺激又窜上来。她咬住下唇,把那点声音吞回去。吞不完全。气音还是漏了。

她闭眼。闭不掉身体的记忆。低震环还在响。穴还在轻轻收缩。舌头上还有精味。07 这两个字像被按进耳膜,按一下,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