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我已经醒了。
闹钟定的是七点半,但我从六点半开始就再也无法入睡。
原因很简单——两腿之间那把冰冷的不锈钢贞操锁,开始对我进行了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晨勃酷刑。
充血、挤压、酸胀、麻木,反反复复折腾,直到天边泛白才勉强消退。
我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
【主人早安。小狗已经起床了,这是今早的贞操锁穿戴照片。】
拍完照片发过去,我整个人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般瘫坐在床上。
这半个月来,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每天早上定时汇报的流程,甚至从最初的极度羞耻变成了某种机械性的顺从。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苏瞳学姐的回复弹了出来:
【乖狗狗~今天早点出门,九点半之前要到我家哦。地址发给你了,不许迟到,否则有你好看的!】
地址下面附了一个定位,在市中心的某个高档住宅区。
要……要去她家了。
光是想到这个事实,我的下半身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紧接着,狭窄的不锈钢管壁便无情地挤压住了试图膨胀的龟头,带起一阵酸麻的刺痛。
这半个月,对我来说简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地狱。
自从那天在天台被苏瞳学姐调教到彻底崩溃之后,她再也没有取下过那把贞操锁。
整整十四天,三百三十六个小时,我的肉棒被完全禁锢在那个冰冷的钢铁牢笼里,没有获得过哪怕一次释放的机会。
而苏瞳学姐,她像是拥有某种诡异的雷达,总能精确地捕捉到我意志最薄弱的时刻。
她会在我午休趴在桌上小憩时,假装路过我的教室门口,故意弯下腰系鞋带——那对惊人的巨乳在校服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恰好落入我迷迷糊糊的视线中。
她会在我去行政楼交作业的必经之路上“偶遇”我,然后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伸出细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我被校服裤包裹着的贞操锁位置上轻轻一勾。
那隔着两层布料的触感虽然微乎其微,却足以让我在一瞬间浑身僵硬,整张脸烧得像是被炭火炙烤。
她甚至会在我每天早晚必须发送的“贞操锁穿戴汇报照片”之后,回过来一段短短十秒钟的语音。
点开之后,手机扬声器里传来的不是她的声音,而是某种极其暧昧、湿漉漉的水声——那是她用舌尖轻轻舔舐自己嘴唇的声响,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哼。
每一次,我都在极度的屈辱与生理渴望中,死死咬着下唇,将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更可怕的是,苏瞳学姐这半个月对我的“远程调教”简直让人发疯。
她会在微信上发来语音消息,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问我:“小狗,今天有没有想主人呀?下面有没有不听话地偷偷硬起来呀?”如果我说有,她就会发来一张她穿着紧身吊带睡衣的照片,然后说:“那小狗就自己拍一段捏蛋蛋的视频发给主人吧,让主人看看小狗憋得有多辛苦~”
我第一次拍那个视频的时候,整个人羞耻得快要炸开。
我跪在卧室的地板上,颤抖着把手机架在床头,然后按照她的要求,一只手捏着自己那两颗被锁在金属环下方的睾丸,一点一点地揉捏、挤压,对着镜头发出痛苦的呻吟。
那段视频我拍了七遍才勉强通过她的审查。
自那以后,每隔两三天,她就会用各种理由让我拍类似的东西。
有时候是隔着锁揉搓龟头,有时候是拍自己努力勃起却被锁勒到流汗的狼狈样,甚至有一次她让我用尺子量一下被锁住时肉棒能露出来多少厘米,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十四天下来,我整个人就像是一根被反复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崩断。
走在路上,只要看到稍微漂亮一点的女生,我的下体就会本能地充血,然后被贞操锁无情地镇压;上课的时候,偶尔走神想到苏瞳学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立马就会感到金属管壁传来的挤压痛感;晚上睡觉更是最煎熬的折磨,晨勃和梦遗的冲动会被锁死死挡住,最后憋成漫漫长夜无法入眠的酸胀。
我成了一个真正的败犬。
一个只要看到美女就会条件反射般勃起、却又永远无法得到释放的可悲败犬。
所以当苏瞳学姐邀请我周六去她家“玩”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极度矛盾的。
一方面,我恐惧她可能会对我做更过分的事情;另一方面,我内心深处那个已经被调教得扭曲的渴望,却在疯狂地期待着能和她单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是主人给我的恩赐。
一个可以和主人共度两天一夜的机会。
我收拾好自己,穿上了干净的校服,背着一个小背包出了门。
背包里按照她前一天晚上的指示,只带了一套换洗的内裤和睡衣——虽然我很怀疑这两样东西在她家里到底有没有机会穿上。
周六早上的江城还带着几分初秋的凉意。
我乘坐地铁,按照导航找到了那片高档住宅区。
小区门口有保安值守,我报上房号后,保安才让我进去。
站在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前,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伸出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门内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锁转动,门扉向内打开。
苏瞳学姐站在玄关处,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连衣裙,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扎着随意的侧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却依然精致得像一个瓷娃娃。
她低头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个甜美而危险的笑容。
“呀,小狗来了呀~真准时,主人很满意哦。”
她侧开身,让出玄关的通道:“进来吧。”
我看着那扇门,看着门后那个穿着居家服却依然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少女,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我迈步跨进了门槛,转身关上了门。
当防盗门发出沉闷的咔嗒落锁声时,我整个人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气味,混合着苏瞳学姐身上那股熟悉的樱花体香。
这里没有别人,整间公寓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周六。两天一夜。只有我和主人。
恐惧与兴奋像两条蛇一样在我体内纠缠撕咬,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下体在极度紧张和期待中开始发烫,然后迅速被贞操锁冰凉的管壁压了回去。
我颤抖着,缓缓弯下了膝盖。
扑通。
我跪在了苏瞳学姐家的玄关地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头部低下,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她踩在地板上的裸足。
“主人……小狗到了。”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迫切与卑微。
苏瞳学姐低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满意而玩味的光芒。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缓缓落在了我的头顶。
温暖的掌心贴着我的头发,然后轻柔地、像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一样,抚摸了起来。
“真乖呢~”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却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甜蜜。
“不用主人提醒,就知道主动跪下了。看来这半个月的调教,确实让小狗学乖了不少嘛。”
她一边抚摸我的头,一边弯下腰来。
