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葱花蛋在油锅里滋滋作响的香气穿过厨房门缝钻进卧室,把我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周六的阳光压在窗帘上,把整扇窗染成暖黄色。

我翻了个身,手臂搭在空掉的半边床上,还没完全清醒。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妈妈侧身挤进来,身上套着件米色居家短裙,裙摆堪堪盖到大腿中段,底下裹着肤色超薄丝袜的双腿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肉色光泽。

她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把居家裙的前襟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底下那截白腻的乳沟一览无余。

“宝贝醒了呀~妈妈在煎葱花蛋,第二个蛋快出锅了,姐姐已经在餐桌上摆碗筷了,你再不起来蛋凉了妈妈可不负责回锅热,反正热过的蛋不嫩了不好吃别怪妈妈没提醒你~”

话没说完,另一道人影从妈妈身后挤了过来。

姐姐穿件宽松的白色大T恤,下身一条牛仔热裤,裤腿短到只包住屁股,底下蹬着黑色连裤袜裹着的两条长腿,脚上是双粉色棉拖鞋。

她端着一杯豆浆站在门口,豆浆还冒着热气。

“小弟~姐姐给你倒了现磨豆浆,黄豆昨晚泡了一整夜,早上六点半姐姐就起来打豆浆了,比妈妈煎的蛋辛苦多了,快起来趁热喝一口,尝尝姐姐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妈妈侧过头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今天起得真早呀~平时周六都要睡到十点以后,今天才七点半就爬起来帮妈妈摆碗筷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呀,你昨晚不会是定了闹钟专门抢在妈妈前面来叫弟弟吧~”

“妈妈才是呢~平时周六都穿运动裤配大T恤,今天一大早就换上了肤色丝袜和短裙,嘴上说着煎蛋煎蛋,其实是打扮好了等着给弟弟看吧,这条裙子妈妈不是上个月买的嘛,买的时候就说要穿给弟弟看,拖到今天才穿呀~”

妈妈伸手拢了拢头发,转身回了厨房。

姐姐把豆浆放在床头柜上,弯腰凑到我耳边。

“快起来~姐姐给你留了最脆的那根油条,妈妈想抢姐姐都没让她抢走,藏在微波炉里了,你再不起来妈妈就要翻到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套了件T恤和运动短裤,踩着拖鞋出了卧室。

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妈妈正背对着我站在燃气灶前,手里的锅铲翻动着锅里的葱花蛋。

肤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晨光里匀称修长,居家短裙的裙摆随着她翻锅的动作轻轻晃动,大腿后侧的丝袜在光线折射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副碗筷。

姐姐正在往三个玻璃杯里倒豆浆,白色T恤的领口开得很大,弯腰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她倒完豆浆抬头看到我,笑了一下。

妈妈端着煎蛋盘子从厨房出来。

三个煎蛋——两个葱花的一个原味的。

她把葱花蛋放在我面前,原味蛋放在姐姐那边,自己盘子里是那个煎得微微焦边的。

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煎蛋边沿焦脆,蛋黄还流着溏心,筷子一戳,金黄黏稠的蛋液流出来裹着蛋白。

豆浆浓郁顺滑,豆香在舌根回甘。

我正低头咬煎蛋,忽然感觉左边小腿上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蹭。

侧头看下去——妈妈翘着二郎腿,右脚上的拖鞋已经蹬掉了,裹着肤色丝袜的脚尖正贴着我的小腿肚缓缓上下滑动。

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又凉,脚趾隔着丝袜蹭在皮肤上有一种酥酥的痒。

还没来得及反应,右边小腿也传来了相同的触感。

姐姐的左腿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拖鞋里退了出来,裹着黑色裤袜的脚背正贴在我右边小腿上轻轻磨蹭。

黑色裤袜的绒面比肤色丝袜厚一些,触感更绵更暖,像是被一团黑色绒雾轻轻裹着。

两只丝袜脚一左一右在我小腿上蹭着。

肤色丝袜那只往上蹭了蹭,脚尖滑到了膝盖窝的位置。

黑色裤袜那只不甘示弱,也跟着往上蹭,脚掌贴着小腿侧面往上爬。

两只脚在膝盖位置会合了,互相挤了一下。

我抬起头。

妈妈和姐姐隔着餐桌对视。

妈妈嘴角带着笑,笑意没到眼睛里。

姐姐也在笑,下巴微微扬起。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但餐桌底下的脚谁都没撤回去。

妈妈的脚尖绕过姐姐的脚背继续往上,已经蹭到了我大腿前侧。

姐姐紧跟其后,黑色裤袜裹着的脚尖也爬到了大腿侧面。

我把筷子搁在碗沿上。

“你们两个今天什么情况~左边一只丝袜脚右边一只丝袜脚,一大早在餐桌底下蹭来蹭去,妈妈蹭完姐姐蹭,姐姐蹭完妈妈又蹭,你们当小弟的腿是拖鞋呀随便蹭着玩呢……”

妈妈扑哧笑出来,收回脚重新穿上拖鞋。

“谁蹭你了~妈妈只是翘二郎腿不小心碰到宝贝的腿而已,坐在餐桌前就那么点空间,腿长的人自然会碰到一起,宝贝不要自作多情把不小心当故意好不好~”

“就是就是~姐姐也是不小心碰到的,谁让小弟腿伸那么长横在桌子底下,姐姐的脚没地方放只好搭在你腿上了,你要是嫌挤把腿收回去不就行了,不收回去了还怪姐姐蹭你,分明是弟弟想被姐姐蹭才故意把腿伸那么长的~”

