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车队驶出市区,沿着国道向县里开去。

杨冰坐在商务车的中排。

准确地说,她是被王秘书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坐在中排——这是她从出家门开始就一直维持的姿势。

王秘书的双臂从她腿弯下穿过,将她修长的双腿高高抬起分向两边,肉棒从身后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频率。

杨冰没有理会下身的动静。

她的注意力全在手里的文件上——今天上午县里座谈会的汇报材料,昨天晚上批改了一遍但有几个数据还需要再确认。

她翻了一页,右手拿着笔,在王秘书结实的小腹上摊开文件,开始逐行核对。

车窗外的风景从市区的高楼变成了郊区的农田。

司机老张开得很稳,车速维持在六十码左右。

车内很安静,只有文件翻页的纸声和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微弱水声。

“杨市长,前面有一段减速带,”司机老张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要不要绕一下?”

“不用绕,直接过,”杨冰头也没抬,“绕路多花五分钟。”

“好的。”

老张没有减速。商务车以正常速度冲过减速带——车身猛地一震。

就是这一震。

王秘书的龟头被颠簸的力量推着往上一顶,冠状沟恰好撞在了杨冰G点的位置。

那一瞬间的撞击精准得像用钥匙开锁——龟头的弧度、G点的凹陷、颠簸的角度,三者完美契合。

“嗯——!”

杨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一股酥麻感从G点像电流一样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她手里的笔“啪嗒”掉在了王秘书小腹上的文件上。

王秘书没有停下——他太熟悉杨市长的身体了,知道这一下刚好撞到了地方。

他反而顺势加快了抽插,龟头连续撞击那个位置。

七八下之后,杨冰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用力蜷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喷出来,洒在文件上,打湿了好几页纸。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缓缓褪去。

杨冰大口喘着气,但她的身体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她没有责备任何人——减速带是她让过的,撞到G点是正常现象,高潮也是正常现象。

她把笔从文件上捡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水珠,然后偏过头看向王秘书。

“你的龟头今天特别硬,”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杯咖啡的口感,“是不是偷偷锻炼了?”

王秘书笑了,下身的抽插没有停:“为领导服务好是我的职责。”

杨冰也笑了。她暗暗用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子宫颈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轻柔地含住了顶在上面的龟头,左右各转了一小圈,然后松开。

王秘书的呼吸明显变重了:“杨市长……您这一下……”

“子宫口想你了嘛,”杨冰的语气带着一种只有被插着的时候才会有的撒娇感,“让它亲一下怎么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被高潮弄湿的文件,皱了皱眉。她从王秘书小腹上拿起文件,抖了抖上面还没被吸收的水珠,翻到下一页继续批改。

又过了二十分钟,车队下了国道,驶入县城的范围。

“杨市长,还有五分钟到县政府大院,”老张说,“县领导和几家媒体已经在门口等了。”

杨冰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放进公文包。

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检查了一下妆容——口红需要补一下,被减速带高潮弄乱的头发也需要整理。

她用手指理了理鬓角,又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刚才高潮咬嘴唇时留下了一点唾液痕迹。

“王秘书,准备进入工作状态,”她把镜子放回包里,“到地方了。”

王秘书点了点头,肉棒向深处顶入到子宫口的位置,调整了一下抱姿,让杨冰的身体更贴近自己的胸膛。

杨冰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表情在几秒钟内完成了一次切换,眉毛的弧度微微收紧,嘴角的线条拉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从慵懒变得锐利。

尽管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尽管一根肉棒正深深插在她体内,尽管她的阴道口还在滴着刚才高潮时没擦干净的淫水——但只看她的上半身,你会以为她正要去参加一场学术讲座。

县政府大院的门口站了两排人。

前排是县里的领导——县长张建国打头,后面依次是副县长、办公室主任等;后排是县电视台和两家随行媒体的记者,摄像机已经架好,三脚架摆成了半圆形,镜头对准了即将停下的车队。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平静。

张建国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和旁边的副县长聊着刚才县里开会的事。

记者们则低头调着相机的白平衡和焦距,偶尔抬头看一眼车队的距离,然后继续低头调试。

车队在县政府大门口停下。

车门没有立刻打开。从外面可以看到车窗是黑色的,但车内隐约有人影在动。

车内。

王秘书将杨冰重新调整到最标准的“下车姿势”——小孩把尿抱姿,双腿分到最大角度,小穴正对着车门方向。

他深吸一口气,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准备好了?”王秘书低声问。

“好了,”杨冰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切换成了市长语气——沉稳、专业、中气十足。

车门被记者拉开了。

那一瞬间,清晨的阳光和闪光灯一起涌入车内。

杨冰看见了外面的人——县领导们已经在车门前排好队形,记者举着相机蹲在她正前方,摄像机转动的微小声响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王秘书开始冲刺。

他在摄像机开机的同一瞬间猛力抽插——鸡巴以最快的频率在杨冰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插入,龟头砸在子宫口上,肉体撞击声和淫水声在安静的大院里回荡。

杨冰的身体在镜头前被插得上下晃动,但她脸上的表情——她努力维持着那个知性的微笑。

然而王秘书今天的状态很好。太好了。

第二十次冲刺之后,杨冰的表情终于崩了。

她的双眼微微上翻,瞳孔向头顶方向翻过去,露出了下眼白。

嘴巴张开,舌头像失去控制一样微微伸了出来,舌尖从嘴唇间探出——唾液拉成一丝透明的银线从舌尖滑落。

鼻翼快速翕动,双颊潮红,整个面部肌肉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

但只有零点几秒。她眨了眨眼,舌头缩回嘴里,嘴合上,嘴角重新拉出知性的弧度,眼神恢复了市长的沉稳锐利。

同时——一股清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喷涌而出。

在早晨的阳光下,那根水柱呈现出半透明的淡金色,在空中画了一道短弧,哗地洒在车门踏板上。

有几滴溅到了记者的镜头盖上。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连拍。

“杨市长,”县电视台的记者蹲在摄像机后面,举着话筒,用采访的语气自然地问道,“今天小穴的状态怎么样?秘书插入的深度到位了吗?”

这是一个和她吃早饭了没有一样自然的问题。

杨冰的声音微微颤抖——因为王秘书还在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声带跟着震动一下——但她的语气完全是市长在发布会上回答经济数据的语气:“今天阴道状态很好,王秘书的龟头已经完全到达子宫口了。嗯……你可以感觉到,龟头刚好顶在宫颈口的位置,深度完全符合规定。”

“今天上午的计划安排?”

“上午安排了县级领导见面……啊……一次……哎……座谈会汇报阶段一次……嗯……街头视察一次……返回途中一次。每次都要潮吹拍照存档……嗯——”她被插到敏感点,声音断了一瞬,然后接上,“你是跟全程还是只拍下车?”