我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紧接着,柔软的、带着樱花香气的东西轻轻触碰了我的左脸——一个轻柔的吻。
我的大脑在瞬间炸开一片空白。
脸蹭地一下变得通红,热度迅速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下体在短短一秒之内剧烈充血,然后被贞操锁的外壁死死卡住,带来一阵尖锐的酸痛。
“唔……!”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微微蜷缩了一下。
苏瞳学姐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而愉悦。
“哎呀呀,只是一个亲亲就让小狗硬成这样了?下面被锁勒得很痛吧?不过……”
她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我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裤裆处那硬邦邦的金属轮廓:
“明明这么痛,小狗的表情却好像在享受一样呢~真是条变态的小贱狗~”
被说中了。
在极度羞耻的同时,我不得不承认,这种被完全掌控、连勃起都必须承受痛苦的感觉,让我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扭曲而无法言说的满足感。
我咬着下唇,没有反驳,只是把额头贴在了她光裸的脚背上,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臣服。
苏瞳学姐轻轻哼笑了一声,然后转身朝客厅走去:
“好了,别跪在门口了。爬过来,跟上主人。”
爬。
这个命令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虽然契约上写着“主人下令趴下时必须四肢着地匍匐”,但真正要在她家里用狗爬的方式移动,还是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但我没有犹豫。
我双手撑在地板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跟在苏瞳学姐光裸的脚后跟后面,一点一点地爬进了客厅。
苏瞳学姐的家很大,是一间装修简约却处处透着精致的单身公寓。
客厅铺着浅灰色的地毯,摆着一组柔软的布艺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
电视墙旁立着一个高高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奖杯。
她走到沙发前,转身看着正在努力爬行的我,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地上一个已经准备好的小篮子。
“先把这个换上。”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小篮子里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样东西——一对黑色的护膝、一双白色的丝绸手套、还有一个红色的项圈。
我爬过去,拿起那对护膝。
它们是用柔软的弹力布料制成的,内侧有厚实的海绵垫层,摸上去很舒服。
我小心翼翼地把它套在自己的膝盖上,调整好位置。
接着是那双白丝手套。薄薄的丝绸面料带着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直包裹到手腕上方,用一根细带子在手腕处系紧。
最后,是那个红色的项圈。
皮质材料,内侧镶嵌着一层柔软的绒毛,摸上去极其舒适。项圈的正面有一个金色的金属环扣,像是用来拴牵引绳的地方。
我拿起项圈,犹豫了一下,然后闭着眼睛将它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咔嗒一声轻响,金属搭扣在颈后扣合。
柔软的绒毛轻轻贴合着我的脖颈皮肤,带来一种被牢牢圈住的温热感。
“站起来一下,让主人看看。”
我撑起上半身,跪直了身体。
苏瞳学姐绕着我走了一圈,打量着穿着护膝、白丝手套、红色项圈,下半身还戴着贞操锁的我。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勾起我脖子上的金属环扣,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我被迫把脸凑到了她胸前。
“嗯,看起来真不错~”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些就是小狗这两天要穿的所有衣服了哦。护膝是为了让你爬行的时候膝盖不痛,手套是为了让你碰主人的时候不会弄脏主人。至于项圈嘛……”
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金属环扣,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是主人的所有物标记。戴上它,不管走到哪里,大家都知道你是我苏瞳养的狗了。”
我低着头,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好了,接下来——”苏瞳学姐松开了项圈,转身朝走廊的方向走去,“跟主人来卧室吧。在这期间,不许站着走,只许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
我四肢着地,跟着她光裸的脚后跟,一点一点地爬过客厅,爬过走廊,爬进了她卧室的门。
苏瞳学姐的卧室布置得温馨而少女心。
一张铺着浅粉色床单的双人床占据了房间中央,床头摆着几只毛绒玩偶。
书桌靠着窗户,桌面上整齐地放着几本教科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窗帘半拉着,上午的阳光透过薄纱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间房间,苏瞳学姐就伸出手指,指了指书桌下方那片狭窄的空间。
“钻进去。”
我的视线落在书桌底下。那片空间不大,仅供一个成年人勉强蜷缩进去。地面是木质地板,没有铺地毯。
“主人……?”我抬起头,困惑地看着她。
“耳朵不好使了吗?”苏瞳学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环抱在胸前,宽松的家居连衣裙领口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钻进去,趴在书桌下面。主人要写作业了,需要一个小狗脚垫来垫脚。”
脚垫。
原来如此。
我没有说话,默默爬到了书桌旁,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书桌底下那片狭窄的空间。
我转过身,面朝外,将身体平趴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
护膝很好地保护了我的膝盖,但裸露的手臂和腹部皮肤接触到地板时,还是让我打了个寒颤。
苏瞳学姐随即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她拖动着椅子靠近书桌,然后——
她的两只光裸的脚丫,一左一右,轻轻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那种触感让我浑身猛地绷紧。
她的脚底温热而柔软,带着刚刚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香气。
五根脚趾轻轻抓了抓我的后背皮肤,像是在测试这个“脚垫”的舒适度。
“嗯~趴得挺稳的嘛。”苏瞳学姐满意地说着,然后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更多的体重压在我的背上。
不算重,她毕竟是个苗条的女生,但这种被当成家具踩在脚下的感觉,让我整张脸都烧得通红。
我的脸侧贴着冰凉的地板,能看见她的小腿在书桌边缘垂下来,偶尔晃动一下。
“好了,主人要开始写作业了。”她拿起笔,翻开练习册,语气变得平淡而理所当然,“小狗乖乖趴着,不许乱动,不许发出声音。如果让主人写作业的时候分心——”
她的脚趾夹住了我后背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拧了一下:
“——后果你知道的哦。”
“唔……”我忍住没叫出声,只是用闷闷的鼻音表示自己明白了。
苏瞳学姐开始沙沙地写起作业来。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趴在书桌底下,感受着背上那双温热脚丫的重量和温度,大脑却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这个角度,我正好可以看见她的脚踝和小腿。
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脚踝处的骨骼线条优美而纤细。
她的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动,抓一抓我后背的衣料,像是在确认脚下的“垫子”还在。
更让我煎熬的是,从这个仰视的角度,我正好能透过书桌边缘和椅子之间的缝隙,瞥见她裙摆下大腿根部的风景。
白色的家居连衣裙随着她的坐姿向上缩了一些,露出了一大截光裸的大腿。再往上,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幽深的阴影。