“你们两个不小心还能不小心到膝盖窝?一不小心蹭一下我信,蹭了三分钟还在蹭,从脚踝蹭到大腿,这叫不小心?下次我再信你们的话我就是真傻了。”

妈妈哼哼了一声没回嘴,低头咬了口煎蛋。姐姐也端起豆浆杯喝了一口,眼睛从杯沿上露出来看着我眨巴了两下。

吃完早饭我主动收了碗筷放进洗碗池。

妈妈和姐姐在客厅里——妈妈占了沙发左端,姐姐占了沙发右端,中间空出一块位置。

我从厨房擦着手走出来,两人同时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宝贝坐妈妈这边~”

“小弟坐姐姐旁边~”

我站在茶几前面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走到中间空位上一屁股坐下来。

“谁也不得罪~我坐中间,一人一半,公平公正,妈妈和姐姐各占小弟一条胳膊一个肩膀,这样总行了吧~”

妈妈往左挪了半个身位,大腿侧面贴着我的左腿。

肤色丝袜裹着的腿暖洋洋地靠过来。

姐姐也从右边贴上来,黑色裤袜裹着的长腿紧紧挨着我的右腿。

电视开着放早间新闻,没人看。

阳光从阳台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长方形的光斑。

安静了没两分钟,妈妈的手搭上了我的左大腿。

手指轻轻地在运动短裤的布料上画圈,从大腿外侧画到大腿内侧,越画越往里。

我偏头看她,她若无其事地盯着电视屏幕,好像那只手不是她的。

但手指已经画到了大腿根部,指尖隔着短裤薄薄的布料按在了我裤裆边缘。

几乎同时,姐姐的右手也摸上了我的右大腿。

她的动作比妈妈直接——手掌摊开覆在大腿内侧,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捏起来。

黑色裤袜包裹的腿也搭上了我的右小腿,脚背在脚踝上来回蹭。

妈妈的手掌往上移,隔着短裤覆在了我裤裆上。

手心热乎乎的,五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已经半硬的肉棒。

姐姐的手不甘示弱地也从另一侧包抄上来,指尖勾住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截。

“妈妈先摸到的~”妈妈侧过头看着姐姐。

“明明是我先把手放上去的~妈妈的手指还在画圈的时候姐姐的整只手已经在大腿上了,先放上去的人有优先权,妈妈你排队~”姐姐的手没停,反而更往里面探。

“胡说~妈妈刚才在餐桌底下脚都蹭半天了,按时间算的话从早餐就开始了,姐姐你排后面才对,哪有插队的道理~”

两只手在我裤裆上争来争去。

妈妈的左手从短裤腰口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根部。

姐姐的右手从短裤的右裤腿口钻进去,手指从另一个方向摸到了棒身侧面。

两根食指隔着内裤布料在龟头位置碰上了,你顶我一下我顶你一下,谁也不让谁。

我伸手抓住两人手腕,把两只手都从裤子里抽出来。然后把妈妈往左边一推,姐姐往右边一推,两人都倒在了沙发垫子上。

“你们两个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从早上起床开始就不对劲,叫起床要争,煎蛋要争,沙发位置要争,连摸鸡巴都要争个先后,平时也没见你们这么较劲的,今天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比赛规则呀~”

妈妈从沙发垫子上撑起身体,把散到脸前的头发拨到脑后。她咬着下唇,眼角垂下来,声音有点委屈也有点撒娇。

“还不是因为宝贝昨天只陪姐姐~姐姐拉着你去了什么废弃植物园从下午待到傍晚才回来,妈妈下班回家家里空荡荡的就剩茶几上几包零食袋子,你和姐姐在外面玩得开开心心的,妈妈一个人对着电视发呆,你昨天连抱都没抱妈妈一下,今天周六妈妈当然要补回来,是姐姐先抢了妈妈的时间,妈妈今天是来讨债的~”

姐姐立刻从右边弹起来跪在沙发上。

“妈妈你讲不讲道理~前天晚上弟弟明明陪你一整晚,你们两个在客厅里弄到那么晚,姐姐下晚自习回来沙发垫子都是湿的你们当姐姐没看见呀,姐姐只是没拆穿你们而已,前天陪妈妈昨天陪姐姐这不是很公平嘛,今天该轮到谁也说不好,一人一天嘛,今天是周六,按日期单双号算也该轮到姐姐才对~”

“什么单双号~妈妈怎么不知道有这个规矩,什么时候定的也不通知妈妈一声,再说了就算论天数,妈妈前天就陪那么一会儿,姐姐昨天霸占了整个下午加傍晚,时间长度能一样嘛,妈妈亏大了,今天要多分一点才公平~”

“时间长短不是重点~重点是质量,姐姐昨天跟小弟在野外那么刺激的场景也只做了那么一会儿,妈妈前天在沙发上普通场景却做得那么久,要说质量的话野外那次可比沙发上刺激十倍,这么算姐姐反而吃亏了呢~”

我听着这一人一句的讨价还价,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停停停~你们两个再这么算下去天都黑了也算不清楚,小弟有个好办法,咱们今天来场比赛,谁赢谁说了算,怎么样~”

妈妈和姐姐同时看向我。

“什么比赛~”

“规则很简单~你们两个今天谁先被干到开口求饶,谁就输了,输的那个人接下来一周负责洗碗扫地洗衣服,赢的那个人接下来一周不用干家务,而且下一周可以独占小弟一整个周末,两天两夜,绝对的优先权,这个赌注够不够大~”

