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李强从睡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往身边摸了摸,床铺已经凉了。
妻子杨冰又早起了。
这并不奇怪。作为这个城市的第一位女市长,杨冰的工作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办公,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李强披上睡衣,沿着走廊向书房走去。
清晨的别墅很安静,只有走廊尽头书房的方向隐约传来一些动静。
他走到书房门口,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啪啪啪”的有节奏的声音。
他推门进去。
书房的场景一如既往地让普通人震惊,但对李强来说,这已经是再熟悉不过的日常了。
杨冰正在办公。
准确地说,她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坐在办公椅上办公。
那个男人——小李认得,是杨冰的生活秘书之一,双手从杨冰的腿弯下穿过,将她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高高撩起,架在椅子的扶手上,一双美腿因为被长时间抬起而微微颤抖着,白嫩的脚趾时而绷直时而蜷缩,显示出主人正在承受着强烈的快感。
王秘书的下身,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杨冰的小穴里,飞快地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将小穴口撑得圆圆的,带出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办公椅上,在皮质的椅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杨冰的头因为王秘书双手固定脖子的动作而微微低着,目光正好能看见自己正在被抽插的小穴。
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或羞耻的表情,反而带着一种专注而平静的神情——她正用一只没有被固定的手拿着一份文件仔细阅读,另一只手扶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偶尔拿起笔在文件上做一些批注。
在杨冰的左右两侧还站着两个男人,分别是她的另外两位秘书。
左边的秘书微微俯身,用早已勃起的龟头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杨冰的左乳头,那粉嫩的乳头在龟头的挑逗下早已硬挺如豆;右边的秘书则用同样的方式照顾着她的右乳头。
三个人配合默契,动作节奏分明,显然这种晨间的工作模式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流程。
杨冰翻了一页文件,目光扫过上面的数据,眉头微微皱起。
她放下笔,伸手从桌上拿起工作证——那是挂在脖子上的一张三寸证件照,照片上的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表情严肃端庄,眉心微微带着市长应有的威严。
但有意思的是,这张工作证的背面还有一张照片,那是她的下半身特写,严肃的西裙被撩到腰间,白色内裤被拨到一边,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小穴,将粉嫩的穴肉撑得向两边翻开。
正面是代表城市形象的女市长,背面是被肉棒撑开小穴的淫荡女人——这就是她的工作证,她每天都要挂在胸前,提醒自己作为市长的责任,同时也提醒自己作为女性官员必须承受的义务。
“杨市长,这份文件您看完了吗?”王秘书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快看完了,”杨冰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你插得有点深了,刚才那一下顶到我子宫口了。”
“抱歉,杨市长。”王秘书说着,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放缓了抽插的节奏,让她能够集中精力看文件。
杨冰拿起笔,需要在一份报告上签字。
右边的男人立刻会意,站到她面前,将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送到她嘴边。
杨冰自然地张开嘴,一口含住,然后她把文件放在男人结实的小腹上作为垫板,开始认真地批改。
身后的王秘书也停止了抽插,以免晃动影响她写字。
书房里的电视一直开着,屏幕上显示着四个分屏画面,那是杨冰办公室、卧室、书房和会议室的360度全景监控画面。
按照组织上的规定,杨冰作为重要领导干部,她的日常生活需要有全天候的视频记录。
此刻,电视屏幕的右下角显示着时间,画面正在回放昨晚的工作场景。
李强下意识地看向电视屏幕。
画面里,杨冰端坐在办公室,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正在批阅文件。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西装外套下,乳尖的位置有两个凸起——那是摄像头拍到的小巧乳夹,上面镶着城市市徽,这是女市长制服的标准配置,用来确保她的乳头始终保持敏感状态。
而她的裙摆下,一根肉棒正在小穴里缓缓抽动,那是昨晚值班的秘书在陪她加班。
电视画面切换,显示的是杨冰办公桌的俯拍镜头。
桌面上摊开着一份红头文件,文件的页眉处盖着市政府的公章,但文件正文的左下角却嵌着一张彩色照片——照片里,杨冰的阴道口被肉棒撑开的特写,一根龟头正抵在她微张的子宫口上,照片边缘还有标注着日期和时间的编码。
这种“工作记录照片”会随文件一起存档,作为她履行职责的凭证。
杨冰批改完文件,把笔放下,抬起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丈夫。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因为嘴里含着肉棒,没法说话,只能抬起手朝他挥了挥,算是打了招呼。