“全程跟,杨市长。辛苦你了。”

杨冰微笑——与此同时王秘书又一次撞在子宫口上,她的笑容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应该的。”

采访结束,王秘书稍稍放缓了节奏。

杨冰朝车门外偏了偏头——这是信号。

王秘书深吸一口气,开始最后的冲刺。

十几下猛撞之后,杨冰在车门内的光线里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问候潮吹——这也是下车流程的标准部分。

她的身体在王秘书怀里剧烈颤抖,双腿完全绷直,淫水从车门踏板上流到了地面。

然后她从高潮中平稳下来。她恢复了知性的表情。

王秘书将她抱下了车。

当杨冰出现在所有摄像机前时——她被秘书以小孩把尿姿势抱着,双腿大开架在秘书手臂上,小穴里还深深插着肉棒,阴道口正滴着刚才高潮的淫水。

县长张建国上前一步,面带微笑,伸出手和杨冰握手。他的身后,六位县领导依次排列,面带微笑。

杨冰被王秘书抱着,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在领导们的列队欢迎中缓缓前行。

每经过一位领导面前,她都会和他们点头致意,每次这个时候王秘书就会用力地插一下,让杨冰喷出一股淫水。

当她停在张建国身边时,王秘书临时加速冲刺了十几秒,让杨冰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双腿一下绷直了。

“准备好了,杨市长。十点准时开会。”

“辛苦了。”

走廊里,杨冰被王秘书抱着经过一个窗口。上午的光线照在她的侧脸上,照亮了她脸上的细汗——那是刚才下车潮吹后留下的。

她抬手擦了擦汗。

“王秘书,今天第一下下车问候状态不错。就是冲子宫口的时候角度稍微偏了一点——你下午注意调整。”

“好的,杨市长。”

会议室在县政府三楼。长条桌的两侧坐满了县里的干部,桌上摆着文件、笔记本和茶杯。摄像机的三脚架架在角落,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着。

杨冰被王秘书抱着走进会议室时,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她被王秘书抱着走到长条桌的主位前,王秘书抱着她坐到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杨冰依然双腿被秘书抱着分开,上半身前倾,双手放在桌上的文件袋上,而王秘书的肉棒始终插在她体内,保持着缓慢的节奏。

会议开始。

张县长先做了简短的县情汇报——工业产值、农业发展、民生工程,每一项数据都配着对应的图表。

杨冰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同时王秘书在下身以同样缓慢的节奏保持着抽插。

然后张县长放下汇报材料,语气严肃了一些:“杨市长,还有一个问题想跟您反映一下。县城东边那片工业用地的审批,卡在市国土局三个月了。这里面有几层政策矛盾——省里去年的文件要求保护耕地红线,但市里前年出台的招商引资政策又鼓励利用那片地建产业园。两个政策的方向不一致,我们县里夹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杨冰没有立刻回答。

会议室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张县长提的这个问题的分量——涉及省、市两级政策矛盾,不是随口就能拍板的。杨冰需要有质量的思考。

她抬起了右手,打了一个手势。

站在她右侧的张秘书立刻会意。他走到她面前,拉开西装裤的拉链,掏出了已经充血勃起的肉棒,送到杨冰嘴边。

杨冰张开嘴,一口吞到底,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咙。

她的脸往前进到最深,鼻梁和额头埋在了张秘书浓密的阴毛里。

阴毛贴在她皮肤上,触感柔软而温暖——这种触感让她的眼皮微微垂了下来,眼神变得放松而专注。

肉棒在食道里的充实感——从舌根到咽喉再向下延伸的整个管腔被完全撑开的触觉——让她的思维像被清空的硬盘一样变得异常澄澈。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十秒钟。

没有人催促。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低头看手机。县领导们全部安静地等待着。

杨冰闭着眼睛。

阴毛贴在她的脸上,她的鼻息穿过柔软的毛发,呼出的热气让张秘书的小腹肌肉微微收缩。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着——土地审批、省里文件、市里政策,三条信息流在食道被肉棒塞满的充实感中完成了化学融合。

然后她想好了答案。

她拍了拍张秘书的大腿,张秘书开始冲刺。

他的双手扶住杨冰的头,同时开始快速抽送,鸡巴在杨冰的喉咙里以极快的频率进出,发出闷闷的“咕”声。

龟头离开杨冰嘴唇的间隙里,她说了第一个字:

“土——”

鸡巴重新插入。杨冰的话被塞回喉咙里。

又是一次拔出。零点几秒。

“——地——”

插入。

拔出。

“——审批——”

插入。

拔出。

“——要——”

插入。

就是这样。

她说出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深喉——每一个字都是在龟头离开嘴唇和重新插入之间的那极短的间隙里冲出来的。

每个字被口腔里的水声裹着,每个字都在空气中湿漉漉地炸开。

在座的县领导们安静地低头做着笔记。

张县长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写出每一个字,他旁边的副县长也在同步记录,两个人谁也没有抬头看杨冰交替着被深喉和拼出答案的画面——他们的视线始终在笔记本和杨冰之间来回切换,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不是——” (插入) “——矛——” (插入) “——盾——” (插入) “——是——” (插入) “——时间——” (插入) “——差——” (插入)

杨冰的答案越来越长。每当她说出一个字,张秘书就重新用肉棒堵住她的喉咙。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喉咙被撞击的闷响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最后张秘书在冲刺中射在了她嘴里。

他的腰猛地一挺,精液像一股暖流灌满了杨冰的口腔,量多的让她的两颊微微鼓了起来。

龟头从她嘴中抽了出来。

在龟头和她的下唇之间拉出了一根透明的粘液银丝——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白色折光。

银丝牵得很长,然后在空中微微晃动,但两端始终牢牢地粘在龟头和杨冰的下唇之间。

杨冰的嘴里含满了精液,她咽了一下,但是因为量太多没咽完,然后在嘴里充满精液的情况下开始做补充说明——声音因为嘴里塞满液体而变得含糊不清,像一个满嘴食物的人在说话,但她的语气依然是副市长的专业语气:“成片开荒不用走省里那套程序,只要把这个政策时间差的漏洞堵上,土地审批就不是问题了。”

多余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会议桌上——白色的、粘稠的液滴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留下了一道半透明的痕迹。

她又说了几个字。又更多精液从嘴角溢出。没有人帮她擦。她自己也没有擦。她用含着精液的糊声做完了全部的补充说明。

然后她低下了头。

她的嘴唇顺着那根粘液银丝一路吸了回去——嘴唇沿着银丝滑到龟头尖,像沿着一条绳索找到归途的船。

当她的嘴唇碰到龟头时,她没有立刻含进去。

她停了下来,像一个久别重逢的爱人一样,轻轻地亲了一下龟头尖。

那是一个很轻很慢的吻——嘴唇软软地贴在龟头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把脸颊转过来,亲了一下龟头,然后把脸贴在龟头侧面,像一只猫一样撒娇似的蹭了两下。

龟头在她光滑的脸颊皮肤上滑过,被蹭得微微弹跳了一下。

她低声说了一句只有鸡巴才能听到的话:

“你每次都让我想得这么快,真是我的好宝贝。”

张秘书的龟头在她脸上又弹跳了一下——因为被她脸颊蹭得太舒服了。

杨冰抬起头——一切都变了。她的表情恢复了市长的严肃。

她对县长说:“刚才的政策解读你记下了吗?”

张县长放下笔。他的笔记本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刚才杨冰逐字拼出来的每一个字,按照他自己的断句加了标点符号,还做了索引编号:

“全记下了,杨市长。土地审批不是矛盾,是时间差——成片开荒不走省里程序,堵上漏洞即可。我立刻安排落实。”

“很好。”杨冰点了点头。

她嘴里的精液还没有咽完,但她已经恢复了市长的眼神。

座谈会结束后是街头视察。

十分钟后,车队停在了商业街的起点。

杨冰下车时更换了姿势,换了刘秘书来站在杨冰身后,从后面插入她的小穴。

杨冰的裙摆被完全撩到腰际——她已经索性把所有丝袜脱掉了,因为反正在街上走完全程都会被淫水浸湿——她的双腿修长白皙,在商业街的青石板路面上迈着稳定的步伐。

刘秘书从后面拉着她的胳膊,用力地插入。

而王秘书则在前面为她开路,他的右手从下面伸到杨冰的两腿之间,用手指持续地抚弄着她的阴蒂,左手揉搓着杨冰的乳头。

双重刺激下,让杨冰走路的双腿不停地颤抖。

商业街上人很多。

这是县城最繁华的街道,两侧的店铺人头攒动,中间的步行道上也是熙熙攘攘——买菜的大妈、逛街的小姑娘、牵着小孩的年轻父母、从店里探出头来的店主。

有人看到了她——抬头,然后自然地认出了她。

“杨市长早啊!”