客厅安静了两秒。妈妈和姐姐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比就比~妈妈才不会输,三十五D巨乳加肤色丝袜,宝贝最喜欢妈妈的身体,妈妈才不会被干到先求饶,一周不用干家务就当放个假~”

“姐姐接战~妈妈的巨乳虽然大可是耐力不如姐姐,姐姐年轻体力好,昨天野外那么高强度都撑下来了今天怎么可能先求饶,妈妈你可别到时候哭着耍赖不认账~”

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居家短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

她跨开双腿站在我面前,弯腰握住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肤色丝袜的袜口处。

“那现在开始~第一回合妈妈先来,妈妈年纪大让妈妈先上,姐姐在旁边当裁判,不许耍赖不许干扰,只许看,不许动手动脚~”

“凭什么妈妈先~裁判就裁判,姐姐当裁判保证公正公平,绝不会因为想赢就吹黑哨,妈妈你放心大胆地来吧,姐姐就在旁边看着,看妈妈怎么先被干到求饶的~”姐姐从沙发上滑下去,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妈妈跨上来骑在我腿上。

她双手搭在我肩膀上,隔着居家短裙的布料,肤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压在我大腿上。

我伸手从她腰侧摸进去,手掌贴上她腰窝的皮肤,体温透过丝袜和裙子传过来热烘烘的。

手指沿着腰侧往上走,推开了居家短裙的上半截,露出底下浅肉色的无肩带胸罩。

三十五D的巨乳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手指勾住胸罩上缘往下一拉,一对雪白的大奶子弹了出来,两颗粉红色乳头已经充血挺立。

“哟~衣服还没脱奶头就硬了呀,妈妈的乳头出卖了妈妈的心情,嘴上说要比赛要赢,身体已经在说想被宝贝干了吧~”

“废话~嗯……刚才在餐桌底下用脚蹭宝贝大腿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内裤和丝袜裆部都黏糊糊的,妈妈是成熟女人嘛身体反应快,不像姐姐能憋那么久,妈妈不憋,想要就要了,哪像姐姐昨天在外面被干了那么久回家还不承认~”

“妈妈你提我干什么~专心比赛别扯姐姐,姐姐当裁判不参与对话,妈妈你别分心呀,分心了等一下被干到高潮可别说姐姐干扰你~”

妈妈低头吻上来。

舌头直接探进我嘴里搅动,急切又热烈。

我双手托着她胸前那对巨乳,十指陷进柔软白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两颗乳头在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随着揉捏的动作在掌纹上来回硌。

妈妈的唇舌在我嘴里探索了好一阵才松开,嘴唇红红地肿着,眼角泛起水光。

她把手伸到我裤腰上,解开运动短裤的抽绳,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十八公分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妈妈手心里,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

她握住棒身根部上下撸了几下,低头亲了一口龟头。

“硬得这么快~嗯……刚才在餐桌底下蹭腿的时候妈妈就感觉到宝贝裤裆里在顶帐篷了,果然蹭腿对宝贝最管用,一蹭就硬,一硬就这么粗,龟头胀得紫红紫红的马眼上全是口水,妈妈的十八公分大宝贝已经等不及要干妈妈了吧~”

她抬起臀部,一手扶着肉棒对准,一手把内裤裆部拨到一边。

肤色丝袜的花穴口没有撕破,只是把内裤扯开了一道缝。

龟头顶在丝袜裆部缝合线上一用力,嘶一声——肤色超薄丝袜裂开一道口子,龟头隔着丝袜裂口直接顶到了白虎花穴的穴口。

光滑无毛的花瓣已经湿透了,蜜汁从花瓣缝里溢出来沾在撕裂的丝袜边缘上。

妈妈深吸一口气,身体缓缓下沉。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陷进温热湿滑的阴道里。

坐到最底的时候整根十八公分全没入了,龟头紧紧顶着花心深处。

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

“全进去了——嗯嗯嗯……妈妈骑乘位一杆进洞,整根十八公分大鸡巴全塞进妈妈的白虎小穴了,阴道被塞得满满的半点空隙都没有了,龟头顶在花心上又胀又酥,妈妈的子宫口都被龟头亲到了,好深好深,这个姿势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她开始上下起伏。

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借力,屁股一下一下抬起又落下。

每次抬起都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次落下都整根吞到底。

肤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在晨光里上下晃荡,臀肉裹在丝袜底下一波一波地颤动。

米色居家短裙堆在腰际,被起伏的动作带着一起一落。

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在她胸前上下翻飞,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姐姐盘腿坐在地毯上,歪着头看妈妈起伏。看了没到二十下,她忽然从地板上爬起来凑到沙发边。

“姐姐要尽裁判的义务~光在旁边看着不行,裁判要近距离观察才能判断妈妈有没有偷偷忍着不叫,要是妈妈明明快到了却憋着不发出声音,那就是作弊,姐姐得贴身监督才行~”

说完她伸手从侧面握住了妈妈一只晃荡的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那颗深红色的乳头来回搓弄。

“姐姐你耍赖——喔喔喔……姐姐在揉妈妈的奶子,拇指和食指搓妈妈的乳头搓得好用力,奶头本来就在硬着现在被搓得更硬了快被你搓掉了,你刚才答应了只当裁判不许动手动脚的,犯规犯规——哈啊啊……舒服……”

