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天真地以为,只要把周凌那个“完璧”的警花献给龙哥,自己就能逃离魔窟。
后来,当她满脸堆笑地去向龙哥讨赏时,得到的却是狠狠的一脚窝心踹。
“放过你?哈!江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现在的德行!”
龙哥一脸嫌弃地,把一叠照片甩在她脸上。
照片上全是她被无数男人轮奸、群P时的丑态。
“看看你这副身子!曾经的‘警花’?我看现在连路边的野鸡都不如!”
龙哥走过来,毫不留情地一把扯开她的衣领,指着她那对曾经傲人的巨乳嘲讽道,“瞧瞧这奶头,被男人吸得像两颗紫葡萄,乳晕黑得跟炭一样!还有你下面那个逼……”
他粗暴地撩起她的裙子,用脚尖踢了踢她那有些松弛的腿心。
“都黑成什么样了?都被肏成黑木耳了!还想留在皇家花园?你配吗?那种高级地方只招待贵宾,你这种烂货,再待下去只会倒了客人的胃口!”
“不……龙哥,我还能接客,我活儿好……”江雪惊恐地跪在地上求饶。
“活儿好?那就去你该去的地方!”龙哥冷笑一声,“你要是敢跑,或者是敢不听话,你那些跟几百个男人乱搞的视频,明天就会在全市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你爸妈、你以前的同事,都会看到你这副母狗样!”
就这样,曾经心高气傲的江雪,像一袋垃圾一样被扔到了城郊结合部的“红灯区”。
这里没有香槟,没有豪车,只有发廊闪烁的廉价粉红灯光,和满地的避孕套包装袋。
她被安排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发廊隔间里,这里是真正的“快餐店”。
来的客人不再是达官显贵,而是浑身汗臭的民工、满嘴脏话的小混混,甚至还有身上带着烂疮的老光棍。
起初,江雪还端着架子。
当一个满身石灰粉的民工把脏手伸进她裙底时,她本能地推开了对方。
“拿开你的脏手!先去洗澡!”
结果换来的是那民工狠狠的一巴掌:
“洗你妈逼!老子花钱是来肏逼的,不是来听你讲卫生的!你个千人骑的烂货,逼都黑得跟锅底似的,还在这装什么贞洁烈女?”
“就是,这小婊子的逼松得能塞进个拳头,还没老子家里的婆娘紧!”
周围的几个嫖客哄堂大笑,那些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割在江雪的心上。
这里的规矩残酷而简单:一天接不满10个客人,就不给饭吃。
为了不被饿死,为了不让那些视频流出去,江雪不得不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这一天,生意格外惨淡。
眼看已经到了半夜十二点,江雪才接了8个客人。
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直泛酸水。
发廊老板娘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还有两个!接不满今晚就滚去睡大街,别想吃饭!”
江雪没办法,只能穿着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透视装,瑟瑟发抖地站在街边揽客。
“大哥,玩玩吗?很便宜的……”
“帅哥,进来暖和暖和?只要50块……”
寒风刺骨,她冻得嘴唇发紫,曾经保养得宜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在的她,只要50块,只要给钱,谁都可以把那根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哪怕是就在这路边的草丛里。
终于,一辆破旧的网约车停在了路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油腻腻的大脸,满脸横肉,胡茬子乱糟糟的。
“50?真的随便玩?”司机色眯眯地盯着她那对在冷风中颤抖的大奶子。
“是……随便玩……老板快点吧。”江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一进车厢,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臭味扑面而来。
那是长久不洗澡的狐臭味、劣质香烟味,还有那双臭脚丫子散发出的酸菜缸般的恶臭。
江雪差点当场吐出来。
“嘿嘿,妹子身材真带劲啊!”
那司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把座椅放平,粗暴地把江雪按在身下。
“呕……”闻着那浓烈的狐臭,江雪胃里翻江倒海,但她不敢反抗,为了那口饭,为了凑够数。
“叫什么叫!给老子含着!”
司机脱下那双散发着毒气般臭味的鞋子,把臭脚直接怼到了江雪脸上,然后掏出那根黑乎乎、带着包皮垢的肉棒,硬生生塞进她嘴里。
“唔唔……”
江雪强忍着眼泪和恶心,像条狗一样伺候着这个底层的男人。
当那根腥臭的东西捅进她那早已松弛发黑的逼里时,她麻木地摇晃着屁股,嘴里机械地叫着:“老板好棒……老板好大……操死骚货了……”
第九个。完事后,司机扔下两张皱巴巴的20块和一张10块,心满意足地走了。
江雪手里攥着那带着体温和臭味的50块钱,蹲在路边干呕了半天。
还差一个。
只要再接一个,今晚就能吃上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
“哎,那个女的,多少钱?”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江雪急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几乎遮不住奶头的衣服,挂起职业性的媚笑迎了上去:“老板,50块,全套服务,包你……”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僵住了。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她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脸。
李军。
那是她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那个时候的李军,家里穷,长得也土气,性格内向。
他曾经给江雪写过一封情书,结果被心高气傲的江雪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了出来,还嘲笑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那一幕,曾经是江雪青春里的谈资,却是李军一辈子的噩梦。
而现在,曾经的“白天鹅”穿着露肉的婊子装站在街头卖淫,当年的“癞蛤蟆”却衣着整洁,正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江……江雪?”李军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着她,“真的是你?咱们班的那个……校花警官?”
江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烧穿了她的五脏六腑。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走啊!”
李军反应过来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震惊过后,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意和淫邪的扭曲笑容。
“老同学见面,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刚才不是还问我要不要玩玩吗?”