打招呼的是张阿姨——水果摊的老板,六十多岁,在县城卖了三十年水果。

她的摊位上码着整整齐齐的苹果和柿子,秋天的果香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

杨冰一边被刘秘书从后面顶着走,一边笑着朝张阿姨点头:“张阿姨好!今天的苹果看着不错。”

“今天小穴看起来比上次来的时候更紧了,”张阿姨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打量着杨冰被撩开裙子露出的小穴——当然,刘秘书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她的目光是越过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去看小穴的状态,“是不是换了新的保养方案?”

“好眼力,”杨冰笑了一声——她这声笑维持了一秒就被刘秘书的一次深插打断了,声音在中间换成了闷闷的鼻腔音,“上个月换了胶原蛋白注射方案,阴道壁弹性确实好了不少。你家苹果今年怎么样?”

“好着呢!副县长昨天来预定了三箱,说下周要招待市里来的考察团。”张阿姨随手拿起一只苹果,在围裙上蹭了蹭,“杨市长要不要尝一个?”

“等会儿回来拿,先去看项目。”

然后刘秘书又一次准确地撞到了G点——杨冰发出一声短促的“嗯——”。

张阿姨在旁边看着,笑了,眼神里没有任何异样。

那是一个六十多岁大妈看到年轻人谈恋爱时才有的笑容——带着一点过来人的了然:“刘秘书今天状态不错啊,龟头挺有劲儿的,杨市长好好享受。”

杨冰朝张阿姨摆了摆手,继续被插着往前走。

走进商业街最繁华的路段时,前方的十字路口亮起了红灯。

杨冰在斑马线前停了下来,刘秘书趁着红灯停下的间隙开始加速冲刺,杨冰的身体随着撞击节奏前后晃动,但她稳稳地站在斑马线前端——高跟鞋的鞋跟一前一后钉在柏油路上。

红灯读秒显示还有十五秒。

刘秘书冲刺到第十二下时,杨冰达到高潮。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一股潮吹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激射而出——在午前的阳光下形成一条银亮的抛物线,洒在前面斑马线的白色条纹上。

水珠在半空中分散成细密的雾点,落在白色涂料上浸成了深色的斑痕。

周围的市民纷纷掏出手机。

十几部手机的镜头同时对准了杨冰,快门声在斑马线前此起彼伏,频率比刚才记者的闪光灯要密集得多。

杨冰腿一软,跪倒在斑马线的前端,双手撑着滚烫的沥青路面,大口喘气。水还在从小腿内侧往下淌。

绿灯亮了,刘秘书重新将她稳稳地抱起来,恢复了站立后入姿势。杨冰擦了擦嘴角的汗珠,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西装领口,继续往前走去。

她身后,市民们拍摄的视频正在各个微信群里飞速转发。

“杨市长红灯视察潮吹(高清版)”的标题伴随着她跪在斑马线前喷水的慢动作片段在手机屏幕上一次又一次地播放。

有几个市民追上来拍她的侧面全景——她继续走着,刘秘书从小穴里带出的淫水在青石板路面上留下了一串滴落的水迹。

每走两步就有一滴落下,构成了一条断断续续的线。

一个拿手机的年轻人跟在后面拍着这串水迹,镜头从青石路面摇到杨冰晃动的臀部,再摇到刘秘书不断进出的肉棒。

杨冰拐过一个弯,前面是一片住宅区和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她准备去看的那个“项目”就在街角——一个新建的市民活动中心。

工地视察结束后已近中午。按照流程,杨冰在县政府的休息室里午休一个半小时。

县政府的休息室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窗台上摆着绿萝,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茶几上放着几本杂志。

最重要的是,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皮质躺椅。

杨冰被王秘书抱着走进休息室时已经有些疲惫了——整个上午,从车上办公到座谈会思考模式到街头视察,她一直被插着,一直在高潮,一直在说话。

她的眼皮微微发沉,声音也比上午哑了一些。

门一关上,她长出了一口气。

“午饭先放一放,”她说,“先做喉咙按摩。累死了。”

她不是真的累,而是需要放松——一种只有鸡巴在喉咙里猛烈冲刺才能给予的放松。

她从王秘书怀里被转移到躺椅上。

躺椅的皮质柔软而温凉,她的后背靠上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皮革响。

她的头微微后仰——躺椅的头部靠垫被特意去掉了,以便让她的头能自然垂到躺椅边缘之外,露出整个颈部曲线,让喉咙完全拉直。

这个角度是参考了耳鼻喉科手术的操作角度设计的,确保鸡巴能以最短距离直达食道。

她闭上眼睛。

张秘书已经站到了她头侧。

他没有说话——杨冰说了要放松,他就不出多余的声。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下巴,轻轻往下压以保持口腔最大张开角度,另一只手固定她的后脑勺以确保她的头不会在冲刺中晃动。

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到了全硬,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让她预感到即将进入的深度——然后整根插入。

不是温吞的口交。

不是唇舌的挑逗。

是直接的一插到底——龟头越过舌根,冲开咽喉,整根没入食道,鸡巴的根部直接压在她的鼻尖上,阴毛铺满她的整张脸。

然后他以最快的频率开始猛冲。

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杨冰的食道里飞快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拉到只剩龟头卡在舌根,然后立刻重新撞入食道深处。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休息室里回荡——不是湿润的口腔搅动声,而是龟头撞击食管壁的闷响和阴囊甩在她鼻子上的脆响混合在一起的密集节奏。

杨冰的喉咙完全放松。

她的声带不再有任何抵抗,咽喉肌群像开了闸门一样放空了所有张力,让肉棒以零阻碍的方式在食道里高速进出。

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泡温泉时才有的松弛表情——眉头的皱纹舒展开,嘴角自然地微微上翘,双颊放松地贴在牙齿外侧。

这就是她最喜欢的午休方式。

比按摩椅舒服。比咖啡提神。比午睡解压。

鸡巴在喉咙里冲刺的频率稳定在极高速的档位,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身体轻微震动一下,但她全身其他地方始终处于绝对静止。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五指自然曲起——那是她最放松的姿势。

“嗯……再快点……”她在鸡巴拔出的间隙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个半字,然后就被重新撞入。

张秘书加快了频率。

他把她的下巴固定得更紧,然后以腰部驱动向下猛冲——不是水平的推拉,而是利用重力的垂直冲撞。

每一次都从食道口整根撞入,龟头在食道的深处被紧紧包裹又迅速松开,循环往复。

杨冰的喉咙发出持续的“咕噜咕噜”声——那不是呕吐信号,而是喉咙完全放松后食道内的空气和润滑液被高速进出搅动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一个专业的深喉服务中,意味着接受方已经达到了完全放松的状态。

她的大脑在这段放松中完全放空了。

没有土地审批,没有政策矛盾,没有招商引资的数据,没有任何需要她用市长身份去面对的东西。

只有喉咙里的充实感和退出后的短暂空虚感交替出现,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十几分钟后张秘书在她喉咙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同时按住她的下巴和后脑勺,腰部做了一组七八下的短距离爆发冲刺——龟头在食道最深处来回撞击了七八下——然后一射如注。

精液灌满了杨冰的食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的路径——不是吞咽的动作,而是精液主动顺着食道爬下去。

