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湖边告白

戏拍完之后,沈叶庭在片场多留了两天,补了几个镜头,没有和贺屿单独说过话。她要走的消息还是星冉无意间说出来的。

贺屿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他没有抽。

烟夹在指间慢慢烧着,烟雾散开的时候,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光景,那时候她站在哪里都像站在舞台中央,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烟燃到一半,烟雾在他眼前氤氲,昏暗的直播间里,她遮着脸,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说话,一举一动都带着抗拒的僵硬。

从繁盛到破碎,不过几年的时间,就演完了一场所托非人的悲剧故事。

因为他出现的太晚了,他成了李如琛的替身。

现在这条线走到了结局,他有勇气开启沈叶庭的第二人生吗?

他可以保证不让她重蹈覆辙吗?

烟快要燃尽,他的手指被烫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松开手,烟落在地上。

他把烟踩灭,转身走了出去。

他只知道,这次他出场的很早,不必给任何人让路。

傍晚,正收拾行李的沈叶庭收到他的消息:“收工之后来湖边。”

沈叶庭到湖边的时候,贺屿已经站在路灯下了。

她走近了,看到路灯把他的轮廓勾得很清晰,他是那种很隽永的好看,像一本让人读不懂却放不下的书。

她总觉得他熟悉,像是很久以前见过,但又说不上来在哪。

她在他旁边停下来,隔了一步,像是还在生气,又像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他。“你要说什么。”

他看着她:“那天晚上我说不行,不是不想。是你第二天还有戏,我不能让你带着别的东西去拍。”他往前走了半步:“我不是不想。”

沈叶庭沉默了一会儿:“那你现在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你现在想了?我只能等你吗?”

比贺屿的回答先出现的是他修长的手,他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力气不大,但也不能挣脱。

“不是,”他低头看她,声音低下来:“随时可以。”

她愣了一下,“长期炮友?”

贺屿的绵绵情意被这句话击穿,同时还勾出别样火气。

他把沈叶庭拉到身前,用手指抬高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在一起之后的做爱,不叫约炮。”

说完,他低头去亲她,但沈叶庭闭上眼后,并没有等到那个吻,她觉得自己被捉弄了。

贺屿摸了摸她有些生气的脸,认真说道:“我想把你留在身边,不仅是床上。”

沈叶庭抬起嘴唇,弥补了这近在咫尺的距离。

她吻的很轻,带着些羞涩。

他的回应又深又重,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力道,舌尖探进去后的搅动,像是一场和她唇舌的久别重逢。

沈叶庭的呼吸有些乱了起来,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在让他慢一点,但他没有慢。

她的呼吸被彻底打乱了,腿弯慢慢发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

他感觉到了,手掌从她后脑勺滑到她后腰,把她撑住,顺势把她带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她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在他身体两侧,外套的衣摆和裙子的下摆堆在腿根,她低头看着他,嘴巴微张,嘴唇湿润,像还没从那个吻里完全出来。

他用手摩挲她的后背,等她平缓过来。“你那天晚上回去之后,”他开口,“有没有想过我。”

“想过。”她抱住他的脖子,轻声说道:“我那天晚上很生气。气你为什么说不行。”她抬起眼看他,“但我的身体……很想你。”

沈叶庭说这话的时候,往下坐了一点,把自己更实在地放进了他怀里,膝盖在他身体两侧微微收拢。

“嗯,说来听听。”

“不说。”沈叶庭故意扭着腰在他下面磨了几圈。

贺屿的手掌从衣服下摆伸进去,顺着她腰侧往上滑,摸到了胸罩的边缘,停了一下,“上次你没穿,我都不好意思低头看你。”他边抚摸边轻声说道。

“上次?”沈叶庭想了一下,反应过来:“那不是半夜吗?谁穿睡衣还穿胸罩啊。你说的我故意勾引你一样。”

“诶,你那时候会不好意思吗?”她忽然来了兴致,在他腰腹画了几圈。“我以为你什么都见过,贺导。”

“见过别人是一回事,你是另一回事。”贺屿的回答淡淡的,手却很利落地解开了胸罩。

于是沈叶庭心里暖暖的同时,上半身一阵凉凉的。

夜晚微风拂过的冷意抵不过手掌的炙热,他一覆上去,双乳便微微发烫起来,他只是随便摩挲几下,乳尖便开始发硬,抵在他手心里。

贺屿揉捏乳房的力道不重,动作也慢,他感受着乳肉在他手中挤压、变形,像是一团云变化成无数形状,松开一点后,乳肉又开始充盈起来,摇摇晃晃,在他掌心擦过。

双乳被他玩的发烫,发胀,沈叶庭隔着裤子磨穴是隔靴搔痒,于是她解开了贺屿的裤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摸到了阴茎的轮廓。

她没有急着拿出来,而是隔着内裤捏了它几下,试试它的软硬程度。

本来捏几下就够了,不过她发现一捏下面,贺屿的呼吸就重一点,看看已经很硬的贺屿能忍到什么时候,她觉得很有意思。

“你在这挑红薯呢?”贺屿的声音响起来,听着有些哭笑不得。

随即她的上半身一空,所有衣服都被堆到了脖颈处,露出雪白、挺立的双乳,在月光下渡上一层银色光泽。

沈叶庭猛然看到自己的乳房在外面赤裸着,啊了一声,但是想将衣服拉下来的手被贺屿按住,她只能把上半身贴紧他的胸膛,让双乳压在他胸前,减少裸露面积。

贺屿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上移了一些,双乳从他的胸前挪到他的面前。

他的呼吸飘在她的乳前,痒痒的,若有如无的。

她下意识往他身上前坐了一些,离他的脸更近了。

比起若有若无的酥痒,铺天盖地而来写湿润感实实在在的让她身子一麻。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乳房,舌尖扫过乳尖的那一瞬间,她的腰微微弓起,体内有一股液体溢出,浇湿了她的内裤。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把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嗯……别停。”沈叶庭整上半身都压在贺屿身上,贺屿用舌头席卷她的乳房,用嘴巴吮吸乳尖,爽的她下面一直在喷水。

她和贺屿的内裤黏哒哒的贴在一起,贺屿用手拨开她内裤的时候,也勾到了自己内裤,扯到了自己的耻毛,疼的他眉头一皱。

“怎么湿成这样。”乳房从他嘴里落下,他抱住她的腰往下挪了一点,亲了亲她的嘴唇,低声笑问。

“无可奉告。”沈叶庭脸红着偏着头,她要是告诉他,她们接吻的时候,她就开始湿了,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想男人了。

“告诉我,庭庭。”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穴缝隙缓缓滑过去,抵在入口处,但没有进去,“你最喜欢哪部分?”

庭庭。

沈叶庭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这个称呼裹着一种黏糊糊的亲昵,像被谁贴在耳边喊过,在她爽到意识模糊、身体悬空的时候。

是李如琛吗,可李如琛从不喊她庭庭,他只喊她小庭。

从今往后,关于“小庭”的一切的记忆,高兴的、哭泣的、亲密的、她都不想要了。

沈叶庭低下头,额头抵着他,说的认真极了:“我都喜欢。贺屿,只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