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是时殊没办法否认的,她只能实话实说。
“你那么好,而我又这么普通,喜欢你的有很多,我除了和你血脉相连之外甚至没有什么别的特殊的地方。我总觉得我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也会变成别人的,所以比起快乐总觉得痛苦是真的。”
如果长得像一点就好了……起码让别人一看就觉得两个人相似就好了。
可是生活偏偏连这一点的侥幸都没有留给时殊,两个人都是一点也不像,时殊也没有办法去左右两个人到底是同卵双胞胎还是异卵双胞胎这种事情。
季听澜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抱歉,我也没有办法很好回答这种问题,可能我也孤单了很久吧,冥冥之中我觉得你是不会背叛我的那个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同样很想亲近你。”
这些都没有关系了……
其实时殊也明白自卑其实和这些外在的因素都没什么太大的关系,季听澜会选择她一定也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事季听澜所渴望的或者失去的。
本质还是内心世界的不平衡。
时殊也在努力寻找这一把钥匙。
现在还没有找到,所以时殊需要用别的办法来填补一下内心的不安定,比如……
她转过身,和季听澜靠的更近了一点,近到时殊可以听到季听澜的呼吸声。
时殊把脸埋进季听澜的胸口,这里的味道比季听澜的被子还要浓烈。
时殊脸上露出来痴迷的神情,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过于变态,于是还是尽力收敛了一下。
她抬头去亲季听澜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小鸡啄米一样,然后去舔季听澜的耳朵。
和她说:“我们做吧,来控制我吧,让我属于你吧,姐姐。”
如此明晃晃的提示,季听澜当然不会拒绝。
“那就跪下吧,小狗。”
季听澜摸摸时殊的脸蛋。
其实季听澜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真正的s,因为没有哪个s会在对待m的时候有她这样的心慈手软。
哪怕是当作情趣,季听澜都有些不忍心下手。
她看着时殊的脸只会生出怜爱的念头,而不会有什么施虐的欲望。
可是时殊就是偏偏有这样的爱好,如果季听澜不这么去对待时殊,时殊反而会想很多,觉得季听澜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她。
时殊跪在了季听澜的脚边,季听澜抬手去扇她耳光,时殊在心里默默计数。
一下……两下……十下。
好爽。
这一次比上次还多了一下,好喜欢。
季听澜把手指放在时殊面前的时候,她从善如流把季听澜的手指含在嘴里,拿舌头去舔季听澜的手指。
虽然季听澜没有说过,但是时殊知道,去舔季听澜的手指和耳朵时候她会湿的最快。
做了这么多次,时殊早就做出经验来了。
时殊其实很喜欢看自己脸上被季听澜扇出指痕的样子,让她有一种自己是季听澜所有物的错觉。
虽然这往往会在上学的时候带来不便——很多次时殊都需要在脸上涂抹遮瑕和粉底液才能遮住那些痕迹。
不过这都不要紧,比起心里那种诡异的满足感,这都不算什么。
季听澜坐在床上,时殊跪在季听澜的脚边,她上身已经全部赤裸了,下身还穿着校服裙,两只奶子就摆在季听澜的面前。
季听澜扇时殊耳光的时候,时殊的胸也会跟着动,在季听澜看来这其实很有美感。
她伸手去揉时殊的胸,很柔软,所以季听澜其实很明白为什么很多时候时殊喜欢睡觉时候把脸埋在她的胸前。
不仅仅是安全感的问题,还有一层原因就是真的很好摸。
季听澜摸胸的时候时殊也很配合地挺胸,方柏霓让她摸的更顺手。
季听澜在揉时殊胸部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会划过时殊的乳头,这个时候时殊就开始喘。
一开始是“嗯……额……”这样小声的叫喊,类似于在喉咙里面关不住了,才让流出来,再后面季听澜干脆直接捏住时殊的乳头,然后去拉扯。
富有弹性的肉体在季听澜手里变得像是玩具一样,她捏住小小的两点乳头,然后拉长,最后又放手让它缩回去。
“啊……好爽……痛……”
时殊脸上又出现了那种表情,痛又爽的,眼睛也半眯了起来,眉头皱了又松开。
这一切都看在季听澜的眼里。
她知道时殊说的都是真的,却还是戏谑道:“恐怕只有爽吧,如果是痛的话为什么还流水呢?”
她拿脚拨开挡着时殊阴阜的绵柔内裤,用光洁脚背去蹭时殊的阴阜,脚离开的时候带出银丝,时殊眼眶都红了,看到这一幕直接掉出了眼泪。
既是爽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又是羞愧。
“脱掉内裤吧。”
季听澜干脆这么说,于是内裤就从时殊的身上被取下,孤零零丢在一边。
时殊的乳头经过这一遭已经完全充血了,比之前肿大了不止一圈,刚好够季听澜用绳子绑起来。
季听澜用绳子把一对乳头系在一起,然后用手掌去扇时殊的乳房。
每扇一次时殊都会叫一声,扇到双乳都红肿,季听澜才真的停手。
她拿脚踩住时殊的大腿,因为时殊已经抖的很厉害了,时殊好喜欢哭,总是把这种复杂的欢饮的泪水留在和季听澜做爱的时候。
“这样你是不是很爽?”
季听澜问她。
而时殊哽咽到说不出话,她今天的情绪格外激烈,干脆拿实际行动去回应季听澜——
她低头去吻季听澜的脚背,去舔她的脚。
眼泪也一滴滴地落在季听澜的脚背上。
季听澜也抖了一下,她觉得时殊的眼泪好像烫在了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