因为她的喉咙太放松了,连吞咽动作都省了。

张秘书缓缓拔出了肉棒。龟头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水响。

杨冰含着嘴里残余的精液,感受了一会儿口腔里的温度——温热的,和张秘书的体温一样的温度。然后她慢慢咽了下去。

她睁开了眼睛。

“舒服多了,”她坐起来,舔了舔嘴唇——舌尖把上下唇依次扫了一遍,把嘴唇边缘残留的精液痕迹都收进了嘴里。

她的眼睛比躺下之前亮了一度,脸上的倦色也完全消失了,“下午的活可以开始了。”

她看了看窗外。午后的阳光正洒在县政府大院里的梧桐树上,树荫在微风中晃成碎片。

下午两点半,杨冰回到了市里。

招商引资座谈会在市政府第三会议室举行。

这间会议室和县里的那间不一样——更长更大的长条桌,桌面上铺着浅灰色的呢毡,椅背上印着市政府的logo。

会议桌中央摆着一大盆鲜花装饰,是今天早上刚换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杨冰走进会议室,上午的西装短裙换成了更正式的一条深灰色铅笔裙。

她双手撑在会议桌桌沿上,臀部微微抬起,王秘书将她以站立后入式压在会议桌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一摞项目书上,那摞项目书是今天参会的多位企业家带来的投资计划——每本的封面都印着各自公司的logo。

杨冰的深灰色铅笔裙被撩到腰际,王秘书在她身后高速冲刺,肉棒在小穴里撞击出密集的啪啪声。

她趴在那摞项目书上——那些文件在她的身体下被压得起了折痕,其中一本的塑料封面贴着她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和身后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冲刺了大约半分钟后王秘书在她体内撞到G点。

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股潮吹液从她被撑开的小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越过她的肩膀,哗地洒在会议桌中央的那盆鲜花上。

水珠落在花瓣上,沿着红色的花瓣滚到绿色的叶片上,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折射出细小的光点。

她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淫水,整理了西装的领口和袖口。

她微笑着看向会议桌前坐着的所有人。

“感谢各位企业家对这座城市投资环境的认可。”

她的声音稳定、专业、中气十足。和刚才趴在会议桌上喷水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

在座的企业家们大约二十人。

有人穿着剪裁精致的深色西装,有人穿着休闲款的夹克和衬衫,每个人面前都放着自己的项目书和一杯茶水。

其中有几个人——大约七八位——是已经参与过多次这种会议的老面孔,当杨冰趴在桌上被冲刺时他们安静地翻着文件,偶尔抬头看看时间。

另外十几人中有第一次参加的投资人。

“今天我们有六个项目要审议。按照顺序,先从智慧城市项目开始。”

第一位企业家站了起来——三十多岁,穿灰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沓PPT打印稿,他的介绍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涵盖了智慧交通、数据平台和城市治理三个方向。

杨冰听得很认真,被王秘书以慢节奏插着,不时点头,偶尔打断问一两个关于技术架构的问题。

会议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杨冰在秘书持续插入的状况下完成了六家企业的政策解答和技术分析。

她的声音从始至终保持着专业和稳定,除了偶尔被插到敏感点时的不受控制的微颤和三秒钟的吸气停顿之外,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的体内正有一根肉棒在持续进出。

散会。企业家们陆续起身,互相交换名片。有几位转头对杨冰说“杨市长辛苦了”,然后自然地看了一眼她仍然被插着的小穴,点了点头。

杨冰朝所有人微笑点头:“今天的座谈会有成效,期待和各位的合作。”

她站起来再次腿软——连续被插了将近十个小时,从清晨的车里到现在的会议室,她的腿根确实有些发酸了。

王秘书立刻从后面抱稳了她,肉棒始终没有拔出来。

会议室的门口,张秘书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项目书,将它们整整齐齐地码在公文包里。

刘秘书在走廊里等候,手里端着杨冰的茶杯和一盘点心——下午的能量补充需要在下一项工作开始前完成。

杨冰被王秘书抱着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廊里的夕阳透过玻璃隔断,在她的脸上投下淡金色的余晖。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进去之后先别开始下一项。我写工作报告。你们把今天的照片全部导出来传给我。”

“已经导好了,杨市长,”刘秘书说,“今天一共拍了四百多张。记者那边也发来了他们的官方版本。”

“很好。另外——”她顿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时钟。快五点了。

“李强还在加班,”她说,眼底忽然浮上了一层不同于市长身份的温柔,“他今晚要赶一个方案,还没弄完。写完报告我去他单位接他——给他个惊喜。”

杨冰回到办公室,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今天的工作报告。

报告的前半部分是正常的政务内容——县里调研的主要发现、土地审批政策矛盾的解决方案、招商引资座谈会各家企业的跟进安排。

每一项都有条有理,逻辑清晰,措辞专业。

翻到后半部分,进入了标准的“性服务履行情况汇报”。

按照组织规定,女性领导干部每日工作结束后必须提交一份详细的性服务履行报告,附上相关照片,作为个人履职档案的一部分。

杨冰打字很快,指尖在键盘上发出稳定的嗒嗒声。

王秘书在她身后持续深插,但这并不影响她打字的速度——她的上半身保持绝对稳定,只有臀部随着每一次深入微微抬起。

她写道:

今日上午抵达县里,王秘书全程执行插入服务。

抵达时按惯例完成下车问候潮吹——这次喷得比较高,在早晨阳光下形成半透明抛物线,电视台的全程录像画面清晰,喷出的水柱在镜头中有一瞬间的逆光效果,视觉效果很好。

座谈会期间张秘书配合执行深喉思考模式一次,响应张县长提出的土地审批政策矛盾问题。

全过程符合标准流程:十秒沉默思考期→喉部冲刺→逐字式政策解答→口腔内射精。

深喉状态有效促进了复杂政务问题的逻辑梳理,得出的‘成片开荒不走省里程序’方案已经在县里落实。

街头视察期间刘秘书执行站立后入步行服务,全程保持插入状态约四十五分钟。

王秘书同步执行阴蒂抚弄服务。

视察路线覆盖县城商业街全段,沿途与市民自然互动,水果摊张阿姨反馈阴道状态良好,比上次收紧。

红灯间隙完成斑马线潮吹一次,喷在白线位置,市民自主拍照上传率良好。

现场收到大量好评。

午休期间张秘书执行深喉按摩服务,食道完全放松状态下持续约十五分钟,有效恢复了上午工作消耗的精力。

下午招商引资座谈会王秘书执行会议插入服务。

开场于会议桌鲜花装饰上完成问候潮吹一次,水珠在花瓣上停留效果被多位企业家评价为‘画面优美’。

会议期间高潮一次,全程阴道润滑度保持良好。

审议六个项目全程标准流程进行,各企业家对女市长身体状态给予肯定性评价。

全天合计:高潮八次,潮吹五次,接收射精六次。全部符合规定。

每段描述旁边都配有照片附件。

屏幕上,照片阵列铺满了整个文件夹——四百多张今天拍摄的照片,从清晨出门时的晨光到傍晚的夕阳,时间戳精确到秒。

每张照片下都标注着:时间、地点、执行秘书姓名、摄影者姓名。

她挑选出最能反映关键节点的照片嵌入了报告正文:下车潮吹的抓拍——她的身体在王秘书怀里弓成一座桥,高潮表情只露出零点几秒就被镜头精确捕捉;斑马线上的喷水照——水柱在空中形成对角线,红灯倒计时的红色数字在画面左侧作天然的时间标签;座谈会上趴在项目书上被插的侧面照——她的右脸贴在塑料封面上,腰被王秘书箍着,臀部被肉棒撑开;鲜花装饰上沾着潮吹水珠的特写——水珠在花瓣上一颗一颗圆润地坐着,反射出会议室的灯光。

每一张都是今天的工作证明。

该回家了,杨冰拨通了李强的电话:“还在加班吗?”