“姐姐没犯规~裁判就是要全方位近距离观察选手的状态,看看选手的乳头硬度、乳房充血程度、皮肤泛红的范围对不对,这都是裁判的正常职责,姐姐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检查妈妈选手的身体反应而已,妈妈你不要冤枉好人~”姐姐一边说一边把脸凑近妈妈胸前,伸出舌尖在妈妈另一边乳头上舔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明显弹了一下。

阴道里跟着缩了一圈,肉壁裹着棒身从龟头一路收到根部。

姐姐感觉到了妈妈的反应,变本加厉地低下头,嘴唇裹住妈妈的乳晕开始吸吮。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从妈妈背后滑下去,食指沿着臀缝越过菊花口,停在了妈妈白虎花穴和肉棒交合的地方。

“姐姐在干什么——嗯嗯嗯~手指摸到妈妈穴口了,姐姐的指尖在妈妈花瓣和弟弟鸡巴交合的地方摸来摸去,指尖在花瓣边缘画圈圈,还按到了妈妈的阴核,那是妈妈的豆豆不能碰,裁判不用检查那里,姐姐你假公济私——!”

妈妈嘴上骂着,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阴道里的收缩越来越快,花心深处一股热流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起伏节奏彻底被姐姐的手打乱了,臀部不再规律起落,抖抖索索地胡乱扭动。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妈妈被姐姐干扰得高潮了,姐姐揉奶子又舔乳头还摸豆豆,三重干扰妈妈扛不住了,骑乘位第一波高潮泄给宝贝了,妈妈花心在喷水浇在龟头上了,啊啊啊好爽可是妈妈没有求饶——没求饶就不算输——规则只说先求饶的输,没说高潮算输——!”

妈妈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姐姐把手指从交合处收回来,指尖上沾满了妈妈高潮喷出来的蜜汁,放在嘴里舔了舔。

“妈妈高潮了可是没求饶~姐姐宣布第一回合没有赢家,妈妈选手在高潮后仍然嘴硬不认输,按照比赛规则不算分出胜负,所以比赛继续,但是妈妈不许再占用第一回合的剩余时间了,第二回合轮到姐姐~”

妈妈从我身上滑下来瘫在沙发角落里大口喘气。

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居家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肤色丝袜裆部裂开的口子里白虎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蜜汁从穴口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流。

姐姐站起来,转过身背对我。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边缘,臀部高高翘起。

白色大T恤的下摆滑到腰际,露出牛仔热裤底下黑色裤袜裹着的臀部。

她回头看我,眼角的笑意带着挑衅。

“第二回合~姐姐用后入,这个姿势姐姐最拿手了,昨天在野外姐姐后入被干到高潮好几次可是每次都撑过来了没有求饶,今天在家里还怕什么,小弟来,用力干姐姐,让妈妈看看什么叫年轻就是资本~”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姐姐身后。

伸手捏住她牛仔热裤的拉链往下拉,热裤退到膝盖。

黑色裤袜裹着的臀部完整地暴露出来。

裤袜在臀部位置绷得微微透肉,底下黑色蕾丝内裤的轮廓若隐若现。

双手扣住裤袜腰口往下褪了一截,然后把裤袜裆部的缝合线用力扯开。

加厚天鹅绒嘶嘶响了两声才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拨开内裤,光滑无毛的白虎花穴露了出来,穴口已经湿得发亮。

龟头顶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蜜汁。然后腰往前猛一挺,整根肉棒一杆进洞。

“喔喔喔——进来了进来了,后入一杆到底,十八公分全塞进去了,龟头从后面顶到花心深处的感觉跟昨天在野外一模一样,站着扶沙发被弟弟从后面捅,这个角度龟头会碾过阴道前壁那个特别敏感的位置,姐姐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冠状沟卡在子宫口上像小钩子钩住了——!”

我开始抽送。

双手抓着姐姐裹着黑色裤袜的胯骨,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顶到花心深处,每次碾过G点时姐姐的腰就弓一下。

黑色裤袜裹着的臀肉在撞击下不住颤晃,肉浪一波接一波。

妈妈从沙发角落里撑起身体。她缓过劲来了,嘴角浮现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轮到妈妈当裁判了~姐姐刚才怎么当的裁判妈妈现在也要怎么当,全方位近距离观察选手状态,检查乳房、皮肤、交合处的反应,绝不厚此薄彼,保证比赛的公平公正~”

妈妈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凑到姐姐身侧。

她伸手从姐姐T恤领口探进去,摸到了三十三C的乳房。

手指从蕾丝胸罩上缘挤进去,捏住了姐姐硬挺的乳头搓弄起来。

“妈妈你学我——嗯嗯嗯……妈妈在学姐姐刚才的招数搓姐姐的奶头,搓得比姐姐刚才搓妈妈的还用力,妈妈你这是公报私仇,你搓奶头就搓奶头干嘛还往外面拉,乳头被你拉得又胀又麻又疼——哈啊啊,弟弟你也别停,继续捅,别因为妈妈捣乱就停,姐姐撑得住——!”

“姐姐刚才怎么对妈妈的妈妈现在原样奉还~妈妈不但要搓姐姐的奶头,还要舔姐姐的豆豆,刚才姐姐的手指不是在妈妈穴口那边摸来摸去嘛,现在轮到妈妈摸姐姐的了~”

妈妈把另一只手伸到姐姐身下,手指探入正在被肉棒高速抽送的白虎花穴上方。

食指和拇指分开按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核,轻轻一搓。

姐姐的身体弹了起来,阴道狠狠缩了一圈。

“妈妈在搓姐姐的豆豆——啊啊啊不行不行那个地方太敏感了,刚才姐姐搓妈妈豆豆的时候妈妈就受不了,现在换姐姐被搓姐姐也受不了了,再加上弟弟的鸡巴还在从后面捅,前后夹击双重刺激,姐姐也要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啊——!”

