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Mikelh
译者:cuckoldyou
…………………………
我对自己做过的事大多都感到羞耻。虽然希望那些都已成过去,但也不怪有人心存怀疑。我相信这次重生会让我改头换面,因为我恋爱了。
我叫黄慧兰,经历过太多恋情。
出轨的丑事……简单说吧,我是个糟糕的妻子和失职的母亲。
前夫带着十四岁的儿子阿铭移居成都时,我染上可卡因已经两年。
没流落街头或暴毙算我命大——不过确实一度无家可归。
有两个月,我靠陪陌生人睡觉过活。
这说法太文雅了,真相是:我靠和陌生人上床、口交来换钱。
别信《风月俏佳人》那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坚持用安全套——尽管屈辱感怎么也防不住。
救星是收留并帮我戒毒的珍珍,她比亲人更亲。
熬了两年,我才敢试着联系儿子。
那阵子从长沙往成都打了上百个电话,总是听见“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听”。
珍珍教我别抱奢望。听她劝告,我终于联系上儿子。这些年我们靠书信和电话重建感情,可以说重新认识了彼此。
不恨前夫阻止阿铭见我——他没理由相信我变了。
第一次通话时,儿子语气充满被遗弃的愤怒。
但血缘终究让他保持通话。
一年后,我再次听到那句童年时的“妈妈我爱你”,挂断后哭得像个孩子。
没想到五年后的重逢,会让我如此失控。
他是来探亲兼替他爸办事。
尽管看过照片,但机场见到的瞬间,他俊美的面孔仍让我小腹窜过电流。
拥抱他结实的身体时,出租车后座的距离近得危险。
我想让他住家里,可他爸坚持让他住酒店。
计划着一周游玩时,各种兴奋让我坐立难安。
我拼命压抑却徒劳,只好向珍珍坦白:“听着荒唐,但除了你没人可说——这年因为看到他的成长而重新爱上他,可这几天亲眼见到……天杀的,珍珍,我居然对他有生理冲动。”
“天啊……兰兰,你知道我爱你,并且永远支持你,但在采取行动前,你可务必三思。毕竟你已经几个月没和任何人约会过了,这种状态可能正在影响你的判断。”
“我知道的,珍珍,但你也最清楚这不像平时的我。我骨子里就是个渴望亲密的人——虽然愚蠢到流落街头也部分源于这个特质——可这份欲望已经沉寂太久,直到现在。我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每时每刻都在想他,但实在不忍心再毁掉儿子第二次。”
“听我说,亲爱的,有感觉不代表必须做些什么。就好好陪伴他、疼惜他、爱他,其他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她说得对,我确实满心爱意地疼惜着他,但同时也在疯狂渴望他。
送他去机场时,我轻声问他,我是否符合他的期待。
他笑着回答:“你比我想象中火辣得多。”
那个临别吻落在我唇上,他抽离的手掌划过我胸侧,这瞬间的触碰彻底点燃了我。接下来整整一周,我都在纠结:“他是有意还是无心?”
我闭着眼睛自渎了整个星期,脑海中全是儿子抚弄我赤裸双乳的画面——光是这些幻想就足够让我高潮。
我们在通话和邮件里渐渐聊起情事,他提到某任女友身材不错但比不上我时,我整颗心都飘向云端。
真没想到仅仅一句话就能掀起惊涛骇浪。
想着他可能对我身体做的种种,又让我沉沦在快感中整整一个礼拜。
性逐渐成为我们对话的主旋律。
几个月后甚至开始直白地讨论细节——他居然问我女人喜欢被怎样对待“下面”,而我竟教导他该如何用舌头取悦阴蒂。
当我用最克制的语气描述技巧时,满脑子都是儿子舔舐他妈妈阴蒂的禁忌画面。
从那之后,我每一次幻想都充斥着儿子侵占我每一寸身体的场景。
当他告知即将来长沙出差一周时,我欣喜若狂。
冲去商场买了蕾丝胸罩和底裤,自欺欺人地告诉大脑,这只是为了取悦自己。
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想到儿子可能看到我穿着或褪去这些衣物的模样,小穴立刻汩汩渗出蜜液。
这次机场重逢时,我们之间早已无需遮掩。
他的吻落下来,手掌精准覆上三个月前触碰过的位置——在我的胸侧流连不去。
乘车前往酒店途中,他倾诉着对我的思念,坦言是如何说服他爸此次商务考察至关重要。
说话时他一手与我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搭在我大腿上。