“嗯,这个方案明天要交,今晚得弄完。”

“那我去接你。”杨冰说,眼底浮上一层笑意。

半小时后,杨冰的车来到了李强公司楼下。

杨冰被刘秘书抱着下了车,身上穿着今天调研时那套浅灰色的西装裙,臀部布料上洇着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这一路积下来的淫水渗过了裙衬。

城建局大厅里还有三三两两加班的同事,有人拎着公文包往外走,有人在电梯口等电梯。

看到杨冰的专车停在楼下,几个人影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很快有人认出那是女市长的车。

“杨市长来了?”

杨冰被刘秘书抱进大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自然地落在了她身上。

杨冰清了清嗓子,在刘秘书深插的间隙里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因为快要高潮而特有的呼吸节奏,但语气轻松而日常:

“大家别紧张——啊——我不是来视察的——嗯——”

话说到一半,刘秘书的龟头刚好撞在了她的G点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被肉棒撑开的小穴口喷了出来,在大厅日光灯的照射下划出一道明亮的抛物线,落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等那阵潮吹的余韵过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把话说完——声音已经恢复了市长的知性和从容:“就是来接我老公下班——给他一个惊喜。大家继续工作,不用管我。”

大厅里响起了几声轻笑和问候:“杨市长辛苦了”,“ 李工在四楼,还在画图呢”,“ 杨市长慢走”。

杨冰微笑着点头回应,被刘秘书抱进了电梯。

……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已经站着三个人。

一位戴着安全帽的中年工程师,手里捏着一卷施工图;一个抱着文件盒的年轻人,像是刚毕业的实习生;还有一位保洁阿姨,靠在角落扶着拖把。

杨冰被刘秘书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进电梯时,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因为这四人的存在而显得有些紧凑。电梯门合上。

刘秘书换了个姿势。

他握住杨冰的腰,将她从面朝外的方向转了半圈——变成面对面。

她的双腿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小穴对准了他重新勃起的龟头。

然后他将她往前推了一步——

杨冰的背贴在了电梯的金属墙面上。

冰凉的不锈钢激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刘秘书的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面对面插入的深度和任何其他姿势都不同,龟头以更垂直的角度直直抵在了子宫口上。

“嗯——!”

她没忍住那一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深了。子宫口被龟头撞到的瞬间,一道酸麻感从腹腔炸开,她整个人在刘秘书怀里僵了一瞬。

刘秘书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双手握住她的臀部,开始冲刺。

肉棒进出小穴的声音在密闭的电梯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激烈抽插挤出的湿润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四面金属墙之间来回碰撞,形成了层层叠叠的回响。

整部电梯都回荡着这个声音。

“啊——啊——刘——秘书——慢——啊——!”

杨冰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面对面插入的角度让G点和子宫口同时被刺激,双倍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炸开,沿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刘秘书的肩膀,指甲陷进了西装的布料,整个人的重量全部挂在他身上——因为她的腰已经完全软了。

可刘秘书没有减速。他反而更快了。

密闭空间里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节奏越来越快的曲子。电梯楼层指示灯在声音的背景里一跳一跳——二楼。三楼。

安全帽工程师抬起头看了一眼。

不是震惊——是杨冰的声音太大了,他本能地确认了一下状况。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翻手里的施工图,表情和在地铁上看手机一样平淡。

年轻人抱着文件盒,目光平视电梯门上的楼层灯。耳根有一点红——但那更像是年轻人脸皮薄的正常反应,而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对。

保洁阿姨倒是开了口,语气像关心一个加班太晚的晚辈:“杨市长今天辛苦了啊。”

“嗯——谢谢——啊——阿姨——不辛苦——嗯——”

杨冰在冲刺的间隙里挤出了一句回答。

她的脸埋在刘秘书肩头,已经变成了阿黑颜——双眼微微上翻,嘴巴张开,舌头不自觉地伸出了一点。

但这个表情只有刘秘书能看到。

高潮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后脑勺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穴剧烈收缩——潮吹液从肉棒与阴道口的缝隙间激射而出,喷在金属墙面上,在银色不锈钢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沿着墙面蜿蜒流下。

整个过程,刘秘书没有停。他继续以稳定的频率进出,把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推。

电梯到了四楼。门开了。

门外一位等着上楼的同事往电梯里迈了一步——然后看到了里面的画面:女市长被秘书以面对面的姿势压在墙上,小穴里还插着肉棒,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淫水顺着不锈钢墙面往下淌,电梯地板上积了一小摊水。

他沉默了一秒。

“杨市长好——李工在走廊尽头。”

杨冰在那个声音中回过神来。阿黑颜在零点几秒内被收了回去——翻上去的眼球落回原位,舌头缩回嘴里,嘴唇抿成了知性微笑的弧度。

“好的——谢谢——”

刘秘书将她从墙面上抱起来,然后换了个姿势,他握着她的双手反剪到腰后,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上半身压向前方,臀部向后突出。

她的双手被固定在腰后动弹不得,上半身被迫向前弓起,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两条腿和顶在她体内的肉棒支撑。

刘秘书的肉棒从身后插入。这个角度比任何姿势都更深——龟头沿着阴道上壁一路滑过G点,直直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但刘秘书的肉棒顶着她的子宫,让她能够站稳一点。

“走吧,杨市长。”

他就以这个姿势插着杨冰走出了电梯。

走廊里还有几位加班的同事在走动。看到杨冰后尊敬地打招呼:“杨市长好。”

“你好——嗯——辛苦——”杨冰在被插的间隙里回应着。

李强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开着,灯光透出来。

李强正弯腰站在绘图桌前。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然后看到妻子上下晃动的美乳先出现在了门口,然后整个人被秘书插着走进了屋,西装裙翻在腰上,乳房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在领口里剧烈晃动。

他的目光在她的乳房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画图:“来了?等我五分钟,这条线标完就好。”

“嗯——好——啊——”

刘秘书将她固定在了李强身边,他没有停下抽插,但换成了小幅高频的节奏:龟头在阴道口到G点之间快速进出,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一晃,她那对美乳随着这个节奏在李强眼前来回摆动。

李强侧了侧身,给那对晃动的乳房让出空间,手里的红笔没有停。

就在这时,角落里那位年轻同事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李强的绘图桌旁边。

“李工,你那个方案的承重数据——第三页的标注方式跟标准不太一样,我想确认一下。”

他弯下腰,指着图纸上的一个位置。

刘秘书在这时换了个姿势。

他握着杨冰的腰,将她姿势转了半圈,然后把她左腿抬了起来,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整个小穴朝侧面完全敞开,龟头横向插入的画面正对着李强和那位年轻同事的方向。

他们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头撑开阴道口时粉红色的嫩肉、拔出时被带出一圈又送回去的阴唇、淫水在结合处被抽插打成白色泡沫的过程——全部在眼前。

年轻同事手里的文件停在了半空中。

他低头看着女市长被插的小穴。

他能清楚地看到龟头的每一次进出,看到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然后收缩的全过程。

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气味飘在他的面前,温热而浓郁。

他的喉结蠕动了一下。

但他说话的声音依然沉稳而专业:“就是第三页的承重标注——我画了圈的这里——”

“嗯——啊——好深——啊——太快了——”

杨冰在努力回答。但每一个字都被刘秘书的抽插打碎了。

刘秘书开始加速。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是从匀速直接切换到了全速冲刺。

龟头以最快的频率撞击她的G点和子宫口,啪啪啪的水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十下。十一下。十二下。十三下——