姐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阴道剧烈痉挛,花心深处一股接一股热烫的蜜汁浇在我龟头上。

她整个身体弓起来抖了好一阵,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

过了一阵才软下来,额头抵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气。

妈妈把手从姐姐身下抽回来,手指上沾满了姐姐高潮喷出的蜜汁。她当着姐姐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

“姐姐也高潮了~姐姐选手在第二回合也高潮了,但是姐姐也没求饶,光高潮不开口不算输,规则是这么写的嘛,所以第二回合也没有赢家,比赛继续,接下来第三回合~”

姐姐从沙发扶手上撑起身体。她转过身来,脸上红扑扑的,黑色裤袜裆部裂口里白虎花穴还在往外淌蜜汁。她瞪了妈妈一眼。

“妈妈你等着~刚才你搓姐姐豆豆那下太狠了,第三回合姐姐不会手下留情的,咱们来点更直接的——并排趴着,弟弟轮流来,看谁先撑不住~”

“并排就并排~妈妈才不怕你,刚才第一回合被姐姐干扰了不算妈妈真实水平,这次并排公平竞争,看谁先在弟弟的大鸡巴底下开口求饶,输了的人洗一周碗~”

两人并排趴在沙发上。

妈妈在左姐姐在右,两个臀部一起翘起。

妈妈的肤色丝袜裆部已经裂开,白虎花穴从丝袜裂口里露出来,还在往外淌着刚才高潮残留的蜜汁。

姐姐的黑色裤袜裆部也裂着,光滑无毛的花瓣泛着水光。

肤色丝袜裹着的臀部丰满圆润,黑色裤袜裹着的臀部紧翘结实——并排摆在一起的视觉效果让我裤裆里又胀了一圈。

“我先来妈妈后到姐姐~一人三十下不许耍赖,姐姐数着,一下都不能少也不能多,公平公正~”

龟头先顶进了妈妈的穴口。

一进到底,花穴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湿热和滑腻。

我开始计数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妈妈趴在沙发垫子上随着抽送节奏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十七、十八、十九——妈妈这边还剩十一二下姐姐别着急,姐姐已经等不及了,底下的水都滴到沙发垫子上了姐姐你别浪费淫水呀等下还要用——二十一、二十二……”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快了快了,妈妈马上就到三十了,宝贝再用力捅妈妈三下,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我从妈妈穴里拔出来,马不停蹄地转向姐姐。

龟头沾满了妈妈的蜜汁,直接顶入姐姐已经等得穴口翕动的白虎花穴。

姐姐的阴道比妈妈紧一些,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我开始同样三十下的计数抽送。

“轮到姐姐了轮到姐姐了——嗯嗯嗯终于轮到姐姐了,刚才在旁边趴着看妈妈被捅了三十下姐姐底下痒得不行,现在终于轮到姐姐了,小弟三十下不许偷懒不许数少,一下都不能打折——!”

妈妈趴在旁边,脸埋在沙发垫子里,瓮声瓮气地开始数姐姐的次数。

“一、二、三……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别急着换妈妈还在数完最后几下的余韵呢——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换回来!”

龟头重新插入妈妈的穴口。

第二轮妈妈三十下。

妈妈的阴道经过第一轮和刚才的休息,已经恢复了紧度,每一记抽送都让她闷在垫子里的呻吟拔高一截。

“三十一到六十——妈妈选手第二轮比第一轮夹得更紧了,刚才休息了几分钟小穴就恢复了弹性,年轻的时候没有这么好的恢复力,三十多岁反而返老还童了呀,第三轮换姐姐——!”

换回姐姐。第二轮三十下。姐姐的阴道也开始越来越敏感,每一记捅进去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轻微抽搐。

“姐姐这边也快了——嗯嗯嗯第二轮还有五下,小弟捅得好用力,龟头碾过G点碾得姐姐腿都在抖了,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换妈妈——!”

第三轮。

妈妈。

妈妈的声音已经从闷哼变成了张嘴的啊啊声。

三十下还没结束,她的阴道就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花心喷出的蜜汁顺着龟头往下淌。

“第三轮妈妈快不行了——二十一下了,再九下妈妈就要换给姐姐了,宝贝等一下换姐姐的时候别急着拔太快让妈妈缓一缓,啊啊二十三——二十六——二十八——三十——!”

换姐姐第三轮。姐姐的腿已经在抖了,黑色裤袜裹着的大腿内侧汗湿了一片。三十下打完,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碎的尖叫。

“姐姐第三轮也到极限了——再轮下去姐姐真的要开口了,妈妈你还能撑多久——第四轮第四轮,最后一轮每人三十下,撑过去的就算赢——!”妈妈的声音也在抖。

第四轮。先妈妈再姐姐。妈妈趴在垫子上的手指已经把沙发垫子抓得变形。三十下打完换姐姐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嚎叫。

又换回妈妈。

最后三十下。

妈妈的阴道已经在剧烈痉挛,一圈一圈裹在棒身上快速收放。

花心深处的热流一股接一股浇在龟头上。

她趴在垫子上浑身发抖,但嘴唇死死咬着不肯说出那两个字。

换姐姐最后三十下。姐姐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在一起的啊啊啊啊。阴道里的痉挛比妈妈还剧烈,肉壁裹着龟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

“妈妈先到的——刚才第三轮妈妈就已经开始痉挛了,姐姐看到了,妈妈的腿在第三轮第二十几下的时候就开始抖了,比姐姐早了好几拍,按规则谁先撑不住的谁输了——!”