她示意性地拍了拍嘴里肉棒的主人——右边的秘书——表示自己要说话,但那个秘书似乎正在兴头上,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突然抱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用力抽插起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王秘书也领会了某种信号,抱着她的腰开始发力,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猛顶。
杨冰被前后夹击,前后两个肉棒在小穴和口腔里同时进出,她的身体因为冲击而微微颤抖,但她仍然努力保持着上半身的稳定,只是鼻息变得有些急促。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也在这时同步跳转到了监控画面,将杨冰此刻被双面夹击的情景从四个角度同时播放出来——正面可以看到她含着肉棒时微微鼓起的两腮,侧面可以看到肉棒在后入时带出的淫水,俯拍可以看到她剧烈起伏的小腹,还有一个特写镜头清晰地捕捉到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正随着抽插一张一合。
“唔……”杨冰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不自觉地绷直了,脚趾用力蜷缩起来——她到高潮了。
前后两个男人也在这时同时发力,一前一后地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喉咙和子宫口,开始有力地射精。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喉咙和子宫壁,杨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眼睛微微翻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几十秒后,前面的男人才缓缓把肉棒从她喉咙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她喉咙里的黏液和白浊的精液。
杨冰伸出舌头,恋恋不舍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把最后几滴精液也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这才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丈夫笑了笑:“对不起亲爱的,这是组织上的规定——他们在我见到丈夫后就要立刻把我干到高潮,提醒我不要忘了工作。”
话刚说完,她突然发出一声娇喘:“啊……好深……”
原来是身后的王秘书,仿佛不用休息似的,肉棒一直坚硬如铁,刚刚一记大力插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顶得杨冰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
杨冰深吸一口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但表情却迅速恢复了正经。
她偏过头对身后的王秘书说:“王秘书,你表现不错,在我老公过来的时候把我干到高潮是履行职责。但是,你刚才没有把龟头插进我的子宫内射,这是失职的。”
她的语气就像在指出文件里的一个标点错误一样平淡:“下次一定要注意,一定要把我压在我老公身上,插得我浪叫潮吹,然后内射。要让我因为高潮而抱紧老公,但我的卵巢却被你的精液浸泡才行。这是工作流程,不能打折扣。”
王秘书认真地点头:“明白了,杨市长,下次一定注意。”
李强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复杂的情绪。他走进一步,声音里带着歉意:“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刚才打扰了你的工作。”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地看着妻子:“不过,刚才那一幕让我想起了以前跟你约会的时候。那时候你还是女子榨精队的队长,虽然每天也要执行任务,但最起码你被干到高潮的时候还能亲我一下。现在连嘴巴也被占用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杨冰听懂了他的意思。
李强的目光不自觉地又落到墙上的结婚照上。
那是他和杨冰的婚纱照,照片里他穿着白色的西装,杨冰穿着洁白的婚纱,两人深情对视,笑容幸福。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杨冰的婚纱裙摆下,一根男人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婚纱布料被撩起一角,露出了交合处。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按照榨精队的规定,新娘在婚礼当天必须随时保持被插入的状态——而那个插入她的男人,是当时的高队长。
但这并不影响照片中杨冰和李强对视时眼中的爱意。
那是真实的。
只是在这座城市里,女性的身体从来就不完全属于自己的丈夫。
她们的身体首先属于组织,属于职责,属于那些规定的程序。
李强把目光从结婚照上移开,看向旁边墙上挂着的工作证件展示框。
那是一块透明的亚克力板,里面嵌着杨冰多年来在各个岗位上的工作证。
最早的几张还是她刚参加工作时拍的,照片上的她年轻青涩,穿着最朴素的制服,表情认真严肃——但每一张证件照的背面,都无一例外地印着她被肉棒插入的私处特写,这是每个女性公务员工作证的标配。
最新的一张就是她现在的工作证,证件照拍得很好: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衫的领口严丝合缝,表情端庄而自信,眉心微微带着市长的威严。
她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电视新闻里出现的、让人肃然起敬的女领导。
但如果你把工作证翻过来——
李强不用翻也知道背面是什么。
