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从摄影棚的高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缓慢地盘旋。
我站在窗边,看着心铃穿着一身白色拖尾主婚纱从化妆间走出来,她的身影在那道金色的光线中停了一瞬。
白色的长发盘成松散的编发,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一字肩的婚纱领口露出她纤细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
婚纱的束腰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得很紧,然后在那之下,裙摆像爆炸的云团一样猛然炸开,层层叠叠的白纱堆叠在她身周,每走一步都像在白色的海洋中航行。
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五,被这巨大的婚纱一衬,整个人显得娇小、精致、纯洁得不真实。
楚安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
她仰起头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期待和满足。
我站在窗边,看着他们两人并肩站在光线中的画面,目光在她被婚纱束腰勒出的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拍摄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化妆师发现心铃的唇色在灯光下有些发白,需要补一层定色。
化妆师在工具包里翻了翻,发现专用的唇部定色棒用完了,说要去隔壁化妆间借一支,让心铃稍等一会儿。
她提着包匆匆走出了摄影棚。
棚里一时只剩下摄影师、楚安和我,以及坐在化妆镜前的心铃。
摄影师在调整灯光,楚安被叫去看显示器上的预览图。
我站在化妆台旁边,距离她不到两步。
她坐在镜前,微微侧过头,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检查自己的唇色。
她似乎不太满意那个颜色,歪了歪头,又抿了一下。
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的手摸到裤裆拉链,金属齿在我指尖发出极轻微的响声,被空调的低鸣和远处脚步声完全吞没。
我掏出那根已经开始充血的肉棒,龟头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前方一寸的位置停住。
她正要转头看我是否拿来了什么工具,就张嘴含住了伸到嘴边的东西。
她以为是定色棒。
那个认知在她脑海里停留了不到半秒就被她全盘接纳,因为她没有理由怀疑。
她的嘴唇合拢了。
那层柔软温热的唇肉包裹住龟头前端的一瞬间,我那根肉棒在她口中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一道电流从根部击中,沿着脊椎一路炸开。
她含住了。含着我的肉棒,含着这根她以为是无味的、硅胶材质的定色工具,含着这根已经在她口中迅速膨胀变硬的器官。
她甚至怕自己含得不够好影响定色效果,还主动用舌尖轻轻裹住龟头表面,探索着那根“工具”的形状。
她的舌尖滑过龟头的边缘,滑过系带的位置,在那个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压了一下。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那股酥麻感从龟头直接窜到尾椎骨,让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化妆台的边缘。
“含深一点,”我说,“要含到根部效果才好。”
她没有犹豫。
她的头部微微前倾,将那根粗硬的肉棒一步一步地吞入更深处。
她的嘴唇滑过龟头,滑过冠状沟,滑过棒身,一寸一寸地将它纳入自己温暖湿润的口腔。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肉棒下方被动地铺开,贴合着棒身的弧度,随着深入而被迫向后弓起。
她含到一半的时候似乎遇到了阻碍,喉咙口那团柔软的肌肉抵住了龟头前端。
她没有退。
她努力地放松喉咙,然后用力一含,龟头突破了那个狭窄的通道,整根肉棒没入了她口腔的最深处。
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方,她的嘴唇贴在我的根部,我浓密的阴毛扫在她挺翘的鼻尖上。
她含着我,一动不动。
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地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带着强烈的收缩感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像是有生命的、主动在吮吸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那是一种与操穴完全不同的快感。
她的口腔比阴道更热,更紧致,而且她的舌头无处可放,只能在我的肉棒下方被动地滑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湿润的、带着唾液黏度的舔舐感。
她的牙齿小心地避开,用嘴唇包住,那种既怕咬到又努力含紧的谨慎让快感更加尖锐。
我抽送了大概二三十下之后,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翼翕动着,呼出的热气打在我小腹的皮肤上。
她的眼眶开始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睫毛上挂成细小的水珠。
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我,信任和迟钝叠加在一起,让她温驯地接纳着整根抽送,直到我在她喉咙深处释放了第一股精液。
那是憋了一整个上午的射精,量极大。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的舌根上,她本能地咽了一下。
