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户外到室内的乱伦

这两天林白都有点魂不守舍。

和她同住一个房间的林璇发现了,却也无可奈何,林父的事还没有定论,她也说不出来什么话让林白安心。但是赔钱肯定是没跑的了。

林母这两天跑遍了几乎所有的亲戚,零零散散借回来十来万。她心急如焚,却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这个家里唯一没被波及到的,就是林常青了。

他还有两周就要去竞赛集训了,这几天很黏林白。

早晨要黏黏糊糊地和林白牵手,中午见不着面就要在晚上放学讨回来。

越见不得光的感情,越容易滋生反叛心理,希望所有人都瞧见,所有人来评判。

林常青就有点这个倾向,他特别喜欢在熟人多的地方做出一点逾矩的动作,林白就会变成惊弓之鸟,可他又何尝不是。

他享受那种“差点被发现”的快感,时常假想被发现以后的事态。

他和林白会被人唾弃,被钉在耻辱柱上。

他们把他和林白钉上去的一刻,他们不伦的感情也终于得见天日。

这会是乱伦者最后的惨胜。

昏黄的路灯下,林白的睫毛鸦羽一般颤抖,被林常青一味索吻让她喘不上气,她还没学会在林常青攻势略缓时呼吸。

这是条废弃的死路,很少有人经过。林常青把林白带进了这里。

他高挺的鼻尖戳在林白脸上,蹭得她发痒。

林白还是小孩子式的吻法,只知道嘴唇贴着嘴唇。

当林常青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齿间时,林白立刻就退缩了。

林常青惩罚性地咬咬林白的唇珠,着急地哼哼唧唧,用鼻音黏糊糊地哀求:“林白,林白……”尾音一声比一声上扬,语调一声比一声急切。

林白偏过脸,她太害怕了,在路上做这种事,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于是林常青退开一点,但也只有一点,他说话时唇瓣还会擦过林白的唇瓣,分不清是在说话还是接吻。

“林白,我爱你。”

太直白的话语让林白很羞涩,从没人和她说过这些。

别说了呀……

可林常青明明看穿了她的羞涩,还是要说下去:“我爱你,林白,我要亲亲你。”

他要用恋人之间最情欲的方式亲吻林白,他要给林白所有的初体验,要不可能存在的后来者再也没法给她更多。

林白还是那样侧着脸,可她悄悄看了林常青一眼。自下而上的,欲说还休的一眼。

她什么都不用说,林常青都知道了。

他再一次吻上去,汹涌的,热烈的,自毁的,又极尽温柔地撬开林白的齿间,和她的小舌缠绵在一起。

口腔是很色情的地方,林常青终于领悟到了。

他灵活地挑拨着林白的欲望,在她退无可退时又离开一点,吮吸她的唇瓣,发出软绵绵的鼻音来示弱。在林白终于妥协时,坏心眼地抽身——

他的姐姐小嘴微张,吐着舌头,无力地挂在他身上,不明所以地睁开眼,迷蒙地看着他。

好下流,好漂亮。

林白又哭了,路灯还是那么昏黄,把她的悲伤羞恼都模糊掉,落在林常青眼睛里只剩下欲望。

她哭起来也骚。

路灯还是那么昏黄,把林常青的温柔体贴也模糊掉,他这一瞬不想克制对林白的恶欲。

“站街的小婊子,”他凑到林白耳边,语气含笑,“没卖出去所以在哭吗?”

林白瞪大眼,不哭了。她不明白上一刻的爱人这一刻为什么这么恶劣。

林常青不会和她解释,他凑近林白,用发硬的肉棒顶顶她。

都怪欲望,让我这么对我的宝宝,他想。

可是林白不明白,她被禁锢在林常青怀里,费劲解释:“我不是婊子,我没有在站街。”

林常青“嗯嗯”地回应她,林白太笨了,调情的事还要他手把手教。

“因为这么说很刺激才讲的,你当然不是婊子。”他亲亲林白的耳尖,示意那个温柔的林常青又回来了。

林白转过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求你了嘛,买我一晚上吧。”

回到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林母留了纸条,她和林璇都加夜班。

林白被带到林常青的房间。

整个家里最好的房间,坐北朝南,还有个大窗户。一推开就是街景,做了隔音也不吵闹。不像她

和林璇的房间,就一扇小窗户,还被林母用防盗窗遮去大半的光,一推开是隔壁楼的灰墙。

林常青抱着她躺倒床上。林白的手还捂在胸前,弱声弱气地提醒林常青:“说好不解我衣服的啊。”

确实,林常青点头,给自己脱了个干净。

林白目瞪口呆地看他脱。

林常青瘦,少年人的骨架,身量舒展,薄薄一层肌肉紧绷着,隐约可见青筋,从腰腹蔓延往下,被内裤遮住。

呀,林白捂着眼睛不敢看。

林常青笑笑,揽过林白,把她的脸贴上自己的胯。林白能感受到那东西的火热,偷偷蹭了蹭腿。

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林常青开口:“我脱我自己的,喜欢吗?”