那是今天早上刚更新的照片,照片只取了腰部以下的部分:深蓝色的西裙被撩到腰间,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将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成O形,穴口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柱身,隐约还能看到晶莹的水光。
照片的右下角印着日期和一行小字:“已确认履行职责——市府秘书处。”
这就是杨冰的日常工作状态——上半身是严肃端庄的女市长,下半身是随时被插入的性奴。
李强想起他们的结婚证。
那张红色的结婚证上,左边是他的单人照,右边是杨冰的照片。
他的照片很普通,就是一张标准的证件照。
但杨冰的照片——那张照片被要求拍出了“被插到阿黑颜”的表情:双眼微微上翻,嘴巴张开,舌头微微伸出,脸上带着高潮时失神的表情。
组织上的解释是,这是为了证明新娘在结婚当天已经充分履行了女性干部的职责,做好了为人妻的准备。
李强当时看到这张照片时心情很复杂,但杨冰却笑着对他说:“别在意,这也就是走个形式。我爱你,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用最轻松的语气把这些事情说得像家常便饭。
“老公,”杨冰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你要是没睡好就再去躺一会儿?我今天上午有好几个会要开。”
“你……这样去开会?”李强看着她现在的状态——上身的西装还算整齐,但下身完全裸露,肉棒还插在体内。
“当然,”杨冰理所当然地说,“王秘书会抱着我过去。对了——”她转头对王秘书,“王秘书,麻烦您帮我整理一下衣服。上身西装帮我穿好,但要把乳头露出来。下半身就不用穿了,肉棒不用拔出来,刚才我高潮了没劲儿走路,你把我抱在怀里,双腿分开,一边插我一边走。”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等会儿见到其他领导后,一定要用龟头插进我的子宫,摩擦我的子宫颈,刺激我的卵巢排卵。这是今天上午的工作重点,别忘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和一个交代下属准备会议材料的领导没有任何区别。
而这些秘书们也确实会把她的每一句话当作工作指令来执行——因为在她们女性干部的考核表上,“性服务配合度”是一项硬性指标,直接关系到年终考评。
“好的,杨市长。”王秘书认真地答应着,开始按照她的指示整理衣服。
李强知道,自己应该习惯了这一切。
从他们恋爱的时候起,杨冰就从来没有“正常”过。
那时候她是女子榨精队的队长,每天的工作就是收集男性公民的精液样本,为城市的生育保障体系提供数据支持。
那时候她的生活秘书还只有一个,他至少还能在杨冰被干到高潮的时候亲她一下——虽然那一下往往要在她嘴里精液的味道中完成。
现在她升任市长了,身边的秘书从一个变成了好几个,职责也从“收集精液”变成了“随时保持被插入状态”,甚至连最基本的夫妻亲密行为都纳入了工作流程的范畴。
他有时候甚至会怀念以前的日子——虽然那也并不“正常”,但至少比现在多了一些人情的温度。
但他也知道,杨冰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些。
她总是说,能为这座城市服务是她的荣幸,而她现在的地位也确实是她一步步努力爬上来的——只不过在爬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从来就不完全属于自己而已。
王秘书已经按照杨冰的指示整理好了衣服。
她的上身西装笔挺,衬衫扣子系得一丝不苟,但胸前的两个开口处,粉嫩的乳头露在外面,左边的乳头上还沾着刚才被摩擦时留下的唾液。
下身则完全赤裸,西装裙被彻底脱掉放在一边,王秘书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小穴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双腿被分开,架在王秘书的手臂上。
王秘书就这样抱着她,像抱一个大型的充气娃娃一样,从书房走了出去。
随着他走路的步伐,肉棒在她体内一深一浅地抽插着,杨冰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起伏,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平静而专注——她已经开始翻阅王秘书递过来的今天上午的会议日程了。
走廊里有早班的女佣正在打扫卫生,看到这副场景,只是微微低头让路,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显然,在这个家里,这种场景和“早上好”一样平常。
李强站在书房门口,看着王秘书抱着妻子远去的背影——杨冰的金丝眼镜在走廊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她翻文件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如果不是下身正在被肉棒插着,这一幕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正在上班路上的职场精英。
唯一不同的是,她经过走廊拐角处的穿衣镜时,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一个女人,上半身穿戴整齐、表情严肃地看文件,下半身赤裸地被男人抱着、粗大的肉棒插在小穴里。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王秘书插得更深一些,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文件。
这个过程她做得如此自然,就像整理领带一样不经意的动作。
李强叹了口气,走到书房里,想帮妻子收拾一下书桌。
书桌上散落着几份文件,他随手翻了翻,其中一份厚厚的文件夹上印着红色的“绝密”字样,里面是杨冰在今天会议上要用的材料。
文件的内容很正式——城市年度经济发展报告、重点项目的推进方案、财政预算的调整意见。
但每一页文件的页脚处,都配着不同角度的照片:有的是杨冰的小穴被肉棒撑开的特写,有的是她的乳头被龟头顶弄的抓拍,还有的是她跪在地上给秘书口交的俯拍。