第二股紧跟着冲进食道,她又咽了一下。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她含着我的龟头,喉咙一上一下地蠕动着,像一只正在吞咽的小兽,机械地、认真地、一口一口地把那些她以为是“定色液”的液体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我射完之后,她依然含着我的肉棒,保持着含入的姿势,等我告诉她“定色完成”。
我缓缓地从口中退出。
龟头滑过她的嘴唇时带出一丝白色的精液,挂在她的下唇上。
她伸出舌尖,把那丝白色也卷进了口中,舔了舔嘴唇。
化妆师还没有回来。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嘴唇,满意地抿了抿,对我说了声谢谢。
我说不客气。她对我笑了一下,转回去重新面对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
下午三点,内景拍摄进入最后一组。
摄影棚里搭了一个复古婚床的场景,米白色的床幔从上方垂落,床上铺满了浅粉色的玫瑰花瓣。
灯光师在床的左右两侧各打了一盏柔光灯,让整个场景笼罩在一片温暖朦胧的光晕中。
心铃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按照摄影师的要求在床沿坐下,然后侧过身,面对镜头。
她坐下的那一瞬间,婚纱的裙摆像一朵被挤压的白色云团,从她腰间向四周铺散开来,填满了大半个床面。
层层叠叠的白纱堆叠在她身周,在柔光灯的照射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一只手撑在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自然搭在膝盖上,微微侧过头,露出好看的侧脸线条,嘴唇微抿,带着一丝含羞的笑意看向镜头。
我在床尾侧方的位置蹲下,距离她不到两米,以“整理拖尾裙摆”为名义,让自己处在一个合理的观察距离上。
我的手搭在她垂落在床沿的婚纱边缘上,指尖捏着一角薄纱,像是在调整裙摆的褶皱。
摄影师在调整机位,楚安在床的另一侧弯腰查看心铃的姿势是否需要调整,没有人多看我一眼。
没有人注意到我蹲下的位置正好在她的正后方,没有人注意到我的视线落在她婚纱裙摆覆盖下的那个位置,更没有人注意到我裤裆里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隔着两层布料抵在我的大腿内侧,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摄影师让心铃站起来,向后倒向楚安的怀里,做一个被接住的姿势。
她扶着楚安的手站起来,婚纱的裙摆从床沿滑落,像一条白色的瀑布倾泻而下。
她站起来之后,身体开始向后倒去,然后意外就发生在那一瞬间。
她向后倒的时候,脚下踩到了自己垂落的裙摆边缘。
她的身体没有向后倒下,而是朝侧面,朝我蹲着的方向,猛然倾斜过来。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大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朝我砸了过来。
婚纱巨大的裙摆像一张被狂风鼓满的白帆,铺天盖地地朝我笼罩下来,白色的薄纱在空中翻涌、膨胀、旋转,像一朵正在爆炸的白色云团,将我们两人完全吞没。
我伸出手接住了她。
我的左手托住她的后腰,右手撑在她臀部侧方的地面上,稳住了我们两人的重心。
她的胸口撞在我的前臂上,呼吸急促而滚烫,扑在我的颈侧。
婚纱的裙摆在我们身周堆积成一个巨大的白色漩涡,那层层叠叠的薄纱像一堵柔软的墙壁,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开。
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在她摔倒的惯性中,借着她身体下沉的力道和她裙下那层薄薄布料的湿润,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吞了进去。
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挤开两侧紧致的肉壁,一路向深处挺进,像是被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一寸一寸地吸进去。
她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在我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突然撑开的本能反应,然后很快就放松下来。
她的身体接纳了它,就像它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自然。
心铃在我怀里稳住了呼吸,撑着我的胸口直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回头对楚安说“踩到裙子了”,又转向我道了声谢。
我说没事,嗓音比我预想的更沙哑一些。
她不知道,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那根肉棒正整根埋在她体内。
龟头抵在子宫口上,被她身体层层包裹着,严丝合缝。
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双手撑着地面,臀部微微抬起,想要直起身来。
就在她的臀部刚刚抬离地面不到一寸的时候,摄影师快步走上前来,蹲在取景器后面看了看刚才拍到的画面,又抬起头看了看心铃身周铺散开来的裙摆形状,眼睛亮了起来。
他连声让他们不要动,说心铃摔倒那一瞬间裙摆铺开的形状比刻意摆的自然太多了,这个角度绝了,不要浪费了这个裙摆的形状。
“新娘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摄影师一边说一边调整三脚架的位置,“就坐在地上,别站起来!裙摆现在的形状太完美了,站起来就没了!新郎你也坐下来,坐到新娘身边,侧身面对镜头,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对,就这样!”