“胡说八道——姐姐才先到的,姐姐第二轮刚过半底下就开始抽筋了,妈妈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姐姐阴道缩起来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想瞒也瞒不住,妈妈比姐姐多撑了至少半分钟,姐姐才是先输的那个——!”

“你们两个谁也别说谁~第三轮第四轮两个人都在痉挛,前后相差不到二十秒,裁判判定平局,都不算先输,谁先开口求饶谁才输,你们现在还在争谁先高潮有个屁用,比的是求饶又不是高潮~”

妈妈和姐姐同时沉默了,因为两个人都还没说出那两个字。

“那第四回合~前三回合都没分出胜负,第四回合来点更刺激的,妈妈和姐姐六九姿势互相舔对方的穴,小弟从后面挑一个人来干,被干的继续舔另一个,两人同时被刺激,看谁先开口求饶,这个够狠了吧~”姐姐从垫子上抬起头提议。

“六九就六九~妈妈不怕,妈妈早就想试试这个姿势了一直没机会,今天正好跟姐姐配合一次,不过姐姐你别公报私仇舌头乱舔报复妈妈刚才搓你豆豆的事~”

两人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

妈妈仰躺,姐姐跪跨在妈妈脸上方,自己弯腰把脸埋进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也仰起头把嘴贴上姐姐垂下来的白虎花穴。

两个人的姿势刚好——妈妈的巨乳压在姐姐小腹上,姐姐垂下来的乳房蹭在妈妈肚子上。

肤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和黑色裤袜裹着的两条腿交叠缠绕在一起。

两人几乎同时开始互相口交。舌尖探入彼此的白虎花穴,开始舔弄。呻吟声从两个人的交叠处传出来,闷闷的模模糊糊的。

“妈妈你在舔姐姐的豆豆——嗯嗯嗯妈妈舌头好灵活,在姐姐花瓣上一圈一圈地画,从穴口画到阴核再从阴核画回穴口,姐姐的舌头也没停,在妈妈阴道里搅来搅去,妈妈的淫水好多呀糊了姐姐一脸,咸咸的滑滑的——!”

“姐姐的舌技也不差——啊啊啊姐姐舌尖钻到妈妈阴道深处了,在妈妈的G点上来回刮,一下一下的酸酸胀胀,妈妈要被姐姐舔到高潮了,可是妈妈不能输,弟弟还没选谁呢,等弟弟先插了再决胜负——!”

我跪在两人身后。

看着这个画面——母女俩六九互相口交,肤色丝袜和黑色裤袜包裹的腿在地毯上交缠扭动,两张嘴同时埋在对方的白虎花穴里,舌头的舔弄声和蜜汁的吞咽声混在一起。

我的鸡巴胀到了极限。

先插妈妈。

龟头顶入妈妈已经湿透的穴口,一杆到底。

妈妈正在舔姐姐花穴的嘴停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姐姐两腿之间的嚎叫。

我双手按着妈妈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开始抽送。

“轮到妈妈了轮到妈妈了——啊啊啊宝贝从后面干妈妈的时候妈妈还在舔姐姐的豆豆,舌头不能停姐姐还在上面舔妈妈的穴呢,两条舌头一根鸡巴三个人连在一起,妈妈上下两洞全都被占满了,嘴里含着姐姐的穴底下含着弟弟的鸡巴,太刺激了受不了——!”

抽送了四五十下之后拔出来,龟头带着妈妈的蜜汁顶入姐姐的穴口。

姐姐的阴道比妈妈紧,但因为刚才被妈妈舔了那么久,蜜汁泛滥得不成样子。

她含着我肉棒的阴道在插入瞬间就缩了一圈。

“换姐姐了——嗯嗯嗯姐姐嘴里含着妈妈的阴核还没松嘴弟弟就从后面捅进来了,前后同时被刺激,上面在舔妈妈下面在被弟弟干,姐姐的舌头和阴道分别在伺候两个人,这种三人连环的方式太疯狂了姐姐脑子要短路了——!”

在姐姐穴里抽送了四五十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回妈妈。

来回切换,每次切换被插的那个就会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同时嘴上还要继续舔对方。

两条不同颜色的丝袜腿在我每次切换的时候都会蹬一下地毯。

切了四五轮之后,两个人都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妈妈的白虎花穴和姐姐的白虎花穴都湿得像水龙头,蜜汁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洇出大片大片的深色湿痕。

两个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妈妈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已经在高潮了,一边被弟弟干一边被姐姐舔一边高潮,三种刺激同时来三个敏感点同时爆炸,妈妈要泄了要泄了不要停不要停——啊啊啊啊——!”

“姐姐也不行了——嗯嗯嗯姐姐比妈妈还多泄了一次,妈妈泄了两次姐姐泄了三次,姐姐次数多可是还没求饶,泄再多也不叫求饶,规则就是规则,没求饶就不算输——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

我从妈妈还在痉挛的阴道里猛地拔出来。快感已经从小腹蹿到了马眼。龟头胀到了极限,马眼大张。

“要射了——不射在里面,射在妈妈和姐姐腿上都,你们并排翘起屁股接小弟的精液,肤色丝袜和黑色裤袜上全都是,看你们俩谁腿上的精液多谁就算赢——!”