这些照片都标注着精确的日期、时间和对应的会议编号,看起来就像是正规的档案材料一样。
其中一页文件的附录部分,用表格详细记录了今天要执行的工作:
7:00-7:30 晨间唤醒服务(已完成)
7:30-8:00 办公室准备工作(已完成)
8:00-8:30 去会议中心途中(王秘书负责)
8:30-9:30 市政府常务会议(张秘书配合)
9:30-10:00 媒体采访(保持插入状态)
……
每一项后面都有详细的执行标准和验收要求,精确到“精液不少于多少毫升”、“高潮次数不少于几次”。
这就是妻子每天的工作日程——市长职责和性服务交错在一起,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密不可分。
而这些安排,全部都是经过杨冰亲自审批的。
她认真地看每一份文件,认真地签字确认,认真地履行着作为一名市长和一个女人对这座城市应尽的义务。
书桌上还放着一个小相框,里面是一张杨冰年轻时的照片——那时候她刚从市委党校毕业,穿着白色的衬衫,扎着马尾辫,笑容灿烂得像春天的阳光。
那是她还没加入女子榨精队之前的照片,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正常”照片之一。
李强轻轻把相框放回原位。
那个时候他还不认识她。如果早一点认识……又会怎样呢?
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
因为他知道,杨冰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她热爱自己的工作,热爱这座城市,也热爱他。
她说得很清楚——那些秘书、那些肉棒、那些精液,不过是工作中的一部分而已。
就像抽烟一样,她曾经这样比喻过。
“想老公的时候,或者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含着秘书的肉棒吸一吸就舒服了。跟抽烟一个道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嘴里正好含着一根肉棒,但她仍然用眼神传达出了这句话的意思。
李强当时哭笑不得,但也不得不承认,妻子确实很擅长把这种看起来荒诞的事情,变得理所当然。
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这次的画面让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那是一张婚纱照——不是他们结婚时挂在墙上的那张,而是一张电子版的照片,正在电视上以幻灯片形式播放。
画面里,年轻的杨冰穿着一袭纯白色的拖尾婚纱,头戴钻石皇冠,脸上的妆容精致而甜美,她正抬着头,深情地看着镜头外的李强——那是她看向丈夫的方向。
但她的下半身,婚纱被撩到了腰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粗大的肉棒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摄影师巧妙地捕捉到了两个对比鲜明的焦点:杨冰脸上对丈夫的深情对视,以及她身体下被其他男人插入的淫荡场景。
这种“爱与欲的分离”正是这座城市女性干部婚纱照的标准构图原则。
李强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杨冰还小声跟他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他至今印象很深——
“老公,你要记住,我的心是你的。但我的身体,是组织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的男人正好用力一顶,杨冰的身体微微前倾,但她脸上的笑容和对丈夫的注视却没有任何偏移。
那一刻,摄影师按下快门,把这一切定格成了永恒。
李强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
电视里的幻灯片继续播放着,下一张是杨冰的工作证照片——严肃的正面照和私处被插入的背面照并排显示,下面是字幕标注:“杨冰同志已按规定履行职责。”
他想,也许这就是这座城市的运行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应该做的事情。
而杨冰,无论是作为市长,还是作为女人,她都在尽全力做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
窗帘被早晨的风吹动,阳光照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影。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电视屏幕上,画面跳转到了走廊的实时监控——王秘书正抱着杨冰走在去会议中心的路上,步伐稳健,肉棒有节奏地在她体内进出。
杨冰正在看手机,大概是在回复工作消息,偶尔因为插入得太深而微微皱眉,但手指在屏幕上打字的速度却没有任何停顿。
走廊里迎面走来了另一位副市长,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远远看到杨冰被抱着的姿势,便放慢了脚步,在她前方大约三米处站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和袖口。
杨冰也看到他了,拍了拍王秘书的肩膀。
王秘书立刻会意——这是女性领导见面问候的固定流程:当女性领导向其他领导干部打招呼时,随行秘书必须立即加大抽插力度,在问候过程中将领导干到潮吹,以展示领导的健康状态和旺盛精力。
王秘书收紧手臂,将杨冰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从下往上快速冲刺。
他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G点——这个节奏和角度是他和杨冰经过无数次磨合后形成的默契。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两根手指分别捏住两边的乳头,用指腹快速搓动。
杨冰在王秘书的冲刺中开口了,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但依然清晰:“早……李市长……今天的会议材料……您看过了吗?”