摄影师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扫过我,又扫过心铃脚下那片巨大的白色裙摆,伸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地面。
“那个帮忙的男生,你不用出来了。你现在的位置正好撑住了裙摆的形状,你一出来裙摆就塌了。你就在里面待着,保持住这个姿势,我们继续拍。”
楚安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他走到心铃身边,侧身坐下来,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心铃本来已经快要站起来了,听到摄影师的话,又重新坐了回去。
她的臀部落回原位,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动作再一次被完整地吞入。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面向镜头,露出微笑。
我从下方托住了她的臀部。
我的手掌穿过层层叠叠的婚纱内衬,贴合着她身体的弧度,在她坐下的那一刻稳稳地接住了她的体重。
她以为自己是直接坐在地上的,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坐实了,但实际上,我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身体保持在一个微妙的高度上。
她以为自己坐到了底,但她的阴道正含着一整根肉棒。
她坐得越稳,那根肉棒就埋得越深。
我躺在那片白色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让自己躺得更稳一些。
我的上方是她的身体,是她被婚纱层层包裹的腰肢和臀部,是那根从我身上延伸出去、埋入她身体深处的肉棒。
婚纱内衬的缎面贴在我的脸颊边,带着她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与我鼻腔里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温热而微甜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体温包裹着,被她的阴道壁紧紧吸附着。
我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身体轻微的起伏,那起伏带动着阴道壁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挤压着我的肉棒,像是在无意识地按摩着它。
摄影师在外面开始指挥:“新娘表情很好!保持住这个姿势!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对,就是这样!新郎把你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搂住就好!”
心铃按照指令调整了身体。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
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角度的变化而被带入了一个全新的深度,龟头更紧地抵在了子宫口上。
我开始了第一次抽插。
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上顶。
我将肉棒轻轻抽出半寸,然后再慢慢地送回去。
龟头在她体内碾过阴道壁的褶皱,那份湿润滑腻的触感从龟头传遍整根肉棒。
她的阴道在高潮间隙的温柔包裹中接纳着这一次试探,柔软而顺从,就像是她身体默认的一部分。
心铃没有反应。在和楚安说话,声音平稳,语气如常。
我的胆子更大了。
第二次抽插比第一次更用力了一些,我将肉棒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在她体内,然后再一次顶入。
这一次的插入带着明显的力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一次只有我能感受到的沉闷撞击。
心铃依然没有反应。
她甚至在和楚安开玩笑,在等待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间隙里。
我开始以稳定的节奏抽插她。
每一下都送到最深。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流畅地进出着,她的阴道壁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湿润。
她的爱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沾湿了我的大腿根部,在婚纱内衬的缎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摄影师按下了快门。
快门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刚好将肉棒整根插入她的体内。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快门声结束的时候,那颤动也结束了,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在这片层层叠叠的白纱下方,我的动作从未停止过。
婚纱裙摆像一个巨大的消音器,将所有细微的水声、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全部吸收消化。
我的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润滑的水声。
她开始出汗了。