我只看了一秒钟,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但仅仅是一秒钟,我的下半身就已经有了反应。
充血。膨胀。挤压。
狭窄的不锈钢管无情地卡住了试图抬头的肉棒,龟头被冰冷的金属壁死死顶住,带起一阵尖锐的酸痛。
我咬紧牙关,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让那股不听话的血流退回去。
可是背上踩着的温热脚丫,鼻尖隐约可闻的少女体香,还有头顶那个正在认真写作业的、把我当成脚垫的校花学姐——这些画面和感官混杂在一起,让我的下体根本无法冷静。
它越来越硬,被锁卡得越来越痛。
我蜷缩起身体,努力调整姿势,试图找一个不那么难受的角度。
但无论我怎么动,那个冰冷的钢铁笼子都死死地禁锢着我的欲望,每一次心跳都把更多的血液泵进那个无处可逃的肉体里。
“唔……”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笔尖停顿了一下。
苏瞳学姐的脚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敲了敲:“小狗,主人在写作业呢。叫什么叫?”
“对……对不起……主人……”我努力压低声音,“小狗……小狗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苏瞳学姐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兴味,“怎么个不舒服法?说来听听。”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下面……下面硬起来了……锁卡得很痛……”
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嗤笑。
“哦?趴着当脚垫都能硬起来?”苏瞳学姐将笔放下,身体微微后仰,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后,她的两只脚从我的后背上滑了下来,踩在地板上。
紧接着,一只温暖柔软的脚丫伸到了我的脸侧,用脚趾轻轻勾了勾我的下巴,迫使我侧过头来。
我看到了她俯视我的那张笑脸。桃花眼弯成好看的月牙,嘴角带着恶劣而甜蜜的笑意。
“让主人看看,小狗的下面到底有多硬。”
她说着,另一只脚伸过来,灵活地探到了我的小腹下方。
温热的脚掌心精准地覆盖在了我裤裆处那个凸起的硬块上——隔着校服布料,隔着贞操锁的不锈钢外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被禁锢着的肉体正在疯狂地搏动。
“唔……!”我猛地弓起了背。
“哎呀,真的硬得很厉害呢。”苏瞳学姐用脚心轻轻碾了碾那个金属硬块,感受到下方的肉体在不断地跳动、试图挣脱束缚,“隔着锁都能感觉到它在拼命想变大。被憋了半个月还这么精神,小狗的身体还真是顽强啊。”
她说着,收回了脚,重新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不过——”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主人在写作业的时候,小狗要安安静静的。不管下面多难受,都不许再叫出声了。听懂了?”
“……懂了,主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对我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我趴在书桌下面,默默承受着背上那双脚丫的重量,以及下半身那个不断试图勃起、不断被镇压的肉体所承受的剧痛。
苏瞳学姐真的全程都在认真写作业,偶尔翻翻书页,偶尔在草稿纸上涂涂画画,完全把我当成了家具的一部分。
但她也不是完全忽略我。
有时候她会把脚趾伸到我的脖颈处,用脚趾轻轻搔刮我项圈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有时候她会在踩着我后背的时候故意增加一些力道,或者把一只脚滑到我的腰侧,用脚底轻轻摩擦那里的皮肤。
每一次这样的“恩赐”,都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也让贞操锁的束缚更加痛苦。
直到将近中午十二点,苏瞳学姐终于放下了笔,伸了个懒腰。
“呼……作业终于写完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低头看着我蜷缩在书桌底下的狼狈模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然后她弯下腰,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好啦小狗,可以出来了。脚垫工作完成得很不错哦,主人很满意。”
我如蒙大赦般从书桌底下爬了出来。
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我的四肢都有些发麻,特别是膝盖,虽然戴着护膝,但木地板的硬度还是让关节有些酸痛。
我刚爬出来,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就立刻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乞求:
“主人……求求你……把锁解开吧……小狗下面好难受……硬了两个小时了……卡得好痛……”
我仰着头看着她,眼眶发红,嘴唇颤抖。半个月没有释放的欲望加上刚才长达两个小时的持续勃起压制,让我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
苏瞳学姐低头看着我,歪了歪头,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唔……好吧。看在小狗今天早上那么乖、主动跪下、又在桌子底下安静当脚垫的份上……主人就大发慈悲,给你解开一会儿。”
她从睡衣口袋里掏出那把挂在银色项链上的小钥匙,蹲下身,咔嚓一声打开了贞操锁的锁扣。
当那冰冷的不锈钢管从我的下体取下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发出了解脱般的叹息。
被禁锢了半个月的肉棒在呼吸到第一口自由的空气的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充血,高高翘起在空气中。
顶端因为长达半月的锁闭而泛着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色,表面的皮肤因为缺乏摩擦而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空气的流动就带来一阵让人颤抖的电流。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我想握住它,想用最快的速度撸动,想立刻就从这半个月的地狱里解脱出来——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我的左脸颊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我愣愣地转过头,看见苏瞳学姐正冷冷地俯视着我,她的右手还保持着扇巴掌的姿势,眼神里的温度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林律。”
她叫了我的全名。
那个瞬间,我浑身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所有的欲望和冲动都在瞬间冻结。我猛地想起了一件我差点忘记的事情——
在那份契约书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性器官已经归苏瞳所有,勃起权、使用权、射精权完全由她掌控,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触摸或获得性高潮。
我刚刚……差一点就违反了契约。
“我……我……”我的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对不起……主人……小狗不是故意的……小狗只是太难受了……”
苏瞳学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没有任何表情。
她沉默了好几秒钟,那双桃花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这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我害怕。
然后——
她忽然蹲了下来。
她张开双臂,将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轻轻拥入了怀中。
我的脸被她按在了她胸前那对柔软而庞大的巨乳中央。
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平稳的心跳,还有那股甜腻到让人窒息的樱花香气。
“好了好了……”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我凌乱的头发,“小狗知道错了就好。下次要记住规矩,主人的东西,主人不让你碰的时候,绝对不能碰。知道了吗?”