她说话的同时身体已经开始剧烈地颤抖——王秘书的龟头正以每秒两下的频率撞击她的子宫口。
她的双腿架在王秘书手臂上,从小腿到脚趾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走廊的地毯上。
李副市长站在原地,目光自然地停留在杨冰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上,对这一切显得习以为常。
他在这个系统里工作了三十年,见过太多女性领导的“问候仪式”——迎面上级领导、会议开场致意、记者见面会互动,每一次问候都伴随着秘书的快速冲刺和领导的当众潮吹。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就像男领导见面握手一样,是官场最基本的礼节。
王秘书的手指从乳头滑到阴蒂,用力一捏——正好配合着龟头撞击子宫口最深处的节奏。
杨冰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口喷射而出,溅在王秘书身前的地面上。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在王秘书怀里痉挛了将近十秒钟,但她的眼睛始终看着李副市长,脸上的微笑一直保持到最后。
“嗯……材料看过了,等会儿会上再讨论。”李副市长说着,就像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样,向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沿着走廊走过去了。
等李副市长走远了,杨冰才靠在王秘书的肩膀上,喘了几口气,身体还在轻轻地颤抖。
“腿……还有点软,”杨冰喘着气说,“你抱稳点,别让我滑下去。下一个要打招呼的是赵副省长,省领导的级别更高,你得用更快的频率。不要只在阴道里插,手指也要同时刺激阴蒂和乳头,三重刺激才能确保我在省领导面前潮吹的量够大。”
这就是这座城市官场的女性领导通用礼节。
同样是打招呼,男领导之间不过是握个手、点个头,但女领导则必须以当众潮吹的方式展示自己的健康状态和履职能力——喷得越多、腿越抖、声音还能保持稳定,就越说明这位女领导精力充沛、从政能力强,值得组织和领导们信赖。
李强站在书房窗前,看着窗外楼下,王秘书已经抱着妻子走出了办公楼,穿过庭院向隔壁的政府会议中心走去。
杨冰的双手正在回一条手机消息,金丝眼镜反射着晨光。
她看起来很专注,很专业。
即使被抱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很不体面,即使每走一步肉棒都会在她体内进出一截,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市长特有的、让人信服的从容。
从别墅到政府会议中心的距离不过三百米,王秘书抱着杨冰走出别墅大门,沿着铺设整齐的青石小道穿过庭院。
清晨的空气带着露水的潮湿,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好,几只麻雀在草坪上啄食。
杨冰被以面朝前双腿大开的婴儿抱姿势——抱在王秘书怀里。
她的上身西装笔挺,但下身完全赤裸,双腿被分到最大程度架在王秘书的手臂上,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从正面看得一清二楚。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体内进出一截,带出的淫水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
她正在用手机回复工作信息,金丝眼镜的镜片上反射着屏幕的蓝光。
偶尔王秘书的步伐踩到不平整的石板,肉棒在她体内深深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她就会微微呻吟一声,小穴喷出一股淫水,但手指打字的节奏从不中断。
别墅门外的主干道上,早高峰的车流正在缓慢移动。
几个等公交车的市民看到了这一幕——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一个下身赤裸、被肉棒插入的女人走在别墅庭院里——但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
住在这片别墅区里的人都知道,那是市长家,市长家里每天都会发生这种事。
“王秘书,”她头也不抬地说,“你今天走路有点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是的,杨市长,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
“辛苦了,回头让后勤给你换一张更好的床垫。你今天至少还要抱着我开一个半小时的会,不能太疲惫,影响工作效率。”
“谢谢杨市长关心。”
杨冰说的“抱着开会”,并不是一种修辞手法。
等会儿市政府常务会议上,王秘书会抱着她坐在会议桌前,肉棒全程插在她体内——这是标准的工作流程。
按照组织上的规定,女性领导干部在参加重要会议时,必须有男性秘书从旁“协助”,以确保她们在履行公务的同时不忘记自己的性别职责。
会议中心的门口,两个保安看到王秘书抱着杨冰走来,立刻立正敬礼。
“杨市长早!”