不要脸。

林白不好说喜欢,又不想说不喜欢。卷着被子滚到一边,远离他。

林常青给她被子扬了。

他抓住林白的脚踝给她拖过来,嘴上还在哄她:“不解你衣服,乖。”

不解衣服他也知道怎么让林白舒服。

林常青跪着趴下来,掀起林白睡裙一角,隔着内裤,轻轻舔了一口。

林白一哆嗦。

他掐着林白大腿根叠成M形,内裤下的花唇明显可见绽开了点。林常青也不着急深入,就隔着一层布料,在周围打转。

原本林白还撑着上半身在那看呢,被他舔得身体发软,又被扣着不让跑,只能无助地仰起脖子,难耐地扭头。

“林白,乖宝宝,还要不要?”林常青咬了口她大腿内侧,问她。

林白抽噎着点头,说还要。

于是林常青埋下头,还是只舔那点地方。偏偏他在那里啧啧有声,好像多美味一样。

隔靴搔痒,林白快急哭了。她觉得痒,可林常青总找不对地方。

是要那天用肉棒顶的那个地方呀。

“常青,常青,”她哭得颤巍巍,“不对嘛,不是这里呀。”

林常青抬起脸,和撑着上半身的林白对视。明明是他在仰头,可林白总觉得他藏着坏心眼。

他问她:“那是哪里,林白,你告诉我。”

他想听林白说。

林白伸手,自己拨开恼人的内裤,露出水淋淋的小逼。

她细白的手指生疏地拨开花唇,露出里面糜红的蜜豆,不知轻重地摁上去,给自己摁一哆嗦,骚叫:“这个,常青,舔这里好不好。”

比他想得还骚。

林常青握着她的手,先尽数把她的手指含进去舔弄,抓住不让走。

然后才伸出舌尖,逗逗那颗蜜豆。

林白在他身下一抽一抽的,双腿夹着他的脑袋,腰也扭来扭去。

他舔得很认真,含住蜜豆细细舔弄,小东西往往被舔一下就害羞地缩回去,又被林常青的舌尖找到顶住,一下下地蹂躏。

底下的小穴张开条细细的缝,一开一合地引诱着。

林白已经没力气挣扎了,她软倒在床上,林常青舔一下就哼一声。

双腿也没力气去夹林常青的脑袋了,只好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内侧去蹭林常青的头发,毛毛的质感好舒服呀。

林常青看着她的骚样,硬得更厉害。他抬起头,扯下内裤边缘,肉棒弹了出来。

快感中断,林白睁开点眼睛,难耐地哼唧两声。

林常青撸动着肉棒,顶端溢出的清液被他抹满茎身,嘴上还要哄林白:“乖宝宝,马上来。”

看见他的动作,林白知道是很舒服的事了,她也不哼唧了,自己把腿又张大点。

林常青有点头疼:“你知道要干什么吗?”

林白已经伸手去摸他的肉棒了,她当然知道,热热的顶在逼口,很爽。

林常青咬牙:“如果我真操进去,就都怪你,坏宝宝。”

他当然不可能真这么做,林白什么都不懂,他不是。不能是现在。

身下的林白还在叫他名字,林常青重重抓了把她的奶子。有点疼,林白不叫了,又是那副委屈样子。

林常青不会再被她骗了,趴在林白身上压住她,开始挺腰给她磨逼。

他迟早被林白玩死。

肉棒顶开花唇,直捣蜜豆,这次没有隔着内裤,烫烫的贴在一起,顶得林白流水。

好几次肉棒擦过逼口,林常青顶进去点龟头,被夹得险些射进去。

他把这些都怪在林白头上,捧住她的脸,亲下去。亲也不肯好好亲,亲一半拿手揪着林白的舌尖,不让她闭嘴。于是林白上下两张嘴一起流水。

林白只能发出点音节来,咿咿呀呀地控诉林常青。被顶得得了趣,她也不控诉了,眯着眼由他去了。

林常青的动作很慢,可一下比一下重,柱头擦过逼缝,柱身再慢慢填进花唇里,卵蛋拍打在林白逼口,被她的淫水打湿。

再缓缓抽出来,粘腻的水声隐没在两人的低喘里。

家里就他们两个人,可谁都没敢叫出声来。

见不得人的欲望替他们喧嚣,林常青快射了。

“林白,想射你逼里。”他倒在林白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腰还在挺动。

林白也没了力气,被他压着,可怜巴巴地喘气,胡乱点头。

所幸,林常青保持了清醒,退开点射在外边,黏黏糊糊射了林白逼上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