妈妈和姐姐同时从地毯上翻过身并排趴好,把臀部高高翘起。

妈妈在左姐姐在右,肤色丝袜裹着的臀部和黑色裤袜裹着的臀部并排摆着,两个臀部都湿透了,臀肉在丝袜底下不住颤动。

两个人同时回过头看我,眼睛都红红的,嘴角各挂着对方的蜜汁。

我握住肉棒对准两人并排的臀部。快感猛地收缩。马眼张开。

第一股白浊的阳精喷射在妈妈左边臀瓣上,浓稠地挂在肤色丝袜表面,在肉色底子上拉出一道扎眼的白线。

第二股落在姐姐右边臀瓣上,黑白分明的对比比妈妈那边更强烈。

第三股又回到妈妈那边,喷在臀部侧面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淌。

第四股跨过两人臀部之间的缝隙打在两人臀峰交接处,白浊挂在肤色和黑色的交界线上。

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接连喷上去,在两个翘起的臀部上来回扫射。

肤色丝袜上横七竖八挂了五六道白浊,黑色裤袜上也挂了五六道。

两人谁也不肯先放下臀部,谁也不肯先擦掉腿上的精液,就像在比谁的腿能撑更久一样。

射了十几股才停。两个人并排趴着的臀部上全是我喷的白浊。肤色丝袜上的白浊和黑色裤袜上的白浊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妈妈先开口了。

“妈妈腿上的精液更多~左边屁股上一二三四五六七道,右边还有两道,加起来至少九道,姐姐腿上只有六道,妈妈赢了,接下来一周不用洗碗扫地洗衣服,下个周末宝贝全归妈妈一人独占两天两夜~”

“姐姐腿上才是更多的~妈妈你数错了,黑色裤袜上挂了七八九十道,比妈妈的九道多一道,而且姐姐腿上的精液看起来更明显,黑色底子上白色精液对比更强烈所以视觉上更多,算面积的话姐姐赢,下周周末弟弟归姐姐~”

两个人从地毯上爬起来低头各自数自己腿上的精液。

妈妈用指尖点着自己大腿上每一道白浊数了一遍,姐姐也侧过头去数。

数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噗嗤笑出来。

笑声从小声吃吃发展到肩膀都在抖。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腿上的精液差不多数量,小弟宣布妈妈和姐姐并列冠军,你们两个都没求饶,所以我才是输家,接下来一周小弟洗碗扫地洗衣服全包,下个周末小弟两天两夜陪你们两个人,不偏不倚一人一天,这样可以了吧~”

妈妈和姐姐又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扑上来——妈妈搂脖子姐姐抱腰,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三个人挤在沙发上叠成一团。

妈妈的皮肤丝袜腿搭在我左边,姐姐的黑色裤袜腿搭在我右边。

沙发垫子早就在刚才的四个回合中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透了,海绵一按就滋滋响。

电视里早间新闻早就播完了,换了不知什么节目,也没人在意。

阳光从落地窗移到了客厅正中央,把整间屋子烤得暖洋洋的。

躺了好一阵,姐姐第一个从人堆里爬出来。

“好粘~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丝袜糊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像糊了一层浆糊,姐姐要洗澡了,再这么糊下去等干了就变硬了粘在腿上撕都撕不下来会把腿毛拔掉——妈妈你的丝袜上更恶心,肤色丝袜上精液干了的痕迹发黄看着像尿裤子一样你还不赶紧去洗~”

“姐姐你才恶心~黑色裤袜上的精液干了之后变成白色的粉末结在上面,远看像腿上有头皮屑,近看像沾了面粉,更丑,妈妈这就去洗,姐姐等下别跟妈妈抢莲蓬头~”

“三人一起洗~淋浴间站得下三个人,小弟帮妈妈和姐姐搓背,顺便把头发和腿上的精液都冲干净,等下莲蓬头归我掌管,我说先冲谁就先冲谁~”

三人从沙发上爬起来。

我在中间,妈妈搂着左胳膊姐姐搂着右胳膊,三个人歪歪斜斜地走进浴室。

淋浴间确实勉强能站三个人,但妈妈和姐姐都要站在莲蓬头正下方,互相挤来挤去。

莲蓬头打开,热水哗哗喷出来。

妈妈仰起头让热水冲刷着脸上的汗迹,姐姐转过身背对我让我帮她搓背。

沐浴乳挤在手心里搓出泡沫,从姐姐的肩膀开始往下抹,抹过肩胛骨抹过脊椎中间的凹槽,一直抹到腰窝。

然后换妈妈,从妈妈的肩膀开始搓,搓完背搓腰。

两人换位的时候妈妈手肘不小心戳到了姐姐的肋骨,姐姐说妈妈故意打她,妈妈说是我肘子没地方放谁让你站在正中间。

拌了几句嘴,热水一冲又没了声音。

我拿起莲蓬头先帮妈妈冲头发。

热水顺着妈妈的头发流过肩膀流过锁骨流过那对三十五D的巨乳流过平坦的小腹流到白虎花穴,把肤色丝袜在腰上勒出的红印子冲得干干净净。

然后帮姐姐冲。

姐姐闭着眼睛仰起脸,让热水从额头上流下来盖住整张脸,黑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冲干净之后关了莲蓬头。