“早。”杨冰从手机上抬起头,朝他们点点头,表情自然而得体,就像她穿得整整齐齐走在路上一样正常。
保安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扫过杨冰裸露的下身,看到她双腿被分开架在王秘书手臂上、肉棒在蜜穴中若隐若现的样子,喉结动了动,但很快就把视线移开了。
他们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早就习惯了女领导们以各种姿态进出会议中心。
走进大门,迎面碰上了市委秘书长张建国。张建国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灰色夹克,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他看到杨冰被抱过来的样子,立刻停下了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杨冰。
王秘书已经提前加速了。
在张建国站定的同时,他的抽插频率从慢速直接拉升到最高档,肉棒以每秒三次的速度冲击杨冰的子宫口。
同时他的双手分工——左手手指按上阴蒂高速震动,右手捏住两边的乳头用力搓揉。
在几秒钟内就让杨冰的身体从平静状态进入了剧烈颤抖,穿着高跟鞋的美腿舒服地翘了起来。
杨冰抬起头,目光对准了张建国的眼睛,然后用颤抖但依然清晰的声线说:“张秘书长……早……今天的会议……材料……准备好了吗?”
她的双腿在王秘书手臂上剧烈地痉挛着,脚趾用力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不断抖动。淫水从小穴肉棒结合处像失禁一样流了下来。
然后王秘书的龟头撞上了她子宫口的敏感点,同时手指捏住阴蒂根部用力一拧——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杨冰的阴道口喷射而出,在张建国面前的深红色地毯上洒下了一片水花。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双腿在王秘书怀里抖得像筛糠一样。
张建国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地看着整个过程。
等杨冰的潮吹结束后,他才走上前一步,伸出手和杨冰碰了碰手指——因为杨冰双手都在看手机,握手这个动作只是象征性地碰了一下她的手指。
“杨市长,今天的会议材料我提前放在您的位置上了。另外,省里来的赵副省长已经到了,在贵宾室休息。”
“谢谢张秘书长……省领导来了……我得加把劲……”杨冰喘着气说,声音还在微微颤抖,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您帮我安排一下,我和赵副省长在会前单独见面,有些事要先沟通。等会儿见到省领导,王秘书会更用力的,希望喷得比刚才更漂亮。”
“没问题,我去协调时间。”
张建国说着,转身走在前面引路。
他虽然已经见得多了,但王秘书每次经过他身边时,肉棒在杨冰体内进出发出的“咕叽”水声还是会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杨冰被抱进会议中心的VIP通道。
这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历任市长的肖像画,气氛庄严肃穆。
王秘书的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而他的肉棒也在杨冰体内发出细微的水声。
杨冰的淫水早就顺着大腿流了下来,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留下几个深色的湿痕。
经过走廊拐角处的一面落地镜时,杨冰又习惯性地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上身穿着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白色衬衫的领口处露出精致的锁骨,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表情从容而专业——就像一个刚从办公室走出来、准备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的市长。
但如果把视线往下移动——
她的西装裙已经完全不见了,下身赤裸,双腿被一个男人分开抱在怀里。
一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小穴里,穴口被撑成了完美的圆形,肉棒抽插时带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臀尖处汇聚成水滴,滴落在地毯上。
而那根肉棒的根部还能看到白色的泡沫——那是她体内分泌的爱液被高速摩擦后产生的。
上半身是精英女市长,下半身是淫荡的性玩物。
杨冰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自己这种“双面生活”感到某种满意的幽默感。
“走吧,别让赵副省长等太久。”
贵宾室的门被推开时,赵副省长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概五十岁出头,两鬓有些斑白,但精神矍铄,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政府机关里随处可见的老领导。
他抬头看到杨冰被抱进来的样子,放下茶杯,微笑着站了起来。
按照官场礼节,同级或上级领导到访时,女性领导需要以问候潮吹来致意——领导级别越高,潮吹应该越激烈、量越大。
杨冰在王秘书抱着她走向赵副省长的过程中,王秘书在杨冰距离赵副省长还有两步时就开始提前加速。