我的骚屄在真丝底裤下早已湿透。
当我们进入房间时,他用近乎虔诚的语气说:“妈妈,我现在满脑子只想着要好好爱你。”
我们的初吻带着青涩的悸动,当儿子的舌尖与我交缠时,我明显感到腿心又渗出一股热流。
他双手用力揉捏我胸脯的力度让我浑身发烫,指尖若有若无地挑拨乳尖时,我听见他陡然粗重的呼吸声——这时候任何情趣内衣都是多余的。
第一次袒露身体根本不存在优雅可言,我们手忙脚乱地撕扯着彼此的衣物。
儿子灼热的视线扫过我赤裸的胸脯、大腿和腿间湿漉漉的肉缝,我的脸颊突然烧起来,明明都是生过孩子的身体了却突然羞赧得不行。
“天哪……”他喉结滚动着喃喃:“你怎么会……这么美……”
我没有低头看自己,而是直勾勾盯着他胯间那根挺立到发紫的性器。那形状漂亮得就像他本人一样,我诚实地把这句话说出口。
“太疯狂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绷起青筋的阴茎,“我从来没见过它翘得这么高……硬得好痛……”
我跪下来用脸颊蹭了蹭发烫的柱身:“让妈妈来帮你缓解一下。”
张口含住他龟头的瞬间,我突然觉得鼻腔发酸——这么多年了,终于能让儿子尝到快感,而不是痛苦。
咸腥的前液沾上舌尖,我尽可能深地吞下这根血脉贲张的肉刃。
当手指抚弄着含不进嘴的茎身时,他修长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随着吞吐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妈……妈妈……”
我知道他和我一样渴望进入我身体,但漫漫长夜足够让他在我阴道里发泄无数次。
可此刻我只想让他射在我嘴里,想用咽喉真实地感受他的爱意,想要精液沾满他妈妈的嘴唇。
双手交替套弄着湿漉漉的茎身时,他突然弓起腰发出野猫似的呜咽。
第一股浓精击打在我喉头的刹那,我突然庆幸自己曾和那么多男人做过——只有这样才能让儿子享受极致的口交。
混合着泪水的吞咽声中,每一滴精液都像是治愈过往的良药。
直到他虚脱地倒在床上,我仍温柔地含着发软的性器舔舐。
他气若游丝的呢喃像情话:“妈妈……你怎么会这么美……”
不出所料,那根东西很快就恢复活力。
我抚摸着他再次勃起的阴茎,突然涌上近乎自虐的渴望。
性爱有时是权力游戏,有时是欢愉本身,而今晚我只想用它来赎罪。
我背对着儿子撅起屁股,将淫水泛滥的屄门凑近他的龟头:“插进来……用这里!”
看他艰难地将粗大的肉棒挤入狭窄的穴口,我连忙用唾液为他润滑。
当他缓慢顶入我紧致的甬道时,积聚五年的压力与痛楚混合着欢愉,化作泪水夺眶而出。
我抽泣着诉说:“对不起,宝贝……那时候你需要我时,我却不在……对不起……”
他俯身吻着我的脊背,手指揉捏我的乳尖:“没事的,妈妈……别哭了……没关系的。”
我央求他用力操我,渴望用肉体撞击换取宽恕,但他没有遵从。
温柔的律动告诉我已无需如此。
他在我体内每一下抽送都重复着原谅,粗粝的阴茎在腔道里奏出安魂曲。
我反手抚弄他濡湿的囊袋,直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体内。
当滚烫精液冲刷肉壁时,高潮的震颤与欣慰同时降临——我诞下的男孩终究没有成为仇恨的囚徒。
我们用数小时交颈而眠,醒来时他正轻吻我的眼睑。
我闭目微笑,攫取他微启的唇。
待缠绵的深吻令彼此窒息,我轻喘道:“亲爱的,天色不早了,妈妈该回家啦。”
“就睡在这里吧,妈妈。”他再度勃起的阴茎抵住我的大腿。
共浴时,我舔舐他每一寸肌肤。
温热水流中,他含住我湿透的乳头嘬吮至肿胀嫣红。
当他想再次进入时,我笑着握住那根跃动的阳具:“别急,妈妈晚上会好好疼它……先给你点甜头。”
含入他半勃的阴茎时,所有计划土崩瓦解。
龟头抵住喉头的瞬间,我感到下体已湿润难耐。
牵着他回到床榻,儿子用唇舌将我送上云端。
当他问“可以永远这样爱妈妈吗”,我哽咽着起誓:“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永远为你敞开。”
整夜他轮番填满我每个肉穴,晨光中我已精疲力竭却餍足异常。
机场分别时,心脏仿佛被生生剜去。
如今他正与他爸商议在此设立办事处——下个月起就能常来。
我对着电话呢喃:“妈妈永远在这里……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