“呜……知道了……主人……”我埋在她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一手环着我的背,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我的后脑勺,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我,用拇指替我擦去脸上的泪痕,朝我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好了,不哭了。虽然不能让你射,但主人可以让你勃起哦。毕竟憋了半个月,一直硬着也不是办法,适当的勃起可以帮助血液循环嘛~”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
那是一只白色的棉质短袜。
“来,把这个套在你的肉棒上。”
我愣住了:“主人……这是……?”
“袜子呀,主人的袜子。”苏瞳学姐晃了晃那只白袜,语气理所当然,“用袜子包着的话,就算勃起也不怕弄脏别的东西。而且——”
她眨眨眼,笑容变得俏皮而恶劣:“——被主人的袜子包着硬起来,想想就很下流对不对?”
我的脸再次烧了起来。我接过那只白袜,小心翼翼地展开。袜子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苏瞳学姐的体味。
我颤抖着将袜口套在自己半硬的肉棒顶端,一点一点地往下推。
棉质布料摩擦过极度敏感的龟头表面,带来一阵让我几乎要叫出声的强烈刺激。
当整个袜筒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时,那种被主人衣物紧紧缠绕的感觉,让我的下体再次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好了,接下来——”苏瞳学姐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奇怪的小物件。
那是一个细细的金属环,环的内侧似乎有微小的电路装置。环的正面有一个小小的黑色二维码图标。
“这是什么……?”我困惑地看着那个金属环。
“这叫智能锁环哦。”苏瞳学姐晃了晃那个小环,“它和贞操锁不一样,它不是用来锁住你整根肉棒的,而是锁在你肉棒的根部。只要它锁住了,你的肉棒就可以正常勃起,但你没办法用手摸到龟头——因为环会挡住你的手指。”
她说着,蹲下身,将那个金属环仔细地套在了我肉棒的根部,轻轻扣紧。然后她拿出手机,扫描了环上的二维码。
手机上弹出了一个密码输入界面。苏瞳学姐快速输入了一串数字,金属环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彻底锁死了。
“这个环只有主人的手机扫码加密码才能解开。”她朝我晃了晃手机屏幕,“如果小狗想偷偷把它弄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鸡巴切掉哦——不过想必小狗没这个胆子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白袜包裹、根部套着银色金属环的肉棒,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
“好啦,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苏瞳学姐摸了摸我的头,“起来吧,该做午饭了。主人今天可是饿着肚子在写作业呢。”
她转身走出了卧室,我四肢着地,跟在她身后爬了出来。
走廊里,苏瞳学姐一边走向客厅,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厨房在那边,冰箱里什么都有。今天的中午饭,就由你来负责了。小狗——”
她走到厨房门口,转过身,从旁边的一个挂钩上取下了一件纯白色的、前面带有一个巨大蝴蝶结的棉质围裙,朝我扔了过来。
“穿上这个再做饭。”
我伸出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接住围裙,低头展开。
那是一件极其普通的纯棉围裙,长度刚好到我的大腿根部,遮住了胸口和腹部的大部分区域。
没有袖口,没有裤子,只有两根肩带在背后交叉系起来,腰侧有一条系带。
“这……这是裸体围裙……”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没错呀。”苏瞳学姐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笑得眉眼弯弯,“主人就是想要看看你只穿着围裙、手套和护膝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嘛——再加上这个项圈和下面那只被袜子包着的小肉棒,简直太可爱了,主人一定要拍照留念才行呢!”
她说着,已经掏出了手机,调成了摄像模式。
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滚烫的血液从脖子一路烧到了耳根。我咬着下唇,忍着巨大的羞耻,将那件白色的围裙套在了身上。
棉质的围裙前面正好遮住了我的胸口和小腹,背后的两根肩带交叉之后在我光裸的背脊上方形成了一个X形。
腰侧的系带被我用戴着白丝手套的手笨拙地系了一个蝴蝶结。
我从侧面看去——从背后看,我完全是一丝不挂的,光裸的臀部、光洁的大腿、还有那只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肉棒从围裙下摆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只有从正面看,才能看到围裙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但问题是,我身上这件围裙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
我微微弯腰或者走动时,围裙的下摆就会飘起来,将两腿之间那只套着白袜、根部箍着银环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苏瞳学姐举着手机,围着我转了好几圈,不断按下快门和录像按钮。
“哇——太棒了!这个角度好!转过来,对,屁股对着镜头!”
“弯腰,去拿冰箱里的菜!对对对,这样围裙下摆飘起来了,袜子露出来了,拍到了拍到了!”
“双手举起来,举高一点,围裙会跟着一起往上拉,对,就是这样——哎呀,下面露得真彻底呢,这个画面太淫荡了,主人好喜欢!”