她没数到第十四下。

高潮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小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潮吹液从肉棒与阴道口的缝隙间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年轻同事手里的文件上。

白纸被透明的水珠打湿了一大片,墨迹在水渍中洇开。

高潮的冲击过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向前坍塌,左腿还架在刘秘书手臂上无法落地,右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她的脸直接撞进了那位同事的裆部,鼻子埋在了裤子拉链的位置。

然后发生了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杨冰的嘴自己动了。

不是有意识的,是完全自动的条件反射。

她的喉咙在过去的持续使用中已经形成了深度的肌肉记忆,牙齿自动咬住拉链头往下拉,舌头感受到肉棒的轮廓时,口腔自动张开到最适合含入的角度,当肉棒从拉链开口处弹出来碰到她的脸颊时——她自动转头、张嘴、含入、吞下。

整个系列动作在一瞬间内完成。

年轻同事的裤子拉链被她的牙齿拉了下来,内裤被她的舌头勾开,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然后被她一口含住,整根没入,龟头穿过咽喉,进入食道。

然后她的喉咙开始自动收缩挤压。

这是经过无数次深喉训练后形成的完美榨精反射,食道壁从根部到喉头波浪式地挤压,频率稳定而有力,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从肉棒的根部一路推到龟头。

每一波挤压都把龟头里贮存的精液向外推挤。

“啊——”年轻同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感叹,是被突然的、高强度的深喉刺激到的自然反应。

他低头看着女市长跪趴在自己腿间,嘴含着自己的肉棒,喉咙在有节奏地收缩,然后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桌沿。

杨冰还保持着单腿站立的姿势,左腿还架在秘书的手臂上,但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坍塌下去,脸埋在李强同事的裆部。

高潮就在这时彻底释放了。

杨冰的小穴猛烈收缩,潮吹液从阴道口与肉棒的缝隙中激射而出,喷在地上、桌子上、图纸上。

她含在嘴里的肉棒也在这一刻射精了,龟头已经在食道深处,所以精液没有任何阻拦地沿着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一股又一股,温热而浓郁,被她的喉咙肌肉自动挤压着往下送。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杨冰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含在嘴里的肉棒也随着高潮的结束而慢慢软了下来。

她用舌头包裹着龟头,缓缓地拔出,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

嘴角挂着一丝精液和唾液混合的白色黏液。

她跪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高潮的反应——双眼微微上翻,嘴巴微张,舌头微微伸出,一脸痴笑。

三秒后,她抬起头。

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知性,虽然脸颊还是潮红的,嘴角还挂着精液丝,但眼神已经回到了市长该有的样子。

她看着面前那位年轻同事,他的裤子拉链还敞着,肉棒湿淋淋地露在外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射精后残留的精液。

“不好意思——”杨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喘,但语气真诚而自然,“刚才腿软没站稳,没伤着你吧?”

年轻同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又看了看杨冰:“没事杨市长——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多亏了你,不然我刚才就直接摔地上了。”杨冰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笑着补充了一句,“谢谢你接住我。”

“不客气杨市长。”

年轻同事刚要拉上拉链——杨冰的目光落在了他湿淋淋的龟头上。上面沾满了她刚才的唾液和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笑了。

“等一下,你的肉棒被我弄脏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刚刚恢复过来的慵懒和温柔,“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年轻同事还没来得及回答——杨冰已经跪在了他面前。

她张开双臂,抱住了他的屁股,将他拉向自己。然后她张开嘴把他还沾着精液和唾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一路滑到了肉棒的根部——龟头越过舌根进入食道,鼻梁贴在了他的小腹上。

然后她缓缓拔出,直到龟头只剩一点含在嘴唇之间。

再吞入——整根没入。

再拔出——只剩龟头。

大幅度吞吐。

而且她的舌头没有闲着——在肉棒进出的时候,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缠绕在柱身上,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舌尖覆盖,冠状沟被舌尖反复刮过,包皮褶皱里的每一滴残留都被舌苔一一舔走。

“嗯——杨市长——”

年轻同事的双腿开始发抖,因为太爽了。

杨冰没有停。她加快了速度。

嘴唇吞入时发出湿润的“咕啾”声,拔出时带出银色的唾液丝。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屁股,将他的身体固定在自己面前,头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年轻同事终于撑不住了。

他向后一屁股跌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但杨冰没有中断。

她跟着他的动作向前挪了半步,嘴始终含着他的肉棒,头继续前后摆动。

他瘫在沙发上,双腿敞开着,杨冰跪在他腿间,双臂环着他的屁股,嘴在他的肉棒上不停地吞吐。

这个画面像极了AV里的标准服务镜头。

“啊——杨市长——我——又要——”

他的声音已经断成了碎片。手指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没几分钟——或者说,比上次更快。

精液又一次灌满了杨冰的喉咙。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拔出。

她含着他的肉棒,继续用舌头轻轻地包裹着龟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清理——把刚才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从冠状沟和包皮褶皱里刮出来,用舌苔卷走,咽下去。

龟头被她的舌头照顾得干干净净,像被水洗过一样发亮。

她含了整整几分钟,才慢慢地拔出嘴唇。

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丝,笑着说:“小伙子不错嘛——这次射得比刚才更浓。”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下次我来了还帮你清理,好不好?”

年轻同事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丝残留都没有。

“好——好的——谢谢杨市长——”

角落里传来李强的声音:“没事吧?”

杨冰转过头——李强还站在绘图桌前,手里的红笔停在半空中,正看着她。

“没事,”杨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腿软了,没站稳。”

李强点了点头,放下红笔,走了过来。

“嗯,走吧。”

刘秘书重新将杨冰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肉棒滑回了她湿润的小穴里。

三人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同事看到他们出来,自然地打着招呼:“杨市长慢走,李工再见。”

上了车后,杨冰和李强并排坐在后排。

杨冰主动往李强身上靠了过去——上半身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她将下半身扭转朝向刘秘书的方向,左腿抬了起来,刘秘书将她的左腿扛在了自己肩上。

她的身体以一个优雅的折角姿势躺在后排座椅上,上半身靠在李强怀里,头枕在他的肩窝,一条腿架在刘秘书肩上,小穴朝侧面完全敞开。

刘秘书从侧面插入,龟头沿着阴道壁以一个温和而深刻的角度滑入,直直抵在了她的G点上。

“嗯——”

杨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她的右手自然地握住了李强的手,拇指在他的手背上画起了圈,把李强那个结婚以来的习惯动作学了过来。

李强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好抬起头来看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刘秘书开始抽插。

龟头从侧面撞击她的G点,力道扎实,节奏均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向上弹起,然后落回座椅——

杨冰趁着这个被撞起的力道,偏过头,在李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嗯——”

又亲了一口。

再亲一口。

每一次撞击把她的身体往上推一次,她的嘴唇就落在李强脸上一处不同的位置,脸颊、鼻尖、眼角、下巴。

像一场被抽插驱动的亲吻接力。

李强没躲开。他笑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爱亲我。”

“嗯——因为这个体位好——啊——”杨冰在撞击的间隙里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让我能不费劲地——嗯——亲到你——”

她又亲了他一口。这次亲在嘴角。

刘秘书的节奏加快了。

龟头以更高的频率撞击她的G点和子宫口,水声在后座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她干脆不抬起头了,就把脸贴在李强的脖侧,嘴唇贴着他的皮肤,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在他的脖子上一下一下地吻着。

杨冰一边被刘秘书以抬腿侧位的姿势插着,一边贴在李强脖子上跟他聊今天的工作。

每说两个字就被快感打断一次,每中断一次她就顺势在李强脖子上亲一口。

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混着被抽插带出的轻喘。

李强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打着圈。

高潮来临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唇贴在李强的脖子上,牙齿轻轻咬住了他颈侧的皮肤。

