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宋阑,顾行舟心情舒畅地回到围墙边的灌木丛里,把散落的课本装回书包。
起身想走时,忽然听到沈星灼的声音。
另外一道声音是个男的,两人似乎在争执些什么,语气略有激动。顾行舟听了一会儿才在脑海里把这个声音和名字对上号——林书逸。
哦豁,狗咬狗。
虽然听不清两人具体在吵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幸灾乐祸。
等他钻出灌木丛,湖心亭里只剩下一个沈星灼在哭。
沈星灼本来吵完架心情就不好,看到灌木丛里突然钻出个人影立马警惕了起来。
看清楚是顾行舟之后,那份警惕就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凶狠。
她眼里还含着泪花,怒气冲冲地警告道:“不许把你看到的东西说出去!”
“好啊。”顾行舟从善如流。
沈星灼对他的听话很满意,迅速恢复了平时那副颐气指使的模样。
“喂,你会游泳吗?去湖里把我的项链捡回来,就是那里!”她朝人工湖一指,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个范围非常笼统一样,满心认为她的仆人无所不能,“快去呀!”
顾行舟看了眼她指的方向,顿感头疼。
湖面碧波荡漾,一望无际。天王老子来了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啊?
沈星灼对面前之人的凶恶程度一无所知,絮絮叨叨地描述起项链的样子:那是一条四叶草项链,十岁生日的时候林书逸送的,背后刻了她的名字缩写。
链条有点磨损,不过钻依旧很闪……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发低了下去。
“他以前对我很好的。明明说过只对我一个人好,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推着顾行舟的手臂催促。
“你怎么还不去?”
顾行舟看着她眼泪汪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自诩不是什么好人。
路上捡到钱会揣兜里,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现在沈星灼看起来很伤心,很脆弱,也很……色情。
他可以毫无压力地意淫沈星灼,但问题是怎么把这个便宜占到手……
那句“你想淹死我吗”被咽回了肚子里。
顾行舟说:“我也想帮你的。”
想要报复沈星灼的想法在心里熊熊燃烧,烧得口舌发干。长久以来混迹底层的敏锐告诉他,那条项链对沈星灼来说很重要,是个极好的把柄。
“可是大小姐,你把我踩得很痛啊。我说不定会有后遗症,勃起功能障碍,以后再也硬不起来……”
在沈星灼震惊而厌恶的目光中,顾行舟不假思索地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要是你能给我舔舔就好了。”
果不其然,他左脸挨了一巴掌。
“你敢?!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想都别想!混蛋!变态!色狼!贱狗!”沈星灼语无伦次地冒着她知道的脏话坏话,由于知识储备不足,威慑力并不是很大。
可是顾行舟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脱起了衣服。她一边后退,一边惊恐地看着他掀起校服,脱掉裤子……直到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背后靠上冰冷的护栏,退无可退。
顾行舟撑住护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沈星灼颤抖着做起最后的挣扎:“你、你不要乱来!我要喊人了,我真的要……诶?”
顾行舟翻身越过她,一头扎进了湖里。
沈星灼后知后觉地看向地上整整齐齐的校服——喔……湖水会把衣服弄湿,所以他才脱衣服。真是的!不早说!害得她吓了一大跳……
发呆的功夫,顾行舟的身影从湖水里消失了。沈星灼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
难道溺水了?要不要去喊人?
但很快,顾行舟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湖面上。
换气,下潜。一段时间后重新换气,继续下潜。少年修长的身姿穿梭在湖水中,像一尾矫健的江鱼。回过神来时,顾行舟已经游回了岸边。
“哗啦”一声,人鱼钻出水面。
水珠四溅,阳光下宛如钻石。
顾行舟捋开额头的湿发,跨过湖心亭的围栏。
他身上湿漉漉的,水一簇一簇地顺着肌肉线条向下滴落,顺着人鱼线没入腹股沟。
少年身量颀长,一身薄肌泛着水光,弧度恰到好处。
一道狰狞的疤痕自左肩劈至后腰,新伤旧伤纵横交错,破坏了这具身体的美感。
沈星灼这才意识到他受伤了,确实不应该下水。
“拿到了。”顾行舟晃了晃手里反光的物件又迅速合拢掌心,笑得很无赖,“但是不给你,怎么办?”
“顾行舟!”沈星灼气得扑过去抢。
顾行舟把手抬高。两人身高差距明显,她是怎么跳都抢不到的。
“给我舔舔就还你。”
沈星灼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低下头,并没有最开始那么抗拒,只是抓着最后的底线小声说:“不行,我有未婚夫……”
顾行舟很惊讶。
你脱了内裤挺着逼给我喝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个废物未婚夫呢。
“你想到哪里去了?没事的。又不是做爱,也不算出轨。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我们就是单纯的……反正很单纯的关系。接受不了舔的话,摸摸总行吧?你都摸过我一次了,再摸一次也没什么的。”
他随口乱扯。
“啊?噢……那、那好吧……”沈星灼似乎是被说服了,艰难点头道,“但是,绝对不可以说出去……”
她十分屈辱地低下头,眼里的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出来。
顾行舟不禁有点可怜她。
这蠢货居然愿意为了条不值钱的破项链做到这个地步,到底是纯情还是真傻啊?
但很快,复仇的快感压过了道德感。
威胁高贵傲慢的大小姐给他撸鸡巴,没有什么比这更适合作为报复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