我被她摆布着,像是一个活体的人偶模特,在厨房里做着各种羞耻的姿势。
我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可内心深处却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物化后产生的快感,让我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好了好了,拍够了。”苏瞳学姐终于心满意足地收起了手机,朝我摆了摆手,“去做饭吧。主人想尝尝小狗的手艺。”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去,开始面对这个比我想象中要宽敞明亮的厨房。
灶台是嵌入式的不锈钢面板,冰箱是双开门的,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蔬菜、肉类、鸡蛋和调味料。
水槽边放着一把已经洗干净的葱和几颗番茄。
我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一小块牛肉、几颗青椒、一个洋葱,又从柜子里拿出了大米和酱油、蚝油等调味料。
独居生活练就的厨艺,在这一刻成了我唯一还能保持些许自信的东西。
我打开水龙头,淘米,放入电饭煲,按下煮饭键。
然后在案板上开始切菜——青椒切成细丝,洋葱切成薄片,牛肉逆着纹理切成薄片,用淀粉和料酒抓匀腌制。
穿着裸体围裙、跪在地上(因为苏瞳学姐明确要求我在厨房里也必须四肢着地,除非她特许我站起来做饭)切菜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我只能跪在灶台前的防滑垫上,将身体尽力撑高,伸长手臂去够案板上的食材。
每一次抬高手臂,围裙的下摆就会向上滑动,将我下半身那只被白袜包裹的器官彻底暴露在后方的空气中。
而苏瞳学姐就坐在厨房门口的餐桌旁,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一杯柠檬水,笑吟吟地看着我以这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忙活。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落在我裸露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带着灼热的温度。
但我不能回头,不能停下手上的动作。我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仆人一样,专注地、一丝不苟地完成着每一个步骤。
热锅,下油,放入牛肉片快速滑炒,盛出备用。再下油,爆香洋葱和青椒,倒入炒好的牛肉,淋入酱油和蚝油,大火快炒收汁。
厨房里很快弥漫开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气。青椒牛肉的咸香、米饭的醇厚、鸡蛋的鲜甜,交织成一片温暖而家常的烟火气。
二十分钟后,我端出了两个菜:一盘青椒炒牛肉、一盘番茄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我将菜碟和汤碗小心翼翼地端到餐桌上,摆放整齐。然后,我退后半步,跪在桌边,低着头,等着主人的评价。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嗯!好吃!”
那个瞬间,我竟然感到了一种近乎幸福的心情。
多奇妙啊,一个把我当成狗来调教的恶魔少女,仅仅因为夸了我一句“好吃”,我就开心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奖赏。
“坐下一起吃吧。”苏瞳学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愣了一下:“主……主人,我可以和主人一起吃饭吗?”
“当然可以呀。”她歪了歪头,“今天是周六嘛,主人心情好。而且这些菜是你做的,总不能让厨师看着别人吃吧?”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因为下半身完全赤裸——虽然被围裙勉强遮住了一部分——坐在木质椅子上的触感格外明显。
那根被白袜包裹、根部戴着金属环的肉棒就贴在我的大腿和椅子边缘之间,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会带来布料摩擦的刺激。
饭桌上的气氛出奇的轻松。
苏瞳学姐一边吃一边跟我聊天,聊学校的八卦、聊最近的考试、聊广播站要办的活动。
她的语气和平时在校园里面对公众时一样甜美活泼,偶尔还会被自己讲的笑话逗得咯咯直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
我也渐渐放松了一些,开始回答她的问题,甚至偶尔也会笑一声。
这幅画面荒诞至极——穿着整洁家居连衣裙的漂亮学姐和下半身赤裸、只穿围裙和项圈的学弟坐在一起,像普通朋友一样共进午餐。
如果不是我脖子上那个红色项圈和两腿之间被白袜包裹的肉棒时刻提醒着我,我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串门。
“对了,”吃到一半,苏瞳学姐忽然放下筷子,用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我光裸的小腿,“吃完饭陪主人看电影吧。主人最近下了一部新片子,正好一起看。”
“好……好的,主人。”
“还有——”她伸出脚尖,沿着我的小腿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我大腿根部那个被白袜包裹的肉棒旁,轻轻蹭了蹭,“——看电影的时候,小狗要乖乖躺在主人的腿上,让主人好好玩这根东西哦。”
我浑身一颤,下体在她脚趾的触碰下迅速充血,白袜前端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知……知道了,主人。”
午饭后,我收拾好碗筷洗了碗,然后跟着苏瞳学姐回到了客厅。她抱着一个平板电脑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双腿。
“来,躺上来。”
我乖乖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侧身躺在了沙发上,把头枕在了她温软的大腿上。
她的大腿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
苏瞳学姐打开了平板,调出一部电影开始播放。我其实根本没看清屏幕上放的是什么,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手上——
她的左手拿着平板,右手却已经伸到了我的小腹下方。那只白皙柔软的手掌隔着白袜,轻轻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嗯~”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果然一躺到主人腿上就开始硬了呢。小狗真是一点都不经逗。”
她的手指开始活动起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白袜,她的掌心贴着我龟头下方的敏感区域,以极其轻柔而熟练的力道开始揉搓。
时而沿着茎身上下抚摸,时而用指尖轻轻按压龟头边缘,时而整个手掌包裹住肉棒根部缓慢套弄。
“唔……哈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嘘——”她用左手食指轻轻抵住我的嘴唇,“看电影的时候要安静哦,小狗。如果叫出声打扰到主人看电影的话,主人就不玩了哦。”