足弓在刘秘书肩头上弓成了一个极陡的角度。

小穴剧烈收缩,潮吹液从肉棒与阴道口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洒在座椅上。

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李强的脖子。

高潮的颤抖中,她松开了牙齿,改为用嘴唇轻轻地含着那块皮肤,然后在他脖子上留了一个浅浅的吻痕。

李强感觉到了。他没说什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刘秘书没有停。他继续以稳定的频率抽插,把她的一波高潮接一波地往上推。

杨冰从高潮的空白中回过神来。她把脸从李强脖子上抬起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然后笑着看向李强:

“老公——你今天——嗯——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刘秘书的又一次插入打断了她的俏皮话。他加速了,又一个高潮在酝酿。

几分钟后,第二次潮吹到来。后座的水声已经覆盖了皮革的摩擦声。淫水从坐垫渗进了海绵,脚垫上积起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杨冰依然靠在李强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随着每一次撞击继续一下一下地亲着。

两人的手始终握在一起。

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李强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开始做晚饭。

杨冰坐在餐桌旁,倒了一杯红酒——赤霞珠,今天新开的一瓶。

厨房里飘出热油爆香的葱姜味和酱油的焦香,是红烧肉的味道。

杨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晃着手里的酒杯。

客厅的电视开着,无声地放着晚间新闻——屏幕上正播着她今天上午在县里受访的画面:她被王秘书抱着,脸上是那瞬间的高潮痴态,然后迅速恢复。

这台电视已经不需要声音了,杨冰光看着画面就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今天张县长提的那个土地审批——其实是个好思路,”杨冰对厨房方向说,“省里的耕地保护文件其实是三年前的,市里的政策是一年后的。本质上是个时间差问题。我刚才在报告里写了,下周开常委会的时候可以把这个作为典型案例。”

“那不挺好的,”李强在厨房里翻着锅里的红烧肉,锅铲碰撞铁锅发出清脆的声响。

突然,大门被推开了。

杨冰还没转过头,张秘书已经三步并两步走到了她面前。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已经从裤子里掏出了完全勃起的肉棒——然后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一口气捅到底。

龟头越过了舌根和咽喉,整根没入了食道,她的鼻梁贴在了他的阴毛上。

“市政府——紧急通知——”

张秘书的声音很正式,属于工作汇报的标准语气。

但他同时以最猛烈的频率在杨冰嘴里冲刺。

喉咙被肉棒塞满——她用鼻子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头被冲刺的节奏带动着在椅背上前后撞击。

每当要说出一个关键信息,他就把鸡巴从杨冰嘴里拔出来——杨冰迅速用清晰准确的声音替他把下一句报出来——然后鸡巴重新塞回喉咙里继续冲刺。

“台风橙色预警——”张秘书拔出。

“台风橙色预警!”杨冰重复。然后喉咙重新被塞满。

“预计明早六点登陆——”

“预计明早六点登陆!”插入。

“全市防汛——”

“全市防汛——”插入。

“Ⅰ级应急响应——”

“Ⅰ级应急响应——”插入。

“今晚九点召开——”

“今晚九点召开——”插入。

“全市紧急视频会议——”

“全市紧急视频会议——”插入。

张秘书在最后一条信息传输结束后完成冲刺,他的腰在杨冰脸前猛地挺入了几次,鸡巴在她食道里深深地射精。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涌入她的喉咙。

然后他拔出肉棒——在她唇边留下一圈白色的精液泡沫。

杨冰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液。

她的喉咙里还含着一股没有完全咽下去的热乎乎的精液,她慢慢咽了下去。

她的脑子已经完全切换到了防汛响应模式。

“台风在哪条路径?”

“南海生成,往北偏西方向。预计风速十二级,降雨量两百毫米以上。”

杨冰皱着眉点了点头。她转向厨房——李强正拿着锅铲愣在门口。

他们的目光对上了。

“老公,今晚不能陪你吃饭了——紧急视频会议。”

李强看着她嘴角残留的精液泡沫。

“听到了,”他说,声音很稳,“我去把窗户关一下。饭给你留着。”

客厅里的灯光被调亮了一度。

杨冰半躺在大沙发上。

笔记本电脑放在她膝盖前方的茶几上,屏幕已经进入了市应急指挥中心的视频会议系统——屏幕右下角显示着参会人数:全市各县区、各委办局的负责人一共六十八人在线。

刘秘书从上方跨了过来,他蹲跨在杨冰腰腹上方,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鸡巴从上往下垂直对准了她的小穴——然后插入。

电脑的摄像头正对着鸡巴和小穴的结合处。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就是: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一个湿润粉嫩的小穴里上下抽插,整根没入、只留龟头、再整根没入——而杨冰的脸,就在鸡巴和小穴的正后方。

会议开始了。

大屏幕上出现了杨冰的画面。

或者说,杨冰的视频画面是一个不断变化的拼图——由鸡巴遮挡的脸、小穴被插入的过程、以及她的声音组成的动态信息流。

刘秘书开始打桩。

鸡巴完全插入时——杨冰的脸被刘秘书的腰腹和小腹完全挡住。屏幕上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一根没入的肉棒和包裹着它的阴唇。

鸡巴拔出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时——杨冰的脸露了出来。

表情严肃而知性,正在念防汛通知的第一段:“各县区注意——台风橙色预警已升级——需确保所有低洼地区人员——”

鸡巴再次猛插到底。

脸又被挡住。

但当她重新随着龟头拔到阴道口的间隙露出来时,表情变成了一瞬间的高潮痴态——双眼翻了上去,舌头微微伸出——然后零点几秒内收回来,恢复成严肃表情继续念下去。

鸡巴再次拔到龟头。她重新露面——脸上是知性的微笑。继续讲话。

整个视频会议就以这个精确的节奏进行:脸被挡住(鸡巴完全插入)→露出严肃脸(鸡巴拔出只剩龟头时)→被挡住(再次插入)→露出高潮痴态(再次拔出时瞬变)→被挡住→露出知性脸。

中间隔着鸡巴进出的啪啪声和水声。

小穴的状况也在屏幕上看得一清二楚。

每一次鸡巴的进出都被摄像头的4800万像素精确捕捉——小穴在插入时被撑开到龟头直径的宽度,在拔出时空心收缩,淫水顺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茶几上。

小穴边缘的阴唇因为一整天被持续抽插而微微发红。

六十八个县区领导在大屏幕上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女市长的脸在鸡巴和小穴的交接处时隐时现,严肃脸和高潮痴态交替播放,说话声在专业稳重的节奏和压抑的呻吟之间来回切换。

杨冰的声音随着鸡巴的节奏而波浪起伏。

但她把防汛部署的内容每一个要点都说得很清晰——撤离路线、安置点、物资储备、应急电话——这些生命攸关的信息和她的呻吟声交叉播出,从她嘴里,经过鸡巴的遮挡,进入六十八个会场的扩音器。

“城西片区——嗯——的低洼地带——啊——必须在——明早——六点前——完成——全部撤离——”

鸡巴插入。声音中断变成了鼻音。

鸡巴拔出。声音恢复。

“物资储备——啊——点共计——嗯——十二个——各点负责人——请立刻——确认——”

她又到了高潮。

这一次镜头拍得最清楚——当她全身收紧,小穴剧烈收缩,潮吹液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激射而出时,摄像头刚好处于龟头拔出的间隙,从而拍到了她脸上的高潮痴态和下身喷水的同时发生——那一瞬间,六十八个会场都在看着她的脸变成翻眼吐舌的表情,同时白色液体溅在镜头上。