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身体在持续的性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她的两颊泛着明显的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在粉底的遮盖下化成一片可疑的绯色。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更急促一些,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一字肩的婚纱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滑动。
摄影师注意到了她的脸红,但他以为那是拍摄状态好的表现,连声夸她气色好,表情自然。
她笑了笑,没有解释那片潮红不是化妆的效果,不是情绪的效果,不是任何她以为的效果。
我的动作在那些快门声的掩护下变得越来越放肆。
我的腰部在地上用力向上顶送,每一次都用尽全力。
我的龟头在她体内反复撞击着那扇紧闭的小门。
子宫口。
那扇小小的、紧闭的门,在我的反复撞击下开始发生变化。
它从一开始的坚硬紧闭变得越来越柔软。
但她依然不知道,她以为那是摔倒后的闷胀感,是坐得太久身体发麻的错觉,是婚纱太重压到小腹的正常反应。
她甚至用手按了按小腹,想要缓解那种她以为来自内脏挤压的不适,指腹所按之处,恰好是我龟头撞击的方向。
摄影师让楚安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他从她身后环抱住她。
楚安移动身体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腰间滑过,带动她的身体微微侧转了一个角度。
我借着那个转向,调整了肉棒的角度,让龟头对准了子宫口正中央那个最柔软的点,然后开始了连续而密集的撞击。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龟头像攻城锤一样反复冲击着那扇正在软化的门。
她的呼吸节奏在我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出现一次微不可察的停顿,像是身体在被动地消化那道冲击力。
她把那些停顿藏在自己正常的呼吸中,让它们看起来只是深呼吸之间的自然间歇。
快门声还在继续,摄影师一边按快门一边鼓励他们:“对,就是这个感觉!新娘的表情非常好,眼神里有一种被幸福包围的柔软感!保持住!”
她不知道那种“被幸福包围的柔软感”从何而来,以为自己只是进入了拍摄状态,以为那种充盈在胸口的温热感是因为楚安从身后抱着她,以为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让她眼眶微微发酸的感觉是情感的自然流露。
我的动作在摄影师那句夸奖中变得更加凶猛。
我的腰部像一台被打桩机驱动的机械,一次比一次更重地向上顶送。
她的阴道在我的操弄下开始出现应激性的收缩,像是终于意识到了这根在体内肆虐的异物不应该存在。
但已经太晚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接纳了我,那些收缩只会让我的快感更加强烈。
龟头撞开子宫口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不是一种循序渐进的过程,而是一种暴力的突破。
龟头像一枚被重锤击打的楔子,狠狠地撑开了那扇紧闭的门。
子宫口在那一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环形肌肉在撕裂边缘痉挛着,随后龟头滑了进去。
子宫内部与阴道完全不同。
那里的温度比阴道高出一大截,热得烫人。
子宫内壁布满了柔软的褶皱,在龟头进入的一瞬间就紧紧地贴了上来,像一个有生命的容器,主动地、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的反应是剧烈的。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侧的婚纱裙摆,指节发白到透明。
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整个人的重心瞬间从坐姿变成了半仰的姿势。
她的嘴巴张开着,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气音——那声音很短,不到一秒,但在这安静的摄影棚里依然清晰可闻。
楚安低头问她怎么了。
她花了大约两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用了一个深呼吸来消化那阵席卷全身的冲击,然后说:“没什么……就是……坐太久了,腿抽了一下。”
她说谎了。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谎,因为她不知道那道让她身体失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我说不出那一刻的感受。
龟头被子宫内壁包裹着,那是一种特殊的快感,柔软到极致,同时又紧致到极致。
那些细小的褶皱像无数张细小的嘴在同时吮吸,每一次蠕动都让我的龟头感受到一阵酥麻的电流。
但我不想让她适应。
我不想让她有时间消化这个新的深度。
在她刚刚说完“腿抽了一下”那句话、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的时候,我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不再是子宫口外的叩击,而是子宫内部的贯穿。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挤开子宫口,整根没入她的子宫。
她的身体每一次都会出现那短暂而剧烈的僵硬,然后再慢慢放松,像是在消化体内那道前所未有的饱满感。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不再有任何顾虑。
她的阴道在反复的抽插中完全润滑,她的子宫在高频的冲击下开始出现应激反应,子宫内壁像有生命一样挤压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这根过于深入的异物推出去,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颤抖。