我拼命咬住下唇,把那些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声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对如何掌控我的敏感点已经了如指掌。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知道我的龟头下方那条系带是致命的弱点,知道我睾丸上方的皮肤被轻轻按压时会产生何等强烈的刺激。
隔着棉袜的触感比直接皮肤接触更加细腻,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感和白袜布料吸收掉一部分力道后留下的余韵,让我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不到五分钟,我就感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射的冲动。
“主……主人……”我的声音发颤,强忍着剧烈的喘息,“小狗……要……要不行了……”
然而,就在我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秒。
苏瞳学姐的手忽然停住了。
她松开了我的肉棒,转而用手掌轻轻覆盖在龟头上方,温和地压住了那股即将爆发的冲动。
“不可以哦。”她的声音轻而甜,“说了今天不能射,主人还没看够小狗被憋到快哭出来的表情呢。”
她把手收回去,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躺在她的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高潮被生生掐断的痛苦和空虚感让我浑身发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是,她没有继续。
我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把那股冲动压制下去。
当她重新将手伸过来握住我的肉棒时,我整个人紧张得绷紧了肌肉,害怕又是那种让人发疯的折磨。
“放松。”她轻轻捏了捏我的龟头,“这次不让你到极限,主人只是慢慢玩。你就好好享受吧。”
她真的放慢了速度。
这次她不再直奔主题,而是用指尖沿着肉棒表面的每一道纹路缓缓勾勒,在冠状沟周围打着圈,偶尔轻轻弹一下龟头顶端,但绝不让刺激积累到临界点。
这种温柔的、持续的挑逗,虽然没有那么剧烈的快感,却让我的身体长时间处于一种半兴奋的状态。
不会立刻就想射,但也永远不会完全冷静下来。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里,电影播放了多久,她的手就玩弄了多久。
中间大约有五次,快感会慢慢累积到将近顶峰,然后她就会适时地放慢节奏或改变手法,让那股冲动缓缓退潮。
这种“寸止”虽然比剧烈的边缘控制温和一些,但反复五六次之后,我整个人还是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电影结束的时候,我瘫软在她腿上,呼吸急促,满脸通红,下体的白袜前端已经被溢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片。
“好了,电影看完了。”苏瞳学姐关掉平板,低头看着我一副被玩坏的样子,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小狗今天表现不错哦,没有乱叫,也没有擅自射出来。值得奖励。”
她弯下腰,在我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中午了,该午睡了。”她站起身,朝我伸出手,“来,跟主人回卧室。”
午睡。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第一反应是放松。终于可以休息了,今天早上六点就醒,又被折腾了这么久,我已经困得眼皮打架了。
然而,当我爬进苏瞳学姐的卧室,看到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四根柔软的绸带时,我瞬间清醒了。
“主人……这……”
“午睡嘛,当然要绑着睡呀。”苏瞳学姐晃了晃手中的粉色绸带,笑容甜蜜而无辜,“万一小狗趁主人睡着的时候偷偷碰自己怎么办?虽然锁着环,但还是要以防万一嘛。”
她走过来,先拿起我的双手,用一根绸带将两个手腕松松地系在一起,然后在床头的栏杆上打了个结。
接着是双脚,用另一根绸带将脚踝绑住,固定在了床尾的栏杆上。
我的身体被拉成了一个微微舒展的大字,四肢被束缚着,无法大幅移动。
“好了,乖乖睡午觉吧。”苏瞳学姐爬上床,在我身边侧躺下来。
她伸手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又拉了拉薄被,盖住了自己和我下半身那片光裸的区域。
然后,她像是抱一只大号毛绒玩具一样,一只手臂环过我的胸口,将脸埋在了我的肩窝处。
温热而均匀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丝浅淡而满足的笑意。
我躺在她身边,四肢被绑着,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大脑却清醒得像一壶冰水。
好近。
她离我好近。
她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隔着薄薄的家居连衣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巨乳的轮廓压在我的胳膊上。
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我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下体,毫无疑问,再次硬了起来。
白袜包裹的肉棒在薄被下高高翘起,被那个智能金属环锁住根部,无法用手去触碰。
我能感觉到棉质布料被撑开绷紧的触感,以及环在根部施加的收紧感。
我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苏瞳学姐的睡脸。
她睡得很安详,呼吸平稳绵长,完全不像白天那个恶魔般的支配者。
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可爱的高中女生。
这种反差让我心脏砰砰直跳。
我明明应该害怕她的。
她用贞操锁控制我,用视频威胁我,把我当成狗一样调教,剥夺了我所有的尊严和自由。
可是此刻,她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我身边安然入睡的时候,我竟然觉得——
她好可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到了。
我是疯了吗?我居然会觉得一个把我变成性奴的人可爱?
可是,无论我如何试图否定这个想法,它都已经在我心里扎下了根。
那种被支配、被掌控、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在这半个月的调教中,已经不知不觉地变成了某种让我无法割舍的东西。
我侧过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清淡的香气。
睡不着。
但就这样被绑着、和她躺在一起、看着她的睡脸度过整个下午,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而,根本无法入睡。
欲望在小腹深处持续燃烧,四肢的束缚让身体无法自由活动,身边少女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像是一种无言的诱惑,让我每个细胞都在躁动。
我就这么睁着眼睛,在无尽的煎熬与扭曲的安宁中,度过了整个漫长的午睡时间。
下午三点左右,苏瞳学姐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看到我一脸清醒地瞪着眼睛看她,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
“小狗一直没睡着?”