她喘着气。但三秒钟后就继续念部署。

会议进入尾声。

杨冰做完最后一个县区的调配确认后,刘秘书加速冲刺——龟头以最猛烈的频率撞击子宫口,鸡巴整根整根地没入又拔出。

连续十几下之后,他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的时候,杨冰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刘秘书的龟头死死地顶在子宫口,每一次脉动都把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蔓延、堆积——那股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出一截,像一小杯温热的液体缓缓注入腹腔深处,从子宫口一路蔓延到子宫底,把整个宫腔填满。

她的腹部在小幅度地起伏——因为精液的灌入量太大了,她的子宫在被动地扩张,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她的腿在沙发上不停地颤抖——从大腿根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抽搐。

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射精持续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来。

然后刘秘书拔出了鸡巴。

从小穴里抽出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

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粘稠液体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臀沟滴在沙发上。

刘秘书没有停下。

他直接往前挪了一步,膝盖落在杨冰头侧的沙发垫上——然后跨坐在杨冰脸上。

刚刚从小穴里拔出来的、龟头还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湿淋淋地——直接插进了杨冰的嘴里。

秘书把杨冰的嘴当成清洁工具,让她的舌头和喉咙把龟头上残留的各种液体刮干净。

精液、淫水、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被她的舌尖从冠状沟和包皮褶皱里一点点卷下来。

但清理到一半——龟头在她嘴里重新变硬了。

刘秘书没有拔出来。他反而握住了杨冰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冲刺。

不是深喉——是更猛烈的、更快的、更粗暴的抽插。

鸡巴在她嘴里整根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到她的喉咙口,把她的嘴当成小穴一样反复贯穿。

唾液被激烈的抽插打成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唔——嗯——”

杨冰的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手抓住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但她没有躲开。

她的喉咙在长期的训练中已经自动调整到了最适宜的开放角度,任由鸡巴在口腔和食道口之间来回进出。

刘秘书冲刺了二三十下。

然后他在她嘴里射了——又射了一次。

一股温热的精液打在她的舌面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杨冰的嘴被精液灌满,一部分沿着嘴角流了出来,滴在沙发垫上,混进了刚才潮吹的水渍里。

刘秘书射完后开始去准备下面的工作了,杨冰躺在沙发上,双腿还敞着。

小穴还在抽缩——精液和淫水还在往外涌,已经染湿了半张沙发垫。

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泡沫和被反复抽插时溢出的唾液痕迹,整个身体因为高潮余韵还时不时抖动一下。

李强端着一盘红烧肉走出来,看了看沙发上的妻子,又看了看滴水的沙发垫。

他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转身去卫生间拿了条毛巾回来。

他在沙发边蹲下——一手托起杨冰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用毛巾帮她擦脸上的精液和唾液痕迹。

从额头擦到下巴,从嘴角擦到耳根,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容易碎的东西。

擦完脸他又把毛巾翻了个面,帮她擦了擦脖子和前胸上被溅到的潮吹液。

杨冰没有动。她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任由他帮自己擦。呼吸慢慢地平缓了一点。

李强刚把毛巾翻了个面准备继续擦——身后传来脚步声。

“李先生,这种事由我们来做就好。”

王秘书走过来,自然地伸手接过了李强手里的毛巾。

李强直起身,看了王秘书一眼,又看了看沙发上的杨冰。他没有多说什么——在杨冰被秘书团队接手照顾这件事上,他早就习惯了。

“嗯,那你们来。”他说。

王秘书俯下身,开始帮杨冰擦拭身体。

但他的擦拭方式完全不同,擦拭胸部时,双手握住乳房不停揉搓,一对美乳在他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还低头含住乳头用舌头来回拨弄。

然后往下。

小穴边缘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被毛巾擦去时,中指插进小穴扣弄着杨冰的G点。

杨冰感受到刺激,身体又开始慢慢颤抖起来。

“今晚你多半回不了家了是吧?”

杨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回答了。

她的声带因为刚才被喉咙深插和张秘书的冲刺后龟头拔出而有些沙哑:“嗯……防汛期间要二十四小时在市政府待命……可能不只今晚……”

“明白了。”李强点了点头。

他转身走回厨房。过了一会儿,他拿出一个保鲜盒——长方形的、透明的——把盘子里一半的红烧肉夹了进去,又铺了一层米饭,盖好盖子。

“给你装好了,明天热热吃。”

“老公,你炒的菜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少来,每次你都这么说。”

“每次都好吃。”

李强把保鲜盒放进塑料袋,扎好袋口,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然后他走过去,蹲在沙发边,用手把杨冰额头前的一缕被精液粘住的刘海拨到了一边。

“去吧。完了给我发消息。”

杨冰点了点头,从沙发上坐起来,走进了卧室。

从衣柜里抽出了一套深蓝色的工作套裙——上衣是修身剪裁的西装外套,但胸前完全敞开,没有内衬,整对乳房裸露在外。

衣服的门襟两侧各缀着一枚特制的金属扣环,直接固定在乳头上,上衣就被固定在了胸前。

下身的裙子是一条及臀的超短裙,但前后都是空的,裙子的前半幅和后半幅都被裁掉了,只剩两侧的布料,从腰际垂到臀线。

这两条布条的下端连着一根细腰带——腰带绕过她的腰际,在腹部上方扣紧,而腰带的内侧有一对小小的金属夹,刚好夹在她阴唇的两侧,把裙子固定在身体上。

从正面看,她的小穴完全裸露,只有两侧的布条和夹在阴唇上的夹子作为装饰;从背面看,她的整个臀部都暴露在外。

这套裙子是她在上任时特别找裁缝定制的。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细跟高跟鞋,走到玄关,把便当盒放在鞋柜上,然后弯腰穿鞋。

就在她弯下腰、臀部向后翘起,露出了圆润的美臀和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小穴的瞬间。

身后的张秘书扶着她的腰,然后肉棒对准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

龟头穿过了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滑过G点,直直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嗯——!——啊——!”

杨冰的膝盖直接软了。

她没能扶住鞋柜,因为那一插太深了,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她的整个下身都麻了。

她的一只手从鞋柜边缘滑脱,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往地上跪了下去——但她在膝盖触地前用手掌撑住了地板。

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正在被配种的小母狗。整个下身裸露在外,张秘书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

她的双腿在不停地发抖,每一块肌肉都在高潮余韵和新一轮冲击的双重作用下不受控制地颤抖。撑在地上的手指也在抖。

她偏过头,用一种娇嗔的语气说:“张秘书你插得太准了正中G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那阵让她腿软的冲击,然后继续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腿还软着呢……你轻点……”

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在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腰动了。她撅起的屁股主动向后顶了一下,用子宫口主动去含龟头。

紧接着,她的小穴用力地收缩了一下——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龟头,使劲夹了夹,像是在说“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

“嗯——好了好了——”杨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让我把鞋穿上。”

她就保持那个跪趴的姿势,屁股还撅着,肉棒还插在体内,伸手够到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高跟鞋,艰难地套在了脚上。然后换另一只。

穿好鞋后她试图站起来——但腿还在抖,第一下没站稳,又用手撑了一下地面才直起身。

然后她转过身,拿起鞋柜上的便当盒,抱在怀里。

李强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目光从她被精液弄湿的刘海到她深蓝色裙摆下微微颤抖的腿,再到她嘴角那丝还没完全收起来的调皮的笑意。

“老公,我走了。”

“嗯。到了发消息。”

电梯里的灯管嗡嗡作响。张秘书抱着她,刘秘书在后面提着她今天用的公文包。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车队的灯光在黑暗中闪了两下——出发去市政府应急指挥中心。

台风要来了。