那种颤抖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一直蔓延到她的腰腹,再到她的肩膀。
她的手指攥着婚纱裙摆,指节青白。
她的牙关紧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依然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白色的婚纱裙摆在她身周铺散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依然面对着镜头,依然在楚安怀里,依然是一副幸福的新娘模样。
她不知道自己在被操。
她不知道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东西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小腹上那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是什么。
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想哭,想叫,想蜷缩起来,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抽插开始进入最后的冲刺。
我用尽了全力,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一样撞击着她的身体。
龟头每一次都穿过子宫口,撞击子宫最深处的那面肉壁,然后被那面肉壁弹回来,然后再一次撞上去。
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剧烈地晃动着,那层婚纱裙摆也跟着她的晃动轻轻颤动。
然后,她高潮了。
那是一个沉默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从身侧的地面上滑落,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的嘴巴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疯狂收缩,一层又一层肉壁像绞索一样箍住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从入口到根部,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她高潮中的阴道紧紧咬住。
那力道大到几乎要让我窒息。
她的高潮成为我最后的引爆信号。
在她高潮的巅峰,在她阴道和子宫同时以最猛烈的方式收缩蠕动的那一刻,在她绷紧的身体在我上方剧烈颤抖的那一刻,我把她的小腹往下按,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向上顶去,让我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子宫最深处的那面肉壁,然后在那个位置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射出来。
第一股就像高压水枪一样打在她子宫内壁上,力道大得让她的身体在已经绷紧的状态下再次向上弹了一下。
然后是一股又一股,接连不断,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奔涌而出。
她的子宫被迅速填满,从最深处开始向外扩散。
她的小腹上那个原本只是龟头顶出的凸起,在持续的射精中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圆润。
但射精还在持续,子宫已经完全满了,而那些依然在喷射的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灌入已经饱和的空间。
她的子宫被撑得越来越大,她的小腹隆起的弧度越来越高。
她看起来像是怀孕了四五个月的样子。
我抵着她的子宫口,死死地堵住那满腔的精液,没有让任何一滴流出来。我的龟头在她子宫深处持续地跳动着。
射精结束后,我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她在我上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还没有从那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
摄影师放下相机,检查了一下刚才拍到的照片,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非常好”。
他抬起头对心铃说:“新娘今天状态太棒了,这组照片是我最近拍过最好的。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心铃点了点头。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然后她开始准备站起来。
她的双手撑着地面,腰部发力,准备直起身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去。
她的小穴口因为长时间的容纳而微微张开着,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那些被她子宫锁住的精液失去了堵住出口的肉棒,开始缓慢地往外渗。
她站在那里,婚纱的裙摆从她身周垂落。
她用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纱,又整理了一下婚纱的抹胸。
她低下头的时候,隐隐看到自己的小腹似乎比刚才鼓了一些。
她用手轻轻按了一下那团温热,感受到那种饱胀的充实感,但她把那归结为坐太久导致的腹胀,没有太在意,放下手,挽起楚安的手臂,对摄影师笑了笑,说“辛苦了”。
心铃不知道自己体内正装满了精液。
不知道那些液体正在她子宫里缓慢地晃荡,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涌动。
只是觉得婚纱今天格外沉重,走起路来小腹总有一种下坠的温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