“……睡不着。”
“嘻嘻,被绑着太兴奋了?”她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解开我手脚上的绸带,“好了,下午该洗澡了。一起洗吧,主人刚才睡得出了一身汗呢。”
一起……洗澡?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跳了一拍。
苏瞳学姐已经跳下了床,朝我招了招手:“来呀,愣着干什么?总不能指望主人伺候你脱衣服吧?哦不对——”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小狗本来就没有衣服可以脱。”
我红着脸,跟在她身后爬进了卫生间。
苏瞳学姐家的浴室很宽敞,有一个可以容纳两人的浴缸。她打开了水龙头,调节好水温,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还在发呆?”她挑了挑眉,“自己把围裙脱了,进浴缸。”
我机械地解开了腰后的蝴蝶结,将那件裸体围裙从身上取了下来,叠好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我跨进了温热的浴缸里,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苏瞳学姐随后也脱掉了家居连衣裙和内衣,露出那具让无数男生魂牵梦萦的胴体。
她的身材比例极好,纤细的腰肢和夸张的胸围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在浴室氤氲的水汽中,白皙的肌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跨进浴缸,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浴缸里的水面因为她的进入而微微上升,她将双腿伸展开来,自然而然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来,给主人擦背。”
我拿起浴花,挤上沐浴露,开始小心翼翼地搓洗她的后背。她微微前倾,露出光洁的脊背和优美的肩胛骨线条,我一边擦,一边心跳如鼓。
“好了,转过来。”她忽然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紧接着,一双带着泡沫的手贴上了我的后背,开始用同样的方式为我清洗。
她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带着沐浴露的滑腻感划过我的皮肤,每一寸触感都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
背部、肩膀、手臂。然后——她的双手绕到了我的胸前。
“这里也要好好洗呢。”
她用手指涂抹着沐浴露,轻轻揉搓着我平坦的胸肌和微微凸起的乳头。那种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
“哎呀,小狗的这里也很敏感嘛。”她坏笑着,加重了手指的力度。
然后,她的双手继续向下移动。划过我的小腹,划过腹股沟——
最终,停在了那根被白袜包裹、根部锁着金属环的肉棒上。
“这里,让主人来帮你洗吧。”
她说着,将那只沾满泡沫的手掌覆盖在了白袜外面,开始轻柔而缓慢地揉搓起来。
泡沫的滑腻感和白袜的棉质摩擦感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刺激。
“嗯……哈啊……”我忍不住向后靠在浴缸边缘,仰起头,大口喘息。
“舒服吗?”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甜腻的笑意,“主人特意奖励你的哦。憋了半个月,又忍了一整个下午,现在让你释放一次——不过,只有这一次哦,用完今天的额度了。”
她的手掌开始加速。
带着泡沫的指尖隔着湿透的白色棉袜,精准地按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区域。
那种隔着布料的触感比直接的皮肤接触更加暧昧,更加难以抗拒。
“三分钟。”她在我耳边轻声说,“三分钟内射出来,就让你释放。如果三分钟没射,就明天再说。”
三分钟。
我几乎是咬碎了牙关才没有在三秒钟内就彻底投降。
半个月的禁欲和今天一整天的寸止挑逗,让我的欲望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
她的手指仅仅是来回套弄了十几下,我就已经感到了那股山洪般即将爆发的冲动。
“主……主人……不行了……要出来了……”
“还早着呢。”她轻笑,反而放慢了速度,“这才一分钟哦,小狗的持久力不会这么差吧?”
我拼命地深呼吸,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来延长这股快感的累积。
但她的手指实在太会掌控节奏了,每当我稍微冷静一点,她就会增加一点力道;每当我快要到达顶峰,她就会放慢一些,让快感在临界边缘徘徊。
这种精准的边缘控制,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她拿捏在手掌心里的玩具。
“两分钟了。”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加油哦小狗,还剩一分钟。”
我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额头抵在浴缸边缘的瓷砖上,双手死死抓着浴缸两侧,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那根被白袜包裹的肉棒在她手中疯狂地搏动,前列腺液早已浸透了整层棉布,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还剩三十秒。”
“哈啊……哈啊……主人……要死了……”
“二十秒。”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十秒。”
“九、八、七、六、五——”
“哈啊啊啊啊——!!!!!”
在我发出崩溃般的尖叫声的同时,积攒了整整半个月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
大量的白色黏稠液体穿透了湿透的白色棉袜,从袜口和纤维缝隙中喷涌而出,溅落在浴缸温热的水面上,迅速融化、扩散开来。
我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样,沿着浴缸边缘瘫软下去,如果不是苏瞳学姐伸手扶住了我的肩膀,我几乎整个人要滑进水里。
“啊……出来了……终于……出来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
那种憋了半个月后终于释放的感觉,让我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一般,飘飘忽忽的。
苏瞳学姐从我身后探出头来,看着水面上浮散开来的白色痕迹,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量真多呢~看来这半个月确实把小狗憋坏了。不过——”她拿起花洒冲洗着指尖上的残留,“今天的额度用完了哦。接下来到明天晚上之前,小狗都不准再射了,明白吗?”