李军的手劲很大,捏得江雪手腕生疼,“50块?原来曾经高高在上的江大校花,现在就值50块钱啊?哈哈哈!”
“放开我……李军,求你放开我……”江雪低着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放开?当年你把我的情书扔进垃圾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
李军眼里闪着凶光,拽着她就往旁边的廉价小旅馆拖,“正好,老子高中时候做梦都想操你,每天晚上对着你的照片撸管。今天终于能圆梦了,还只要50块!真他妈划算!”
被强行拖进脏兮兮的小房间,李军一把将江雪甩在床上。
“脱!给老子脱光!让我好好看看当年的校花现在烂成什么样了!”
江雪颤抖着脱下衣服,露出那具虽然丰满却已经略显松弛、乳晕漆黑的身体。
“啧啧啧,真黑啊。”李军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以前装得跟圣女似的,看来这些年没少给男人操吧?这奶头都被吸黑了,这逼……操,都被操成黑洞了!”
“别说了……呜呜……别说了……”江雪捂着脸痛哭。
“哭什么哭!给老子把腿张开!”
李军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看着那口曾经让他魂牵梦绕、如今却流着别人精液的烂穴,心里升起一股变态的破坏欲。
“当年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不是说我是癞蛤蟆吗?”
李军一边解裤子,一边恶狠狠地骂道:“今天就让你这只天鹅,好好尝尝被癞蛤蟆操的滋味!”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李军带着满腔的报复欲,扶着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巨型肉棒,对准江雪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烂穴,狠狠地一捅到底。
原本准备好迎接嘲讽和疼痛的江雪,猛地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啊——!好胀……!!”
预想中的空旷感并没有出现。
之前那些嫖客嫌弃她“松得像水桶”、“没感觉”,是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填满这具被开发过度的身体。
但李军不一样,当年那个瘦弱不起眼的穷小子,胯下竟然长着一根堪比驴货的惊人巨物!
那根粗大的东西像根烧红的铁柱,瞬间撑开了她原本有些松弛的阴道内壁,将每一个褶皱都撑得平平整整,甚至连那被玩坏的宫口都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顶住。
“啊!痛……”
“痛?你这种烂货还会痛?别装了!”
李军抓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在她身上疯狂耸动,“叫啊!叫我的名字!说你是个贱货!说你后悔当年没让老子操!”
“我是贱货……呜呜……李军……我是贱货……我后悔了……啊……好深……”
江雪在李军的胯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肆意摆弄。
曾经的优越感在这一刻被彻底踩在脚底,混着泥土和精液,变得一文不值。
“操!真他妈爽!曾经的校花又怎么样?警花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只要50块就能随便骑的母狗!”
李军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手狠狠扇着江雪的屁股,啪啪作响。
“舒服吗?被你看不起的穷小子操进子宫里,舒不舒服?说话!”
“舒服……啊……被李军操好舒服……我是母狗……我是只配给李军操的烂逼……啊啊啊!”
江雪绝望地迎合着,在极度的羞耻中,不停分泌淫水,让抽插更加润滑。
“操!谁他妈说你松的?”
李军被这紧致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这根异于常人的大鸡巴,竟然完美地契合了这个“黑木耳”的尺寸。
“真他妈紧!这逼肉还会吸人!江雪,你这骚逼简直就是为了吃老子这根大鸡巴长的!”
“太大了……李军……你的太大了……要把我撑裂了……唔……”
江雪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脸上露出的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窒息与极度充实的迷乱表情。
这种久违的饱胀感,让她那颗早就因为空虚而焦躁不安的花心瞬间得到了安抚。
之前接的那八个客人加起来,都不如李军这一根带来的冲击感强烈。
“撑裂?我看你是爽翻了吧!”
李军狞笑一声,并没有因为她的求饶而怜香惜玉,反而兴奋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啪!啪!啪!”
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撞击着她的灵魂深处。
“啊……啊……!好深……顶到了……那是子宫……啊!”
江雪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曾经高傲的阴道,此刻正贪婪地蠕动着,死死绞紧这根来自“癞蛤蟆”的肉棒。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势征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原本干瘪的乳头再次充血挺立,变得硬邦邦的。
“舒服吗?啊?说话!”
李军一边疯狂耸动屁股,一边抓着江雪乱晃的奶子,恶狠狠地问道:
“当年你不是看不起老子吗?现在被老子的大鸡巴插进子宫里,是不是比那些有钱人还爽?”
“爽……好爽……李军……我要死了……”
江雪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彻底沉沦在这种粗暴的快乐中。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种感觉——被这个曾经卑微的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狠狠蹂躏。
“我是贱货……我是专吃大鸡巴的贱货……李军的大鸡巴好厉害……把我的骚穴插满了……啊啊啊!”
“哈哈哈哈!说得好!老同学,看来咱们真是天生一对!”
李军狂笑着,被江雪这副淫荡顺从的模样刺激得欲火焚身。
他猛地将江雪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腰部肌肉紧绷,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最后冲刺。
“给老子夹紧点!以前你没眼光,不知道老子的好,今天就让你知道,只有老子这根大鸡巴才能喂饱你这个贪吃的烂逼!”
“啊……喂饱了……真的喂饱了……好满……肚子要被插破了……啊……高潮了……被李军插高潮了……!”
在剧烈的肉体撞击声中,江雪发出了如同母兽般的嘶吼。
她不再是为了钱而假叫,而是发自内心地享受着这根巨屌带来的灭顶快感。
随着李军的一声低吼,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江雪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在那一瞬间,她彻底忘记了尊严,忘记了过去,只想永远做这个男人的肉便器。
第十个。
她不仅吃饱了饭,更“吃”饱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