他的肉棒以高频率在杨冰阴道内冲刺,龟头精准地摩擦子宫口。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从杨冰腰间绕到前方,手指直接按上阴蒂,用指尖快速震动;右手捏住她两边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搓动,将乳头揉捏得充血硬挺。
杨冰的身体在三重刺激下几乎立刻就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架在王秘书手臂上抖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快感而痉挛,白嫩的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在王秘书的裤子上洇出大片湿痕。
就在这时,赵副省长向杨冰伸出了手——这是问候开始的信号。
“赵省长……欢……欢迎您来……我市调研……”
杨冰用颤抖但依然清晰的声音说出了问候语。
她的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冲击,说到“调研”两个字时,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两下,王秘书的手指捏住阴蒂的根部用力一拧,肉棒同时深深顶入子宫口——
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射而出,在两人和赵副省长之间的地毯上洒出一条弧线。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着,双腿抖得几乎从王秘书手臂上滑落,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蜷缩成一团。
赵副省长站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等杨冰的潮吹结束、身体停止剧烈颤抖后,他才走上前一步,和她完成了握手。
“小杨啊小杨,你真是越来越有排场了!”赵副省长笑着说,语气里带着赞赏,“刚才这个问候潮吹很有力度,喷的量也比上次我在省里见你的时候大了不少。看来市里的工作虽然辛苦,但你身体状态保持得很好啊。”
杨冰喘着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大腿还时不时抖动一下,但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她笑着说:“赵省长见笑了。省里领导来视察,问候礼节不能马虎。刚才喷得有点多,把地毯弄湿了,真是不好意思。”
“哎,这有什么,”赵副省长摆摆手,“我在省里见多了。你们市在这方面一贯是标杆,女领导的问候礼节执行得很到位。我这次来调研,正好也学习学习。”
他说完,目光在杨冰身上停留了几秒,视线扫过她露在外面的乳头、被肉棒撑开的下身,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这种“打量女性干部身体状况”的目光,在官场上就和握手一样平常。
王秘书抱着杨冰在赵副省长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王秘书先坐下,然后杨冰仍然以被插入的姿势坐在他怀里。
杨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肉棒在体内转动时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轻微抽动,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和赵副省长谈正事。
“赵省长,关于东城区的规划方案,我们市里讨论了几版,想听听您的意见……”
她的声音清晰而专业,逻辑严密,数据详实,提出的问题也都切中要害。
如果闭上眼睛听她说话,任何一个人都会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正在认真工作的市长。
但如果睁开眼睛——就会看到一个赤裸下身的女市长正坐在秘书的肉棒上,用最专业的语气讨论着城市发展的重大问题。
赵副省长一边听着杨冰的汇报,一边用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偶尔点头,偶尔插话提出一些问题。
两个人的谈话氛围非常正常——除了杨冰身下那根正在她体内缓慢抽动的肉棒。
杨冰在向赵副省长解释东城区规划方案的调整思路时,王秘书的龟头正好顶到了她的G点,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嗯~”,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说了下去。
与此同时,王秘书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双腿之间,按在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开始用指腹缓慢地画圈揉弄。
赵副省长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没有点破。
他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更清楚地看到王秘书在杨冰腿间活动的指头和杨冰因为刺激而微微收缩的小腹。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里暗暗感叹——这位女市长的专业素养确实过硬。
换了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恐怕早就语无伦次了。
大约十分钟后,会议时间快到了。杨冰结束了和赵副省长的谈话,让王秘书抱着她站起来,准备去会议室。
“赵省长,等会儿会上见。”
“好,你先忙。”
王秘书抱着杨冰走出贵宾室,在走廊里拐了个弯,向会议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