“明……明白了……主人……”我虚弱地回答。
从浴室出来之后,苏瞳学姐给我换了新的袜子,重新用智能环锁住了根部,然后我们一起坐在客厅里复习功课。
这大概是今天最“正常”的一段时间了。
苏瞳学姐盘腿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英语课本,我趴在地毯上做数学卷子——当然,依然是裸体状态,只穿着项圈、护膝、手套和肉棒上的袜子。
不过苏瞳学姐似乎也折腾够了,没有继续玩弄我,只是偶尔用脚尖轻轻碰一碰我的腰或者屁股,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我居然真的能静下心来做了几道数学题。
虽然我总觉得这幅画面荒诞到了极点——一个全裸戴项圈的男生趴在地上写作业,旁边坐着全校公认的偶像学姐——但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折腾已经让我精疲力尽,我的注意力反而比在学校时更集中了。
傍晚六点,我们叫了外卖吃了晚饭。
然后是打游戏时间。
苏瞳学姐拉我一起玩Switch上的双人游戏,我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按键上操作有些不灵活,但她居然没有嘲笑我,反而耐心地教我该怎么走位、怎么放技能。
玩游戏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我们好像只是一对普通的朋友,在周六的傍晚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偶尔因为输了比赛而互相吐槽,偶尔因为配合默契而击掌庆祝。
直到我因为赢了一局而兴奋地站起来,忘记了那根被白袜包裹的肉棒还暴露在空气中,它随着我的动作晃荡着撞到了她的膝盖——
“啊……抱、抱歉……”我慌忙坐下,脸涨得通红。
苏瞳学姐只是轻轻笑了一声,用脚趾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没关系,小狗的肉棒撞到主人,主人不介意哦。”
那种“普通朋友”的错觉瞬间消失了。
我重新清晰地意识到,我和她之间从来就不是什么平等的关系。
我是她的狗,是她的所有物,是穿着裸体围裙做午饭、戴着项圈爬行、下体被锁住连射精都要经过她许可的宠物。
但这个认知,居然没有让我感到多么痛苦。
晚上十点,到了睡觉的时间。
这次苏瞳学姐依然用绸带绑住了我的手脚。
但和中午不同的是,她绑得松了一些,让我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调整姿势。
而且她没有再让我仰躺着被固定成大字型,而是让我侧躺,然后她像中午一样从背后环抱着我,像一只抱枕一样把脸埋在我的后颈处。
“晚安,小狗。”她的声音带着困意,迷迷糊糊的。
“晚安……主人。”
她很快睡着了。均匀的呼吸拂过我的后颈,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背,一双柔软的手臂松松地环在我的腰间。
我原本以为,像中午一样被绑着和异性同床共枕会再次让我失眠。
但或许是白天的折腾太消耗体力了,或许是刚才那场射精让我的身体彻底放松了下来,又或许是她的怀抱意外地让人安心——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呼吸,竟然很快就坠入了沉沉的梦境。
而且,居然一夜好眠。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了整张床。苏瞳学姐已经醒了,正侧躺在我对面,一只手撑着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小狗醒啦?睡得真香呢,都打小呼噜了。”
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打……打呼噜了?”
“骗你的啦~”她咯咯笑起来,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不过确实睡得很熟。看来昨天玩得够累哦?”
我垂下眼睛,耳朵尖红红的:“嗯……”
她坐起身来,解开我手脚上的绸带:“好了,今天还有一整天的调教内容呢。不过——”她歪了歪头,“主人突然有点饿了。先去给主人做早餐好不好?”
“好。”我乖乖地爬下床,“主人想吃什么?”
“随便,小狗做的都好吃。”
我再次穿上那件裸体围裙,走进了厨房。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干净的灶台上。我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和吐司,开始准备早餐。
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吐司在烤面包机里散发出麦香。
苏瞳学姐靠在厨房门口,依然穿着那件宽松的家居连衣裙,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安静地看着我。
“小狗。”她忽然开口。
“嗯?”我一边翻动煎蛋一边回头看她。
“以后……”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以后周末,也经常来陪主人好不好?”
我的手停住了。
“当然不是每次都像这次一样啦。”她补充道,“有时候就只是像现在这样……让主人看着小狗做早餐,或者一起写作业、打游戏、看电影……”
她低下头,用指尖摩挲着牛奶杯的杯沿,声音变得很轻:“主人一个人住,有时候也挺无聊的。”
我看着早晨阳光中她微微低垂的侧脸,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击了一下。
那个把我当成狗来玩弄的恶魔学姐,那个用贞操锁和录像威胁我的坏女人,此刻站在厨房门口,穿着家居服,端着牛奶杯,说“主人一个人住,有时候也挺无聊的”——
我居然觉得她有点可怜。
不,不对。我在想什么啊。她是苏瞳啊,是那个把我踩在脚下舔她脚趾的苏瞳啊。
但是——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只要主人不嫌弃,小狗随时都可以来陪主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和平时那种甜美中带着危险玩味的笑不一样。它很浅、很淡,像是一层薄薄的光晕,安静地笼罩在她精致的五官上。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转过身,继续煎蛋。但我知道,我的嘴角一定在上扬。
因为我好像,真的开始享受这个了。
不是享受被调教、被羞辱、被剥夺尊严的那些部分——而是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时光。
享受她抚摸我头发时的温度,享受她靠在我肩头看电影时的呼吸,享受她吃完我做的饭后那句“好吃”。
即使我只是她的狗。
即使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不平等的、病态的。
即使我知道她可能永远都不会把我当成“恋人”——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玩具,一个宠物,一个可以随时拿来解闷的物件。
但至少。
至少我是她的。
只有我是她的。
而我也是。
下午六点,苏瞳学姐的“周末调教”计划基本完成。
她按照约定的时间,解开了我肉棒根部的智能锁环,然后又重新给我戴上了那把不锈钢贞操锁。
当熟悉的冰冷触感再次包裹住我的下体时,我竟然没有感到抗拒,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安心感——被锁住,就意味着我依然是她的所有物,依然是她的狗。
“好啦,两天一夜的调教圆满结束。”苏瞳学姐站在玄关处,看着我穿上来时的那套校服——当然,里面是戴着锁的——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小狗表现很棒哦,主人很满意。”
她弯下腰,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下周见。”
我站在她家门外,防盗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初秋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过,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那种奇怪而温暖的情绪。
回家的地铁上,我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灯火,脑海里回放着这两天一夜的点点滴滴——书桌下的脚垫、裸体围裙的午饭、电影时的寸止、午睡时被绑住的煎熬、浴室里那场释放、深夜她抱着我入睡的温暖。
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我知道这很不正常。我知道我可能已经被她彻底调教坏了。我知道一个正常的十六岁男生不应该在被这样对待之后还露出这种表情。
但是。
我好像已经不想要“正常”了。
我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苏瞳学姐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
【今天辛苦啦小狗。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呢。记得拍今晚的锁照发给主人哦~】
我打字回复:【好的主人。小狗今天很幸福。谢谢主人。】
发完这句话,我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我赶紧把手机塞进口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屏幕那头,某个巨乳的恶魔少女看到这条消息后,一定露出了一个甜美而危险的笑容。
而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周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