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顾行舟准时出现在校门口,精神略有萎靡,眼下稍带乌青。
然,心情尚佳。
蹲在校门口嚼棒棒糖的金毛男朝他吹了个口哨,哥俩好似的贴过去勾肩搭背,“哎呀,这不是我们的顾大学霸嘛!大小姐特意让我喊你去喝橙汁呢。”
顾行舟的好心情一下跌入谷底。
这人是沈星灼的首席跟班,溜须拍马的一把好手,最擅长跟在主子后面狗仗人势地使坏。
不出预料,沈星灼又要作妖。
上午的实验楼空无一人,是绝佳的霸凌地点。
刚走进空教室,顾行舟就被冷不丁踹了一脚膝窝,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死狗腿子下手真重!
顾行舟倒吸着冷气撑起上半身,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晃荡着的小皮鞋。
再往上看去,纤细的脚踝,蕾丝的袜边,校服短裙随着动作一扬一落,掀起明亮的色彩。
沈星灼坐在课桌上晃着腿,明艳漂亮的小脸笑得恶劣。
“宋阑,喂他喝饮料。”
“好嘞大小姐~”宋.头号狗腿子.阑殷勤地掏出那瓶加了料的橙汁,拧开瓶盖就往顾行舟嘴里硬灌,“看我们家大小姐对你多好,还是冰的呢。”
顾行舟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大口,胃里涌起一股条件反射的恶心。
然而反胃感很快被压了下去。
口腔中的液体咸涩感很淡,甜味居多,像小时候喝过的,带着诡异甜味的廉价劣质饮料。
他甚至还有心思胡思乱想:这瓶口是不是贴在她小逼上过来着?
操,等等。
这个联想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大脑皮层接受刺激,朝着下流的方向一落千丈:软嫩的馒头逼,贴在嘴唇上的触感,若有若无的馨香……一阵诡异的酥麻从脊骨窜到尾椎,唤起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顾行舟麻木地想,完了。
巴普洛夫的狗欢快摇着尾巴,他被这个贱人弄硬了鸡巴。
宋阑停下动作,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大小姐,你养的狗好像发情了。”
他抱住顾行舟的脖子,借着身体的重量按倒在地。
“我们家大小姐聪明漂亮,爱上她也是人之常情~可你就是条贱狗,怎么敢对大小姐有这种恶心的想法?”宋阑羞辱性地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警告意味明显,“嗯?轮得到你吗?”
沈星灼又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
她最喜欢听奉承话了。宋阑漂亮嘴甜,从小就擅长讨她开心。可惜是个私生子,不能做她未婚夫。
见她高兴,宋阑变本加厉地羞辱起顾行舟来,“贱狗就该有贱狗的样子,别痴心妄想。说不定我们家大小姐大发慈悲,给你找条母狗配种呢?”
狗仗人势。你算什么东西?
顾行舟终于忍无可忍,一拳砸在宋阑脸上。
宋阑被打出了血气,骂了句脏话便和他缠斗到一起。
他本以为顾行舟这种绣花枕头肯定很好对付,谁知这家伙虽然看着瘦,力气却大得吓人,好几次差点反过来把他掀翻。
当着大小姐的面呢,那可不丢人丢大发了?
沈星灼在一旁看得十分担心,却又无从下手,只能看着两人干着急。
思虑再三,终于鼓起勇气——
朝着顾行舟双腿之间踩了下去。
顾行舟毫无防备,敏感脆弱的部位遭遇重击,瞬间在缠斗中落了下风。
他闷哼一声弓起腰,只觉得身下又痛又麻……又爽。
他愕然,随之恶狠狠瞪向沈星灼,心中涌起一股暴烈的怒火。
操!贱人贱人贱人!
宋阑脸上刚挨了一拳,好不容易重新控制住局势还故作轻松,在那里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大小姐,对付这种贱狗得用力点,别给他踩爽了。”
沈星灼被他鼓励到了。
她鼓起勇气抬脚,用力一踩。
钻心彻骨的疼痛再次从身下袭来,顾行舟眼前一阵发白发直,差点以为自己要昏死过去。
他疼得整个人弓成了虾子,满脑子叫嚣着杀了这对狗男女。
沈星灼还不知死活地问,“诶?他晕过去了吗?”
顾行舟痛得动弹不得。他眼睛发虚地盯着天花板,心想敢靠过来就掐死你。
老子本来都要打赢了。
“死不了。我说大小姐,你怎么不来关心关心我呀~”狗腿子争宠似的岔开话题。
顾行舟动了动手指。
漫长的疼痛过后,下半身终于恢复了点知觉。
第一反应是有点凉。
随后像是蜻蜓点水一般,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胆怯的小蜻蜓落在冠状沟,跳跃几次又飞至囊袋,所到之处,痛觉被一一唤起。
一股酥酥麻麻的热意从被碰过的地方扩散开,又痛又痒。
温热的风吹拂而过,即便这样轻微的触感落在身上依旧是痛的。
“哎哎!大小姐!快把手拿开……”
顾行舟向下瞥去,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浑身酥软。
沈星灼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趴在他的身下。
她微微拧着眉头,明媚的五官格外生动。
像是好奇,又像是担心,正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食指,隔着裤子戳弄着他软下来的性器。
葱段似的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他身体里那股劲忽然松懈了下来。热,麻,痒,疼痛。全都消融在一片茫茫空白里,脑海中只剩下内啡呔带来的平静,甚至有点昏昏欲睡。
沈星灼惊呼着跳了起来,脸上浮现出茫然的表情,“什么味道?”
宋阑恨恨地磨牙:“这贱狗射了。”
视线模糊,滚烫,连光都变得刺眼。
顾行舟抬起手臂挡住脸,又觉得已经没什么脸可丢的了。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下限的时候,沈星灼总能把他的下限变得更低。
“你玩够了吧?”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
玩够了他还要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