三个人裹着浴巾出来。

妈妈换了身粉色居家服配白色棉短裤,姐姐换了件宽大的浅蓝色长T恤刚好盖住屁股,我换了条干净的运动短裤。

妈妈把脏掉的沙发垫子套拆下来塞进洗衣机,倒了大半瓶盖洗衣液按了浸泡模式。

姐姐用湿抹布把茶几上和地毯上溅到的精液印子擦了擦。

弄完这些已经下午了。中午谁也没力气做饭。三个人瘫在新换的干净沙发垫子上翻外卖APP。

“炸鸡~姐姐要四个鸡翅两个鸡腿,还要一份薯条配番茄酱,不要可乐要雪碧,妈妈给姐姐点一大瓶雪碧,谢谢妈妈~”

“天天吃炸鸡腿不胖才怪~妈妈要一份沙拉和一份意面,姐姐你吃那么多油炸的东西身材还要不要了,你这三十三C要是被炸鸡腿吃成了三十三D妈妈可不负责帮你出整形的钱~”

“妈妈你三十五D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姐姐,你自己胸大你就不怕胖了呀,炸鸡姐姐今天赢了比赛就该吃炸鸡庆祝,妈妈你沙拉吃完别抢姐姐的鸡翅,不许偷吃~”

我点了份汉堡加可乐。

外卖接单之后预计四十分钟到。

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播的是周六下午档的综艺节目,一群明星在玩你画我猜。

妈妈靠着沙发左扶手,腿搭在我腿上。

姐姐枕在我右边大腿上,头发还没全干,在短裤上洇了一小片湿痕。

妈妈用脚趾隔着短裤蹭我的小腿。

“宝贝~妈妈腿好酸,刚才骑乘位蹲了太久了,大腿内侧那根筋到现在还在跳,你帮妈妈揉揉腿嘛,从膝盖揉到大腿根,给妈妈放松放松~”

“妈妈耍赖~姐姐腿也酸,后入站了好久膝盖跪在地毯上现在还疼着呢,小弟你帮姐姐揉膝盖,妈妈腿酸可以自己揉,姐姐膝盖疼弯不过去够不到,需要小弟帮忙,姐姐优先~”

“一人一条腿~妈妈揉左腿膝盖,姐姐揉右腿膝盖,公平公正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不要再争了再争外卖到了凉了不好吃了~”

我左手揉妈妈的左膝盖窝,右手揉姐姐的右膝盖。

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

电视里一个明星猜错了答案被喷了干冰,妈妈和姐姐同时笑了出来。

门铃响了。

我站起来去开门。

外卖小哥拎着三个塑料袋站在门口,袋子湿漉漉的冒着热气。

接过外卖放在茶几上拆开。

炸鸡的油腻香和意面的番茄酱味和汉堡的烤牛肉味混在一起。

妈妈把自己的沙拉盒打开,叉子叉了一片生菜塞进嘴里。

姐姐左手鸡腿右手薯条左右开弓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番茄酱沾在嘴角。

我拆开汉堡纸咬了一大口。

电视里的综艺换成了一部老电影,黑白片,还是放什么谁也没认真看。

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客厅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了橘红色。

楼下有小孩在追逐打闹,笑声隔着窗户传上来闷闷的。

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妈妈吃完了沙拉把空盒子摞好,用纸巾擦了擦嘴。

她歪过头靠在我肩膀上,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

姐姐把最后一个鸡翅啃完,骨头丢进空袋子里,拿纸巾擦干净手指,然后整个人靠进我右边怀里,长T恤底下光溜溜的腿蜷起来搭在我腿上。

“今天开心~虽然最后没分出输赢,虽然下个周末还是得跟妈妈分享弟弟,虽然接下来一周还得轮流洗碗,可是今天真的好开心,姐姐从来没跟妈妈这样玩过,三个人一起疯了一整天,比平时各自占着弟弟偷偷摸摸的爽多了~”

“妈妈也开心~上次这么疯还是好多年前了,那时候姐姐才上小学宝贝才上幼儿园,妈妈带你们两个去水上乐园疯了一整天,回来三个人都晒成了黑炭,今天又找回那种感觉了,虽然疯的内容完全不一样了但是没有隔阂没有顾虑想闹就闹想吵就吵想抱就抱的感觉一模一样~”

“那以后每个月来一次~不是说要每周一次那样太累了,一个月一次大赛刚好,每月第三个周六定为大赛日,妈妈和姐姐各展神通看谁能赢,规则每次都可以换,上次赢的下次当裁判,输的负责接下来一周家务,平局的话三个人一起做家务,这样公平吧~”

“行~这个规矩好,妈妈支持,不过下次规则由妈妈来定,今天规则是宝贝定的明显偏向你们自己,下次该妈妈当家了,妈妈要制定有利于妈妈的规则让你们两个年轻人吃吃苦头~”

“妈妈你制定规则的时候记得提前公布~姐姐要先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漏洞可以钻,有漏洞的比赛才有看头,没漏洞的比赛那叫一边倒的碾压,那多没劲呀~”

天全黑了之后电视里的老电影也放完了,片尾字幕往上滚。

妈妈打了呵欠,眼角挤出了泪花。

姐姐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头从我肩膀滑到了我胸口。

我把电视遥控器摸到手,关了。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汽车胎噪声。

我低下头。

妈妈靠在我左肩上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

姐姐在我右胸口也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

两个人睡着了的样子很像——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睫毛长度。

我伸手把滑到地上的毯子捞起来盖在三人身上,毯子不够大,扯过来的时候拉歪了。

两个人在睡梦中间同时往我身上又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